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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宠妖-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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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睡了,好歹得回房吧,王府的主子睡在桌子上,总是不怎么像话的。我这般想着,扶搀着他回房的脚步就更为迅捷。现在能解决一个是一个,早早将他安放了,我的休闲时光也能更快的来到。
“你说你,看上去瘦瘦的,怎么这么重啊!”我嘴边不休止的抱怨着,随后便将他稳稳当当的置放到了卧居内的床榻上。他依旧维持着端坐的姿势,倒不像是一个正常的睡着了的人。我心中诧异,但没想太多的脱下了他的鞋袜,将他平稳的放到了床上。
老实说,这家伙只要不毒舌的损人,还真是有着公子如玉的萧萧气质。这样子静静睡着的他,倒是让我小小的犯了一下子的花痴之举。诶诶诶,花痴可得挑对象,这家伙身边一个心中一个,绝对不是什么专情之人。
这般想着,我总算是收起了满满的的星星眼,冷漠脸的重新看了看他。对了!这个时候他睡着了,那么不是恰巧给了我一个拿走筹码的机会吗?我心中打着坏主意,手也不自觉得从着袖口抽出。正当我眼睛巡逻到了那展露了边角的条约书时,手上的动作却蓦然停摆了。
“我真的要动手撕了那一张条约,从而厚着脸皮的赖账离开吗?”“我真以后都不想要再见到眼前的这个男子吗?”“我以往设定的复仇道路真的要因为尊上爹爹的重新出现而更改吗?”想着这一个又一个扑面而来的问题,我的手顿时开始了不自觉地颤动。
较之手指颤动更显严重的,或许便是心意了罢。我真的不清楚自己倒是想离开他,还是压根就不舍得离开他。我犹豫了一段时辰,终于还是一手按着另一手的向着那张纸条探了过去。轻轻的指尖一捻,那长条约便辗转到了我的手中。现在,只要我轻轻地一撕,在厚着脸皮不着声响的离开,想必纵使是萧生夏也难以阻拦我半分的罢。
我扯了扯条约,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肠。不行!我做不到,我并不想就这样同萧生夏终止了孽缘,至少,至少也应该让我弄清楚我们前世的种种恩怨情仇的罢。我擤了擤不知何时淌落的泪滴,随后小心翼翼的将那张薄薄的条约重新放回了原处。
这一切的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觉,我也可以只当做是错失了这一次离开的机会。为着萧生夏轻覆上了薄被,我转过了身便再次出了房门。接下来的时辰我只想漫无目的走上一走,哪怕前路茫茫,哪怕无所遁形
这般设定着,我随着心意的便出了王府。既然现在不能永久的逃离,那么至少短暂的出府透气还是被允许的罢。我撕下了呆了许久的锦儿面具,就那般走着走着,沿途见识了许多的人情冷乱,爱恨离愁,可那些都是他们的,丝毫不能感染我的情绪。
继续走了许久,做了许多穿越后未曾做过的事情。什么上好的冰糖葫芦,什么酒楼的歌姬表演,一切的一切也都算是涨了涨眼界的开阔。一切肆意的放松之举完备后,我才算开始考虑起了正事的谋划。正如我原先所想,定要一点一滴的摧毁萧锐的信念,而夺走萧帝于他的宠已经完成大半,再其次的,便是要连着他母妃那份宠爱一并夺取个干净!
