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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女王,霍少的复仇妻!-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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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定了心神,站起来,看着杜春花,冷声道:
“你打我妈妈是什么意思?”
“我就打她怎么了?她算个什么东西,敢对我儿子这样大呼小叫的!我都听慕心说了,这于惠心个不要脸的,在外面有了男人,所以才回来闹离婚!你当我们方家是个好惹的吗?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告诉你!离婚可以!不过是我儿子方启临休了你的!你一分钱别想要!给我滚出方家!”
杜春花一张老脸上写满了恶毒,她呸了一声,恶狠狠骂道:“什么个东西!敢欺负到我儿子头上,我还没死呢!”
“妈!您别生气,这姐姐做错事确实不对,您可别因此气坏了自己的身子。”不知何时,安如兰从外面跑了进来,她扶住杜春花的胳膊,顺从讨好地说:“妈,这个家就是因为没您在,所以才没了规矩,您要是留在这里主持大局,哪里还会变得这么乌烟瘴气?”
这话说到杜春花心坎里去了,被赶走这么多年,她第一次有机会回来,怎么能不抓住这个机会?
“妈,你怎么来了?”方启临疑惑道。
“儿子,我要是不来,你指不定被这女人怎么欺负呢。”杜春花一双浑浊的眼睛里写满了算计。
看见安如兰对自己使眼色,安慕心柔柔弱弱地走到杜春花面前,甜甜一笑,恭敬地说:“奶奶,我是慕心啊,慕心好想你啊!”
杜春花就喜欢别人顺从她,见安慕心长得白白净净,眉宇间跟方启临小时候很像,性子也温顺,不由欣喜地说:“呦!这是我的孙女慕心吧!”
“奶奶!我是您的孙女啊!”安慕心说着,竟夸张地流下了眼泪。
杜春花抓住安慕心的手,又被安如兰给扶着,一时觉得自己就是那电视里主家的佘太君,不由应声说:
“启临,你赶紧跟这不要脸的女人离了,把如兰给我娶回家,我从前就喜欢如兰,现在我还是要她给我当儿媳妇!”
“行了,妈,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
“行,你先去吧!正事要紧!我儿子可是做大事的人!”杜春花自豪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慈爱地说。
这家子极品,还真是父慈子孝的,看起来好不和谐!
方雾善懒得跟这帮人斗嘴,她深知,以杜春花那种极品的性格,她怎么说,杜春花都是不可能站在她的角度想问题的。
这里这些人,哪个是正常的?她不想多费口舌。便扶着于惠心,小心地往外走。
“等等!”杜春花不高兴地喊道:“你给我回来,没看见我站在这!见到长辈不知道打招呼,我看你真是没一点教养了!”
方雾善拦下要打招呼的于惠心,冷笑一声:
“长辈?那你也得有点长辈的样子啊!我至今还记得呢,你在我身体里戳进的那三根细针!那种痛,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也许跟方启临她还能装装温柔顺从,可是在杜春花这里,她装温柔顺从有用吗?杜春花只会变本加厉,因此,她可不打算退让!
“反了天了你!”杜春花说着,抓起一旁佣人扫地的扫帚,拿起就往方雾善头上砸去。
方雾善没有跑没有躲,她只是冷冷站在那里,任凭扫帚往自己头上砸,而后,伸出手,轻而易举地抓住了扫帚。
这扫帚一头抓在杜春花手里,一头抓在方雾善手里,杜春花见状,气得用尽全力去抢这个扫帚。
方雾善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说:
“你以为我还是个四岁的孩子吗?以为我还会待在原地任你欺负?”
“你这个不要脸的,跟你妈妈一样,都是个赔钱货!小时候,我没弄死你,算我倒霉!”杜春花破口大骂。
于惠心紧张地站在一旁护着方雾善。
方雾善冷笑道:“我是赔钱货那你是什么?小时候没弄死我,那真是算你倒霉了!”
说完,方雾善不耐烦地一把松开手里的扫帚,因为杜春花在那头夺的力气极大,因此这陡然的一松,使得杜春花忽然往后一仰,身子直直往下栽,而后,咚的一声,头重重地磕在了*头柜上。
这往后仰的一下,可是摔的不轻啊。
“哎呦!杀人啦!有人要杀人啦!这是想谋害我啊!把我撞得这样子哦!警察啊快来抓人啊!”
