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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宠妖-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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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本来想着寻到一个好人家共度良宵,可是这样的想法只能是想想。当我走在街上时,承受的并不是礼遇,也不是忽视,而是十足的偏见和注目。我早该想到,如今的尊容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存在。起先,我只是被路过的人背地里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我心想,社会舆论吗,忍不就是了,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说。事情往往比预计的还要差,原先言语上的连珠炮渐渐演变成了行动上的迫击炮。几个青葱华年的少年,手持着不知哪里淘来的烂菜叶和小石子向我投射过来。局势越发严重那些小孩竟然叫来他们的父母,成年人的攻击远远胜过孩童,那手持的棍子锅铲扫帚都格外气势非凡,我被当做瘟神似的驱赶。
看着他们即使手持家伙的手剧烈的抖动着,却仍然张牙舞爪的挥舞着,颇有广场舞大妈的威慑力。想想人类有时候也挺可笑的,对于未知的物种,人类想的不是了解熟知,而是一味地抗拒排异。万一遇到的是能力强过他们百倍的物种,岂不是自取灭亡。好在他们够幸运,遇到的只是我这样一个不成形的小妖怪,可以任由他们肆意的棍棒调戏。昨天的棍棒相加,碾碎了我对人妖和谐相处的设想。虽说,我灵活的小身板并没有受到袭击,但那鄙夷的神情,恶狠狠的面孔却在我的心头烙下了难以泯灭的恐惧。我不在敢大摇大摆光明正大的“求住所”,而是畏手畏脚心怀顾虑的择选了人迹罕至的地方屈就。可能这具身体习惯了高床软榻玉枕纙席的厚待,这画风突变的草垛竟然难入其眼不能适应。早早冻醒的我,颓然的坐在草垛上发呆良久。
“咕叽咕叽”的旋律打断了我飞向彼岸的思绪,我的神智被召唤回来。想了想来到这也很是不划算,异界的美食啥都没尝过,只是再竹屋喝了几滴晨露。至今还未进食的我,肚子终于控诉了。一个甩头,我撇开了一切负能量抖了抖肉呼呼的身体从草垛上一个干净利落的跳跃动作,踏上了我的觅食之路。昨晚步行到这里时已经是傍晚时分,没有好好打探这里的前景。现在白天看来这里真可谓是“千山鸟飞绝,万迹人踪灭“的圣地。胡乱溜达了半天看到的不过是紧闭的店门和布满灰尘破败的招牌。人影都没寻到,更别说讨碗稀粥摘枚果子什么的。抖擞的精神逐渐被一种名曰生死两难堪的境地所取代。掐指算来,我在这个新世界不过待了一周的光阴,可经历着实“多姿多彩”。相较于前世的波澜不惊平静恬然的生活这样的日子一时竟找不出词形容。新闻往往不是喜欢以一个个标新立异着眼亮点的小标题来概括时间发展的吗。今日,我便要东施效颦的总结一下我这几天的遭遇。
