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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不归-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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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通反咬,陈佩青怔了半晌反笑了,上气不接下气的质问:“你说我们宁家还拖累了你?好,你说,你说说,我们宁家怎么拖累了你?!”
“宁家二姑娘给人家做妾女,这种丢人的事,我走到哪儿都有人在我的背后戳脊梁骨,言道我有一个从小玩到大的姐姐去给别人做了妾女,至今毫无地位。”宁馥平视前方,言语也无波无澜,“宁家四夫人,堂堂正正的四夫人,在宁二姑娘大婚当日竟然携带家财与人私奔,这种丑事,我人在家中都听得到外面的风言风语,说我宁馥有个四婶,至今下落不明,在京中时就与人厮混,更过份的是卷着家财养野汉子,这种丑陋不堪的事情,我没说过一句,你们倒能踏我的门来质问于我?宁二夫人,我若是你,早就无地自容到连门都不出了。”
“任氏自己作死那是她的事,四房也很快就不是宁家的人了,宁家的事宁家自己扛着,跟你又扯上什么关系?!”陈佩青这话说出来,自己也觉得没有说服力,她是来让宁馥收敛一些别连累宁家的,却忘了宁家丢人现眼的事也件件都不是小事,尴尬了一下声音也不由自主的软了几分,但听上去仍旧相当理所当然,“别人做的不好,难道你要跟他们比个高下?他们丢人现眼,早晚有他们自己的报应和下场,我虽然态度不好,可也终究是为了你好,你年轻也有能力,何必把自己往绝路上走?你现在竟然还要往朝堂上去了,那个地方是你去得起的吗?我也是为了你好!”
“宁二夫人到底是为了我好,还是让我别连累宁家的名声?”宁馥已经快没什么耐心,今天一整天从睁开眼到现在全都是这一件事引起的波澜,她实在是快有点恶心了,本来在乔章那里就忍了一肚子的恶心,回到自己家还有陈佩青等着继续恶心她,之前在乔家忍下的火气,自是毫不客气的全都发泄在陈佩青的身上,她一翻眼皮,能多讽刺就多讽刺:“宁家不是很想有人入仕么?我虽然与宁家没什么关系了,但好歹我登上朝堂了,宁家不是应该与有荣蔫?”
这话听在陈佩青的耳朵里,直直的就扎到了她的心里去,这一句,刺的她心口直疼。
宁家与有荣蔫?
她就是为了这个而来!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宁家是怎么攀附权势的,自家男子没一个能有这个出息,就一直想着把家里的姑娘们嫁个高点的位置去,结果,好不容易她的女儿宁芸嫁入了王府,可却是个妾女,不过就算是个妾女,也好歹是王府,别人再是说三道四也不敢言语的太过份,这些,他们宁家的人早就有所心理准备,也承受得了。
这些日子一直过的都还好,就连宁馥被封为女爵有了品级,他们也咬牙忍了,但是比起眼下来,当时能忍,也不过是因为宁馥还没有真的爬到一定的高度去。
有品级不代表有权利。
现在不一样了,宁馥居然能入朝了。
这个消息对宁家来说,简直快要天崩地裂了。
宁家出的唯一一个能入朝的人,是个女子,还是一个被他们宁家逐出族谱的女子!
什么与有荣蔫?
外面的人只会说他们宁家有眼无珠虐待丧母之女,先前所有关于宁馥品行不端的传言,都会因为皇帝的召见和首肯而不攻自破,一身黑的宁馥,一夜之间便会洗白。
他们宁家再无优势,会被人戳尽脊梁骨,还有听不尽的嘲笑。
而她,是把宁馥逐出族谱的人。
在府内,她面对的,又会是什么?!
她不能让这件事就这么成了!
她不能让自己无论在外还是在宁家都没有容身之地!
(未完待续。)
………………………………
第408章 母女连心
“宁家不需要这种与有荣蔫!别跟我说这种套路话!我也不跟你兜圈子,我在这里警告你,你如果再这样疯下去不知收敛见好就收,宁家绝对不会坐视不理任你胡作非为,就算我拼上宁家的家产财力,也一定和你斗下去!”陈佩青冷冷一笑,“我一定会让你在京城的生意也做不成。”
宁馥深吸了一口气,仍旧没看她。
“你有一句话说对了,确实是‘你’拼上宁家的家产财力和我斗下去。”宁馥嘲讽一笑,不屑的看向她,“那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你的所谓的你认为的‘女婿’,似乎还没有表态。”说到这里宁馥又深深的笑了,道:“可你好像也没有这个资格听他的意见,那不如我来告诉你――他好像和你的态度不太一样,好像是相反。”
陈佩青彻底的震住,有那么一瞬她几乎以为空气凝固了。
不仅仅是被这话里的含义所震住。
更因为这话里所含的不屑与嘲讽而无地自容。
她的女婿,她都没有资格听到他的意见。
可宁馥却能知道。
高低立现,不惊风不动雨,就这么鲜明的展露在这里。
可。
她的女婿和女儿,怎么能同意?
