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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殇情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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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来看我的时候,御医该如和环儿正跪在地下拜我,原本就想起身扶他们的我看见父皇那高大的身躯出现在面前,脸上带着一丝难得的微笑,我更加想起来了,顾不上疼痛。
父皇向我压了压手势,该如和环儿从父皇走进来的阴影和脚步声看见了父皇,忙转变了方向,向父亲跪拜下去。
起来吧!
父皇淡淡的说,拍了拍刚刚起身的该如,很好,谢谢你!
父皇的话让该如受宠若惊,他是很少夸人的,看得出我的清醒给父皇带来了多大的期望。
皇上,都是王子福祥!没有什么可以伤害到他的。
该如,王子的伤有后遗症吗?
父皇问道,这是他第一次关心的问我道。
应该没事,剑贯穿了他的胸,差点儿连皇上也伤及到了,幸好没刺中要害,只伤及到了一点点肺叶,只要调养好就没问题。
父皇站到我的床旁,高大阴沉的身子挡在我的眼前,冷峻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让我畏惧。
好好休养,你要变得强壮起来。
父皇向我的伤口看了一眼,我抬起了头,避开了他射过来的眼神。
父皇只看了一眼,就转身离开了,他做事果断坚决,从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
在走出房门的那一刻,他对该如说,用一切可能的力量帮王子恢复,你知道怎么做。
该如弓下了腰,响亮得回答着,是!
我的伤因为该如的精心照看好得很快,他给我服用他自制的听说只有皇上一人能吃的名叫仙主唤的药。
环儿陪在我身边给了我很多的温暖,多话的她在我伤躺在床上的时候默默的缄口着,笑容随着我的好转一天天的增加了,话儿也一天天的多了起来,慢慢得将要恢复到原来的状态了。
这一日,该如去给父皇检查身体去了,屋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握着环儿的手,环儿,你去看看我母后好吗,看看她怎么样了,还有妹妹,我好想她们。
不行!我不可以离开你,一步也不离开,皇上吩咐过了。
好环儿,你就可怜可怜我吧,你看我不是都好了吗,硬朗得很。
我拍了拍胸口,拍得砰砰响,以表示我的确是好了。
不行!御医说了,你现在还是在关键时期,我一步也不会离开你的。
环儿,我的好环儿!求求你了,去看看母后和我妹妹,我真的好想她们了,求求你去看看她们,就一眼也好,然后告诉我。
我缠着环儿,我知道环儿是禁不起我缠绕的。
那好吧,你不许下床,有什么事就叫外面的丫鬟做好了。
恩。
我恩了一下,重重的点着头,我想,好多天没见母后和妹妹了,我伤了这么重,她们怎么没来看我?
环儿走了出去,我起身坐了起来,看着环儿消失的身体,我想她等会一定会给我母后妹妹的消息的,我焦急的想知道她们为什么没来看我,我想着环儿带着她们走了进来,妹妹扑到我身上,母亲看见我伤得这么深一定泪水涟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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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环儿很快就回来了,后面没有母后和那可爱的妹妹,我失望极点,想母后和妹妹怎么啦。
母后呢?还有妹妹呢?
环儿还没踏进来,我的话就送了出去,我真的想疯她们了。
你别动!
环儿小跑到想起身的我身边,用手按着我的额头说。
我拂开了环儿的手说,我没事,你快说母后怎么了,怎么都不来看我呢?
她们不知道你给刺伤了,她们以为你去军营锻炼去了。
环儿说着,将眼神和我对视起来。
是父皇的意思吗?
我问,迎接着环儿送过来的目光,怀疑的目光让环儿低垂了头。
环儿,你看着我,我怎么感觉你是在说谎话!
怎么会呢,真的这样的,我一点也没说假,你让我去看,我刚出去,仁公公就对我说不许告诉你被刺伤的事,整个汉国没有人知道你被刺伤了,王子,你想想看,一个王子都给刺伤了,那对平民百姓将是一个什么样的恐慌。
环儿说着,那目光真诚的让我相信她的话来。
那她们还好吗?
