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后之凤舞天下-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若水晗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车公公领着她走到了高耸入云的城墙之上,一桌酒菜在烛光下微微闪烁着香味。

    “请吧,娘子!”车公公为若水晗拉开了凳子,示意她坐下。

    他拿出了两个杯子,分别将杯子里倒满了酒,然后将其中一个杯子递给若水晗,“干了,喝下这杯酒后,我们就各奔东西!”

    若水晗没有疑惑,她拿起杯子刚准备一饮而尽,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公公还真是好雅兴啊,竟然在此赏月喝酒!”

    “这么晚了,水云师傅怎么也出来了?”车公公慌忙迎了上去,一脸殷勤的模样。

    水云淡淡一笑,她越过车公公走到了若水晗的身边,细细的盯着月光下的她,她趁着车公公不注意,快速将车公公的那个杯子与若水晗面前的对调过来。

    若水晗微微皱了皱眉头,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便见水云又侧过身子望着车公公,意味深长的道,“公公小心了,今晚可能会有暴雨,吃完喝完后便赶紧回去休息吧!”

    “谢谢师傅提醒!”车公公拘谨的点了点头。

    “那贫尼就不打扰你们夫妻的雅兴了,贫尼还得回去诵经!”说完,水云便转身离开了。

    车公公又坐到了凳子上,拿起面前的酒杯,“来,我们干一杯!”

    若水晗隐约感觉出那杯酒有问题,她伸手刚想制止,但转念一想,这杯酒是他倒给自己喝的,若里面真有毒,那他定是想毒死自己,既然如此,他喝了那杯有毒的酒也是自作自受。

    车公公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看见若水晗手中的酒还没有喝,便催促道,“赶紧喝啊,难道你怕我毒死你不成?”

    若水晗努力地笑了笑,她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车公公似乎对她很满意,从衣袖里取出那封休书,递给她道,“好!以后你就自由了!”

    若水晗展开休书看了看,随即笑着合上,“谢谢公公了!”

    车公公挥了挥手,“你也不要谢我,毕竟谁也不想娶一个克夫的女子,以后你也好自为之,不要跟皇上走的太近,免得皇上也惹来杀生之祸!”

    “是,是!”若水晗小心附和着,不敢有半点的怠慢。

    车公公点了点头,他夹了一口菜,刚想站起来准备离开,身子突然瘫倒在了地上,他捂住胸口,双眼瞪得老大,想要将若水晗吃了一样。

    若水晗站在一边,静静的望着这一幕,感觉是在观看一场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戏剧一样。

    车公公挣扎着伸出了手,艰难的叫道,“救我,救我!”

    若水晗没有理会他的求救,转过身往黑暗中走去,她感觉身后的车公公呼吸越来越弱,求救声也越来越弱。

    若水晗深吸了一口气,她刚想下城楼,就听见身后传来厚重的脚步声,还未等她踏出一步,双手就已经被人扣住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

第一百七十章 生死边缘(六)

    若水晗又被押到了沫水宫,小公主的死对太后的打击很大,这几日都无法入眠,现在又听到车公公的死因,整个人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双腿一软差点摔在了地上。

    “为什么又是你?如烟,本宫到底前世跟你结了多大的仇恨,为什么你总是那么残忍的将本宫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夺走?”太后的语调中带了浓厚的伤感,车公公毕竟跟着她也几十年了,感情自然比一般人浓厚。

    若水晗磕了几个响头,“太后娘娘明察,车公公确实不是奴婢害死的!”

    “那他为什么会七窍流血而死?分明是你怀恨在心,下毒毒死了他!”太后说的振振有词,没有半点的含糊。

    “不是的!”若水晗摇了摇脑袋,她从衣袖中掏出了车公公的那封休书,道,“车公公说奴婢命中带煞,怕将他克死,所以就休了奴婢。奴婢虽然极度不想与车公公成为对食夫妻,但是他已经将奴婢休了,奴婢又怎么会还对他怀恨在心,处心积虑的毒死他呢?”

