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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皇童养婿-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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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对了,那个看了我就跑的算命的。我把他忘在脑后了。估计被捉了回来,然后我们一直没出来,没人敢出声他就一直被押着。

    他灰头土脸的,我看了好笑,“你跑什么啊?我都没看到你。”

    有人伸手拍开他的哑穴。对了,他可是个话唠,没道理这么安静的。

    “给你看到就晚了,你上回说过看到我一次就要打我一次,这一回还带了这么多人。”他小声说。

    六哥噗嗤声笑出来,“什么时候的事啊?你还会打人了啊。”

    我不好意思的搓搓手,“好久了,那个时候还在维扬啦,我出去买丝无意中听到他喝醉了吹嘘,如何如何给林家姬家的女儿算命,骗到一千两银子。我把他堵小巷子里,打算要回五百两。”可惜这家伙宁舍命不舍财,愣是一个子儿不肯给。

    “什么要回,又不是你的银子。你分明是抢!”那人嘟囔。

    六哥两手抱胸,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我。

    我那个时候就是很气愤,他这样子胡说八道骗钱,还到处吹嘘。当然,我当时是编了个故事,说我的表妹被有钱人家娶去续弦,结果被他的胡说八道给害了。

    结果这小子还真干过不少坏事,当即就说:“你、你是孟华氏的表哥?我也是不得已啊,不然人家要打断我的腿。你就饶了我吧。”

    我一听倒楞了,我这还没说什么事呢,他倒豆子一样全倒出来了。原来是有儿子的妾室找人威逼利诱他。他就说孟华氏与夫家相克,即便生下儿子也要克父败家,导致作为继室的孟华氏被休弃。无颜回家,一根白绫要了结了自己。好在被发现了,救下一命,现在在庙里安身。

    翠侬找来纸笔,叫那人写下画押,把他绑在孟府门外,口供就插他胸前。又设法通知了孟华氏远在他乡的亲人替她出头。当时天还没亮,但许多赶集的人看到了,这样子孟家就没法子掩盖下去。

    没想到这家伙又混到京城来了。这家伙长得其实很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样子,很能蒙人,听他自己说当年也曾在高人门下呆过,只是没成人才,成了废材,只能靠坑蒙拐骗混点日子。

    他连我是石大少都不知道,但我跟翠侬易容后的脸他是记住了。我那回对他可没有手软,用擀面杖狠狠揍了他一顿。他被翠侬绑在孟府门外的时候,要多毁形象就有多毁形象,半点仙风道骨都不见。

    “我好像说的是如果你再害人,我就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你又害谁了?”

    他慌忙摆手,“没有,没有,我这回是帮忙,改做好人了。”

    我怕耽误六哥出来的正事,没工夫听他多说,就要打发了他去。结果有人在六哥耳边说了几句话,他说:“这事跟这个家伙还有点关联,带上他一道走。回头你就知道的了,到地儿细细告诉你,走吧。”他拉着我往前,我听到算命的在后头喃喃的说:“可算见到一对活的断袖了。”

    然后好像有人给了他几下,又把他的哑穴点上了。

    六哥带我去的地方,是个大酒楼。本来还可以闲逛久一点的,可是因为我们在小巷里耽搁了时间,所以只好压缩别的行程。

    六哥说都怪我,这怎么能救怪我一人呢。你没参与啊?他居然理直气壮的说,说我明知道他把持不住还要主动勾引。我呸!得了便宜还要卖乖。

    被压缩的行程就是回林家。这是我主动提的,太招摇了。我知道家人都过得很好就够了。

    大酒楼里自然是很热闹,但这热闹不是来自元宵节的酒宴,而是来自两个在大堂里赌钱的客人。赌钱本该去赌场,他们却在这里。不但在这里,还把一楼给包下来赌。包场的客人叫唐三,听说赌技高明,在这里连设了三天台,号称要赢遍京城赌界,这样子自然犯了众怒。大正月里赌徒们也没事,索性把场地移到了这里。无数人上去与唐三十八般赌具的较量,最后都败下阵来。

