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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霸君心:爱妃很抢手-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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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辣椒…
………………………………

屠杀权臣…

    等到某人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云若惜终于长长的松了口气,真的快吓死她了,又没有吃到辣椒,只是闻一下而已,至于么?

    “我怎么了?”撑起下颚,月零翼有气无力的问道…

    “你还没有缓过气啊!还有,身上的疙瘩怎么还消不了啊!”皱紧眉头,小声嘟囔,“你这到底是什么怪癖啊!”

    “不是怪癖!是心病!一块永远没把法忘记的伤疤…”

    云若惜不解的看着他:“…”

    “如果我说,我的过去会让你觉得我是一个怪物,你还会喜欢我么?”

    “怪物?呵!怪物…”云若惜反复念叨,嘴角嘲讽的扬起,要说是怪物的话,我才是…

    “怎么样?你还是迟疑了么?”心疼,心碎,从他的眼中一闪而过…

    云若惜粲然一笑:“呵呵!看来我们俩还真是绝配啊!怪到一起了!不知道,两个怪物在一起会怎么样呢…”

    月零翼怔住了,抬头看着她,丫头,是真的么?你真的可以接受我的过去么…

    “不要那样看着我!我喜欢的是月零翼这个人,而不是他的过去…”

    ***三年前***

    先皇月千夜驾崩,其长子月零翼登基。本以为幼皇登基,三足鼎立的局势绝对会对惜月王朝不利。却没想,新皇真的很厉害,惜月在他的手中被打理的仅仅有条…

    只是,在他登基的第三天,不幸,席卷了所有随先皇四处拼杀的权臣…

    这是一个秘密,一个随着所有人的死而逝去的秘密…

    新皇登基第三天,说是普天同庆,宣所有大臣进宫赴宴,当然,这是一场鸿门宴无疑。

    那个晚上,新皇血洗了皇宫,红色,迷茫了整个皇宫,所有的权臣,只留下了非留不可的大臣,当然,留下他们,自有用处…

    惜月的权臣,全是跟着先皇四处拼杀的功臣,甚至是先皇的手足兄弟。可是,自古以来,功高盖主,是所有帝王的大禁忌,那些个权臣,必定是新皇的心腹之患,除了除掉他们来稳固权势,别无选择…

    而且,永绝后患是最好的选择。

    权臣,毫无准备的进宫,应了新皇的要求,带上了妻儿老小,全家其乐融融的赴宴,而等待他们的,是浓浓黑夜,以及新皇无情的命令…

    杀!

    一夜之间,皇宫还是原来的皇宫,只是新皇却不再是那个调皮的孩子。一夜之间,他长大了,用成百上千人的命换来了他的成长…

    月零翼不会忘记,他手执利器杀得两眼通红的模样,不会忘记,那些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不会忘记,有人浑身是血,满脸乞求的拉着他的衣角,求他放过他们,放过他的家人,不会忘记,有一双眼睛惊慌的看着他,眸中满是恐慌…

    然后,那个小小的身影,像薄纸一样飘落在地上…

    那一刻,两眼通红的他慌了神,赶紧朝那抹影子跑去。握紧拳头,真该死!小曳怎么会出来?不是叫人好好看守他么?

    现在该怎么办,杀了他么?可是,他是我唯一的弟弟…

    月零翼咬紧牙关,眸中全是挣扎…

    斩草除根!永绝后患!两眼通红的他又陷入了挣扎。要是小曳不死的话,很有可能这个秘密就泄露出去了!可是…小曳是自己的弟弟!只是要是他不死的话…小曳是我的亲弟弟,他不会泄露的…

    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小曳,对不起…

    挥剑,削落月零曳的一掠发丝。月零翼,记住,今天,小曳已经死了,现在的他,是重生的月零曳,所以,他什么也没有看见…没有杀他的必要…

    眸中滑落晶莹而又滚烫的泪珠,他握紧拳头,身上的霸气不自觉的流露出来。月零翼,记住,你是惜月的王,今天是你最后一次哭了!最后一次了…

    坐在血泊中,紧紧的搂住怀中的月零曳,他再也无法控制的哭了出来。衣服上沾着的血渍慢慢干涸,泪水,却越来越多的涌出双眼…

    也许,是因为那场大屠杀,等月零曳再次醒来时,什么也记不得了!月零翼知道,他是假装不知道,只是,只要他不说出去,不是对自己也没有害处么…
………………………………

拿什么玩死你!