    宫人将若水晗手中的休书呈给了太后,太后展开一看,见上面果然有车公公的手印,但是她早已经对若水晗恨之入骨,早就想致她于死地,又怎么会相信若水晗的片面之词。

    太后将休书揉成了一团,狠狠地扔到了地上,怒斥道,“这封休书分明是你伪造的,即使车公公真的想休了你,也是你强迫他的!”

    若水晗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太后都不会相信,突然她想到了水云,既然她知道那杯酒里有毒,就一定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

    但是她现在不想将水云出卖,毕竟她也算是救了自己一命,若不是她将两个酒杯换掉,现在七窍流血而死的人会是自己。

    庄太医拎着药箱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太后见状,问道,“庄太医,你可查到了车公公的死因?”

    “回太后,车公公是身重剧毒而死!”

    “哼!”太后冷哼了一声,“如烟,你也听到了,车公公可是身重剧毒而死,除了你,还有谁会如此的心狠手辣?”

    若水晗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地平复了自己躁动的心,“太后娘娘明察,车公公确实不是奴婢毒死的,是他自己毒死了自己!”

    “他自己?”太后满脸的疑惑。

    “不错!车公公原本想毒死奴婢,哪知,他自己误喝了那杯毒酒!”

    “哈哈哈!”太后突然冷笑了几声,“如烟,枉你那么聪明,说起谎来却又是漏洞百出,车公公如此心思缜密的人,他既然想要毒死你,又怎么会喝错了酒?”

    若水晗刚想将水云抖了出来,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她咽了咽口水,道,“车公公突然请奴婢喝酒,奴婢觉得很奇怪,便暗中将奴婢和公公的酒杯替换掉,车公公不知情,以为自己喝的还是原先的那杯酒,所以就中毒而死了!”

    “如烟,车公公无缘无故的为何要毒死你?你分明就是狡辩,想要为自己脱身!本宫对你忍无可忍,你先是害死了小公主,后又毒死了车公公,今日本宫不严惩你,又如何管理后宫。来人,将如烟打入冰宫,本宫要活生生将她冰死!”

    “太后息怒,太后息怒啊!”张公公又急匆匆的小跑了进来,举起手中的圣旨,叫道,“皇上圣旨,如烟姑娘不可杀!”

    “啪!”太后狠狠地拍了拍桌子,她指着张公公的脑袋,“张公公,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假传圣旨,来人,将张公公的假圣旨夺下!”

    张公公大惊,他没有想到太后竟会如此做,两个宫人上前想要夺过他手中的圣旨,他慌忙藏到了身后,大叫道,“太后,这份圣旨千真万确,您不可罔顾圣意!”

    “放肆!”太后的怒气冲斥了整座沫水宫,“你假传圣旨,本宫念在皇上的面上,不想追求责任,可你还死不悔改,本宫又如何轻饶,来人,将张公公也打入冰宫!”

    一边的若水晗大惊,太后千方百计的想要自己死,张公公手中的圣旨是真是假已不再重要,只是张公公一直用圣旨压着太后,只会让她更加的愤怒。

    若水晗赶紧拉了张公公的衣角,对他挤眉弄眼道,“张公公,赶紧跟太后认个错,太后宅心仁厚,说不追究定不会追究的!”

    张公公抬眼看了看若水晗,墨宫几年,二人早已成了患难之交,但此时,他又如何抛弃若水晗,一人独活?他知道只要拖延一刻,皇上就可能尽早回宫,这样若水晗也会少些危险。

    他举起圣旨跑到了沫水宫外,扯着嗓子大叫道,“皇上圣旨,力保如烟,太后罔顾圣意,坚决要处死如烟!太后明显想要挑战皇权,试问,这普天之下,谁最大,墨国由谁做主?”

