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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不归-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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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芸的积极性立即消了几分,大抵是也猜得到陈佩青的脾气,知道霜容并非危言耸听,可怜巴巴的看了看宁馥,道:“不如,你就说你去绣活铺子,我跟母亲说陪你去看看,如何?”
霜容忙道:“这可使不得,若是让二奶奶知道了,这可是欺瞒长辈的大事,岂不是到时候更加气愤?”
宁芸终于向她看了过来,目光已经有几丝不喜了。
对于宁芸以往的性子而言,她能在面容上露出这样的表情态度来,足可见她当真有些恼了。
念雪在一旁瞪了霜容一眼:“姑娘们说话,你倒是插嘴好厉害,三小姐一个字儿都还没说,倒让你把话说尽了!”
霜容面不改色,依然淡淡的笑着,福了福身赔罪:“奴婢在三姑娘身边做事,实在也是不想三小姐受罚,更不愿看见二姑娘和三姑娘同时惹了二奶奶,以往三姑娘出了差错都有二姑娘在旁劝导,可若是你们一起犯了错,到时又有谁能去求情呢?”
她这话自然是一点错都没有的,若是宁芸和宁馥同时犯错,到时受累的就只有宁馥一人而已,宁芸也不过是象征性的被训斥几句,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回事,小时候她们俩在水榭这边泛舟,那时她们二人年纪还小,陈佩青明令禁止宁芸靠近水榭的,那次两人并没有出意外,但是也不清楚陈佩青是怎么知道了这件事的,最后竟是罚宁馥禁足一个月,并且扣了半年的月例,那时宁馥才六岁。
而那半年没有月例的日子,可想而知她们这些人在府里是怎么过来的。
宁馥见宁芸脸色并未好起来,便道:“大不了以后我再陪你去素缨楼便是,这点小事,不至于这么影响心情。”
宁芸默了半晌,后来似乎也想通了,便也就不再提此事,两人说了一会话后,烟珑突然在门外朝着霜容招了招手。
宁馥递了个眼色让她去了,她才出得门去,宁芸就抿茶淡声道:“你心地太善良,对身边的人有些过于放松了,我倒瞧着霜容烟珑她们有些忒自由了些,这二人是贴身伺候着你的,说出去就出去说走开就走开,倒让你身边都没个可以随时使唤的,这也忒没章法。”言罢她转过头去对念雪道:“晚上提醒我向母亲提一下这件事,三小姐身边也该再添两个得力的了……”
她话还没说完突然一顿,打门外突然走进来两个衣着二等丫环服侍的进了来,朝着她弯腰行了个礼,便就一言不发的站到了宁馥的身后。
宁芸怔了怔。
宁馥道:“这是茵妙和芍芝,我因为不喜欢身边跟着太多人,平时就是霜容和烟珑跟着,偶尔这两人才会替了她们,大部分时间她们二人是不在我跟前的,但是我人在哪,她们也是不会距离远,就在外面守着,顺便也能盯着外面那些人做活计。”
宁芸点了点头,便就没再说什么。
见她面色尴尬,宁馥就圆了场,道:“其实烟珑和霜容也不是那么没有规矩,绣活铺子有时候也有些琐碎的小事,我一般都让她们二人去回信儿的,不管那小铺子挣钱不挣钱的,就算是玩玩闹闹也不想不当回事,她们是去替我看着铺子那边的事的,不怪她们。”
宁芸的脸色好了些,最后还笑着说霜容和烟珑竟是这般能干,有机会还要让念雪和惜茶跟着学一学等等。
出了荷松园之后还没到对岸,念雪回头看见宁馥已经往门内去了,这才对宁芸小声道:“霜容说的也没错,后天不如就别去了。”
宁芸却是轻轻皱着眉若有所思,竟是没听到她这句话,默了默突然讷闷地道:“那个绣活铺子有这么忙吗?不就是一间小门面吗?哪有那么多琐碎之事,就算有些事情,不是还有周管事和锦嬷嬷在吗?竟然连霜容和烟珑也得分出身来?”