    云若惜听完他说的话之后愣住了,这就是他的过去么?三年前,他应该只有十四多岁,在二十一世纪的话,那时的他也只不过是个初中生而已…

    上天为什么要扔下那么重的担子给他,这对他不公平…

    只是…这和辣椒有什么关系么…

    不解的问道:“那你干嘛怕辣椒啊!?”

    “因为…”月零翼微微红了脸,“你不觉得血的颜色和辣椒很像么?而且,那天宴会上我们吃的是火锅…”

    “就这样…”云若惜全身一个颤栗,嘴角自动开始抽筋…

    低垂下眼睑:“很丢脸么…”

    “呵呵!不是…”某人开始打哈哈。

    “真的?”

    “真的!”

    “你确定?”

    “我确定!”

    “你可不能骗我哦!”

    “我不会骗…骗…”云若惜认命的叹气,“好,我承认你的确很丢脸!”

    月零翼向被窝里钻了钻,像个孩子似的用背对着云若惜:“讨厌,拿我开玩笑,不理你了!”

    “呵呵!好可爱的孩子气…”某花痴立即沉醉了进去,一脸幸福的模样。

    月零翼沉默了,难道这个丫头,都不会觉得自己是个怪物么?他可还记得小曳昏迷之前受惊的模样,还有他的那声尖叫…

    那时候,他的亲生弟弟叫他怪物…

    他惊慌的眼神,他无助的泪水…

    还有…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日那些人被杀之前的哭喊声,求助声,是他最大的梦魇…

    “喂!作为男子汉大丈夫,你不会这么小气!”云若惜推推那个人,不满的撅起小嘴,“好小气的人哦!你是世上最小气的老公…”

    “你都不会因此而害怕我么?”看来这个丫头的胆量真的很大,又或者是说…

    “为什么要怕你!”她坦然一笑,“自古以来男人就是以事业为重的,而且,谁叫他们要功高盖主呢!”她说得理直气壮的,只是在心里偷偷地补了句,但是…为什么要牵及他们的家人呢…

    他还是选择了沉默,其实他也不想血洗权臣,只是为了惜月的以后,为了皇室的安定与权势,还有那个人的话…

    “那后来怎么样了?你是怎么彻底解决这件事的?”云若惜迷惑了,发生了那么大的屠杀案件,按理说应该闹得满城皆知的,而且,这个大屠杀还是发生在宫里,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将所有消息都封锁的。毕竟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像屠杀权臣一样,杀掉一切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当然,除了小曳以外…”他的眸子黯淡了,果然还是无法忘掉那些事…

    她淡然一笑,笑的风轻云淡…

    “你真的很特别…”

    云若惜笑了,伸手理了理他耳边散乱垂下的发丝:“你的头发发质真好,又黑又亮的…”

    “你这算是在回避么…”她还是会在乎么…

    “在我的字典里就没有回避这个词!而且,你比我好多了!你至少还留下了月零曳那个变异猿人的一条命,而我…”灿若星辰的眸中闪过哀伤,“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没放过…”

    “好了!伤感的时间结束了!毕竟伤感的事不适合我!”她开心的一笑。

    “对了!”似乎是想到什么事了,她立即严肃下来,“还有…今天月零曳用辣椒粉这么卑鄙的方法来对付你,你就不想报复么?亏的你之前还对他那么的‘仁慈’!”

    “那你想怎么做?”眼中划过玩味,他一脸痞子样的看着浑身直冒杀气的某人…

    “呵!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以彼之道,还之彼身!”月零曳,我就不信我玩不死你!

    幽幽叹道:我该拿什么玩死你啊!我亲爱的变异猿人童鞋…
………………………………

战场上的唇枪舌战…

    “喂!”看到月零翼仍旧情绪低沉,云若惜不禁叹气,“你至于么!那都是三年多前的事了…”

    某人愣了,他没有再去在意以前的事啊!他只是在想那个人说的话而已…

    “别在意了啦!那只是以前的事而已!再说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他们有能力就使自己强大啊!强大到你拿他们完全没办法!况且,你有属于自己的故事,大家都只属于自己的故事,只是他们的命不好,成了悲情的主角…”

    月零翼,沉默…

    “怎么?陷入沉思了?”

    他笑了,倾城一笑:“那…若惜也有自己的故事么?”

