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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新三国-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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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需要大量财政资金进行施政。而此时反董阵营大举进攻,战争这头噬金兽所吞噬的铜钱是无法估量的。加上董卓强行迁都避祸,即便是洗劫了洛阳的董卓面对资金上面的缺口,也是焦头烂额。
在中央财政如此千疮百孔之时,董卓为了满足私欲仍旧私筑郿坞(今陕西眉县东渭水北),号“万岁坞”,积谷可供30年。而这样一来,即便董卓疯狂的在洛阳掘坟盗墓以及沿路抢劫,所得到的资金也无法弥补中央财政的巨大窟窿。为了不使中央财政发生崩溃,董卓听从建议,疯狂的进行“悉椎破铜人、钟虡以铸造铜钱”的地步!
可惜即便如此,面对无底洞的中央财政的缺口,以及董卓以及整个董氏施政集团的*奢靡,铜钱还是显得不够使用。终于董卓愚蠢的采取“及坏五铢钱,更铸为小钱”的方案,希望度过财政难关。这里的小钱便是董卓施政时期著名的“董卓五铢钱”,这种董卓五铢钱的特征是无内外廓,就连“五铢”二字都夷漫不全,很难辩认,世讥称之为“无文”,可以说董卓五铢钱堪称中国的货币史上最劣质轻贱之小钱(备注没有之一)。
面对这样的劣质小钱,必然会被市场所淘汰,但是董卓的这种行为却给东汉末年脆弱不敢的经济,带来了巨大伤害,市场经济这只“看不见得手”马上就在关中掀起了极度的通货膨胀,“于是货轻而物贵,谷一斛至数十万”。由于董卓集团面对恶性的货币贬值并没有采取任何有效的方法,很自然其终极形态就是货币的流通停止,于是整个东汉的社会经济退化到“以物易物”的原始阶段。
董卓残暴以及愚蠢的经济掠夺政策,所最终导致的这场过度通胀,从根本上伤害了所有阶层的人民和官僚,并且给后世带来了几百年的影响。至少当时货币不能流通的现象至少在华北地区持续到227年曹叡恢复五铢钱为止才完全消除。
在曹操和曹丕施政的阶段都曾经搞过恢复运动,却没有获得完全成功,除了作为政治中心的许昌以及部分大城以外,实际上绝大部分的城池是没有货币流通的。由于物物交换在实际交易中很不方便,根据正史《三国志》魏书里也记载说,204年(建安9年)9月,曹操占有冀州后,“收田租亩四升”,但是“户出绢二匹、绵二斤而已,他不得擅兴发”。可以得出:布作为国家税收的制度……………也就是所谓的“调”从此开始,并一直持续到780年公布“两税法”为止。算算大概前后近580年,显然布不仅仅是作为战略物资被看待的。一定有相当的“换金性”,用现在的话来说就像“流动性”很高的“nearmoney”吧。
我想以董卓本人即便到死也绝对没有想到自己在经济学上的无知会在偶然之中给中国的税制带来如此深远的影响,从东汉末年一直到三国时期,谷和帛代替货币在市场上流通使用时间最长、范围较广,以致在群雄割据,逐鹿中原之时曾经一度出现过“废弃货币”、“忘记货币”、“不准使货币”的现象。
当然不可否认这和当时市场上钱币缺乏有莫大的关系,而这种货币紧缺的情况一直到,晋代曹魏之后,由于统治者的不够重视,以及当时的时代眼光的局限性,导致即便沿用汉朝的“五铢钱”货币,而由于铸币数量相对经济发展的巨大滞后性,也远远满足不了当时市场流通的需要。
根据《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全宋文》记载,当时南朝的宋大臣范泰,曾写奏议反映国库货币减少,市场流通使用的货币奇缺的情况,就是一个明显的例证。因此,东汉末年到三国鼎立期间,人们在市场上不得不用谷帛当做货币流通,而且货币制度也极不统一。
关于三国的货币不统一的情况,等到本书后续小梓再提,小梓说这么多也算是适时介绍一下目前的钱币情况,也方便读者能理解今后曹冲改革货币的时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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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灭口
其实作为铜币这种仅仅在许昌城可以流通的通货即便给再多给陆陈氏,她在外地也很难以通用。可是作为一直在许昌城中生活的陆陈氏而言,这种简单的道理,完全被突如其来的巨额财富给砸昏了脑袋,这就好比读者换位到自己,突然之间有人拿着五百万的现金交到自己手中,此时此刻,若是换成了读者哪里会有心思关心其他事情?
