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刽子手的信仰-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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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木亲之听完嘴角微微上翘,而后随意的摆摆手,示意武士下去吧,但是武士并没有移动脚步,而是看向赤木亲之道。
“还有一封您弟弟的电文!”
“那念吧!”
“大哥,昔日之辱,我以了解,亲手处决了当年的龙!”
赤木亲之听完诧异的转过身来,双目充满不可思议的看向身后的青年道。
“你说井三的电文里是处决了龙!”
“是的,少主!”
赤木亲之听完一时间惊住了,双目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弟弟井三的身手他是清楚的,那个龙当年一把唐刀在手,连挑京都三大剑道世家,当年父亲的身手比现如今弟弟的身手都高一线,怎么可能,莫名的糟糕笼罩赤木亲之的心头。
冷风吹过,那绽放的腊梅在冷风下,竟又一朵凋谢了,赤木亲之看着凋谢的腊梅,一道寒芒一闪即逝,看来开春是要去华夏一趟了,良久,赤木亲之随意的挥挥手,青年便恭敬的离开了。
上海静安寺路,,萧山走进了王亚樵的府邸,王亚樵双目凝重的看着手中的报纸,听着萧山的脚步声,看向萧山道。
“萧山,报纸上面说得是真的!”
“是真的,昨日我在梅机关亲眼目睹了师叔的尸体,被一剑封喉!”
王亚樵听完震惊的看向萧山,满目的不可思议,一剑封喉,陈恭澍的身手自己是知道的,别说上海,就是北京那些隐藏在市井的老古董都不一定可以一剑封喉,日本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个高手!
“昨晚听影佐祯昭说是日本京都剑道世家的第二高手赤木井三!”
王亚樵听到这个名字竟没有诧异,而是双目充满了疑惑,微微地摇摇头,萧山看着王亚樵的表情,难道他知道这个赤木家,于是开口道。
“九先生,难道你听说过这个人!”
“赤木井三,没听过,不过赤木家我知道,七杀曾经游历过日本恐怕你不知道吧,应该只有沈醉和我知道,当年他一把唐刀连挑日本京都三大剑道世家,其中的一家就是赤木家,按道理说这赤木井三一定杀不死你师叔的!”
萧山听完内心一惊,没想到师叔他还有如此辉煌的过往,但是人死灯灭,在生命的长河里,都消失殆尽了,而后萧山正色的看向王亚樵道。
“九先生,我来是告诉您,您最近小心些,日本人一直看您是眼中钉,这次影佐祯昭从京都调来个武道高手,我想下一步他们会对您出手,您还是早做应对呀!”
王亚樵听完萧山的话,淡然一笑,随意的摆摆手,而后看向萧山道。
“萧山,你的心意我心领了,只要他敢来,我倒要看看这个日本剑道高手是个什么人物,你放心吧!”
萧山看王亚樵如此自信的说道,也无奈地点点头,毕竟王亚樵他有这个实力自信,二人有商谈了许久,萧山便离开了。
………………………………
第一百一十四章,死而复生
三日后,特高课南洋造子的办公室内,南洋造子看向走了进来的藤田,双目闪烁着期冀的光芒看向藤田道。
“怎么样,那陈恭澍的尸体有人动没有!”
“南洋课长,属下安排一小队人马不分昼夜监视,没有一个人出现,那是片乱坟岗,连支那人平日里都没人去!”
南洋造子听完双目闪过一道失落的目光,无奈地摇摇头,看向藤田道。
“那让你的人撤回来吧,再在那里监视也没什么结果,都撤了吧!”
南洋造子说完,藤田便转身离开,南洋造子起身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头,喃喃自语道,萧山你到是个狠人,居然可以忍住不为你的师叔收拾,哼!
“呱!呱!呱!呱!”
月黑风高,上海郊外的乱坟岗上空不时有黑色的乌鸦飞过,发出渗人的呱呱声,一阵冷风吹过,为这乱坟岗增添了些许恐怖的色彩,周围的树林也随风摇曳,发出让人心惊的沙沙声。
“汪!汪!汪!汪!”
阵阵狂吠的声音打破了乱坟岗的宁静,一个黑影从旁边的树林里走了出来,手里还牵着一群饿极了的狼狗,发出阵阵狂吠的声音,赤木井三看着乱坟岗中在冷风下躺着的那具尸体,嘴角微微上翘,声音沙哑的说道。
“少年,对不起了,谁让你们日本人如此对待我的同胞,这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汪!汪!汪!汪!汪!”
沙哑的声音落下,阵阵狂吠的声音更加疯狂的响彻夜空,只见一群饿极了的狼狗,一个个双目猩红的看着乱坟岗中那具完好的尸体,犹如一群饿狼,冷风吹过,那一群狼狗便瞬间将那具完好的尸体围得水泄不通。
“阿部,我这也算是为你报仇了!”
