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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女王,霍少的复仇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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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玉簪是镶嵌在佛像内,紧密贴合,如果一招出错,那么这簪,是很无法保护周全的,所以,想把玉簪取出来而没有丝毫破损,可以说难度非常大。
大约过了大半个小时,佛像被解开了,里面的玉簪完好无损地被拿了出来。
魏老小心翼翼地从佛像里取出一根发簪来。
这发簪是莹白色,色泽透亮,玉质上乘,一看就价值不菲。
“丫头,你这次是捡到宝了!”魏老感叹,拿着这玉簪仔细观看,一边看,一边称赞:“这玉簪的做工和手艺都是无出其右啊,如此精巧的雕刻工艺,现在早已失传了,你看这发簪上面雕刻着简单的花纹,这花纹并不繁复,可是一眼看去,竟仿佛能看到花朵的绽放过程,十分生动。而这花朵和玉簪的连接处,竟是细如发丝!如此一件价值连城的古物,竟也被你无意中买到了!”
“老先生,这东西真有这么值钱?”方雾善不得不感叹自己的才疏学浅,虽然看出是好东西,但看不出有多好!
“那当然,这发簪是和田玉制成的!还是十足的老玉,我断定这玉至少有几千年历史,而这玉簪,也有四五百年的历史!是正宗的古董!”
这玉簪实在制作的太过精细,与这和田玉的色泽浑然天成,相辅相成,加上这玉雕功夫如今无人可敌,因此,老人家反复观察,称赞不已!
忽然,他像是看到了什么,先是吸了一口凉气,而后连连惊叹:“难怪!难怪啊!”
“怎么了?”方雾善疑惑。
“你看着发簪根部!”魏老把发簪送到她面前,只见上面刻着明显的“子冈牌”三个字。
霍老见了,也大叹一声:“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难道这是?”方雾善不敢相信地看着玉簪。“竟是明朝著名的也是迄今为止,历史上最著名的玉雕大师陆子冈的手笔?”
老人家也是明显的激动于心。“我想正是如此!如果真是真是这样,丫头,你这次是真的捡漏了,这玉簪至少得值数百万元!如果放在拍卖行拍卖,高价者得,拍出上千万也是正常的!”
方雾善同样很激动,不仅仅因为自己捡漏了,同样因为,鲜少流传于世的子冈牌,竟有一样落到了自己手里,如此的玉簪,配上她一头黑发,倒真正是一种缘分!
霍老激动过后,摸着自己的发胡须,感叹道:“你的一番好心,最终为自己带来了财富,人活着,善心是必不可少的!”
“其实我也没想那么多,当时,我只是单纯想帮助他。”方雾善真诚地说道。
“正是因为你不求回报,上天才给你更丰富的报酬。”霍老说着,又问:“不知你是否考虑出售这支玉簪?”
方雾善摇摇头,一双杏眸里溢着难以掩饰的高兴。
“我不打算卖,我很喜欢这支发簪,想留着自己用。”
她绾起头发,将及腰的长发盘成一团,又将玉簪轻轻插进去,也不知是黑发衬托了玉簪,还是玉簪衬托了黑发,几绺发丝闲闲散在耳侧,简单不过的头发,却衬得整个人无比慵懒妖娆。
霍老见状,不由一愣,这模样,跟记忆中那个爱穿藏青色旗袍,轻轻绾起青丝的女人极其神似。
“也罢,这颜色很适合你。”霍老看得出神,半晌才喃喃自语。
他看着方雾善,忽然说道:“丫头,你明天是否有空,我想请你去我家里做客。”
方雾善思索片刻,觉得对方不像是别有企图的人,便点头道:“有空。”
“很好,我有个跟你一般大的孙子,你们在一起,肯定有话聊。”
说完这话后,老人因有要是便匆匆离开了,两人分手道别,次日,方雾善拿出老人给的地址找过去,到了小区门口才发现,那小区竟是德政园。
德政园,她从小就有耳闻,这里住着许多高官和开国元勋,一个人纵使做到再大的官,如果家里没有一个住德政园的老人,大家都会说,这人,还欠上一份呢!
站岗的士兵见到她,只简单询问几句,便说道:“霍老早已吩咐过,请进吧!”