我重新飞回了皇宫,再而以着术法确定了华裳所处的大致位置。在那附近,我匆匆的落了脚,果不其然,眼前瞧见的,耳边听见的,还真可谓是一意料之中的阴险洽谈未完待续。
………………………………
第五百二十四章 险境重重
皇宫的那一角,我的斜侧方位置,一场暗地里的纠缠正在衍生。角落里立站的二人,皆是宫中有头有脸的角色。一是当今圣上最为宠爱的妃子,一则是曾经服侍着圣上入微可谓是圣上心腹之人的内监总管。
这两位本该是老死也扯不上什么关联的两个人,却是因着多年前的渊源、合谋、再次交集到了一起。我定定的向着这二人投去了目光,却在华裳的眼眸中瞧见了一清晰入眼的嫌恶之意。
她就以着那般的眼神注视着总管公公,而相对的,那位公公也以着等同目光的瞧着她。若是定要区分这二人对视时的情意有何不同的话,我只能说那内监总管的眼中,好似还藏了些许谄媚。
“你近日以来,还是少来找本宫的为好。你毕竟是皇上身边的人,总出现在本宫身侧也终会引人非议。”华裳同着总管警告着,面色也塌塌的,不像是什么有什么好脸色。
“娘娘,这……老奴这也是万不得已才前来的啊。昨日清晨老奴身体忽然不适,故而请辞缺席了早朝。今晨老奴觉着身体好受了许多,便重新陪着陛下上了朝。”公公越说越繁琐,连着一旁细听的华裳都好似失了兴趣。
她开了开金口,匆匆的打断道:“够了,说的这些来同将本宫叫来这里有什么关联吗?不成本宫还要关切关切你的身体安适与否。“这样伤人的话语,换作任何人怕都会心中格外的不好受。
可那公公不同,由着他的神情和他接下来的话语加以判断,似乎可以知晓他并未将此话放在心上。“娘娘莫要心急,凡事都应有一份耐心,正是因为老奴今日上了朝堂,这才知晓了一件悠关着您安危的重要大事。”
听到这里,华裳的一直绷着的脸色总算是有了微变。她的眉头向上勾着,脸部的线条也因着面色的紧绷而显得生硬了许多。“什么事!快说,究竟陛下今日早朝时说了什么?”华裳问着,话语也不受控的越了音量的限制。
以着她这音量我可以肯定,这个地界虽是僻静少人,可至多也只能禁受的住她着肆无忌惮的吼声,不过三声。“娘娘这时候想听了?方才不还嫌弃着奴才多来相扰吗?”这个时候,听了这话,我才知晓自己原先的那番判断实在是太早了些,这公公应该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而他起先装作的任由话语羞辱,也不过是在寻个恰当时机加以反击。
“公公,您这样说就不对了,本宫先前不是因为担心前事为外人所知方那般避讳的吗?您就看着我们以前的交情,同我说说早朝时陛下说了什么罢!”华裳的态度转变的极快,现在言语软弱面色和悦的她,与着先前那副尖酸刻薄的模样,完全不能等同为一人。
“好了好了,奴才也不是心狠之人,您现在可愿意听奴才慢慢的字字不休的湍湍道来了?”公公有意一洗前辱,话语中也多了几分慢条斯理的意味。华裳捏紧了拳,尖长的蔻丹也直直的刺入掌心,可她心中强忍着,随后挤出来了一抹虚伪的笑容,点了点头。
“好,这样才好。对了老奴先前说到哪里了?嗯,昨日不是老奴身体抱恙未去吗,就是昨日那时,陛下决策了对于二皇子过错的惩处,以及对于十几年前娘娘内事的撤案重查。那么今日嘛”公公还备着继续说下去,却见着华裳的脸色好似一下子演变成了一张惨白易破的白纸。
“娘娘,你你无恙罢。”先前的置气归置气,若这个曾经一起密谋的主子真出了什么事,他的好日子便也会到了尽头。公公神色陡然一紧,关切的问了声。“你说,陛下会对当年的事重新查证这这到底是谁将这事翻到明面上来的?”华裳提出了质疑之声,而我则是躲在一角,浅浅的展露了一抹邪笑。
“这奴才就不知从何得知了,只是,这件事按着今日的流程来说,已经查到了我们这些内监宫婢的头上了。”公公的眉头微拧着,手指也因着紧张不自主的搅绕了起来。“你!你不会背叛本宫的罢,你不会将当初的真相招供出了的罢,你不会的罢,不会的罢!”华裳忽而想了疯似得向着公公确认道,此刻的她显得有些可悲,但却并不值得的让人顿生同情。
“娘娘别慌,老奴既然都来这里同你私报进展了,哪里会谈这背叛二字。只是,您的声音万要控制些,不然这个地方鲜少有人经过,也是极为容易曝露隐情的。”公公好歹是跟在萧帝身边有了十几年的人,见过的世面也不计其数,所以,面对这样的事,他倒是显得比华裳镇定许多。
“那怎么办,明日那个知道了我们曾经秘密的人还会接我去私自会面。若是她知晓了陛下已经备着重新彻查,会不会临时变了心意,将当年的事大肆宣扬,毁了本宫的一切?”华裳的担心存着偏见,她还真以为所有人都会向她那般不讲信用啊。既然我说了明日再带她见见某人,那我定是不会临时变了心意的啊?
