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和亲皇后-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趁热喝。”青奴将手中热茶递上,小札这才接了过去,喝了几口,身子顿时暖了起来。

    “不是让你在栖凤宫等着吗怎么来了”原本沉重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

    “主子怎么样了”青奴淡淡地问到。

    “皇上照顾着呢,陈太医说已经没事了。”

    “你不替皇后高兴吗”青奴不解,若是以往,见皇上和皇后独处,小札便是欢天喜地的,这回虽有误会,也早已澄清了。

    小札一愣,随即笑了起来,道:“高兴啊,只要主子没事了,我就高兴,高兴了一下午了呢”

    虽是笑,眸子失落和无奈却难掩,青奴看得清楚,相处那么久了,他瞒不过她的眼睛的。

    “你不高兴。”

    “哎呀,主子都病了,我还能多高兴不过还好啦,误会解释清楚了,皇上也一直陪着。”小札扯着笑,此事唯一的安慰便是皇上能一直陪在主子身边了,他心里多多少少会有主子的吧,至少比玉妃会多一点吧

    “我们先回去吧”青奴问到。

    “主子还在这呢也不知道醒了没醒。”虽心中对紫萱的病情再了解不过了,却仍旧不敢大意。

    “夜了,皇上是要宠幸皇后了。”青奴说得很直接。

    小札眉头一扬,随即又垂了下来,“主子指不定还没醒呢”

    “小狐饿了一天了。”青奴说到,小狐便是那只小白狐了,前些日子不知被皇后关哪去了,只有小札知道。

    “先饿着吧,死不了”小札现在哪有心思顾哪有心思顾得上那只狐狸。

    两人就这么一句一句地聊着,德公公坐在一旁,轻呷了一口茶,无奈地摇了摇头,青奴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多话了

    重重的垂帘后,与书房就这一帘之隔是寒王午后小憩的屋子,暖炉上隐隐可见有细烟袅袅而上,一室温暖而寂静。

    床榻上紫萱静静地躺着,秀眉微微蹙着,双唇泛着苍白,似乎身上那厚厚的金龙锦被也无法为她抵御住寒冷。

    寒王坐在床畔,背对着紫萱,凝视着前方,眸子尽是复杂,就那么一瞬间,他也慌了,比小札还慌,本该去看玉妃了,却还是留了下来,一留便是大半日。

    突然身后传来呢喃低声,寒王回过头,只见紫萱似乎原本微蹙的眉头锁紧了,似乎很冷一般,往锦被中一直缩进去。

    轻轻替她锊去额上的发丝,摸了摸额头,烧已经退了,怎么还不醒

    这一回纯属意外,只是,那又如何,即便她是当年那个小宫女,即便几年来他对她念念不忘,那又如何改变不了月国吞并钟离的野心,更改变不了他出征月国的最终目的,侥幸逃过了奴隶的命运,有朝一日他定要一雪灭族之耻何况,背后还有那么多人一样隐姓埋名盼着等着他,何况,彻底征服钟离亦必须借助战争,削去钟离武将的权力。
………………………………

076醒来

    “冷父王母后”紫萱整个人都缩到了被窝里去了,口中一直呢喃着,听不太清楚说些什么。

    “父王母后萱儿不”

    寒王俯下身子来,却依旧听不清紫萱在说些什么,只听得出她冷,无奈运气让大掌暖了起来,毫无顾忌地探进被窝中去,眸子更是不解了,药也喝了,烧也退了,身子也暖了,怎么还这么畏冷呢

    不自觉得叹了叹气,起身朝帘外而去。

    帘外,众人见寒王终于出来了,连忙都拥簇了上来。

    “皇上,主子醒了吗”小札低着头,附着身,恭敬的语气中透出了心急。

    寒王挑眉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只是冷冷交待了德公公多备一个暖炉来,便亲自收拾起书桌来了。

    善柔一看便明白,看样子皇上是要这御书房过夜了,连忙上前帮着收拾桌上的奏折,见小札一直朝她使眼色,不得不小心翼翼地问到,“皇上,公主醒了吧”她已经完全摸不透这个男子的心了,今日算是她见过的他说话最多的一回了,也是情绪完全流露的一回,那么的真实。