    不过一会儿,沫水宫外都围了上百个宫人,他们交头接耳的嚼着舌根。

    若水晗被张公公的这一举动吓到了,他这么做,太后怎么能轻饶他?

    太后的怒气彻底被点燃了,她提着裙角跑到了张公公的身边,“你老大的胆子,竟敢威胁本宫?”

    张公公谦虚的福了福身,“奴才不敢,奴才只是想提醒太后,这天下可是皇上的天下!”

    “放肆!”太后知道自己渐渐处于被动,被张公公这么一闹,自己无论怎么做都是错的,但是她是太后,她是朝中重臣岳扇德亲妹妹,她可以瞒天过海,也可以杀人灭口。

    她踮起脚尖,趁张公公不注意,从他的手中夺过了圣旨,叫道,“张公公为保如烟,竟然假传圣旨,来人,将他和如烟打入冰宫!”

    “哈哈哈!”张公公仰天大笑了几声,“太后分明是心中有鬼,既然太后认定老奴是假传圣旨,那为何不等皇上回来处置老奴?”

    太后知道自己处于劣势,也不敢让张公公继续在公众场合喧哗,立即吩咐宫人将张公公和若水晗二人押往冰宫。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

第一百七十一章 生死边缘(七)

    “太后忤逆圣意,想当女皇帝!”张公公一路都扯着嗓子大吼着,引来了众多宫人的围观。

    若水晗拉了拉张公公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再闹了,哪知他反而仰天大笑了几声,“太后有逆谋之心!”

    押解二人的禁卫军也不理会他,径直将他们带到了冰宫外面。

    冰宫乃是墨宫内最残忍的酷刑,里面的温度为零下四十多度,当人的体温接触到冰宫后,身体不会立刻被冰住,也不会让人立即停止呼吸,只会慢慢地抽去里面的空气,让人窒息而死。

    冰宫的门慢慢地打开,寒气如狂风一般涌了出来,先前癫狂的张公公突然愣住了,脸上的表情渐渐僵硬。

    “进去吧,二位!”禁卫军顺手就想将二人推进去,只听身后传来一声“住手”。

    岩风飞快地赶了过来,他紧紧地拽住若水晗冰凉彻骨的手。

    那禁卫军见状面露难色,“将军,不要为难我们啊,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你是奉谁的命?我问你,这墨国是谁做主,是太后还是皇上?”

    “对啊,是太后还是皇上?”身后的张公公赶紧附和道,别看他刚才多么的意气风发,一到冰宫的时候,气焰也一下子阉了。

    “将军,正所谓远水解不了近渴,现在皇上不在皇宫,太后为大啊!”禁卫军苦苦说道。

    “即使皇上回宫了,他也得听本宫的,本宫是他的娘亲!”太后在宫人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太后娘娘明察!”岩风抱紧双拳,“如烟姑娘是冤枉的,她不会是杀死公主和车公公的人!”

    “哼!”太后冷哼了一声,“幕斜,你为何现在还在宫内?刚才将军府来人说安阳就要分娩了,你还不赶紧回去看看她?”

    岩风一愣,他在心里暗中推算了日子,安阳也就在这几日临盆了。

    但是他没有离开,微微弯下了身子抱拳道,“太后,如烟姑娘真是冤枉的,还请太后宽恕了她!”

    太后的双眸一怔,道,“你跟如烟到底是什么关系?你现在放着你临盆的妻子不管,就为了这个卑贱的下人?”

    岩风的大脑转动的很快,他不能让他人知道他和若水晗的身世,只能撒谎道,“不瞒太后,皇上御驾亲征之前,百般嘱托末将定要保如烟姑娘平安,任何事情都等他回来再商议!若小公主和车公公真是如烟姑娘所杀,太后等皇上回来再定她死罪也不迟啊?”

    “不行!”太后大声地喝止道,“宫中谁人不知,皇上被如烟这个妖女给迷住了,他定不会处置这个妖女!”

