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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宠倾城医妃-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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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德帝也是眉头微皱,问道:“柳姑娘,你此话是何意啊你一个小姑娘,能犯什么欺君之罪”
“请陛下先宽恕臣女,臣女才敢明言。”若水眸光闪动,直视着圣德帝。
“朕恕你无罪。”圣德帝想都不想地道。
姚皇后的阻止之言已经话到口边,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她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对圣德帝道,“陛下,您可以听听柳姑娘究竟犯了是何过错,再恕她无罪为好。”
“小姑娘家家的,能犯什么过错又哪里算得上欺君了皇后不必太过认真。柳姑娘,你但说无妨。”圣德帝一摆手,全然不理姚皇后的阻拦。
姚皇后心中暗恨,却不便多说,只拿一双冷冰冰的目光看往若水,倒要瞧她想玩出什么花样来。
她心下笃定得很,谅这小小女子,再怎么玩花样,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这么一想,她唇边又漫出轻松惬意的微笑来。
只见若水轻轻站起身,抬起纤纤素手抚了下鬓边的散发,道:“陛下恩宠,臣女受之有愧,只是臣女在这儿风吹日晒,灰尘满面,臣女想去洗下脸,再来回禀陛下,请陛下恩准。”
众人都不可思议地瞅着她,这都什么时候了,她居然还想着要去净面难道她洗下脸,就会变了另一个人不成
圣德帝也忍不住微笑,这小姑娘的花样还真是多,他宽容地颔首道:“去吧,朕准了。”
方才姚皇后一直咄咄逼人,自己不便多言,倒是让这柳姑娘受了不少委屈,她能答允嫁给老三为侧妃,虽然是有些委屈了她,但好歹成了自家人,也算是肥水流进了自家的田里,别说她言语有礼,就算是真有什么冒犯皇尊的地方,他也会一概赦了。
若水对着圣德帝又拜了一拜,这才站起身,轻移莲步,走到池边石阶,俯身下去,抽出手帕,沾了湖水,仔仔细细地洗起脸来。
她背对着殿中诸人,人们的目光情不自禁地向她看去,只见她淡绿色的背影,袅娜纤细,云鬓如雾,亭亭立在池边,宛如湖边一朵出污泥而不染的芙渠白莲,单看这背影,实在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娉婷好女。只是可惜生了那样一副丑陋的容貌
若水洗完了脸,拧干手帕,擦去脸上的水珠,转过身来,缓缓拾级而上。
她微微低俯着头,众人只看她乌云般的鬓顶,一步步进入众人的视线,有些人已经转过头去,不想瞧她那张丑陋的脸,唯愿心中一直保留她美好的背影。
忽然听得身畔有人轻“咦”了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激赏赞叹之意。然后紧接着,大殿之中,你一声“啊”,我一声“呀”,欢喜赞叹之声不绝于耳,那些转过头去的人不由得把脑袋又转了回来,心中满是好奇,倒要瞧瞧发生了什么事,竟然引得这许多人齐声惊赞。
这一回头,众人的眼睛瞬间睁得大大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形,半天合不拢来。