绣儿丫鬟自从接到卞氏的吩咐要处置了陆陈氏一家,心中一直惴惴不安。虽然,绣儿表面上掩饰的很好,但是内心却是纠结万分,绣儿想不通,这陆陈氏与卞夫人无冤无仇,为何要替曹冲将这陆陈氏一家三口给屠杀殆尽。绣儿望着满心欢喜的陆陈氏,以及完全不知情的陆勇的老母亲和仅仅只有七八岁的孩童那欢喜的笑容,心中一阵疙瘩。
然而作为绣儿丫鬟而言,即便心中有无限的疙瘩此时此刻都不能让陆陈氏一家发觉,因为绣儿知道,一旦自己对陆陈氏心软,那么自己就将会面临跟陆陈氏一样的下场,更何况卞夫人可是知道自己的家人的,自己的父母、兄嫂、幼弟幼妹都因为自己是卞氏身边最为得用的丫鬟而受了不少的好处,然而自己家人的情况卞氏也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一旦自己有任何不忠的行为,将会是自己全部的亲人来承受卞氏的怒火。
绣儿一路上心不在焉的和陆陈氏敷衍着续着话,好不容易熬到天色渐黑,马车载着一行人到了许昌北极为偏僻的一处荒野时,突然见马车停了下来,绣儿丫鬟心知是到了动手的地方,这才对陆陈氏说道:“陆家嫂子,到地方了,下车吧。”
陆陈氏疑惑不已的问着绣儿丫鬟:“绣儿姑娘,此地乃是哪里啊?为何这么快就到了。卞夫人不是让我一家离开许昌城,越远越好么?”
绣儿看着陆陈氏死到临头,都不清楚的模样,这边极为无奈的笑了笑,而后说道:“陆家嫂子,这天色已晚,绣儿还要赶着回去跟夫人复命了,这若是离的远了,如何能在今日赶回去复命了?”
陆陈氏误以为绣儿自己要先回去,想了想便说道:“绣儿姑娘这要赶着回去复命,我也不便多留,只是这天色已晚,姑娘一人回去多有不便,若是路遇歹人这可如何是好?”
“陆家嫂子想错了,我不是一人回去向夫人复命。”绣儿丫鬟悠悠的说道。
陆陈氏一听绣儿丫鬟说不是一个人回去,心中诧异不已,莫不是这绣儿丫鬟要带着这几名军士一起动身返回,这荒郊野地,若是剩下自己整个妇道人家和一老一小在此,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三人遇到强人,岂不是要遭大劫难了。这便赶紧劝阻的说道:“绣儿姑娘,此时天色已晚,加之此地乃是荒郊野外,你们若是离去,留着我们这孤儿寡母三人,又当如何是好。还请绣儿姑娘,体恤则个,跟夫人讨个人情,今夜便送我们到可以投宿的客栈吧?”
绣儿听到陆陈氏的话,心中不禁由最初的怜悯而产生了一种嘲弄的心理:可笑整个陆陈氏,死到临头,居然想着夫人还会体恤她这个死人?当真是可笑之极。既然想要投宿,我便成全了你,此处便是你的葬身之地,你可以安心的投宿在此了。
绣儿也不管陆陈氏的急切的模样,这便继续说道:“陆家嫂子,莫要惊慌,此地不远处便有一处投宿之地,夫人早就安置妥帖了,陆家嫂子就安心下车吧。”
陆陈氏听到绣儿说道卞氏夫人早就安排好了,赶紧将一老一小扶着下了马车,环顾周遭一望无际的荒野,心中疑惑不已,见找不到绣儿丫鬟口中的投宿之地,这便赶紧说道:“绣儿姑娘,是不是车夫敢错地方了?为何我竟看不到你口中的投宿之地么?”
