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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不归-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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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会选择这个才刚刚建起并没有深厚底蕴的――如同暴发户一般只招待暴发户式消费的――女眷的――素缨楼?

    宁馥几乎要当场石化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真的希望自己听错了。

    “你说――朱槿背后的主子――是韩尘?”

    周凡本就认为这韩尘兴许是与乔家的侯爷有些交情才这般关照素缨楼,此时见宁馥这般模样就更加信了几分,点头道:“没错。”

    宁馥这头却是回不过神来。

    是了,她虽然并未与这个时代的那些位居高位的人有什么过多的接触,但也心知能有朱槿这样的女婢者绝非普通货色,可她还是没有想到会是韩尘。

    这就像什么?

    就好比你在登高,眼前有无数个台阶,你知道最顶端是什么,也知道最顶端在哪里,可你所在的位置离那里太远太远,或许你一辈子也不想登到那么高,你只是想随便登一登,在登高的过程中将自己丰富起来,这也就不枉此生了。

    可是一下子便就像有什么东西扭曲了你的视线空间,你抬眼望去突然越过了无数个台阶,直接看到了那几乎站在山巅上的那个坐标。

    但这只是视觉上的缩短,你的路并没有因此就减少减短。

    宁馥震住,只觉自己与被雷击无二,下意识的抚上自己的额头,双目极愕。

    (未完待续。)
………………………………

第155章 贵人事多

    门外突然有响动,隔着屏风一看,一人走在当先,两个迎客婢女巧笑嫣然将那位一身素袍长衫的公子哥往里引,后面跟着三五年轻侍从,皆是一身寡淡,这样的人若是结伴走在长街上,只怕还会以为是哪个书院的学子搭伴,若不是旁边的跟随将请帖牌子亮出,真让人有些不太能相信这人身份的高贵。

    请帖还没从前台处换领举手牌和青纱花牌,已有人前来接替迎客婢女,将那位公子往正堂的环拐楼梯引去。

    宁馥目光细细看着那公子的身影,楼内明烛高悬光影柔和唯美,身影转过楼梯转角,光影映衬得那公子面庞十分明亮纯净,那人眼角眉梢皆是不语自含笑,一把公子扇并未展开只拿在手里随意转动把玩,浅白的穗子随之而打着轻晃儿,这一身长衫着身,竟是被他的容貌和这风骨给带出浓浓的风流之味来。

    这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气质,再配上这容貌风骨,不知前后要有多少佳人哉倒在他的长衫之下。

    那公子的随从也换完了举手牌和花牌,霜容绕过屏风而来,低声道了一句:“林家小公子,林清之。”

    宁馥稍稍回神,对霜容叮嘱道:“让人往林小公子的厢房送上一盏芙蓉酪。”

    林清之,京城内风流榜从未掉过前三甲,关于他身上的风流韵事数之不尽,随便一件捻出来都能给人茶余饭后焚香言谈增添无尽情趣,最有趣的是有一回这位林清之曾经遗失了一个香囊,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竟是心动了小半个京城,传言因为一个香囊,林府前后门以及四方的角门在那小半月的时候被姑娘佳人的香轿造成严重的交通拥堵,每个香轿里的姑娘都说自己捡到了他的香囊,排着队的往林家进,要让林清之认领。

    一时之间,林家的各自门房代收下的香囊以及姑娘们的名帖和画像竟多到清点不过来。

    而后林清之又放话出来,说他丢的那个香囊是芙蓉花绣图的。

    那一夜有多少姑娘秉灯熬夜赶制芙蓉面的香囊可想而知,林清之喜欢芙蓉的消息也不径而走,人人皆言语这位京中纨绔有一大特色――要么一身素袍长衫宛若书生学子,要么一身芙蓉绣缎锦袍极尽妖娆,听说京中不少馆儿里的有名姑娘用的都是芙蓉帐,就等着哪天有幸得林清之一夜共度,好讨个欢喜。

    那一盏芙蓉酪辗转经婢女之手稳妥的呈至三楼正东包厢之时,林清之望着那花碟抬扇一指:“这是什么?”