人人只觉得眼前一亮。
就像是一轮皎洁明月冉冉升起,清辉洒落殿中,柔和而又明媚。
只见一身穿淡绿衣衫的少女,缓缓向众人走来,那少女抬着头,一张玉颜洁白无瑕,莹然有光,清丽脱俗,难描难画,灼灼然如雾中玫瑰,渺渺然似烟笼芍药。微风柔柔吹过,衣袂翩然而举,飘飘然恍如凌波仙子。
有数人看得眼花的,竟然以为她是从湖中走出来的水仙花仙。
殿中的人都瞧得呆了,一时之间,无人作声。
楚王目中含笑,淡淡的目光从殿中众人脸上掠过,看着众人全是一副呆掉的表情,心中大是得意,他的目光最后欣赏地落在若水的脸上。
这才是他心爱的鬼丫头,她就是有这般本事,把别人捉弄个够
只要看到姚皇后那张再也挂不住的僵掉的脸,他的心里就在大笑出声。不过,当他的目光淡淡扫过君天翔,看着他的目光中射出火一般炙热的光,突然心中恼怒,他君天翔有什么资格,敢用这样的眼光看着自己家的姑娘
“柳若水,她是柳若水”人群中,忽然有一人喃喃地说道。
“啊不可能,她是湖中仙子,怎么会是那个丑八怪。”又一人不信道。
“确实是柳若水,去年百花会的时候我曾见过,她现在的样子,和去年百花会的时候一模一样,不,不一样,她比去年的时候,更美十倍”另一人啧啧赞道。
在众人惊讶赞叹的目光中,若水缓步上前,对着圣德帝盈盈拜倒,庄容道:“启禀陛下,若水的病早己痊愈,容貌也己尽复旧观,之前脸上的点点红斑,只是臣女点上的胭脂,臣女大胆欺君,请陛下不要生气。”
圣德帝这时哪里还顾得上生气,他惊叹地看着若水的脸,啧啧赞道:“好一张清水秀颜,不施粉黛,仍是这般光彩夺目。”转头看着韦贵妃,戏谑笑道:“韦妃,这位柳姑娘容色照人,可是生生把你比下去啦,果然不愧是咱们帝都的第一美人啊”
韦贵妃睁着一双妙目,欣赏地在若水的脸上转来转去,听得圣德帝如此说,嘴角一翘,嗔道:“陛下,您是嫌臣妾老了,风华不再了吗人家柳姑娘再好,也是老三家的媳妇,陛下这般夸赞于她,也不怕老三不乐意。”说着眼角微微向着姚皇后一斜,抿嘴轻笑出声。
楚王听了这话,浓眉微微一挑,眸中厉色隐现。
姚皇后正自惊怒交迸,她一见若水容貌,便知不妙,这时听得韦贵妃提及此事,显然另有深意,心中恚怒,深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维持着一派风轻云淡,脸上怒意不显。
圣德帝被韦贵妃一言提醒,转头对着姚皇后道:“皇后,你方才言道,柳姑娘有才无貌,当不得这花魁之选,现在柳姑娘真容己显,不但有才,这貌更是冠绝帝都,皇后还有何话说”
姚皇后淡淡道:“是臣妾失察,没想到柳姑娘的陋颜之下,藏着这般的倾城之姿,柳姑娘才貌双全,自是当得这花魁二字,臣妾并无异言。”
“好,那这般才貌双全的女子,许给老三为侧妃,岂不是大大地委屈了柳姑娘老三。”圣德帝又看向君天翔。
君天翔正自痴痴地凝望着若水,自打看了她的清丽容颜,他的心里就像被猫抓一般,心痒难搔,不知几千几万个后悔,不该和她解除婚约。
忽然听得圣德帝唤自己,君天翔如梦方醒,忙站起身道:“父皇,儿臣在。”
“老三,这柳姑娘和姚姑娘,都是一等一的家世人品相貌,你只能选其中一个为正妃,做人不可贪而无厌,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这王府的正妃之位,是给姚姑娘,还是柳姑娘。”
“是,父皇,儿臣遵命。”君天翔几乎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自己要选的是哪个,只是姚皇后那边却难以交待,他的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在若水的脸上转来转去,舍不得移开,至于那姚惜惜,跟若水一比,简直就像狗尾巴草一般不堪入目,他连看都懒得去看。