    她颔首:“当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那…”嘴角划过几丝狡黠,“如果是我可以么?能不能成为你的故事中的登场人物之一…”

    ----------------我是时间分界线---------------

    “呵呵!月零翼,你是昨天还没有吃够苦头么?居然又跑到城下来,还是…你已经糊涂到了不知道我是以进为退?”

    白袍罩着一个略带消瘦的身影,但是那些微的消瘦并没有让他产生病态美,反而,让人觉得干练,一阵微风刮过,万千发丝风中飞扬,凌乱,夺目,闪耀…

    “呵!我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更何况,这么烂的计谋,傻子都懂!更何况是我这么聪明的人…”

    “真是自恋呢!”月零曳一脸悠哉悠哉的看着他,眸中光亮闪烁不明,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为什么要来主动攻打景月,我记得我们可是浸水不犯河水的!”

    月零翼龇牙:“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而且,井水早就犯了河水…”

    “那看来,是你有意想要挑起战争喽?”

    月零翼只觉得肝火大动,这个人的嘴真的!…好想给他封了!

    “景月和惜月的将士们,你们听到了!这场仗,惜月看来是必定想要挑起了!兄弟们,有人要侵略我们的国土,怎么办!”

    “誓死抗敌!保卫我国土!景月必胜!”景月的将士们吼声如雷,个个都是一副想要浴血奋战的冲动样子。

    月零翼这算是明白了,原来他刚刚费那么多的口舌,就是为了激起士兵的斗志啊!看来,刚刚接手景月的兵队,军中还有人不服气。要不然他也不会有此举动了…

    “呵!你们还真是天真呐!居然响应一个敌人的口号!”说完之后,他朝月零曳飞了个亲切的笑容,“小曳!别闹了!咱们回家!现在已经达到目的了!你也没有再装下去的必要了!回来…”

    月零曳嘴角抽搐…

    “小曳,最近不见你,皇兄还挺想你的!”

    月零曳眼睛骨碌碌一转,到底想干什么…

    “小曳,皇兄觉得,你似乎不适合这个角色!听话,咱回!目的已经达到了,没必要再玩那些人了!”

    月零曳的嘴角勾起弧度,原来如此,玩心理战术啊…

    不出月零翼所料,这几句话一说,景月的将士们果然开始轰动起来…

    军心霎时大乱…
………………………………

应该有特色的战事…

    “如果这就是你的目的的话,月零翼,那我就只能说…你太幼稚了…”月零曳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幼不幼稚,可由不得你说!”他朝士兵们的方向努努嘴,“你看,你的军心,似乎动摇了呢!”

    一些汗珠悄然从月零曳的手心滑落,不得不承认,他刚刚的那番话,的确使军心动摇了,不愧是身经百战的一国之君。

    “怎么?你现在是想收兵,还是…”挑衅!绝对是挑衅!

    抽出腰间的折扇,潇洒的打开,看着扇上的字说道:“景月的将士们,才不会想你想的那样愚蠢!你以为你的计谋能够得逞么?”

    转身,清脆的声音回响在边城的上空…

    “大家听着!要是你们这么容易就听信敌人的谗言的话,我月零曳无话可说!现在决定权在你们手上,我问心无愧!既然你们不领情,那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不相信我的人,大可不必再誓死守卫景月的国土,大可打开城门,放入惜月的士兵…”

    “我们誓死效忠将军!誓死保卫景月,保卫我们的家乡!保卫我们的亲人!”不知是谁先说了一句什么,景月将士们一下子就沸腾了,都士气昂扬的应和到,颇有一番不破楼兰终不还的气势…

    “那还等什么!”他脸上绽放开自信的笑容,“景月的将士们听令,打开城门,迎战!”

    一声令下,将士们蓄势待发,一个个都斗志昂扬。

    月零翼嘴角勾起弧度,不愧是他的弟弟,真有王者风范…

    “惜月的将士们听令,列队!摆阵!”

    吼叫声霎时冲破层层束缚,响彻云霄。

    锣鼓声,吼叫声,那一霎那间,所有的士兵都疯狂了,此时此刻,抛开一切,他们只想好好的打一场…

    随着气势如虹的吼叫声,景月的将士全部破城门而出,干劲冲天,气势逼人!