绣儿丫鬟见陆陈氏这般模样,这便继续说道:“陆家嫂子这是什么眼神,此处不是有投宿的地方么?时辰已经不早了,我便不跟嫂子多说了,这便赶紧安排嫂子投宿在此,我也好尽快回去复命了。”
陆陈氏以为绣儿丫鬟只是将自己诓骗下车,想要将自己丢在此处罢了,心中一阵不满,这便出言威胁道:“绣儿姑娘,你将我丢在此处,你让我三人如何带着这上万金上路?这路上若是财货有失,我走投无路之下,说不得还是要去找夫人,到那时,若是夫人知晓姑娘你将我丢在此处,想必夫人定会责罚你。”
绣儿丫鬟见这陆陈氏竟是异想天开的想着拿卞氏威胁自己,只能嘲笑的说道:“此事倒是不让陆家嫂子忧心了,这万金我自会带回去交予夫人,陆家嫂子不必忧心此事即可。”
陆陈氏听着绣儿的话,以为是绣儿眼红卞氏赐给自己的万金五铢钱,心下大骇,赶忙问道:“绣儿姑娘若是私自截留了这笔钱财,你难道不怕夫人怪罪你么?”
绣儿听着陆陈氏的话,不由的笑了起来,随后笑着说道:“陆家大嫂,想必是想多了。绣儿一个小小的婢女,如何敢私自截留夫人赐给陆家嫂子的钱财?我乃是奉了夫人的话,这便将这笔钱财带回去。”
“什么?”陆陈氏听着绣儿的话,不可思议的问道:“你家夫人竟如此哄骗我一个妇道人家,难道不怕我继续宣扬曹冲的事情?还有今日之事?”
绣儿没想到到此时,陆陈氏居然都没有看出来自己不出片刻便会魂赴黄泉,这便笑吟吟的说道:“陆家嫂子,若是你不能宣扬此事了?”
陆陈氏听着绣儿的话,疑惑不已的说道:“我怎么会不宣扬此事?让你家夫人居然做出这般没脸皮的事来,待我回答许昌定要……定要……”陆陈氏这时才从自己和绣儿的话中品出几分不对劲的味道出来,不由得想到了那种可怕的可能性,这才惊惧不已的望向笑脸相迎的绣儿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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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惊变
绣儿丫鬟不管陆陈氏是何表情,只是淡淡的说道:“陆家嫂子,我只是个听人吩咐办事的婢女,杀你的人是我家夫人,你若是将来做了鬼,可别记恨错了人。”
陆陈氏听到绣儿的话,再看了看周遭等候绣儿吩咐便会动手的几名甲士,这才惊惧不已的赶忙跪在地上,不住的向绣儿磕头道:“绣儿姑娘,求你发发慈悲,放过我们孤儿寡母三人,我这就离开许昌,走的远远的再也不回来了,这一万金(汉代时铜钱叫金,而黄金被称作赤金。)我也不要了,姑娘带回去便是,只求姑娘饶了我的性命。”
绣儿丫鬟见陆陈氏这般模样,内心又有一丝怜悯之情产生,然而绣儿丫鬟想到了自己的家人,随即将这一丝怜悯给压制的无影无踪,这才继续说道:“陆家嫂子,若是绣儿今日放光了你,那么明日便是绣儿替你去死,你说绣儿能放你一条生路么?”
