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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新三国-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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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不疑听着曹操的话,这便赶紧说道:“如是依着今夜的种种事端瞧来,倒是这夏侯元让将军的七子夏侯炆嫌隙最大,若是此事真实夏侯元让将军家的子嗣所为,顾忌着夏侯元让将军,此事倒是颇为难办!若是寻常时间倒也罢了,只是如今孙刘蠢蠢欲动,夏侯元让将军轻易间动不得……在下建议丞相,此事不若到此为止。”
曹操听着周不疑的话,心中另有一番计较,为了确认心中的猜测,便进一步试探道:“元直,你的意思是,此事到此为止?你可知晓,在我赶到明月楼之后,便有刺客在暗处射箭,想要取我性命。”
周不疑听到曹操今夜也遇刺了,顿时吃惊不已,这便赶紧说道:“既是丞相今夜遇刺,此时便不可草草了结,既然事端指向夏侯兄弟,丞相不若将夏侯楙与夏侯文一同锁拿归案审问,若是夏侯家胆敢对丞相不利,便绝不可留着夏侯元让将军了。”
周不疑顿了顿之后便继续说道:“再则,今夜我生擒了一个刺客,这刺客承认自己乃是夏侯元让将军府上扈从,名唤作周济,只是在下一时不备,被一个箭术高超的刺客一箭射杀这周济。不过这刺客虽是杀人灭口,但是定然并不知晓,在下已然从入屋行刺的刺客口中得知,这其中的一个刺客竟是夏侯元让将军府上的武师周济,待到丞相派人将周济的尸身带给夏侯元让将军府上的人便是,便自能分辨这刺客所说的真假!”
曹操听着周不疑的话,心中之前的猜忌倒是暂且放下,只是心中又不禁起了另一番猜忌。不过此时的曹操的确觉得周不疑所说的有理,这便对周不疑说道:“你且带着虎卫营的护卫,好好保护冲儿,明日一早便赶紧返回相府。”
周不疑听着曹操的话,犹豫了一会,这才对曹操禀报道:“丞相,在下有一事不知是否当讲。”
曹操听着周不疑这番作态,自是要给周不疑一吐为快的机会,这便淡淡的说道;“有何事,不妨直说出来。”
周不见曹操都已经这般说道,便赶紧施礼道:“丞相,前几日在下和公子便发现丕公子派身边的小厮鲁成****来少年军外窥探,便是今日在下也曾发现这鲁成远远的跟这在下和公司到明月楼……”
曹操听着周不疑的话,眉角不住了皱了起来,曹操沉默了许久,这才淡淡的说道:“此事我已知晓,此事便就此作罢,你以后无需对外人提起。”
曹操既已吩咐完周不疑,有对着身边的虎卫营的侍卫吩咐道前往夏侯元让的府上将夏侯炆及夏侯楙锁拿,并将夏侯元让府上的所有人软禁起来,禁止任何人出入!
待吩咐完事情之后,曹操赶紧带着一众虎卫营的护卫离去,待到回相府的路上,遇到了刚刚追拿刺客返回的曹丕。曹丕在曹操遇刺之后便带着虎卫营的护卫搜寻了一番没有结果,这才气馁的带着护卫们离去,曹丕遇到了曹操的车驾,这便赶紧向着车内的曹操禀报道:“父亲大人,孩儿无能让刺客走脱了!”
曹操对于这个结果是早早的便猜测道了,也不恼怒,这便淡淡的说道:“无妨,你且上马车里来,随为父一同回府。”
曹丕听到曹操招呼自己进马车,若是平常曹丕自然是心中欢喜,怎奈何今日清醒不同,曹丕自是心中忐忑不已,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曹操的马车。曹操微笑着瞧着自己的三子(也是目前所有存活的子嗣之中年纪最长的长子),淡淡的问道:“丕儿,为父且问你,为父至今都没有册立世子,你心中是否颇为不快?”
曹丕听着曹操的话,心中咯噔一下也顾不得车内的空间狭小,这便赶紧扑通一声跪在车上,叩首说道:“父亲大人,孩儿不敢!父亲春秋鼎盛,这是什么歹人造谣,竟是如此诅咒父亲!至于孩儿的心中从未有过半点不痛快,孩儿心中自是盼着父亲千秋万岁!”