    没有几手,自然不敢说这种大话。唐三每日收获颇丰,而酒楼老板,则是看在唐三每日抽出所得的两成作为包场费用,而且这事一时成了京城茶余饭后谈论的焦点。酒客和赌客向来是不分家的,这三日酒楼虽然一楼被包场,但到二楼喝酒的人却激增,上座率很高。一间间包间也临时开了窗户可以像戏院里那样观看下面的斗赌,吸引了不少有钱有闲的人来。所以,不但是赚了包场费,本身的生意也更好了,何乐而不为。

    在这第四日,京城赌界终于来了个高手,这一日从早到晚把唐三输得,把前三日赢回来的都赔了出来。而京城赌界的人认为被外地人如此挑战还一连输了三日,面上无光,隧不让唐三轻易退场。

    “可我已经输光了,我没老婆、也没女儿,就是有也不可能拿出来下注。你还想从我这里赢什么?”这个唐三,输光了倒也不见沮丧。

    那人笑着说:“数数你身上除了裤衩一共还有几件衣裳,爷给你个翻本的机会。堵一把,我输了,一千两,你输一把就脱一件。放心,裤衩给你留着。”

    身遭围着的赌徒一阵起哄,那人道:“怎么,不敢应战?你来此狠狠扫我京城赌界的面子,老子要叫你这么就走了,实在很难让众人出这口恶气。”

    “愿赌服输还不够么?”我小小声的问。我没去过赌场,实在觉得这些赌徒有些匪夷所思。

    六哥却是嘴角下垂,“他怎么在这儿?”

    不是跟我说话吧,我听秦涌趋前,“爷,兰王世子本就是赌中高手,当初兰王打断了五根荆条都管不了他。听说他们家妻妾侍寝都是看谁扔的点数大呢。”

    我傻眼,脑中浮现一群女人排着队掷骰子,然后一个个都斗鸡一样的看着碗里转个不停的骰子。就不知那大胆的拉六哥下场跳舞的柔然公主手气好不好了。

    楼下这个人,是萧栩的爹!想到大婚夜那个活泼可爱的小男孩,我失笑。身子也更往前倾,想要看清楚这个有意思的兰王世子。兰王既然掌管宗庙祭祀的事,该当是道德模范才是,怎么会有这么个儿子啊。

    楼下已经开赌了,六哥哼了一声,“他居然敢说再赌几把,无论输赢,唐三要办的是什么事他都一定帮忙办到。他也知道人家是在钓他,还要上钩。”

    正说着,下头已分出输赢来,又是唐三输了,但见他大大方方的站起来,当众就开始解外衣。

    我的眼上适时覆上一只手,耳中听六哥恼道:“下作东西,浪费我时间。秦涌,交代下去。这事就交给兰王世子的死对头大理寺上卿李从简办理。我看他怎么帮忙。”

    “是。爷,那个算命的还在隔壁呢,如何发落?”

    我已经听算命的说了,这个唐三是千里上京,路上饥寒交迫,是这个算命的,厄,他叫苟不易,是苟不易和他一同上京的。据他说,唐三一路的花费是他资助的,连在大酒楼包场第一天的钱和赌本也是他出的。

    “你?就你那舍命不舍财的德行,肯定是这人比你还要无赖,才能赖到你的钱。他咋不沿路先赢了赌本再来啊。啊,不对,他根本就不是特地上京来赌钱的。他要干啥?”