一旁的陆母见儿媳妇这般举动,自是知晓即将发生何事,这时候陆母便在陆陈氏开口前,抢先对绣儿说道:“绣儿姑娘,老身一把老骨头本也时日无多了,我这媳妇不晓事,得罪了丞相夫人,你家夫人想要我儿这新妇的性命乃是她自己找的祸事,老身只求绣儿姑娘可以放过我这不晓事的孙儿,给我陆家留下一点血脉吧。”
小梓怕弄错了称呼引发读者的笑话,所以特别提一下:根据小梓查到的资料可知,上古汉语称呼儿子的妻子为“妇”。从早期近代汉语开始,这一情况发生改变。根据学者们的研究,大约从魏晋南北朝开始,最早可推测到东汉末年群雄割据时期,便出现了“新妇”一词,用来指称儿媳。从唐末开始出现“息妇”一词,后来演变为“媳妇”,并在书面语中逐渐替代“新妇”,但是“新妇”还广泛存在于南方方言中,并出现在南方作家的带有方言色彩的作品中。但是,由于资料的缺乏,今天我们已经很难弄清楚“新妇”和“媳妇”这两个词在古代方言中的具体分布及其演化的情况。
小梓在今后的写作中,因为要考虑到读者的阅读习惯以及现代人的语言习惯,所以会在基本的用词方面尽量的使用现代人的语言方式,例如:人称代词使用你我他你们等等,当然实际在东汉末年时期,并非是这样称呼的,但毕竟我写的是小说而不是写正史,我不可能这样去写,如果按照古代文言文的对话,且不说我不是古汉语文学专业的,就算我能写出来,估计也没有人能看懂了,那还是什么小说了?
陆陈氏见自己的婆婆居然不管自己的死活,心中充满了恨意的嚷嚷道:“你个死老太婆,若不是你儿子得罪了丞相府的公子,哪里会丢下你们两个累赘让我养活,我又怎么会去的相府?你居然说我该死?你个老不死的,你怎么不去死,绣儿姑娘,要是你非要杀一个人的话,就杀了这个老不死的吧,陆勇死了,我以后带着儿子改嫁给别人就不是陆家的人了。”
陆老夫人见陆陈氏嚷嚷着要杀了自己而放过她,心中不禁无可奈何的升起一股悲哀:从始至终事情都是你惹出来的,这丞相府的人怎么会放过你?还不如好好求求你眼前这个年轻的姑娘,说不定能保住这陆家唯一的血脉。
绣儿丫鬟也实在是被这陆陈氏弄烦了,这便对左右吩咐道:“好了,时辰也不早了,早早的送陆家大嫂上路吧。”
这时候左右的几名护卫纷纷拔刀,只见其中领头的一人径直走向陆陈氏,陆陈氏被这刀锋射出的凌冽的杀气,吓得瘫倒在地上,只是不住的大声嚷嚷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天杀的曹家人,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
正当那领头的护卫走到陆陈氏面前,正欲举刀砍下之时,不远处一个小树林之中,站着一长一少两个人,只见那少年手中的弓箭已经拉成满月,正欲射向那名领头的护卫之时,突然被身后的中年男人制止,那中年男人说道:“飞儿,且等一等,我们只救那个孩子,不救这两个妇人。”
那名叫作飞儿的少年,这便收起了手中的弓箭,将箭头转向了那个孩童的方向。只听见一声还没有喊完的“不要”之后,那名护卫头领便转身将刀举向了陆老夫人,被陆老夫人护在身后的孩童不住的哇哇的哭叫起来,嘴巴里不住的嚷嚷着:“娘亲……娘亲……”
那名护卫头领没有理会这个孩子的哭闹声,而是缓步走向了了陆老夫人,而在那名护卫头领的身后便只剩下一个倒在地上的一片血泊之中的陆陈氏……
陆老夫人见自己马上就要步自己媳妇的后尘,这才作者最后的努力,对着绣儿丫鬟说道:“绣儿姑娘,老身恳求你放过这个孩子一命,这孩子如今年纪尚幼,什么都不懂,不会危害到丞相府的,还请姑娘发发慈悲,老身下辈子当牛做马报答你的大恩。”
说罢,陆老夫人便在地上不住的磕头,完全来不及理会已经举在自己头顶的刀锋。待那领头的护卫挥动手中的利刃之后,那地面停止了那不间断的碰碰作响的磕头声之时,只听见嗖嗖的两声箭鸣声,那名护卫头领便倒在了地上,与此同时还有旁边的一个护卫也应声倒地。
绣儿姑娘被这一幕惊吓的大叫了一声:“啊!”随后赶紧向身后望去,绣儿大声嚷嚷道:“是胆敢偷袭丞相府的人?”