曹操听着曹丕的话,这便赶紧斥责道:“你胡言乱语什么,这千秋万岁的话,也是我等做臣子该说的?”
曹丕见成功的将话题岔开,心中自是欢喜,这便赶紧继续叩首认错道:“父亲大人教训的是,孩儿愚钝了,还望父亲大人饶恕孩儿。”
曹操瞧着曹丕这番作态,心中另有一番思量,便暂且抛开这个话题不谈,淡然的问道:“丕儿,你觉得你冲弟如何?”
曹丕刚刚喘过一口气,此刻的心中而颇有余悸,没曾想曹操又不禁问道自己对曹冲的印象,曹丕按在车板上的双手不住的发汗,曹丕心中颇为慌乱,待曹丕勉强定了定心神这才继续说道:“冲弟自幼聪慧和五弟一般,自是比孩儿要强上百倍。”
曹操听着这曹丕说起如此这般颇有自知之明的一番话,这便不禁问道:“哦?这么说来,你是承认你忌惮你冲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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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曹操的思量(二)
曹丕听着曹操这般语气平平的话,但是曹丕仍旧能感受到这翻质问里包含的怒意,曹丕赶紧说道:“父亲大人,冲弟乃是我的亲兄弟,孩儿如何会忌惮冲弟了?论资质,植弟也好,冲弟也罢都在孩儿之上,这孩儿何必忌惮自家兄弟。”
曹操听出曹丕这番话的言外之意便是:我曹丕有自知之明,不管是曹植也好,曹冲也罢都比我要强,我与其去忌惮一个庶出的曹冲,不若去忌惮同样为嫡出的曹植更好!所以,自己才不会这么蠢去设计或者派刺客什么的除去曹冲,担着这么大的风险和干系,最后反倒是成全曹植!
曹操听着曹丕的话也是觉得颇为有理,便淡淡的对着曹丕说道:“为父既然如此问你,自是有为父的缘由,你是长子至少也算仁孝且能礼贤下士人用羡慕,说起来也算是世子之位若是早早便让你继承了倒也无妨,只是若是轻易让你得了这世子之位,为父就怕你失了进取之心……”
曹丕听着曹操这番话,心中不禁炙热不已,努力压抑着心中的喜悦,只是跪着继续叩首说道:“父亲大人,倒是孩儿无能,让父亲失望了……”
曹操听着曹丕的话,这便继续问道:“今夜有人行刺我,你是如何看待此事的……”
曹丕听着曹操询问自己,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曹操,只能吞吞吐吐的说道:“孩儿以为……说不得……谁不得刺客许是无意之间发现了父亲,这才想着行刺父亲……”
曹操瞧着曹丕的模样,这便集训问道:“你说这行刺冲儿的刺客是否是夏侯炆派来的?”
曹丕此刻心中慌乱不已,只能说道:“或许是吧!”
曹操听到曹丕这样回答自己,随即继续追问道:“你既然说这是夏侯炆派来的刺客,又说刺客无意间瞧见了为父便想着行刺为父,按照你的意思这夏侯炆对为父起了杀心?难道这夏侯惇竟是胆敢谋逆?”
曹丕听着曹操的质问,这便赶紧说道:“孩儿料想夏侯元让将军许是没有这般胆量!又或许这行刺父亲的刺客和之前的刺客并不是一伙的。”
曹操听到曹丕这么说,随即继续说道:“那你以为这后来的一伙的刺客是何人派来的?为何竟会提前派人守在明月楼外,你且说说除了我们父子,谁会料到我今夜会去这明月楼?”
曹操的声音回荡在曹丕的耳畔,曹丕听着曹操这样质问自己,不禁心中大骇,赶紧抱住曹操的腿,痛哭道:“父相大人,莫非你怀疑孩儿要对你不利?孩儿冤枉啊……孩儿怎会做出对父亲不利的事情?”
