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不归-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宁馥抿了抿唇,斟酌后才道:“应该不用,倒是这两天可以调些人把太平阁大堂的一些贵重物品换一批不怎么值钱的顶几天,这就更万无一失了。”
一听要把大堂的贵重物品换下来,周凡首先想到的便是会出现极为恶劣的场景――砸场。
调配人员过去镇场,可以压制一下,但是压制也不可能保证所有的财物都能保得全,起初他以为调配人手只是为了防止来人斗殴,现在听了宁馥这安排,不禁的就有些精神一紧。
太平阁的东西都挺值钱的。
如果来闹事的人不是为了斗殴而是为了砸场的话,那意义就不一样了。
斗殴,说明对方的目的只是想把你的生意搅黄,把经常出入太平阁的客人得罪掉,直接影响生意和名声。
但是砸场的话,就不只是为了如此,还为了一口恶气,而能有这样大的恶气的人,除非是――
乔二老爷。
因为只有一件事足矣让乔家二房的人无处宣泄心头的盛怒。
那就是林清之将乔平海拉下赌场的事,而这件事到了今天所引起的连锁反应。
赔钱就已经够呕了,乔四老爷这个做弟弟的今天再上门一闹,自然会关上门吵得不可交,君子和儒雅这种东西对外自然保护的紧紧的,关上门对着自家人,乔鸿儒定然不用再顾着这种形象。
被自己的弟弟责骂斥责,这种感受……
怎能不让乔家二房的人怒火冲天。
思及此,周凡再不多留,立即下去办应对之策了。
而与此同时乔闲庭的书房内,已经是一地碎瓷。
“你如果管教不好自己的儿子,就把他关到家里锁好了,这么大的人了,都是有儿有女的年纪,丢人丢到这种程度,我在朝堂上竟然要因为一个侄儿受皇上的雷霆之怒!”乔鸿儒目眦欲裂,眼白都崩出了红血丝,面容更是狰狞罕见,大怒不停。
乔闲庭也是被他给吓了一跳,自己这个弟弟自小到大都文质彬彬,什么时候发过这个的脾气,什么时候在人前这样失仪?
但他怎么着也是他的二哥,就算现在外面没下人敢守着听,就算这书房里就他们兄弟二人,他也承受不了这种不敬。
这一地碎瓷就是他弟弟一进门就给全挥到地上的,他都忍着等着他把话说完再说,却不曾想到,等到的竟是这样一通数落。
情何以堪啊!
“我管不好我的儿子?”乔闲庭噌的站了起来,虽不及他弟弟那般盛怒,却也是火冒三丈了,大声道:“你管教的好?你儿子又有什么出息了?成家这么多年了,到现在没个正经事做,站到他丈人面前还得卑躬屈膝直不起腰板,若不是你还有点品级,外面只怕说他是个吃软饭的都有!怎么着,惦记上宁馥那丫头了,硬要赖上人家的事办成了?亏得你也是受圣人教诲饱读诗书的,竟然连这种主意都能想得出来!”
“你别跟我扯别的,一码归一码,一件事归一件事,孩子们的事是孩子们的事,我今天就要跟你说说咱们之间的事!”
“咱们之间的事?”乔闲庭怒极反笑,眼神极不客气的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弟弟,冷笑道:“你一进门摔了这么些东西我还没找你算账,言语之间全都是关于我儿子的事,什么叫孩子们的事是孩子们的事,莫不是你降了一个辈份,跟平海是一个辈份?!”
乔闲庭本也是读书出身,后来才改而做了生意未踏上仕途而已,与人辩论起来一点也不输人,这话说出来简直等于打了乔鸿儒的脸,可怜这二人加起来年岁过百,吵起架来竟然丝毫不给对方留半丝颜面。
“你护短护成这副模样?!”乔鸿儒气的快要喘不过来这口气了,“平海现在在京中被人都说成什么模样了,连我在朝堂上都要跟着受累,我不该因为这件事发脾气?!合着还是我错了?!”
这话说出来后,乔闲庭目光就渐渐有些弱了,半晌之后才无力的点了点头,这算是做哥哥的表了个态了。
是的,这事确实过分了。
换谁,谁也得气怒交加。
可是他已经在为这件事想办法了,自己银庄这边的事到现在还没有想出个对策,儿子也被禁足起来,准备先把银庄的事平息之后再去找他算账。
他已经在为这件事想办法了,之所以方才那么怒,也是因为自己本身也有无处发泄的怒火,再者说了,儿子是自己的,听到别人这么数落,他本能的护着儿子也是人之常情。
谁不护自己的儿子,他乔鸿儒就不护着他的乔赛吗?