第一天,误把爹地当娘亲,第二天,欧遭绑票遇正太,第三天至第六天,险成盘中餐和逃出牢笼。第七天,则是今日,如若找不到充饥之食我估摸着这一天则可概括成“人烟稀绝第某妖空腹饿死”,然后这一世又可以草草的收场了。正当我浮想联翩时,草丛中有个隐约跳动的东西,成功的夺走了我的注目。我暗自窃喜到:“既然现成的食物无法触手可及,那么逮个野兔田鸡加工烧烤一下也未尝不可。于是,我放轻了脚步前倾着身子蹑手蹑脚的向草丛逼近着。眼看猎物近在咫尺,我差点没叫出“噎死”。我满心欢喜的用爪子扒开了草,本以为可以看到一只静卧着的大肥兔子正认命的等待着我的取舍,可惜我失望了,那藏匿在草丛中的并不是我的蠢兔子,而是一个双手抱膝衣着破烂还颤颤巍巍的抖动着的小女孩。她长得很水灵,即使包裹着她的不是华裳锦服却仍然气质难掩。干枯的头发凌乱的搭在额前,挡住了那双透彻的明眸。嘴唇上的死皮不知道来回往复的撕裂了几遍,血丝都迸溅而出。纤弱的胳膊上道道血痕触目惊心。我顾不得太多伸出爪子就要把她拉起,她低垂的脑袋缓缓抬起,望向我递给她的爪子,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
我暗自的嘲笑了自己,呵,又是妖怪的一次自作多情,现在这模样,得有多大勇气的人才敢不顾忌的同我相处,尴尬了片刻,准备收回僵持着的爪子,然后凹个造型暗自神伤一会儿然后独自离去。谁料,那女孩竟然握住了我的爪子,震惊之余我还是搏尽全力的拉起了她。只见她站起来的身高同我差不多,区别只是相较而言,我则显得“富态”了很多。她有些结巴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啊,躲到这里的。”我回答得有些无奈。“你为什么”她从袖子中抽出手指了指我的爪子。“哦~这个啊,可能是没进化好吧。”我只能这样回答,总不能坦白从宽说我是妖怪吧,那么即使这小姑娘有在强的心脏估计也会承受不起。“进化这是何意,怎么你讲的我都听不懂。”我显然是忘了虽然我们长相都是“一鼻两眼”身高都是“一尺两寸”可是我们所处的年代却相差了“几个光年”。强行向她解释“进化论”“猿谋人”“山顶洞人”啥的最后只能是两败俱伤,她迷糊,我晕菜。既然这些专业名词不属于我的解释范畴,我还是用糊弄掩盖。我装出一副正经凛然的表情回答道:“这是方言,不好说也说不好。”“房檐这又是什么意思”我此刻真想直接拿来《十万个为什么》全套的盖在她脸上,让她自己钻研去。现在,没有设备让我取得到这本神书,我只能岔开话题,把问题的矛头挪移到她方。“说说你吧,怎么称呼又为何在这里”
这不问还好,问完之后她的眼眶刹那变红,眼泪就像是被打开的水闸一样,澎湃汹涌的流淌出来。“别哭,别哭啊。”我向来不怎么会安慰人,她一哭我便没辙了,想起那句最美的安慰是陪伴,我就静静地守候在旁,直至她宣泄完备。她哽咽良久终于向我诉说着她的境遇,原来她同我都只是被命运捉弄的“苦怜人”。她被唤作小鱼,时年七岁,五岁时父亲便早逝,母亲由于面容姣好品行淑惠改嫁给了巷口不惑之年的猪肉小贩。起先,后爹待她还算优待,供给衣食住行。母亲两年的未有子嗣消磨了后爹的兴致开始对她拳脚相加,对她的母亲也是几近淡漠。不久便娶了偏房以谋性福,偏房用现代的话形容就是个名副其实的“绿茶表”。男人面前,她是那个卖弄风情搔姿弄首的小女人。男人背后,她是那个暗使阴招权谋手段的坏胚。轻而易举的人心便被笼络。在她的花言巧语下成功的离间了后爹与她们娘亲的关系。那天,天未亮,后爹便将她们扫地出门庭,并恶言威胁日后见一次赶一次。分文未备的她们就一直前行着,有时累了席地而坐,就连路人路过看到她们的狼狈样也会心软打赏几枚铜币。日子就这么将就着,命运弄人,一场鼠疫扫荡了整个村落,母亲病疫而亡,整个村子的人都亡命于此,只有她奇迹般的生还。原先的村子就是我现在脚下踩着的一方土地,这个败落的村子处处都是浅埋地表的骸骨,已无米食可言。我问道:“小鱼,你为何还要执念的呆在这个不祥之地这些日子,你又是怎么活着的”我满心的问号她都细细回应道:“我想呆在这里,因为这里有我的回忆美好的坏的都是值得纪念的。”怎么活着的呵,白天呢我就守望在这草丛中看看能不能捉到能食用的食物,晚上便用草掩着身小憩着。”她说的风淡云清,作为听者的我却感慨颇多,我此世的“娘亲”只是暂时丢了我,而她确实永久的失去了母爱的眷顾。
