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奋斗在盛唐-第4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娘亲”
篷!
韦后见不是事,一把把李裹儿的手腕子抓住了,道:“你听着,我死也就死了,但是你,我的女儿,却是不能不争!”
“争争什么?”知母莫若女,忽然,李裹儿心中一个无比邪恶的念头模模糊糊地闪现。
韦后低声道:“我不知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但我就把话挑明了,那越王之位”
“那怎么争啊!”那个念头之前也只是在李裹儿的脑海里闪现了下,并没有深入,所以对于韦后的话显得很苦恼,随之说道:“琪儿姓卢,根本就不姓崔。璐儿倒是姓崔了,但他才四岁,没人会支持他的。再说了,这这时机也不合适啊!”
韦后恨铁不成钢地道:“什么叫时机不合适,你也不想想,这种事情,哪有什么时机合适的?就是赌一把,成者王侯败者寇而已!至于姓氏么改姓不就行了?”
“什么?改姓!不成,万万不成!”李裹儿听后连连摇头。
“怎么就不成呢?”韦后却循循善诱,继续压低声音道:“越王所要的,无非是要一个儿子,继承卢雄的香火而已。你让璐儿改姓卢,再让琪儿改姓崔不就成了吗?”
“这”李裹儿仔细一想,这事儿从道理上讲问题不大,顿时有些意动。
韦后连喘了两口粗气后又继续劝说道:“其实现在的时机,对琪儿上位,相当不错呢!我这一死,越王的事儿,就瞒不了人。岭南道正处于风雨飘摇之际,正需要一个身份尊贵的人,。镇住场面。那崔瑜乃是一个小妾所生,崔琼虽是嫡子却年纪幼谁都不能和琪儿争锋!”
“有道理啊!”李裹儿眼中闪出一股充满野心的光芒,心中下定了决心,道:“那女儿就争上一争!”
“不但,要争,还一定要赢!”韦后紧紧攥住女儿的手腕,目光却已经有些涣散,喃喃道:“我就在天上看着,就在天上保佑着,我那外孙,登上皇位,成为这万里万里江山之主!真真好啊!”
老太太脖子一歪,双目缓缓合上。
李裹儿轻探老太太的鼻息,才升起的气势转为凄厉地哭喊声:“娘亲母后你纵是对不住天下人,却对得起我啊!你这一走,女儿孤零零地活在世上,可怎么活啊!”
哭声传出殿外,岭南道群臣心有戚戚焉,纷纷暗想:对啊,可怎么活呢?
稍后,岭南道按计划处理韦后的丧事,崔耕病入膏肓的消息,更是紧跟着不胫而走。
李裹儿趁机提出,让两个儿子换姓,尽管她的动机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但是朝臣们一番争论,还是同意了。
无它,崔琪身份尊贵,若崔耕果真遭了不测,他的确是稳定岭南道人心的大杀器。
当然了,要说人们全部都支持崔琪继位,那也是不可能的。事实上,朝廷分成了三派,支持崔瑜的一派最多,支持崔琪和崔琼的人,难分高下。
人们支持崔瑜的原因,主要是此人年纪最大,当此岭南道危急之际,国赖长君。另外,其人性格温和,君子如玉,善于纳谏,颇有王者风范,人们喜欢这样的君主。
支持崔琼的人,则最为理直气壮:他是卢若兰的儿子,崔耕的嫡长子,理应继位。
尽管现在还不到直接宣布崔耕死讯的时候,但是兄弟三人的关系开始微妙变化起来。
与此同时,岭南道众大臣,或者出于公心,或者出于私利,也各自抱团。
岭南道内斗的苗头已经出现,天下人动若观火。
与此同时,长安,大明宫内。
李隆基看了看自己面前的五位宰相张说、姚崇、张九龄、宇文融,以及李林甫,道:“据说,越王崔耕病入膏肓,命不久矣。他的几个年纪稍长的儿子,已经为了王位,各拉一派,斗了个不可开交。眼瞅着,这岭南道就要玩儿完啊!不知诸位爱卿以为,这些消息,有没有诈啊?”
宇文融极擅逢迎媚上,道:“微臣以为,这些传闻,应该都是真的。”
“哦?为什么这样认为呢?”
“陛下请想,韦后薨了的消息,可能造假?”
“绝对不会,崔耕要是敢拿这事儿造假,绝对得名声臭了大街。既然韦后之死没造假,他凭什么不露面?完全没有正当理由啊!最后,崔耕都那模样了,他的孩子们争才是正常,不争才是不正常。”
李隆基听完宇文融的分析后,稍微想了下,很快就高兴地道:“哦?如此说来,崔耕是“多行不义必自毙”了?”