惜茶道:“我倒是听说那间绣活铺子还是不错的,京城内有些财力的家中丫环婆妇,似乎都会去倒卖,其实想想也是,开个这样的铺子,大家都以为是小生意没人愿做,殊不知丫环婆子的其实也不愿抛头露面,以前都是在街边跟货郎交易,又低价又得偷偷摸摸,现在有了这么个铺子,这种倒卖绣活的事也就稍稍上了台面,也不必藏着掖着了,而且她们还都能卖个更好的价钱,是以,忙一些也是正常。”
宁芸点了点头:“她倒是歪打正着了。”语气说不上是什么心情,但并没有嫉妒之意,这种生意在她的眼里,还是有些低的。
念雪等她淡了下来,这才突然悄声怪里怪气的道:“那间铺子的生意是不是这么好,我不能确定,但据我所知,今天霜容被烟珑叫出去,却未必就是因为那间绣活铺子。”
(未完待续。)
………………………………
第118章 素缨楼
十八这日,宁馥早上便就出门巡铺,本想留下烟珑守院,却拗不过烟珑可怜巴巴的前后脚跟着乞求,最终,又看了看茵妙与芍芝二人,叹了口气索性全都带上,让人将门守好,几人分了两辆马车从西大门出了府。
她并不知道,就在她出府之后不久,府内西大门内的府道上,一辆轻便的马车也跟着出了门,两车相隔一段距离,前面宁馥转了弯往绣活铺子而去,后面这辆却直直的行向城东方向。
“致远茶楼那边包了三楼的三间厢房,等一会我们不走文月大街,只怕今天一天文月大街都人满为患,那间茶楼在旁边的一梅胡同有个侧门,早上周凡就着人打过招呼的,我们的马车可以直接开进去。”霜容一边打量着宁馥的衣着,上下端看着她的仪容,甚觉妥当的同时,也不免一叹:“便就是姑娘去着墨点漆,人家也不敢相信素缨的老板竟是你这样的人物。”
宁馥笑了笑,却将话题转了个圈:“昨天四老爷又来寻你?”
霜容的面容一僵,但很快便又笑了笑,宁馥却清楚的瞧见她的笑容分明没有至眼底眉梢。
“有麻烦?”她问起,手也搭上了霜容的手背:“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千万别憋着忍着。”
“没什么的。”霜容反过来握上她的手,这次的笑容加深了许多,后而道:“大抵是这些日子以来,四老爷感谢我听他发牢骚之故,昨日问起我家中可还有亲人现居何处,不过我是个独命,根本都不知道自己的亲人是谁,四老爷便说想帮帮我的家人竟也是没得机会了。”
她虽然笑着说这些,宁馥却不由的深深看了她一眼。
在真正的意义上,她其实与霜容并无区别,只是这个身体有亲人血脉的维系罢了。
一时愣神感怀的当口,烟珑在旁边突然张了张嘴,但在霜容微冷的目光一盯之下,她又皱眉闭上了。
车上这一小段插曲很快就结束,因为绣活铺子到了,下了马车从旁边的胡同进去,与周凡说了几句,宁馥言道:“今天生意应该也不会太忙,人都跑到城东去了,下午的时候可以早些关门,你也去城东瞧瞧。”
周凡笑道:“如果早关门的话,我一定去。”
等到再起程的时候,宁馥自然换了铺子里的青布马车,为了掩身份避人耳目,也换了一身普通些的衣着,周凡送她们一行人到门口。
“三姑娘。”他突然开口。
宁馥掀开车帘,眼神询问的看向他。
周凡笑了笑,后而道:“素缨楼的事就算瞒得了外面的世人,但是府里早晚也会有人手眼通天的,依我拙见,不如早些放出风去让他们知道,有什么事,也就没人敢暗中下绊了。”
烟珑皱眉挑了帘道:“若是真到了那一天,也是到那天再说,眼下却是万万不能的,总之,我们会小心些,你这边也留心点,别被人盯上。”
周凡笑着点头,不再坚持。
最后周凡看了霜容一眼:“霜容,若是有自己不好解决的事,千万别硬撑着,不管多难的事,人多商量才好解决。”