我们并肩站着,我就想一个老人似的用爪子轻拍着她瘦弱的肩膀。此刻的我们可能是各怀心思的,她是在缅怀过往,我是在堪忧未来。又是一阵“咕叽咕叽”的魔音绕耳盘旋。她久违的笑了,我一时间看失了神。“饿了吧”我老实的点着脑袋。只见她从破烂残损的衣服内层中摸出了一个碎花布裹着的东西。拨开一层布后,看到的还是一层布,我看着就像千层饼一样反复打开的布有点兴趣缺缺,但碍于尊重我还是不能表现出来。终于打开了,我连忙望了过去,一枚墨绿色剔透的不敏物体贵妃醉酒的横卧在布上。我歪着脑袋,端详了半天仍然不思其解。只得寻求专业人士解说一下。“这是何物”我问道。只见她眼睛闪亮起来,舞动着眉毛,得意的说道:“这可费了我好大力气呢;你看。”她撸起了袖子,上面有两个发着殷红色的小孔像是被蛇咬的。“这个可是昨日的意外收获呢,昨天我躺在草丛中百般聊赖时,倏地脚边感到了凉凉的触感,顺眼望去竟然是一条花斑蛇正围着我的脚踝打转呢,那微吐的信子和锋利的牙齿真啃食我的脚踝。这种蛇常见了,不足为怪,没有毒性危险性不大。我一个“快准狠”按住了它的七寸,狂甩暴锤后解决了它。曾听邻居说过蛇胆可食用,还是大补,我没什么犹豫的用石头尖锐处划开了它的肚腹取出了这物。我不可置信,如此危险的遭遇竟能被她侃侃而谈,轻松的语调仿佛在说着玩笑,我为了掩饰自己对她的震撼故意点头迎合道“噢,这就是传闻中的蛇胆啊,想当年杨过身临绝境时雕兄也曾给他此物疗伤呢。”“杨过他是谁听名字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呢。”我的头顶一群乌鸦飞过,我只能选择性逃避回答。
“你吃吧。”她把那难得的食物推向了我,我的耳边两个声音喧扰不停。肚子君告诉我:“吃吧,吃吧,再不吃本肚子君就要阵亡了。”良心君向我说着:“想想,你们俩货谁比较惨烈,不能吃,铁定不能吃啊。”于是我听从了后者的劝解,强忍的噎了口将眼前之物推了回去。她看我极力控制的样子笑的更欢畅,没说一句默默揣回了怀中。我们把手搭在对方的肩上仿佛多年未聚的老友般契合。夜深露重,暗黑席卷了长空。我和小鱼躺在丛中,听着此起彼伏“咕噜咕噜”旋律而眠的。
夜半时分,我的唇边被一丝浓郁的苦涩滋味惊醒,睁开眼便看到小鱼正将蛇胆的汁液挤进了我的口腔中。我连忙伸抓阻止,无奈胆汁已经尽数流入口中,那刺激的问道翻滚着我的胃,在我口中肆意奔腾。尽管我非常想吐出,但我却不能也不忍吐出。几经艰难的咽下去顿时饥饿感磨损了不少。我歪着嘴皱着眉头不解的望着那张无邪天真的面孔。看着她枯瘦如柴的身板寒风中颤颤巍巍,心里一酸泪就淌下来了。她见我哭了,很是着急胡乱的用小手在我脸上抹着,她龟裂的皮肤蹭着我的脸又是一阵没来由的心疼。我哭得如同洪水猛兽,她转移了策略,在我肉乎乎的肚皮上搔着痒,我一个没忍住又是鼻涕洗礼又是咯咯咯的打鸣声强势上线。“你看你又是哭又是笑,可还有个样子。”我握住了她的手凝视着她的眼问道:“这么为别人着想,傻不傻。”她挠了挠脑袋,甩了甩头说道“我啊,反正这些时日不也活着过来了。多一顿少一顿差别都是不大的,你是我在这里的第一个听我说话的朋友,可不能饿着了。”我的心堵堵的,哎,终究是欠了这孩子一个人情。
暗夜中,我们手握着手看着伶仃的星空,彻夜未眠。作为两个苦命的娃,我们以心相交,以情相待,抱着团共赴草根生涯。在这个混乱污浊的世界,能够饮一碗名曰肝“胆”相照的美酒在,着实是妖的一件乐事。人妖的和谐相处,我们只是迈出了一小步,却为世界和平跨越可一大步。我把美国首此登月的宇航员说的一句话代入到我和小鱼的相处和这个妖色大陆中竟然毫无违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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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旅行的意义