“平海这件事是有错,大错特错。”许久后乔闲庭才开口,声音也有些这些日子的折腾而引致的精疲力竭,一句话能叹上好几次,“我之所以护着他,不是因为他是我儿子我才如此,而是这件事事有蹊跷,平海这孩子平日里虽然不务正业,可他从来不进赌场这个地方的,这是有人刻意为之,才让他沾上了这个不良嗜好!”
乔鸿儒听了这话却不置可否,不是他不信,这话任谁听了都得是这个态度。
乔平海不务正业为人荒谬,早就盛名远扬,他沾上赌瘾,这根本就不稀奇。
(未完待续。)
………………………………
第391章 孽畜
乔闲庭这一番话,他真是不想听下去,他若是想靠着这一番根本站不住脚的说辞就想把他的火扑灭,他真是不想理会。
但他有一点还是明白的,不管这说辞是不是能站得住脚,至少乔鸿儒的态度好多了,有时候态度比说什么更重要。
见他这般不置可否的模样,乔闲庭也知道他怎么想的,索性不再说这些,叹道:“就算你不相信,但是有人把他引到这条路上这件事却是事实,再说了,就算真的不是有人刻意而为之,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京里富家子弟嗜赌成性的多了,怎么偏偏平海就被人拿来说事还传的沸沸扬扬?你有没有想过这是有人故意要这么做?也许……也许……”他说到这里突然停下了,目光颇有些悱恻的看向自己的弟弟。
乔鸿儒听得他的长篇大论突然停下,下意识就望向他来,这一望,却见他正狐疑的看着自己,当即便就反应过来,本来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火气噌的又冒了上来,一掌拍到桌案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意思是我在朝堂上的那些政敌盯着我,然后看到平海这边有事就借机造大?合着到最后,你竟然觉得是我连累了你儿子?!”
“你别这么大反应。”乔闲庭冷冷的笑了笑:“这不是没有可能。”
“你可真能说得出来!退一万步说,就算真是如此,那也更能说明我们四房一房人毫无漏洞让人可钻,有人想给我下套,最后能瞄准你们二房是为什么?这更能说明你们二房根本就治家不严才让人有漏洞可钻!我告诉你乔闲庭,你要是这样治家,反正你也与姓乔的没什么亲情可言,别天天钱都让你们挣,最后却让别的姓乔的人前途受损,索性你与乔家脱离关系好了,两头清净咱们谁也别碍着谁的前程!”
一听他又成这模样,乔闲庭无语的很,往日里最温和的弟弟怎么发起脾气来这么六亲不认?
不过不得不说的是,乔鸿儒只要这样发起脾气,乔闲庭的态度就会好转一些,他虽然不在仕途,可到底也有名有地位,形象面子这种东西也是很看重的。
他皱着眉:“你非要把话说到这种程度是不是?你是不是非得让我在你面前把平海拉出来抽几鞭才行?他做的不好,我心里不清楚吗?难道我非得跟你一起把我的儿子骂得一无是处你才满意?我已经在想办法,他也被禁了足几天没出门了,就等着我把银庄的事情解决完了再找他算账,要不这样,你这口气要是实在出不了,你现在拿上剑,去他屋里一剑把他给挑了!只要能消了你这口气,他是死是活我也不管了!”
