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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在盛唐-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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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耕本身的实力,当然不如秘堂。但是,正面硬肛起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到了那时候,李休光顾着对付崔耕了,又怎么可能腾出手来,支援陇西李氏?

    道理大家都明白,这可不是死不认错就能扛过去的。

    李休深吸了一口气,道:“好,就算秘堂无此实力,但你崔耕又能给陇西李氏多少助力?”

    崔耕胸有成竹地道:“我为秘堂之主,该给陇西李氏的支持,还是要给,只是不可能全力支持,对五姓七望必须一视同仁。”

    “如果是一视同仁,陇西李氏又为什么要支持你?”

    “当然是因为,本官纵然一视同仁,也比你李休能提供的助力多。”

    崔耕往四下里看了一圈儿,继续道:“大家别忘了,我崔耕不当这秘堂之主,照样可以影响天下局势。但是,李休呢……没了秘堂就是一条丧家之犬!我为秘堂之主,可以全力为五姓七望谋好处。而他李休为秘堂之主,主要精力却要用来对付我。谁能给陇西李氏的好处多,不言而喻了吧?”

    “这……”众族老当时就有些动摇。

    紧跟着,崔耕趁热打铁,提出了自己在帮助陇西李氏子弟生这件事上,三条得天独厚的优势。

    其一,陇西李氏见识过《笠翁诗韵》的厉害了吧?自己还可以拿出一些类似的教材。有道是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陇西李氏凭借这些教材,让族中子弟在科举考试中脱颖而出,不比靠秘堂的帮助升官强得多?

    其二,自己在国子监中有很强的影响力,能为上进无门的五姓七望子弟,谋一条出路。

    其三,也是最关键的,自己的大靠山是谁?当今太子李显啊!武则天百年之后,有很大的可能,是此人继承皇位。如果五姓七望子弟,通过自己,勾搭上了李显。即便没什么才能,未来的成就恐怕也不可限量。

    相对而言,李休投靠的李旦呢?虽然这位也做过皇帝,但长幼有序,又与诸武有血海深仇,无论从哪方面讲,都不大可能继承皇位。

    大家到底该怎么选,那还用问吗?

    这三条有理有节,原本众多支持李休族老听完之后,都陷入了深思。直到半个时辰后,才面面相觑,开始议论起来。

    李休独助陇西李氏,的确不错,但是他到底能提供多少帮助,着实可疑。

    崔耕呢?其人所言虽然非常有理,但是,他是对五姓七望一视同仁,甚至还非常可能略偏向博陵崔氏,想想真是心有不甘啊!

    这次大家的争论非常激烈,一直到红日西坠玉兔东升,人们吃罢了晚饭,还是拿不定主意。

    眼瞅着一更天过去了,族长李休打了个哈欠,道:“这第二题的投票,总不至于要拖到明天。依本族长看,多思无益,不如现在就开始投票吧。”

    “族长所言极是!”

    稍后,众族老依次往木篮里面,投下了自己的象牙玉板。

    十比三!

    十人支持崔耕,只有三人支持李休。

    “啊?怎么会这样?”

    大家原本以为,怎么也得是六比七,最多最多象上次一样,是八比五。可以说,这个结果,完全出乎了在场所有人的预料之外。

    最后,还是李英夏苦笑一声,道:“求稳!第一题,李休胜,是这个原因。第二题,崔二郎胜,同样是这个原因。看来,我陇西李氏族老会,真是……稳得很哩。”

    他本来想说不思进取,但临时又觉得不大合适,赶紧改口。

    崔耕注意到,李英夏一直在投李休的票,知道他恐怕和李休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或者交情。

    崔耕道:“求稳也不算错,一艘破船,修修补补,总能开下去,运气好了,还真能坚持到岸的那一天。若是大动手脚,运气不好,恐怕就有船毁人亡之虞哩。”