皇后跟公主都好着呢,本来皇后要我在她那里呆一天,那怎么行呀,想着你的伤我就想回来了,我撒谎仁公公让我有事就回来了。
环儿看着我,有点含情脉脉的意思了。
我呆呆的躺在床上,心里想着母后和我那可爱的妹妹。
一个月后,我恢复得非常的好,这完全是御医该如的功劳了。
该去军营锻炼锻炼了。
在我恢复得差不多的一天清晨,御医该如传达了父皇对我的要求。
父皇对军营要求特别的高,他是个以武为荣的人,在他看来征服是一定要用武力解决的,从军营的纪律严明程度就可以看出他对武是多么的尊崇。
我被安排在最下层的一个军营里,没有人知道我是皇子,除了跟我一起进去的叫做安低的人,他黑幽的脸蛋,个头中等却很结实,没有一丝笑容的脸上刻画着冷峻的神情。我见他第一面的时候,他正看着天空中一朵似人影形状云彩入神,一丝没看我样子,眼睛的余光也没投射给我。
但他很快就知道我跟他是一起新入武的,我皮肤比他白了许多,我们站一起就想黑白双煞一样的没有话语的冷漠着表情,我是被他感染了。
进来!别磨磨蹭蹭的!
主官是个高大威猛的中年人,他用杀猪般的语气对我们说。
安低走了进去,我跟在他后面,高出了他一截,我看出了主官的眼睛里残留着凶样。
叫什么?!
主官问,言语威猛。
安低!安心的安,低头的低!
安低说着,却昂起了头,主官比他高了好多,他须抬头才能直视他。
主官显然对他的回答不是很满意,在我们军营里,没有低头二个字,那是懦夫,知道没有!
主官恶狠狠的说,像个强盗一样的恶狠狠的说。
那是我妈给我起的,不能怪我!
安低好像对主官对他的低名不满意作出了回报,看样子他有点倔犟。
那是你家的事!好好给我听着,低字以后不在你的名字里面,换成高!
主官很骄傲的给安低改了名,在他看来,低字应该永远在他的军营消失。
安低默默的走过去,没有反驳,他知道,反驳遭到的只是更严厉的惩罚。
你呢?叫什么!
主官面对着我,问道,语气比问安低要柔和了点。
于都!在进军营时,御医该如就给我起了于都名字,我想那一定是有他的意思的,于是我回答道。
恩!你们两都是上大人介绍来的吗?
是!
我们回答着,安低的声音明显的高于我,有力亢奋。
于都!安高!我不管你们是谁介绍来的,这里是军营,就必须遵守这里的纪律,否则!就要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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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我们被安排在一间很狭小的屋子里,里面除了两张木板床外什么都没有,简陋的很。
安高,这就是我们家了。
我带着一丝遗憾的语气看着走在我前面的黑小子说。
谁是安高!安高是你叫的吗?
安高扭过头看着我,用主官对我们说的语气恶狠狠的说。
那是主官起的,又不是我给你起的。
我感到很委屈,我不知道安高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他叫可以,你叫不行,你跟他是一样的级别吗?
那我到底怎么叫你,是安高还是安低?
我回答着,有点徘徊。
有人的时候就叫安高,没人的时候就叫安底,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问?
安高不耐烦的对我说。
我哦了一声在也不言语了,我有点后悔认识安高了,看他那样子全然不是个讲理的人。
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想做哑巴?
安高反问我。
跟你没话可说,不明事理的人。
我有点在心里不服,说的话却没有好大的声音,刚刚可以让安高听见。
安高怒不可解,朝我面前的墙体狠狠的击了一记重拳,“碰“的一声将墙体击凹了进去,震进耳脉的声音传了整个大房间。
谁不明事理了?你是想挑衅吗?
安高火气很大,将击打墙体的拳头握得贴紧,在我面前摇晃着。
我后退了一步,完全被他的样子吓朦了,没想到他是这样斤斤计较的人,跟他通铺,我是倒大霉了。
那是主官给你起的,又不是我起的。
我又回了一句,意思是要他明确那不是我的错。
跟你说了!不管是谁起的,在没人的时候你都得叫我安低,在要叫我一声,我就!