曹操瞧着曹丕的模样,冷哼一声道:“若是为父死了,而世子之位悬而未决,你既是长子又是嫡子,你对夏侯惇许下待你继位之后除掉你冲弟为夏侯桁报酬的承诺,让夏侯惇为你奔走联络一众武将拥护你继位,你再派你身边的文臣联络朝中大臣,你近日为司马遗的婚事如此费心劳力,说不得你已经拉拢了司马家族为你效力,有了这些人的支持,你谋害了为父之后,继承世子之位进而谋取这九五之位又有何不能?”
曹丕听着曹操的话,顿时吓得魂不附体,这便赶紧不停的叩着头,口中不停的说道:“父亲冤枉孩儿了……父亲冤枉孩儿了……父亲冤枉孩儿了……”
曹操瞧着曹丕的模样,大声说道:“赶紧起来,为父信了你便是。”
曹丕听着曹操的话,便赶紧抬起头来,说道:“父亲大人真的是冤枉孩儿了……孩儿万万没有这等胆量,父亲若是不信,将夏侯炆抓起来拷问一番必然知晓。”
曹操瞧着曹丕的话,这便淡淡的说道:“丕儿,为父虽然对你一贯严厉,只是盼你能够更加出色,望你不要怨恨为父……”
“父亲为了孩儿好,孩儿心中明白,自是不敢对父亲有一丝一毫的埋怨!”曹丕这便赶紧说道。
待到曹丕失魂落魄的从马车上下来,小厮鲁成瞧着额头都已经破皮结了血疤曹丕,这便赶紧上前扶着曹丕,待到曹操的车驾离去之后,曹丕反手给了鲁成一个耳光,恶狠狠的丢下一句:“定是你失了行迹被冲弟寻到了,在父亲面前进了我的谗言,险些害的我丢了性命!”
待到曹丕离去之后,曹操不禁陷入了沉思:今夜的事情到底是冲着冲儿而来,还是冲着我来的,或者是冲着我父子二人而来?这行刺的刺客是否就是夏侯惇府上派出的?还有冲儿自幼体弱,不常研习武艺,今夜刺客既已近了冲儿的身子,缘何冲儿仅仅是受了点轻伤,会否是冲儿设计出的一番苦肉计,目的是为了让我生疑,好除去丕儿这个争夺世子大位的最大的敌手或是单纯的就是要对夏侯元让斩草除根?
曹操心中有无数的疑惑一时之间都理不出头绪,曹操顿时感觉有些头痛,曹操担心风疾发作,便赶紧不去想这些事情,倒是稍稍缓和了一二……曹操由于旧疾发作,只能暂且不去理会这些事情,只能静待明日锁拿夏侯炆之后,细细审问一番才能知晓。
与此同时许昌城中一处僻静的院子里,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正在包扎这自己的手臂,此人便是夜司空的徒儿汪飞,突然间房间的大门响起了敲门声,汪飞警惕的问道:“所来何人?”
“飞儿,是为师!”夜司空听着汪飞询问自己之后,便赶紧在屋外回答道。
汪飞听到门外的人是夜司空,便赶紧将门打开。夜司空瞧着汪飞正在包扎,便赶紧关切的问道:“怎么?你如何被伤到了?”
汪飞听到师傅询问自己,便赶紧说道:“没什么,飞儿一时不备,没料到曹冲身边竟是有这样一个高手,百步之外竟能在黑夜中射中孩儿,不过他准头到底是差了些,孩儿不过是擦破了点皮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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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水落'跪求正版订阅'
夜司空瞧着汪飞这般说,不由得诧异道:“怎么?曹冲身边竟是有这种厉害人?”
汪飞淡淡的说道:“好像是个书生,倒没想到箭术竟是不俗,不过跟我比起来倒是差了不少,不然我也没有机会躲过这一箭。倒是他机警,我刚刚朝着曹冲提弓射箭,这家伙竟是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赶紧的将曹冲扑到在地,倒是让曹冲躲过这一劫。”
汪飞说完之后便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对了师傅,你去行刺曹操如何了?”