霜容神经一紧,宁馥挨着她坐着,分明感觉得到她随之僵硬的身体。
车轮缓缓转动起来,这一路往城东的路程并不算短,按说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大家都应高高兴兴极为兴奋的,但一路上却只有烟珑似是在没话找话一般的缓和着气氛,而茵妙与芍芝一直都不是爱说话的性子,竟也难得的与烟珑互动起来。
虽然有些刻意的成分,但到底气氛也好了许多。
宁馥一路透过风吹起的车帘看着窗外的景色,看似丝毫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但她时刻都没有放松过对霜容的观察。
霜容近来,心事真的太重了。
车驶进文月大街的时候,喧嚣与人声沸腾的动静是如潮水一般突然涌来的,程衍在车外与萧翊也不自禁的言语起来,对这些热闹皆是因为自家姑娘经营的素缨楼而起,甚有荣誉之感。
车速明显慢了下来,后而很快的拐进一条巷子,喧嚣之声渐小之后又拐了个弯,进入了一梅胡同。
等车驶进致远茶楼停下时,程衍和萧翊在外面置脚凳,茵妙和芍芝下了马车,烟珑刚刚钻出半个身子,宁馥突然拉住了霜容。
“若是他以后再来西大门寻你,你也别怕说难听话给他,真要有什么事,有我担着。”她这话说完,不等霜容反映过来,已是搭上了烟珑递来的手,踏上脚凳下了马车。
等进入厢房将窗子打开的时候,涌入的喧闹之声立即将这间厢房充满,左右挨着的两间房也是被包下的,断不会有其他的人出现,也免了一些担忧的麻烦,宁馥在桌前坐着,桌后与门之间架了屏风,城中有些规模的茶楼都有男女掌柜,女掌柜也亲自笑着过来送餐点,由烟珑和茵妙接过,绕了屏风再摆置上桌。
三道大门全部敞开着,只见进人不见出人,宁馥就这么看着,有些出神的模样,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她眉一皱,指着街上一个正在往里钻的身影道:“那人是不是四老爷?”
几人忙顺着方向望去。
“真的是四老爷!”
随后烟珑突然呀的一声,指着人群中的某处道:“姑娘!我看见大小姐和二小姐了!”
宁馥惊站起,到窗边往外一探,目光就缩了起来。
人群之中,宁君洁和宁芸被前扑后拥的人已经挤的不能动弹,而她们身边的丫环都也被挤散开来,隔着几个人头正焦急的向前伸手,试图追上。
可这种情况下又怎是她们能挤得过去的,而另一边,宁立昌正埋着头的往里钻,竟是与宁芸这边的方向不约而同一致了。
霜容冷目道:“若是让他们撞见,可就糟了。”言罢她扭头对宁馥道:“我去让人引开。”
宁馥道:“你一露面更是麻烦,茵妙。”她唤了一声,叮嘱道:“到楼下东门扯几个劲头足的婆子,拿些折扣票给她们,让她们帮着贩卖,十两银子一张,给她们一半的回扣。”
(未完待续。)
………………………………
第119章 看门狗
茵妙下去之后不一会就上了来,宁馥几人观察楼下,就见有几个妇人已经在东门口拉着周围的人开始售卖起折扣券来,这种事自然蔓延的很快,马上就看见以那几个妇人为中心,周围的人便向东门涌了过来。
宁立昌就在东门往中间挤着,这时人潮突然逆了方向,再没半点缝隙可容他钻挤,登时也如被卷入漩涡一般不由自主,竟是连退了好几步,先前好不容易挤出的几米远,竟瞬间便被人潮拍回岸边。
西门边人潮开始松了些,宁君洁和宁芸总算喘了口气,两人终于算是拉上了手没被冲散,而就在众人还没完全松下这口气的同时,西门边突然出现了异常!