    婢女退了半步,恭谨道:“芙蓉酪,公子慢用。”

    待婢女下去,身旁的晴鹤上前来端起那花碟打量,笑道:“真是心思巧妙,连这花碟的碗底都印着芙蓉。”

    林清之双目弯起向后一仰,双腿顺势敲到面前的案几上,眼睛眯起瞧不清深意,语气甚是轻佻,道:“对我这般上心,早晚也要投到本公子怀里。”

    宁馥人在厅中屏风后,早就将林清之抛到脑后去,随着陆续有人前来,虽然安静也有热闹之意,压根就没留意三楼厢房,自然并不知道已被人这般提起。

    依次进来的客人,先前在名单上虽然已经领教过这次宴会的贵气,但到底看资料是一回事,真见到本尊又是另一回事,霜容一人在前方游刃有余,按照记忆中这些来客的喜好而分别送上不同的物品,有几位一开始踏进门来面上还有几分不屑之色的贵人,进了包厢之后不久也都对着侍应赞不绝口。

    大长公主祝万柔的仪仗到楼外的时候,先进门来的是一个婢女,特地交待一二。

    “长公主纡尊降贵乃是私事出行,一切从简,免了那些繁文缛节,只让人肃清红毯走道即可,跪迎则免。”

    那婢女一身富贵,纵是常服也贵气逼人,眼高于顶,竟有几分睥睨之色。

    这都已经便服出行了,又是做为客人而非东道主,如果真低调又何必特地这般交待,就像是唯恐这楼里的人不知一会儿要进来的人是本朝大长公主似的。

    按交待吩咐下去之后,纵然不跪,也没人可以坐着或是各自忙碌,所有人夹道立于红毯走道两侧,皆是垂首半躬身子相迎,不多一会儿,便见一缦纱垂地拖尾长裙在众婢女的拥护之下从面前行过,先前的婢子接过楼里婢子双手拖盘举高于顶奉上的花牌的举手牌,一队人齐整有肃的向三楼面南的正厢房而去。

    霜容让人去送茉莉酿,这时有人过来到周凡耳边低语了两句,宁馥耳尖,扭过了头来。

    “她还是来了?”

    周凡皱了皱眉,微微点了头,后而摸着下巴思量,一边让宁馥放心:“倒是没想到乔小黛倒是心肠够狠,自己的马车撞了老者,竟然也只从车窗抛了几锭银子了事,车都不曾停下,并扬言若是老者不快滚开,便就直接辗死不赔。不过还有后招,姑娘莫急。”

    霜容这边在前台游刃有余,宁馥待到这会儿在心头也是暗暗赞赏,前厅这边稳妥又已经将祝万柔安置妥当,最大牌的贵人已经入座,剩下的也就不用再太过操心。

    宁馥便就起身绕出屏风来,跟霜容说起去后院看看。

    这话才落了尾声,朱槿这时正好也向这边走来,宁馥便就向她点头示了个礼。

    朱槿微微点了头,后而一副吩咐的架势直接了当的言道:“一柱香之后封楼,等歌伎唱演罢,就让人抬锣置架。”

    宁馥知道她吩咐的事情就是今天的目的,便让霜容等封了楼之后就去后院寻她,以作回避之意。

    朱槿一听就言:“那倒不必,本来今天呈物之事是由我来,但是我家主子不喜欢那打锣的女子今日的妆容,临时撤了让我补上,是以现在呈物之事就得有人补个缺……”

    宁馥立即将话截了过来:“朱姑娘身边有的是灵活的人,这种换人的小事不是我们的范围,也不必跟我们交待……”

    “谁说跟你交待了?”朱槿半点也不客气地道:“呈物之人也不是谁都能补上的,东西那般贵重,来的又都是贵人……”她甚是瞧不上的睨了一眼霜容,竟是不用宁馥举荐直接先把人否了,道:“单是出身就不是谁都能担得起,宁三姑娘做为素缨楼的主人,这点小事不算屈就吧?”