    月零翼无奈了,这才是真正的战事…自己下得了手么?毕竟,现在的自己,不比以前了,况且,小曳对他来说,真的不一样…

    秦月领兵冲到了队伍的最前头,与景月的大将对峙,活动一下筋骨,挥动一下手里的战戟,准备大干一场,上次开战不是他冲前锋,他就已经很后悔了,现在一定要好好打一场!

    就在他正准备和那个大将打斗的时候,只听那人大喝一声:“慢!”

    “怎么,怕了?”眉角轻挑的上扬。

    “怕?笑话!我沃玉龙从来就没有怕过,只是…我们的将军说了,这场仗,应该打出点特色来!”说完,他的脸上飞上几抹红晕。

    秦月只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立即提高警惕,正要二话不说的将战戟朝那人劈下去的时候,一个人赶紧阻止:“慢!将军,皇上说了,这次的战事应该有点特色!要不然就乏味了!皇上还说了,就当这是战前一个小小的娱乐…”

    秦月不高兴了,拉下脸问道:“皇上有什么吩咐?”

    “皇上说…”那传话的人将嘴凑到他耳边耳语几句后,就赶紧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只见秦月脸上也立即飞上红晕,两军的将士顿时都蒙了,这到底唱的是哪出啊!怎么两个大将都是那种表情呢…
………………………………

到底想干什么…

    秦月和那个人用眼神交流了一下,然后同时感叹道:真不愧是亲兄弟啊…

    然后,在所有人火辣辣的注视下,那两个人一咬牙,一跺脚,最后…

    “石头,剪刀,布!”

    轰!在场所有的人都被雷的里嫩外焦了,个个都张大了嘴,似乎可以塞下鹅蛋一般…

    秦月的脸从刚刚的不自然变成了认真,然后变得铁青了…

    心里哇凉哇凉的,这就是英雄无用武之地!自己不但没办法大战一场,反而在战场上和敌军划起拳来了,而且,划拳就划拳嘛!居然还…输了…

    “怎么样,输了!真是‘旗开得胜’啊!”那人出口讽刺,意料之中的,秦月的脸色越来越青,不待他出口相击,就已经传来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三局两胜…惜月没有输…”

    “堂堂的惜月皇帝居然赖账,也不嫌害臊!”月零曳出口讽刺,但是脸上却有一种早已知晓的了然…

    月零翼缕缕耳后的发丝,风情万种的掩嘴轻笑:“呵呵!你们有听我说过一局定胜负么?”

    “那倒是没有…”某人彻底被打败了,他怎么忘了那个人是个实实在在的无赖呢?但是,自己曾经不是非常喜欢那样的他么?只是…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的话…

    “那还等什么?”嘴角挂起一丝得逞后的得意,“秦月,这次你可一定要赢!这是…命令!”

    “喏!”

    一听这话,所有人原本好奇而又吃惊的眼光变成了鼓励的眼神,最后,两军干脆为自己的将军大吼助威,一时间,原本全是杀意的战场再次燃起了浓浓的硝烟…

    两人再次出拳,幸运的是,这次赢的人终于换成了秦月。

    某某某的嘴角牵起笑意,秦月,干的不错…

    “笑什么!现在可是平手!你没有赢,月零翼,你没听说过骄兵必败么?”

    “是啊!骄兵必败!你可要小心了!千万不要得瑟的嗝儿毙过去!”

    “呵!那就看最后一拳!我们拭目以待…”

    “不如这样…”月零翼翻身下马,“最后一局由我们俩来,怎么样?”

    城墙上的某人俯视他,眼角全是笑意:“那好!”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便出现在了月零翼的面前,弄得周围的将士一阵慌乱,拿起兵器就想生擒住他。

    “呵呵!”看见这种状况,某人不但没有阻止,反而笑得一脸灿烂,“怎么?你不打算喝退他们么?”

    就在月零曳快被那些个将士五花大绑的时候,人家才终于悠悠的开口…

    “慢着!这是一场游戏,没有主角怎么行…”直视着他,灿若晨星的眸中满是调笑之意,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是在表现你的胸襟有多广阔么…”

    “随便你怎么想!怎么?故意岔开话题,是因为不敢跟我比么?原来是你…怕输啊!”

    “比就比!”

    两目相对,火光四溅,激情四射,只是始终没擦出爱情的火花…

    终于,在众人屏住呼吸中,他们终于出拳。

    月零翼笑的跟个孩子似地,满脸的无害,甚至连眉间和眼角都是笑意…

    “你输了还笑什么!”