    “太后为何对皇上如此没有信心?如烟姑娘身上可是两条人命,况且还有一个可是皇上的亲生女儿!”

    “不行!本宫绝不能存在侥幸心理,若皇上真的饶恕了她,本宫如何向死去的孙女交代!”太后知道岩风说的话在理,但是她想要处死若水晗已经事成定局,定不会轻易饶恕了她。

    太后又走到了禁卫军的旁边,怒气冲冲的道,“将他们两个关进去,以后皇上怪罪了下来,就由本宫负责!”

    几个禁卫军面面相觑,他们在心中盘算了一下,决定听从太后的话,他们趁人不备,狠狠的将若水晗与张公公推了进去,然后飞快的将门关上。

    岩风大惊,他惊恐的望着那张快要被关上的石门,突然脑袋一热,竟然弯着身子钻了进去。

    在他进去的下一瞬间,石门“啪”的一声重重的关上。

    禁卫军们没有想到岩风也钻了进去,纷纷侧过身子看着太后。

    太后心中也有些惊讶,毕竟岩风是安阳的夫君,自己的女婿,她刚想命人将石门打开,但话到嘴边又咽下了,从岩风的种种表现来看,他不可能站在自己的这一边,很有可能成为墨羽手下的一名大将,与其如此,还不如现在就除了他,以除后患。

    “回宫!”太后狠狠的甩了甩衣袖,侧身往沫水宫走去。

    若水晗没有想到岩风也进来了,双眸瞪得如陀螺般大小,她拽住岩风的手臂,刚想询问她原因,重重的寒气渗入了她的嘴里。

    张公公冷的直哆嗦,上下牙齿直打架,他环抱住双肩,吞吞吐吐的道,“冷,冷死了!”

    若水晗冰清玉洁的脸蛋儿立即被冻得红肿,岩风退下了自己的披风披到了她的身上,“这里的温度太冷,不能站着不动,我教你一套拳法,你们跟着练!”

    说完,岩风便在冰宫内比划着拳法,若水晗与张公公站在他的身边有模有样的练着。若水晗是有武功底子的人,练习起来也不是很费力,但张公公可就不一样了,他从来就没有学过武,不过一会儿就被自己绊倒了。

    “不练了,不练了!”

    张公公气馁的坐在冰宫内,若水晗赶紧上前将他搀扶起来,“不能坐着,要多动动,不然就会结冰了!”

    “不练了,我没有力气了!”张公公挥了挥手,气喘吁吁的说道。

    “不行!”若水晗努力地想要将张公公拉起来,但张公公的体重过于沉重,若水晗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岩风上前一把揪住了张公公的衣领,用力一拉,将他整个人都拉了起来,“你不能放弃,你是如烟在宫中的知己,不能有半点闪失,我前天就命人去通知皇上了,他今天应该就能够到皇宫,我们一定要撑到他赶来救我们!”

    “知己?”张公公突然苦笑了一声,他侧过身子拽住了若水晗的手,“我们真是知己吗?”

    “对!”若水晗努力地点了点头,她反握住张公公的手,“在我心中,你就像是我的亲人,我不能失去你!”

    “好!好!”张公公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突然他双脚一软,整个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张公公,张公公!”若水晗吓住了,慌忙蹲下身来想要将张公公搀扶起来,但手一触碰到他的身体,立即缩了回来,嘴唇长得如碗口一般大小,她六神无主的拽住岩风的手臂,“快,你快救救他,快!”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

第一百七十二章 生死边缘(八)

    岩风快速的弯下身,双手抚上了张公公的鼻翼,脸色大变,叫道,“他的气息越来越弱,我要立即为他运功!”