“这,这奴才就不知道了,毕竟那个人的容颜,你我二人都未曾清晰瞧见。”二人因着这事渐渐陷入了愁眉深锁的愁绪中,而我也失了继续窃听下去的兴趣。还能听到什么呢?无非就是商量着如何将坏事瞒天过海,如何想着法子避免我的二次拜访。
我摊了摊手,几分无趣的备着离开。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的有意捉弄,这来时未曾瞧见过的荆棘,为何会在我备着离开之时刺入了我的脚底?我冷哼了一声,额头上也渗出了一颗颗剔透的汗滴。本以为这声冷哼不会被觉察,可当我轻点脚步房迈出一步时,耳畔便传来了一声并不属于我的脚步声。
特么的,这是在玩我吗?怎么不偏不倚这么巧合的被那两人瞧见了。现在的我乃是顶着自身的那副面孔,要是被逮着了还不容易脱罪,可真是一件稍显麻烦的事。我心中低声咒骂了一声,随后趁着他们即将将我追到的时候慌乱的行了御飞之术。
我靠,不是吧,怎么什么时候不给我出岔子这个时候给我出?我万万没想到平日了耍的最为熟稔的御飞之,竟会在这危机的关头失了效用。现下距离这那二人只剩下几步之差,而我也顾不得太多,直接踩着荆棘向着前方跑去
“娘娘,你认得方才的那个女子吗?她的服饰老奴好像有些眼熟”公公的话语伴随着那阵湍急的脚步声,不出意外地一并传入了我的耳畔。而对于这个回答,我也是存着几分重视的。“那女子的相貌本宫倒是不很熟悉,可就像你说的,她的衣衫好似却是在哪里瞧见过。”二人说着说着,身影已经快要赶到了我的一步之距。
上天啊,这个时候好歹给我指条明路罢。我心中祈祷着,随后便在一瞥间瞧见了一个未曾合上的房门。我去,管不了太多了,还是先进去避一避罢。我这般定了定心,随后勉强着自己加快了一倍的度跑进了那间屋子,也不知道有没有甩掉身后那紧追不舍的二人。
我以着后背抵上了门,随后转过了身将那门扉以着“封门令”贴了上去。这等偏门的小招数,还是闲着无聊时修炼的,却没想到会用在这个时候一切暂时搞定后,我才转身向着蓦然闯入的这间屋子望了望。这房子进来时,我也没瞧清楚他的门牌,现在只能默默地奢望着这个房间没有人罢。待着确定了那二人已经离开,我自会不予相扰的一并离开的。
我深深地呼了口气,随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开始粗糙的处理起了自己的脚伤。经过了方才的一段忍痛奔跑,我的脚底已经被染成了一片醒目着的血红色。想想也真是够倒霉的,谁能想到那一根根的荆棘会莫名其妙的成簇长在那里?
