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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宠倾城医妃-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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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监们被那侍卫一喝,连忙答应着去了。

    若水倒在那侍卫的怀中,微微抬眼,星光下,看到一张熟悉的俊秀脸庞。

    “小白,我……我……中毒了……”一语未毕,她樱唇一张,一口鲜血涌了出来。

    墨白脸色一白,迅速拿衣袖遮在她的嘴上,拭去了她唇边的血渍,刹时之间,只觉心痛如绞。

    这个笨丫头,自己只不过才离开她短短半天的时间,她居然把自己弄成了这副模样。

    半死不活,奄奄一息!

    他感觉倒在自己怀里的身躯软弱无力,手臂垂落,整个人像是没了生机一般。

    “太子妃,太子妃!”他低声唤道。

    身边还有宫女和太监,他不敢造次,更不引有半点异动,引人怀疑。

    若水缓缓睁眼,吃力地吐出几个字:“送……送我回……回……”

    “我知道,你别说话,一个字也别说!”

    墨白伸掌到她后心,源源不断的内力不停地输入她的体内,却觉得她的身体渐渐发凉,丝毫不见回暖。

    他的一颗心沉了下去。

    怎么会这样?

    为何会这样?

    她不是医术如神,毒技超群吗?

    她曾经那样自信地笑着,那样骄傲地夸下海口,说自己有这个资本!

    可她为什么会中毒?为何会解不了自己中的毒?

    难道真的让自己说中了,她真的中了那种无解之毒?

    墨白的心整个揪了起来。

    此时此刻,他突然无比痛恨自己。

    自己这张嘴,为什么要胡说八道!

    看着她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墨白只能怔怔地站着,却什么也做不了。

    那唯一一颗起死回生的丹药,他已经给她服下了。

    现在,他该拿什么来救她?

    面对着越来越没了生机的她,他却束手无策。

    什么狗屁的天下第一高手,如果连她都救不活,他还算什么第一高手!

    “这位侍卫大哥,轿辇来了。”

    一名太监小心翼翼地说道。

    虽然他并不识得墨白,但墨白身上的那股气势却让他自动自觉地矮了几分。

    墨白再不打话,抱起若水往轿辇上放落,喝道:“速速送太子妃回府。仔细着千万不要颠着太子妃,否则小心你们的脑袋。”

    太监们答应了,心中惴惴,不敢看向墨白。

    这侍卫浑身上下,好重的杀气啊!

    他们抬起轿辇,步履平稳,丝毫不敢有半点颠簸。

    那位面生又杀气腾腾的侍卫就跟在旁边,众人哪敢有半点疏忽。

    “醉酒?你是说,她喝醉了,让人送回府去了?”

    接到讯息的姚皇后挑起了眉梢,看向身边的一名弯腰曲背的小太监,正是曾被姚皇后斥退的小安子。

    左右无人,那小安子慢慢地直起腰身,身材竟然甚是颀长,足足高过姚皇后两个头去。

    “不是醉酒,是毒发了。”小安子一脸漠然地道。

    “她果然中了毒!”姚皇后的眼中闪过一抹喜色,“那我们要不要马上行动?”

    “不!”小安子断然摇头,目光看向窗外的沉沉夜色,两根修长的手指在窗框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之声,显然在思考着什么。

    片刻之后,他回过身来,一脸萧然。

    “告诉你的人,今夜取消所有计划,让他们马上终止行动。”

    “什么?”姚皇后大吃一惊,“为何?一切全都布署好了,只要一柱香的时间,咱们就可以大功告成。”

    她语气露出明显的不赞成,但不知为何,她似乎对眼前的小安子颇为忌惮,说话的神态语气,倒像对方是主子一般。

    “照我的吩咐去做。”

    那小安子留下一句话,再不多言,身形一晃,已经闪身出外,片刻间消失在黑夜之中。

    姚皇后紧紧咬住了嘴唇,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玲珑!”她哑声唤道。

    “娘娘,奴婢在。”玲珑从角落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告诉所有的人,马上取消行动。”姚皇后一个字一个字地道。

    “娘娘!”玲珑也是一脸震惊,迟疑了好一会儿才道:“娘娘,您才是主事之人,为何一定要听那小太监的吩咐!他不过一个奴才,娘娘,您费劲了心思,好不容易才布置得周周密密,如果一旦取消,岂不是功亏一篑?”