人潮突然自中门劈开一般又向西涌了过去,宁馥定睛一看,就见有几人竟是围在宁芸与宁君洁身侧,宁馥耳力极佳,纵是这般喧嚣,凝神也可以听出大概。
“喂喂喂,快来买啦!之前没抢到宣传页的快来瞧一瞧啦,五两一张的折扣券不买就吃亏了……”
除宁馥之外,其余几人是听不到那几个男子在张罗说些什么的,霜容好不容易松懈下来的神经又捏紧了起来:“四老爷比方才距离大小姐和二小姐更近了。”
自己人这边刚刚散出去卖十两一张,这边立即就有人售卖五两一张,一共就百十来张折扣券,本来也是计划着留着当礼品券让人二次光顾培养回头客的,宁馥眯眼去瞧,但是西边这里动静比之前厉害多了,人头涌动竟是根本就不能瞧清楚那几人的容貌。
“程衍,你下去看看。”
程衍好一会子才回来,递了一张折扣券:“这券是真的,我猜定是这些人从东边买了转头就在西门售卖。”他眉心凝着,面上的担忧无法隐藏。
“这不是脑子有病吗?十两一张买来,五两一张转手卖出?”烟珑失声道。
起初他们还以为定是有人在售假的折扣券,直到此时程衍拿了买来的一张折扣券回来,众人才皆是心惊。
“不会有人闲到这样往外泼自己的钱的。”霜容肃声道,她看向宁馥:“怕就怕这般火热招了人嫉妒,故意要生乱就糟了……”
素缨楼里面此时一定已经人满为患了,门口围着的至少也有百十号人,根本就挤不进去,再这样下去宁芸和宁君洁早晚和宁立善撞上。
程衍道:“不然先关上东边门?反正现在门口的人也进不去,也不是说不过去。”
生乱的事情宁馥倒并不担心,让她惊诧的是到底是谁在这样捣乱。
“生乱倒并不太可能,这条街宽度有限,人们现在的心思都在对这素缨楼的好奇上,更何况来这里的人身边都会带着丫环跟着,能这样放下身段已经是极限,没人愿意惹太多人注意。”宁馥道,后而摇头否了程衍:“现在不能关门,关门也不是解决的办法。”
“姑娘,那怎么办?不行就算了,四老爷和大小姐她们撞上就撞上吧,反正也不关我们的事。”烟珑道。
宁馥看了她一眼:“前天宁芸跟我说要打着陪我逛绣活铺子的由头来素缨楼,今天我们出门的时候她还没有出府,但是我们到这里的时候她却已经来了,你觉得,她有可能会用什么更好更合适更符合的借口说动陈佩青放她出来?”
众人皆是一怔,起先以为宁馥是不想宁芸眼下这般被宁立昌瞧见,而现在宁立昌与二房已经较上了劲,宁立昌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回去给陈佩青下脸子的,不为别的,就为了让陈佩青这一家人不痛快也是肯做的。而宁馥出手,多半是出自于不想让宁芸面上不好看,毕竟还是有些许姐妹情谊于二人之间。
此时听了宁馥这般直白的言论,众人怔忡过后皆是一身冷汗。
萧翊上前,皱眉道:“再不行让那些婆子把价格压到三两一张?”