伴随着绣儿丫鬟的惊叫声再次到来的两声箭鸣,又有两名护卫倒在地上,此时此刻五名护卫,仅仅剩下一人,绣儿丫鬟这才惊叫不已的大叫道:“啊,我是丞相府的人,谁胆敢在此造次?”
随着绣儿丫鬟的又一次惊叫,最后的一名甲士也被射翻在地……绣儿丫鬟这才惊惧的蹲在地上大叫道:“求求你,不要杀我……啊……”
………………………………
第84章 莫要害了绣儿的清白
随着五名卫士全部被射翻在地,那少年嘟囔的了一句:“真没劲,一箭一个就被解决了。虎豹骑的护卫都这么不堪一击么?”
那中年人看着少年这明显是志得意满的抱怨,于是仔细告诫道:“这五名护卫都是身着便装,没有戴甲胄,你自小苦练箭射之术,自是能做到一贯而杀之,若是短兵相接,以你现在的身手即便是一对一厮杀也不见得一定能取胜,飞儿!切忌狂妄自大。”
“师傅,飞儿知晓了!师傅,我们是不是该过去救人了,还有这个女子为什么不干脆一起射杀了事?”这名被唤作飞儿的十四五岁的少年不解的问道。
“走吧,我们过去看看。”中年人边说着便朝着马车那边走去,一边走还不忘小声跟这个叫飞儿的少年解释道:“若是都杀了,哪来人将前因后果说给我们听?再说这女子一看就是个弱质女流罢了,暂且留着,若是无害便留她一条性命,若是胆敢有坏心思再取她性命不迟。”
这个被唤作飞儿的少年姓汪名飞,自幼被自己的师傅养大并教授武艺,说到汪飞的师傅,便是汪飞眼前的这名中年男子,自汪飞晓事时起,便只知别人都称呼自己的师傅为夜司空。自己的师傅和自己都是一个叫作夜天子的江湖组织,这个组织的最高统领被称作夜天子,夜天子从没有露过面,王飞甚至怀疑到底有没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而夜天子之下分别是夜司马、夜司徒、夜司空三人,其中夜司马代替夜天子主管整个夜天子这个组织,而自己的师傅夜司空乃是夜天子当中武艺最高深之人,号称是武艺冠绝天下,可堪比帝师王越。
汪飞跟着师傅夜司空一起缓步走到绣儿丫鬟面前,绣儿丫鬟吓得不住的在地上哆嗦着说道:“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求求你们。”
夜司空对着绣儿丫鬟说道:“我有几句话要问你,你老实答话,我便饶了你的性命,若是你胆敢有半句虚言,仔细自己的性命。”
绣儿丫鬟听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中年男子这般言语,便知晓自己有机会活下去,这便赶紧抬起头说道:“你问,小女子一定老实答话,不敢诓骗半句。”
夜司空见绣儿丫鬟抬头望向自己,竟惊喜的发现眼前这个女子竟是个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俏丽女子。夜司空按捺住心中的一丝惊喜之色,转头对徒弟汪飞说道:“徒儿,你去看看那个孩童,赶紧将那个孩子先带回去,等为师审问好了,便来寻你们。”
汪飞听到夜司空把自己支使开,心中鄙视的想道:这死老头,定是老毛病犯了,算了,也不关我的事。我老老实实先将这个孩童带回去便是,今晚也好早些歇息。
汪飞老老实实的将正在不远处啼哭不已的孩童抱入怀中,一言不发的劲直离去了。夜司空见徒儿汪飞已经远去,这便继续对绣儿丫鬟说道:“我有话要仔细问你,这里风大,你一个弱女子跪在地上若是受了风寒丢了性命,我也过意不去,不若去马车上叙话吧。若是你老实答话,我定然饶了你的性命。”