    (未完待续。)
………………………………

第156章 宝贝

    周凡挑了眼。

    向来镇静的霜容也移目望来。

    这二人一直都是识分寸的,知道此时以他们二人的身份不能妄言,更何况面前的这位是这次宴会的主办客方。

    “何来屈就,倒让我觉得与有荣蔫才是。”宁馥几乎想都没想便展开了笑颜上前,随后才又道:“只是这次的排场和阵仗显而易见,朱姑娘不担心我唐突掉了你家主子的身价就好。”

    朱槿一直打量着她的表情神色,见她如此仪态又这般没有半丝愤怒的语调,一直都气场十足的她,目光竟也有一刹的错愕。

    她可真是没有想到,面前这个十岁出头的黄毛丫头,出身就算不是官家,也是京中屈指可数的富户之后,竟能在听到这般奚落与鄙视的安排后,不仅依旧镇定,竟还能面上完全看不出心中有半丝的恼火与不愿。

    “朱姑娘?”

    宁馥一声轻唤将她拉回神来。

    眉间闪过一些微恼,这种一记狠拳打出却击仿佛击在棉花团上的失落感,她还是头一回感受到。

    “让你呈你就呈,少说那些场面话。”

    朱槿甩下这句话后便移出而去,待再回来的时候手中捧了一个花梨木雕梅雀的拖盘,上面覆着一块暗红绒绸,清晰可见所覆之物是一个巴掌才不到的小盒,至于里面放着什么,暂时还未可知。

    她往宁馥面前一递,宁馥便就只得乖乖接住。

    手还没接稳,朱槿的声音又响:“就这么捧着,不到台上开锣不许放下!”

    霜容这时终于也气不过了,道:“若是不放心,朱姑娘在旁边看守便是,谁捧着不都一样?”

    “霜容!”宁馥侧目厉了一声,后而换了笑容面向朱槿:“这宝贝既然如此重要,朱姑娘若是有事忙,也请派个人过来监视才妥当,我自然不会放下,但是若真有什么意外,到时我也解释不清。”

    朱槿听了这话冷冷的看了她一会儿,后而紧抿着唇,什么也没说,但动作却像是有些很不情愿似的将那覆着的绒绸掀了开来,一个没有任何花色装饰的古铜小箱子露了出来。

    朱槿将那箱子打开。

    几人目光平平的被引了过去。

    “现在让你们都看清楚这里面是什么,让你看管按理也得让你看一眼,这便算是我们双方共同见个证,到时候若是与此时所看不同,那就唯你们是问……”

    朱槿后面说了些什么,宁馥已经完全不知道了。

    她的笑容还顿在面上。

    心却噌的剧跳起来。

    古铜小箱打了开来,一方小卧枕中静静的安置着――半把铜钥匙。

    霜容如遭雷击,此时的目光放在朱槿的身上移不开去,半晌,觉得自己镇静了,声音却还是抖的。

    “朱姑娘……这……就是今日要出手之物?”

    朱槿将霜容与宁馥的反映一一落在眼里。

    宁馥也看着她,心里此时也暗悔不已。

    她与霜容……露相了。

    然则,她明明看见朱槿的目光已经察觉出她与霜容的异常,可朱槿却半点都没有表现出任何追问的意思,这让她很不明就里。

    也更加疑惑忐忑。

    就听朱槿道:“没错,大家都看清楚了,钥匙而已,而且是刀工齐整半把,上面有多少划痕,痕迹在哪儿我都清清楚楚,宁三姑娘不会看管不好吧?”