我将单腿横跨在了另外一只腿上,随后取出了随身带着的帕子以及小刀。这个时候没什么消毒工具,便也只得马马虎虎的处理一番了。我以着右手持住了小刀,转而便要挑出刺入脚底与着鞋底已经融为一体的荆棘。可就在那时,一声听起来尤为熟悉的对谈却闯进了我的耳畔。
“娘娘,那女子跑的极快,奴才都没能确定她到底跑进了哪件屋子,但,您瞧这里有着血迹,还有这鞋印。想必”公公奸险的声音刺激着我的鼓膜,而我看看了自己脚底的血印,也开始后悔起了自己先前的顾虑太少。”那还等什么,同本宫一并将她找出,总之她听到了我们的谈话,那这条命就一定得断送在我们的手中!”华裳的声音更为恐怖阴森,而我也隐隐的觉察到危险正在悄然的靠近身旁。
“娘娘,你看这血印到此处,便休止了,想来?”公公说着,随后便没了声,按着这越接近的细微脚步来推断的话,我清楚地知道,他们定是已经向着我所处的这件屋子靠近。这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挑在我受伤的时候。我心中烦闷,再次尝试着施行了隐身术,遁地术,已经缩小术。可这些术法似乎统一商量好的罢工,竟没一条能够成功的就我于水火之中。
“快到了,应该就是这间。”“可可这间。”华裳接下来的话语我没有听的清楚,因为这时,我已然再次迈开脚步寻起了藏身之地。这房间还真是让人一言难尽,居然出了些必用品同书籍外连个像样的摆设都不存着。我找了许久总算是瞧见了一个类似于大木桶的地方。没办法了,就这里了。我见着里面雾气朦胧,便索性眯着眼藏了进去。
木桶里面好似盛满了水,而就在我躲进去的同时。门上的“封门令”也不堪重负的失去了效用。要是按着我往日的术底来说,这封门令至少还能在维持上几个时辰,可现在的自己也不知怎么的,术法的功力竟变得这么薄弱。
二人闯入了屋内,行动也显得不缓不慢,他们先是大致的望了望,随后才再次将门反扣着锁了起来。“娘娘,奴才觉得她不会那么大胆地罢,这个地方可是陛下特地为不思悔过的皇子而设立的。”公公的话让我心中徒然一惊,什么?这是皇子思过的地方?
“本宫也是这么觉得的,可你也瞧见了,这血印,分明是于此断掉的。”华裳镇定的说着,脚步也渐渐开始游荡了起来。他们经过了我方才走过的的地方,而接下来等待着我的,又会是什么?
正当我静候着命运的玩笑时,另外一个让我想不到的事情却猝不及防的生了。在我漫进水里的随意呆时,另外一张看着并不清楚的面孔却印在了我的眼前。
这是为不思过的皇子特地设定的场地?不思过的皇子?萧锐!?我心中的恐惧渐渐袭来,而那看的并不清晰地面孔似乎也真死死地盯着我。不行,不能被吓到,既然,都到这一步了。
我继续屏住了呼吸,死鱼一般的沉浸在水里,等下会不会被揭穿,也只能看上天恩许与否了。“娘娘你看,这里雾气浓重,许是皇子方沐浴过的。”公公说着,脚步声也越折磨着我。
“嗯,进去看看罢。”二人达成了共识,双重的步伐一并敲击在我耳,这个时候啊,我真希望我的听力不要这么敏锐,我真希望自己当真是耳朵进了水。
“这底下有人,娘娘你看!”该来的还是来了,我心中慌乱如麻,可还是秉持着静止的状态。就在下一秒,情况好似生了大逆转,我万没料到,竟是萧锐那厮挡在我前面的冒出了水面
我本以为他是有着睁眼睡觉的恶趣味,却没想到这厮竟然一直是清醒的状态?他冒出了水面,而那忽而的水面冲击也算是为了的行踪打了不少的掩护。画面仿佛定格了片刻,而华裳的轻呼也是迟缓着的微微作响。
“怎么了,母妃?你今日怎么想起来看儿臣了?”熟悉的声音,说的话语也是寻常,可他到底是为什么竟会愿意暂时放过了我?为着我隐瞒了行迹?心中越的矛盾不解,但即便如此,仍然不能打消我对于他的重重恨意未完待续。