作为一个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谋生之路总是要规划的,总不能仅仅依靠着小鱼日日以命相博才偶有所获的食物度过余年吧。于是,我同小鱼抱膝团坐在草堆上商谈起了计划生涯。我撇头问道:“小鱼,武可行文可行?”“文韬武略之策皆不通,这文,我只是对学堂夫子的儿时谜题略有参悟,这武呢,这些年月在捕猎的训练实战之下弹跳力有所增进,仅此而已。”“哦;没事,咱在想招。”我用食指按压了一下太阳穴,低头想了想,随即问道:“小鱼,煮食可行煨汤可行?”她难得的翻了个不见眼珠的惊天白眼,嘟着嘴用手示意的指了指这一片荒芜,仿佛是在用意念质问道“你是不是傻,此不毛之地哪有什么可煮可煨的食材呢?”我接收到了嫌弃的眼神,知趣的闭紧了嘴。
哎,这个时代到底混啥能混个温饱呢?我仍然在绞尽脑汁的琢磨参透着。思绪被调换到了二十一世纪那个人流拥挤热闹纷繁的街道上,那里的小贩都是以什么作为经营的招牌的呢。我的脑电波频道转换为街道的场景设定,以镜头的推进横扫过了“烧烤店”“快餐店”“小面馆”以及“大排档”。很显然,这些设定的配置投资过高,风险过甚,以现在的条件完全没有坐实的可能性。到底如何才能平稳过渡到小康生活而不是深陷在贫民窟的沼泽中呢?没有什么技能的预设,“卖艺”啥的又是只能泡汤弃权,想到这里我不禁掩面惭愧。惭愧自己前世怎么能甘愿做一个废柴,浑浑噩噩的。若是有点脑子有点远见学个挖掘机或厨师专业也不至于现在连出路都堪忧。
中学的老师曾经说过这样的一句话“暂时无解的事且置于身后,那些容易的的事则要放于眼前。”倏地,我转过身正对着小鱼,痴痴的凝视着她,看着她脸色逐渐胀成番茄的色泽,我才甘愿移开视线,放过了她。她愣神了好一会儿,然后神色忧虑的望着我,抑着嗓音尴尬的问道:“看什么,我是不是很丑,可,没办法呢,既然我活了下来,就只能把容貌这些无关紧要的事都抛诸脑后,把生存活着放在首要之位。”我听到她这样说,不免有些不知所措。看着她的我只是想好好地记住这张面容,用来镌刻于心,时常怀念而已,有些人,真的是即使相处时间短暂却意深重的。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注视却让她敏感的心想入非非。原来,坚强也有用尽的一刻,撕开伪装的皮囊,那怯弱便无处遁藏。她能在我的面前卸下面具,大声的哭,紧张的问,我很是欣慰。毕竟,朋友就是世界都倾斜了你,她却总在你身后推给你支撑的支点。能作为一个支点,平衡起情意的横梁,对此我非常荣幸。
“你怎么不说话了,没事的,其实我也习惯了。”我嘴角抖动之余不忘在她的脑门儿上轻轻一击说道:“怎会,想多了吧,我刚才是在想事,由于我有个特殊癖好,就是想重要事情的时候需要有个聚焦点才能凝神。碰巧,你就坐在我的对面,所以。”“喔,这样啊;她露出了八颗牙的闪亮微笑,用手掩饰着的的挠着后脑勺。“那你刚刚想什么重要的事呢,同我说说,两个人一起想总好过一个人深思吧。”我对视着她深邃的明眸,试探性的问道:“如果,我明天就要走了,你会同我一起吗”“这她结结巴巴了半天也没说完一句完整的话语,有些震惊瞪大了双眼确揣摩的我的想法。我看她这紧张的样子,其实已经有了答案,她是不愿同我共赴天涯的,理由我大概也估测的没错。