    “废话!难道本宫不知道?本宫辛辛苦苦,等待了多时,为的就是这一刻!说取消就取消,你以为本宫会甘心!”

    姚皇后一扫在人前那端庄高贵的形象,目露狰狞,脸部扭曲,保养得宜的脸看起来竟有几分丑陋。

    “那娘娘您为何一定要取消?咱们不如依照原计划行事,等到大事可成,娘娘您就是天下之主,还何惧一个小安子?”

    玲珑极力劝说,如果皇后娘娘真的取消行动,那她的仇何时才能得报!

    “本宫让你去做,就去做!”姚皇后怒气冲冲地一瞪眼,“再敢多说一个字,本宫马上派人割了你的舌头!滚!”

    她抬手拿起一个花瓶,重重砸落在地,险些正砸中玲珑的脑袋。

    玲珑吓出了一身冷汗,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匆匆忙忙下去传话去了。

    功败垂成,姚皇后又何尝不恼?

    可她却不敢违抗那小安子的命令。

    她越想越怒,心中的怒火几乎要燃烧起来,抬起手来,再次砸碎了另一个花瓶。

    听到那瓷器碎裂的声音,她的心中才感到了一丝快慰。

    可是这不够,远远不够。

    姚皇后柳眉倒竖,目光在室内环视了一圈,落在一盏落地九枝莲花灯架上。

    她抬手在其中一朵莲花上转了一转,只听得“喀喀”声响起,帘幕后面,缓缓打开了一道暗门。

    姚皇后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那扇暗门在她身后慢慢合拢,帷幕低垂,外面再也看不出一丝痕迹。

    里面是一道长长向下的楼梯。

    楼梯的两旁点燃着昏黄的烛光。

    姚皇后慢慢地拾梯而下,来到一个密室之中。

    密室的墙壁上挂着一盏油灯,一室幽暗。

    房间中央伫立着一个木头架子,上面绑缚着一人,低垂着脑袋,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了面孔。

    姚皇后缓步走近,来到那人身前一尺的距离,便站住了脚步。

    那人听到脚步声,身子动了一下,慢慢地抬起头来,露出一张瘦削憔悴的脸庞来。

    姚皇后静静地凝视着那张熟悉的脸,好一会儿,一言不发。

    那人也沉默着和她对视。

    姚皇后突然抬起手,“啪”的一声,重重打在那人脸上,那人的脸立刻被打得偏了过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说!碧荷,你为何要背叛我!”

    姚皇后咬牙切齿地说道,伸出手,一把抓住碧荷如乱草般的长发,强迫她抬起脸来。

    碧荷微微动了动唇,一缕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娘娘,碧荷……从来没有背叛过您。”

    她低低地道,声音虽低,但很坚定。

    “放屁!”姚皇后又是一掌重重挥了过去,这一掌用足了力道,碧荷的左半边脸登时肿起了高高的指印。

    她却咬紧了嘴唇,一声不吭。

    姚皇后越发恼怒,拔下一枚尖利的簪子,对着碧荷的手臂扎了下去。

    碧荷疼得浑身一抖,却死死咬住了牙,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你这个小贱人,烂蹄子!你当面还敢胡说八道!你要是没有背叛我,那柳若水怎么会好端端地把你放了回来?啊?你说,你说啊!”