………………………………
第五百二十五章 演戏全套
我静静地屏住呼吸,沉绵于水里,而他们接下来的谈话也如约而至的轻响于我的耳边。网令我犹感惊讶的是,萧锐真的好想并没有准备将我的藏身之地予以供出的意思?我心中质疑着他的好心,竖起了耳朵听的更为细致了些。
只闻着我的上方声源隐隐约约的靠近了几许,而说话之人正是被我撞破了诡计想着杀之而灭口的华裳。“母妃今日来,是想要来看望看望我的儿,看的我的儿在这里过得可还安好。”华裳说着,纤细的手指却轻点了我沉浸于内的水。看来,这女的还是不相信此地无人这回事儿啊。
“哦?来看看儿臣?据儿臣所知后宫不得知晓政事,母妃你又是由着何处知晓儿臣被禁足于此一事的呢?”萧锐问着,又是一个转移话题的惯用伎俩。
“嗯,母妃就是听着四下的纷纷流言而知。总之就是想着来看看你,看看你这儿,可有什么不该闯入的人。”华裳话中有话,手也越肆意的渗入了木桶中,我来回闪避着,方逃离了她的魔掌之间。
“哦?不该闯入的?这里应该没有罢,儿臣这个地方就这么大,随便看上两眼便能一览无遗。至于这浴桶嘛,儿臣也泡了有段时辰了,什么不该闯入的倒是未曾瞧见。”萧锐镇定自若的回答着,话语间倒真像有那么一回事的感觉。
“那么锐儿你这既然无人,母妃便先回去了,在你父王让你反省的一段时日内,你可勿要再惹事端了。”华裳说着,总算是有了离开的想法,听到了这,我坠这大石头的心才总算稍稍放下了些。
“母妃,你那夜跪了一夜,算是费心了。”萧锐忽而道了这样一句,着实让我听的没头没脑,这女人还跪了一夜?那定又是一招用烂了的苦肉计招数。
“无碍,只要我儿能够减轻一些惩处,母妃怎样都是心甘情愿的。”听着这一番母子情深的对谈,我的呼吸却生了不顺畅的感觉。看来,这女的要再不走,即使我不被她现,自己也得落个窒息而死的命运。
我勉强的坚持着,总算听闻了渐渐消散远离的脚步声。所谓的远离,至少得是他们离开了距离这间屋子有了二十余米后,方能作罢。因为,我知晓那二人心中定然是还疑着我留于此屋,而只有他们完全远离,我方能几分安心的漫出脑袋。
“出来罢,都走了。”萧锐的话语倏地响起,我也如同获释般的离开了水面,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了清新的空气。见着足底的血液渐渐地四散而开,我急忙起身,想要预先脱离了这片不洁的“水域”。
“怎么,不说声谢谢?”萧锐一把拽住了我,话语也说的这么莫名其妙,谢谢?我可不情愿为着这点小事就同他说。
“不愿说谢谢是罢,那么对不起同应有的解释呢?你可愿说?”他越说越诡异,好像一副认识我的模样。我心中打着寒颤,腿脚也忘记先前备着迈出木桶的动作。
“你先前给我的那套猎具是假的罢,你根本为不曾为本王夺走萧生夏那厮的猎具罢。”萧锐抓住我的双手不曾松开,而他的话语也总算稍稍的提醒了我。哦他原来对于这幅面孔还存着这一段的记忆啊,那么既然如此,且就将错就错罢。
我媚眼流转,随后转而腾出了另外的一只手附上了他的手腕。既然先前的那个角色设定是“喜欢萧锐甘愿为其付出”女子,那么稍加点肢体接触我也是勉强可以接受的。
毕竟现在的我,不过是在角色扮演。不过是在想着不那么早被拆穿身份罢了。这般想着,我的演技也更便于挥了些。
“啊?是假的吗?奴家不知道啊,奴家只是见着那个男人好似极为在意那个物件,且那个物件的描述同殿下口中的如出一辙,方特地为您取来的。啊,若是拿错了的话,奴家可以再次冒险,为您取来的!”