    “睡下了。”寒王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捧着几分奏折便又进了内屋,善柔看了小札一眼,舒心一笑,跟了进去。

    这是她第一回到这里来,房间不大,却到处透出温馨来,珠帘后,隐隐可见公主躺在榻上,紧闭裹得严严实实,塌旁,衣裳凌乱了一地,是换下来的衣裳,只是小札拿来的衣裳都挂在一旁呢。

    善柔眸子掠过一丝怨意,将手中奏折放在了书案上,刚要开口,寒王却挥了挥手,示意她出去。

    “皇上,累了大半日了,公主我看伺候吧。”低声说着,走到寒王身后轻轻地替他揉起肩来。

    “出去吧,没你的事了。”寒王淡淡地说着,翻起了一份奏折来。

    “臣妾替你揉揉肩再走不迟嘛”善柔的声音嗲了起来,先前的经验,寒王是默许的,这个月去她宫里便都是这样,淡漠如冰、惜字如金,却任由她伺候。

    在后宫竞争需要资本,宁妃有萧大将军依托,公主有天朝当靠山,只是这些资本在寒王的眼中刺,为有玉妃,最能单单纯纯地得宠

    思及此,善柔眸子掠过了一丝冷笑,玉妃,倒是她的榜样,她资本当然也只能是孩子了

    两回都收拾不了玉妃,这个女人还真是命大,只是,下一回定不会再让她躲过了。

    突然,满是算计和阴谋的思绪却被一个冷冷的声音打断了。

    “出去,朕不希望再说第三遍”低沉的声音不仅是淡漠,更透着一股令人恐惧的冷意。

    “是,臣妾遵命。”很容易便能分辨出来同平日不同了,不敢再纠缠丝毫,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分割线

    天气是不是回暖了

    紫萱睡得迷糊,只觉得很暖很暖,完全不同平日里那般,往被窝里藏了好几个暖水袋都还是暖不了。

    或者是小札又添了个暖炉了呢

    眯着眸子,想起身,却动弹不得,惺忪的眸子立马大睁,瞬间清醒了过来,只记得她在御书房,太后来将误会澄清了。

    怎么会这样

    一下子发现了揽在腰间那强有力的手臂,而身上的明黄的睡袍并非自己所有,怎么回事

    热源正是身后那紧贴着自己的精炼而的身躯,这一屋子的装扮,身上的明黄睡袍,一切都宣告着主人的所有权,寒王。
………………………………

077一个位置

    他就埋首在她颈脖间,呼吸和心跳一样平稳,睡得很安静。

    第一回醒来的时候,他还在身旁,亦是第一回他睡在身边,而她清醒着的。

    紫萱不敢再动,却睡意全无,屋内仅远远地燃了一盏灯,窗外似乎还暗着呢,也不知是什么时辰了。

    想不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来,只觉得昏沉沉,脑袋隐隐作痛,索性不再想,灵动的双眸骨碌转了一圈,眸子透出羞赧,带着欣喜,和一丝丝不已察觉的狡黠来,缓缓地闭上了,静静地感受着身后这个男人的气息和紧贴着她的躯体,如同那日在漆黑的林子里被他背着,一样的感觉,不再是那高高在上,疏远冷淡,那么近那么温暖,害得她轻易便满足了。

    寒羽啊寒羽,我带着一个秘密,千里迢迢来嫁你,我可以帮你成就霸业,可以帮你拦住父王的铁骑,只要你在心中为我留着一个位置,只要一个便可以。

    小札不会懂,但是母妃懂,父王也懂,所以才会答应放她自由。

    突然,身后的人有了动静,放开了揉在腰上的手,却翻身将她欺在身下,埋首在她胸前。

    紫萱顿时紧张了起来,一身僵硬,双眸紧闭,动都不敢动。

    这时,帘外传来了德公公的声音,“皇上,该早朝了”