安高没说完,又用拳头狠狠的在墙体上击打了一下,声音震响了连排的军营。
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上兵走了过来,那沉闷的击打墙体的声音一定是传到他的耳朵里了。
他在发主官的火!
安高指着我对上兵说,我万万没想到,他会恶人先告状。
不是我干的,是他干的,他这是诬陷。
我忙解释着,上兵看了看我们,你们要是不想死就给我安稳点,要是嫌弃这里不好,那也不用发脾气,有地方让你们过好日子的!
是!
安高一下直挺起身体来,他的表现很有气场,让上兵对他刮目相看。
你!上兵指着我说,进来了就要有兵的样子,死气沉沉的,还敢发脾气啊!
那个不是我干的,是他干的,他诬陷我!
我指着安高对上兵说。
谁诬陷你了,一看就知道是你干的,你看他离那击打的部位刚刚好。
安高指着被击打的墙上那微微陷进去的拳影说。
那拳影真是与我一般而高,也正好在我面前,而安高已经走了几步,离那拳击印相差了距离。
就你!脾气还不小呢,看你就像个书生样,肚子里可是不服气的很?
上兵边说边将手向我挥过来,在我脸蛋上轻轻的拍打着,那侮辱的丑样让我痛恨如仇。
不是我!是他!
我终于忍耐不住了,上兵轻轻拍打我的动作带着对我极大的欺侮,我不敢还手,我用我的语言大声的抗议着。
叫你叫!还真有脾气了呢、上兵狠狠的踢了我一脚,他的踢跟我父皇一样的神勇快捷,我根本就没躲闪的机会,被重重的踢在腿上,疼痛比欺侮好了许多,但我心里已经在颤抖了,除了父皇外,还没有人敢用脚踢我。
不是我!是他!你怎么不问青红皂白踢我。
我的话还没说完,上兵的脚又踢了过来,这次我警惕了,往后退了几步,躲开了那凌厉的脚法。
上兵踢了个空,涨红着脸,感到很失败的样子,他起了起身子,突然身子一旋,如陀螺般的旋腿扫了过来,眼见就要中我面门,这次我是万难躲避的。
一声“啊”过后,我睁开眼睛,只见上兵痛苦的倒在地上,着实摔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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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上兵痛苦的哀嚎着,像受了重伤一样,我看懵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我心里无尽的慌张着,我知道我闯大祸了。
果然如我所料,上兵的嚎叫引来了很多人,一群跟上兵一样的凶神看到躺在地上的伤兵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除非是偷袭,要不两个新兵蛋子是绝对不是上兵对手的。
上兵一指我们,用断续话语,我,我被偷袭了,上!狠,狠狠的打!
兵勇一拥而上,在狭小的房间里我跟安高成了拳靶子,我们抱着头,蜷缩在角落里,任由他们雨点般的拳头击打着我们。
有人踢在我后背的伤口上,血儿渗了出来,我一阵天旋地转,身子渐渐的软了下去。
住手!
我听见了一声怒吼,在脑中弥漫着,那是主官的声音。
关禁闭!
主官在听取了他手下的报告后大手一挥,给了我和安高最严厉的惩罚。
我料想不到第一次进军营就有这样的待遇,那禁闭之前只是听说过,是个很残暴的地方,房子小而潮湿,黑而无光,关死了一个送饭口就像关死了人世间一样,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你想死的心都会有的。
但我大大的幻想着那是禁闭的初始状态,踢进我们去禁闭室里的那一瞬间,我看见了安高脸上猎过了一抹笑容,轻蔑不肖。
屋子里亮着油灯,火苗直直的发挥着它的热能,照亮着宽敞的禁闭室。
这么大啊!
我发出了一声惊叹,禁闭室比住房要好得多,里面还有坐的藤椅,还有大大的架子床,分明不像是禁闭室一样。
嘿嘿!
安低笑了笑,好像是笑我的无知,给眼前的假象迷惑了。
有我们受得了。
安低说,在墙上狠狠的击打了一下,他的动作让我很不舒服,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陷害于我,两个才刚刚共处的人就用这样的开头结识着,难免不为以后忧患着。
有什么受得?