    此时的姚皇后没有了半点皇后的样子,整个人像疯了似的,一边嘶声叫骂着,一边毫不容情地用金簪在碧荷身上狠狠地刺了一簪又一簪。

    每一簪拔出,都带出一股细细的血流。

    碧荷先前还强忍着不肯发出声音,到后来疼得全身都抽搐起来,再起忍不住了,哑着嗓子哀求道:“娘娘,碧荷没有说谎,碧荷真的没有背叛娘娘……那柳若水的确是派人将奴婢掳走,但奴婢真的一个字也没有告诉她,一个字也没说啊,娘娘……啊……娘娘,求您手下留情,饶了碧荷吧……呜呜……”

    碧荷的哭叫和哀求不但没有软化姚皇后的心肠,反倒更刺激了她,她的眼中冒出嗜血般的光芒,看着碧荷身上点点飞溅的血珠,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姚皇后迷醉地吸了吸鼻子。

    她从来不知道血的味道,会这样的好闻。

    还有,这小贱人身上流出的血,真红啊!

    她手中的金簪扎得更用力,更猛烈。

    她已经分不出被绑在木架上的人究竟是碧荷还是若水,她只知道,她每一簪扎下去,都会带来一声长长的惨呼声。

    她几乎是享受地听着碧荷的惨叫,心中的憋闷、失意、狂怒,伴随着碧荷的哀嚎声,一点一点地发泄殆尽。
………………………………

第163章共死同生

    “水儿,水儿。”小七低低地叫

    小七缓缓地在床头跪了下来,拉住她的手,她的指尖冰冷,没有一点温度,那股凉意直透进小七的心里去,让他的心也一点点变得冰凉。

    曾经,她装死骗过他,说不定这次她是和墨白串通了,又来骗他了。

    她就那样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

    可慢慢地,他松开了手,目光落在若水的脸上。

    “你!”小七咬牙,几乎想把眼前这个男人扯个粉碎。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墨白茫然摇了摇头:“我……来得晚了,等我赶到宫里的时候,她……已经中毒了。”

    “她进宫之前还好端端地,怎么会突然中了毒?你不是一直跟着她吗?她是怎么中的毒?”小七的手剧烈颤抖着,抓着墨白衣领的手背青筋暴起。

    “她中了毒,一种无药可解的剧毒……”墨白面无表情地答道。

    “她怎么了?她为什么会变成这般模样?”

    小七狠狠咬了下牙,一把揪住墨白。

    “水儿……”他再次颤声叫,她仍然不动。

    要不是他看到她的胸前还在微微起伏,几乎已经以为她是去了……

    他嘶声大叫了一声,她却动也不动,依然紧闭双目,宛若死去。

    “水儿!”

    小七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变得冰冷凝固。

    那张原本轻薄透粉的凝脂玉肤,现在像纸一样惨白,整张脸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气,几乎听不到她的呼吸声。

    床上的若水一动不动地平躺着,整个人就像一座玉雕,浑身上下没有半点生气。

    他的目光顺着墨白的视线看过去,落在若水的脸上。

    小七皱了下眉,凝掌不发,一时没琢磨过味来。

    谁要死了?

    “她要死了。”

    墨白突然开了口,嗓音喑哑,几乎不像他自己的声音。

    小七咬了咬牙,正准备再出重手。

    而他只觉得喉头一甜,噗地喷出一口血来,他却依然注视着若水,连头也没回。

    “砰”地一声大响,小七这掌不偏不倚正中墨白背心,震得他后背的长衫顿时化为片片蝴蝶,在空中飘飞。

    但他明明听到了,就是不动。

    小七的这一掌风声凌厉之极,虽然快似流星,但以墨白的身手,想要避开,只需轻轻一侧身。

    墨白却像个石头雕的动也不动,毫不闪避。

    他身随声至,声音还未落地,小七用力击出的一掌已经挥到了墨白的后心。

    一股热血迅速地往小七的脑海涌去,他的两眼染得通红,想都不想地暴喝一声:“墨白,你这个畜生,放开她!”

