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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宠妖-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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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生夏心思深沉的想着,一切皆是按着心中的规划步步实施。其实,由着早朝起始,他的一切昭告便是多为她考虑了一分。
如今,这既给了她一个她并不稀罕的贵妃名分,同时,也将那个他本该予了她相守之诺的人,更近一步的接到了自己的身边。如此两全之举,其实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她的重新回巢,想必,更会让他有一番不小的挑战与历练。萧生夏想着,一切的计划也于心坎间,立了一份清单。
让她恨他,让她恼他,却又不会在行为上重伤了她,这便是他的打算,他的底线。哪怕,终其一生,他都会被她多生怪罪诋毁。萧生夏深叹了口气,随后向着一处投递去了目光。
“出来吧,你躲藏隐匿的技术实在不算高招。”话落,他所凝着的那处变猛然隐现了一人的身影。
“呵,还真是不凑巧,竟然还是被你觉察到了。”“既然这样,那么说罢,你今日在朝堂上的那番话,真的是没有回改的余地了吗?”后者问着,几分为难的面色中也涵盖着等同的期盼。
然而,他所问之人,可不是那种易于更改心意的柔软性子,而他所问之事,也就理所当然的失却了可以逆转回改的机会。
“怎么?你萧生夏怎么连着回答的勇气都丢的干净了?你倒是说啊,现在的你难道不是已经有了一手遮天,至高无上的权利与地位了吗?”后者说的越发激动,仿佛被萧生夏淡然漠视的态度引爆了导火线。
他的手越发放肆,没有任何预兆的便扯上了萧生夏的领口。那双手施放着的猛力,竟将萧生夏的颈项都扯红了一片。
“不说又如何,你最好放重些!既然你已经清楚了,我的能力为高,那么你就应该知道,我完全可以揪着你的这个举动,将你例行处置。”萧生夏说着,话语依旧风平浪静,不存波澜。
“处置我?即使你处置我我也是要问个清楚的,你当真就能那么不通情面,将我的母妃置之于死地吗?”萧锐问着,阴狠的目光中也藏着不尽的怨恨。
以着他如今的地位,是无法为她的母妃求来生命的希望的。而眼前这个能够逆改局势的人,现在却是这样铁了心,丝毫都不想让他的心稍稍好受些
萧锐顿感无望,那双本是施加重力的手也无力的垂落了下来。此刻,他清楚地意识到了武力并不能解决事情,只会让局势更为不利,可是现在收手,他却并不知道是不是还来得及挽救?
“怎么,不动手了?愿意好好地和朕说说话了?”萧生夏嘴角的弧度上扬,手指也优雅的整理起了衣领,完全是一副处事不惊的稳重态度。而他自称为朕,倒是在气势上将萧锐狠狠的镇压了一番。
萧锐的面色上仍有不甘,可话语上却是柔软了态度,他捏紧了拳头,随后做了一个稍作犹豫,便可能会后悔的大胆举动。他单膝跪了下来,一袭稍显有些褶皱的衣衫垂摆于地、他垂头敛目,神情也换上了一副少有的恭敬模样。
能够做到这么卑微的地步,想来萧锐也是经过了一番苦痛的挣扎。他他的脸上涂满了憔悴的疲倦,话语中也是蕴含着深深的忧伤。
“生夏,你不妨就再好生考虑决策一番,可好?二哥知晓你年少时便早逝亲母,童年时光过得不幸,可是难道就因为这样,你也要二哥也饱尝这种失去母妃的痛楚吗?七弟向来心善待人,想必也不会这么狠心的罢。“萧锐说着,就差伴随着跪姿,在赠予萧生夏几个磕首之举了。
他的话语已经是说的极为清楚了,而萧生夏却只是伸手将他拽了起来。萧锐本以为自己所求有望,却在的期盼希望的一瞬间,听到了残酷的回答。一句简约概括的“多说无益“,成功的将他方才丢在地上的脸面又狠狠的践踏了几脚。原来自己预想中的他,真的比现实中冷血无情的他,还要更好上万分千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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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七章 重认萧锐
“你!你真的要做的这么绝吗?”萧锐面色一沉,凶厉的吼道,神态中也顿时显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怒与哀婉。
他为了搭救华裳的这件事,其实应该真的已经做到了卑躬屈膝的程度。不然,依着他萧锐同萧生夏之间的恩怨仇怨,他是断然不会如方才那般说尽软语,屈就双膝的。
而纵使他已经做到了这种地步,萧生夏却丝毫也没有因着他的此行此举而有所心意变化。他途径了萧锐的身旁,对着他的耳畔轻语道:“放心她不会很快离开你的,至少,在经过那番折磨后,她应该还是能享受那种痛不欲生之感一时半会的。”
“萧生夏你!”萧锐瞪大了双目,震惊的神情难以言喻,可是这个时候,他却什么也不能为他的母妃做到。毕竟,纵使是他,现在也不过是一位失去了大势,在无回天之力的挂名王爷而已。
“记住,这是朕最后一次允你直呼其名,下次若在敢如此,该有的处置朕再也不会轻易姑息。”萧生夏说完,便冲撞着萧锐的身板撤离了此地。
他的背影潇潇,却又充斥着冷酷无情的架势,萧锐愤恨的望着,拳头也捏握的生紧。这一事,他绝不会轻易罢休,他的母妃,他定要挽其性命!