他把这话说完,一屁股坐下,猛灌了一口茶,茶早就凉透了,这时节,他这个年纪,这一杯茶下去整个人都冰住了,可气在头上,哪里还顾得了这些,任那冰凉的茶水将自己浇个透心凉,也不觉得难受了。
乔鸿儒也气的不说话了,坐在另一头,两人各自气鼓鼓,谁也不看谁。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各自也都稍稍冷静了下来,半晌乔鸿儒开了口。
“我是他亲叔父,一眼一眼看着他长大的,你让我拿着剑去挑了他,你当我是驴心狗肺。”
乔闲庭崩着脸。
“他做侄子的,把亲叔父害成这样,死一万次也死不足惜。咱们乔家现在就你一人在朝堂上打拼,后辈没一个能帮衬扶佐就已经是大不孝,不求他能帮得上什么,如今竟然拖后腿拖到这种地步,死了也不值得人可怜同情。”
乔鸿儒抬眼看他,半晌后叹了气。
怒火都发完了,架也吵完了,这脑子才能冷静下来想正经的对策和因由。
避开一地的碎瓷,他小心的走到了桌案边,看着自己的二哥。
他二哥也抬眼看他。
“我不敢保证这件事一定有谁或者一定没有谁的参与。”半晌后乔鸿儒咳了一声,道:“但是有些事情我知道一些,听你的意思你也在查着什么,看看有没有帮助吧。”
乔闲庭目光一亮。
他接着又咳了一声,道:“那太平阁是宁馥的一个车夫的,这些日子深查过,太平阁还真不是只是挂在车夫的名下,而是真的属于那车夫的。也就是说,太平阁并不是宁馥因为她现在的身份而故意安置在别人头上的。听说当初平海头一回就输了十间铺面是吗?虽然我这边一直没有什么证据,但是那太平阁的前身是青戏楼,盘下这个楼和太平阁现在所用的人以及那些开支,宁馥再有钱,若是不变卖个别苑和素缨缕至少一半的产业,她根本不可能有这个钱。那十间铺子刚刚输掉没多久,她就把太平阁置办起来了,有没有这么好运?她哪来的钱?”
乔闲庭听罢这话既震惊又心惊。
之所以这么大反映,是因为这正是他这些日子总是不由自主去深思的事情。
正如乔鸿儒所说,没有证据。
可很多迹象又表明,除了宁馥,再没有别人。
乔鸿儒走了之后,乔闲庭让人把书房收拾一二,面色凝重的向乔平海的院落走了去。
小厮在门外一脸的震惊,惊慌失措的行礼准备出声,他抬手止了,那小厮更为惊慌,眼神不时的往门内瞄,像是有什么恐惧的事情要发生,使得他喊不出来而导致喉咙咯咯的发出古怪之声。
乔闲庭一诧,旋即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大门,目光渐渐眯了起来。
“把门打开!”
小厮哪敢违抗,哆嗦着上前把锁开了。
乔闲庭一脚将门跺开后,看到的正是乔平海和身边的小厮在摇骰子的画面。
“混账!”他一掌将桌子掀翻:“孽蓄!”
小厮们吓的哆嗦跪地,抖如筛糠。
乔平海眨着眼,震惊的不敢相信是自己老子竟然来看自己了。
立即有人过来把两个陪赌的小厮拉下去处置,是死是活已经很明显了,可这时谁敢求情。
门一关,门外的小厮还未走远,就听得身后的门内传出一声又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未完待续。)
………………………………
第392章 陷阱
“给我砸!”
一声大喝惊吓到了太平阁大堂内的所有客人。
众人惊吓之中向那人望去,看到竟是乔二老爷的嫡长子乔平海的时候,目光甚是震惊,然则当乔平海一跃跳到一张空桌上,目眦欲裂的指着手下动手时,那左边脸上红肿的巴掌印立即盖过他所做之事来的震惊,人们的眼珠子都差点没瞪出眼眶来。
他动手极快,手下的人往四处散去掀桌子的当口,他就站在桌子上指着每一桌的客人。
“放聪明的都滚出去,便宜了你们这些人吃喝不用给钱,老子今天来砸场子,伤到谁可不负责!”
厅堂的人本是震惊有些发滞,他的手下却已经掀了张桌子,霹雳啪啦连声碎响的巨声将这些人拉回现实,人们捂着头尖叫着往外逃去,乔平海站在桌子上,双手叉着腰,很是满意这个效果,狂笑起来:“给我狠狠的砸!”
十几个打手自然卖力,人人手持着长棍,看见什么敲什么,看见什么抡什么,几个掌事的和小厮早就抱头不知窜到了哪里去,见这里这么快就连他们自己人都没一个了,乔平海更高兴了,面容都狰狞起来。
他这边满意的看着手下们砸东西,自然忽略其它四处,一个没留神,当听见咣当的关门声时,太平阁的大门连同四处的窗子已经齐齐的被人从外面给紧紧的关了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从后堂处突然之间便涌进来几十个手持长棍的壮汉来,寒冬时节个个都捋着袖子,别说这身板一个顶他们两三个,单是他们手里持的长棍,也比他们的粗长。
乔平海是什么人,他在京中横着走多少年了,有谁敢挡着他的道?
更甭论这种架势了,就算站在他的面前这么面目可憎又怎么样?
这京城里,还有人敢打他?