    此言一出,众族老纷纷点头,看向崔耕的目光开始柔和起来。

    李英夏却是轻哼一声,道:“哦?看来崔二郎你是对众族老的投票结果非常满意喽?那好,现在请听第三题!”
………………………………

第570章 嘴炮来争功

    第三题,不是要崔耕和李休回答什么,而是要他们做一件事。

    最近一个月来,槐里村非常不太平。

    先是族长李英夏的房间内,出现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闻君有白玉观音一座,玉质古拙,雕工上乘,爱若珍宝。吾心向往之,特中秋之际,半夜三更,乘月来取,望君珍惜拥有此宝最后之时日,勿谓吾言之不预也。”落款是:雅盗花满天。

    花满天是谁,李英夏没听说过,但这字条的意思,却是明明白白:此人要偷李英夏的白玉观音,而且告诉了他具体日期。

    花满天能直接把纸条,放在李英夏的房间之内,其真实本领可见一斑。李英夏不敢怠慢,赶紧召集族中私兵,严防死守。

    可是,即便如此,这白玉观音还是不翼而飞。

    要是单单这件事也就罢了,紧跟着,第二张字条又来了:“仆欲宴客,美酒佳肴一应俱全,唯欠夜光杯八支。幸陇西李氏珍藏此宝,望君不吝割爱。三日后,二更天,吾自来取。”落款依旧是:雅盗花满天。

    结果,跟上次一样,在李英夏的严防死守下,八支夜光杯也不翼而飞。

    ……

    就这样,花满天把槐里村当成了可以预约的提款机,三天两头来这偷东西,陇西李氏真是苦不堪言。

    现在李英夏的问题来了,原来不是崔耕和李休一胜一负吗?就请他们各施手段,捉拿花满天。

    谁捉住了花满天,陇西李氏就推荐谁为秘堂之主。

    崔耕听了这个题目,当时就有点傻眼。

    他暗忖道,怪不得槐里村城门紧闭,戒备森严呢,原来是在防备花满天啊。

    这回可麻烦大了,往常我倒是不怕,随便一支手令,就能调动官府的力量。就算不动用官府的力量,手下的共济会乃至右控鹤监三百女兵,都非常不简单啊。

    但是这次,我秘密来秦州,不仅动用不了官府的力量,连共济会乃至右控鹤监三百女兵,也不在现场。

    光凭手下的封常清、周兴和宋根海,又怎么可能抓住这个轻功卓绝的盗贼?

    李休却是信心十足,道:“本公子手下高手众多,捉这个花满天当无问题。不怕他实力强大,只怕他不敢来!敢问这个花满天,最近又有没有再次留字?”

    “有,就在今夜三更,他还要盗我们陇西李氏的三颗夜明珠。”

    “那珠子在哪?”

    “诸位请随我来。”

    人们随着李英夏,来到了一大片空地上。但见火把掩映下,三百全副武装的军士的围拢着一个几案,几案上面放了一个锦盒。

    锦盒是开着的,里面是三颗夜明珠,俱皆有七分大小,圆润温滑,放出微微的光芒。

    李英夏道:“这三颗夜明珠,不仅仅价值连城,而且乃先祖飞将军李广所留,乃是我陇西李氏的传族之宝,万万不容有失。今晚,本族长就将族中精锐聚集于此,誓与那花满天周旋到底。”

    李休问道:“这番布置,可以说是目前陇西李氏能做到的极限了。不知老族长,有多少把握?”

    “呵呵……”李英夏苦笑一声,道:“可以说半分把握也没有。之前几次,我族的防备其实与这次相差不远,可是那宝贝还是被花满天盗走了。”

    “那有人看清楚此人的相貌没有?”

    李英夏摇头道:“没有。此人虽然和我们的人交过手,但是一直黑纱遮面,没人能知道他的相貌。”

    “这样啊……没关系。”

    李休一挥手,就有十来名劲装汉子走上前来。

    他介绍道:“这些人都是本公子的心腹之人,武艺高强,轻功也着实了得,捉拿这花满天当无问题。”

    “那就有劳诸位了。”

    然后,李英夏又看向崔耕这边,道:“不知崔二郎你,对捉拿花满天有什么法子没有?”