这是不会有什么实际效果的,对方既然这样出手捣乱,这边就算压的再低,那边也一定还有后招。更何况,宁馥是不会选择这一招的,恶性竞争,还只是为了一个折扣券,倒是凭白降低了素缨楼的身份。
她久久不语,眉心轻拧的看着对面门前蜂拥的人群,眼睛微眯,突然,她伸手向人群中一指,道:“这次萧翊你去,到那最起劲儿的男子跟前,就说他收了你的钱,没给你折扣券,不必闹得太大,揪着他不放,引起周围的动荡就够了。”
萧翊应声立即奔了出去。
霜容站到宁馥的身边来,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了那个最起劲儿的男子。
虽然听不见他嘴里到底说的是什么,但是这人有些怪异的很,面部表情相当丰富,眉飞色舞手舞足蹈甚是活跃,若是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是素缨楼的人。
她无论怎么看,都对这人没有半分印象,她有些不解的又看了看宁馥,只见她目光微冷之中竟是透着一股――兴奋?
她立即否了这个想法,摇了摇头之后看着萧翊已经钻入人群之中,将西门那个男子给拉了住,极快的,这边不仅小范围的闹了开来,周围的一些妇人也如避瘟疫一般的躲开这边的是非,纷纷向东门涌了过去。
她下意识的开始觉得,宁馥眼中的兴奋,兴许是因为萧翊这一招终于将人们引去东门而致。
而宁馥这边,先前震惊还只是其次,自从她认出那表情夸张的男子就是她放在那半把钥匙上的针孔摄录仪拍下的男子时,她觉得自己瞬间就高血压了。
一直埋在心中隐隐猜测的事情,终于在这一刻有了浮上水面的丝丝马迹。
半晌,就在外面宁芸与宁君洁终于挤身进了素缨楼,而宁立昌这边却快要被挤回大路这一侧的时候,一直静谧紧张的厢房内,宁馥突然勾唇一笑。
“茵妙芍芝,听说你们二人擅长跟人?”她道:“认准了那个坏事的混账,这人功夫不浅,你们切要小心,我倒要瞧瞧他到底是谁家的看门狗。”
(未完待续。)
………………………………
第120章 怎么可能(推12500+)
交待下去之后,宁馥这边就让程衍去套车准备回府。
烟珑问:“不再留一会儿吗?大小姐和二小姐现在应该还不会出来……”
宁馥的目光在楼下宁立昌的身上一扫而过,淡声道:“人总得为自己做的事付出点代价,只要不会祸延到我的身上,剩下的就看她们自己的运气。”回头又对她道:“回头让周凡来府一趟,开业前几天这些高门内眷没什么顾忌,楼里的人多留意一下内眷之间的裙带关系,一一登记记录下来,整理好交给我看。”
半路烟珑下车去了铺子里与周凡商议这件事具体的实施,一下子比去时少了三人,车厢里有些空旷,身边就剩下她与锦嬷嬷还有霜容三人,锦嬷嬷思量了一下,心里担忧便就说出了口来。
“那些人也不知是什么来头,这才开业第一天就引了人这样一番动作,以后怕是也不会那么轻松。”
霜容道:“能置办这么大的地界,就算有人眼红,也得掂量掂量,能经营得了素缨楼的人底子不可能薄,怎么可能会没有一点权势,就算有麻烦也不会无法招架,其实想想,只要打开门做生意的,生意好些怎会不招人眼红,谁都会遇上被人下绊的事,我们这么多人手在,只要规规矩矩做生意不触犯律法,自可保得周全。”
宁馥点头:“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一步一步来,不急。”末了她将话题一转,直直的望向霜容的眼底,不容她有半分的退缩,直问道:“我再问你一次,四老爷到底对你怎么了?”