二话不说,他正准备发号施令顺便恐吓一下对方报上自己的名讳之时,那边二十几个壮汉却连招呼都不打,吭也没吭一声,极有默契的各自扯住就近的捣乱份子拎起就是一顿暴揍。
乔平海大惊失色,站在桌子上瞪眼狂喊:“疯了你们这些杂碎!爷我是姓乔的,你们也敢……”
“打的就是你!”一个壮汉直冲他而来,一棍子抡到他的膝盖处,直接将他从桌子上给拍了下来。
乔平海瞬间滚在地上,连站起来的机会都没有,甚至都没反过身来看看这壮汉的模样,一通拳脚如同密雨一般噼里啪啦的就砸在了他身上、脸上。
这样一通暴揍之下,他整个身体都随着拳脚所落之处在地上挪腾,连个重心都抓不稳的情况下,惨叫更是比先前在府里挨他老子的暴揍时更猛烈,可这些人哪会留情,头蒙眼黑的情况下,看到自己带来的人无一不是在地上被打的不成人形,尖叫惨叫快要把这桌顶掀翻了去。
时间其实并不长,但是时间过的快与慢这种问题,关乎于一个人所在的形势,这就好比上厕所似的,里面的人和外面的人感受到的时间流逝速度自然是不同的。
乔平海眼下就是等在厕所外面的那个人。
平生里还从未尝过这等滋味,脑子里只将宁馥那个女人骂了千万遍,诅咒了千万遍,可这几千万遍过去了,他还在挨打。
等到拳脚终于停下的时候,他整个人也快要晕过去了,只觉得自己似乎被人抬了起来,然后重重的被甩飞出去抡扔到了地上。
再然后,一个又一个人被扔砸在他痛的快要死去的身体上,每被砸一下,他都觉得自己快要死去,然而下一个人被扔到身上的时候,又让他痛的清醒过来。
可这还没完。
他还没起身,就这么躺在太平阁的后巷子里,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那些壮汉拍拍手离去的背影时,手才伸出想骂些什么,就听巷子口的长街上有人大声乱喊。
“乔平海仗势欺人啦!”
“乔平海仗着乔家的权势砸别人的生意啦!”
“乔平海输不起找人出气,大家都关紧门窗小心被乔平海砸家啦!”
诸如此类的叫喊越来越远,巷子里已经快要奄奄一息的乔平海本人特别恍惚。
这些人有没有脑子?
明明受害人是他。
宁馥为了替她的车夫出口气,让林清之来给他下套,然后一连串的陷阱都让他跳进去了,现今把他害成这般模样,输了大把的钱不说,连名声也搭了进去,就连他亲爹,从来没曾对他动过手,今天还把他狠狠的打了。
而现在,这些人喊的都是些什么?
他仗势欺人?
现在,被打的起不来的,可是他啊!
这些人这样喊出去,他……
他的名声……
恍惚之中,乔平海不知道自己想了什么,只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又进了一个陷阱。
抚了抚心口,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就在他晕过去的当口,巷子口处探出一个脑袋来。
那人皱着眉,看了看四散跑出去张扬的百姓,又看了看巷子深处那堆在一起痛的哼哼的人,然后看向身边的小厮:“那是堂哥?”
小厮也是满面不敢相信,目光望着乔平海那一堆人,有些不忍直视,道:“也不知道表姑娘到底哪里惹着他了,他竟然带人来砸太平阁,现在太平阁的人反把他给打了,这事闹这么大,接下来还不知道发生什么。”
乔赛低头思量了一番,后而道:“二伯父肯定不会放过她的,搞不好这太平阁最后得关张。”
小厮颇为认同,抿唇点了点头,后道:“不过这太平阁反正也不是表姑娘的,关了就关了,有什么当紧。”
乔赛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重点不是这太平阁是不是她的,你不想想,这太平阁是属于她的车夫的,打狗也要看主人,同样,狗咬了人最后也是要找主人的麻烦的,你以为堂哥砸太平阁是为什么?难道就是冲着那车夫?这不过是个暴发点,真正的矛盾是在堂哥和宁馥身上。”又思量了一下,皱了眉:“不行,我得做点什么让宁馥高兴高兴。”
小厮担忧的问:“这要怎么做?”
乔赛阴阴一笑:“自然是让乔平海再不敢乱咬人。”
未完待续。
………………………………
第393章 古怪
“你是说,咱们的人还没进去,太平阁的门窗就被人封住了?”宁馥皱眉,抚着额垂目思量,问周凡:“那二十来个壮汉是怎么进去的?”