对!不是还有她吗?她不是曾信誓旦旦的承诺过,要助他一臂之力吗?萧锐想着,脑海中忽而乍现了一女子的面容。没错!将他弄成如今这种可悲地步,那个女人也是该承担很大一部分责任的。
萧锐确定着心意,随后迈着步子便向着萧生夏走出的方向进击。他的步伐决绝,却见着那扇门也巧露着缝隙。呵,这萧生夏还真放心她啊,若真是有了什么人想要将她毁于掌心,也不是说没有计划达成的可能性。
萧锐轻伸了双手,随后便想着将门扉推开,可他的双指头方触碰到那木头之上,便已然明白了萧生夏他放心的原因。真的是好计谋,这一举双得的方法,应该也只有他萧生夏可以设计的出了罢。
他的双手不知被什么所控,竟直接沾覆其上,一时难以抽离。见况,萧锐索性放弃了费力拉扯,直接向着屋内轻声唤了一声。
“锦儿,在?”门外忽而响起的一声,几乎让我反应不及,我先是一惊,随后整个人便狼狈的由着凳上轻滑而下。
“哎呦,好痛!”我捂着被摔痛的部位,随后叫苦喋喋了一声。萧门外响起了一声笑,却是带着讽刺的声调。我起了好奇,便即刻起身向着门扉的方向多走了几步。
“喂,谁啊?”我语气不佳的问着,也没存什么心思猜测他的身份。“我啊,你难道听不出来?”门外那人答着。依旧没能给了我一个明确的回答。“切,谁知道你是谁啊,有话就直说,没话就别扰了我的清净。”我丢下这话,转身便要原路返回,许是心情不佳,竟完全没将门外那人当回儿事。
“等等!我是萧锐,有事需要你相助。”门外的回答总算慢了一拍的传到了我的耳边,而在知晓门外那人的真实身份后,我的脚步也总算有了为其停留的念头。
“萧锐?是你?这个时候,你怎么会来此?”我诧异的问着,话语也满是异怪。对于他的突然造访,我事先完全是没有准备。
而他现在眼巴巴的跑过来,甚至还口声声的说着有些事情需要我相助。这等要求,他虽是暂未明说,可还是让我一时之间不敢莽撞应允。
“你先说,能够做到的我会尽力的。但是你要是现在让我去动萧生夏,那么可就半点机会都不存着了。”我说完这话,耳边响起的又是一声嗤笑,那种满是鄙夷的口吻,听在耳边很是不快,可是……明明都不重要了。
“放心我不会那么傻,让你动萧生夏的。即便是要动他,也应该经着本王之手。况且……就算让你去动,你就真的有那种能耐吗?”萧锐说的话,毒舌狠厉,可是却不乏道理。
的确,他不会那么傻,傻的人,一直都只是我
而已……我深想着,随后隔着门扉与他说道:“嗯,没错,我或许的确是没有那个实力,那个胆量。可是你若不将需要我相助的事说个明白,又怎么能那么轻易的断定确认着我的实力尚弱呢?”
我言辞凿凿的说着,萧锐也不缓不急的答着。“好,既然你这么想让我见证你的无用,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这需要你帮忙事儿说来简单,不过是巴望着你能够将我的双手与这门扉分离!”