“那是自然。陛下鸿福齐天,崔耕跳梁小丑,多行不义必自毙!”
“哦?是吗?那还真是借先生吉言!呃”李隆基越看宇文融越顺眼,道:“那依宇文先生之见,咱们该如何应对呢?”
“这个么”宇文融想了一下,道:“当然是在岭南道周边囤积兵马,只待崔耕一死,就趁着岭南道主少国疑之际,发动雷霆一击!”
“某却以为不然!”
说话的正是李林甫,他凭着“倒崔”之计飞黄腾达,眼瞅着有人从自己的锅里舀饭吃,当真是气的肝儿颤。
李林甫望了一眼显得有些意气风发的宇文融,冷笑一声,道:“什么叫主少国疑?敢问宇文相,如今岭南道已经自立一国了么?”
崔耕现在当然相当于自立一国,不过,话却不能那样说。这是极大的政治不正确,让李隆基的脸面往哪里搁?
宇文融面微变,赶紧跪倒在地,把头磕得梆梆直响,连声求饶道:“微臣出言无状,微臣死罪,死罪啊!”
李隆基现在心情甚好,非常大度地摆了摆手,道:“无妨!无妨!宇文爱卿不过是一时口误而已,算不得什么罪过。”
然后,又看向李林甫,有些不满的道:“现在就莫抠字眼儿了,李相你就说说,宇文爱卿的对付岭南道之计,到底可行不可行吧?”
“当然不可行!原因有三”
当即,李林甫不急不缓的抛出了三个理由,将宇文融驳斥了个体无完肤。
第一条,未虑胜,先虑败。如今崔耕病入膏肓不假,万一人家又挺过来了呢?那就只能撤军。朝廷的兵马调动不用钱啊?朝廷的威信,不得维持啊?岭南道放那里又跑不了,崔耕的孩子三五个月的时间也长不大,与其在众多不确定因素的情况下动兵,还不如等崔耕死了再调动兵马。
第二条,官渡之战后,袁绍病死,三子争位。曹操却没有马上调动大军,攻打河北,而是暂停了攻击,结果三子征战不休,实力削弱,曹操轻取河北。但若是曹操在袁绍刚死了就动手呢?袁绍三子感到巨大的威胁,停止内斗,这事儿就没那么好办了。
第三条,正所谓哀兵必胜。崔耕新死,朝廷就发动大军讨伐,岭南道群情激愤,未必就能打下来。相反地,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等崔耕死了,朝廷过些日子再动兵,士卒门的那股子哀兵之气,也泄了。
这三条都非常有理,毫无牵强之处。
李隆基听完了,之前露出的不满之很快就变得欣喜如狂,甚至忍不住拍打着几案赞道:“好!说得好啊!李爱卿所言,真是深合朕意。来人,赐李爱卿玉如意一对,以咨嘉奖。”
“谢陛下隆恩。”李林甫连忙跪倒谢恩。
他得了彩头,那当然就是说宇文融的建议不靠谱了。宇文融的目光充满仇恨,投射到了李林甫的脊背上。
李林甫似乎有所察觉,往后面扫了一眼,给了宇文融一个灿烂的笑容。
他心中却是想道:这厮心胸狭窄,睚眦必报,简直跟我的性格完全一样,看来不可留啊!
南诏,太和城,王宫内。
阁罗凤志得意满,望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群臣,道:“岭南道的事儿,大家都听说了吧?到底如何应对,不知大家如何教我?”
宰相张俊乔道:“上次崔耕出事儿,万国伐岭南,结果却是崔耕的一个将计就计。要不是于诚节利令智昏,攻打岭南道,王上恐怕入不了太和城。这次虽然不似作假,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依微臣之见不若镇之以静。”
“不妥!”另一位宰相莫扣托道“我南诏发展到现在,欲要扩张,必然会和岭南道发生冲突。如此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绝不能错过。至于于诚节的前车之鉴,哼,他能和王上比吗?”
“莫和托,你这个奸臣!我看你分明是借着议政的机会,拍王上的马屁!你费尽心思讨好国主,眼里哪里还有半点南诏国政?”
“哼,我是奸臣,你才是奸臣呢!”莫和托反唇击,道:“你一心求稳,我南诏何年何月,才能成为当世大国?我看你是胆小如鼠,置国家兴亡于不顾!”