夜司空摆了摆手说道:“谈何容易,虽说你的箭术乃是为师所传,但是你在箭术一道上的造诣比为师要好,若论短兵相接为师倒是不惧,只是这暗箭射杀曹操如何容易,这虎卫营一旦赶到危险,第一时间便有人会去替曹操挡箭,今夜为师便只射杀了一个虎卫营的亲卫罢了。”
汪飞听到师傅夜司空竟也失手了,这便赶紧说道:“师傅,这可如何是好,没想到竟是连师傅你也失手了,如今曹操和曹冲父子的行刺都没有成功,倒是枉费了师傅的这一番筹谋了!”
夜司空听着汪飞的话,不由得笑道:“飞儿,不要自责!原本为师就没有存着能够行刺成功的心思在,只是此次一番筹划,必然能让曹操疑惑不已,不论是对曹丕、曹冲还是夏侯惇曹操必然都会生疑,到时候若是有一人应对失当,说不得便会引得曹操自己自乱阵脚,若是能乘机由曹操自己除掉其中一人,便是天大的喜事!”
汪飞听着师傅夜司空的话,这便在心中思量道:原来老头子竟是打的这种谋划,难怪要把这件事情搞的这么复杂,还要自己将这夏侯炆绑来,还要送信给曹丕这般麻烦,倒是不晓得这事情最终能不能如老头子的愿!
这一夜就这样过去了,待到一月一十二日清晨,牛金依着曹仁的吩咐,便赶紧继续带着三千步卒前往江东军军营前骂阵,那啥周瑜全家身上的各种器官硬生生被曹仁军的步卒们加了进去,各种辱骂……瞎写表示简直不忍卒读……程普听的头昏脑胀,愤怒不已,但是想着大夫的嘱咐,也不敢禀报周瑜,只能暂且继续忍耐下去。
江陵这便端的是骂不还口,这当涂这边,朱然继续支使兵卒用昨天的方式,使用楼车像昨日一般支使一众弓箭手不停的向当涂城的城楼攒射。
程普瞧着朱然这种使用楼车射箭的方式感觉效果颇为有限,忍不住朝着朱治抱怨起来:“君理兄,义封这样的攻城法子,便是到明年也不见得能攻下这当涂城,君理兄,要不你还是劝劝义封孩儿吧。”
朱治瞧着程普担忧的模样,想到昨日朱然对自己说过的话,这便不以为意的劝道:“子布兄,切勿忧虑,兵法有言‘五倍围之,十倍攻之’!如今江陵城兵力不少,倒是我们需要小心则个,若是攻打江陵城太猛,损伤太大,到时候即便夺得了江陵城,反倒将自己置于险境。”
张昭听着朱治这般说,心中倒是不禁迟疑起来:论起行军作战自己比不得朱治,论起冲锋陷阵自己比不得朱然,既然如此,自己何必非要苦苦忧虑了,不若安心让他们父子两人使力攻打这江陵城,到时候即便攻不下这江陵城,只要能让曹军无力西进支援合肥,自己就已经完成了孙权的嘱托了。
既然如此想了,这张昭倒也释然起来,瞧着这楼车对射这种愚蠢的攻城的法子,自己心中反倒是不爽利,不若干脆眼不见为净,这便干脆回到营帐之中休憩去了。
朱然瞧着这逐渐激烈的对射,偏头向亲兵询问道:“我吩咐新赶制的楼车如何了?有多少全部给我推上战场。”
朱然吩咐完之后,瞧着这一排排楼车上弓箭手们比昨日更加猛烈和密集的攻击,这才露出了一丝狡黠的微笑。
我们将镜头调转回许昌城中,清晨曹冲的生物钟让他早早的便醒来了,曹冲一醒来便看到床榻一旁趴着的盈月,心中不禁叹道:这个傻丫头,也不知道到床上睡,这样一夜伏在床边睡着了,若是染了风寒可如何是好?
曹冲这便赶紧将盈月丫头唤醒,盈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瞧着曹冲的模样这才笑盈盈的说道:“公子你醒了?奴家这便去打水来给公子梳洗一番。”
曹冲猛地抓住盈月的手腕,这便说道:“你这傻丫头,昨夜怎就不知道到床上躺着,这时节地上凉气重,你若是不小心沾染了风寒,说不得便会丢了性命,你倒好自己完全不知道照顾自己的身体。若是我伤势好了,倒是累的你病倒了,岂不是惹得我无端难过?”