萧锐说完,我却没有即刻反应过来,先是愣了愣神情,继而才渐渐的给了他回应。“哈?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你的手怎么了,又怎么会和这扇门有所牵扯?”我问着原因,萧生夏却稍显不耐,索性择选了沉默。
局势尴尬的僵持了小半会儿,最终,却还是由着我先开口服了软。我吞咽着心间弥漫着的好奇果实,随后颇为无奈的缴械投降道:“呃,好了好了,你若实在不想说的话也就算了。可你这个需要相助的事,我可能也会因为你的不愿诉说,而不知如何着手啊……”
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说着,脸上却是挂着一副等候着他入坑的模样。好在我们之间有着一扇门的间隔,不然以着我的这幅摸样,没准又会让萧锐这人暗生了厌恶。
可照着如今的这等局势来判,既然我的话语都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他若是还不能敞开心扉的同我说明缘由始末的话。那么,结果可想而知,他的这双手,想必也日后的岁月里也只能同这扇门“共度余生”了。
我为他叹惋着,咨问的话语也由着嘴边溢出。“怎么,二皇子,难道您现在还是不打算再和我多说些什么吗?”萧锐那方择选了沉默,过了片刻的停歇后,才将一切做了详细的说明。
“哦?原来你也是被萧生夏设计了的人。哼,我真想到他萧生夏的心思已经细腻到了这等程度。本以为啊,他只是想着将我软禁,阻止着我的行动,却没想到,他竟还能在限制我的同时将你也视作了鱼饵。”我感慨着,萧锐倒也出奇一致的点头首肯了一番。
“哎,也怪本王疏忽,太过小看他萧生夏的计谋了。可如今这等情势,本王又当如何?你无法外出,我抑是无法抽身离开”萧锐深沉的叹息一声,话语中也是流露着无望之感。
而我,情绪与其相反,倒是没有因着的他的话语,而轻言了放弃。我将手由着缝隙中慢慢的伸了出去,随后便感觉好似双手被一双大掌突如其来的抓握在了掌心。啊喂喂,这能不能按着剧本来演,难道他萧锐不应该是老老实实地等候着我的”出手相救“吗?
我心中默默吐槽着,随后便与他抓握着我的手起了挣扎。”你干什么呃,我这是在想着法子救你,你这样把握抓着我量只能落了个同归于尽的下场。相反的,如果你现在松开我,我所想尝试的方法没准还真能救了你。“萧锐听着我的话语,那双手的力度总算是有了疏松之况。
”好,我就信你一次。“说完,萧锐的那双手这才甘愿将我“无罪释放。”“哎也真是服了你的,就一只手能够自如活动,还能够那么不安分,竟给我生乱。”我抱怨了一声,随后开始巧动着指节,进行了曾经在陆赋谣上只独独扫过一眼的“分离之术”。
“你在做什么,难道是在挑衅本王吗?”萧锐没头没脑的猜测了一句,着实让我哭笑不得,哎,修炼之人的世界,寻常人果然是无法肉眼理解的啊喂
“快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萧锐又一次发起神经,而我则是耐不住性子,不恭敬的对他吼了一声。“喂,别吵吵!我这是在干正事呢,你要想速速和这扇门分离,就别给我瞎叫唤!“
话语说完,门的那方总算是有了暂时的消停。哼,这欠管制的人就该好好的凶他一顿,瞧经过了这样一通教训之后,不是老实了许多?我暗想着,随后继续专注神情的拧动着双指。哎,这个术法也是异怪,你分离就分离咯,为何还非要这么麻烦的将自己的手指折腾?
我几分蛮远的想着,随后便听闻了门的那边,倏然传来的话语。”嗯?真的可以,你你真的没有戏弄我?“萧锐说着,两只手叠合的重量一并搭在了我的单手上。我去,我是躲不了这双手了吗?我黑线了几秒,随后抽开了手,重新将身躯的各个部位都收回了屋室之中。
”好,现在你出来吧,我可以相信你,然后和你共同谋划着对付萧生夏的计划了。“门外的萧锐沉默了片刻,猝不及防吐露的一句话却是让我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来。喂!我倒是也想出来啊,但是我能出的来吗?若是能的话,我又怎么会甘愿傻乎乎的呆在里面,面对着冷冰冰的四壁呢?