杜春花大呼小叫地骂着,她捂着自己的后脑勺,“哎呦呦”地喊个不停:
“大家来看看啊,我这个孙女是想杀了我啊!是嫌我碍眼了,想对我赶尽杀绝啊!!”
张管家和一干下人站在边上,都面面相觑,很多新,来的佣人完全想不到,老爷那种有智慧的人,怎么会娶这样一个低俗、恶毒、市侩的极品老婆呢?
“妈,你怎么了?”安如兰像做戏一样,关切地跑过去。
“奶奶!奶奶您怎么了!”安慕心像在演琼瑶剧,看着自己的奶奶,心疼地又一次流下了眼泪。
安慕心恨恨地看着方雾善,柔弱地仿佛风吹一下就能跌倒。
“姐姐,你平时这样对慕心也就算了,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奶奶呢?”
“什么?她平时就是这样对你的?”杜春花一听来了精神,连忙拍着安慕心的手保证:“乖孙女,你别怕,以后奶奶一定替你报仇!”
方雾善冷笑一声,看着他们一个个这虚伪的让人作呕的模样,不由一阵反胃。
…
懒得理会这帮神经病。
她扶着于惠心去自己房里休息,刚进门,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方雾善狐疑地看向自己的房间,只见房间里一片狼藉。
她所有的书都被扔到了地上、衣服全部都被翻乱,有的还落到了地上,桌子上的护肤品都被打开了,显然被人用过了,还有几瓶没用的精华液,也全部给拆了开来,瓶子都没盖,就这样晾在那里。
*上全部都是拆开的膨化食品,被单上全部都是食物的残渣,还有一滩疑似饮料的东西,洒在了被单上。
电视机被人打开,叽叽咕咕响着,却没有人看,房间里到处都是被弄乱的衣服,连走路的地方都没有。
方雾善看着自己刚买第一次都没穿的衣服,像块破抹布一样,被穿得皱巴巴的扔在地方,心里的火气蹭地一下冒了出来。
浴室的门陡然被人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十六七岁大小的女孩子,她皮肤很黑,小鼻子小眼睛,脸型也小小的,却偏偏画了浓妆,脸上看起来脏兮兮的,写满了不以为然和叛逆。
“方雾善?你们吵完了?”她走出来,若无其事地占到穿衣镜前,拿出方雾善的化妆品给自己补了妆。“哎,你别说,你这些护肤品可真好用,果然钱多就是不一样,还有你这身衣服……”
她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理所当然地说:
“这衣服还挺好看,挺适合我的。”
这条碎花连身短裙,是当季走秀的新款,刚从国外寄过来,方雾善一次都还没穿过。
见方雾善没说话,她又瞅了眼方雾善,继续说:“哎!我说这个很适合我,配我的身材正好,那我就穿走了!”
方雾善没有说话,她走进浴室,只见里面也已经一团糟了,衣服成堆堆在浴缸边上,还有脱下来的脏衣服和*。
方雾善闭上眼睛,忍住心里的不爽和怒意,良好的教养告诉她,对待上门的客人,总得有些容忍。
她指着那堆衣服,说道:“苏莹莹,我记得很久以前我就告诉过,进我的房间不要乱翻我的衣服,还有,这些换下来的脏衣服,你放在我房间里干什么?”
苏莹莹嚼了口口香糖,不以为然地说:
“家里不是有下人吗?叫他们帮我洗了就是了!”
说完,翻了个白眼,不悦地说:
“我说方雾善,我可是你的表妹,是你的客人!你就是这样对客人的?真当自己有钱了不起啊?再说了,我不就拿你几件衣服吗?你衣服都穿不完,留着也是浪费!我这是为你好!”
还有这种不要脸的人!
方雾善的眸色彻底冷了,她冷笑一声,看着苏莹莹。
“表妹?从进门开始自始至终直呼我的姓名,有你这样的表妹还真是我的不幸!再者,有钱是没什么了不起的,可有教养,对你这种进别人家、未经别人允许就乱翻别人东西的人来说,确实挺值得了不起的!”
“你……你居然敢含沙射井的骂我!”苏莹莹气得甩着手,撒泼:“你凭什么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你当自己了不起啊!我告诉你,穿你衣服是看得起你,你以为我稀罕啊!”
方雾善定定地看着她,寒声说:“那个成语是‘含沙射影’,麻烦你回去多读点书!还有,我很高兴你不稀罕我的衣服,请你现在立刻脱下来!”