    有了上回在栖凤宫被呵斥的经验后,只要是皇后娘娘在,他便都不敢私自进屋,只能在外头大声唤着。

    “皇上,时辰快到了,该早朝了”

    这屋子阁主厚重的垂帘,里头又有一层珠帘,第一回在这里唤寒王起,声音大小都不知道如何拿捏了。

    寒王懒懒地睁开眸子来,一脸惺忪,看着身下双眸紧闭,依旧一脸安静的紫萱,唇边浮起了一丝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无奈来,一夜裸诚相对,还是第一回如此克制自己。

    似乎是习惯,在她那恢复了血色的娇唇上轻轻啄了一吻,连自己都愣了,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这代表不了什么的,她始终只会是他的一枚棋子,而且必须小心提防的棋子。

    起身来,替她掖好了锦被,这才披上长袍,走出珠帘外。

    德公公听到里头的动静,连忙让侯着的宫女将龙袍送进去,再不快点早朝就要误时了

    好一会儿,紫萱微微睁开眸子,透过珠帘只见几个宫女正伺候着寒王更衣,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这才缓了下来。

    寒王走后,一室又寂静了下来,两个大暖炉上袅袅升烟,窗外天才蒙蒙亮呢

    头不再那么晕沉着了,小手轻轻摩挲着双唇,轻轻叹了叹气,思索起昨日的事,突然一下子坐了起来。

    小札

    萧太后要亲自教训小札

    心下一慌,连忙起身来,取来衣裳,而这时,珠帘外垂帘被掀起,紫萱一眼便认出了来人,正是青奴。

    “青奴,小札呢”顾不上一身单薄,快步走了出去。

    “娘娘,天冷”青奴连忙将手上狐裘大袍替主子披上,声音依旧平淡,眸子却掠过了一丝惊诧,纵使很多事情她都不明白,一辈子只懂服从,但是皇后身上这件九龙真丝睡袍却一下子让她明白了一些一直难以理解的事情来。小札可以放心了吧,皇上心中岂会没有皇后呢

    “小札呢太后有没有为难他”紫萱一脸焦急。

    “娘娘放心,小札在外头,皇上有令,只许婢女贴身伺候。”青奴仍是淡淡地答到。

    紫萱蹙眉,方要开口,帘外却传来了小札的声音,“主子,赶紧梳洗好了,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白玉芙蓉糕,还有皮蛋瘦肉粥”

    紫萱也没让青奴伺候,自己利索地穿戴整齐便让小札进来了。

    “嘿嘿,主子,才一夜没见呢,怎么感觉隔了好久”小札乐呵呵地把早膳端了进来。

    “昨日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睡在这里了”紫萱蹙眉问到。

    “昨日误会澄清后,主子你就昏了过去,皇上就留你下来了,可是一直陪着方才才走呢陈太医说了,你这是小染了风寒,但更主要的是操劳过度,得好好补补”小札仍是一脸笑容,见紫萱仍是蹙着眉,便暧昧地补充了一句,“皇上可是寸步不离,若不是要早朝指不定现在还陪着呢”虽然皇上一直对他冷着脸,但是寸步不离陪着主子这是事实,而且消息早已一夜间传遍了后宫,他就愿意说得如此暧昧,只有主子能高兴。

    紫萱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方才的情景来,小脸不由得一红,蹙眉睨了小札一眼,道:“一会儿准备准备,先回趟栖凤宫,再过去看望看望玉妃。”

    “主子,这这不太好吧”小札一脸不可思议,一向伶俐的主子不会真烧糊涂了吧

    “有什么问题吗”紫萱舀起一口粥来,不经意地问到。

    “主子,昨日皇上可是一直陪着你,一步都没离开过,更别说是去看望玉妃娘娘了,这事儿后宫早传遍了,你现在”