    崔耕能有啥法子啊,只得道:“无非是随机应变而已,本官这几个手下,也不是吃素的。”

    “最好如此。”

    ……

    说着话,二更天已过,三更天将至,人们的心里都开始紧张起来。

    崔耕看了看身边的三人,宋根海就不用说了,废物点心一个。封常清不懂这种窜房跳脊的小巧之技也没戏,倒是周兴这个断案高手,可能起点作用。

    他使了个眼色,低声道:“周鬼,你觉得这花满天是什么来路?如果李族长说得都是真的,这厮的本事也太大了吧?”

    周兴眼中精光一闪,回道:“吹得太厉害,反而显得不太真了。在下推测有三种可能,其一,那人武功高绝,不在初代壁龙柴行节之下。其二,陇西李氏有内鬼,让此人的本事显得高深莫测。”

    “其三呢?”

    “二者兼而有之,那人的本事的确不错,但也少不了内鬼的接应。应该说,这种可能性最大。”

    崔耕听到这里,心中一动,道:“那咱们如果专注内鬼,是不是可以出奇制胜呢?”

    “这……在下把握不大,至能说是勉力为之。”

    就这样,崔耕传下命令,三人注意查看陇西李氏之人中,有没有行动诡秘之人。

    与紧张兮兮的崔耕这边相比,李休却是显得气定神闲。

    他摆下了一桌好酒好菜,与族长李英夏以及几个族老共饮,看那意思,抓什么花满天不过是小菜一碟。

    如此一来,双方的气势简直高下立判。

    当当当~~

    倏忽间,三更天已过。

    这回李英夏都淡定不能了,道:“李公子,花满天快来了,您看咱们是不是……”

    李休老神在在地道:“花满天来了又何妨?有我这十三名手下,管教他来得去不得!来,咱们干了这一杯!”

    李英夏无奈,也只得举杯。

    不过,他的眼神还是不断往外面看,不放心那贼人花满天。

    可奇怪的是,一刻钟过去了,两刻钟过去了,三刻钟过去了……那贼人还是踪迹皆无。

    当当当当~~

    终于,四声钟声响过,四更天到了,那三颗夜明珠却仍在原地。

    李英夏大惑不解,道:“往常那花满天从未失约,说什么时候盗宝,就什么时候盗宝,为何今天没有来呢?”

    李休的脸色却不像是先前那样气定神闲了,道:“兴许是看咱们严阵以待,贼人不敢来了吧?”

    李英夏沉吟道:“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花满天要是正面和这三百甲士冲突,那当然是毫无胜理。但要说偷东西,他纵是失手,逃走绝无问题,绝不至于不敢来。呃……如果他真有顾忌的话,恐怕是李公子你带的这几个好手啊!”

    “嗯,这倒是有可能。”李休介绍道:“我这几个手下,在江湖上都甚有名望,比如这位,人送绰号“只手托天”,姓丁名力全,威震河南道。还有这位“钻天燕子”秦妙山……”

    李休每介绍一个人,那人就把胸脯高昂,然后,又冲着四下里抱拳拱手,好像吓得花满天不敢来,是自己功劳似的。

    但是,说不是他们的功劳吧,又没别的解释。人们也只能认定,。是这些人中确实有那么一两位,令花满天深深忌惮。

    “李公子的手下一露面,就吓得花满天不敢盗宝,真是好威风,好煞气啊!”

    “相比之下,崔二郎的手下就差远了,紧张兮兮地左瞅右瞧。看什么看啊?光看就能吓住花满天?这不是开玩笑吗?”

    “哼哼,恐怕他们不是想吓住花满天,而是想逃命呢!”