心中郁结难当,可最后转化到嘴边却还是成了一句苦口婆心的解释话语。“哎,我也是想出去的。可是我记得,最初的时候,我便和你说过了自己的能力尚且不足,根本无法化解萧生夏定下的圈禁。现在,也是一样,我根本逃不出这间屋子的。”
我的话语说完,门外的萧锐便恍若行尸走肉般的,整个人顺着门扉瘫了下去。他影印在门扉上的背影渐渐的向下滑去,而他的沉重叹息更是存在感极强,竟挣脱了我的耳膜直接传送到了我的心里。
可叹息归叹息,它始终是起不到什么作用的。我这般想着,也同时净化着心灵,费心排解起了心中的负情绪。在经过一番的自我洗脑后,我总算是再次重新拾起了理智,将事情考虑的更为周到了些。
首先,就着时间和情境来说,最为要紧的还是萧锐应该所处的地界。他不应该逗留于此,所以我最为优先要考虑的便是先将他劝离于此的事儿。
我深思了少时,整理着言辞,随后一切话语思虑完备后,便对上了门扉间的那道仅存的缝隙,和他说起了一大串的劝诫话语。萧锐的反应好似未闻,而他颤抖的肩膀也由着缝隙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怎么了?你是在哭吗是的话,又为什么要哭?“我控制不住心中的好奇心的问出了声,即使压根没怎么期待他会回答的事儿。而意想不到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萧锐他竟然破天荒的回答了我的话,同我说起了他”男儿轻弹泪滴“的种种因素。
一,他是懊悔自己的无能无力,二,他是在为其母妃即将遭遇种种刑法而深深担虑。一份对于母亲的真挚情感,纵使他是一国的王爷却也是无法逆改的。我渐渐的同情起了眼前的这个哭的伤心,却不愿意扭转背影让别人瞧到他心碎泪滴的男子了。其实,说真的,将他变成如今的这副摸样,我其实也是存着不可获取的主要因素。
没办法,自己曾经犯下的过失,能够弥补的就要尽量的去挽留。我再次将手指伸了出去,轻轻地点了点萧锐那略显削弱的背影。曾经,我是有多么的憎恶这个人啊,曾经,我是有多么希望亲手毁掉眼前的这个人啊。
可是,当初的恨意有多浓重,现在我对于他的同情与愧疚便有多深。即使他的品行不端,但至少并没有做出什么太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即使他的行事作风夸张肆意,但知道并没有对我,对我的族人家人生了什么恶行。
而相比来说,萧生夏可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他,萧生夏,一位我曾经视作朋友,盟友,甚至对他有着稍许好感的人。可他带给我的的是什么?种种的欺骗,种种刻意营造出的善良模样?我越想越复杂,整个脑海都泛起了疼痛欲裂的感觉,这个时候,我本就向着自生自灭放任着疼痛将自己淹没了,可是萧锐的一句话语,竟猛地给了我一份继续坚持下去的理由。
没错“曾经的愚蠢或许不算什么,但是若是选择一直打算做一个傻瓜,不去改变现况,这才是一件可悲却又可笑至极的事啊
………………………………
第六百零八章 不请自来
我因着萧锐的那句话语而渐渐的捡回了意念,重重的甩了甩头后,便将手指用力的戳了戳息萧锐的背脊。不单单是我要坚强下去,作为一个想要和我再次结成同谋关系的人,他也不应该这般妄自菲薄。
我心中想着,却见着萧锐已然自觉地由着地面上立起了身。他的站姿还是以往的俊逸如枫,可是那本应该生机勃发的面容却是被盖上了一层厚厚的阴霾。的确,这个时候我不能对他有着过多的期许,毕竟人的适应能力,抗压能力,都是由着时间和不断地经历方能升华的。
我说服着自己将他谅解,同时也一脸的愁容予以了替换。这个时候情绪其实是会互相影响的,若是想让萧锐的心绪变得乐观几许,我所要做的改变,则是更多。
我将面容渐渐地靠近了那道缝隙,随后也瞧着萧锐好似感应到了我的低首。他的脸孔配合着的降低了幅度,暂时的达到了与我齐平的位置。我们二人眉目相接,却是将“相对两无言的境况”予以了真实的写照。
门外的他,仍旧是一脸退却不去忧愁的面容,而他看向我的眼神中,也是囊括了众多难以说却又复杂难解的情感起伏。我们双方都有些话难以启齿,可是有些话语,我即便是要厚着脸皮,也定要将之与萧锐这人稍稍表态的。
我认真了眼神,凝向了萧锐那有着一门之隔的面容出于真心的说道:“好,你放心,如果你真的需要我帮助,且合乎情理的话,那么我一定会尽力帮你的。”
“毕竟,将你弄成如今这幅样子,我也是占着一部分主因的。”说完这话,我便瞧着萧锐的余光中闪现出了一抹鄙夷。
用脚趾想想也知道,他一定是还不能将我的话尽数当真。可是没关系的,不是有一句话美其名曰为“时间便是最好的良药”吗?