方雾善进门后才发现,后面跟进来的那辆车受到了多项盘问和检查。
这里的房子依山而建,绿化很好,房子并不新,像是有几十年了,只是修缮过,旧和新的融合让这里的房子很有历史感,长了多年的植物把一栋栋洋楼都包裹起来,有些爬山虎甚至爬满整面墙壁。
推开一扇黑色的铁门,便进入一个古色古香的世界。
原木雕花屏风、书法国画作品、用老树根做成的茶具,就连沙发,都是电视上看到过的太师椅,只不过上面搁了几个绣着清荷的坐垫和靠枕,整体装修让人仿佛走入千年前的世界,岁月流转,竟连痕迹都没留下。
妙的是,客厅竟然连电视机都没有。
“丫头,你来了。”霍老走出来。
“霍老,这是我送你的礼物。”方雾善说着,把手里的东西递上去。
来之前她就想过,这次登门,送礼物毕竟俗了些,想到老人家对古玩翡翠玉石感兴趣,便从爷爷的收藏里挑了一个并不算特别贵重的红翡送上,这翡翠虽然并不算价值连城,可妙就妙在,其天然就是鲤鱼形状,就连翡翠表面的纹路,都似乎就是那鱼鳞。
因此,可以说,这份礼物既投其所好,又不会太昂贵而显得突兀。
“好,好!”霍老看了一眼,也未推辞,笑着收下了。
“爷爷,家里来客人了?”一个熟悉的男声传来。
方雾善侧身望去。
只见,一位少年模样的男人从楼梯上走下来,他穿着一袭白色的长袖睡衣,头发刚洗过,根根分明地耷拉在两侧,看起来慵懒俊美。
“这是我的外孙,你们年龄相仿,我想,应该有很多话聊。”说完,又掷地有声地对男孩说道:“家里来客人了,拖拖拉拉才下来,像什么话!”
“爷爷,我正洗澡呢,就被你叫下来,难道你想让我光着身子下来不成?”
男孩百无聊赖地抬起头,刚想抱怨,一见方雾善,楞了一下。
“方雾善?”
“霍远。”
方雾善心里不由一琢磨,难怪觉得霍老先生和谁有些神似,原来霍老是霍远的爷爷,那也就是霍靖霆的爸爸了。
“怎么?你们认识?”霍老也没想到。
“一个学校的。”霍远露出干净的笑容。“你怎么会来我家?”
“来做客。”
“做客?不会是想我了吧?”霍远对她眨眨眼睛,一副了然的表情。
想他霍远英俊潇洒、*倜傥,喜欢他的女孩能排到长安街了,多一个方雾善也不奇怪。
方雾善听了这话,笑了笑,认真地说:“霍远,你们霍家的男人都喜欢幻想吗?”
“啥?什么叫你们霍家的男人?”霍远一肚子疑问。
话音刚落,忽然,大门砰地一声打开了。
高大英俊的男人正站在门口,阳光照在他背后,让他的脸处在了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霍远纳闷了,这一年才回来两次家的人,怎么竟有空,忽然在这时候回来了。
霍老郁闷了,这臭小子,一年打上百次电话也不见回来一次,这次没打电话却回来,明摆着不给自己面子嘛!
“二……二叔?”霍远这个暑假被操练的狠了,一见二叔就腿酸。
“嗯。”
简简单单一个字,酷的没边了!
霍远郁闷了,二叔是他的天敌,每次有妞儿在的场合,所有人看上的都是他这个二叔。
据有的女人说,这世上有一种生物叫黄金单身汉,而二叔呢,不是黄金的,这种长相这种家世这种身材这种能力,这叫钻石单身汉!
他不明白的是,一个快三十没人要的男人到底为什么会比他这个小鲜肉还吃香呢?
果然,他用余光瞥了眼方雾善,只见她的目光落在了二叔身上。
男人穿着军装,冷硬的衣服线条包裹着结实的身体肌肉,显现出无与伦比的男性魅力。他身材高大、双腿修长,穿着军装的英俊模样不像军人,倒像是香水杂志的封面男模。
他一进门,屋里的空气瞬间就冷了,气压一阵低过一阵,直到方雾善觉得沉闷的喘不过气来。
他面无表情地在门口换好拖鞋,又面无表情地跨着步子走进门。
屋里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霍远做好逃跑的动作。
“你怎么回来了二叔?”
“休假!”
“回来几天?”
“看情况!”
霍老站起来,板着脸,冷哼一声:“不孝子,还知道回来!”
“回不来你就该哭了!”