我不知道安低话的意思,觉得他的话有点过于担心,禁闭室里温馨得很,起码后墙摆放的书架上满是书籍就让我欣喜若狂。
我是最喜欢读书的,我喜欢上这里了。
禁闭室厚实的门重重的关上了,我们被关进了二个世界,我对禁闭室的一切产生了兴趣,床儿软得像我做皇子睡的床,雕龙画凤的床架像新婚的床架一样新,酱黑的藤椅是可以摇晃的那种,细腻的做工更是将藤椅摸起来很圆润,没有一丝的粗糙质感,而放置书籍的书架,更是刻着栩栩如生的龙,或盘旋,或翘首。
简直就是给我养伤的地方!
我发出了感慨,但我随即发现我说漏了嘴,我是皇子,在进来前,御医该如就让我隐瞒我做皇子的事实,父皇是要考验我的,皇子的位置不是轻易就能胜任的。
你看我。
我指着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击伤对安低说,没想到你会陷害我,我们是新来的,应该团结。
那怪你自己。
安低冷冷的说。
怪我?就为了我跟着主官叫?
对!你要知道,名字不是随便可以改的,名字是爹妈起的,有着不同凡响的意义,对于你,却随随便便就给人家改了名字,是你你也会发火。
那不能怪我,要怪你怪主官去,是他给你改的,你反抗了,可是有用吗?
改变不了可以改变的,但我可以改变可以改变的,像你这样的人,就绝对不可以像主官那样的叫我,我警告你了,要是你在敢像主官一样的叫我,我还是要揍你的。
安低说着将拳头又握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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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我躺在禁闭室柔软的床上,像躺在我皇宫的床上一样舒服。
安低来回的渡着步,很像是一个喜欢思考问题的人在思考一件事情一样。
这里真舒服啊!很不像是禁闭室一样。
我感叹着,我没有一点的忧愁。
真舒服!是吗?
安低重复了我的话,问的语气显然带有对我的不肖。
你身上不痛?
我问,尽管躺在舒适的床上,身体的疼痛还是有点让我心有余悸。
我们要受苦了,身上那点痛不算什么,会有我们更大苦受的。
安低喃喃的说,像是一个人自言自语。
我感觉到他说话的意义了,越是舒服的环境越是迷惑人,况且是在被叫作禁闭室的房间里,这里肯定不是一个让人舒服享受的地方,我明知道事情会对我们不利,但我宁愿先舒服一会。
管他呢,先舒服一会在说,要是想得太多,那身上就更痛了。
几个月来在我身上发生了许多事情,让我想到了孩子时的快乐,这人长大了总是有很多事情的,就像看见灿的那一眼开始,我就深深的喜欢上她了,跟她一起在丽庭院里聊天散步都是件非常快乐的事,心里会弹出朦胧的情感来,内心涌动着的情泉会不由自主的让我们相互爱慕着。
可我们是二个国度的人,我无法每天看到她,她也绝对不知道我被剑刺穿身体的,我相信,她要知道了一定会泪流满面,一定会为我祈祷。
这是渴望见她的真实写照,是刻在心中的结,有时候我想到要去见灿,可那得我父皇同意,我没法要求我的父皇给予我私自的时间去看看属于我的灿,至少我是这样想的。
我躺在禁闭室的床上想到了灿,什么事都变得快乐起来,灿是快乐的调剂品,给了身处禁闭室里将要面临的处罚。
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看着安低一直在深思的表情,他想得太多了,比我成熟了很多,尽管他只比我大二岁。
上大人介绍的,你不也是吗?那主官曾经说过我们都是上大人介绍的。
安低没看我,回答着我的话,他好像永远不愿意看着我一样。
我也是上大人介绍来,现在国家需要强兵,主上真是英明神武,我们得为国效力才对。
我搬出来一丝大道理,总是听到身边的人们这样说,我也将他们的话说给安低听。
恩,你说的对,要不我也不进军营了,目的就是要锻炼自己。
安低还是没看我回着,他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想是在思考什么。
想不到进来就遇到你,真够倒霉的。
安低说,言语轻蔑。
是你自己为难自己,我还是给你害的,反倒怪我了。
我回驳着,心里却有点高兴,全然是我想到灿的缘故。
有我们受的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安低跟我说,看着禁闭室厚实的铁门。
反正我是死过一次的人,在死一次也没什么可怕的。
我想着灿,想着我是皇子,我的心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你死过一次?怎么回事?