盈月听着曹冲这般说,心中不禁感到暖暖的,眼泪便顺着眼角流下,不由的低声哭泣起来。曹冲瞧着盈月好端端的竟是被自己弄哭了,这便心疼不已的说道:“清然,可是我说了什么当的话儿,惹得你难过了,都怪我不好……”
盈月听到曹冲唤起自己的小字,想起了已经天人永隔的父亲,还有如今下落不明的母亲,盈月的心中这便不禁悲从中来,泪水如同开闸的洪水,反倒是更加汹涌,停不下来了……
曹冲瞧着盈月这般模样,不由得埋怨自己不会说话这才惹得赵莲更加伤心了,曹冲瞧着赵莲这般模样,颇为手足无措,只得不停的继续轻抚着赵莲的额头。
待过了一会,赵莲心绪好转,这才偏头对曹冲说道:“公子,都是盈月不好,哭哭啼啼的惹得你厌烦了,盈月这便去给你打水梳洗。”
曹冲死死的拽着盈月不让盈月起身,随后淡然的说道:“清然,你以后别叫盈月了,盈月这名字是明月楼强加给你的,说起来倒也是我的不对,如今刚刚出了昨夜的事情,我一时之间不便接你回去,你且先回明月楼暂住,我写封信给你,你带回去交给蓉娘和毕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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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最难消受美人恩
曹冲说完之后,赶紧下床,来到一处矮桌前,四下查看竟是没有找到纸张,曹冲这才想起来这并不是自己的住所也不是少年军的军营,自是找不到纸张的,于是赶紧回头对赵莲问道:“清然,你可有白色锦帕?”
赵莲听着曹冲这般说,便赶紧从怀中摸出一块绣着并蒂莲花的白色绸缎质地的锦帕,这便赶紧说道:“公子,你且看看这个可否?”
曹冲瞧着赵莲的这个锦帕倒是颇为妥帖,于是赶紧说道:“倒是可以,只是这样好的一个锦帕被我拿来写字,倒是有些可惜了。”
赵莲听着曹冲这般说,笑盈盈的答道:“公子,这是说的哪里话,不过一个手绢罢了,公子要用拿去便是,有什么可惜不可惜的?”
曹冲听着赵莲这般说,也不多说话,这便赶紧将手绢摊在矮桌上,便开始研墨。赵莲瞧着曹冲要研墨,这便赶紧上前从曹冲手中接过石墨,温婉的说道:“如何能让公子研墨,此事由莲儿来做便是……”
曹冲瞧着赵莲这般略带羞涩而又颇为主动的神情,尤其是这不施粉黛而秋华春茂的容貌,不禁在心中感叹道:虽不是大晚上的红袖添香,这清晨时分的佳人研墨也颇有一番风味。
曹冲见赵莲将墨研好,这便赶紧提笔在丝绢上写到:此生定不负赵清然曹仓舒诺
曹冲写完之后对赵莲说道:“清然,你回去将这个丝绢交给蓉娘,且告诉她今后你便暂且在别苑住一段时日,待时机成熟我便接你回相府,你今后不要去应付任何男子!”
赵莲听到曹冲这般说,这便觉得自己昨夜的付出都是值得的,若非是自己昨夜冒着得风寒的风险,苦苦守在曹冲的床榻旁照顾曹冲,如何能够换来今日曹冲对自己说出这样的一番话?赵莲此刻心中一片暖意,笑盈盈的对着曹冲说道:“公子能记挂着奴家,奴家心中欢喜的紧……”
曹冲瞧着如此乖巧的赵莲不禁想到了和赵莲同父异母的妹妹赵茜,不由得心中一阵苦涩……若是赵茜也愿意和自己生死相依,那该有多好!
曹冲吩咐了两个虎卫营的侍卫护送赵莲离去之后,听到周不疑对自己提起曹操让自己今日醒来之后去找他,这便赶紧吩咐小厮周杰伦去金伯那里招呼一声,就说自己下午才会赶到家私铺子,让金伯上午在铺子前免费赠茶吸引人气,待到下午曹冲到后新店才正式开张!