    小札话还未说完,紫萱手中筷子骤然落地,本以为方才那寸步不离是他夸张之说,却不想到是真的。

    心中隐隐有那么一股类似感动的情愫慢慢翻滚起来,却又瞬间被另一股担忧压抑了下去。

    昨日确实是她和善柔的无心之过,以玉妃一贯的做法和与她的交情,澄清误会并不奇怪,只是,皇上如此做了,玉妃会怎么想呢
………………………………

078有何蹊跷

    亲政几年来,寒王第一回误时了,原本议论纷纷的文武百官一见寒王到了,便皆闭嘴不敢再多言,多年前肃亲王下台后,寒王便不再是傀儡,虽受制于大将军,但时至今日政权皆已牢牢抓在手中,唯有兵权还由大将军把持,收回是迟早之事,宁妃不得宠便是再明显的警告了,只得满朝文武始料不及的是月国的公主会和亲而来。

    “皇上可是为玉妃一事耽搁了”萧大将军上前问到,玉妃怀上了第一个皇室第一个子息,昨日失足一事早已传遍朝野。

    “玉妃无恙,大将军多虑了。”寒王唇边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这话中之话,这明白不过了,若是玉妃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有事,他第一个怀疑的不会是皇后而是宁妃。

    殿下臣子皆不敢开口,这两年来,寒王同大将军的关系日益的恶化,虽看似正常和谐,却时常在早朝之上,话中留话。

    “不知皇后娘娘是否也无恙”大将军仍旧恭恭敬敬地俯着身子,昨日御书房里发生的一切,宁儿可都一五一十跟他说了,这个皇后会是萧家最大的障碍

    昨日皇后没有受罚,反倒得宠留在了御书房,连萧太后也偏袒她,众大臣最关心的还是此事,月国的野心路人皆知,这天朝公主可以是皇后,却不可以是将来太子的母妃,朝中不管是哪一党派,这一点都是共同维护的。

    “皇后无恙。”寒王淡淡地说到,扫了一旁德公公一眼。

    德公公立马上前一步,拉长语调高喊,“有事速奏无事退朝”

    “老臣有奏”左列前方一个五十来岁的大臣走了出来,虽鬓发白了,却脚步稳健,正是玉太傅玉大人。

    寒王挑眉看了下来,心中冷笑,这玉君卿倒是比萧大将军还心急了。

    “皇上,玉妃失足一事,老夫认为其中定有蹊跷。”

    “有何蹊跷”寒王仍是淡淡地问到,看不清一丝情绪来。

    “老臣”玉太傅迟疑了,从未摸透过这位年轻的君王的心思,便是连喜怒都看不出,总是那么清冷淡漠。

    “玉太傅有何为难之处”寒王问到。而殿下众臣子皆静静地等待着,皆对昨日之事有所怀疑,这是玉妃都息事宁人了,玉太傅还想做什么呢

    “皇上,老臣昨日入宫看望玉妃娘娘,路过御花园,发现了些怪事,不知当不当禀”玉太傅答到。

    “怪事玉太傅不妨直说。”寒王心中亦是纳闷起来。

    “是。”玉太傅顿了顿,道:“老臣路过御花园之时,特意到娘娘失足的拱桥上走了一圈,发现桥上上层的阶梯凝了冰,而地下阶层阶梯却没有凝冰的迹象。”

    此话一出,满朝文武皆大外震惊,若是雨雪所致,不可能仅有桥上端几层石阶才凝冰的,这分明是有人故意为之

    萧大将军在一旁,沉着眸子迟迟都没有开口,寒王瞥了他一眼,视线回到了玉太傅身上。
………………………………

079不可怀疑

    “多亏玉太傅心细,看样子是有人欲谋害朕这第一个子息,并嫁祸皇后之手了”钟离历来的传统,第一个子息若为皇子,便是太子

    “皇上,微臣认为皇后亦排除不了嫌疑”萧大将军终于开了口。

    “此话怎讲”寒王挑眉问到。

    “皇后却是退了玉妃一把,虽看似无意,却只是皇后娘娘片面之词罢了”萧大将军很是认真地说到。

    “将军,玉妃娘娘也说了,皇后娘娘是无意的,不小心失了手。”一旁老宰相叹息道。

    “所为微臣说是看以无意,皇上您想想,若是皇后娘娘事先知道石阶很滑,那么只肖轻轻一推,便可致命。”萧大将军辩解到。

    老宰相摇了摇头,退在一旁不再开口,而众臣子纷纷议论了起来,后宫嫔妃之争向来计中有计,这也不是不可能。

    “萧大将军可有何证据。”寒王仍是淡淡地问到,双手却早已攒紧,他已经完全确定此事不是那女人所为,便不再有人可以怀疑她丝毫

    萧大将军低着头,沉了沉眸子,仍是恭敬道:“只是微臣的依旧事实猜测。”