“我若是胆小如鼠,那你就是胆大包天,万一又是他们的计谋,你将咱南诏的将士们至于何地?”
就这样,双方唇枪舌剑,吵个不停。
直到双方吵累了,声音渐地,阁罗凤才轻咳一声,道:“讨论国政就讨论国政,两位爱卿莫做义气之争。呃关于两位爱卿的意见,本王认为都有道理。”
“啥?都有道理?”莫和托着急道:“国主,这件事上可不能和稀泥。咱们到底是出兵,还是不出兵嗯?”
“兵当然是要出的,却不是像于诚节那样,兵伐岭南道。”阁罗凤胸有成竹地道:“本王的意思是咱们陈兵两国边境之畔,讨要叛臣于诚节。”
“妙啊!”宰相张俊乔听后不由得赞叹道:“岭南道若是屈从了压力,那就是无力应付咱们南诏。王上得了于诚节,就可趁势进攻岭南道!”
莫和托有些担心的说道:“若岭南道非常强硬呢?”
阁罗凤觉得莫和托的话有道理,沉思了一会才缓缓说道:“那本王就不冒这个险,暂且坐山观虎斗。若岭南道被朝廷夺了泉州,咱们再趁机咬下岭南道一口肉来。”
张俊乔和莫和托对视一眼,齐声道:“如此一来,我南诏进可攻,退可守,王上高见。”
阁罗凤站起身来,高兴地道:“好!既然两位爱卿都没什么意见,咱们就依计行事。”
新罗,兵部令府。
扶桑人大岛弥生一阵冷笑,道“金宪英,现在越王崔耕将死,大唐内斗就在眼前,再也顾不上我扶桑吞并新罗之事了。所以,你最好聪明一点,积极配合!配合得好了,天皇开恩,你少不得公卿之赏。”
金宪英的面无悲无喜,淡淡道:“我身为扶桑人,当然愿意为扶桑人效力,只是,若我因为能力有限,配合得不怎么好呢?”
“那样么”
大岛弥生起身,非常无理的来到金宪英的面前,盯着他的眼睛,道:“放心,你不会想知道的。”
“你”金宪英先是大怒,然后又迅速和缓下来,深吸了一口气,道:“是,宪英明白了!”
“你明白就好。”大岛弥生背过身去,暗示道:“金宪英,你好自为之吧!”
然后,施然走出了门外。
他刚出门不久,大厅内影壁后面闪出一个人来,正是金宪英的生身之母金永泰。
金永泰叹了口气,道:“我的儿,甘蔗难有两头甜。到底是做个扶桑人,还是做个新罗人,你可决定了吗?”
“我”金宪英长叹一声,心情低落的道:“孩儿还没有决定,不知母亲大人,有什么想说的没有?”
金永泰缓缓摇头,语气无奈的说道“我一个弱女子,又能提出什么高明的建议呢?不过,我可以提醒你一件事。”
“什么事?”金宪英听到金永泰的话,眼前突然一亮,连忙问道。
“高仙芝!高仙芝手下聚拢了一批原来高句丽的故人,所谋者大。新罗之争,大唐不插手,高仙芝却未必不会插手!”
“高仙芝?”金宪英猛地一拍大腿,满脸兴奋的说道“对啊,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呢!关键时刻,这就是一招奇兵啊!不用问,他乃高句丽王族之后,也想着趁乱恢复故国。现在的关键就看他是在我和扶桑之争中,倾向哪边了。”
金永泰道:“看来我儿心意已决。”
“那是自然。”金宪英轻轻捋着自己的三缕短墨髯,道:“唐人有句话,叫做宁为鸡首,不为牛后么。”
崔耕身处室韦,消息闭塞,却不知外间已经发生了如此多的变故。
原本崔耕打算,打败了突厥之后,对室韦略做安排,就赶紧赶回岭南道。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室韦二十五部酋长,给他建造王宫,不断劝进。崔耕总不能在大家伙兴头上的时候,一走了之。要不然,等他再回来,室韦落入何人之手,可就不好说了。
等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人心也安抚的差不多了,崔耕却又迎来了一个特殊的使者。
“参见室韦大都督,如今我黑水国都城黑水城,城破在即。您可一定要不吝发兵,救我等一救啊!”
………………………………
第1433章 兵发黑水国
崔耕眉头微皱,道:“嗯?黑水国?打你们的是渤海国?”
“正是。”
“不对吧,黑水国人乃是黑水族,男子尽皆健壮勇敢,英勇善战。就算人少些,也不是那么好吞下来得吧?”