    苟不易被侍卫看守着,老老实实的说:“他上京来告状的,可是这不是过年么,各大衙门都没开,就等了几日。结果开衙,他也求告无门。想去拦官轿喊冤,也不是那么好拦,就没遇上一个大官。要不然就是一早被衙役的杀威棒驱赶开,大老爷出行要禁路。他出门是去学了几年赌技,我就给他出了主意,叫他把事闹得越大越好,这样自然就能引来因赌闻名的兰王世子。他虽然声名不是太好,但是急公好义,解人危难,在民间威望还不小。但兰王世子最近修身养性,又曾在兰王跟前指天为誓再不进赌场,所以我们才来了这样一出,只有闹大了才能引起注意。兰王世子,我曾经远远见过一次,今天看到他来了,就赶紧告诉了唐三。”

    我撇嘴,苟不易这主意出得其实损。即使唐三成功的引来大人物注目,看这些输红了眼的赌徒这个架势,恐怕也不会让他好过。

    嗯,这么说起来,兰王世子让他当众出出丑,其实倒是好意咯。免得那些愤愤不平的赌徒再来找事。既然兰王世子出面教训过了,他再放话不让其他人找唐三麻烦,唐三就没什么麻烦了。看来兰王世子是以赌会友,愿意结交这个唐三了。我听十姨娘说赌品如人品,所以从一个人赌牌的气度就可以看出这个人是不是个人物。

    六哥捂着我的眼,一边说:“不用管他,他既然目睹了事情的发生,李从简自会找他。”

    “是,奴才一定告诉李大人,案子好好审,也顺道难为下兰王世子。”

    六哥的手出了酒楼才放开,我揉揉眼眶,“你怎么也会听说了这样的事?”

    “我本就有意带你出来走走,就随口问最近京城可有什么趣事,秦涌去打听了,回来说了这事。我觉得有古怪,彻查之后发现背后还有这么多事。借这件事,我要好好顺藤摸瓜,把这些互相包庇的官员一一惩治。今年一开年本就要整顿吏治,就从这事撕个口子出来。”

    苟不易转述的,唐三要告的状对我来说过于血腥,所以六哥不让我听,让秦涌把我带开了。我只听到他三言两语的再次转述,唐三来自于一个叫做唐家坳的地方,那里靠近山坳的地方只住了四五户人家,是外来户与本村向无往来,几户人家平日里守望互助,关系很好。彼时苟不易正在那个美丽的地方继续进行坑蒙拐骗的勾当,但竟然叫他躲在鸡舍里见证了一场屠杀。

    他知道自己惹不起,只能选择躲。在屠杀的人放火离去后慌不择路的逃离现场。当时是在夜里的大雷电之后,所以说是房子被雷击失火燃起来也说得过去。却在路上遇上了离家多年,回来过年的唐三。

    擦肩而过时,唐三并没有在意这个慌慌张张,头上还有几根鸡毛的外乡人,直到目睹了未被烧尽的惨案现场,见到了亲人被砍下的断肢这才猛地追出来,而苟不易见到他,当即跪下把所见一一倾吐。唐三听他说了之前一个月镇南侯曾命令村民搬迁被拒绝一事,知道这个案在南边是报不了了。于是从苟不易身上搜出所有钱财用作路资,又把他这个目击证人抓小鸡一样的抓着一同上路。一路到了京城,却遇上各大衙门关衙。只有少数留守的人,但无奈这些人一听到事情和镇南侯有关,根本不敢过问,就都以过年不理政事为由推拒此事。也幸好他们没细问,不然虽然路途遥远,镇南侯怕也是不容他们二人活下来的。

    苟不易说他提醒过唐三了,这么报案没用,除非有大人物出手管这事。唐三碰壁之后,就决意要按苟不易说的要把事情闹大,果然就引来了一向以好赌闻名的兰王世子。

    而今天,苟不易其实是想趁着唐三对他看管松了溜掉,不料拿着行头出去不久就遇到了我。在他眼里,我也是个带煞的家伙,而且他现在跟惊弓之鸟一样,所以看我身遭有不少人就拔腿要溜。可惜他一看到我就跑的举动引起了六哥注意,给侍卫逮了回来。

    现在总算兰王世子如他们所预料的出手愿意相助。苟不易却临场想溜。

    “你可是唯一的目击证人,你跑了唐家坳那二十多条人命怎么沉冤得雪?”我当时没好气的跟他说。

    “可我的也是命啊,唯一的目击证人,很容易被灭口的。我们这个时候还没事,是因为镇南侯根本不知道这事有活口。事情闹出来,我还有活路么?”