“你这个臭小子!真想气死我不成!”霍老气得够呛。
“爷爷,你别生气。”方雾善安抚着霍老。
“哼!还是女孩子贴心,不像我这两个儿子和这个孙子,每天都比着看谁先把我气死!”
霍老说完,坐在沙发上,又陡然问:“丫头,你认识我这不孝子吗?”
方雾善微微一笑。“不太熟。”
霍老似乎也不关注这事,拉着方雾善坐到霍远的边上,满心期待说:“丫头,你觉得我这孙子怎么样?他跟你年纪相仿,你们年轻人,可以先处朋友看看。”
屋里的气压瞬间更低了。
方雾善忽然觉得有点冷,禁不住一个哆嗦,奇怪,正值酷暑,屋里又没开冷气,她怎么就觉得寒气一阵接一阵地往外冒呢。
霍远听了这话,楞道:“爷爷,奶奶就回老家探亲几天,你就顶替她当红娘了?”
“什么红娘,年轻人处朋友是正常的,想当年我们那个时候,18岁都当爹了。”霍老似乎觉得18岁谈恋爱再正常不过。“当然,我只是有这种想法,不过归根结底还得看你们年轻人的意思。”
说完,似乎忽然想到屋里还有一人,霍老看向霍靖霆,没好气地对方雾善说:“雾善,这是我的二儿子,你跟霍远同辈,按辈分也跟着他一起叫――二叔吧。”
停!让她缓缓,二叔?这辈分高的!
方雾善差点吐血,她心下觉得好笑,瞧着霍靖霆的脸色黑得不能再黑了,想逗逗他,不由冲他甜甜一笑,咧嘴叫道:“二叔。”
霍靖霆冷哼一声,头一低,一口咬在她脖子底下,方雾善身体一颤,吓得四处张望,还好周围没人。
她连忙阻止:“别乱来!快放开我!”
“你一叫这个称呼,我就硬了。”说完,冷冷盯着她,充满期待道:“乖,再叫一声听听。”
“呸!下流!”方雾善面无表情地骂道。
“谁叫你喊得跟角色扮演似的。”一脸理所当然。
“我跟霍远同辈,叫霍老爷爷,按辈分我是该叫你二叔。”方雾善一脸无辜地看他。
霍靖霆不屑地冷哼一声:“辈分可以改!等你嫁了我,就是爸的儿媳妇,霍远的二婶了。”
“谁说要嫁你,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方雾善推开他,想走。“我出来太久,得回去了,要是被人看见,那可不好了。”
谁知,霍靖霆的双臂撑在墙上,把她死死困在他里面,他低下头,看着她,勾起唇角,冷笑道:
“对了。”
“嗯?”
“我们不太熟?”
“额。”这是记恨她刚才回答霍老的话呢。
“怎样才算熟?有肌肤之亲还不算?”
“别老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方雾善认真说道:“明明不是那回事。”
“怎么?”霍靖霆忽然低下头,薄唇轻启,呵气入耳,*不清地说道:“非得要睡过才算熟?”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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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乖叫二叔
轰!方雾善彻底炸了,全身上下顿时红得像一个煮熟的虾子。
上辈子虽然已为人妇,可她单方面追着沈易跑,沈易哪天行行好,大发慈悲陪她吃顿饭她都高兴的不行,哪里曾被男人这般*过。
打也打不过,骂也不能骂,这明摆着被人*了!她心里恼得不行!最终气不过,她抬起高跟鞋,对着他的脚,一脚踩了下去。
他的身体纹丝未动,只是脸上写满惊愕,仿佛没料到她会踩他的脚。趁着他走神的瞬间,方雾善推开他,独自跑去了楼下。
“雾善,快坐下吃饭吧。”霍老爷子指着自己边上的位置。“你在上面看到靖庭了吗?怎么到现在还不下来。”
“爷爷你老糊涂了?雾善去女厕,二叔去男厕,怎么能遇到?”霍远翻了个白眼。
方雾善笑笑,问:“怎么家里还特地分了男女厕所?”
霍老爽朗一笑:“我老伴儿洁癖,说我一家子都是大男人,上厕所太脏,非得跟我们分开,这就分开建了男女厕所。”
这当下,霍靖霆走下了楼,他虽然表现镇定,却依稀可以看出走出时有点一顿一顿的。
他在方雾善边上坐了下来。
霍老看着方雾善的容貌跟自己记忆里那人渐渐的重叠,眼角不由有些湿润。
曾经,她年轻时候,也是这般发如浓墨、眉如远黛、鼻梁高蜓、嘴唇艳红,配在一张小脸上,是多么摄人心魂的美!