怎么可能?
离开这个府邸的时候,陈佩青整个人都有些恍惚,脚步都是虚浮无力的,很是落魄。
回府后,她整个人像丢了魂儿似的,任宁立亭在面前指手划脚的数落,她也不像往常一样反驳争执,家里的老太爷从病后开始到现在,只要宁馥那边有个什么动静,宁立亭就会将陈年旧事搬出来说上一遍又一遍,句句都是她的不是,句句都是她的错。
她任他说,她突然间觉得不反驳不争执也挺好的。
跟面前这个男人还有什么可说的,一个什么都不管只知坐享其成的人,一个不好就只能看得到眼前,从来不去深想,就算不把那个女子逐出族谱,难道宁家难道他这个做父亲的,就能得到那个女儿带来的丝毫好处?
真是天真。
吵吵到后半夜,宁立亭又拂袖去了书房休息,她一个人睡在卧寝也早就习惯了,一个人,清静,也睡得好,睡得安稳。
可是今天,她却怎么都睡不着。
脑海里全是自己女儿的模样。
乖巧听话的模样。
替她着想的模样。
认同宁馥踏入朝堂,这一定不是自己的女儿愿意的。
一定……
翌日,陈佩青早早便就起了身,一边收拾换衣着妆,一边让丫环去瑾王府递帖子。
素荷立即去了,赵嬷嬷等她脚步声远了,看了看手边的重妆,踌躇了半晌。
“夫人要去看姑娘?”
陈佩青一夜没睡好,心情有些烦躁,草草嗯了一声。
赵嬷嬷又踌躇了一会,陈佩青隔着镜子看她,不耐道:“我去看我自己的女儿,怎么就碍着别人的事了!”
“夫人!”赵嬷嬷赶紧软声相劝,道:“姑娘上回叮嘱过的……”
“我又不是闲着没事,我找她是有正经事的!我当母亲的,去见我自己的亲生女儿……”
“夫人!”
陈佩青收了声。
半晌后,赵嬷嬷叹了口气,眼眶也湿了,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您有事去见姑娘,可也不能这样去,带着这么大的怨气,姑娘在王府本来就有些艰难,岂不是更让她心中郁结……”
陈佩青也意识到了,垂了目,眼眶也有些发热,拍了拍赵嬷嬷的手,点头道:“我知道了。芸儿也不好过,有些事情一定有内情有原因的,我只有她这一个女儿,她也就只有我一个娘亲,我们母女一条心,什么难关都会过去的。”
赵嬷嬷见她好了很多,这才放下心来,转哭为笑,安慰道:“是的是的,夫人和姑娘母女连心,有什么难关过不去。”
收拾停当的时候,素荷也折了回来,套了马车这边就往瑾王府而去。
马车照例停在角门,陈佩青的马车没资格进王府,人在巷子处下了车,一行人直走到角门门口,守在门口迎着的嬷嬷一直原地未动,这时才笑着恭迎着她们进去。
走的路是能多偏就多偏,尽量避着王府内的谁似的,陈佩青碑整顿好的心情,又有些压抑不住了。
每次来这里看女儿,都是这个待遇。
她是有多见不得人?
好容易避人耳目的到了女儿的独居小院,看着这简洁到不似王府规制之地,陈佩青只觉得喉头发苦。
这是图个什么?
但还是把这些情绪都再次压了下去,如同她每次来这里时一样,就当感觉不到,就当一切都很合理。
宁芸穿着的仍旧是她每次来时穿的那一套衣服。
这样的正装,她不禁的怀疑王府是不是只给自己的女儿配了这一套。
但也只能继续忍着,装作不曾察觉。
宁芸跪坐在席间,让丫环看茶。
“母亲这次来,又有何事?”