我刻意说的一本正经,眼中也尽力的掩藏了心虚的意味。这般的话语,约莫可以将先前的谎言对应,但相信与否还得看眼前这人接下来的反应如何。
“是吗,那这是暂且搁放一边,那么母妃要寻得人,也是你吗?”萧锐临时的更换了话题,而我也只能随机应变的开始的一顿胡扯乱说。什么不过是见着我行迹诡异所以想着将我寻获,什么因着他人疑心过重?这些老套的说辞借口,都被我以着逻辑好生的串联了一番。
“那你先从这里出去,我们细细的谈上一谈。”萧锐表面上是轻信了我的话,而我知道的是,这家伙绝对同他的母亲一样,并不是什么好搞的角色。
他现在松开手允着我的出去,无疑是料准了我暂时不方便逃离的现况。而这人等下想着同我细谈,那那又将会是怎样的局势之变?我心中猜想着,手脚倒是扶着木桶,立站到了一旁。
身上被浸泡的如同落水的鸭子,而衣衫上沾着水渍也无止歇的向下滴淌着。我觉着自己狼狈万分,可却没有什么实力能够改变这等落魄。我盯着顶面,直至脚底方忘怀的疼痛再次袭来。
我唇角一牵,忍着痛意的看向了萧锐,只见着这厮在正慢条斯理的换起了衣衫。好在他先前沐浴时便不是一丝不挂,否则现在我这样一眼瞟过去,也不知道会不会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入了眼帘。
淡定,忍耐,做戏,只要秉持着这三条准则,相信我足以沉着应对于萧锐那厮。“好了,你去那边坐坐罢,站着谈话有够累的。“萧锐整理的半天的衣衫,才总算对着我说了句话。我脚步踉跄的走着,他则是兴致盎然的在我身后随着。
其实,这样的结果我来时真的是未曾想过的,谁又能料到者随意闯进的一间屋子竟然会同这个我最讨厌的人联系到一块?我心中泛起了不舒服的感觉,不受控制的便反胃的吐了一地的浊水。
想着方才憋气憋了那么久,这喉咙间自是多少进了些水。“呃,不好意思,脏了你的地方。”见着萧锐这眼神不移的瞧着我,我说起了卑微者惯用的话语。
“这你若真要觉着不好意思也是晚了,这脏的也不止脏了一个地方了。”萧锐指了指门前的血印,又指了指我方才立站过得那片狼藉说道。
我可悲的笑了笑,随后便没再多说些什么。”你到后面去,等下我给你取件衣服,你换上吧。”萧锐说着温柔的话语,倒是让我全身泛起了鸡皮疙瘩,这个人是装得罢,他哪里会有这等好心?
我心中诧异,却还是依着他的话,走到用以遮掩的屏风后面。这个屏风,我本来也是打算躲在这后面的,可毕竟风险太大,终还是让我换了地界。这是这样的一换,却让我意料之外的碰着萧锐,这等更麻烦的人物
“换好了就出来罢,我们好好谈谈。”萧锐将衣服给了我后,便走到了屏风外说起了提醒话语。我看了看这一身白衣,却隐隐的觉得这白,那般刺目,那般看的人心头泛紧。“嗯,好的,这就出来。”我一边应答着,一边撇开了目光迈着踉跄的步子,再次走了出来。
演戏演全套,我定不能这么早显露出蛛丝马迹。
“你坐那吧,还有,你需着再等上一会儿。”萧锐又不知玩起了什么花招,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温柔相待,倒是让我更为不安了几分。
可能是我将人心想的复杂了些了罢,但如今的我绝对不会凭着这样几句温柔话语,这样的几分不明真假的体贴便轻易相信了这个曾经灭我族人的元凶。
“嗯,我等着,殿下有什么事尽管事先处理。”我心中一种想法,换算到嘴边又是另一种话语。这样逼着自己故作温柔,无非是想要更好地撕下眼前这个人乱真的虚伪皮囊。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就是需要些东西,解决一些事情。“他说完这话,便转身向着展放了几本书的桌台前走去,见着他的背影微微动着,我却压根猜不到他的把戏为何。
我盯着他的背影,随后见其缓缓地转过了身。
他的手上好像抓持着什么物件,而那个物件倒是让我眼熟非常。这个,这个不是当初由着萧生夏私做主张,赠予沈池的,那份属于我的灵膏吗?