霜容正要开口,她又道:“我们是一个整体的,我们荷松园和绣活铺子以及这素缨楼都是一体,任何一处都不可能出差子,无论你是不是认定了你自己能解决这件事,但是我认为,我们既是一个整体,就不应该隐瞒。”
霜容慢慢的又垂下目来,锦嬷嬷在旁看着,眉心也微凝起来,刚要说话,却被霜容一把按住。
“姑娘说的对,是我做的不好。”后而深吸了一口气,道:“四老爷确然有些不对劲,但是每次与我言语谈话也是从不曾有半分越矩,而且次次也都只站在西大门的阶上,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他不曾有半分言语与行为上的不妥,我又怎能拿来说与人听?姑娘觉得我有麻烦,但这麻烦却是出于我自己心理不耐烦所致,并非因为四老爷对我做过什么。”
一个成年男子,白日里有自己正经事要做,晚上回家也有自己的妻房子女,却时不时的在傍晚空暇时分寻一个年轻姑娘谈天说地没话找话,若说是出于交个朋友的心理,宁馥她还不置于傻到认为这个时代阶级观念深入骨髓的男子,会肯与一个年轻漂亮的大丫环去做个普通朋友!
宁立昌就算不曾对霜容做过什么,宁馥却觉得正正是因为霜容只肯与他在西大门的门口这个不能更公开的地方说话,宁立昌才不敢进一步做什么。
但是因为身份问题,霜容是不好拒绝掉的,并且,拒绝得了一次,又怎能拒绝得了宁立昌这种厚脸皮的一次又一次?
车厢内静谧了半晌,也不知过了多久,宁馥突然又看向她:“那你难道以为只有等到他对你做过什么之后,你才能有个正经理由彻底的拒绝掉这个人?”
霜容垂目,声音已有几分的不平:“姑娘,咱们府里是不会允许老爷们纳妾的。”
宁馥哑口无言。
锦嬷嬷见状就赶紧劝和着:“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而霜容这边委实不好拒绝,毕竟四老爷是个主子,又没有过分的要求,别说是霜容,便就是我们其中的任何一人,都是绝对不能给四老爷难看的。兴许四老爷就是这一阵子心烦,而且四奶奶她也不会允许自己一直在四老爷面前抬不起头,一定也在暗中使劲,等过一阵子他们夫妻二人又和睦了,这事不就解决了吗?”
霜容抿唇不再说话,宁馥看了她半晌,后而移目看向窗外。
“但愿如此。”
回到荷松园才换了衣,茵妙与芍芝后脚进了园来。
宁馥赶紧让她们二人进来。
“姑娘。”二人行了礼。
“不必这么麻烦,跟得怎么样?”
茵妙与芍芝咬了咬唇,对视了一眼。
宁馥见这二人面有踌躇,以为是跟丢了,虽然有些小失望,但是心里觉得这也是情理之中,那人会功夫,而且恐怕身手不低,就算是自己亲自去办这件事也未必能有所获,是以面上的焦急之色也就收了起来,让她们二人不必内疚自责。
“不是的,姑娘……”茵妙摇了摇头,后而上前一步,这才道:“我和芍芝前后跟着,遇路口她在前方转了我接上,再遇路口我再转,换抄道赶来的她替上,一直与那人保持着距离,他应当没有发觉,只是……”
“只是什么?”宁馥听得她所言挺机灵也挺妥当,况且大白天的城中人流涌动不易察觉,而既然她们也说那人应当没有察觉,那会是什么麻烦?
“我们跟了大半个城,从东城一直竟跟了回来,那人一路买买停停,像个闲人地痞,走路也没个正经,可有着一身好功夫底子的人又怎么会是闲人地痞,最后他穿来绕去,拐进一个巷子之后进了一个角门,我顺着那院墙绕到了那宅子的正门,结果……”
烟珑这个急性子这时抢了过来:“姑娘,那人是进了王家的角门!”
“什么?!”
不只是宁馥,霜容与锦嬷嬷也震惊的唤出了声。
茵妙点头:“确实如此,我们当时也是吃了一惊的,怎么也不敢相信,芍芝一直在角门那边守着,那人确实没有再出来。”
“怎么可能会是王家的人?!”锦嬷嬷还是不敢相信,看向宁馥:“这不可能啊,表小姐是知道这间素缨楼是姑娘你开的,况且就算她不知情,王家是官家更不可能对素缨楼做出动作来,更何况这与他们也八杆子打不着啊!”