周凡抿了抿唇,有些歉疚,这事宁馥交待下来他就赶紧去办了,本来一切都做足了准备,人也都在院里等着了,谁知内堂却早就有人侯着,等到萧翊几人从堂内的后门跑出来的时候,两人都是一怔。
就这么一怔的当口,前面楼就里外都被人封了,由于他先前就已经让人给萧翊提前打了招呼,以至于那伙人进入太平阁的时候,萧翊根本就没想过那伙人根本不是他带来的。
等到萧翊看见院子里他和带来的人的时候,里面已经乒乒乓乓动起手来,他和萧翊再是震惊,也没法子进去问个究竟了。
一直等到动静消停,乔平海连同他的一伙人被扔出去。
他把细节问题给宁馥讲了一遍,连同后来立即就有人在街上大肆渲染乔平海的劣行这个举动也没落下。
宁馥听到这里就挑了眼:“这么快就有人在街上宣扬?在乔平海还在现场的时候?”
周凡凝眉点头:“很古怪,按道理来说,就算乔平海近期是京中热门,可人们再是言论也都是在背地里,谁敢当着乔家人的面说三道四,更甭论这事才刚刚发生,乔平海还在现场,就已经有人往外大声张扬去了。”
宁馥的眉心渐渐的展了些许。
从那些壮汉,到立即有人在街上张扬,两件事看似没有关系,但是两件事都极为不合理,事有异必有妖,这么巧合的事情一定是有人在暗中连锁操纵。
默了默之后周凡又道:“早上乔四老爷才在朝堂上挨了训斥,这中午还没过又发生这场轩然大波,您看……”
之前是韩尘找人参的乔鸿儒,现在是不是也该跟韩尘报一声?
宁馥被这问题拉回了神,没接话,只是问他:“乔赛当时也在附近?”
“是,还在巷子口看了看乔平海几人,但是并没有上前去帮一下,只跟小厮嘀嘀咕咕说了会话,乔平海那伙人最后还是自己缓过来劲之后相互扶着走的,别提有多狼狈了。”
提到这个,周凡都差点没忍住笑。
一听这话,宁馥亮了眼:“乔赛后来去哪了?”
他出现在太平阁附近也不稀奇,近来他不是在素缨楼附近就是在她大门前附近转悠,别苑那边有林清之镇着他不敢放眼线,但是城门处却没放过,时刻盯着她是不是出城去别苑。就连她最早的那间绣活铺子,他也没放过,经常有人在附近盯稍,更甭论近期一直被人议论的太平阁了,他若是不留意那才是稀奇。
周凡道:“有人跟着,他本人回了府,但是他有个手下在他回府后不久出门往这边来了,现在应当守着大门。”他说着,往门外的方向望了一眼,很是不屑。
“来这里?”宁馥琢磨着,“这门口本来就有人守着,怎么还有人从他府里再过来?”
这话说出口的同时,大脑里也迅速的将整件事情又过滤了一遍,那些不明来路的人再加上后来立即就有人宣扬此事,且不管这对乔平海会造成什么可怕的后果,单说这件事发生的契机――早朝才退,这件事才激起波浪,就又激起了更大的波浪……
这不是典型的造势吗!
反过来推敲,早朝上参乔鸿儒的是韩尘的人,利益的也是韩尘,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最希望这件事闹的更猛烈的……
不就是韩尘?!
这才能坐实了乔平海正如谣言所说,甚至比谣言所传要更为恶劣,彻底绝了乔平海将自己的形象树正的所有后路。
是的。
是的。
就算皇上当朝斥责了乔鸿儒,但乔鸿儒的身份背景毕竟不普通,乔家根基深厚,这件事乔家肯定会想办法洗干净自己证明自己的委屈和冤枉,这件事也绝不会是以皇上斥责完乔鸿儒就是最终的结局。
既出了手,就要让对方没有机会翻身咬自己。
这就是韩尘啊。
而关于乔赛这边,她一时还不能确定乔赛在想什么,只是潜意识的认为在他回府之后又走出来的那个下人,一定不会是为了在她的门口盯稍或是看她这边对于太平阁被砸之事有什么反应的。
那还能是为了什么?