    雷电过后的大火,又没有下雨,烧得什么都没留下,原本不会被察觉的。如果唐三不是正好回家,看到了那些人身上的刀伤剑伤,这件事就真的船过水无痕了。

    苟不易是绝不会出这个头的,大火过后那些素无来往的村民会不会替他们收残肢还不好说,即便收也只是草草掩埋,很快腐烂掉,回头坟头长上草,这事就不会有人过问了。

    因为听了这么件事,我心里有些沉重,灯会也不想再逛了,可又不想就此回宫去。难得出来一趟,这么回去着实不甘。

    “回家?”

    不了,老爷睡得早,这个时辰说不定已经歇下了,何苦回去折腾他起来。

    “那,咱去看看大侄子和大侄媳妇。”

    我开始没反应过来,后来想明白是说去萧府,噗嗤一笑,“我就没听他叫过你一声‘叔’,这会儿去谁家都挺打扰人家的,咱们在别人也不可能真的放开。去我的小胡同吧,我煮元宵给你吃好了。”其实,我是有点怕魏先生。在他跟前,我自在不起来。

    虽然绣鸾进宫了,但那里也安排了人打扫,应该也能动火。

    我挽了袖子,系上围裙包元宵,翠侬在顾着火和水。

    六哥呢,遵循君子远庖厨的训诫,在小客厅等着吃现成。不过因为屋子太小,小客厅和厨房是连着的,他有一搭没一搭和我说着话。

    “还记得那会儿子珏跟咱们一起吃饭么,那时候我心头就想,这才是一家人该过的日子。不过现在看着你在厨房忙活,我觉得更像是居家过日子了。”

    “是,大爷,您说的没错,请用吧。”我把食案上的元宵放一碗到他面前。翠侬还在里头忙活,给跟来的秦涌和侍卫们下元宵。这么冷的天,一人一碗正好暖身子。

    “七颗啊,去年那大娘说的,吃七颗可以求个圆满。”六哥话很多,一直絮絮的说着。

    去年那个元宵摊子还在,我就是看到了,所以才起心想自己做的。

    吃完了就在庭院里的躺椅上并肩躺着看十五的圆月。

    月满则亏,水满则溢。我侧首看一下六哥,我们也会如此么?

    他的眸子很亮,见我看他,“看什么呢?”

    我自然不敢把此刻的感受告诉他。他说觉得大婚后没什么进展,我则是一直隐隐的担忧着以后的日子,要面对那么多的风风雨雨,我们的感情能经得起一次又一次的考验么?

    伸手摸摸他的脸,我要守住,一定要守住。

    他似乎看了出来,轻声说:“我跟你在一起。”

    “嗯。”满天星光下,我郑重的点头。无论谁要来破坏,我都不会放弃。

    可惜好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虽然今天没有宵禁,但宫门却是要如常下钥的。六哥站起来拉我起身,我撅着嘴不肯动。他只好蹲在躺椅旁诱哄:“想一想宫里那些好吃的。”

    我脑子里自动出现那长长的膳桌,精美可口的菜肴,口里就分泌了一点唾液。进宫一个多月,我明显胖了一点。六哥说摸着手感越来越好,而且养壮一些,以后生孩子也轻松点。我却在苦恼衣服就快要改腰身了,他失笑,问我不知道皇后每月都要按季节做八身新衣么。而且,就算要多做也无妨啊。

    “以后有机会,我再带你出来就是了。起来吧!”他又伸手拉我,我这才磨磨蹭蹭的起身。

    “你要记得刚说过的话。”

    “跟老婆说的话,不敢忘。”

    上马车的时候,有侍卫过来,说是李大人已连夜派人便服往唐家坳取证去了。

    六哥点头,拉我上车。

    所谓的取证,苟不易是人证,那些被他和唐三从火场救出埋掉的尸身就是物证,上头的刀剑痕迹可以替他们申冤。

    “我明儿召萧栩和世子妃进宫来唠嗑。”