    那名白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墨白。

    而在床前,正坐着一名白衣男子,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目不转睛地瞧着她。

    他一眼就看到,若水就躺在那张他为他们的新婚之夜精心准备的千工拔步床上,一动不动。

    整个人变成了化石一般,手臂瞬间僵硬如铁,眼中冒出喷薄的怒火。

    可拉开竹门的那一瞬间,他顿时愣住了。

    他放轻了脚步,悄悄地拉开竹门,准拟吓这丫头一跳。

    他微微一愣,难道这丫头并没有睡?

    小七耳朵极灵,一下子就听到内室里有人在轻轻地呼吸。

    通往内室的竹门轻掩,里面也透出淡淡的烛光。

    外窒的桌子上燃烧着两枝巨烛,扑扑的爆着烛花,却静悄悄地空无一人。

    迈步进房,他目光一扫,果然和他所预料的一样。

    他的脚步又轻又快,带着几分急切,悄无声息地推开了卧房的门,唯恐弄出一点声息,惊醒了熟睡的她。

    这个鬼丫头,她一定是等自己等的睡着了,竟然连蜡烛也忘了吹熄。

    小七唇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卧房的紫檀雕花木门紧闭着,碧茜纱的窗纸仍透出浅浅的烛光。

    他轻飘飘地落在自家内宅的院子里,足底无声,没有惊动任何人。

    他深深吸口气,把轻功提升到极致,有如一阵清风般,在瓦檐屋宇般飞掠而过。

    一想到这个温馨的画面,小七的心开始热了起来。

    想来,她应该正坐在窗前支着下巴,傻傻地等自己回去。

    他一夜未曾回府,不知道那个借酒装醉回府的鬼丫头会不会等得心焦?

    小七决定不再等待。

    沐浴在晨曦中的皇宫,呈现出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

    而他派出去探听消息的人也回报说没有发现姚皇后那边再有任何异动。

    小七百思不得其解。

    还是自己张开的猎网被姚皇后一党所察觉?

    难道说姚皇后终于在最后关头,良心发现,悬崖勒马?

    而姚皇后筹谋己久的宫变,居然没有发生!

    这夜,就这样平静的过去了。

    随着晓色慢慢染白了窗纱,小七的心中浮起丝丝不安。

    时间随着沙漏一点一点的流逝,夜色浓重,更漏深深。

    这让张开了猎网,只待收网的小七觉得疑惑起来。

    已经过了约定的时辰许久,可姚皇后那边却迟迟没有动静。

    平静中却又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氛。

    今夜的皇宫之中,异常的平静。
………………………………

第164章全是畜牲

    姚皇后从陈年往事中收回思绪,见圣德帝神色松动,显然被自己的一番话打动,便又加上了句:“陛下,太子妃熟识医毒,臣妾却连草和药都分不清楚,像臣妾这种草药不通的人,又如何害得太子妃?”

    这话倒也有理。

    圣德帝默默点头。

    小七却冷冷地道:“皇后娘娘身边人才济济,又何需亲自出手,自有人乐意为娘娘效劳。”

    姚皇后闻言,似乎恼了,面色一冷:“太子殿下,你如果怀疑本宫给太子妃下毒,就拿出证据来,如果没有,就请太子殿下注意你的身份,本宫,是一国之母,是你的长辈!”

    姚皇后语气凛冽,疾言厉色,小七被挑起心头火气,上前一步逼视姚皇后,那股冷冽的气势让姚皇后身不由己向后退了两步,随后强作镇定,厉色道:“你要做什么?当着你父皇的面,你敢以下犯上?”

    她色厉内荏,言下已经露了怯意,将圣德帝都搬了出来。

    小七冷冷地道:“我只是想提醒一下皇后娘娘,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请皇后娘娘好自为之!”

    姚皇后面色微变,还来不及说什么,突然听得太监高声传报:“太后娘娘驾到!”