    “窥一斑而知全豹,看来这崔二郎颇无识人之明啊!”

    ……

    人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待人们的声音渐低,李英夏双手下压,道:“想必是那贼人被李公子的手下吓得不敢来了。如此一来,崔二郎和李公子的高下立判……”

    “等等!”

    宋根海实在忍不住了,道:“这花满天还没捉住,李族长就认定是公子的功劳,恐怕不大公平吧?哦,你们说他是被李休的人吓走的,他就是被李休的人吓走的吗?我还说他是今天突然跑肚拉稀来不了了呢!我还说,他是被我吓得不敢来的呢?”

    李英夏微微摇头,道:“花满天总共盗我陇西李氏七次财物,次次准时,说什么跑肚拉稀,不过是强词夺理罢了,不值一驳。至于说,是不是被你吓的……”

    “怎样?”

    “你和李公子的手下们比比本事,不就一切真相大白了吗?”

    比本事?

    宋根海除了嘴皮子溜,就着实没啥本事了啊!

    他赶紧给道:“那也不一定花满天怕我,万一,万一……他是怕封侍卫呢?”

    封常清自有其骄傲,皱眉道:“别拿我说事儿,那贼子轻工卓绝,纵是打不过我,还不会跑吗?”

    这回宋根海可没词儿了,只得道:“那也说不定是怕我家大人……”

    “哈哈!死鸭子嘴硬吧!”李休道:“崔二郎再大的本事,本身却是手无缚鸡之力。人家偷了东西就走,又是蒙面而为,他能拿人家怎么样?”

    “这……”宋根海被驳了个牙口无缘。

    李英夏见状,非常高兴,道:“既然大家并无异议,那看来花满天没来,确实是被李公子的功劳了。”

    李休冲着四下里抱拳拱手,面带微笑,风度翩翩,仿佛这秘堂之主的位置,他已经坐稳了。

    可正在这时,忽然,远方的屋顶上,忽然有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嘿嘿,那可未必!”
………………………………

第571章 金风会玉露

    噗通!

    随着一阵沉闷的声音响起,有一圆滚滚的物事被从房顶上扔了下来。

    “啊,人头?”

    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紧跟着,人影一闪,有一绝色佳人,将身上的黑衣闪掉,露出了一身红妆。再将包头的黑布扯掉,现出满头珠翠,在火把的照耀下,灼灼生辉、

    嗖~~

    佳人终于飘身而落,在崔耕面前微微一福,道:“妾身参见夫君,如今妾身大仇得报,可长伴夫君左右了!”

    “秀芳,是你!”

    崔耕心神剧震,赶紧把佳人的小手牵住,道:“难道那人头,就是邱奉云的人头?”

    天黑,又离得较远,他却是看不清楚那人头的本来面目。

    崔秀芳点头道:“正是。夫君您难道忘了吗?当初妾身离开洛阳。就是因为听说了丘奉云在秦州出现的消息。”

    这事儿崔耕当然记得,道:“所以,你追杀他多日,今天终于遇见了邱奉云……咦?不对!”

    话说到这,崔耕心中豁然开朗,道:“天下绝顶高手能有几个?恐怕花满天就是邱奉云的化名吧?”

    崔秀芳点头道:“不知这丘奉云受了何人的指使,专门与陇西李氏为难,结果被妾身抓着了空子,一刀枭首。”

    崔耕当然明白,崔秀芳所言,丘奉云受人指使是什么意思。

    道理很简单,丘奉云这家伙乃是原丽竞门的第一高手,行事全无节操。

    他看中了什么东西,直接下手也就是了,还留书干啥?尤其是在崔秀芳不断追杀的情况下,这不是作死吗?要不是为了达到什么特殊的目的,他绝对不至于如此做。

    至于,丘奉云到底是受了何人的指使?

    崔耕心思稍微一转,就转头看向了李休该不会是这厮觉得自己的秘堂之主的位置不稳,就收服了邱奉云,给陇西李氏找不痛快吧?