苏莹莹被气得满地直跳,她说那些话,本就是随口说说,脱衣服?开玩笑,这么好的衣服,她怎么可能舍得还回去?
“我不脱!”
“不脱?”方雾善闭上眼睛,深深喘了口粗气。“很好!”说完,她疯一样从抽屉里掏出剪子,而后对着苏莹莹的衣服咔嚓咔嚓剪下去!
苏莹莹急了。“方雾善!你要干什么?你敢!”
“敢不敢可不是你说了算!你以为天下所有人都得惯着你吗?我告诉你现在不把我衣服脱下来,剪到你人就不怪我了!”方雾善事先说。
“不要!不要!”苏莹莹死命躲!“你这个疯子!别剪我衣服!你快滚开!”
“你的衣服?”方雾善冷嘲:“不好意思,我只是剪我自己的衣服!我自己的衣服,我看着碍眼了,不想要了,剪了总行了吧?”
“走开!”苏莹莹拼命躲。
两人一追一躲,最后,剪刀不长眼,刀尖一斜,就把苏莹莹的胳膊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这血痕并不深,但好歹也冒血了。
苏莹莹本就被吓到了,现在一看出血了,疼得呜呜大哭,大喊大叫:“奶奶,方雾善想杀我!”
一听这杀猪一样的哭声,杜春花立刻冲了进来。
“哎呦,我的乖孙女!谁敢欺负你!”
杜春花跟苏莹莹家一起生活了十几年,早就把苏莹莹当亲孙女了,因此,两人一直以爷孙称呼。
“是方雾善!她拿剪刀戳我!她想杀我!”苏莹莹嚎啕大哭。
“什么?这个小践人!”杜春花啐了一口,骂道:“你这个小贱种,你敢杀莹莹,看我不打你!”说完,一巴掌又打了上去。
方雾善拦下她的手臂,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她现在恨不得一巴掌甩到杜春花脸上,然而,她深深知道,一旦这么做了,等爷爷回来,问起事情经过,她根本没理,只会落人话柄,对她极其不利。
最终,方雾善只是一把甩开她。“你想打我,怎么不问问你的好孙女,到底做了什么好事情!”
苏莹莹蛮不讲理地跺着脚,躲在杜春花怀里,擦着莫须有的眼泪,气道:
“奶奶,你看,我不就是拿她一件衣服吗?她有这么多衣服都舍不得给我几件!还拿着剪刀把我衣服都剪坏了!”
“这个天杀的!”杜春花气骂。
看着满地的衣服,她更为生气了,指着方雾善大呼小叫:
“你没事买这么多衣服吃啊?小小年纪就想着打扮勾男人!莹莹是你表妹,你给她几件衣服是应该的!”
方雾善冷笑一声,惊讶于她的不讲理。
“你以为这个家是你说了算?我今天话清清楚楚放在这里!谁要是敢拿着我的衣服走出我的房间,我饶不了她!”
苏莹莹听了,身体一缩,呜呜地哭了起来。“奶奶,我不管,我就要方雾善的衣服!”
杜春花见苏莹莹哭了,心疼地拍着她的肩膀说:“莹莹,这么多衣服,你喜欢哪件就拿哪件,奶奶给你做主!今天她要是敢拦你,我跟她拼命!”
苏莹莹一看有人给自己撑腰,立刻得意地哼了一声,昂起头,挑方雾善没穿过的衣服,看标价,捡贵的拿,纵使夏天的衣服,她都足足塞满了一个大行李箱。
“放下!”方雾善面无表情,沉着脸吼道。
苏莹莹哪里肯听,这些名牌衣服,不拿白不拿!她看见方雾善柜子摆着许多名牌包,连忙抓起就往箱子里塞,肩膀上还挂了三个。
“这是香奈儿的吧?还有lv……”苏莹莹拿红了眼,手根本停不下来!
方雾善忍不住想冲上去,却被于惠心一把拦住。
“善善,跟她们来硬的你会吃亏的!”于惠心担心女儿会吃亏。
“妈!”方雾善皱着眉,一本正经地说:“我要是不跟她们来硬的,以后,这个家更是没有我们母女的立足之地!”
方雾善冲上去,一把夺过苏莹莹的行李箱,往边上一放,又使劲拉着她脖子上的香奈儿包带子,死命往下扯。
“哎哎!你轻点!别把我香奈儿给弄断了!”