陈佩青刚要说话,旁边赵嬷嬷突然就递了个眼色,她会意,态度温和了些,面上保持着笑容,坐好了,这才准备开口。
“宁馥要踏上朝堂了,我决定要动用所有能动用的力量,就算不能阻止这件事,也要在生意上给她点颜色看看。”
她小心着措词,尽量平和的说道。
然而,一听这话,宁芸原本微笑的面容突然就锋利了。
“母亲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不是疑问,也不是惊问,这是质问!
“为什么?她踏入朝堂,宁家就会被人说三道四,皇上亲自召见过,她以前所有的恶名就立即烟消云散了,到时宁家就会背上驱逐丧母之女的恶名,而当初是我把她逐出族谱的,宁家人又怎会放得过我?尤其是你三叔他们,定然会拿住这个机会不放,把我往死里推啊……”
宁芸噌的站起,忍着怒意,低斥。
“你不要冲动坏事!宁家的人会怎么样,以你在宁家的地位,他们能拿你怎么样?你可是管着他们的饭碗的,他们敢怎么样你?!”
陈佩青怔了,咽了嗯口水,接着道:“就算宁家的人动摇不了我,可这对宁家损失却是……”
宁芸急了:“这算什么?这有什么可在意的?!”(未完待续。)
………………………………
第409章 定局
陈佩青怔了。
宁芸目光甚是急火,竟有几分不耐之意。
母女二人面对面,心情竟是如此天差地别。
宁芸问她:“您觉得宁家现在待你还好吗?”
“这……这有什么好不好的,大家是一家人,磕磕绊绊总是有的,虽然有时候伤人伤心了些,但是上下对我却还是恭恭敬敬,而且宁家现在基本上都是我说了算……”
宁芸听了这话面色更加难看,一点耐心都没有了,道:“他们当然要对你恭敬,你管着他们的饭碗,他们全家都好吃懒作坐享其成,不看你的脸色还看谁的脸色?”
见宁芸听了这话之后似乎更加不快,陈佩青有些意外,道:“这样不好吗?我这么多年为宁家呕心沥血,要的不就是这个?”
“不是这么回事。”听陈佩青这么一说,完全和她所思所想没有什么关联,宁芸不仅觉得自己的母亲目光浅薄,甚至于还觉得她一点都没有站在自己的立场去思考问题,心里的不快更重,面色又难看了几分,道:“你再是为宁家呕心沥血,他们再是对你恭敬,也不过是因为你是再嫁之妇,这辈子是没可能离开宁家了,说白了,你在他们的眼里,不过就是个能帮他们挣钱,能给他们提供坐享其成的生活的人而已,你不要以为这些权利握在手里就掌握了一切,其实站在某个角度上看,倒是他们掌握了你,让你为他们卖命罢了。”
“不是这样吧……”陈佩青心中并不这么认同,但又不好严词否定,踌躇了一下道:“不管怎么说,宁馥是不能再往上爬了,你不知道这两天你父亲是什么模样,府里的人又是如何看我,宁馥再爬上去,想再把她拉下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我反正是拼了这条命,也得给她点厉害瞧瞧……”
“母亲!”宁芸有些头痛地打断了她的话:“我跟您说实话吧,这次这件事是王爷的意思,是王爷想把她抬上来!你明白了吗?!”
陈佩青惊呆了。
是自己的女婿和女儿的决定?
她在宁家过的是什么样水深火热的日子,王爷不明白,连自己的女儿也不明白么?!
就算……
就算真的一时忽略了。
可是现在自己这般坚持,这般倾诉,如此清晰,她……她仍旧坚持这个决定吗?
宁芸见她这副模样,连忙就焦急的开口解释详情,陈佩青却不等她再说话,已经黑透了脸。
“你这话的意思我明白了。你嫁人了,随夫家了,在你嫁人的那一天起,你就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不再是母亲的女儿了。”
短短几句话刺的宁芸脑子疼,顿时再也忍耐不住了,先前良好的素养,婚后的生活和在王府的煎熬已让她快要忘记,对着自己的母亲,面容竟因恼怒而狰狞起来。
“在这个时候,宁家才更应该扶助宁馥才是!母亲您现在要做的,就是要借着这个机会让宁馥回归宁家,那才是最好的顺势!”