    嗯,很有可能。

    听老骗子韦什方说过,江湖上有那么一种人,看哪户人家有钱,就专门往这家下独门毒药。然后,再扮作江湖郎中,前去解毒以骗取钱财。

    恐怕李休就是用得这些江湖人的故智了!

    另外,陇西李氏再堕落,也是五姓七望之一,一名江湖人怎么可能屡屡来去自如?恐怕真如周兴所料,是有李休的人,在暗中给他提供方便。而李休本来就是陇西李氏之人,嫌疑最大。

    见崔耕沉吟不语,崔秀芳可不满意了,娇哼一声,道:“想什么呢?妾身杀了丘奉云之后,赶紧换了这身衣服来见你。怎么?还嫌我来晚了啊!”

    “啊,不晚,不晚。”

    崔耕这才明白,为何一向不喜华服的崔秀芳,今天会如此装扮,敢情~人家是特意为自己穿的啊。再想到,当初在扬州,自己和崔秀芳分别之际,她也是特意换了一身衣服。这妮子这次应该是下定决心,要留在自己身边了。

    想到这里,他高兴地道:“你来得其实刚刚好。要不然,有些人还以为,花满天没来,是某人的功劳呢。”

    说着话,已经瞥向了李休和李英夏。

    宋根海趁机道:“花满天没来,是因为被我家大人的妾侍崔小娘子杀死。李族长,你说这题,到底算谁输谁赢呢?”

    “呃……这个么……”

    李英夏再偏袒李休也不能睁眼说瞎话啊,他一嘬牙花子,道:“这花满天到底长啥模样,我等又没见过。现在认定崔肖娘子杀的花满天,恐怕……有些困难。”

    “那你说怎么办?”

    “嗯,原来本族长认为,花满天是被李公子的人吓得不敢来了。现在看来,也有可能是被崔小娘子所斩。到底事实如何,也调查不清楚。这样吧……此题还是按照老法子,投票解决。”

    崔耕道:“那现在就投票?”

    李英夏打了个哈欠,道:“那却不忙。此事关系重大,众族老怎么也得考虑一段时间。呃……现在已经这么晚了,还是大家好好休息一下,明日再说吧。”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崔耕也只得点头应允。

    李英夏给众人安排住处休息,等崔耕等人睡好之后,又安排饮宴,直到隔天下午,才邀请崔耕等人来到了陇西李氏的议事大厅。

    与前次一样,两个标记着崔耕就李休的木蓝摆好,众族老开始投票。

    功夫不大,结果已然出炉。

    九对四,李休胜!

    宋根海当时就窜了,怒道:“北壁龙,南隐娘,这句话谁不知道?李休那些手下又有什么名声?就算要说花满天怕了,不敢来了,也得说是我们的功劳,怎么能算到李休的身上?你们这些族老都是人老成精的主儿,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是不是在故意装傻?”

    没想到这次,李英夏连理都没理他,看向崔耕道:“崔二郎,如今三题结果已然揭晓,秘堂之主仍为李休。你怎么说?”

    宋根海可以发飙,但崔耕自重身份,可就不能这样干了。

    他眉毛一挑,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三题较量完毕,我和李休到底谁应为秘堂之主,想来众族老都心中有数。既然你们选择了李休,我无话可说,只是来日……你们可莫要后悔。”

    然后,豁然而起,道:“本官公务繁忙,这就告辞了!”

    李英夏知道这次自己算是把崔耕得罪死了,也不挽留,道:“恕不远送!”

    ……

    ……

    剑南道,利州城。

    哐哐哐~~

    棋牌林立,铜锣开道,二百名护卫的军士俱皆盔明甲亮,雄壮异常。正中间一辆装饰极为华丽的马车里,坐着一男一女。

    男的着深绯袍,饰以金带,一看就是正四品的朝廷高~官。不过,这位高~官老爷,现在正毫无形象地枕在那美貌小娘子的大腿上,张嘴道:“啊~~”

    那小娘子小心翼翼地将一颗葡萄剥了皮儿,去了籽儿,放入他的口中,数落道:“你瞅瞅你都懒成什么样了,连吃葡萄都要人喂!”