    “那这也是萧大将军的片面之词喽”寒王笑了笑,反问道:“朕是不是也可以猜测此事有可能是宁妃所为呢”

    “皇上”萧大将军顿时抬头,偌大的宫殿里一片寂静,头一回见寒王在朝廷上笑,也是头一回,见他语气里透出了情绪来,怒了。

    “回答朕”寒王厉声。

    “可以,皇上。”纵使兵权在握,依旧是臣子,萧大将军点头应答。

    “肖大人。”寒王看都不再看萧大将军一眼。

    “微臣在。”肖大人恭敬出列。

    “此案交由宗人府咋办”宗人府,任何皇亲国戚皆忌惮,不论地位如何尊贵。

    “是。”肖大人点头,而本就寂静的大殿顿时静地仿佛连跟针掉地上都能被所有人察觉。

    寒王冷冷的声音再次才高高的殿上传来,“萧大将军,朕给你一日的时间,明日早朝后将四方边境的驻军详细报与朕,朕要的是最新的”

    底下臣子皆以为以为此事平常,萧大将军有权依据实情,调动部分驻军,只是,萧大将军心中却是大惊,昨日他在私下做了几处调整,这皇帝竟这么快就知晓了

    这个外甥还真不能小视,宁儿若是再当不上皇后,他不介意自己当皇帝的

    钟离自古便尚武,朝中他的党羽颇多,即便同月国开战,他也不怕没有支持

    “老臣遵命”声音洪武,双手抱拳,恭敬低头,那经历的岁月雕刻的脸上却满满的是狠绝

    气氛诡异的早朝终于在德公公的高和声结束了。

    寒王回到了御书房,迟疑了一会,还是掀起了内里那重重垂帘,屋内收拾得很干净,空空荡荡的,方才还安静地睡着的人儿早已不见了,心下有股莫名的失落,空落落的,下意识摇了摇头退了出来,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对这个女人,不能有,不许有,不可以有
………………………………

080真相

    雪玉宫。

    玉妃倚着在床榻上,一脸苍白如纸,眼下阴影很重带着泪痕,整个人都憔悴了,一眼便看得出昨夜一宿都没睡好。

    隔着床榻三步之遥,玉太傅端坐着,虽是父女,毕竟身份有别,父女两皆是十分谨慎之人,几乎不会有任何过失留与他人把柄,加之这宫里等级制度森严,宫规繁多,二人更是小心谨慎,不敢像那萧大将军敢和宁妃那般在众人前都以父女相称。

    桂嬷嬷奉上茶来,又上前替玉妃掖了掖锦被,道:“娘娘,已经差人守着了,放心吧”

    玉妃点了点头,看向了玉太傅,心下不由得慌了起来,这件事她算是办砸了。

    “爹”

    玉太傅起身走了过来,蹙起眉头,挨着床沿坐了下来,道:“孩子都怀上了,还抓不住皇上的心”