    说完,岩风盘腿坐在了张公公的身后,手掌抵住他的后背,咬着牙尖,一使力,微弱的气流从他的掌心流出。

    若水晗站在一边,木讷地望着这一切,许久,她感觉出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低头见看见自己下半身都渐渐结冰,她的意识渐渐模糊,身子一软,“扑通”一声摔在了冰地里。

    岩风大惊,他顾不上了张公公,弯下身将若水晗抱在了怀中,不停地摇晃着她的身躯,大叫道,“水晗,水晗,不要睡,不要睡!”

    若水晗缓慢的张开了双眸,近在眼前的岩风变得飘渺而朦胧,她伸手努力地拉住了他的手,嘴里虚弱的呼唤道,“岩风,岩风!”

    “水晗,水晗,不要离开我!”岩风急了,他从未感觉出死亡的可怕,可是面对若水晗临死时的模样,他一下子慌了神,甚至有些举足无措。

    “岩风!”若水晗费力的抚上了他的脸颊,努力地从嘴角挤出丝丝笑意,“谢谢,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不离不弃,但我不希望你的生命里只有我,你应该睁开双眼看看身边的人,你还有你的妻子,将来还会有你的子孙。”若水晗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心脏似乎也渐渐被冰封住了,她感觉出呼吸越来越重。

    “不!此生我的生存只为你!”岩风将若水晗紧紧地拥入了怀中,泪,一滴一滴的滑落,瞬间便结成了冰。

    “你后悔吗?”若水晗艰难地问道。

    “不!”岩风重重的摇了摇头,彻骨的冰凉夺走了他身上仅存的温度,他如行尸走肉一般将若水晗抱在了怀中,努力地笑了笑,笑容比傍晚的晚霞还要凄惨落寞,自言自语道,“水晗,我不能没有你,如果你都走了,那我的存在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冰宫内渐渐安静下来,若水晗三人也早就没有了意识,突然冰宫的门被人狠狠的踹开了,那人身上的怒气将冰宫内的严寒冲淡,他大步跑了进来,从岩风的怀中将若水晗抱了出来,并嘱咐身后的宫人将张公公与岩风搀扶了出来。

    墨羽像是失心疯的野狗一样咆哮着,“传太医,快!”

    他抱着若水晗如疾风一样跑到了养心殿,她身上彻骨的冰凉也冰住了他的心,他用几床棉被将她裹了起来,还命令宫人生起了火。

    接到岩风的八百里加急,墨羽便快马加鞭的赶回来了,可是还是来晚了一步。

    方太医快步跑了进来,他行了行礼,便为若水晗把脉,墨羽寸步没有离开床边,不过一会儿就急切的问道,“如烟怎么样了?”

    方太医将若水晗的手臂放到了被子里,叹了一口气,道,“姑娘全身上下的经脉都被寒气冰住了,即使万幸醒来,也留下了一身的病!”

    “朕不管!”墨羽突然大力度的拽住了方太医的衣领,“你定要医活她,不然你就等着告老还乡吧!”

    “是是是!”方太医被墨羽的愤怒给震住了,整个人迟疑了片刻。

    “皇上,皇上!”一个宫人快步跑了进来,叫道,“张公公不行了,从冰宫里扶出来的时候就停止了呼吸!”

    墨羽冷峻的面容上染上了重重的伤,他的双手狠狠地捏在了一起,冷冷的道,“今日之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宫人被墨羽的气势跟震住了,吓得“扑通”一声跪倒了地上,慌忙将此事的前因后果和盘托出。

    “朕的圣旨?”墨羽的一对剑眉染上了疑惑,他根本就没有颁过圣旨,那张公公的那份圣旨又是从哪里来呢?

    但墨羽转念一想,张公公应该是为了保若水晗,才在慌乱之下搬出了子虚乌有的圣旨,那自己何不将计就计,利用这个圣旨好好治治太后?