    那男子笑嘻嘻地道:“还别说,自从被你喂了一次后,为夫还真懒得动手了。尤其是那两颗大葡萄啊,真是又软又……”

    “你,你还说!”小娘子的俏脸“腾”地一下子就红若朝霞,恨恨地道:“起来!原本我还以为是自己的错,想对你有所补偿。现在,算是看出来了,你根本就没把那事儿放在心上!”

    那男子却不为所动,懒洋洋地道:“你说陇西李氏拒绝我为秘堂之主的事儿?”

    “正是,我还以为,要不是自己心急,砍了丘奉云的脑袋,而是抓了活的。你现在应该能当上秘堂之主了。”

    不用问,这男子正是崔耕崔二郎,那女的,当然就是终于大仇得报的崔秀芳了。

    崔耕道:“丘奉云活着,陇西李氏就让我为秘堂之主?那怎么可能?你现在还没明白吗,不知这李休用了什么手段,已经至少一半的族老偏向于他,包括族长李英夏!除非咱们拿到他谋反的确切证据,否则,什么三局两胜,都是走个过场。最后的结果,定然是李休胜。这就叫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也只能由他们去了。”

    崔秀芳奇道:“你早就想明白了?那你原来怎么不说?”

    崔耕坏笑道:“废话,有个大美人儿,为了这事儿对我百依百顺,傻子才说呢!”

    崔秀芳先是一愣,随即翻了个白眼儿,嘴硬道:“切!人家这次来,本就是想与你长相厮守的。早晚是你的人,怎么说得好像你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顿了顿,又转移话题,道:“关于李休谋反的事儿……你是真的一点都不担心?”

    “担心又能怎么样?”崔耕苦笑道:“大家都只知道秘堂潜势力惊人,但是具体情况,却没人知道,这让我从哪下手?也只能摆明车马,等李休那边找我的麻烦,再顺藤摸瓜了。”

    崔秀芳这才明白崔耕为何一进剑南道就如此高调,原本她还以为,是崔耕心情不好,想借着耀武扬威发泄一番呢。

    她问道:“那咱们来利州干啥?没听说过,秘堂在利州势力很强啊?”

    崔耕道:“其实我也不是想来利州,而是利州城外的皇泽寺。”

    “皇泽寺?一个寺庙有什么好看的?”崔秀芳大惑不解。

    崔耕道:“当今天子虽然祖籍并州文水,却是出生于利州。这座皇泽寺和寺庙与一般的寺庙不同,乃是陛下拨自己的脂粉钱所建,里面供奉的就是大周天子本人。”

    崔秀芳还是不大明白,道:“然后呢?”

    崔耕嘿嘿一笑,道:“皇泽寺耗资数十万贯,我就不信,那些经办的官员们不偷~腥!本官以此为契机抓人,没人敢拦,这么一来二去的,定能抓到陇西李氏之人的身上,你说李休他能无动于衷吗?”

    陇西李氏的人多了,在崔耕去槐里村之前,他就算抓上几个,也没人会多想。公事公办么,总不能崔耕为博陵崔氏的人,就不能查办五姓七望的官员了。

    但是,崔耕刚刚被陇西李氏折了这么大的面子,就查办陇西李氏的人,那打击报复的意味就太浓了。更关键的是,还不会引起其他六望的反弹。

    李休哪怕为了面子,也得想办法把这些贪腐的陇西李氏之人救出来。

    这就是打草惊蛇之计策。

    但是,尽管崔耕想得倒是挺好,却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在利州城街边的一个酒楼里,正坐着一男一女,看着窗外崔耕的仪仗招摇过市。

    这二人正是益州大都督府长史姚寿,以及苦命的青~楼女子宋雪儿。

    姚寿的嘴角泛起一股狞笑,道:“天堂有路尔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崔二郎啊,崔二郎,你别的地方不去,偏来利州城,这不是找死吗?”