有一个不太可能的念头在心头控制不住的滋生起来。
这念头才至,她惊站起身,正要让周凡去看看那人是不是进了韩尘的府邸之时,就见陪着周凡来的男子有些焦急的在门口瞧望。
周凡朝着宁馥打了个招呼就走了出去,与那男子耳语了之句之后面露一诧,愕然的望了一眼宁馥,随后又与那男子说了几句,男子走开,他便急步进了来。
宁馥这边也有些焦急。
“乔赛的小厮进了太傅府。”周凡沉声道。
……
太傅府。
话说这名叫赵川的小厮,在乔赛身边的年头也是不短了,这次承蒙乔赛看得起,把这个与当朝太傅大人打交道的重任交到他的头上,让他务必竭尽所能使出他在乔家四房府内巧舌如簧的本事来,把事办成。
他自认这任务没难度。
难的是――
他没想到自己根本就没有见到太傅大人的资格。
坐在他对面敲着二郎腿的名叫秦言,嘴里叨了根草枝,眼睛始终看着头顶,就好像他不存在似的。
他再一次尴尬的摸了把虚汗。
乔家与韩太傅这边的关系有多微妙,他这个做小厮的并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两家并无往来,虽然并没有什么往来,可也从来没有过什么冲突对立的事情发生。
他这个身份,当然不可能知道朝堂上的微妙,乔家和韩尘之间的对抗,哪需要乔鸿儒和韩尘两人唇枪舌战,两人身份在那里摆着,真要对擂,也是手底下的人办的事,他们二人坐在一张席面上把酒欢笑都是没问题的。
“你意思是,让我们太傅大人在朝堂上帮你们老爷撇清乔平海的事?”秦言琢磨了一会儿,后而斜睨着他,“有这个必要吗?没听说你们老爷被乔平海连累啊?”(未完待续。)
………………………………
第394章 愚蠢
赵川本来就不知道早朝上发生过什么,听秦言这话只知是官腔,哪晓得秦言是在他面前装傻,便弯了身下去,道:“乔平海闹成这模样,早晚也会被人留意到,届时再传到朝堂上去,那我们乔家上下都得跟着受累。再者……”
他抿了抿唇,看了看殿后方,还抱着侥幸的心理希望能见到太傅大人一眼。
以太傅大人对宁馥的关照,他肯定能绕明白这件事,只要把乔平海彻底搞挎了,那乔平海定然会受乔二老爷的重罚,以后肯定也不敢造次再找宁馥的麻烦。
这才是最终目的。
到时只要有人在宁馥的耳边递上几句,让宁馥知道这个主意是他主子乔赛出的就什么都圆满了。
“再者什么?”秦言等着他下半句,然后顺着他的目光往后看去:“你瞧什么呢?”
赵川赶紧收回目光,恭谨的站好,道:“那乔平海不是一次两次给宁姑娘寻事了,这次还砸了太平阁,太平阁本并不属于宁姑娘,可乔平海咽不下这口恶气,就把太平阁给砸了,话说回来这不是让宁姑娘在中间难做么……”
秦言一边喝着茶,一边笑道:“是你们想多了吧?乔平海砸太平阁是因为宁姑娘?是吗?连你也知道太平阁不是宁姑娘的,他乔平海怎会不知道?砸太平阁是冲着宁姑娘?这也太牵强了吧?这不明摆着是乔平海和太平阁的老板之间有过节嘛。”
“不是这样的。”赵川心想面前这位到底懂不懂这些微妙复杂的人际关系,但还是得耐着性子说下去:“早前乔平海对现今太平阁的老板萧翊当众羞辱过,后来……”
“这事我知道。”秦言立即摆手止住了他,“是乔平海羞辱了萧翊,这和宁姑娘没有半分关系,你这番话不对,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不是这么清算的,你要是说纯粹的担心你家老爷被乔平海的名声连累,我家主子出面帮这个忙没问题,但如果扯到宁姑娘的头上来做这件事,那就不对,你们想让人帮忙就拿出点诚意,别说的到最后成了你给我们送上好处,是你们帮了我们。”
赵川被这一番话给噎的说不出话来了。
他这才明白过来秦言从始到终这副态度的意思。
不是带他兜花园打官腔不帮忙,而是得把这条理捋清,是谁帮了谁。
他的额际不由自主的在这寒冬之季渗出冷汗来。
他主子乔赛的意思虽然不是特别明显,但是字里行间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主要目的是让他把这事办成。
可他主子想的可不是秦言所说的这样。
按秦言的意思,肯定是只能认同是要帮四老爷这一把才会出这个手,而这件事与宁馥没有半点关系和牵连。
可他主子的意思,是要让韩太傅这边认为这是在帮宁馥清除一个后患一个麻烦。
当然,无论意义是哪一种,最后的结局都是一样的。
想到这里,他又有些矛盾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