那黑水国使者听后满脸苦笑道:“那个我们黑水士兵,当然是当世最精锐的士兵了。不过,当初黑水国能保持独立,主要还是因为大唐在牵制着渤海国的部分兵力。现在渤海国以倾国之力伐我,我们黑水国当然抵挡不住了。”
“那为什么现在大唐无法牵制新罗的兵力了呢?”
“您还不知道呢?”黑水国使者解释道:“因为越王崔耕,他快死了啊,大唐朝廷无暇他顾。”
噗!
崔耕刚喝进口的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一脸惊讶的表情问道“崔耕快死了,我怎么不知道?”
那黑水使者却不疑有他,道:“你们室韦消息闭塞,这也不怪您。告诉您,出大事儿了”
然后,他简要地介绍了外界的传言,比如韦后之死啊,崔耕病入膏肓啊,高仙芝和岭南道貌合神离啊,乃至于阁罗凤向岭南道讨要于诚节啊,等等都一一简单的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
崔耕暗暗寻思,这回可不大好办了。道理很简单,自己现在活蹦乱跳的回去,固然能吓退心怀叵测的各路大军,也能安定岭南道的内部,但是,这就完了么?
人们就会问了,你丈母娘的丧事,你怎么没出现啊?哦,敢情是为了将室韦国收入囊中啊!行,越王千岁不愧人称崔青天,为了国事,连丈母娘都顾不得了,佩服啊,佩服!
到时候,自己的脸往搁?
这可怎么办?
诶,有了。
室韦国太过偏远,人们听了不以为然,都以为,我是利欲熏心之途!
但是,假如我把渤海国,乃至黑水国都收入囊中呢?如此功业,应该能抵得上韦后之丧了吧?
想到这里,崔耕看向室韦群臣,道:“黑水国到底发生了什么,刚才大家已经听说了吧?到底如何解决?议一议吧。”
诺骨非常痛快地道:“帮黑水国,也不是不行。但是,不能白帮。不知黑水国,会给我军什么谢礼呢?”
巴雅尔训斥道:“你的目光咋那么短浅呢,黑水国的国都丢了,还能拿出什么好东西来。关键是那个唇啥寒!这话怎么说来着?大都督教过的。”
崔耕道:“唇亡齿寒。”
“对,就是唇亡齿寒。那渤海国野心勃勃,吞了黑水国之后,就该打咱们的主意了。”
诺骨满脸不屑的道“打就打呗,咱们突厥人都战过了,还怕他小小的渤海国不成?总而言之,白干活,我觉得有点亏得慌!”
巴雅尔怒道:“你怎么这么死心眼呢?真是鼠目寸光!”
“啥?我鼠目寸光?我看你才是慷他人之慨,是标准的伪君子一名。”
双方说着说着,竟然开始了人身攻击。
那阿云罗部酋长苏发莫见不是事,劝道:“别吵了,别吵了,像你们这么辩下去,一天一夜,也辩不出高低来。咱们还是让大都督来评理!”
听到苏发莫的劝说,诺骨率先反应过来,道:“对,听大都督的!我就不信了,大都督会做赔本的买卖!”
巴雅尔也道:“我也不信,大都督会没有长远的眼光。”
说完,二人不再言语,齐齐注视着崔耕,等着他最后的决断。
崔耕想了一下,道:“这事儿么,其实倒也简单。两位爱卿,都给本都督提供了很好的思路啊!”
他伸出三根手指,顿了顿,继续道:“其一,黑水国比咱们室韦国强不到哪里去,指望他们的谢礼,纯属扯淡。其二,咱们不能白帮忙。其三,唇亡齿寒,黑水国不能不救。”
“啊?”
巴雅尔和诺骨面面相觑,齐声道:“瞧您这话说得,那不是跟没说一样吗?”
“诶,怎么能跟没说一样呢?”崔耕循循善诱道:“黑水国穷得叮当响,但是渤海国富裕啊!诸位没听说过围魏救赵的典故吗?”
“我明白了!”安思顺猛地一拍大腿,道:“咱们不去救黑水城,而是直接去攻打渤海国!需要什么报酬,自己来取!”
“正是如此!”
崔耕站起身来,朗声道:“传本都督的命令,集结四万大军,一人双马。三日后,兵发渤海国!”
“遵命!”