“什么?让她回归宁家?”陈佩青快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她费了多大的力气,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才把宁馥逐出宁家家门,眼下,连宁家的人都没有让宁馥回归的念头,她的亲生女儿竟然对她说出这样的话来!她深吸了一口气,捂着心口忍着那钻心的疼,道:“你以为……你以为……你以为她回归宁家,就会向着宁家……”
“到时候就由不得她!”宁芸厉声,甚至于都发出了很尖锐刺耳的声音来,“有很多事情你并不知情,你以为就像你看到的那样,你以为就像你听到的那样,宁馥归属韩尘?宁馥站到韩尘的身边,难道她不知道这是与虎谋皮?可她没得选,是韩尘让她骑虎难下,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们不能让她骑虎难下?只要迈出这一步,就会有第二步第三步,一步接一步的走下去,宁馥就算不想和宁家连在一起,她也必须这么做!”
陈佩青不禁的开始后悔今天自己来瑾王府这一趟,心沉万分不说,对自己也是恨的不行,要是再理智一点,做事不这么冲动立即就到这里来找自己的女儿,又怎会落得如此尴尬的田地。
她试图去想象宁馥回到宁家之后的样子,她却根本就设想不下去。
脑子里只要一浮现宁馥的脸,她就快要发疯。
“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母亲有没有考虑过女儿的境地!”宁芸的眼泪不知是过于激动,又或是过于隐忍,停在眼眶里,却迟迟咬牙不肯落下,“母亲是个聪明又有能力的人,多少年来都是咬着牙关过来的,为什么就不能再坚持一下?”
坚持?
宁芸的声音依旧铿锵有力的响着:“说别的都没有意义,这件事已成定局,既然如此不如往好的地方去想,宁馥说到底也是父亲的女儿,父女之间哪有什么隔夜仇,谁家还没吵过闹过,只要真心想和好就一定能做得到,更何况,这件事对宁馥有益,宁馥好起来了,将来慢慢的跟宁家近了,到时候受益的还是咱们二房一家。”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声音缓和了下来,却有种尘埃落定再难转寰之意,“最重要的是,这件事是王爷做的决定,王爷的决定那就对王爷一定是件好事,而对我们来说,如果这个时候不助宁馥,宁馥但凡得了他人的相助的话,将来,就是真的再不可能帮宁家不说,反倒真的成为了宁家的劲敌,再没机会翻身了。”
陈佩青黯然听着,面色如同一片死灰。
确定事情没得商量,她想到的便就是自己该怎么去做。
宁芸的意思还有可能性,就只有一种。
让她去做这个中间人。
嘴巴张了又张,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这件事,我做不到,要让我去求她回来,我死也做不到!”
原本已经消了气的宁芸,一听这话又激动起来:“您不去,您觉得谁可以去?我?你以为我那么容易就能见得到她?不然再是谁?王爷?难道你要让王爷亲自去吗?!”
(未完待续。)
………………………………
第410章 冰冷
“夫人,到家门口了。”素荷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陈佩青这才回过神来,却迟迟没有动静。
半晌,赵嬷嬷暗暗叹了口气,掀起车帘,准备搀扶她下车。
宁家的府门这就清晰的近在眼前。
陈佩青坐在车里,脚却怎么也迈不动。
回家容易,可是早晚还是得出来。
“夫人?”
陈佩青垂了垂眼,示意赵嬷嬷把车帘放下:“去宁馥那里。”
赵嬷嬷默了默,素荷也面色踌躇,两人相视了一眼,皆是担忧又难过,但终究没插嘴说什么,赵嬷嬷进了车厢,素荷让车夫驾车折道而行。
半路素荷悄声在外面问起:“婢子要不要先过去跟那边打个招呼?”
赵嬷嬷在车厢内看了看陈佩青。
陈佩青轻轻一叹:“不用。”
反正也进不去。
等到马车再次停下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透了,气温比先前低了许多,赵嬷嬷给她披上披风,她拾阶而上,亲自有礼的叩门。
门好半晌才错开条缝,一个婆子凑了脑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道:“闭门谢客。”
咣。
关上了。
陈佩青已经没什么火气了。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自己下午硬闯过这里,宁馥哪还会再给她第二次机会。
赵嬷嬷倒吸了一口气,甚是惊诧:“方才那婆子好像是乔家的?”
陈佩青一听当即一凛:“你别是看错了!这里怎么可能会有乔家的人?”
这时天色已经黑了,赵嬷嬷便低头没再说什么,琢磨着难道真是自己看错了?
然而越想越觉得自己不可能认错。
可是夫人说得对,这里怎么可能出现乔家的人来这里管事。
乔家的人可是恨不得和宁馥撕起来才好。
这事很快掠过,她抬起头来,“夫人,回去吗?”