    闻言,房中诸人神色各异。

    圣德帝恼得挥挥袖子,低喝:“哪个大胆的奴才,居然惊动了太后娘娘的凤驾!扰了太后娘娘的清修,真是混账!”

    要知道邹太后大病初愈之后,觉得宫里住得气闷,便带了玉瑾姑姑等几名嬷嬷去了离帝都不远的清凉山五佛寺,清修祈福。

    她本意是想去小住半月,哪知道清凉山环境清幽,静谧怡人,鸟语花香,山温水秀,邹太后越住越是满意,竟然由小住变成了长住,并遣人送信回宫,传言圣德帝,说是除非老七家的有了喜胎,否则不得派人前去打扰。

    就连数月之前,圣德帝身中奇毒,都不曾派人告诉邹太后,一是不想让母后为自己担忧,二来宫中情势严峻,危险重重,他不能让母后牵涉其中。

    而姚皇后听得邹太后回宫,也是眉头一皱,心道:这死老太婆回来作甚!随后又想,回来也好,谅她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婆子,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来,她要是敢搅和了自己的好事,自己就连她也一起除掉。

    圣德帝的话声刚刚落地,就听到一个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宫里出了这样大的事情,皇帝也要瞒着哀家吗?”

    邹太后拄着拐杖,在玉瑾姑姑的搀扶下,气势十足地出现在房门口。

    屋里的人立刻齐唰唰地跪了一地。

    邹太后对众人正眼也不瞧,目光在房内一扫,已经看到了床上的若水,愣了半晌,方才举步,只觉得脚下虚浮,幸得玉瑾紧紧扶住。

    她一直精神矍铄,这时突然像是苍老了几分,走到床前,颤颤微微地伸手抚着若水的脸颊,脸上两行老泪流了出来。

    “可怜的孩子,哀家不在宫里的这些日子,你受苦了!”

    玉瑾也凝望着若水,眼神中露出哀戚,陪着邹太后默默地垂泪。

    房里的人不得邹太后发话,谁也不敢起身。

    就连圣德帝和姚皇后也不例外。

    邹太后拭了下眼泪,回首看到小七,怒气上涌,厉声喝道:“老七,滚过来!”

    小七原本跪在地上,没听到邹太后让他起来,只好膝行两步,跪在邹太后身前,叫道:“皇祖母!”

    邹太后举起龙头拐杖,对着小七重重打了下去,小七不敢闪避。

    只听得“扑”的一声闷响,正打在小七的肩头。

    小七没敢以内力相抗,邹太后这一下又用了十足的力道,只打得他肩膀一阵剧痛,可又哪里及得上他的心痛!

    只听得邹太后怒道:“哀家打死你这个小畜牲,哀家不在宫里,你就这么照顾你媳妇的?把好端端水灵灵的小姑娘,弄成了这样半死不活的模样?小七,你说,你给哀家好好解释!”

    小七心中伤痛难忍,垂首道:“皇祖母责打得对,是孙儿没有照顾好若水,请皇福母重重责罚。只要水儿能够平安无事,孙儿就算是舍了这条性命,也无怨无悔!”

    “放你娘的狗臭屁!”邹太后气得破口大骂,重重一顿拐杖:“你以为你舍了性命就能救得水儿回来吗?你这臭小子的命也是水儿救回来的!要不是水儿,你以为你活得到现在?还有你!”

    她瞪向跪在一旁的圣德帝:“水儿对你也有救命之恩,你这个当皇帝的,看到自己的救命恩人危在旦夕,居然还无动于衷!你的良心都被狗吃啦!哀家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良心的畜牲!你们通通都没有良心!畜牲,全都是畜牲!”