但我还是不死心的想要争取一下,我搭上了她的手接着说道:“此地绝非久住之地,你听我一次,信我一次,好吗”她微笑着望着我顺便避开了我的手,站起身来环顾着这片孤村说道:“这里,我走不了,也逃不出,这里的记忆,情怀,以及母亲的那“一抔黄土”都是阻着我的牢,我注定要了结余生的,其他的你也不用多说了。”我遂然也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看到的是她眼里的坚定神情,便知道再多的巧语都是白费。她的眼里有我,心里有我,却终究被忠孝所缚。我叹了口气,自顾自的闭眼而睡,她却盯着星空不知想些什么。
“离别聚散终有时,相见时难别亦难”离别的日子很快便接踵而至,隔夜的清晨我便决定该走了,那不舍放开的手指终究还是在若即若离中分开,那强忍于喉的哭嚎终究还是响彻云霄,那张总是开朗憨笑的脸终究被泪水冲刷的模糊。我们丛中相遇,分别亦是此地,日后想起此时的天真容颜,还能否找回久违的颤动
离开了小鱼,一个人的路显得有些孤独,周围一直都是一成不变的破败危房。倒塌的房檐和颓然落地的灯笼将“凶宅异苑”的风格展现的很淋漓尽致。我无暇细究这些房屋内部是否有灵异鬼怪或是绝色佳人,我想着的只是尽快涌向人多之地,以谋生路。先前说过,我时常会忘记疲倦,现在日夜兼程赶路的我就是一副根本停不下来的状态。走了很久,从落日洒下的余晖至朝霞铺满的天空,从初晨投射的阳光至夜半滴淌的深露我都同它们共赴了一段岁月旅程。本以为这样无目的的行走会持续很久,谁知那滔滔的江水给了我指引。我疾步的向前奔去,广阔伟岸的江水将一切的柔情都融了进去。我露出参差不齐的牙哈哈大笑,看着江浪将我的笑声延绵着卷入江中的时刻,我终于会释怀的笑着了。
江面的浪涛并不湍急,平缓无垠,可惜的是,江面并不船叟停泊,若想离开此地恐并非易事。但办法都不是凭空衍伸的,我回望了旧路,塌下的木质房檐可以好好利用,而那罩在灯上的红绸更是解决了燃眉之急。我忙奔了过去,拾起地上的木条和零散的灯笼。首先,我将木条有序的排列好,撕下红绸死死绑住形成木筏,然后在用灯笼支撵着木筏瀑泛,再将一切设备都牢牢的捆绑于上,最终撕开红绸系到了腰上。最长的两根木条,所发挥的作用是撑纤和控制木筏的方向角度。一切具备,东风助攻,我载着此筏开始了江上漂流记。滑行了一更天,终于到达了彼岸,我将此筏停泊,赤着爪子踩在泥地上,怀着期待开始了新征程。
此地的繁华程度绝不亚于风景胜地,熙熙攘攘的人流不间断的穿梭着。其间,小贩锐耳的叫卖声,鸡鸣犬吠的聒噪声,都不绝于耳。这里的繁景相对于那村的落败真是一个嘲讽的存在。我更喜欢这里喧闹的都市,毕竟只有在这里我才有生存下去的机会。为了防止上次的“群殴事件”的再次上演,这次我有先见的顺手借用了此地人家晒在门前的鞋袜。先将昨晚还未用尽的红绸严实的包裹好爪子,再穿上借来的鞋袜,这样我异于常人的部位便被隐藏住了,那么找工作啥的应该会容易一些。一切穿戴完毕后,我走起路来都更加底气十足。很好,一切皆在预料之中,并没有人用怪异的目光瞅我,首次感受到“人妖平等”的我心情大好。
现在我的身高已经同七八岁的孩子差不多高了,拥有一个秒速生长得技能,我还是很幸运的。这个社会明显经济状况不赖,但我不知道的是,这里招不招收童工。斟酌了一番后,我鼓起勇气迈进了一家看上去富丽堂皇高大上的馆子。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拥有好伙伴的“抱团二人组”而是一个人,一个人的旅途不免有些难熬,但挺过去就是崭新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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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大宝,天天见