    宋雪儿的脸色微微一变,道:“你想对付崔查访,可你原来不是说……”

    “看来雪儿你对崔二郎上心得很呢!”姚寿强忍着心头的怒火,温言道:“本长史刚才就是一个比喻,实际上,我还是想拿到他的把柄。”

    “具体你想怎么办?”

    姚寿道:“这还用问吗?想当初,你爹是怎么被那小吏陷害的,咱们照方抓药也就是了。只是崔耕精明无比,没那么容易上当。到时候,还要靠雪儿你,多敲敲边鼓喽。”

    “我……”

    宋雪儿心中又是暗喜,又有些担忧,道:“但那可是杀头的罪过,你确定只是想拿崔查访的把柄?”

    “那是自然,杀了他,朝廷难道就不会派别的查访使来?还不如和崔二郎诚心合作,共同发财。”

    宋雪儿这才放下心来,道:“那妾身现在就去!”

    姚寿摆了摆手,道:“去吧,去吧!”

    望着佳人如开心的小兔子一般,蹦跳而去的背影,姚寿的老脸冷若寒霜,喃喃道:“杀了崔耕,对本长史怎么没好处?让你彻底死心,就是最大的好处!”

    这边宋雪儿却紧跑几步,来到崔耕的仪仗之前,双手一身,拦住了整支队伍的去路,道:“冤枉啊!奴家有冤情要禀报崔查访!”

    “嗯?这声音咋这么耳熟呢?”崔耕撩起窗帘一看,惊讶道:“怎么是她?”

    崔秀芳察觉到不对,往外一瞄,也注意到了宋雪儿的绝世容颜。最关键的是,这妮子可比自己年轻多了。

    “怎么?你们认识?那就让妾身来会会她!”

    言毕,崔秀芳挑开车帘,身形一跃,来到宋雪儿的面前,道:“小娘子,你有什么冤情,就跟我说吧!”

    宋雪儿拦路喊冤,只是个接近崔耕的借口而已。一见崔秀芳,顿时心中一震,暗暗寻思,完了,下手晚了,这咋没多长时间,就多了个情敌呢?
………………………………

第572章 皇泽寺奇案

    “那个……”

    宋雪儿急中生智,想到了利州城最近发生的一件奇案,道:“奴家不是为了自己申冤,而是为了利州城的百姓。”

    崔秀芳闯荡江湖多年,察言观色,就知道这妮子没说实话,阴阳怪气儿地道:“听起来,倒像是个为民请命的奇女子呢。不过……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看起来,却不像什么良家女子呢?”

    这年头,女人不是不可以抛头露面,但得符合自己的身份。如果是终日为生计奔波的妇人,独自一人出门,没人会说闲话。但像宋雪儿这样姿容秀丽,衣着不凡,却没带任何从人的,恐怕就得是青~楼女子了。

    崔秀芳这话正戳到宋雪儿的痛处,她脸色微变,道:“奴家是来向崔查访申冤的,不知这位小娘子你,又是什么身份?”

    尽管崔秀芳和崔耕的关系,都成了公开的秘密了。但是,毕竟同姓不为婚,大庭广众下,她可不能承认,道:“我是崔查访的贴身丫鬟。”

    宋雪儿秀美微挑,不紧不慢地道:“哦……丫鬟啊……这丫鬟再贴身,她也是丫鬟不是?妾身要说的,是人命关天的大案子,你总不能做崔查访的主吧?”

    “你……好,你等着!”

    论逗嘴皮子,崔秀芳可就不是成都第一名妓宋雪儿的对手了,转身回到了轿中,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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