    她气恼之下,口不择言,随口乱骂。

    圣德帝被邹太后训得抬不起头来,满腹委屈,也不敢辩驳,只好低下头,连声道:“孩儿知错了,请母后恕罪。”

    他贵为一国之尊,年过五十,头发胡子都花白了,却被邹太后当着众人的面前喝斥,一口一个畜牲的乱骂,又是尴尬,又是下不来台。

    他抬眼瞧了瞧邹太后,心想,母后好大的气,您骂儿子是畜牲,那岂不是连母后您自个儿也一起骂进去啦?

    当然这话他是万万不敢说出口来的,只是说道:“母后教训得极是,都是儿子不好!”

    “你当然不好,你们通通都不好!”邹太后显然也意识到自己刚才骂得的有点过份,但却不肯认错,眼睛对着儿子和孙子重重一瞪,却不再“畜牲畜牲”的乱骂了。

    她骂了儿子,骂了孙子,就是不骂姚皇后,不但没骂,甚至连看都没看姚皇后一眼。

    可不知怎的,被她骂了的不但不生气,反而觉得亲切,而没挨骂的,却在心中暗自恼恨。

    刚刚回来的德喜公公等邹太后发了一通脾气后,这才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对着邹太后磕了个头,双手高举一只白玉雕盒,道:“启禀太后娘娘,这是陛下命奴才取来的天山雪莲,为太子妃解毒的。”

    “天山雪莲?”邹太后眼前一亮,伸出满是皱纹的手接了过来。

    那玉盒是由一整块白玉雕琢而成,颇为沉重,邹太后拿在手里觉得吃力,玉瑾见状,忙将玉盒从邹太后手里取过,打了开来。

    一股极清淡,极幽香的气息弥漫开来。

    似兰非兰,似莲非莲,让人嗅了,心肺俱清。

    盒中那朵莲状的奇花果然和它的名字一样的美,花瓣莹白如雪,果然是一朵雪中寒莲,幽然绽放,吐蕊芳香。

    它保存在白玉盒中,香气不散,花朵不败。

    “好,好,好!”邹太后连赞了三声好,她也曾听过天山雪莲有解毒的奇效,当下欣喜万分,对圣德帝叫道:“乖孩儿,还是你大方,居然舍得拿出这样的好东西来救水儿,快起来,快起来,你这把年纪了还跪在地上,也不怕闪了你那老腰!”

    她见若水救治有望,便消了对圣德帝的怒气,转而关心起儿子的老腰来。

    圣德帝哭笑不得,在母后的眼里,自己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只是他跪得久了,腿脚发麻,德喜忙在他腋下搀了一把,扶他起身,又见伶见俐地搬过几把椅子,让邹太后和圣德帝都坐了。

    邹太后发了一通脾气后,又见有天山雪莲这等灵药,胸中的怒气也慢慢消了,对周围扫了一眼,道:“全都起来!一个个见了哀家就矮半截,难道哀家是吃人的老虎吗?”

    众人这才敢慢慢站起身来。

    邹太后又眼一瞪,道:“老七,你给哀家继续跪着!水儿什么时候睁眼,你就什么时候起来!”

    小七低头道:“是。”

    青影暗中咂舌,为自家主子感到颇为委屈。

    心道:这老太太好厉害,自家主子有这样的祖母,也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主子明明是她老人家的亲孙子,可瞧这架势,老太太倒像是疼孙媳子比亲自己的亲孙子还要多,这心眼儿偏得!唉!主子,您的膝盖可受罪喽。

    圣德帝看了小七一眼,颇为心疼儿子,心道:母后好糊涂,水儿中毒,和老七有什么相干,下毒之人又不是老七,您老人家没看见,水儿生命垂危,小七他比任何人都难过着急吗?您要罚,就该罚那罪魁祸首。

    他有心想为小七说几句话,可在邹太后威严的目光下,话到嘴边又缩了回来。

    唉,还是明哲保身吧。

    自己要是一搭话,母后的怒火准会烧到自己身上来,到时候再被母后一通小畜牲之类的乱骂,自己这皇帝的尊严是彻底地丢光了。

    邹太后盯着玉瑾手中的天山雪莲看了一会儿,又转头对着房中众人扫了一眼,猛地一顿拐杖,吓了众人一跳,不知道谁又哪里惹到了邹太后。

    一个个全都胆颤心惊地看着她。

    只听得邹太后怒道:“太医院的那些混蛋太医呢?全都死了不成?哀家的孙媳妇病成这样,居然只有一个太医守在这里,其他的那些庸医呢?还不给哀家滚进来!”