陈佩青缓了缓,再次伸手叩门。
不必再问。
然而,这黑夜冷风,任她在门口这样叩着足足有半个时辰,门内却连半点响动都没了。
而二门处,方才的门房婆子已经和一个男管事碎碎念叨了起来。
“她来干什么?看样子还挺低声下气的,她不是对着宁馥挺趾高气扬的?怎么还低三下四起来了?”
这二人都是今天才从乔家过来的,在乔家的时候都说得好好的,派给他们的任务也是要在旁督促监督宁馥的一言一行,要把她的不良行为都教训过来,他们来之前心里早就有了底,这宁馥岂是他们能左右得了的,宁家都教训不了的人,他们怎么就能了?
果不其然,他们这一行人下午跟着过了来,宁馥立即全把他们都安排在了前院做事,爱干什么干什么,不安排职位,但就有一点,不许随便放人进来。
来的人是宁二夫人,他们自然知道这宁二夫人和宁馥之间是怎么回事,新来第一天,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他们敢保证,只要自己做错一点,宁馥立即就能将他们这些在前院做事的闲散人员都赶出去。
虽然不想在这儿做事,可若是被赶出去,乔家也不会放过他们。
那男管事皱眉啐了一口,气的不行:“这是什么人啊,脸皮怎么这么厚,这有头有脸的女人,在外面抛头露面惯了,脸皮就能厚成这样?都甩门子给她了,她怎么还敲?!”
婆子也是直翻眼皮:“气死我了,她再这么敲下去,街上的人全都得看见,到时候传出去又该说是宁馥心狠手辣了,这要是传出宁馥半句不好来,岂不是到时候还得怨怪我们办事不利,任由她在这里没命的敲?”
男管事深吸一口气,一想到那个场景就恨不得冲出去把人骂走,他们乔家的下人,在他们眼里,这些迈不进乔家门槛儿的人连他们这些下人也是不如的,眼珠一转,就想到了个主意。
他往旁边看了看,墙边有个长梯,直通房顶上,霜容喜欢在房顶上放些盆景,看起来好看,屋内也凉快。
当即,他拉上这婆子:“走,去打桶冷水来!”
婆子当即就明白他的意思了,但胆子毕竟不如他大,道:“这,这不好吧,她怎么说也是宁家二夫人……”
“有什么好不好的?她当时是怎么把宁馥赶出家门的?做出这种事来,宁馥身边的下人无论对她做什么也是天经地义,反正她也不知道我们是乔家的人!”
这话如同一颗定心丸一般在婆子的心里很快便就生效了。
二人一拍即合,迅速打了桶冷水前后上了梯子。
速度快的,生怕自己脚慢,门外陈佩青走了似的。
陈佩青还在敲。
赵嬷嬷和素荷看不下去了。
“夫人,回去吧,门不会开了……”
哗!
初春,到底仍寒。
一桶冰水不多不少,足够将人从头到脚淋个透。
水柱从头顶兜头泼下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没反映过来,也没人敢相信。
赵嬷嬷和素荷也被淋到,但更多的却全都泼在陈佩青的身上。
二人震惊又狂怒,抬头便要怒骂。
陈佩青却在那里站着一动不动,右手甚至还保持着叩门的那个姿势。
“别问了。”水珠从她光洁的下巴上滴滴滑了下去,顺着脖颈一直往下流,流到心口。
明明冰凉刺骨,却让她觉得火烫无比。
拢回袖中的双手,指节深深的陷进掌心,长长的指甲将掌心刺破,她却浑然不觉,只觉掌心粘腻,让她恨不得将那女子揪在手里,狠狠的任她掌掴。
回府后这事自然瞒着,沐浴趋寒更衣添妆过后,她向三房的院落而去。
曹氏自然仍在抽着她的烟。
见她来了有些惊讶,但想起今天府里的谣言也有些了然,让旁边正在试新胭脂的宁碧思回房,这才调了调坐姿,问起她所来何事。
陈佩青微笑有礼:“三弟呢?”