待到曹冲吩咐完之后,这周杰伦便赶紧离去,这周杰伦一时之间竟是想到公子此番遇刺真不值当,若不是赵家小姐这般凉薄,公子又如何会遇刺险些丢了性命?周杰伦越想越是气愤,想着赵府就在附近不远,这便先朝着赵府的方向走去。
曹冲和周不疑乘着车驾便往相府而去,马车中周不疑对着曹冲说道:“公子,丞相昨日来时,在下对丞相说道了丕公子身边的小厮鲁成暗中……而丞相交给了我看了……那上面……在下以为丞相说不得对丕公子和公子你生疑了!”
曹冲听着周不疑将昨夜发生的事情详细的告诉自己后,不禁诧异道:“元直兄,缘何如此说?按照元直所言,昨夜该是我三哥让父亲生疑,如何会对我生疑!”
周不疑听到曹冲询问自己,便赶紧回道:“公子,倒是在下思量的不妥当,昨夜连累了公子!”
曹冲听到周不疑向自己道歉,颇为不解:“元直兄,如何这般说?”
“丞相一贯多疑,在下昨夜将丕公子的事情说予丞相,本想藉此时机,在丞相心中埋下一根刺,也好让丕公子自食恶果!然而在下思虑的不妥帖,依着丞相多疑的性子,难免会怀疑此时乃是公子一手设计,刻意要陷丕公子还有夏侯将军于危机!”
曹冲听到周不疑这样对自己说,心中不禁感慨道:“元直兄不必自责,我父亲一贯多疑,即便元直兄不说此事,说不得我父亲照样猜忌仓舒,不过如今父亲既已知晓三哥的所作所为说不得,三哥此时的处境更为艰难……”
曹冲这番话倒是没有猜错,曹丕昨夜差点被曹操当场吓个半死,磕头把额头磕的血肉模糊一片……相比起来曹冲此刻的惬意,曹丕的境况倒是惨的不要不要的……
周不疑听着曹冲宽慰自己的话,这便赶紧说道:“公子,话虽如此,但是此事确实在下思量不当,在下料想丞相今日必然会对公子试探一番,还望公子多加注意……公子要注意不要提到处置四公子及夏侯元让将军之事,相信丞相心中自有决断!”
曹冲听着周不疑的话,这便赶紧说道:“元直兄且放宽心,仓舒心中自有计较,定不会让父相大人生疑的!”
周不疑听着曹冲这般说,也不多说,只是淡淡的说道:“公子知晓如何行事自是好的!”
曹冲和周不疑叙完话后不久,也就赶到了相府,曹冲在一种人的簇拥下,来到自己的院中,陆莞听到迎春丫头禀报自己曹冲已经回来了,这便顾不得自己的一脸倦容,跑到曹冲面前,手脚慌乱的拽着曹冲说道:“公子,你没事吧?”
曹冲瞧到一夜无眠,此刻憔悴不已的陆莞,心中百感交集,倒是觉得自己真实混蛋透顶,自己跑去明月楼寻欢作乐,将陆莞一个人丢在院中独守空闺,自己受到刺客行刺,到是累得陆莞为自己忧心了一夜……
曹冲知道昨夜的事情乃是自己亏欠了陆莞许多,这便赶紧将陆莞拥入怀中,埋怨道:“怎么那么傻?我不是让你好好歇息便是?我没什么事情,这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
陆莞听着曹冲的话,思虑到这光天化日,又有许多人瞧着的,便赶紧要从曹冲的怀中挣脱出来,没曾想一时不备倒是撞着了曹冲小腹处的伤口惹得曹冲“哎呀”的惨叫一声……
………………………………
第153章 冰释
陆莞听到曹冲惨叫一声,这便赶紧扶住曹冲追问道:“公子,你可是伤着了?是不是莞儿不好,这又碰到了公子的伤口?”