诸将领命而去。
见人都走了,崔耕又刷刷点点,写了一封书信,交给杨玄琰,道“你拿着这封书信,去找史思明。注意,必须我军出发后,你再动身。”
“您要调契丹兵打渤海国?”杨玄琰咽了口吐沫,道:“高仙芝都不可靠了,那史思明”
崔耕意味深长地道:“正是高仙芝不可靠,本王才要调史思明哩。”
最近这段日里,在渤海附近的这大片土地上,开始了一场大乱战。
首先,是渤海国举倾国之兵,攻打黑水国、
紧接着,是金宪英跟新罗境内的扶桑驻军翻脸,扶桑人大怒,极速从国内调兵而来。
最后,室韦又趁着渤海国空虚之机,出动三万大军,攻入了渤海国。
诸国打成了一团乱麻,仔细观察就能发现,这场战争风暴的中心,分外宁静。
那里,正是高仙芝五万大军的所在。
现在他的几案前,摆着两封书信,一个是新罗人的,一个是扶桑人的。
尽管书信作者不同,内容却是惊人的一致,只要高仙芝发兵帮助自己,就把包括平壤在内的,平壤以北的土地交给他,让他再立高句丽国。
高仙芝笑吟吟地道:“看来扶桑和新罗打了个势均力敌,难分高下呢。”
他手下大将高颜航道:“那咱们该帮谁呢?”
“帮谁?”高仙芝冷笑一声,道:“都不是什么好鸟,让他们狗咬狗吧,老子谁也不帮!我要立国,那片土地自己来取,何尝需要他们施舍!”
“那咱们就继续坐山观虎斗?”
“那可不成!”高仙芝摇头道:“咱们在一边看着,那老虎也打不尽兴啊!”
高颜航挠了挠脑袋,道:“怎么您越说,我越糊涂了呢?咱们既不参战,也不旁观,那还能去哪?”
高仙芝伸手一指,道:“就是此地!”
“啊?渤海国都城忽汗城!”
“正是此城!如今渤海与黑水国交锋,室韦做了渔翁。而我高仙芝,却要做那最后的黄雀!待我取了渤海国,再挥师南下,收拾筋疲力竭的新罗和扶桑!再现我高句丽大国的荣光!”
、高颜航跪倒在地,道:“将军深谋远虑,末将佩服,愿为将军啊,不,王上效死!”
“哈哈,哪里,现在叫王上还早了些,快去准备军务吧。”
“是!”
………………………………
第1434章 攻下忽汗城
在高仙芝大军出发的时候,崔耕已经带着四万室韦大军,来到了忽汗城下。
“奶奶的,这城咋这高涅?”
“看起来挺结实的,比咱们的村镇可强多啦。”
“你这不废话吗?关键是此城怎么打?”
“那我哪知道啊,我觉得吧,此行咱们的收获已经够丰富了。不打似乎也不是不行”
“那怎么成?不打忽汗城,渤海国能退兵黑水国吗?”
一时间,室韦国的土包子们,面对高大雄伟的忽汗城,都愁眉不展。
没办法,野战和攻城是两码事。以室韦现在的文明程度,还真玩不转这个。
当然了,当室韦人会攻城时,还能否野战无敌,那也得打个大大的问号。
崔耕又没有三头六臂,面对这种整体实力的差距,也没啥好办法,只能是命大家扎下营寨,试探着攻了一次。
死伤了两百人后,崔耕下令停止了进攻。
好在麻杆打狼两头怕。
室韦人觉得渤海国的都城不好打,同样地,渤海的大部分部队都调走了,现在忽汗城的守军太少,仅仅两千人左右,也被室韦人吓了个不轻。
当夜晚间,从忽汗城上捶下来一名使者,要见室韦大都督。
中军帐内,见礼已毕。
崔耕眉头微皱,道:“你是何人?非要见本都督,意欲何为?”
那人微微一躬身,开门见山地道:“小的叫何彦秋。受了我家太子之命,请求投降。”
“你家太子?哼,现在还是个几岁的娃娃吧。说,现在城内是何人主事?”
“呃不敢欺瞒大都督,是左辅窦兰。”
“哦,还是个老熟人。”听到这个名字,崔耕就忍不住来了一句。
“嗯?大都督认识我家左辅?”
“不不认识。”想起现在的身份,崔耕赶紧补救道:“只是听说国窦兰的名号而已。嗯,言归正传,窦兰可是真的准备投降了?”