方雾善没心疼,苏莹莹倒是把这包当成自己的东西了。
“苏莹莹,你到底要不要脸?”方雾善简直佩服这人的脸皮厚度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别以为你有几个钱就了不起,我告诉你,方雾善,你这么多包包衣服,却舍不得给我,你这是要折寿的你知道吗?”苏莹莹瞪着一双抹着粉色眼影的眼睛,不悦地看着方雾善。
“我活多久,不劳你费心!请你马上放下我的的东西!”
杜春花不乐意了,她赶过来,推了方雾善一把,骂骂咧咧说:
“你这个小兔崽子,敢对你表妹这么没礼貌,我告诉你,不仅是莹莹,还有慕心。”她指着安慕心,又指指地上的衣服和包。“慕心,快看有没有你喜欢的东西,快点拿!”
“这不好吧奶奶?”安慕心睁着如梦般的眼睛,假装为难地说:“姐姐会生气的。”
“呸!她敢!你放心,奶奶会帮你的!”杜春花满脸皱着的脸上露出一丝狠绝。
安慕心听了这话,顿觉大快人心!被方雾善欺压了这么久,她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这么多年,凭什么好东西都是方雾善的啊!她安慕心明明事事都比方雾善强!
安慕心毕竟比苏莹莹识货,看着方雾善厨子里的限量款包包,她连忙挑好的不好买的款式拿!这些东西她早就想占为己有了!
边上的安如兰欣慰地看着这一幕,她想的可就比安慕心复杂多了,这次如果安慕心欺负到了方雾善头上,她不敢反抗的话,那这种局面,就几乎成为定局了,如此一来,这家里就不会再有方雾善的一席之地了!
方雾善当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她冷眼看着这众人脸上的算计,心里对她们的算盘像明镜似的,一清二楚。
忽然,安如兰眼珠一转,心生一计。
她扭着腰肢,假模假样地走上前扶着杜春花,温柔地说:
“妈,您看,您跟莹莹这次来,还没有住的地方呢。”
她打量着方雾善的房间,微微一笑:
“我听说,这整幢别墅里啊就属2楼的风水最好,而咱家2楼有4个房间,一间是爸爸的书房,一间是启临的卧室,一间是慕心的房间,不过慕心的房间是朝北的,空气不好。只有雾善这间房子啊,南北通透、面积又大、朝南有阳台、还是落地窗,风水最好了!”
方雾善的眼皮咯噔一跳,这女人敢算计到她头上来?!
她嘴角微微上扬,勾成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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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你,只有我能欺负
这安如兰还挺会算计,这一招真是一箭双雕,利用杜春花的手来打击自己,把自己置身事外,倒是精明!
想来,今天这杜春花和苏莹莹就是她请来的,看来雷诺*得还不够!得加大力度!
杜春花听了这话,颇感有理,扔下布的花包,就叉着腿,在方雾善*上坐了下来。
“这间房子确实不错,适合我养身体。”
安如兰见了,立刻和善地劝方雾善:“雾善啊,这毕竟是你奶奶,你得学着尊重长辈,奶奶要住你的房子,不如你就把这房子让给奶奶和莹莹住。”
苏莹莹一听,开心得就要跳起来了。“好呀!这房间我很喜欢!”
方雾善脸色一沉,用一种“你做梦”的眼神看着她。
“这房子我是不会让的!”
“雾善啊,你得有礼貌!”安如兰苦口婆心。
“不好意思,我就是没礼貌。”
安如兰一滞,又恨铁不成钢:“这孩子,你得有点孝心!你这样说话,不是存心让人说你没素质的吗?”
“是!我就是没素质!没孝心!”
安如兰装模作样地对杜春花说:“妈,你看,这孩子……怎么这样不懂好歹呢?”
苏莹莹一听她不让,又气得哭了起来。
“不要,我就要住这里!”说完,她就躺在方雾善的*上,死皮赖脸巴着不放!“让方雾善搬出去住!我就是喜欢这个房间。”
“行,莹莹喜欢住哪间咱就住哪间。”杜春花说着,把包里的换洗衣服一股脑掏到了*上。
方雾善俯视着*上坐着的老太太,还有蛮不讲理的表妹,阴沉地说道:
“我再说最后一次,放下我的东西滚出去!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客气?你能怎么不客气啊?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啊!”苏莹莹不以为然,继续睡大觉。
方雾善不说话,只是沉着脸,径自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一个打火机来,她按住打火机,蓝色的火焰立刻冒了出来。
她从地上捡起一件丝绸的衣服,把打火机凑近了,哧地一声,点燃。
火,一下子旺了起来。
众人都没反应过来。
直到方雾善把那衣服往地上一扔,就被苏莹莹翻乱了一地的衣服,原就连在一起,夏天本就干燥,起先只是一件衣服烧起来,紧接着,其他衣服极其快速地连绵不断地烧着了。
“啊!大小姐,你干嘛呢?”张管家最先慌张地叫起来。“大家快救火哈!”