自己年轻时候没达成的心愿,实现在小辈身上,也是一件乐事。
他更加坚定要给方雾善和霍远配对的决心。
想着,霍老咳了咳,认真地说:“小远,怎么不给雾善夹菜?”
“爷爷,我自己来。”方雾善忙说。
霍远一双桃花眼闪了闪,额前的刘海挡住了挑起的眉毛。
“爷爷,你做的太刻意了吧?哪有第一次邀请别人来家里做客,就乱点鸳鸯谱的?”
霍老爷子不乐意了。“怎么不行?雾善这小姑娘,我观察很久了,心里很是喜欢。”
霍远没说话,霍靖霆倒是开口了,他放下筷子,松了松制服的领口,解开里面的白衬衫,冷声道:“喜欢就行。”
霍老爷子见儿子支持,像是得到领导肯定似的,意外高兴,兴头一起,便没头没脑地问:
“怎么?靖庭,你也喜欢雾善?”
“嗯。”霍靖霆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神态闲适,冷眸微敛,不知在想什么。
他双臂张开,搭放在椅子上,像是无意一般,可方雾善离他近,总觉得这姿势很像是被他搂着。
“你看吧!”霍老兴致很高。“霍远,你二叔都喜欢,爷爷的眼光准没错儿。”
霍远才18岁,正值青春年纪,本就叛逆,被爷爷这样逼着找对象,心里十分不乐意,不由脱口而出:
“他要是喜欢,你就叫他谈啊!”
“你这个小兔崽子!你说的这叫什么话!”
霍靖霆眼神一扫,冷冷瞥着。霍远见了,立刻不敢说话,直觉得腿酸得不行,不知为何,他有一种预感,二叔又得加倍操练他了。
“爸。”霍靖霆忽然开了口。他眼皮低垂,面无表情地看着霍老,沉声说道:“霍远说的也不错。”
“什么?”霍老没反应过来。
“你喜欢雾善。”
“是啊。”霍老以为他会赞同自己给霍远和雾善做媒,一脸欣喜,满心期待。
谁知,霍靖霆眼都不眨,冷冷来了一句:
“既然如此,就把她娶回来给你当儿媳妇吧。”
娶?是啊!这样很好啊!霍老两眼一眯,笑逐颜开。把雾善娶回来当孙媳妇真心不错!等等……霍靖霆刚才说什么来着?儿媳妇?
“什么?”霍老双眼瞪圆,惊得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霍靖霆云淡风轻地说完这句话后,趁着别人都惊讶得无以复加的当下,又缓缓问:“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怎么样?什么叫我觉得怎么样?”霍老气得不行,当下直拍大腿:“你多大,雾善多大,你都28了,你比她大整整十岁,她都可以叫你叔了,这是岔了辈分!我不同意!”
霍老的态度很坚决。
“我已经决定的事情,不需要得到你的同意。”霍靖霆冷冷说道。
“你个臭小子,我是你爹!”
“所以我现在在说服你!”
“你比她大太多!”
“这年头就流行这样。”
“你这是抢了你侄子的女朋友。”
“八字还没一撇,她给霍远当小婶更合适!”
霍远和方雾善都愣住了,两人四目相对,都惊讶,为什么自己是当事人,但这场战争好像跟自己没有一丁点关系?
而且这父子俩吵架,别人是一句也插不进去。
霍远想:我靠!二叔原来是喜欢这口的,难怪之前一直找我麻烦,难道是嫌我知道的太多了?
方雾善想:我好歹也是这件事的当事人,为什么就没人问问我的意见?
霍老拍着桌子站起来,他指着霍靖霆怒道:“你跟雾善才认识多久,居然就说出这种话来?”
“比你知道的久。”
“你骗谁,刚才雾善还说你们不熟!”霍老可不是好忽悠的。
霍靖霆勾起唇角,冷眸里闪过一丝兴味来。
他把手伸到方雾善的脖子处,手指一挑,一根红绳从方雾善的衣服下出来了。
霍靖霆握住这绳子上的子弹壳,淡淡地开口:“9*19para的子弹,来自我的身体。”
霍老陡然不说话了。他是个老兵,当然知道,这子弹是常用的手枪子弹,而不久前,靖庭刚受过伤,就是被一柄手枪打中的。
而贴近靖庭心房的子弹,却被他送给了雾善,靖庭的心可见一斑。
他这个二儿子,性格最像他,骨子里有一股狠劲,当初靖庭不听家里人的劝告,非得去当兵,也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送他去了军营,本意是想给他个下马威的!谁知,没几年就爬得这么远了,现在,老大的政治之路都得靠他帮衬着。
这个儿子也成为他的骄傲了。
靖庭年近三十未曾娶妻,连女朋友都没听说过,现在有喜欢的女人了他该觉得高兴才对,只是,心里更中意霍远和雾善这对金童玉女,换了别人,嫁了自己的儿子。
她的外孙女嫁了自己的儿子,这像话吗?