姚惜惜的眼睛巴巴地看着君天翔,可是君天翔对她一眼也不瞧,一双眼睛就跟长在那柳若水贱人脸上一样,只恨得她差点咬碎了满口银牙,若是她手中有刀,她真想冲出去把那贱人的脸蛋划个十七八刀的泄愤。
她的手一个劲地哆嗦着,冒着熊熊烈火的眼睛灼灼地直射向若水,看着她那张吹弹得破的如玉肌肤,心中恨极。
姚皇后阴冷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对着君天翔看了过去,只扫了一眼就移开了。君天翔的背上情不自禁地出了身冷汗。
美人和权势,究竟他要选哪个
想都不需要想
君天翔看着若水,眼中满是痛惜不舍,狠狠咬了下牙,正准备开口说话。
突然看到若水的视线向自己看来,眼波清亮如水,容色晶莹如玉,唇角浅浅含笑,说不出的妩媚动人,登时把要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对着若水痴痴地看了过去。
若水秋波流转,轻轻瞟了他一眼,这一眼立马让君天翔的身子酥了半边,心一下子火热起来,眼前的若水,比去年百花宴上的何止动人十倍
去年的她,就像是一具美丽的玉石雕像,美则美矣,却像个木头美人,没有半点风情。可是眼前的她,一颦一笑,清灵娇媚,动人心弦,被她的秋波一扫,他竟然觉得一股久违的热情,从心底下腾然而起,蓬蓬而生。
君天翔赶紧转开眼,不敢再瞧,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长袍,掩饰了身体起反应的尴尬。
韦贵妃盯着若水的脸瞧了半天,忍不住问道:“柳姑娘,你既然恢复了容貌,为何还要在脸上涂上这些胭脂红点啊是故意捉弄我们来的吗”
是啊,在场的人人都想问这个问题。
“回禀贵妃娘娘,臣女此举,也是出于无奈。”若水眼神对着在座诸人扫了一圈,这才不慌不忙地说道:“大家都知道,臣女去岁生了一场大病,容貌尽毁,人人唾弃,更因此被恭王爷退了亲事。”她说话的时候,一眼也没向君天翔瞧,君天翔却心中突地一跳。
“臣女后来病愈,容貌尽复,但臣女的一颗心,却再也恢复不到从前那般单纯。臣女再不敢相信天下男儿,会有人不在乎女子的容颜,而喜欢的只是臣女这个人。”若水说到这里,忽地想到小七,心头一阵甜蜜,嘴角浮起浅笑。
“然后呢”韦贵妃看着若水,目光中露出深思之意。
少女们也都竖着耳朵仔细倾听着。
“所以臣女就用胭脂涂花了脸,来参加今日的百花之宴,臣女只有一个小小的愿望,希望能在这百花会上,觅得一位不在乎臣女容颜的知心之人。贵妃娘娘,臣女并非有意欺君,只是不想再遇到一位有眼无珠、以貌取人之人,误了终身。”
有眼无珠、以貌取人
若水把这几个字说得清脆响亮,清楚地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这几个字就像一个响亮的巴掌,重重抽打在姚皇后和君天翔的脸上。
姚皇后城府极深,脸上不露声色,叫旁人看不出异样。
君天翔却觉满脸无光,抬不起头来。
他只觉得周围的人都对自己射来嘲弄轻蔑的目光,还有人在对着自己指指点点,又羞又恼,恨不能找条地缝让自己钻了进去。
柳若水他恨得直咬牙,暗中握紧了双拳,只捏得指节咯咯作响。
先前对若水心怀不满的少女们,听了若水的话,好多人都暗暗点头,若有所悟,看着若水的目光也不由得柔和了许多。
“你说得不错。”韦贵妃也赞同道。
“贵妃娘娘,你也是女子,自然知道容貌对一个女子的重要,这世间,有多少好女子,都是红颜未老恩先断,当容颜老去,韶华不再,就再也留不住夫君的一颗心。臣女不愿做这样的女子,若水唯愿找到一个人,纵然是臣女白发萧萧,他依然爱我如初,臣女只愿和这样的一个人,携手走过此生,永不相弃。”若水斩钉截铁地说道。