    “我是笑…呵!堂堂惜月的曳王爷,哦!不对!是堂堂景月的大将军居然会这么在乎这么幼稚的划拳!真是长不大的孩子呢!”

    “随你便!”月零曳不在乎的耸肩,“那现在…我这个长不大的孩子累了,可以回去歇息了!”

    转身,潇洒的离去…

    “传令下去!收兵回城!”

    一声令下,景月所有的士兵鸣鼓收兵回城…

    月零翼笑的牵强,小曳,其实你身上有那把扇子!那为什么不用呢…你到底想干什么…
………………………………

小曳,你欠他的,数也数不清…

    “为什么今天不开战!”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略带气愤的说道,美丽的双眸也因此布满戾气!

    “取下你的面纱!别以为你带着个烂黑布就不知道你是谁了!”

    扯下蒙面的黑布,月千夜的眸中多了一层深不可测的情绪…

    月零曳盯了他一眼,然后快速的移开视线:“今天找我来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了,为什么不开战!别忘了,那是你和我的约定!”

    月零曳看着他,静静的看着他,最后,眸中露出一种摄人心魄的情绪…

    “月零曳!”他生气的怒吼道,“呵!我算是明白了!这才是你最终的目的,对?利用我对你的信任!夺得天下,成为天下的王!”

    “你要是那么想的话,我也没办法…”

    “那你为什么不开战!要是你今天用了那个武器的话,月零翼不死也会丢掉大半条命!那这个天下就完全是你的了!”

    拿出怀中的折扇:“你是说的这个?还有…月千夜,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让你的儿子死啊!”

    “你不会伤害他!这点,我比谁都清楚…”美丽的双眸终于平静下来,恢复成了平时的模样,就像一汪深潭,没有半点波澜…

    月零曳自嘲的耸肩:“那你可以告诉我么?为什么非我不可!你害怕他会被忘记,就不担心我也会被忘了么?他是真心实意,我不是么?为什么最后弄的我和云若惜连朋友都做不了!你认为这对我公平么?”

    “公平?要是这样对你就不公平的话,那我欠他的…就太多了…”月千夜不自觉的流露出伤感,“小曳,我知道你因为什么恨他,我也早就想告诉你实情,只是他不准…唉!算了,你记住,全天下的人都可以恨他,唯独你不可以,全天下的人都可以负他,你却绝对不行!因为,我欠他许多,你母后欠他许多,你欠他的,更是数也数不清…”

    “那我欠他什么了!我倒是洗耳恭听!”月零曳大吼,为什么都要这样对他,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欠他五十六个大臣的命!欠他一千多条那些大臣一切亲属,朋友,下属以及一切和那些大臣有关的人的命!更是欠他一个解释!而你,欠了他不得不血洗皇宫的理由!”

    “…”月零曳沉默了,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那样说…

    “小曳,让我告诉你当年的事好不好,也许那样,你的内心就不会有那么大的火了…”

    薄唇微启:“三年前…”

    不远处,一个娇小的身影伫立,娃娃脸上滑落晶莹的泪…

    大人,原来是这样啊!

    小惜惜会忘了让她伤心的人,但是,又必须有人要让她伤心欲绝,而你,就偏偏做了那个傻瓜对不对?

    大人,你好傻…

    吐气如兰,留下那句话,再也忍不住的大哭起来。

    不一会儿,原本她站的地方没了人影,只有地上还未干涸的泪水,证明刚刚的确有人来过…

    她想,接下来的故事,她没有必要再听下去,她已经达到了今天来的目的,不是么…
………………………………

你没有资格命令我!

    ***三年前***

    “父皇,我不要!翼儿不要!”月零翼发狂似的扔掉手中的剑,泪水肆无忌惮的漫出眼眶…

    月千夜叹气:“翼儿听话,这是必须的!”

    “为什么!父皇,翼儿不想杀人!”月零翼眼中满是孩童的天真,他不懂,父皇不是驾崩了么?为什么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为什么还要叫自己…杀人…

    况且,还是那么多的人…

    “翼儿…”他的眸中流露出心疼,“不要怨父皇,你是将来的皇帝,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你的江山会受到威胁的!”

    “为什么!这样对翼儿不公平!翼儿不想杀人!而且…”他紧咬住嘴唇,唇上立即出现了一排鲜红的牙印,“而且父皇为什么要杀他们!他们都是随着你南征北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啊!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掉他们!”