“雾善,你快过来,别伤着自己!”于惠心被佣人拉离了屋子,焦急地喊着方雾善。
*上的两人感觉到陡然蹭的很高的火焰,和空气中传来的浓烟,她们屁滚尿流地爬下*,吓破了胆子,心慌不已地指着方雾善,破口大骂:“你疯了吗?”
苏莹莹脸色刷白地往外跑,还不忘回头骂:“你这个疯子!”
杜春花见她跑远了,急急忙忙喊:“莹莹,你慢点走,带上我!”
大火四起,火焰烧着了沙发,窜的有一人高,屋里立刻浓烟密布。
通红的火焰像个恶魔,仿佛瞬间就能吞噬一切。
方雾善没有走,只是定定地站在那里,不慌不忙地说:
“杜春花,我早已不是当年任你欺负的小女孩,在这个家,你要是敢欺负我,欺负我妈妈,我绝对饶不了你!”
杜春花一听,又气又怕地骂:“你这个小杂种,你给我等着!”
佣人全都端着水盆、桶,拿着灭火器来灭火,大火很快被控制住,不就就被扑灭了。
情况还算好,只是屋里被烧着了,火势没有蔓延,也没有把屋里烧的太惨不忍睹。
看着这房子里被烧焦的一切,苏莹莹大哭:“我的香奈儿!我的lv!我的衣服啊!”
慢悠悠从房间里做出来的方雾善,气定神闲地像是刚从书房喝完茶,她冷眼瞥着苏莹莹,靠在她耳边,低声说:
“苏莹莹,下次你要是再敢惹我,我就趁夜里没人的时候,一把火烧死你!”
苏莹莹听了她这句阴森可怖的恐吓,立刻吓得身体发抖,逃跑似得离开了。
-
这出闹剧和这场大火,成功地把方老爷子引了回来,他听了事情经过,看到方雾善房间的墙壁到处都被烧的黑乎乎的,气得敲着他的翡翠拐杖,气道:“全部跟我来!”全程没看杜春花一眼。
众人随着他去了饭厅,围绕着餐桌坐下。
方老爷子阴森地看了眼安如兰,问:“谁准你进来的?”
安如兰立刻示弱,柔声说:“爸,我是陪妈来的。”
“这里没有谁是你爸!”方老爷子丝毫不领情,他威胁道:“这个家不欢迎你,以后你就不要来了,要是你还不知道规矩,就连你女儿一起滚!!”
一听这话,为了女儿的前途,安如兰只得先服软。“知道了。”
老爷子看都不看杜春花,只沉声问:“你怎么来的!谁让你过来的!”
杜春花毕竟怕他,便哆嗦着说:“就是想启临了,所以过来看看!”
“这家里所有人都很好,一切都不需要你操心!你赶紧回去吧!”
杜春花哪里能同意这门快回去呢,她想了半天,才找到了一个绝佳的理由,说:
“那个,我十几年没来了,你就让我住几天,我昨晚做梦,梦见爸爸,他说想启临了,让我帮他来看一眼。”
方老爷子是个念人恩情的人,一听她搬出了老丈人,便也不说话,半天,只道:“住几天就走!”
说完,站起来,对方雾善道:“跟我去书房!”
这次,方雾善一进门,方老爷子就厉声问:
“知道错了吗?”
方雾善愣了片刻,低下头说:“知道。”
“哦,说说看,你错在哪里?”方老爷子在椅子上坐下来。
“我太过于冲动,手段不够高明,事情做到这个地步,谁都知道我们有冲突,等于把自己暴露在明处,看似一时畅快,实在为以后招来更多的风险!”方雾善冷静地分析着。
方老爷子点点头,他看着孙女一脸的坚定之色,虽责怪她过于冲动,有可能会伤到自己,但同时,心里也经不住骄傲。
这事情做的有点狠色!像他年轻时候的性格!不愧是自己看上的继承人!