“你们做的很好。”霜容镇静的凝眉让茵妙与芍芝先下去休息,又让烟珑去让人留意着点宁君洁和宁芸那边,若是回来了看看有没有别的动静,这才走回到宁馥的身边。
“那人应当是知道茵妙她们在后面跟着,才故意进的王家。”她道。
(未完待续。)
………………………………
第121章 目的
霜容毫不怀疑王若诗,是原自于对王若诗的信任,宁馥却是在暗惊这内里不为人所知的事。
钥匙能转出手,那位花园管事是通过王若诗寻到的她,而由那半把钥匙交易得来的院落和一千金所经营的素缨楼,王若诗是从头到尾知晓的。
而那摄录仪所拍下那男子面容的事情,除了宁馥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她不明白幕后那个人如此引导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但如果换作一个普通人,跟踪到了这个结果,就不会再认为这只是普普通通的想要给素缨楼捣乱这么简单了。
只怕还会以为,这半把钥匙从一开始就与王若诗有关,而这个在素缨楼前捣乱的人极有可能就是王若诗身边的亲信,她这边弃了钥匙,却并不能够让王若诗掉以轻心,继续安排人手出现在她周围的地方,窥视,观察。
可是就算是这样,又有什么意义?
宁馥只觉得这个事实冲击的她有些意外,让她有些快要理不清思绪。
不。
她突然之间神经一跳。
那人既然是明知她派了人跟踪才进了王家,会不会目的不是那么直接?
霜容见她这般烦乱,委实不想再多说了话让她更乱,而这时烟珑在外面扣了门,一看天色
又到傍晚了。
烟珑在外面纵然没有直说,宁馥此时也是烦乱的来了脾气,扬声出去:“是四老爷?告诉他霜容没空!以后也没时间!”
烟珑的声音很是振奋,似是终于得到了鼓舞,高声应是立即去西大门了。
霜容张了张口,终是没再说什么,正准备出去的时候,一直凝眉闭目的宁馥突然挑了眼:“难道你还要为了那些规矩非得陪他聊下去?”
霜容道:“您已经把他打发走了,我怎么可能还去?只是这到底不是解决事情的办法”
“那什么才是解决的办法?等他以后胆子大了,趁着哪天外面人少了对你动手动脚了,你就有了可以不再见他的解决办法了?我就问你一句,如果你是心甘情愿高高兴兴乐得天天看见他,那我就什么也不管了,你是这样的吗?”
霜容垂目不再说话,脸色已经有些苍白了。
宁馥还在气愤,也就是在这个时代,遇到这样的事才让她觉得这么憋屈,若是放在自己的世界,怎么会容许有这样憋屈的事情发生。
“霜容,我们不再是以前处处都得看人脸色的时候了,该硬气起来的时候也不必替我忍着,这世上没有不能得罪的人,任氏想从我这里敲一千两还让人来绑我,这种事都做得出来,我到现在还没找他们算这笔账,他们却还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惦记我的人,你便就是动手打了他,我也绝对能把你给保住”
“姑娘!”霜容心酸又感动,她近来已经坚强了许多早就不是那个爱流泪的性子了,此时却是哭着道:“姑娘可千万不要再提李大那件事!不然坏的可是姑娘的声誉”
宁馥长叹了一声:“我只想井水不犯河水的过日子,但是若是有人不想,我也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忍着咬牙退步让步了!”
她递了个帕子过去,霜容接过拭去了眼泪,重重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被宁立昌一打扰,宁馥方才好不容易稍稍有些清明的思绪又乱了起来,默了一会之后锦嬷嬷过来传饭,这一顿饭下来,她也是没什么胃口,精神恹恹,饭才用了一半,周凡也过府来了。
按照宁馥所交待的,素缨楼那边也有一间办公用的房间,也是客人止步不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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