    “皇上今日早朝如何说的”她更关心的是这件事,皇上的心,她已经不想抓了。

    “交给宗人府办了虽然出了点意外,事情还是按咱的计划发生了,这宁妃和皇后,不管如何一人被定了罪,对咱都有利”玉太傅锊着长须,甚是得意。

    “爹,你不是只要对付宁妃吗为何连皇后也”事情已经做了,玉妃心中却依旧忐忑不安。

    昨日失足跌倒,桥上那积冰是桂嬷嬷所为,而皇后和善柔是推了她一把,她亦是借机跌倒了,事情都是爹和桂嬷嬷安排好的,她只能照做。

    “哎呀,我的傻主子啊你可是最早入宫的,如今还怀上了皇上第一个子息,你就不想当皇后吗”一旁的桂嬷嬷忍不住开口,着实不明白这主子为何把求来的送子铜板都给了那皇后。

    “爹玉儿很早就说过,只对付宁妃,其他的,玉儿不插手”玉妃紧锁着眉头,看都没看桂嬷嬷一眼。

    多年前哥哥贪污军饷之事,萧大将军一直在查,只是找不出证据来,要让他停止追查唯有让他有求于爹爹,官场上并无多大交集,唯有这后宫了。

    “主子,你这肚子里的可是皇上的亲骨肉,险些就没了,可是皇上至今都未曾来瞧过你一眼,心思全在皇后那,你没见昨日在御书房”

    “够了”玉妃厉声打断了桂嬷嬷的话。

    “玉儿,为何皇后突然得宠了”昨日消息传出,众人都是惊诧,一直以来这皇后同被打入冷宫没多大异样的。

    “老爷,这您就不知道了,前些日子,皇上还召皇后到寝宫侍寝了,就在主子传出喜讯那晚,这可是宫里头一回。”桂嬷嬷连忙说到。

    “之后呢”玉太傅若有所思。

    “之后就又没消息了,皇上不是来这儿便是去了柔妃哪里。”桂嬷嬷答到。

    “柔妃”玉太傅蹙眉,“她原是皇后的婢女吧。”

    “就是,可得宠了,比咱娘娘还得宠昨日推娘娘的,她也有份,指不定她和皇后都是故意的”桂嬷嬷老眼微眯。

    “够了够了,爹,你还没看明白吗皇后的位置无论如何是动不了的,你也忘了她是天朝公主”玉妃无奈地倚了下去,很是无力。

    “玉儿,这皇后即便如今得宠了,也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她是绝对没有资格生下我钟离的太子的,待宁妃除了,这后宫便是你的天下,皇后的位置动不了,太后的位置却一定要夺到”玉太傅心中早就另有打算了。

    给读者的话:

    最近非常忙,q上的留言回复迟了,见谅见谅。
………………………………

081误会你了

    “先把哥哥贪污军饷一事处理了,其他的事从长计议。”玉妃微微叹息,懒得再劝懒得再驳,爹爹和桂嬷嬷看不明白,她却看得透彻,这个皇后不单单是天朝公主那般简单,皇上心中有她,就连萧太后亦莫名地不顾萧家利益有意无意偏向她

    这时,门外传来高声通报,皇上和皇后来了。

    玉太傅急忙退了下来,玉妃亦由桂嬷嬷搀扶着下了床榻,迎出了门口,只见皇上同皇后远远走来了,同是内里一身锦白宫服,外披狐裘大袍,一个俊美无涛,恍若天人,一个大方端庄,高贵不俗,虽一前一后,却极为登对,俨然就是夫妻二人,玉妃轻轻叹息,他们本就是夫妻嘛,跪了下来,恭敬行礼,道:“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

    紫萱远远地就想上前搀扶,还好及时止住了脚步,一路上跟在他身后,怎么这会就把他给忘了。

    “起来吧,不是说了不用行礼的吗”寒王上去搀扶,柔声说到,亦挥手让玉太傅和桂嬷嬷平身了。

    “臣妾记性,习惯了,就忘了。”玉妃温婉地笑了笑。

    “玉妃身子好些了吗昨日着实对不住。”紫萱亦是听说了积冰一事,不管如何,自己还是有推了她一把的。

    “皇后娘娘,桥上积冰,并非是娘娘之过”玉妃甚是认真地说到,一旁的玉太傅虽不满,却不敢发作。

    “待宗人府查明了便真相大白了。”紫萱隐隐叹息。

    “还是到床上躺着吧,听母后的话,以为安心养胎,别出这雪玉宫了。”寒王将玉妃带到塌前,亲自替她垫了靠枕,掖好了棉被,轻轻在她额上啄了一吻。玉妃心中却毫无一丝欢喜,难道的吻,即便有,那么多年,都不曾落在唇上,外人看不明白,想必只有同样得宠的柔妃能明白她此时的心境了,一贯淡漠的皇上突然如此温柔,原因只有一个,皇后在场