    “朱姑娘放心。”箱子合上的刹那,宁馥垂目道。

    但是纵然算是见证了一下,宁馥还是坚持让朱槿留个人在,朱槿起初不愿。

    “虽然只是不起眼的半把钥匙,但是今日为这物件而来的人也让人猜得到这半把钥匙定然不是俗物,朱姑娘放心,我却忐忑不安,如果朱姑娘不安排人至此,这个呈物的活,就请朱姑娘另请他人了。”

    朱槿没磨的没法,招手叫了个婢子过来说了两句,不一会儿封楼前进来一位男子,朱槿指着宁馥道:“你陪着立在这儿看着就行,我去忙了。”

    那男子立到宁馥身边,点头拱手行了个礼,然后自我介绍:“在下秦航,见过宁三姑娘。”

    此人定然也是韩尘身边的重量级人物,宁馥让周凡与霜容见礼,自己也只微微点了头。

    “宁三姑娘不必理会朱槿,她性子刁蛮,总爱刁难他人,但是她也不是存心针对,宁三姑娘将东西放在身边能看得见够得着就可。”

    宁馥坐下来,拖盘却不曾离手,只笑并不言。

    秦航见状便也笑笑不再说话。

    时间过的很快,封楼了。

    歌伎登台献艺。

    素缨楼的大门关合上的当口,侧边门前一梅胡同对面的致远茶楼的顶楼某一处包厢内。

    “你们说的她再聪明机灵又怎样,我看也不过如此。让她端着,她就不敢放下。”

    卧榻边的男子双腿敲起还轻轻打着晃儿,看起来还甚有规律感,而此处半点杂音都无,但如果宁馥能够看得见此处的话,定然会为此人的听力而另眼相看。

    这男子所打的暗拍,正与楼内歌伎所奏之乐相和。

    “就该让我把秦航替下来,等那宁三姑娘瞧见我的脸,肯定吓的失手把拖盘当飞盘扔出去。”他说完,竟是被自己这一语给逗笑,身子抖个不停。

    “秦言你话不要说得太大。”朱槿倚着窗边冷嗤:“我敢保证,就算你站到她的面前去,她也一定不会表现出任何能让人瞧得出来的异相。”

    她回想着宁馥望见那半把钥匙时的面容,见到钥匙都才只是露出一刹的微惊而已,而连宁馥身边的一个丫环,都能保持很好的镇静。

    宁馥,果然不简单。

    秦言一个激灵立了起来,面色极为正经:“你这种人简直不能以女人而视之,你不晓得我这张脸的重要性,想当初素缨楼开张那几天……”

    “知道,那几天你天天耍不要脸在人家楼前捣乱,你这张脸早就被她记到骨头里了是吗?”朱槿又嗤了一声:“那你去露啊,快去啊,等着被她派人把你轰出门吧。”

    秦言眉竖起:“你当我真不敢?你……”

    突然。

    这秋意并不浓的季节里,此时正是日头在顶的时辰,包厢里却像是平地起寒风,瞬间而已,秦言的话就被冰冻在肚子里。

    两道竖眉也垂了下来,望了角落窗子的椅榻一眼。

    “好了!说说都不行?”

    朱槿扑的笑出声来。

    秦言一眼又射了过去:“笑什么笑!楼都封了,歌伎也表演完了,你还不快去敲锣!”

    朱槿最后极尽鄙视与同情的笑看了他一眼,跃窗而出。

    (未完待续。)
………………………………

第157章 竞价

    封楼前朱槿从前门出去,楼见封了也没见她回来,霜容起先还在担心朱槿若是被关在楼外怎么回来敲锣主持,宁馥半点也不担心这个问题,像朱槿这样的,想出现在哪里又何止是一两道门能挡得了的。

    她已经守着这个古铜小箱很久,韩尘却一直不曾露过面,现在仪式马上就要开始,她也确定今日恐怕不一定能够见得到韩尘本尊,不过,这人定然也就在附近是一定的了。

    歌伎已经陆续退场,天井下由下人收拾一二后推上来一方锣架,重绸裹棒,金盘拖盏,朱槿分毫不差的出现在天井正中,双手缚于身后,声音清朗又中气十足。

    一堆场面客套话言罢,秦航在旁提点宁馥该上台呈物了。

    宁馥望了霜容一眼示意她放心,便呈着拖盘走到天井的台上,待放到桌案上准备离去的时候,朱槿适时的移了一步阻了她的退路,声音极微。

    “别急着走,等贵人拍到手,还要劳烦宁三姑娘呈上去。”

    朱槿这话一毕,素手一挥,咣的一声锣响。

    余音绕梁之际,朱槿声音立起:“起价三千金,价高者得!”