为什么在这所繁城中我相中了这家,原因有二,一是建筑风格深得我心,而是这馆子的名号实属威武霸气。名曰“食馆”与食堂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处,看来古代取名儿也是这么通俗易懂,不加修饰。入内后内堂的设计更是别出心裁。桌椅并非是一桌桌,一列列规矩的摆放着的,而是如同影视特效舞台一般,不同的角度别样的精彩,愈靠前的位置设计愈美轮美奂。看来,此处并非只是供人饮酒入食之地,这里还额外提供了解乏生乐的活动表演。
只见一曲着悠扬婉转的奏乐中,一名名衣着素雅,容颜俏丽的女子迎上舞台开始了曼妙的舞姿,她们时而轻舒长袖,时而玉手挥舞,飘忽若仙的舞姿,简直如同九天玄女的再现于世。坐下之客皆饱含欣赏的望着台上飞舞之妙姿,眼中无半点淫邪,有的只是赞叹赏析。在这下坐下之滨中,也不乏女子,她们有些是同夫婿齐来的。看着夫婿目不转睛的赏着“美人之仙姿”,并没有流露出嫉妒之色而是微微点头观摩。
原因在于着台上的舞者并非是烟花柳巷之地的风尘女子,而均出自于名门或书香门第。她们在这里不收薪资,只是来以舞会友寻求技艺上的突破和进展。这个馆驿,对于进处的客人都有着严格的要求和限定,即使你是名门望族威名显赫的贵人,若是德行尚浅资质鄙薄也断断不可入内。所以,我这样的小叫花子当然是刚踏入就被拎了出去。执事的手下打量着我,看我身上穿着裁剪精良却脏兮兮的布袄,不免有些怀疑是不是错撵了某家贪玩的千金。正当他犹豫不决之时,我先发制人的问道:“请问先生这里招收员工吗”“这这是何意。”他神情古怪的望着我。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我清了清嗓子再次说道:“请问,此馆可还需杂役跑堂或是别的职务什么的”他不屑的飞过来一个白眼说道:“本馆招人需过三试,一试,试本领,二试,试相貌,三试,试文品德行。你且说说,你一个小叫花子,有何本事?”
我仰起头来,眼神一转,胸有成竹的说道:“招工之事,此地不好不好,且让我入内我们在详谈,至于本事吗,稍后定会向你展示。”“好,我且破例让你这不入流的小叫花子入内,本爷倒要看看你这小鬼头耍什么花样,且随我进来吧。”我心想,次人虽是以貌取人,但勉强还算通情达理。再次进入此馆时,台上的表演之人又换了一批,这次的表演者是一群珠冠于髻,白衣翩翩的文人雅士,他们的容貌都可谓上品,俊逸的风格也不尽相同。他们或吟诗或作对联,还不时的与台下各位看官互动,让台下的文者也能有发挥口才的余地。这样别出心裁的食馆难怪生意好过别家。“别瞎望了,快来展现你的才能把。”那人一脸戏虐的望着我。我挑了挑眉,展现了八颗牙的微笑。随即说道:“我啊,有一副金钢不坏之身,任你万般武器相加,我皆可承受。”“呵呵,你且看天上飞的是何物”
我当真抬起脑袋朝着上方望去,啥都没有看到的我明白了一个事实,我被坑了。“我一脸无语的望着那人说道“什么都没”。“你且看清,那天上飞的难道不是被你吹于青天上的牛吗”“额,那请你拭目以待吧。”“小姑娘,豪言壮语,好,那我便试试。”说完,他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别致的刻有图纹的小匕首,表情夸张的对我说:“玩笑是不是开大了,小姑娘,承认你说大话便会相安无事,否则,这一刀就能让你奔赴黄泉。”我想起了那次被绑票之时,那大汉的刀深深的埋进我的身体,既无痛楚又无血渍,不免安心了些许。于是,我挺起肚子在上面拍了拍说道:“来吧,本姑娘说啥是啥。”那人,无奈的摇了摇头,持着刀步步逼近。虽说我的身体并不惧怕这刀,可我的心却还是想躲开这把刀,于是我掐了掐大腿,闭上了眼。