曹冲强忍着小腹的疼感,强作笑容的说道:“傻丫头,不要紧的……”
陆莞哪里不知道乃是曹冲心疼自己,坚持要让曹冲随自己一起回屋里查看伤势,曹冲坚持不过,只能先吩咐周不疑带着已经折腾了一夜的虎卫营护卫先回去歇息。这才随着陆莞进了屋内,陆莞小心翼翼的帮着曹冲宽衣,待除去上衣后,便看到白色布帛将腹部缠绕的紧紧的,这才知晓原来曹冲昨夜竟是受了如此之中的伤势,这才心疼不已的哭泣起来。
曹冲瞧着陆莞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不禁责怪自己起来。曹冲这便赶紧伸手扶住陆莞的身子,这才说道:“莞儿,没事……不过是一点皮外伤罢了,要是有事的话,父亲大人昨夜早就连夜将我带回来了,就不会任我在医馆过夜了!”
陆莞听到曹冲提到自己昨夜竟是在医馆之中度过了一宿,料想昨夜曹冲的伤势定然不清,不然不会在医馆之中折腾了一宿,心疼不已的说道:“你还嘴硬,昨夜你定然是凶险无比,不然不会呆在医馆之中救治了一宿,公子,你既然身上有伤,此刻回到府中就该好生静养一段时日,这军营便等伤势好了之后再去不迟。”
曹冲听到陆莞说道,让自己暂且不要去少年军了,不禁急眼道:“那怎么行?本公子就指着这少年军了,如何能弃之不顾?再说些许皮肉伤罢了,你瞧我生龙活虎的样子,有什么要紧!”
说罢曹操担心陆莞不信,还长开双手,做太极拳的招式,想要像陆莞展示自己身体状况良好!陆莞知道曹冲逞强,这便赶紧将曹冲的身子拉住,苦口婆心的说道:“公子,我信你了还不成?你赶紧在床上躺好!”
曹冲拗不过陆莞,只好暂且躺到了床上了,陆莞这便对曹冲说道:“公子,夫人昨日派人来寻你,妾身便说了公子昨夜在少年军过夜,今日一早才会回来,这一早夫人也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说是公子昨夜遭歹人行刺……夫人便派人来我这里打过招呼,若是公子回来了,便让妾身去禀报一声,妾身这便替公子去给夫人请安。”
曹冲瞧着陆莞的模样,也不好多说,只能淡淡的说道:“既如此,莞儿你便是先去吧,只是我这伤势着实不重,待歇息一个时辰之后,便去父亲那里,倒是莞儿你要早些回来陪陪我……”
陆莞剜了曹冲一眼,幽怨的眼神似乎在向曹冲传达着对于昨夜曹冲在外寻花问柳的不满!倒是曹冲只能颇为尴尬的傻笑着。
待到陆莞离去后不久,曹冲迷迷糊糊之间,便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还在诧异这陆莞未眠回来的太快了?曹冲赶忙起身,没想到这开门的竟是小厮周帆,而小厮周帆身后跟着的人,赫然是自己魂牵梦绕的赵茜!
周帆见曹冲起身还不待曹冲开口,便抢先说道:“公子,赵姑娘知晓了你昨夜遇刺,险些丢了性命,这便赶紧央求小的带她来看看公子。小的不打搅公子和赵姑娘他说话了,这便退下。”
说罢周帆便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将门房门也一并带上。赵茜瞧着曹冲****着的被白色棉布包扎的如同木乃伊一样的上身,这便心疼不已的说道:“冲公子,你还好吗?”
曹冲瞧到赵茜来看自己,内心之中一则是满心欢喜于赵茜对自己仍旧记挂,二则是心中怨恨于赵茜对于自己无情决绝,心中满是恨意的说道:“我是死是活与赵姑娘有何干系?”
赵茜听着曹冲这连称呼都变了的一番话,心中苦涩不已,然而自己的离开乃是为了曹冲好,这便淡淡说道:“奴家听说公子遇刺,这便来探视一二,如今瞧到公子尚好,奴家便也放心了!只愿公子身体安康,奴家这便离去,省的公子瞧着奴家厌恶!”
说完话赵茜便作势要走,曹冲没想到自己不过说了一句重话罢了,这赵茜便作势就转身要走,曹冲不禁在心中懊悔起来,自己为什么要对她说这句重话了?曹冲好不容易才和赵茜相见,心中正盘算着如何打动赵茜,让赵茜放弃嫁给司马遗的心思,怎能放赵茜轻易离去?
曹冲赶紧捂着小腹哀嚎一声,赵茜听到曹冲的叫唤声,便赶紧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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