    “五千。”五楼东厢房的纱缦动了动,门前的婢女举起举手牌,扬声报道。

    “七千!”四楼西厢房的纱缦一扬,一男子亲自朝外挥了一下举手牌,声音极大,大有示威之意。

    “九千!”

    “一万!”

    场内陆续响起一声高过一声的抬价之音,宁馥站在桌案前面色无波,心里却说不出是怎样的一种忐忑滋味。

    这半把钥匙到底是什么来头!?

    彼时她并不知道与她交易的人是韩尘这样的人物,可当时那一千金外加这素缨楼的地契做交换已让她与身边的人震惊不已,虽然当时她心中也在思量着这半把钥匙只怕来头极大,可却怎么也没想到背后之人竟会将这把钥匙如此公开拍卖,而且

    居然已经抬到快到两万金的身份不止,仍然还有人不惜万金,只为求到这半把铜钥匙!

    这是其一,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让她忐忑的不止是如此,韩尘明知这素缨缕是她的,她是这半把钥匙原先的主人,还要来她的这个素缨楼拍卖

    卖到这样的价钱,比当初给她的价钱不止高出一点半点,数以倍计

    他这样安排,总不会就是为了让她后悔当初把这钥匙贱卖这么简单吧

    而在她这般思量的当品,突然听见了周凡的声音。

    她身后不远处便就是那道屏风,霜容就站在屏风后,周凡的声音就在屏风后响起。

    “她还是进来了,也不知宁大小姐是怎么和她搭上的,宁大小姐亲自去迎了她,现在两人在翠怡轩困着,若是这宴会结束的早还好说,可若是大长公主不会那么早离去的话,怕是翠怡轩也未必就能将她困住太久”

    宁馥竖着耳朵听,心下当即就有些火气往上冒,她倒不是气周凡办事不利,对付一个铁了心要露脸的人,无论用什么招下绊,都不会拦得住的。

    只是乔小黛这也有点忒不在道上,她是什么身份,祝万柔是什么身份?她再是侯爷的孙女可她老爹却不是什么风光人物,就算退一万步,乔有恒也是京中的风云之辈又如何,她能压得过祝万柔?

    更何况,她压不住对她才最好,她若是连祝万柔这个大长公主都压下了,她以后还能有平安日子可过?

    她居然不知天高地厚到这种地步。

    霜容并没有说话,宁馥听到屏风后霜容与周凡脚步响,两人竟是向楼后而去。

    这二人一同去,宁馥的心里没来由的踏实了些,但心中隐隐明白起初想要不起冲突的将乔小黛拦下是不大可能了。

    而这时场内突然静谧了下来,引得宁馥的注意力回到了拍卖上。

    三楼厢房的纱缦动了动。

    一个男子走了出来,将举手牌啪的一下击在走廊的扶栏上。

    天井内的人皆望过去。

    宁馥眯了眯眼。

    那是林清之的包厢。

    那男子朝着楼上楼下拱了拱手,仰着下巴高声笑言:“代我家主子放话,今儿这宝贝谁也别抢,五万金放下宝贝归我家爷,在此替我家主子谢过各位赏脸给面子,回头林府大宴四方,各位皆为座上宾!”

    五万金

    宁馥叹为观止,这林清之可真有钱啊!

    那男子话一出四周皆静,四处纱缦微动之后,各厢房陆续站住婢子来反抬举手牌示意弃权,还有人出来对着林清之的包厢道贺,并提醒林清之可要说到做到云云。

    那男子一一笑着拱手谢过,而后便朝着天井下站在锣旁的朱槿道:“姑娘,还不敲锣?”

    “且慢!”