    “太后娘娘驾到,瑶贵妃驾到!”墨羽刚想到对此,就看见太后与瑶贵妃二人走了进来。

    “皇儿辛苦了!”太后赶紧上前拉住了墨羽的手臂,假装关爱的语气道,“此次皇儿御驾亲征,一举拿下奴寇,功绩可列史册,真可谓是千古一帝!”

    墨羽冷哼了一声,他将双手背在了身后,道,“母后,朕乃是墨国的一国之君,朕的圣旨谁都不可以违抗,否则斩立决!”

    太后一惊,她从未看过墨羽竟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在她的面前,他总是言听计从,谦逊有礼,可今日他为何会如此态度,分明是咄咄逼人的盘问自己。

    太后努力的收拾了下自己激动的情绪,她上前刚想拉住墨羽的手臂,便被墨羽狠狠地甩开了。

    太后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她抿了抿嘴,示意一边的瑶贵妃上前。

    瑶贵妃接到指令后,便上前福了福身道,“皇上,此事不能怪罪太后,太后也是逼不得已而为之,只能怪如烟过于心狠手辣,她竟然下手害死了臣妾的公主,连平日里忠心耿耿的车公公也不放过!”

    墨羽的身子一怔,毕竟小公主是他的骨肉,但不过许久他又恢复了刚才的冰冷,“这其中定有误会,如烟心地善良,绝不会杀死小公主与车公公,况且她与二人无冤无仇,为何会出此毒手?”

    瑶贵妃知道墨羽会如此说,她艰难的跪在了地上,小腹隐隐作痛,“皇上,公主可是您的亲生女儿啊,您现在不为您的女儿报仇,竟然还在维护杀人凶手!”

    “放肆!”墨羽大吼一声,浑厚的声音一下子将瑶贵妃吓得愣住了,墨羽伸手指着她的脑袋道,“你只是一个妃嫔,有何资格跟朕这么说话?况且公主是朕的女儿,朕哪有不为她报仇的道理,朕只是不想冤枉了好人,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这样公主在九泉之下也会无法安息!”

    瑶贵妃与太后对视了一眼,潜意识里感觉到严重的危机感。

    墨羽走到了太后的面前,双目瞪着她,厉声道,“正所谓‘君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母后你此番公然违抗圣旨,宫中上下无人不知,罪责当诛,但朕念在你是一国太后,特免你死罪,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朕罚你闭门思过,没有朕的命令,不允许离开沫水宫半步!”

    太后大惊,整个身子都有些颤抖,她伸手指着墨羽,愤愤的道,“本宫是你的母后,你没有资格这么对本宫!”

    “哼!”墨羽冷笑了几声,“那依太后所见,难道您可以架在朕之上,管理墨国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

第一百七十三章 生死边缘(九)

    太后与瑶贵妃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养心殿,刚走到殿外,就看见岳家的下人风尘仆仆的跑了过来,“太后、贵妃,不好了,将军他,他战死了!”

    “什么?”太后的脚步突然慌乱了,差点左脚绊倒右脚,幸亏一边的宫人搀扶住。

    她侧过身子望着身边的瑶贵妃,紧紧地拉住她的手,“怪不得,怪不得,今日皇上一反常态,竟然要治本宫的罪!”

    “母后的话是什么意思?”紫瑶双目微微一皱,急切的问道,“难道皇上知道了他的身世?”

    太后摇了摇头,她转过身子望着身后的养心殿,“本宫也不清楚,但从刚才皇上的态度,想必也八九不离十了!”

    “那我们要怎么办?没有了父亲的这座大靠山,皇上定不会轻饶了我们!”瑶贵妃吓得全身颤抖,声音都带了浓厚的抖音。

    “娘娘不用担心!”一边的元玉慌忙安抚道,“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娘娘现在身怀龙种,皇上定不会将您赶尽杀绝的!”

    “不错!”太后点了点头,“紫瑶,你放心,你现在是安全的,只不过本宫和岳家的那些族人恐怕就会有灭顶之灾了!”