    于是,那些刚被小七吓破了胆子的太医们,又被叫了进来,一个个抖得像筛糠似的站在原地,脸色苍白,两个眼珠子都不知道往哪儿看。

    邹太后一看太医们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更加来气。

    “太子妃究竟得的是什么病,中的是什么毒,你们给哀家说清楚,要是说不出来,哀家一个个砍掉你们这些庸医的狗头!”

    太医们闻言,吓得更是全身哆嗦,本来全都缩在后面,这会儿一下子争先恐后地往前挤,纷纷叫道:“我来瞧,我来瞧,太后娘娘,让下官先瞧,下官一定能查出太子妃所中何毒。”

    “一个一个地来!”邹太后龙头拐杖又是重重一顿。

    太医们你推我,我搡你,终于还是勉强排成了一排,挨个上前替若水把脉。

    其实他们早都帮若水把过脉,却什么也瞧不出来,可这会儿邹太后正在发威,谁也不敢吐露真情。

    如果说自己啥也没瞧出来,那邹太后第一个准砍了自己的脑袋。

    于是,第一名太医瞧过之后,皱了眉头,做苦苦思考状。

    “据老臣观察,太子妃她得的是……是……”

    “是什么!”邹太后一瞪眼。

    那太医吓得一缩脖子:“是……是……”

    他吭哧了半天也没吭哧出来。

    “庸医,滚!”邹太后不耐烦了,一拐杖敲在他的膝盖骨上。

    那太医居然真的膝盖一弯,抱着头滚了出去。

    邹太后差点给气乐了,转着眼珠子瞪向第二名太医。

    那太医倒也干脆,直截了当的往地上一倒,自觉地滚了。

    “下、下官们马上滚,马上滚。”

    其余的太医一见这法子好使,一个一个全都缩成了球,滚出了门去。

    邹太后已经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骂,或是真的一个个砍掉他们的狗头了。

    救不活病人,也罪不致死。

    自己总不能因为他们医术不精,就当真砍了他们的头吧。

    她无奈地回过头来,见房里只剩下一名太医,犹自站得笔直。

    邹太后眼一瞪,道:“你是谁,怎的还不滚?”

    那留在房里的却是曾太医,他上前不卑不亢地施了一礼,道:“启禀太后,微臣姓曾,臣留下,是想告知太后娘娘,这天山雪莲的用法。”

    邹太后闻言,不由上下打量了他几眼,道:“治不好太子妃,你就不怕哀家要了你的脑袋?”

    曾太医道:“太子妃对臣有知遇之恩,传医之德,臣不怕死,臣只愿倾尽全力,让太子妃能够化险为夷。”

    这太医说的倒像句人话。

    邹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玉瑾一努嘴。

    玉瑾会意,上前一步,把手中装着天山雪莲的白玉盒子往曾太医手中一放。

    “这只雪莲就交由你,你一定要把哀家的孙媳妇,平平安安地救回来!”

    “是,下官定会尽力而为!”曾太医恭恭敬敬地接过玉盒,看了邹太后一眼,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话,痛痛快快地说出来!哀家最讨厌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

    邹太后这话似是意有所指,听得姚皇后心头一跳。

    “回太后,有一件事,下官不知当不当说。”曾太医神色犹豫,几次三番话到口边,又咽了回去。

    “说!”邹太生的拐杖又是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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