    一声娇喝突然响起,祝万柔厢房内走出一厉目女子来,气势一点也不输那男子,也朝着他拱了拱手,后而对着楼上楼下扬声来。

    “大家这么给林家小爷的面子,长公主甚觉林家小公子定然风姿非凡,既然现在这彩头到了林家小爷的身上,长公主留下十万金,让我问一问林家小公子,卖不卖这个人情给她?!”

    那男子愣了愣,朝着那姑娘挥了挥手,转身进了包厢,但转头就又回来了,朝着那姑娘道:“我们爷说谢大长公主抬举,但君子不夺人所好,今儿这宝贝他当真心喜得紧,请大长公主高抬贵手,他日我们爷定当重谢。”

    言罢他又冲着朱槿言道:“我们爷出十五万金,另外再加五万金作为买下那花梨木拖盘的,共二十万金。”

    朱槿还未说话,大长公主的那位婢子的声音却又高了几分:“长公主说了,今儿她就算一个子儿也不出,单是拿这身份压下来,这宝贝也得是她的囊中之物,不过是想公平竞争的同时也与在座的各位亲近亲近,但是如果林家小爷要较劲的话,长公主也绝对不会退让,无论林家小爷出多少,我们公主定当再加五万。”

    全场哗然。

    那男子愕了愕,再进包厢,这次却没那么快出来。

    等到四下里已经响起议论之声的时候,那位男子掀了纱缦出来了,朝着那姑娘笑着一揖。

    “我们公子说了,二十万金由他买下,这钱我们公子出,东西就送给大长公主。”言罢面上又覆了笑意,道:“长公主总不会连这个好彩头都不肯让给我家公子吧?”

    未完待续。
………………………………

第158章 危机公关

    朱槿的一声锣响,竞价结束。

    由秦航领头,宁馥跟在后方,身后又是长长的仪仗,两侧的婢子各个手举拖盘,呈放着各式花式点心依次向楼上的包厢送去,宁馥脚下机械式的迈着台阶,觉得自己的魂魄现在都轻飘飘是虚无的。

    二十万金拍下这个钥匙连同拖盘

    关键是这样轻掷二十万金便也算了,居然还是送人情

    她不知道林清之在包厢里是不是心疼加肉疼,方才他若只是让开道来让祝万柔拍下的话也没人会说什么,但由他拍下并将这东西拱手送给祝万柔的话那可就大不相同,让人大惊失色并钦佩不已了。

    作为皇商世家,以林清之这样的为人处事,也难怪人家林家能位居皇商之首。

    路过林清之包间的时候,秦航隔着纱缦对着包厢内拱了拱手,隔着轻纱,宁馥也只匆匆扫了一眼,就见包厢内一切正常,包括林清之在内的几名近身侍从无一人面色有异,就像那二十万金不是出自他们之手似的。

    再扭头继续向祝万柔的包厢行去的时候,秦航突然听见身后低低的“哎呀”一声。

    他电闪一般的转过头,看见宁馥的身子歪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宁馥手上的拖盘依旧稳当,连晃动都无,忙尴尬的对着秦航笑了笑,然后抿唇抱歉道:“刚刚小腿酸了一下”

    秦航凌厉的目光落到那铜箱子上,好一会儿过去,似乎终于确认并无异常,面容才恢复了先前的温婉之笑。

    待人通报过后,二人前后进了祝万柔的厢房。

    婢子从宁馥的手中接过拖盘之后呈到榻上半倚着身子的大长公主面前,祝万柔伸出一指在空中挑了挑,那婢子就将箱子的盖子打了开,祝万柔面色无波,潋滟的红唇微微扬了扬,后面伸手似乎是抚了抚,但很快就又收回,让婢子把盖子盖上,然后将小铜箱放在了肘边。