她这番话让韦贵妃不由得动容,她轻轻抚着自己的如花秀颜,心中默念:红颜未老恩先断,红颜未老若自己有一天韶华老去,陛下是不是也会像这柳若水所言,对自己弃如敝履呢
她悚然心惊,忍不住向圣德帝瞧去。却见圣德帝仿佛也被若水这番话触动了心结,一双深邃的目光沉沉如墨,完全让她看不透,猜不明。
韦贵妃轻轻叹了口气,看着若水,突然对这小小女子好生羡慕,又好生钦佩。
少女们听了若水的话,好多人都是眼前一亮,若水的心愿,正是她们每一个人的心愿啊
“柳姑娘所言不错,我我也想找到这样一个人。”一名少女红着脸,还是大着胆子说了出来。
若水转头看着她,对她鼓励地一笑,那少女也回之微笑,先前对若水的敌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柳、柳姑娘,你说得真好,我、我也想像你一样。”另一名少女声细如蚊,结结巴巴地道,抬起头,飞快地瞬了若水一眼,又很不好意思地垂下头去。
还有许多少女虽然没说出口来,心里却都赞同地点头。
经此一事,后来在这帝都之中,忽然多出了许多的趣事。有不少订了亲事的少女们,会故意画花了脸,出现在未婚夫婿的面前,来试探一下对方的心意,从而闹出了不少笑话,成就了许多有情有缘人,也使得不少佳侣变成了怨偶。
一时之间,大殿之中几乎人人都在回味着若水说的这些话,少女们自不必说,个个把若水当成了偶像般崇拜,少年们则扪心自问,自己是否是若水口中所说的那个人,是否真能不在乎女子的容颜而始终如一呢
孟明俊的眼中燃起了异样的光彩,若水说的那人,简直就像是当面赞颂自己一样,他几乎可以百分百肯定,自己就是若水要找的那个人。
哪知若水看也不曾看他,她目光若有所思,唇边盈盈浅笑,她的心中,正在想念着小七。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正是她此时心情的写照。
俞成弘默默念着若水说的那句诗:红颜未老恩先断,翻来覆去地念了好几遍,赞叹不己,他抬眼看着若水那张容色照人的脸,忽然自惭形秽,暗道自己真是痴心妄想,这般美好的女子,自己凡夫俗子,哪里匹配得上
自此熄了对若水的痴心妄念,只不过终此一生,他都对若水敬重无比。
圣德帝像是从一个长长的梦中醒了过来,长长地嘘了口气,看着若水,毫不掩饰眼中的欣赏之意。他的目光忍不住又瞟了眼楚王,见这个心爱的儿子正一眨不眨地瞅着人家小姑娘,心中有数,捋须微笑起来。
至于老三么圣德帝不愿去想,这个儿子可以算得上有眼无珠,把如此美玉当瓦砾般丢弃,活该他娶只笨猪当媳妇,也好给他一个教训。
他很想当堂下旨,把若水配给老七,只不过还有孟明俊和俞成弘虎视在侧,这二人对柳姑娘也是一片诚心诚意,总要想一个妥当的借口,来堵了众人的悠悠之口方好。
圣德帝一下子想到了姚皇后,她方才还兴致勃勃地给众人指婚,这会儿倒一个屁也不放,瞧她刚才做的那事,整个一乱点鸳鸯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想到此处,他面带恚怒地瞪了姚皇后一眼。
姚皇后自打若水露出真容后,几乎一言不发。不得不说,若水的这一举动,不啻于当众给了她一记耳光,让她好半天都下不来台。
她端坐在上位,仪表端庄,一动不动,实则她简直一刻也坐不住了,她只觉得额头一阵阵地疼痛,脑门像要炸裂了一般,连耳朵都在轰轰作响。
柳若水柳若水你等着
姚皇后面色平和,心里却一阵一阵地发着狠。她登上后位十余年,自来都是高高在上,威严无比,今日里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皇后的尊严被公然挑衅,狠狠地被人打了脸,颜面扫地,这口气,让她如何能咽得下去