    “好,有什么进展我会记得告诉你。”

    第二天,兰王世子妃带着萧栩进宫觐见,行完大礼我叫她起身,让宫人搬了凳子。

    “世子妃,本宫想念这小家伙了,故此请你带进宫来瞧瞧。”我指着萧栩说。他正立在继母身后,甜甜的冲着我笑。

    外族血统的世子妃这才释然,谁莫名其妙被皇后召见心里也得打个鼓。尤其又听说我这个皇后不太能容人,大婚过后从不让任何妃嫔近皇帝的身。这话暗地里早传开了,因为这一个多月皇帝就一直在坤泰殿起居着。连乾元殿的寝房都成了摆设。

    她当初是被当做送给皇帝的礼物带到京城的,又有宫宴共舞那一出。虽然最后皇帝随手把她塞给了丧妻的兰王世子,但万一我这皇后想起这事要找她算账,她也是要担心一下的。

    我可没这念头,现在宫内还有十四个名正言顺的立在那里呢,除开那两个要去清宁殿伺候太后起居的,还有我打算送走的姬瑶也还有十一个呢。我犯得着把飞醋吃到你身上去?

    当然,我叫她进宫也有随便看看这个大胆的异族美女的意思在。还真是风情万种的尤物啊!

    看世子妃松了口气的样子,我随意的问,“世子妃在华禹还习惯吧?”一边招手叫萧栩走过来,他开开心心的过来挨在我身边吃点心。

    世子妃忙起身回答:“臣妾很习惯,谢娘娘垂询。”

    然后我叫她坐,但只要我要说什么,她就会站起来听着,等我说完了再小心谨慎的回答,不见传说中的大胆。这是打量礼多人不怪呢?

    所以,我略问了问,就叫她回去了。不然,她难受,我也难受。不过,把萧栩给我留下陪我几日。她自然不敢推拒,叮嘱了几句就告退了。

    我干脆问萧栩好了,“你爹昨天回来有没有什么异常啊?”

    萧栩正捧着点心在吃,闻言停下来,“没有啊,就是又被爷爷罚跪了。”看他小脸上很平静,好像这事挺正常的。

    “你爹管教你是不是也叫你罚跪?”

    萧栩摇头,“我跟着爷爷过,爷爷说上梁是正的,下梁都会歪,何况上梁本就歪了,他不能叫我被我爹带坏了。”

    我想想板正的兰王,再想想昨晚挽了袖子大干的兰王世子,要不是两人长得像极了,估计兰王都要怀疑一下的。

    整个上午,萧栩在我的坤泰殿跑来跑去,一路洒下笑声无数。

    “对了,你怎么不叫萧子栩,而叫萧栩啊?”我饶有兴致的换了轻便衣服陪他玩儿。

    他停下来,“萧栩是父王起的,爷爷起的叫萧子斐。”

    我纳闷了,“你爹还单给你起个名啊?”

    “爹偷偷带我出去玩,就跟人说这是我儿子萧栩。”

    哦,敢情是在外头用的化名啊。

    “那还是叫你萧栩好了,这样可以和别家的孩子区分开。”

    萧栩大力点头,“好!要跟别家的孩子不一样。”

    我在这里带着别人家的孩子,本来也该带自家孩子玩的。可二皇子还小,旻儿更是得轻拿轻放的,子珏又刻意疏离我,倒都不如这萧栩好玩儿。

    而且,他是大婚庆典给我坐床的小孩儿,这个意义是不同的。寓意着我与六哥也能早生贵子,我又喜他活泼,自然高看几分。中午的时候还特特带去了清宁殿给太后请安,太后也喜欢萧栩,赏了不少的小物件,摸着他的头问东问西的,他都口齿清晰的作答。