    紫萱看着,不知为何,明明不打算要求他只爱她一人的,心中却还是有股酸楚的感觉,为何每回见他对待妃子都那么温柔,偏偏对自己那么淡漠,连语气都透彻疏远,是不是对每个妃子都会有清晨那个啄吻,只是她第一回得到罢了

    寒王在床沿上坐了下来,不知低声同玉妃说些什么,而玉太傅和紫萱皆被晾在三步之外,桂嬷嬷再次奉上茶来,看了一旁小札一眼,心下纳闷,这公公不是被太后领了去教训的吗怎么还能好端端地,跟没事似的。

    玉太傅先行告退了,寒王同紫萱又坐了须臾才一起离开了,依旧是一前一后,小札跟在后头,不断地拉扯着紫萱的衣袖,怂恿她上前去,即便说说话也好嘛,昨日大半天和昨夜一整晚,难不成一点进展也没有吗

    青奴依旧低着头,看着小札的手被打回来,不由得扑哧一笑。

    小札立马回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笑了”

    “没。”青奴仍是惜字如金,语气淡漠。

    “我明明听到有人笑了。”小札纳闷了起来。

    又要伸出手去拉扯紫萱,却瞬间僵住了,而前面的主子比他还早僵住。

    寒王蹙着眉,看着小札的手,深邃的瞳眸中掠过了一丝怒意。

    小札连忙收手,退后一步,低头,一副恭恭敬敬模样。

    “皇上”紫萱艰难地开口,方才在来的路上碰到他,便同行了,知道他昨日一直陪伴,只是自己昨日病得迷糊,记忆只停留在御书房里的据理力争,都不知道现在该同他说些什么为好。

    “手怎么还是这么凉”寒王拉起了她的手来,十指相扣,不似以往的淡漠语气,同方才对待玉妃一样温柔。

    紫萱心一慌,有些不知所措。

    “昨日是朕误会你了,让你受委屈了。”轻声说着,又拉起她另一手来,依旧是十指相扣。

    “臣妾”一向伶牙俐齿的她,却紧张地说不出话来,只觉得他的手好温暖好温暖,方才的酸楚瞬间消失殆尽,心也跟着暖了起来,却不知这是他对她最大伤害的开始。

    小札和青奴稍稍抬头,又相视了一眼,都笑了。

    小札眸子顿时透出欣喜,不可思议地看着青奴,青奴立马察觉,低头,清清澈澈的双眸一下子又恢复了先前的淡漠。

    不远处小径上,善柔眯起眸子,手中原本要送给玉妃的一份小礼品早被握着粉碎了,她就知道,皇上对这公主很不一样

    给读者的话:

    回复关于男配的留言:其实,最大的情敌早就出现了,独孤影还没发觉,你们也没发觉。。。。
………………………………

082突然的温柔

    风寒又起,雪花纷纷而下。

    御花园的长廊中,寒王将紫萱揽在怀中,高大的身躯,温暖的怀抱为她挡去了风雪和寒冷。

    德公公还有小札和青奴在后面快步跟着,唯有小札一人,一脸傻傻的笑,德公公平静的脸上却透出了丝丝无奈,他们三人后头便是一大群奴才了。

    “今早怎么不等朕回来”寒王低声问到,明显感觉到怀中人儿的紧张,心中却是冷笑,她不是一直想得宠吗怎么如愿以偿了,还如此紧张呢心虚吗

    “臣妾臣妾怕耽误了皇上政事。”御书房可是料理朝政的地方。

    “你怕朕”挑眉问到,故意将她揉得更紧了。

    “臣妾不敢”虽再亲昵的举动亦有过,这样公开而突然的转变,却让她很不适应,甚至隐隐觉得不对劲。

    “你不敢怕朕”寒王大声笑了起来,停下了脚步,从身后双手揉在她纤腰上,下颌靠在她薄肩上。

    “皇上”紫萱蹙眉,这可是御花园,身后还跟着大群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