我掀起了我的上衣,露出了胸边的剑伤,又翻过来让安低看我的后背,以告诉他那剑是从前胸刺进在从后背刺出的。
我炫耀着我曾经死过一次的辉煌。
很美啊!那剑刺进去的时候那血是不是想喷泉一样的涌出来。
安低没有表现出惊讶,倒是很平静的调侃我道。
我没言语,从新将伤口盖起。
怎么伤那么厉害?
安低见我对他的话不是很乐意,终于用眼光看着我问道。
几个流氓,欺负姑娘,我打抱不平,就这么简单。
我遍了个故事。
没那本领,精神可嘉,可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
所有我才来军营的,锻炼锻炼出去就没人欺负了。
安低听着我的话,脸上轻轻的笑了一下,然后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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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不知不觉我也睡着了,醒来是时候安低还在熟睡着,均匀的呼吸平静得很。我肚子实在是太饿了,咕咕的响。
我翻遍了整的禁闭室,什么吃的都没有,我从来没有挨饿的习惯,在做皇子的日子里,只要我想吃,什么山珍海味都有。
但现在这里什么都没有,我才知道饿的滋味了。
看着安低睡得香甜,我想香睡的人是不会觉得饿的,我努力的让自己在睡下去,这显然的徒劳的。
忍不住推醒了安低,他揉着眼睛。
干什么!真梦得香呢。
安低说,又倒在床上睡着了。
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肚子很不听话的叫唤着。
我走到禁闭室的铁门边,举起了手,向铁门拍去。
干什么!
我拍了无数下,外面终于有声音了,那声音很不耐烦。
我饿了,快饿死了,要吃。
我说,肚子开始痛。
哈哈!哈哈!
外面响起了大笑的声音。
还想吃啊?美死你了,我还没有听说进禁闭室的有吃的。
外面的话让我大吃一惊,难道进禁闭室就没有吃的吗,那是什么样的折磨。
不给吃?那给什么?
想喝水吗?
外面的声音柔和了起来,没等我回答,铁门上的狗洞样的小门打开了,递进来了一竹简水。
喝吧,就这个。
外面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象给乞丐的余音。
我接过竹简,迫不及待的扬起了脖子,那水是那么的甘甜。
喝完我转过身,我看见安低坐在床上,看着我喝水的样子。
还有吗?
看到安低我想起了我喝掉了所有的水,安低还没进一滴水,我真是饿极了,没想到他。
我敲了敲狗门,问道。
都给你了。
外面响起的话,让我有点愧对安低。
还有安低,不,安高的呢?
那是你们两个水,你一个人喝了,他就忍忍吧。
外面笑起了声来。
我拍打着狗门,我想在为安低争取点,我看到安低也很渴望喝水了。
然而任便我怎么拍打,外面就像没听见一样,在不理睬我了。
对不起!我真不知道那是二个人的!
我向安低道起歉来。
知道了,我还不饿。
安低说,让我很不相信他的话。
喝水是不能解决饿的问题,只是会管一小小会儿,饿的感觉又重新让我想到那皇宫里面的美食了,我咽了一口口水。
看你的样子是个富家子弟了,禁不住饿的。
安低看着我饿的表情,淡淡的说。
我没回答,想起了御医该如送我进来时给我说的话。
看来我猜对了,一个公子哥进什么军营,不是自己找苦吃吗?
安低见我默许没回答,又向我挖苦了一句。
那你是穷人家的吗?穷人家的能让仁公公介绍吗?