    “唉,要是皇长子不是……,过个两年也该是这样了。”太后感慨的说。

    “太后不急,再过几年,肯定孙子孙女绕膝的。”

    她看看萧栩,“是啊,当初特意挑了兰王家的小小子,就是因为他家男丁兴旺。嗯,皇后时常召他进宫玩儿也是好的。最好今年就能生出个嫡皇子来。”

    萧栩牵着我的手,歪头看着我们说话。

    我捏捏他的脸,但愿你真是个好彩头。

    太后提到嫡皇子,是说她支持我现在这个专房专宠?应该是这个意思吧。估计也有不少人来这里撞木钟的。最可能的说辞估计就是说我那几日也把皇帝给霸着吧。

    说笑了一阵,我牵着萧栩出来,一边走一边想着太后对我示好,是不是想让我投桃报李,叫皇帝去睡她侄女范婕妤啊,就那几天。

    嗯,有可能。
………………………………

084 吃醋

    我闲适的走着,萧栩在旁边绕着我一会儿跑到前头去,一会儿又跑到旁边去,我就慢慢的走着等他。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皇后娘娘,你和我母妃一样啊。”萧栩跑够了,回来牵着我的手继续走。

    “为什么?”萧栩口中母妃应该是他的生母,这小子认同我挺快的,看他跟世子妃好像不是太融洽的样子。

    “你身上有我母妃一样的味道。那天你抱着我我就闻到了。我吃了东西把果壳藏在你的被子上你也不生气。”萧栩大声的说。

    那天,谁都不可能同你生气吧。至于同你母妃一样的味道,也许我们用同一家的香粉。这么说倒是挺讨巧了。

    “是贤妃娘娘和大公主”他突然说。

    我凝目,可不是,正是贤妃往清宁殿而来,也没有坐轿子。她看到了,走几步过来行礼,子珏也跟着。

    “平身!”我抬手叫她们母女起来。这些日子,贤妃也如常的带着女儿到清宁殿走动、请安。我进宫以后,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合乎礼仪的,待宫里上下人等也是一如既往。她从来就是沉得住气的,除了偶尔的那么一两次。

    “参见贤妃娘娘,见过大公主!”萧栩又俨然一副小大人样了。看来他是拿在自己母亲面前真实的一面来面对我。

    “原来是子斐啊,好久不见。”贤妃弯身和气地和萧栩打着招呼,又跟子珏说:“这是婓哥哥,不记得了么?”

    子珏点头,“记得,见过,婓哥哥好!”

    “大公主,给你看我的球球。”两个小孩儿拖着手去旁边讲话,我和贤妃算是头回这么单独面对面的撞上。以往初一十五的,她都是不早不晚的来坤泰殿请安,我们没什么单独碰面的机会。

    就这么面面相觑也不好,可我们俩又没有话说。

    “娘娘,臣妾告退。子珏,快过来,别耽误皇后。”

    “是。”

    我牵着萧栩在恭送声中继续慢慢往坤泰殿走。

    皇后进宫,专房专宠、帝后恩爱算是佳话。可对另外十四个女人来说,我就是她们守活寡的元凶。可是,这种事情,我不想违心的去假装大方。就是太后想要的交换我也不乐意。

    如果,六哥一早就同我说,我进宫要过的是雨露均沾的日子,那我会心死,虽然还是会进宫,但是会将他推拒在心门之外。我做好一个皇后该做的一切本分就是。

    可他说,我是他生命中的奢侈,他想要守住这段奢侈,我也想!

    帝王专情是不可思议的事,为女人守身更是匪夷所思。但是,我想要在这深宫搏一搏。

    走到半途,萧栩说他累了,我便抱着他一起坐暖轿。

    刚进坤泰殿的大门,就见秦涌的小徒弟在门口张望。我就知道,六哥回来了。

    轿子停下,我拉着萧栩快步往里走。

    六哥听到脚步声抬头,“又上哪溜达去了?”