我往着好方面想着,随后却见着萧锐正直勾勾的看着我。他的眼神真的好似一把能够刺进灵魂的刀,倒是将我盯的很不自在。我正想着避开他的眼神,却在下一秒听到了他的一声话语。
“好,姑且信你。那么我说一件事,你若能出去便帮我解决。”萧锐说着,完全是吩咐下属的口气。而他现在是有这个权利的,多多少少是我祸害了他……
“好,你说,能够办到的话,我会尽力。”“我要你救去拢郎s司,救出我的母妃!”萧锐说完,我便陷入了为难。这件事,若由着我去办,真的不会被萧生夏划入黑名单,从此永无见光之日吗?
“哈哈,果然是空话连篇,你压根就没打算帮我。不然?只是这样的一件小事,你难道都办不到吗?”萧锐厉声质问道,完全是将方才承诺相信我的话语,全部抛诸到了脑后。
我没有过多的为自己的能力申辩,只是间隔着门扉对萧锐施以了定身术。或许只有这样,我才能够迫着他冷静着思绪,学会“止于鲁莽”。
“咳,你先别这么凶神恶煞的瞪着我,我有此举动,无非是想让你将我接下来的话听个清楚。”
“首先,我对于你,绝非是虚情假意,存着目的迎合接近。其次,对于你的母妃,我是肯定会救得。但是方法或许与你想象中的不同,我或许要假借他人的身份面孔。”
萧锐的眸光中闪现了一抹异怪,我则是将话语继续延续了下去。“当然,最后的一点也很重要,你等下最好快些离开!我们都猜不到他萧生夏何时会重新杀回。”
话语说完,我再次看向了萧锐,只见着他紧皱的眉头总算是温柔的化开了幅度。这样,我也就能放心的解了他的定身术法了。我动了动指节,没有任何犹豫的便为了解了术法。
而术法解决后,发生的事儿却是让我顿时摸不着头脑了。虽说我确确实实的是为他解了术法,可他现在的状态却仍然处于定格。这一次,我不得不怀疑起了自己……
“呃,什么情况……难道说?不管用了?哎!萧锐,你多少倒是给我动动证明你是活的啊!”我唤出了声,却只见着萧锐轻轻的眨了眨自己眼,随后便如同忽而复苏一般的活动了全身。
……擦,这货到底什么情况?他刚才是在想心思,还是在刻意装死啊喂!郁闷之余,萧锐那方却有了更为出乎意料的行为。
他渐渐的挪开了脚步,一句话没留下的便打算离开。或者说,我方才的一番话,他是真的往心里去了。还是说,他只是打算将我略过,私自行动的搭救华裳?
我越想越后怕,心中的惊慌也慢慢的溢了出来。我心思一沉,连忙冲着他的背影关问了声:“喂,萧锐,你到底什么意思,究竟打不打算将我划作你的盟友啊!”
话语说完,萧锐的脚步便及时的停了下来。我屏住呼吸,静静的等候起了他的回应,而他的一句“如今之举,正是遂你心意”的话语,总算是确有其效的抚平了我内心的波动。
好,这样的配合就很好,我稍稍释怀了几许,随后便在耳边听闻了轻巧而来的碎步声。这人定是女子,而且,或许还是一个来此目的不纯的人……
“在吗?锦儿?”女子的声音响起,我只用了一秒便分辨出了她的身份。这真是想要闲下一秒钟都没机会,今天这些连番轰炸的人,可真是不一波接着一波,片刻都不给人安生啊
我心中抱怨着,话语上却也谨慎的保持了沉默。她,沈池,极有可能是萧生夏暗地里派来,想要试探我听力是否真的失聪。而越是这样,我则是要做的更为谨慎,不显破绽。
毕竟,现在伪装着的失聪,真的能够方便我的许多行事。但顶多,是屈就了自己,需要时时刻刻的提神警醒许多。“锦儿,在吗?要是在的话就给我点回应?”沈池仍在说着,温柔的话语却让我的汗毛竖起了一身。都这个时候了,她在我面前为何还要装出这幅天然无害的模样?