她的目光停留在若水的脸上,表面上一片和蔼,而目光中深藏的恨意,只有她自己方知。
柳若水,本宫要是能让你痛痛快快地死了,本宫就不姓这姚
姚皇后唇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意,她正想到得意之处,突然被圣德帝突如其来的一瞪眼,惊了一跳,忙强自镇定,露出温和笑容,“陛下,可有话和臣妾说”
她唇角的冷笑没有逃过圣德帝的双眼,圣德帝虎目微微眯起,隐射刀尖锋芒,冷冷道:“皇后,好自为之。”说完转过头,不再看她。
姚皇后背脊上冒出一身冷汗,皇帝话中的警示之意再明显不过,显然他已经对自己起了提防之心,看样子一时之间,这柳若水是动不得了。
只不过当真是好恨
姚皇后抚着额头,只觉得头痛得更厉害了。
她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对着圣德帝行了一礼:“陛下,臣妾身体不适,想先行告退。”
圣德帝瞧也不瞧,只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
姚皇后咬着牙,满怀恨意,脸上却竭力维持着高贵优雅的神情,对着众人说道:“本宫身体不适,要回宫歇息,你们好好痛快地玩罢。”
众人一齐站起行礼,齐声道:“恭送皇后娘娘。”
姚皇后微微一笑,在众人貌似恭谨有礼的目光中缓步而出,直到走出很远,她犹自觉得背上钉了无数道锋芒,刺得她透不过气来。
她缓缓回过身来,远远注视着碧波殿中的绿衣少女,目中厉光闪过,手指一勾,身旁的宫女碧荷登时会意,凑上前来,姚皇后在她耳边低语几句,碧荷脸上闪过一抹讶意,随后恢复平常,领命匆匆离去。
姚皇后目送碧荷的身影消失在御花园的绿树丛中,这才回过身来,上了等候在一旁的金顶绣凤銮舆,八名太监抬了起来,径往皇后所居的凤仪殿而去。
姚皇后闭着双眼,靠在椅背之上,唇角边浮起一个阴冷冷的微笑。
柳若水,你会喜欢本宫送你的这份大礼么本宫,真的很是期待。
姚皇后既去,碧波殿中顿时热闹起来。
皇后娘娘对若水的不喜之意,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姚皇后在的时候,大家都不敢和若水多说一句话,如今见姚后一走,好多少女登时聚了过来,把若水围在中间,咭咭呱呱地和若水叙话闲谈,好不亲热。
少女们原本就和若水无冤无仇,只不过在姚惜惜等人的调唆下,墙倒众人推地对若水出言讥刺,也是人之常情。
若水对这等人情事故早就看得通达明澈,自不会和她们计较,对众少女的结交示好之意自是笑纳,笑吟吟地和她们话起家常来。
姚惜惜用力绞着帕子,满眼怒火地瞪着被众少女如众星拱月般围在当中的若水,那被少女们仰视着的人原本该是她贱人柳若水她也配
圣德帝和韦贵妃看着下面喳喳如雀鸟的少女们,宽容地对视一笑。
君天翔如坐针毡,姚皇后一走,他就觉得背后少了个支撑的大树,整个大殿之中,仿佛只剩了他孤零零的一个,独自忍受着众人的耻笑讥诮的眼神和嘲弄。
尽管在场的众人没有一个敢当面露出这样的神态,可他们的心里怎么想的,他君天翔一清二楚
他真想紧跟姚皇后的脚步,找个借口离开这里,刚要张口又闭紧了嘴巴。
他走不得
今儿的百花之宴,他才是宴会中的重中之重,这许许多多的少女们,争的抢的那花魁之位,就是为他的恭亲王正妃准备着的
王妃的人选未定,他如何能走
可是要让他按当初议定的,选那姚惜惜为正妃,他却万万不愿。他的王妃,将是未来母仪天下的皇后,岂是那样一个蠢笨如猪的女子配当得的
可是要选那柳若水,他一瞬间想到了姚皇后那阴寒冰冷的目光,姚后对若水的恨意,他全都看在眼里,皇后娘娘恨不得让若水不得好死,若是自己当真选了若水,那这唾手可得的太子之位,势必和自己失之交臂