    “父皇也不想啊!只是…自古以来,功高盖主,他们手上的权利,势必会成为你的绊脚石,今日你要是因为一时仁心,一时的妇人之仁不杀他们,将来,丢性命的就会是你!更可能,会卷进更多无辜的人…”

    “为什么?”

    “你想啊!这人一旦有了权利,就会利欲昏心,就一心一个劲儿的往上爬!就会争权夺势!皇位,代表着天下最高的地位,如果有当皇上的机会,谁不会去争取呢?到那时,必定会引发权势之战,翼儿,你想,到那时,不只是你,母后,小曳,甚至还会有多少无辜的老百姓卷入其中,所以…”

    “所以要斩草除根么?”月零翼抹干眼泪,咬牙问道,“只是…父皇,你有没有想过,他们既然可以跟随你出生入死,就一定会一辈子都效忠于惜月的君主的!那就更别说是效忠于我了!”

    月千夜叹气:“翼儿,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我就是不明白!所以求您不要逼我了!父皇,不要逼我!”

    “你不想手上沾满鲜血是不是!你不想杀他们是不是!那你是不是想等他们的手上沾上你的献血时才会后悔啊!”

    “不要!不要!就是不要嘛!”月零翼执着的摇头,一副宁死不从的样子…

    月千夜立即黑下脸,严肃的喝道:“月零翼!你给我听着,身为皇室中人,不想手上沾血是不可能的!更何况,你将会是惜月的皇上!这是你必须做的!更加是你的义务!你必须遵从!就当是我的命令!”

    “那!天下人会想要一个手上全是血而且不择手段的人当他们的皇上么?!”

    “呵!月零翼,你给我记住!这是命令,由不得你选择!”

    “命令?”他冷笑,“你以为你现在是谁,凭什么命令我!月千夜,你别忘了!皇上已经死了!我是太子,现在我最大!你没有资格命令我!”
………………………………

怎会忍心对她动手!

    手一指房门:“你,给我滚出去!”

    “翼儿…”月千夜微微愣了愣,“怎么这样对父皇说话…”

    “滚!我月零翼发誓!从今天起,我的父皇就已经死了!我今天什么人也没看到!你滚啊!”

    “月零翼,你撒什么疯!”美丽如花的面孔变得狰狞恐怖起来,身上的戾气骤然加深…

    “不准再叫我的名字!因为,你不配!”

    月零翼捡起地上的佩剑,失控的向月千夜劈去,两眼被火冲得通红…

    “你不是说要斩草除根么?在说这话之前,你也不想想,现在对我的皇位威胁最大的是谁,是你啊!月千夜…”

    闪过他的攻击,月千夜嘴角荡开笑意:“这么说,你是想斩我的草,除我的根了?”果然,翼儿是皇位的最佳人选,要是他今天真的能对自己下手的话,那就证明,将惜月交给他的决定,是没有错的…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脸上的泪早已干涸,留下的是一道道泪滋,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疼一番…

    “呵呵!翼儿,你既然可以对我下手,为什么对那些人下不了手?而且,他们对你是很大的威胁,不会比我对你的威胁少的…”

    见他不语,又继续说道:“你以为我玩诈尸啊!说死就死!说活就活!就算现在我活了过来…啊!妈呀!谋杀亲爹啊!”

    在他说话的空当,月零翼一剑刺过去,剑破过了他的衣衫,微微勾唇:“你还是少废话了!你的那些话,还是等你能活过去再!”

    “哎呀呀!没想到翼儿还真对父皇下得了手啊!虽然早有准备,但是,还是好伤心啊!还有,我可怜的衣服啊!真想大哭一场啊!”说完,他的眼角还真的滑下一滴落泪珠,仅仅一滴而已。这滴泪,说假也假,说真也真。流下泪,不是因为可怜衣服,而是…为了那些即将会被屠杀的,与自己亲如兄弟的大臣,更为了自己即将把自己的儿子推去杀虐的深渊…

    “你!”看着他嬉皮笑脸的摸样,月零翼内心一阵抽搐,这个人,当真是父皇吗?如果是他的话,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说那些话?

    挫败的扔掉手中的剑:“父皇还是原来的摸样,一点都没变,只是…现在的父皇已经变了太多…”

    “不是父皇变了,而是翼儿你…现在必须长大…”

    “长大就要这样么?手上沾满鲜血就能长大么?”

    见他如此令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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