屋子里陡然沉默了,父子俩都把头偏向一边,谁也不看谁。
方雾善看着霍靖霆,淡淡地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嫁给你?”
霍靖霆眉头紧蹙。“你忘记你上次说过什么?”
“我是说过要考虑,可是那跟这个完全不是一回事。”方雾善想着该怎么说:“我才18岁,我要做的事情很多,学业都没完成,怎么可以结婚呢?这根本不在我的人生规划里!”
“和我结婚,不会影响你的学业,你要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你的人生规划里如果没有我,那便是不完整的!”
一如既往的霸道。
方雾善摇摇头,这事太突然太无稽,霍靖霆到底在想什么,她总不能相信他真的对她一见钟情。
“我不同意。”方雾善很坚持,说到这里,她的脸色也冷淡下来。
霍老见了她的反应,冷哼一声:“我还以为雾善也中意你呢,原来只是你一头热!”
霍靖霆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让房子里立刻充满了压迫感。
霍远见状,大气都不敢出,他一张脸埋在饭碗里,只桃花眼看着两人,他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以免惹祸上身。
“以前你不都说我不听话,气你吗?这次,你喜欢雾善,我把她娶回家给你当儿媳妇,怎么了?”
说完,长腿一跨,拉着方雾善就往外走。
“臭小子!你给我回来!”霍老气得直跳脚!
霍靖霆却仿佛听都没听见一样,他拉着方雾善,一脚踹开大门,砰的一声!大门关上之前,他板着脸,冷抿着唇,回头冷声对屋里,淡淡地宣布:
“对了,今天这顿饭就当作我带雾善来见家长了!”
本来今天是方雾善打算来拜访霍老的,不料却发现霍老是霍靖霆的爸爸,霍靖霆的意外到来,又发生了方才那出戏。
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她怎么躺着也中枪?
两人一路无话,军用吉普车停在方雾善家门口,方雾善跨下车,砰的一声关上门,而后,又冲着车窗里的男人道:
“霍靖霆,想女人想疯了?我看你直接回家睡觉来的快点!”
霍靖霆看着她,坚定地说道:“我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这话一出,方雾善仅有的忍耐也用尽了,她的火气儿蹭的一下冒了出来!
“霍二爷说笑呢吧?你说娶就娶,你说嫁就嫁?我还是那句话。”她看着霍靖霆,圆眸里冒着火,一字一句,冷冷说道:“做梦!”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霍靖霆看着她生气的背影,冷如寒潭的深眸染上一抹暗色。
他认定的事情是绝对不会改的,他也用自己的行动告诉过她,他可以给她想要的一切,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做她的女人这是很多人肖想而得不到的事情,在她看来却那么不值一提。
不过没关系,时间还长着呢,他一定会让她知道――霍太太,将是伴随她一生的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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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慕心这几天很低调,自从脸过敏后,她就把自己关在家里不敢出门,因为医生强调不能用任何护肤品,所以,她也不敢违背。
她的脸比最初好了一点,现在脸上的疙瘩消去了一半,只是,剩下的那些疙瘩依旧连成一片,看起来触目惊心。
沈易约了她好几次,她都借口生病没有出去。
就在这时,沈家出了不大不小的麻烦,说是沈大生名下的门店被踢爆,伪造钻石等级证书,以次充好。
本来,钻石的克拉、级别都是找专门的机构鉴定,可不知哪个环节出错,竟在沈大生找出用碎钻充当好钻的事情。
沈家公关立刻出来活动,期待能把事情压下去。
奈何,沈易的出名成了双刃剑。
本来这只是企业遇到的一件小事,只是沈易最近太火了,许多女生都关注他,因此,这事情一出,论坛上就议论纷纷,媒体一见关注的人多,更是做了深入的跟踪报道,使得这事越炒越大,直到最后,沈家的公关团队根本无法控制事态的发展。
沈大生出了丑闻,股票大受影响,董事会不满意,处处挑沈易的骨头。
沈易一时头昏脑涨的。
这种危机时刻,公关提出,让沈易解出新的天价翡翠,以此来转移公众的视线。
沈易知道,此时只要他能解出新的天价翡翠来,众人一定会忘了这件事情,这不失为一条上策。可问题的关键是,方雾善已经对他深恶痛绝,哪里还肯帮他?