姚惜惜他看不上,柳若水他不敢选,那选谁好呢
君天翔的目光在众少女们的脸上转来转去,忽地落在一个少女的脸上。
那少女是所有少女中唯一一个没把目光落在若水身上的,她气度高华,端庄稳重,正是姚皇后想要指婚给老七的孟右相之女孟依云。
他心思登时活动起来。这孟依云才德皆备,实有大家风范,连姚皇后都对她赞不绝口,自己若是选她为妃,想来姚皇后也挑不出什么理,况且孟右相乃是朝中重臣,若是和自己结成姻亲,自己岂不是在朝堂之中又多一助力
对于那姚惜惜,今日她出乖露丑,颜面尽失,自己就娶她当个侧妃罢了,只要自己多加笼络些,也不会触怒皇后。
孟依云一双妙目正凝注在楚王脸上,楚王若有所觉,也对她瞧了过来,孟依云红晕满脸,尽是娇羞之色,眼神脉脉如诉,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倾吐,楚王微微一怔,忆起少年时和她的情分,对她轻轻颔首,微微一笑。
他这展颜一笑,看在孟依云眼中,无异于拔开了漫天的迷雾,照进一抹明亮的阳光,她笑靥如花,眼角眉梢俱是喜意。
二人的这一幕被冷眼旁观的君天翔尽收眼底,他暗中握紧了拳,眼角余光斜斜瞥向楚王,心中冷哼,老七啊老七,你消失了五年,却在父皇即将拟定太子之位时突然归来,你的来意我岂会不知,哼想和我争这太子之位么休想
不但这太子之位是我的,连你看上的女人,也是我的
君天翔心中打定了主意,站起身来,对着圣德帝行礼,朗声道:“父皇,您让儿臣定这恭王妃的人选,儿臣已经想好了。”
他话声清朗,又加了内力送了出去,登时清清楚楚地钻进了殿中每一个人的耳朵。
正在叽叽喳喳的少女们全都住了嘴,惊讶地睁着一双双眼睛向他看了过去。
“是吗”圣德帝温颜道:“老三,你选中的是哪家姑娘啊”
姚惜惜眼中露出异样的光芒,屏住呼吸,紧紧盯住君天翔。
少女们也个个竖起了耳朵。
恭王妃这是多么尊贵的荣耀啊,这个位置,曾是她们梦寐以求的,可现在,在少女们的眼中,却不再是火热灸烈,少女们更多的是好奇,想知道这个人选是谁。
不知不觉,少女们都受了若水的影响,虽然没人宣之于口,可心里都认定恭王爷是个以貌取人、有眼无珠的家伙,嫁给这样的人为妃,纵然是高高在上荣耀尊贵,只怕做人也没什么乐趣。
“启禀父皇,儿臣选中的这人么”君天翔的目光在少女们脸上一个个看了过去,被他看到的少女们都红着脸,垂下头,心中怦怦乱跳,暗暗祝祷,自己可千万不要被这三殿下瞧中啊。
君天翔哪里猜得到少女们的心声,他见一个个都被自己瞧得娇羞满面,心中得意,他把满场少女瞧了个遍,独独掠过了姚惜惜和若水没瞧,目光最后落在了孟依云的脸上。
孟依云却全没察觉,她的眼神和全副心神都牢牢系在楚王身上,至于君天翔会选谁为妃,她压根儿就不关心。
“就是孟右相家的长女:孟姑娘。”君天翔见吊足了众人的胃口,这才缓缓说了出来。
殿中一片倒吸冷气声,还夹着一个少女愤怒地惊呼。
孟依云突然发现所有人的视线都向自己瞧来,脸上一红,忙把目光从楚王身上移开,莫名其妙地看着众人,见众人看着自己的神情又是同情,又是惋惜,大惑不解,转头向身边的若水瞧去,悄声问道:“柳妹妹,发生了何事为何大家都在瞧我”
若水心中喟叹了一声,君天翔的这个决定也实在是大出她意料之外。君天翔不会选自己,这事她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她目光敏锐,姚皇后和君天翔数次的眼神交汇,她瞧在眼中,早己明白二人之间的那些猫腻,肯定是达成了某种协议,否则以君天翔那般桀骜的性子,岂会当众答允娶姚惜惜那个笨蛋为妃
只不过她说什么也没料到,君天翔最后做出的决定,竟然是选中孟姐姐为恭王妃