“这这是什么?”我假装懵懂不知的问道,心中对于那个答案却并没有多大的期待。“噢,这个是一种药膏,据说效用还是不错的。”萧锐说着,倒是一笔带过了药膏的由来。
“既然是药膏,那,那殿下您取来这个有什么用处吗?”我继续装傻充愣的问着。”用处啊,你将脚抬起来就会知道。“萧锐说着,随后猝不及防的掰过了我的伤足,这到底什么情况,这人吃错什么药了?
“原来这脚上扎着的是荆棘啊,你定是去过了密丛那边罢,那里荆棘甚多,刺上一根两根的也是寻常。”萧锐继续说着,眼神也不挪移的研究起了我脚上的伤痕。“算你有福气,本王这恰巧有专门用来拔除荆棘的工具。痛肯定是会痛的,毕竟你还带着这荆棘行走奔跑了不少的路程。”
萧锐说着说着,便取出了一个类似于密针的物件。“呃,殿下不必了,奴家这些小伤可用不着您这般亲力亲为,我容后拿着刀子挑出即可。”见着他即将对着我的脚“痛下杀手”,我连忙叫声了停。
“刀?你还有没有一点常识,这用刀的话会将脚底的筋脉割破!”萧锐强调着说道,而这常识一话,总算是有效的封住了我想要说的话语。罢了罢了,死就死吧。我心一横,随后闭上了眼,任由着他进行了可怖的“挑刺”之举。疼痛不深不浅的袭来了一阵,而不到片刻,萧锐的话,便令着我再次睁开了眼。
他的一句“好了”,简直如同胜利的号角。而我再次睁开双眸的瞬间,却见着一旁已然摊放着被挑出来的,犹带着血迹的荆棘。”好了啊,奴家谢谢殿下。“我方想着将脚由着他的手中挣脱时,却觉察到了他的手劲微长了几许。
“怎么了?殿下还有事?”“哎,你忘了本王先前取来的药膏了吗,现在便见证见证它是不是如同那人所说的,那般有效。”话落,他便腾出了一只手,拧开了瓶口,取了稍许涂抹在了我的伤处。
一种惬意的感觉舒缓在我的脚底,转而便觉着痛意化作蒲公英般的飘扬而起。我脸上的表情释然的放松了许多,心间对于眼前之人的警惕也减少了稍微那么一丢丢。
可即便他今天这么善意的对待我,却丝毫不能同他以前做的那些坏事相抵消。我强制性的去除了心中对于他的一丢丢好感,随后继续操练起了演技上的功夫。
“啊,殿下这膏药当真有效,奴家的脚不那么痛了。殿下对奴家之恩,奴家实在是无以回报啊。”我刻意说的夸张,极力的将市井女子的作风展现极致。
萧锐看了看那药膏,又看了看我已然好转了许多的伤口,几分无奈的将那灵膏收入了衣衫内。
“好了,你也别同着本王谈什么报恩不报恩的了。若真想报答,不妨如实同本王说,你到底是知道了母妃的什么秘密?”萧锐说着说着,总算是谈到了正题之上。
敢情他先前对我虚情假意的来上一套,都是为了套话啊。我难以自控的冷笑了一声,随后扮起了无辜装懵的老套路。
“不说的话也可以,本王予你权利。既然伤好了,你走罢。“他态度忽变,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我穿好了鞋子,离开的脚步倒是没有多少的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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