沈易无奈,只好找来安慕心商量对策。
安慕心这时也顾不上脸了,她用粉底在脸上擦了厚厚的一层,又用粉饼和散粉依次盖上,直到红肿没有那么可怕,才敢戴上帽子出了门。
只是,夏天本就热,容易出汗,一出汗,脸上擦着的那厚厚一层的粉就开始脱落了。等她到了沈易那里,粉已经掉了一层,脸上远远看去,白色粉一坨一坨地堆在脸上,像是得了白癜风,丝毫没有美感!
再加上汗液里面有盐分,她那脸上的疙瘩本就敏感,被汗一泡,又开始痒起来,脸上的疙瘩也有变多的趋势。
沈易见了这样的她,吓了一跳。
“慕心,你怎么了?你的脸……”
安慕心一直摇头,不肯正脸看他。“易哥哥,我脸上过敏了,很丑,你别朝我看。”说着说着,已经哭起来了。
“易哥哥,你会不会嫌弃我?会不会因为我不漂亮就不要我?”安慕心泪眼朦胧地盯着他。
沈易仔细一瞧,可不是嘛,原本白希细腻毫无瑕疵的皮肤,变得红肿一片,看起来有点像那癞蛤蟆皮,越看越恶心。
然而,嘴上却说:“我不是一个只看外表的人。”还要看钱的。“你在我心里是最美的。”说完,还一把抱住她,用行动表示自己没有说谎。
安慕心这才安心一些,两人腻腻歪歪了一阵子,而后说起近期的烦心事,两人一合计,打算进一批原始来解看看。
沈易把安慕心带到出售原石的门店,安慕心按照学到的解石知识,从中挑出她认为可以中的,可是,她的赌石技能放在一边看的话,确实还可以,只是比起方雾善就差远了。
她确实是解出翡翠了,却只是普通的冰糯种,里面还带有不少柳絮状的杂质,根本称不上好的翡翠,更别说是天价翡翠了。
事到最后,沈易还是去找了方雾善。
自从方雾善接到沈易家出事的消息,就料定了沈易会去找她。
她接了沈易的电话,象征性说几句狠话,而后便在沈易的再三道歉之下,去赴约了。
没办法,她刚撒下的网,好不容易才等到收网的时候,怎么能不喂点食给鱼儿,安抚一下呢。
沈易约方雾善去了一个小公园,月下花前,他拉着方雾善的手,深情地说道:“雾善,还记得吗?这是我们小时候经常玩游戏的地方,这里都是我们的回忆,直到现在,我常常想起来,都觉得以前的时光是最难得的。”
方雾善不得不承认,沈易的样貌是一流的,他一头碎发,骨骼不大,是当下流行的那种窄身子,配上他清俊的长相,很有一种名门贵公子的感觉。
方雾善听了这话,冷冷转过头,颇为生气地说:“别跟我说这些,你跟你的安慕心卿卿我我的,哪里还有空想我们小时候!”
这话语气虽然很不好,可沈易却意外地高兴起来,他从中听到了方雾善的醋味,原来,这么久以来,方雾善一直不理会他,是因为在吃醋!
他勾起唇角,轻笑一声,捏着她的小鼻子温柔地说:“小丫头,别跟易哥哥生气了,你生气的这段时间,易哥哥真是茶饭不香!”
方雾善脸一红,立刻拍掉他的手,转过身子,哼道:“谁信啊!我看你有安慕心陪着,快活的很!”
沈易的心是彻底放下了,方雾善肯为他吃醋,说明她心里是有他的。
“怎么可能呢?我最近可是被公司的事情烦的不行。你应该看到了,公司查出有人以次充好,我最近每天都熬夜加班到两三点,真的很累!”沈易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温柔的声音里充满疲惫。
曾几何时,方雾善十分期待他这样靠近自己,只是,再多的情分都被他的冷情毁掉了。
她没有忘记沈易是怎么联合安慕心,抛弃自己、吞并了方家、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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