这不是生生地让一位好姑娘掉进了火坑里了吗
若水心中难过,可她实在是无能为力,以她现在的力量,完全不足以跟君天翔抗衡,更没有力量去挽救孟依云的悲剧。
她轻轻叹了口气,极缓极缓地说道:“孟姐姐,方才恭王爷亲口说道,选中姐姐你做他的恭王妃。”
果然,她话一出口,就看到孟依云的脸色惨白一片,身子摇摇欲坠,虽然坐在椅中,仍像是随时会跌倒在地一般。
“孟姐姐”若水见她惊得险些要晕倒,情急之下不及多想,右手一伸,拔出左作食指上缠绕的梅花金针,拉住孟依云的右手,对准合谷穴轻刺进去,轻轻捻动,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孟依云的脸色,只见她长睫颤动,苍白的脸色慢慢恢复了一点血色,这才放心。
孟依云乍闻噩耗,只觉眼前一黑,胸口憋闷,差点吐出血来,正自难受之极,忽然觉得一股热气从自己右手虎口处流入体内,这才好过了许多,眼前慢慢明亮,胸口那口差点喷出来的热血也平复了下去。
她缓缓睁开眼来,看着若水关切的神色,心中一暖,再看到她正在给自己施针,更是感激,轻轻说道:“多谢妹妹,我好得多了。”
话虽如此,两道热泪却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
见她如此痛苦的模样,若水心里难过万分,却不知如何安慰,事到如今,除非君天翔亲自改口,否则这事就像板上钉钉,再难挽回。
君天翔看着不停流泪的孟依云,心中却是充满了快慰之意,他用眼角的余光瞥向楚王,果然在老七的脸上看到一丝不忍之意,更让他心头畅快之极。
既然我得不到最想要的,你们这些人,就通通谁也别想得到
君天翔心中狠狠地道,暗中握紧了拳,眼神坚定地看向圣德帝。
圣德帝对孟依云自是极为满意,这右相之女品性端庄,实在比那草包之极的姚惜惜强上百倍,看来老三这一次倒也算是慧眼识人,挑中了这么一位大家闺秀,只是看到孟依云一副不情愿的模样,倒让他犹豫起来。
他转头看向韦贵妃,道:“韦妃,老三看中了孟相家的姑娘,你意下如何”
韦贵妃目光对着姚惜惜转了转,点头笑道:“臣妾也觉得孟姑娘才德兼备,是恭王妃的最佳人选,比某些招蜂引蝶的姑娘更适合三殿下。”
她把这招蜂引蝶四个字,念得抑扬顿挫,前两字招蜂,带着浓浓的贬意,后两字引蝶,还含着满满的赞扬,在场的人无不听得清楚明白。
她一语三关,这一句话中既赞了孟依云,又讽了姚惜惜,还把若水摒除在外,不得不说是极妙。
韦贵妃也不是和孟依云有仇有怨,她早知姚皇后一心一意要把自己的亲侄女许给三殿下为妃,她却偏不想让姚皇后如愿,只要能让姚皇后恶心,她才不在乎君天翔看上哪家的姑娘,反正只要不是姚惜惜就成
圣德帝听得韦贵妃也这么说,点头道:“既然如此,朕就下旨,将孟右相之女赐婚于天翔为恭亲王妃。”
君天翔朗声道:“儿臣谢父皇成全。”眼角得意地向楚王一瞟。
孟依云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幸得若水扶她一把才不致跌倒,她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泪水己干,咬了咬牙,将若水扶她的手一把推开,事己至此,皇帝金口己开,再无转圜余地,她只能认命
她躬身向着圣德帝行礼,低声道:“臣女谢陛下赐婚。”
说完,她低眉敛目,稳稳坐下,脸容恢复了平静,瞧不出一丝波澜。只是若水细心,才在她眼底深中,看到一抹藏不住的悲哀。
“好好”圣德帝心中喜悦,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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