再次睁开眼食物,那刀已经不在那人手上。突然喉头又是一阵欲呕之感,我连忙张开嘴,一枚迷你版“小匕首”又映入了我蓝眸中。我坏笑着望向那人,只见他再次上演下巴落地的戏码。“好,您您等着,我叫我们老板出来。”我去,叫老板干嘛,难道要让老板揍我吗我暗暗忧虑到。只见那人急匆匆的向楼上奔去,还不时的回头望我几眼。不一会的功夫,嘎登嘎登的脚步声刺激着耳膜,楼上缓缓走下一位年曰十六七岁的男子,他不算是难得一见的俊逸非凡,但给人一种清风席面的亲切感。他并非如同我想象中的,是一位膀大腰圆,身材圆润的中年大叔。他拥有当下韩剧流行元素中令人惊羡的大长腿。身上脂肪的分布可以说是多一分便胖少一分便瘦了的匀称。
他蹲下来平视着我,这让我有些惊讶,如斯的“土豪”难道不应该是趾高气昂蔑视他人的如此身份竟能谦逊的同我交谈实属难猜。他拍了拍我的头问道:“方才,炳荣同我说你有吞噬刀剑之能;我想问你师承何人令尊又是何人”我仔细的想了想,师承这应该是无师自通与生俱来的吧。至于,令尊我只知道是什么尊上大人,具体的名字我也并不知晓啊。于是我组织好语言说道:“并无师父,此乃与生具备之绝技,家父姓名尚不可知。”“好,既然你有难言之隐,不愿多说,我也不强求。”“三试,本领你过了,相貌嗯,过了。至于品行吗,我且算你通过。现在,你可以入我此馆工作了。”说完,他伸出了纤长的手。我晕,这是要握手吗我只能极为尴尬的伸出红绸包裹的爪子,在心中默默祷告:“千万别问这手怎么了,千万别打开我的红色秘密。他有礼节的只是轻握了两下我的爪子,便松开了。呼~我终于吐了一口释然的长吁。“炳容,你且带这孩子入住阁间。”我立马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等等,你且停下。”我的双腿立马僵硬住,呆呆的站在原地,心想莫不是又要问我些啥我转过身,正对着他。只见他面含微笑的说道:“既然你是我的人了,我总得知道你的名字吧。”“哦,我没名字,要是老板恩赐个名字也是极好的。”他摇了摇头说道:“何必称呼老板如此见外,叫我柳止容吧。”额,居然让我直呼其名真是不拘小节啊我小声的嘀咕着。“你啊,我觉得觉得就叫。”叫啥你倒是说啊,我星星眼的望着这个赐我名字的人。“嗯,就叫大宝吧,这名字不错。”我的心中奔腾过一万匹名曰“羊驼”的动物,我万万没想到如此俗气的名字竟然出自这么文雅之人的口中。但毕竟,现在的我是寄人篱下为人打工的,只得见好就收诺诺道:“如此名字真是奇葩啊。”“奇葩何意”我晕,我就是故意说了个你绝对听不懂的词汇以表达我内心最真的感觉,你还偏要刨根问底啊。我故作正经姿态的答道:“意思就是这个名字甚好甚好,是绝佳的,多谢止容哥赐名。“呵呵,喜欢就好,对我而言你也是奇葩的存在。”
我简直想要不回头的离开这个人,和这个无语之地。我九十度的鞠了个躬请示道:“止容哥,可还有事,大宝今日有些困倦想先去歇息了。”“好,大宝,明天见。”他摆手示意我退下。我在心里吐槽道:“还大宝天天见呢。”随着炳荣入了客房,轻推开房门,里面的配置简直让我目不暇接,我直直的奔向覆有丝绒软被的大床上。炳荣见我“大字型”趴在床上,衣袄上的污渍都印在被子上,不禁皱了皱眉头,扶额说道:“大宝姑娘,是否考虑沐浴后在行休息”我闻了闻有些酸味儿的布袄,窘迫的耸肩说道“且劳烦“饼哥”告知澡堂在哪,我稍后便去。”“额,澡堂他又是一脸不解。冷场了片刻炳荣说道:“我帮您烧锅开水,你且在屏风后的浴桶内洗浴。”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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