    “带萧栩去给太后请安。”

    六哥的眼转到我手边,“哦,兰王叔家的小小子。”

    “参见皇上!”萧栩松开握着我的小手,噗通声跪在地毯上。

    “起吧,你爷爷可好?”

    “爷爷安好,谢皇上垂询。”

    我抱起一板一眼的小大人,“好了,好了,刚还很活泼,一到你面前就这样了。”

    六哥不再说什么,任我把萧栩放到榻上。

    萧栩一时放不开,小身子挨着我,不敢乱动。

    “对了,兰王正四处奔走帮唐三找门路呢。”

    我笑了,“倒是个信人。”从萧栩一整日的描述中,我觉得兰王世子萧存孝应该是个很温情的男人跟父亲,对他印象其实不错。无奈,六哥就是看不惯他身为皇族子弟那副只知吃喝玩乐的做派。可要是太上进了,也不能让你放心不是。像随王那样时时惦记你屁股底下那张椅子的兄弟,还是不要再有的好。

    六哥望着萧栩笑笑,知道他甚得我欢心,对他也格外的温和。萧栩的小身子渐渐放软。

    “他一贯说‘仗义每在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因此和引车买浆之流交好。可惜,这不是战国,纷纷养士的年代了。”

    “那不是正好。”有个善养士的贵公子可不会是皇帝乐见的事。

    “让他这么折腾也好,至少也给李从简的人一个掩护。”

    倒也是。

    萧栩活蹦乱跳了半日,此时松懈下来,很快就靠着我睡着了,两只小手把我的胳膊抱住。我看他那副信任的模样,心头油然升起一阵怜爱。这可怜的孩子,三岁就没了母亲了。

    翠侬想抱他下去睡,可他就是不松手。

    “我来吧。”我轻轻把他的身子托起,这小子看着瘦,其实很是结实,分量还不小。幸好我不是只会拿绣花针的,倒也说不上多吃力,把他抱到旁边的屋子放下。六哥一路跟了进来,抱着手站在旁边看着。

    可萧栩被放下还是不松手,嘴里喃喃的叫:“娘!”

    我想了想我娘是怎么哄我睡觉的,把手放在他胸口轻轻抚摩,“小乖乖,快快睡吧,娘就在这里守着你。”

    他一脸的安心,然后手渐渐的松开,我把被子给他盖上,指派了一个小宫女在这守着。和六哥一起走回正殿去。

    “十一,你真是适合当母亲。”

    “嗯?”

    “母仪天下。”

    “谁家母亲对孩子不是这样的。”这么说来,适合母仪天下的女人何其多。

    “我真是迫不及待想看到你当母亲的样子。”

    我也有点期待,生一个像六哥跟我的孩子。那样,即使我们不在了,共化尘泥,也还有我们生命跟血脉的延续,来证明我们曾经相爱过。

    六哥的大拇指在我手心里摩挲,我们就站在坤泰殿的正殿外,我靠在他的肩头,只觉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六哥,以后咱们第一个孩子,小名就叫十七,好不好?”

    “十七?”六哥挑挑眉,然后笑开,“好啊。反正是小名,不如个个都叫十七好了。大的用了,小的接着用。”

    我想起他说的,要我超越独孤后的五个儿子,那、那我不成了专门生孩子的了。

    “你分担几个还差不多。”

    “我一定会出力的,我不出力能成么。”

    秦涌轻手轻脚的进来,看到我们这个样子又退出去。我再靠了一会儿,站直身子,六哥轻声道:“秦涌,什么事?”

    “回皇上、娘娘,兰王世子在大理寺外的酒楼候着李大人下衙。”

    六哥摇摇头,“这个萧存孝,好吧,看他儿子面子,让人私下里告他一声案子已经接了,让他把那两个人照看好咯。不过,该找人找人,该跟李从简闹还得闹闹。”

    “知道了。”

    “他们两个怎么会是冤家的?我听说李大人为官官声很好,兰王世子为人也挺好。”

    “互相看不顺眼呗,有一回居然把口水官司打到我面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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