    这一套完毕,她的目光才落到宁馥与秦航的身上来。

    又递了个眼色,就有人上前来给秦航递茶置凳,但却视宁馥而不见,秦航客气了两句便接过茶来,却并没有坐下。

    纵然没有任何眼神上的交汇,宁馥却能感觉得到这是秦航无声的关照。

    这是在给她面子。

    祝万柔并不意外,也并不坚持,眼角斜斜的打宁馥身上扫了一遍便就没再看她,旁边的婢子走了过来往宁馥的面前递了一锭金子。

    宁馥双手接过。

    婢子居高临下,声音甚是霸道:“没你的事了,还不下去。”

    宁馥心道求之不得,你当我多愿意站在这儿似的,是以立即垂头向祝万柔行了个礼,退步移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还得经过林清之的包厢,她没什么心情侧目,碍于她的身份应该不敢侧目才对,便就低着头快步过去。

    余光才刚刚睨见纱缦内有人弹了个指,随后隐有一物御风逼来,卷着气流而袭来的异物很却让她瞬间额际生汗。

    她知道这是试探,可如果装作不知,再迈两步她一定就正正被那东西击中!

    她心下叫苦不迭,只得咬牙硬着头皮往前。

    挨就挨吧

    纱缦突然卷动袭起的当口,扑的一声微不可察的声响让宁馥“下意识”惊的大退一步看向来人。

    林清之不语自含笑的眉眼近在咫尺,一手轻轻挽着纱帐倚在门边,眼角眉梢流露出的风流,别说他眼下一身素袍长衫,便就是一身道袍袈裟也掩盖不住。

    “没想到宁三姑娘真的这么年轻。”林清之挽纱的手轻轻垂下,很随意的反手抛着一颗杏仁玩耍。

    宁馥目光并未移过去那杏仁,便就是被他凌空接下的试探之物。

    她微微一笑:“我也没想到林家小公子没得到心头好也不影响心情。”后而侧目探了探内里,笑道:“芙蓉酪可还入得了公子的口?”

    林清之一笑:“宁老板够细致,我这个包厢甚得我意,可见今天的座上宾每个都合心意,若不是亲眼看见,真让人难以相信你就是这素缨楼的老板。”他有些探究的笑了几笑,而后转身回了包厢。

    “我以后会常来的。”

    林清之这话说完之后,宁馥在帐外拱手算谢过,这便就下楼往后园走去。

    她很赶时间,在屏风后方的回廊处遇见等候接应她的茵妙和芍芝,二人又递水又打扇的陪着她往后园疾步而行,路上茵妙与她说起相关之事。

    “朱姑娘今日包楼的事情早就已经通知过那些贵宾会员,但是依旧还有几位夫人过来,秀娘在前门处将马车依次直接引到一梅胡同的宅子去了,还好姑娘早就有所准备,今天真的就派上了用场,几位夫人很高兴满意,挑了不少水粉胭脂。”

    宁馥点头:“秀娘向来妥当,回头给她封个红包,今天大家都辛苦了。”

    “李老板的二姨太太先前非要往楼里进,秀娘和我们俩加起来也说不动她,后来实在无法了,烟珑去让人请来了李老板的夫人过来,两厢不得见,借着这招把李老板的二姨太太支开,跟您报备一声。”

    若不是赶时间,宁馥都要为烟珑这个计谋拍案叫好了,但还是眼睛亮了亮,颇为赞赏,言道:“只要李老板的二姨太太不知是我们的人去叫的就好,她走时没说什么吧?李夫人怎么说?”

    茵妙道:“她倒没怎么样,知道当街两人碰见后还要给正室行礼不好看,她很快便就走了,倒是李夫人,她不仅不生气还给了烟珑看赏,又往楼里放了一万两票子,竟然还挺高兴的模样。”

    宁馥未语,心里却绕得过来是怎么回事。

    这边的人专程叫李夫人来解围,看似麻烦,实则也是抬了她的身份,证明在世人的眼里,这种给人添麻烦丢人现眼的就只有姨娘才做得出来,关键时刻能解决这些麻烦事和麻烦人的人,还得是明媒正娶的嫡妻。

    能让姨太太听到她的名字就闻风而逃,她巴不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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