    “岳家的族人想必是命悬一线了,但太后娘娘暂且还没有生命危险!”元玉娓娓道来,“太后毕竟是皇上名义上的母后,皇上想要成为千古明君,绝不会动太后半分,不然会背上‘不忠不孝’之名!”

    “元玉说的有理,母后,您千万不要乱了阵脚!”一边的瑶贵妃慌忙安抚道。

    太后点了点头,“对,我们现在切不可自乱了阵脚!”她紧紧地拉住紫瑶的手,道,“从现在开始我们如履薄冰,每一步都要很小心!”

    “母后,那我们现在要去岳家吗?”

    “去!”太后目无表情的道,“我们要当做毫不知情的样子,不能让皇上察觉了半分。”

    “但是母后,刚才皇上还不是让您不允许踏出沫水宫半步吗?”

    “如果自己的亲兄长去世了,本宫这个妹妹都不去,那岂不是更让人怀疑吗?”太后老谋深算的脸上浮上了重重的仇恨,她搭着宫人的手,往宫外走去。

    岳家里里外外都披上了白色的冥带,岳扇德的几个夫人哭的昏天暗地的,每个人都鼻涕眼泪一把抓,灵堂的旁边跪着岳扇德的两个儿子,大儿子岳明文依旧如平日那般的冷峻,看不出一丝的情绪波动,小儿子岳明思则嘻嘻哈哈的,不时地挠挠自己的脑袋,没有半点悲伤,因为他一生下来就只有普通人五分之一的智商。

    但由于岳明思与紫瑶都是大夫人所出,所以在岳家没人敢嘲笑他;但岳明文乃是三夫人所出,纵有满腹经纶,能文能武,也得不到父亲的器重。

    太后走到了灵堂中央,步履蹒跚,双目死死地盯着棺木,喃喃的道,“哥,你怎么走的这么匆忙?你走了以后,我们这些人该怎么活啊?”

    太后的手倚在了棺木上,突然她看到了棺木里的岳扇德,内心突然一阵恶心,她下意识的捂住嘴巴,许久侧过身盯着岳明文,问道,“怎么会这样子,为什么哥哥的尸体都不健全,只有头和一只手一只脚?”

    “回太后!”岳明文抱紧双拳,道,“战场形势险恶,父帅亲自出征,哪知竟中了奴寇的陷阱,父帅被活捉。奴寇残暴不仁,竟将父帅五马分尸,将尸体包在袋子里扔在了我军营帐前,可是袋子里尸体根本就不全,只有头颅、一只手和一只脚!”

    “啪!”岳明文的话音刚落,太后扬起手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个鲜明的五指印,“你随军出征,竟然没有保护好你父帅,试问,你有何资格回来见本宫,见岳家的老老小小!”

    太后的一脸的愤怒,岳扇德的死对于她来说,不仅仅是失去了一个兄长,更主要的是失去了一个靠山,这个靠山足可以让她在后宫为非作歹,指鹿为马。

    “来人,上家法!”

    太后的怒吼在灵堂内响起,瑶贵妃见下人还没有动手,就赶紧催促道,“还愣住什么?赶紧拿龙舞棍!”

    “是是是!”下人慌忙点头,赶紧下去,不过一会儿拿着比碗口还粗几倍的龙舞棍慌慌张张的走了上来,“太后,您要的龙舞棍!”

    龙舞棍还有些分量,一只手还不能将他提起,只能两只手一起握住,太后费力的扬起龙舞棍,刚想一棍砸下去,就看见三夫人哭着跑了过来,她紧紧地抱住太后的腿,大叫道,“太后,太后,明文也是您的侄子啊,您不能这么对他!”

    “哼!”太后冷哼了一声,她提起腿狠狠的踢开了三夫人,三夫人一个不稳,身子往后仰去,只听“轰”的一声,后脑勺不偏不倚的砸在了棺木上,血粘红了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