“真,真的不能再真了。”何彦秋生怕崔耕不信,一再表示道。
“那好,你命他明日将全城的守军都派出来,投降本都督。本都督可以对天发誓,善待俘虏以及全城百姓。窦相的财产,也可以保全。”
“不是”何彦秋咽了口吐沫,然后才吞吞吐吐的把现在城内的情况说出来:“小的的意思是,左辅窦兰,乃至于太子殿下,都愿意投降。但是城内还有些顽固之辈,冥顽不灵,这军队开开不出城。”
“这样啊”崔耕用手轻敲着几案,稍微沉思了下,道:“那也行。本都督退一步,那窦兰再不济,也能控制一座城门吧?只要他给本王开一扇城门,我刚才提的那些条件,依旧有效。”
孰料,那何彦秋依旧面露难,道:“这个其实吧,那些冥顽不灵之辈,都和左辅有些交情。左辅宅心仁厚,并不想对不住朋友。所以所以请大都督宽险些时日,待左辅说服了他们,再再献城。”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安思顺猛地一拍几案勃然大怒,道:宽限些时日?敢情你们是要故意拖延时间啊!这是拿我们室韦人当傻子耍吗?”
“不敢!不敢啊!”
何彦秋吓得面惨白,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道“虽然是过些日子才能投降,但是,我军在这之前,定会拿出足够的诚意来。”
“什么诚意?”
“首先,贵军这些日子的饭食,我们忽汗城包了。其次,贵军选的扎营之地,其实不怎么妥当。我们熟知地理,给贵军找了非风景秀丽,易守难攻之地扎营。”
“包我们的饭食?你们不会在里面下药吧?”安思顺马上接话道。
“我们是真心投降,哪敢给各位做出这种下等的事情啊?”何彦秋一副很是冤枉的表情说道。
崔耕心中一动,道“这还差不多,明日你带我军去选扎营之地。”
“是。”
安思顺和其他人,对崔耕的安排,也没啥意见。本来么,人家窦兰在城里一忍,他们也攻不下来啊。现在是,能得点好处,就是点好处。
第二天,何彦秋带他们去了那个选的扎营地址,不得不说,比起他们原先的扎营地址要爽利很多,依山傍水,风景秀美,易守难攻。
崔耕巡视了一番后,表示非常满意,马上就命令大军把营寨改扎在了这里,连忽汉城也不围攻了。
当天中午,忽汗城依约送来了好酒好菜,大军吃了一顿好的。
第二日照旧,室韦军表示非常满意。
第三日的白天也很好,但是,到了晚间却出幺蛾子了。
二更天的时候,白浪滔天,一股洪水迅猛冲来,室韦军的整个营寨消失在了夜之中。
忽汗城墙上,窦兰得了禀报,非常高兴。
他拍着何彦秋的肩膀,道:“哼,杂胡就是杂胡,光长了粗大的身子,却没长脑子。今日能胜了室韦军,你当居首功啊!”
“不敢,不敢!”何彦秋赶紧道:“真正的首功是您,您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在下那点子微末功劳,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诶,怎么能不值一提呢!本相可不是嫉贤妒能之人,咱们俩当同领此功,哈哈!”
“谢左辅栽培,谢左辅栽培!呃”何彦秋忽地一拍脑袋,道“下官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什么事?”
“就是下官见那个渤海大都督的时候,听他的语气,好像认识您。”
“那怎么可能。”窦兰的脸当时就沉下来了,道:“以本相的身份,怎么可能认识一个杂胡?”
所谓“杂胡”其实就是一句骂人的话,基本上不是汉人、不是突厥人都可以如此蔑称。
室韦人文明程度较低,更是可以如此称呼。当然了,窦兰之所以生气,固然是跟室韦来往,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但主要还是因为,这个消息四下一传,指不定就传成什么样了。有朝一日应了景儿,说自己和室韦人勾结,那也不一定。
“是,是,那可能是他听说过您,您却不认识他。”
“这还差不多。”
窦兰被败了兴致,挥了挥手道:“那贼子难免有漏网之鱼,天亮了之后,你带着一千人出城,清剿残军。另外,把该杀的杀了,该割的耳朵割了。”
“遵命!”
何彦秋说错了话,五更天的时候,就开了城门,带着一千军士起行。
等到了傍晚,何彦秋才带着人马回来了。还带着几辆大车,看来是满载而归。
“我是兵部侍郎何彦秋,开门,快开城门啊!”
“果然是何大人!您等着啊!”
守门的兵丁不敢怠慢,赶紧快步下了城墙。
吱扭扭
忽汗城的东门大开,一千军鱼贯而入。
“诶,不对啊!”
借着落日的余晖,那守门的军官注意到,这一千人大多是生面孔。就是何彦秋的面,也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