“嗯,看来是不在。”沈池轻声自语了一声,话语却示意着我能够能听到的声线。我知道这个时候的她,应该还是存着试探我的心意的,所以只是于那条细不可明现的缝隙中,继续将她打探。
“哎,你不在也没关系,这些话就当做是我说给自己听的罢。”沈池顾左言他的说道,眼神也于缝隙内同我进行了对视。
我知道她是觉察到我的存在的,更知道她口中所谓的那些说给自己听的话,其实是别有他意。可现在的我,唯有保持缄默,始终不予表态,可能才是一正确的应对方法。
“哎,其实起初秀选的时候,我真的有那你当朋友。即便那个时候,你已经是要嫁给我最爱的男人。”沈池说的动情,我却是并没有将其当真。
的确,当初秀选时,她曾有意无意的帮衬关心过我,而那个时候,我也是曾真心对她有着几分欣赏的。而现在,耳边听着她的这些话语,眼睛倒映着她这幅虚情假意的脸孔,我却有种说不出的厌恶与焦躁。
“可是啊,没想到像你这样的人,竟然也会成为我的威胁。你知道吗?他会对你笑,会为你生气,这些他怎么可以都表露在你的面前?”沈池总算是说出了心里话,而她的这些话语,却让我生了想要冷笑的感觉。
原来,萧生夏的演技真的欺瞒过了许多的人,其中竟也涵盖他心爱的女子。呵,他若是知道沈池为其而醋意大发,想必定然会心情跃然的罢。
我这般想着,讽刺的笑容不自觉的印在了容颜之上。而沈池觉察不到,话语也依旧不曾休止。
“哼,你知道吗?他以往是只会对我一个人施以笑容的,你!你到底凭什么,到底又有哪一点抵得过我?”我依旧不曾答话,可下一秒,他出其不意的一招却还是将我猛的吓了一跳。
只见着她的那双明澈如琥珀的双眸猛的向我盯来,当然,一并接近而来的还有她的身形。
眼见着她的脸孔放大在我的眼前,我顿时愣在了原地仿若定格一般。
她现在距离我只剩下毫厘,想必也已经将我的容颜尽展了眼底。虽说我是依旧沾覆着人皮面具同她相视的,可是即便是隔了一层人皮的间距,我却依旧能够感觉到她递送而来的凌厉神情。
“看,你这是在刻意回避。你分明是在这间屋内的,为何一言不发?”沈池质问着我,我也并没有配合着的给予回答。现在的我,没有那个立场,也没有那个必要。
倘若,我现在便回答了她的话语,那么就等于是将巴掌狠狠地扇在了自己的脸上。先前分明是假装失聪,倘若又能恰如其分的答了她的话,那么简直就是在拆自己的台。我理清着头绪,随后一脸无辜的对上了她的眼神。
“说话啊,别让我这一次算是白来。”沈池说着,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知晓我失聪的事。“嗯?你是沈池?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我淡淡的问出了这句话,神情上也尽力控制着面容的自然。沈池似乎没有预料到我的这个回答,她先是愣了愣,随后迟缓的由着口中说道:“嗯?你是怎么了?不认得我了,还是说你听不见?”
我依旧装作懵懵懂懂的模样,尽力的将失聪者的角色扮演的生动。
“你,是不是听不见?”沈池一字一字的说着,手也指着耳朵进行了一番比划。“嗯?你知道我听不见了?”我故作疑惑的问着,随后便瞧见沈池的脸上挂上了一抹好似几分得逞的模样。哼,看来真的是试探才能知晓人心,我若真的失聪了,这个女子心中定是快活着的。
我于心中想着,随后便见着沈池用力的推了推门,一副诧异的模样。“咦?怎么回事?这门是打不开的?”她小声自语着,我则是趁其不备无奈的摇了摇头。嗯,这门不仅是打不开这么简单,他还是会将人的双手沾覆其上的。因为方才,先前的萧锐便已经吃了这门上的“苦头”了。
“诶?怎么了?我的手!”沈池轻呼着,随后又几分谨慎的捂住了双唇。她将注视的目光转向于我,似乎是想着我能够给她一个确切的解释。“呃,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什么高人设计吧。”我随口一说,脸上犹带着一副猜测的神情。
“怎么会,就算是高人的话,为何要这样戏弄我?”沈池怀疑着,压根不愿意相信我的高人之说。而她的思想实在是有些过于狭隘了,谁说这样的设计,就是为为了戏弄她?哎,有时候啊,太把自己当一回事儿也实在是一件愚事。
”怎么办,我今日来此的事,可不能被他人瞧见啊,特别是他,我这副狼狈的模样,怎么能够被他瞧见呢?”沈池惊慌了起来,话语也开始语无论次着。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她最为担心的却不是怎样分离了双手,而是那个人对于她的看法以及在自己在那个人眼中的形象。
果然,他萧生夏钟意的人就是这等让人捉摸不透的性格。也好,我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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