曹氏深深一笑,嗫了口烟,待这口烟在肺里转了一个轮回再吐出来,才慢悠悠道:“找他有什么事,不如先跟弟妹说说,反正我们三房是谁说了算,你也知道。”
要是换成往日,曹氏还不会这么跟她说话。
能让曹氏这样跟她说话的机会,几乎从来不曾有过。
陈佩青面沉如水,垂视着地面。
这府里的人,真是个个都极会把握机会。
尤其是这种,能够让她低声下气的机会。(未完待续。)
………………………………
第411章 施威
再是难忍,再是忍无可忍,也得忍。
只当这般难听的话不曾对她有半分的羞辱与刁难,陈佩青深吸了一口气,将今日所知之事只当曹氏这边不曾知晓,一字不落的讲述了出来。
当然,她去拜访过宁馥两次,前一次大闹翻了脸,后一次被闭门不允入内还泼了一桶冷水之事,她一个字也没提。
曹氏状似认真的听她把这些事情讲完,思量了一番过后眨了眨眼。
“二嫂这话的意思我听明白了,就是说这回馥丫头又要提升了,这件事是您的女婿的意愿,并且还希望让馥丫头回到宁家来是吗?”
陈佩青点了点头,可是面上却没有轻松之意,曹氏的每一个表情都阴阳怪气,还有这字里行间透出的味道,她真是有点受够了。
但面上还是得笑。
曹氏又吁了口气:“可是,这件事不是你们二房的事吗?怎么就找到我家老爷身上了?”
陈佩青知道她的意思,无非就是想让她在这里表个态,明确的说出来这件事他们二房的人是办不成的,他们二房和宁馥的关系是绝对不可能把这件事圆满办成的。就只有他们三房和宁馥有些交情,宁馥肯定不会愿意见到二房的人,三房的人就不一样了。
曹氏的声音又讪讪的响起:“我能理解您作为她继母的这个尴尬身份,向来继母难做,这我也知道。但是二哥是馥丫头的亲生父亲,到底血浓于水,这事你跟二哥商量过了吗?近来这几天二哥不是正为这事闹不痛快?你跟他商量商量,他肯定高兴。”
陈佩青的心口又痛了。
宁立亭是个什么东西,她比谁都清楚。
宁馥也是。
宁馥要是念着这所谓的父女情,彼此也就不会有今天。
曹氏明知如此,还说着风凉话装疯卖傻!
咬牙接着硬忍,她沉声道:“馥丫头还在气头上,也肯定不会见我家老爷的,这彼此间的间隙,也只有等到以后再慢慢捂热了。可怜天下父母心,你二哥近来也没睡过几次踏实觉,想让三弟有劳走这一趟试试……”
眼看曹氏嗫了一口烟,唇角勾起的那抹淡淡的讥讽之意还不知道又要说出些什么,她紧接着便又道:“这也是老太爷和老夫人的意思,我们是一家人,能尽尽力为家族做些贡献也是好的。”
这话压下来,不仅带着浓重的家主身份之意,更是意喻三房对宁家毫无贡献可言,曹氏听了这话,那抹笑意果然就僵在了唇边。
但她又岂是能被这三言两语就压下的,当即避重就轻,道:“你说这是老夫人的意思,老夫人年纪大了,府里的事情早就撒手不管,还不是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要说老太爷也是这个意思……老太爷他,现在能说话了?”
陈佩青却在这句话后垂了目,有些不自然的挪了挪坐姿,方才道:“我每天都没有间断过去陪老太爷说话,事无巨细都会向他汇报,他什么反应代表着什么,没人比我清楚。”
这话又把曹氏给顶住了。
她可从来没尽过这等孝心。
没侍过疾,哪有资格质疑。
真要开口说陈佩青信口雌黄,定然会被反咬她一个不孝之名。
陈佩青走了之后,曹氏沉着面进了书房。
宁立善早在屋子里急的转圈,见她终于进来,忙焦急的上前询问。
“到底是什么事这么严重,还让我躲在这里不能见人了?”
曹氏看了他一眼,阴阳怪气的坐下之后,才没什么好气儿地道:“你二嫂,让你去宁馥那里登门拜访,拉拉关系。”
这让宁立善一怔。
“拉关系?没搞错吧?宁馥可是她亲自踢出家门的,现在又要拉关系?”
曹氏冷笑:“不就是恨人有嫉人无?宁馥一文不值的时候,嫌弃她冷待她,还想把她弄死了事,后来见她好了,陈佩青这就看不过去了,反正自己也捞不到什么油水,不如把宁馥踢出家门,以后也不用管她的婚嫁之事。现在不一样了,人家宁馥不仅做了官,还马上就要登阁拜相,这就坐不住了,又想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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