此时的绣儿自知,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哪里敢辩驳什么,更何况寒冬时节,加上天色已晚,这寒风拂面,自是寒意袭人,绣儿也不愿在此处受冻。加之绣儿见眼前的男子似乎确是有饶过自己性命的模样,自是不敢违背,赶紧起身上了马车。
夜司空见绣儿丫鬟上了马车,自己便一个纵身也钻进了马车里,夜天子看了看眼前的绣儿,咽了咽口水,这便继续说道:“这位姑娘,此处只有我孤身一人,若是你怀中怀有利刃,趁我不备害了我性命,这可如何是好?此刻若是姑娘想要活命,不得已在下只能先给姑娘搜身了。”
绣儿不愿让眼前这个男子碰自己,可是见眼前的人说若是想要活命就要被搜身,绣儿想到刚刚那五名虎豹骑的护卫,顷刻间就丢了性命,绣儿毫不怀疑此时若是自己胆敢反抗,便会在顷刻之间丢掉性命。
于是绣儿只能沉默的接受面前男子的要求,任由着这男子的双手伸向了自己。绣儿本以为这男子在自己身上摸索片刻便会离去,没曾想这男子竟是将双手覆在自己的胸口处使劲的揉捏,绣儿羞得满面通红,确又担心惹恼了男子,害自己丢掉了性命,只能娇羞的哼道:“嗯……奴家身上没有……嗯……利刃……嗯,你放心了吧……嗯……”
夜司空听着绣儿娇羞的轻哼,反而觉得小腹一团火热,面对绣儿的话,不仅没有松手,左手反而更加使劲起来,右手还伸向绣儿丫鬟的领口,口中还辩解的说道:“姑娘身上如此多的衣物,我怎知晓姑娘衣物之中是否藏有利刃?不解下来看看怎么知晓?”
绣儿见事情果然向自己忧虑的方向发展,这便惊诧的将夜司空的手推开,身子猛地向马车内退去,背靠着马车朝着夜司空说道:“绣儿是个清白的姑娘,还望大哥莫要害了绣儿。大哥有什么事情要问绣儿,绣儿告诉大哥便是,绝不敢有半点欺瞒,还望大哥饶过绣儿。”
夜司空见绣儿说道自己还是个清白的姑娘,心中更是惊喜万分,不禁心中想到:没想到曹府里这样标致的美人儿竟还是个清白身子,今夜定不要叫你逃过我的掌心。
夜司空顿时心生一计,遂暂时压下心中的欲火,朝着绣儿丫鬟问道:“你刚刚说你是丞相府的人,你且说说你是何人,在丞相府中何处当差?”
绣儿见眼前的男子并没有继续轻薄自己,心知只有老实回话才有机会保全自己的性命和清白,于是缩在马车里角,紧紧抱住自己,朝着眼前的男子赶紧说道:“婢女名唤绣儿,乃是相府卞夫人的贴身使唤丫鬟。”
………………………………
第85章 在劫难逃
夜司空听着绣儿丫鬟的话,心中不禁想到:哦,曹操的正妻卞氏的贴身丫鬟,没想到竟是这样重要的一个婢女?看来若是能将眼前这个女子收为己用,今后在丞相府内便有了一个极为重要的口舌。
夜司空有了新的主意,这便继续套着绣儿的话:“既如此,你今日吩咐虎豹骑的护卫杀的这二人乃是何人?因何故杀害这二人?”
绣儿赶紧辩解道:“不是我吩咐杀了这两人,我是受了我家卞夫人的主意这才带着护卫杀人,年长的妇人乃是以前许昌城中差役班头的老母亲,这嫂子便是陆勇的发妻。”
绣儿见眼前的中年男子望向自己不解的眼神,这便继续将事情的经过告知了夜司空,只是在过程中耍了个小花招,说的是曹冲派人来灭陆陈氏三人的口,而不是自己的主子卞夫人派人来灭口的。待到绣儿说完了事情的经过,绣儿望向中年男子弱弱的问道:“你问的,我都告诉你了,能放我走了吗?”
夜司空看着绣儿娇艳欲滴的模样,不住的吞咽了一口口水,这便笑着说道:“绣儿姑娘听我说完便可,不知姑娘是否听过夜天子?”
绣儿疑惑的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没有,我只是一个小婢女,哪里能知晓外头许多事情?”