我想起主官在问我们都是仁公公介绍的话反问他。
我跟仁公公那是不知道拐了多少道弯的亲戚,其实就是仁公公不介绍我也能进军营的,只是不是这个军营罢。
安低的话让我听起来很疑惑,只是不是这个军营罢,难道这个军营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安低看出了我的疑惑,解释道。
这个军营是很特别的,仅次于主上调令的兵队,军纪也很是严格,这个我们已经尝到苦头了,对于锻炼来说,这里是很不错的。
安低轻松的说着,好像对当下的饿很不未然似的。
你知道军纪严格一进来就挑衅它,这不是要存心受苦吗?你一个人受苦也好了,还带上我。
我有点为他的过分而愤怒。
安低笑了笑。
你终于看出来了,我就是故意的,要不怎么能知晓这军营是不是像外面传闻的那样呢!至于跟我一起吃苦,那是你的福气。
外面传闻什么?
你真不知道?
安低有点惊讶了。
外面呢,说这军营是魔鬼军营,有着极其严格的军纪,有着特别强硬的本领,绝不浮夸,刚进来的时候我还绝对不相信的,现在看来还是有点象外面传闻的那样。
'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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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听着安低的话,我有点暗暗惊喜,作为一国皇子,当然要进最强悍的军营了。
我轻轻的骄傲着我的脸孔,肚子也因为骄傲变得对饿适应了点。
我看你来历不凡。
安低这下仔细的看着我,打量着我,像是要从我脸上找出破绽。
不是,我家就是一个小福人家,哪有你想的那么富贵,要是那么富贵,谁会受这样的苦难。
我必须按照御医该如警告过我的话,我只是一个平民,没有一丝皇族哪怕是大富大贵人家的公子,御医该如在三警告我的话在我心里敲响着。
反正比我好。
安低说,将呆滞的目光放禁闭室的铁门上。
你家穷到什么程度?
我问,有点不相信他的话。
反正三餐不饱,一天一顿差不多吧。
安低说着,眼睛里有了泪水的反光。
一顿?不可能吧!那你怎么长的大。
我是不相信他说的话,在我看来,我的国是没有人吃不饱的,一天一顿这样的话完全是他编造的。
没有必要跟你说谎,这也不是全然坏事,起码现在我就比你好受点。
安低起了起身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像那空气也能饱肚子似的。
这点安低是说对了,他没表现一点饿的样子,而我,却是肚子不听话的时时响着,甚至伴着蠕动的声音。
安低一提到饿,我就更加的饿了,我的口水直往外流,我得不时的咽下去,以防止口水流出来。
安低!他们会饿我们到什么时候?
我对安低有点佩服起来,也许他在外面就知道这个军营禁闭室里的事了。
鬼知道,反正不会把我们饿死的。
安低说的很轻松,我却听得胆战心惊。
这才一天不到,我就觉得饿死了,头晕脑胀的,都怪你。
我又恨起安低来了,要不是他故意挑衅军纪,我的绝对不会挨饿的。
挨饿算什么,幸好现在天不冷,要不我们还要挨冻的,你要真受不了,就去求求他们,也许能放你一马。
求他们,谁?
我问,心里却想在这禁闭室里,求人也没人答应的,守门的小兵傻子也知道没那么大的权力。
外面守岗的,给他点银子,人家求之不得呢,反正我没银子,你有钱人家,给点也无妨。
安低说,给我指条明路。
真的管用吗?
我问,口袋里是有点银子的,封在衣服最内层,好在还没换军装,要不什么都没有了。
我看你有银子,一定有,只要有就一定管用。
安低肯定的说,我听着高兴起来了,想着那白花花的馒头了。
恩,还真给你猜对了,在这里。
我翻开了内衣,将线头抽去,拿出银子来,托在手中,伸给安低看。
这么多啊!给我看看,我还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银子呢,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
安低放亮着眼光,张大了嘴,好像要将那银子吃掉一样。
在我看来,这银子在平常不过了。
给我颠颠,看有多重。
安低伸出手,我将银子放在他手中,他托着银子,在手中颠着,如痴如醉了。
我要有这银子,我绝对不会来军营的,哪怕是我吃得饱我也不会来的,人家说军营里一日三餐,我听着就流口水,于是就有人介绍我进来了。
安低自言自语的说。
有银子有什么用,现在还不是饿得发昏。
我说,其实现在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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