“只是,爷爷,您也知道她们的性格,我今天若不这么做,下次也得这么做一次,不然,她们是不可能知道怕的。”方雾善认真地说。
“这件事情你做的太冲动,你要早点打电话给我,我能容忍的了她们乱来吗?”
方老爷子一字一句,重如泰山:“你才是我的孙女,我做什么都会考虑你的利益!”
有亲人毫无保留的维护,方雾善心里一暖,应道:“知道了,爷爷,下次我会注意的。”
“别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让你妈为你担心。”
“嗯。”
“还有,你妈妈提离婚的事情,你怎么看?”方老爷子忽然问。
“我尊重她,毕竟,人生短短数十载,活得开心才是最重要的。”方雾善表明自己的立场。
“这不像你的风格,你是否想过,你父母离婚后,安如兰必定会搬进来,这样的结局是你想看到的吗?”方老爷子认真地分析着。
也许之前方雾善还有所顾忌,但今天,看到方启临和杜春花那样肆无忌惮地侮辱着于惠心,她决定不再忍了,离就离吧,反正到了这个阶段,于惠心离不离婚对她的计划影响都不大。
于惠心是她的妈妈,她希望妈妈能开心。
“爷爷,不论如何,决定权在妈妈手里,我尊重她。”
…
花想听闻了方雾善家里的闹剧,不由关心地问:“雾善,你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昨晚一直收拾房间,晚上没睡好。”
“那你住哪里?”
“还是原来的房间。”方雾善揉了揉额头,感觉很疲惫。
今天一早,苏莹莹和安慕心故意在自己房门口放哀乐,吵得她很早就醒了。
“可是,不是被你烧了吗?”
“只是烧了许多衣服、包还有沙发,我昨晚让人重新铺了地毯,墙上放了装饰画,沙发重新换了,这样一来,痕迹不算很明显。”方雾善解释着。
“你也真不容易的,我那边只是继父比较极品,你呢,一大家子的极品,怎么这年头,极品总是成团出现呢?”花想鼓着脸蛋,认真思索。
方雾善听了,脸色露出落寞的表情。
“雾善,是不是我的话让你伤心了?”
“不是……”方雾善肉疼地说:“我只是想到我那些限量版的包,很多都绝版了,有几个香奈儿包,还是我小时候,爷爷和妈妈送我的,一屋子的包,全烧了。”
花想知道,方雾善这人对衣服其实要求不算太高,只要是她喜欢的风格就可以了,唯一就是对这个包,她每季都会收藏,每天晚上入睡前,早上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开衣柜,看看自己的包。
“没关系,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以后咱们再买更多更漂亮的包!”花想安慰着。
“恩!”方雾善没精神地趴在桌子上。“谁能把我烧掉的那几十个包都还给我,我就嫁给他!”
“你呀!真没出息!”花想调笑道。
也许是因为自己的一把火使得那帮人比较忌惮,也许是因为方老爷子的警告,总之,杜春花和苏莹莹没有表面上那么嚣张了,安慕心也是,她不敢再大张旗鼓地跟方雾善作对,以防被方老爷子赶走。
方雾善昨夜没有休息好,便早早洗完澡,上chuang休息了,也不知为何,这一觉她睡得特别沉,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般。
等她挣扎着醒过来,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辆房车上。
她四下打量这辆房车,总觉得自己仍在梦中。
她不是应该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吗?这是哪里?
这房车装修不菲,简直比别墅的装修还奢华,驾驶座后有一个微型吧台,上面摆满了各种酒,地下铺着地毯,卫生巾里还有一个大浴缸。
她怎么在这里?
方雾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总觉得头昏昏沉沉的,有些发胀,整个人没有精神。
想到自己竟然无知无觉被人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她的后脊一阵阵发凉。
到底发生了什么?
门忽然打开了,一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材高大,长相英俊,脸上还涂抹着油彩,像是刚从军事演习上下来的。
“霍靖霆?你怎么在这?”
方雾善更疑惑了,她仔细地回想,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我不是在家里睡觉吗?你怎么把我带出来了?你想把我带到哪去?”问题一股脑地倒出来。
“听你的语气好像在怪我!”
霍靖霆依旧面无表情,只是一双晦暗不明的眼眸出卖了他内心的情绪。
“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霍靖霆,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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