夜司空听到绣儿的话大笑了起来,随后说道:“夜天子是一群意图匡扶汉室,对抗曹操这个乱臣贼子的仁人义士组成的,你可以称呼我为夜司空。我是夜天子里面的三公之一,如今你既已知晓我的身份若想活命,只有一条路。便是加入我夜天子,为我充当内应便是。”
绣儿听到眼前的男子说了一堆稀奇古怪的话,不过绣儿能听懂这个叫夜司空的男子是要让自己答应做内应才能放自己一条生路,于是这便想到不妨假意答应这个男子,待回去之后就不用害怕这个男子了,到时候便向卞氏坦白,于是乎绣儿便赶紧同意的充作内应的要求。
绣儿想的很好,不过夜司空乃是久历江湖的老手,哪里会猜不透绣儿这么一点点小小的心思,这便继续说道:“好,既然绣儿姑娘答应的这么爽快,我夜司空必然会放了姑娘一条生路。”
绣儿听到终于可以摆脱这个男人,赶紧答谢便要离开此地。谁曾想被夜司空伸手拦住,绣儿误以为夜司空反悔,惊惧的问道:“夜司空,你不是答应放我安然回去么?我既已答应加入夜天子,就是你们自己的人了,你难道还要杀我?”
夜司空笑着说道:“绣儿你误会了,你是如此的勾人魂魄,我的魂都让你勾去了,我又怎么舍得杀你?只是你就这样离去,如何取信于我?难道不应该留下点什么凭证?”
绣儿听到夜司空要凭证,顿时不解的问道:“这种事情,我该给你什么凭证?”
夜司空一把将绣儿搂在怀中,大笑着说道:“绣儿姑娘留下你的清白给我,我自是信了姑娘的话。”
绣儿一听到夜司空竟然还是贼心不死惦记着自己的身子,惊惧的挣扎着:“你说了要放我归去,如今强索我的身子,不是跟害我性命一般?”
随着啪的一声响亮的耳光,夜司徒对着被扇倒在马车上的绣儿说道:“你可想清楚了,你若是不愿留下身子,我便用强了,到那时不光是身子不保,你的性命也休想保住。”
绣儿被夜司空一巴掌扇倒在马车上躺着,听着夜司空说着这番话,知道自己今天无论如何也是在劫难逃了,双手捂着火辣的面颊,眼眶中的眼泪顺着眼角不住的留着。
而夜司空此时匍匐在绣儿的身侧,随着一阵熙熙的衣物摩擦声,便有一件衣服被丢在一侧,不一会儿停在原地的马车便摇晃了起来。马车摇晃时木头的摩擦的吱呀声、男子低沉的喘息声以及女子痛苦的呻吟声掺杂在一起……
待到巳时将近,绣儿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丞相府,绣儿打好了洗澡水,自己在浴桶里面反复的擦拭着身子,不禁悲从中来,泪水和浴桶中冒着热气的水珠一起迷糊了自己眼睛。
刚刚在马车上发生的一幕幕似电影一般在自己的脑海中重现,绣儿痛苦的用力拍打着自己的脑袋,许久以后才静静的在浴桶中不住的低声哭泣。
绣儿记得夜司空在从自己身子上爬起来的时候说过的话:今后你便是夜天子的人了,也是我夜司空的女人,若是卞夫人知晓了你*于我,你觉得卞夫人会放心用你么?到时候卞夫人将你打发走了,那时候你再落到我的手里,我将你赐给许昌城中的乞丐,好教你晓得做女子的滋味。
绣儿深知卞氏的心机深沉,若是此事一旦给卞氏知晓,依着卞氏的心思,必然不会放任自己继续留在她的身边,若是被打发到别处,必然要经常被派出相府做事,到时候被夜司空抓住,自己就没有活路了。不行,自己绝不能将此事说出来……
绣儿一夜无眠,折腾了一宿,第二天早上这才起床前去见卞氏,绣儿早早的候在卞氏的床边,卞氏起床后发现绣儿已经候在床边,这便问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绣儿不敢走路怕眼尖的卞氏看出自己的异常,这便赶紧下跪说道:“夫人,让陆家的孩童走脱了!”
“什么?我予你五名虎豹骑的精锐护卫,你们竟然来陆家一个小小的孩童都看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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