在一阵狂吠声中,低沉而沙哑的声音随风而逝,而黑夜里声音的主人迈着坚定的步伐消失在冷风中。
静安寺路,王亚樵一个人独自坐在客厅里,神情落寞的看着那漆黑的夜空,端起桌前的酒杯,小酌独饮,又一个战友离开了,在战争的长河里,生命就是如此脆弱,都说天若有情天亦老,老天,你若睁眼,让这场战争赶紧结束吧!
“一个人,在这漫漫黑夜小酌独饮,到是充满了寂寥,你这还真是落叶他乡树,寒灯独夜人呀!”
突兀,漫漫黑夜之中传来了神秘而孤寂的声音,王亚樵抬起头来看向漫漫黑夜,一个身披黑袍的神秘人走了出来,浑身散发着孤寂高傲的神秘气息。
王亚樵走出客厅,看向神秘黑袍人,那陌生而年轻的脸庞,明亮而深邃的双眸,浑身那股傲视群雄的气质,仿佛是如此的熟悉,冷风吹过,二人伫立在漫漫黑夜之中,双眸都迸发出明亮的光芒,四目对视,在强大的气场下二人衣衫飘飘,黑色的瞳孔深处都闪过一道忌惮的目光。
过了许久,王亚樵那明亮的双眸竟微微动容,嘴角微微打颤,声音低沉而沙哑的看向神秘的黑袍人道。
“你,你,你,你没有死!”
“哈!哈!哈!哈!这普天之下,能一眼识破我的人也只有老九你了,多日未见,老九你别来无恙!”
神秘的黑袍人听着王亚樵那吞吞吐吐激动的话语,好爽的大笑出声来,豪气的笑声打破了院落的宁静,只见长枪李鬼、烟嘴燕青二人神情紧张,带着一众斧头帮的帮众身形闪烁来到了院落,将王亚樵和神秘黑袍人包围,长枪李鬼警惕的看向神秘黑袍人和王亚樵道。
“九先生,您没事吧,你,你是谁,深更半夜,擅闯我斧头帮,究竟有何贵干!”
神秘的黑袍人听着李鬼不善的质问,看都没看他一眼,依然双眸闪烁着明亮的光芒看向王亚樵,王亚樵递给李鬼和燕青一个安心的眼神,随意的摆摆手道。
“李鬼,燕青,你们都下去吧,这是我的为旧识好友,不得无礼!”
王亚樵说完,李鬼和燕青对视了一眼,便带着手下恭敬的离开了,王亚樵看众人都离开了,缓缓开口道。
“好了,七杀他们都走了,你也该揭开面具了吧!”
王亚樵话音落下,只见神秘的黑袍人用右手揭开了脸上的人皮面具,一张熟悉的脸庞映入了王亚樵的双目,神秘的黑袍人正是近日被传得沸沸扬扬已经死去的陈恭澍,王亚樵看着陈恭澍那张坚毅的脸庞无奈地摇摇头道。
“好你个七杀,你这招瞒天过海真是骗了所有人,连我都信以为真了,想必你手中的人皮面具就是萧山口中的赤木井三吧!”
王亚樵说完便招呼陈恭澍来客厅坐下,为陈恭澍斟满了酒杯,看着陈恭澍道。
“尝尝吧,十五年的花雕,本来是今晚祭奠你的,你竟死而复生了!”
“原来如此,那我可要尝尝了!”陈恭澍说完,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而后频频点头道。
“好酒,比小日本那清酒好喝多了!”
王亚樵听完微微一笑,看着陈恭澍安然无恙的坐在自己面前,真的很高兴,而后无奈地看向陈恭澍道。
“你个七杀,你知道你的这场瞒天过海,可坑苦了萧山那一帮孩子了,我听他的管家阿贵说,萧山看到你尸体那天,意志十分的消沉,还好最后振作了起来,也约束谢天他们,最近也没有擅自行动!”
陈恭澍听完,内心也十分的愧疚,但是很快就消失了,双目明亮的看向王亚樵道。
“萧山嘛,我放心,他一生际遇坎坷,虽然这次是对他有些残忍,但是也让他变的更加的强大,我们也就能安心的将上海交付他的手里了!”
王亚樵听陈恭澍如此说道,双目疑惑的看向陈恭澍道。
“是又发生了什么突发情况了?”
“京都我当初留下的人秘密传递过了消息,赤木家少主赤木亲之已经秘密查访天狼,小野次郎与赤木亲之的一副大棋即将针对天狼和影子展开,我这次趁机伪装成赤木井三就是为了能在关键时刻出手,帮他们一把!”
王亚樵听完陈恭澍的话,双目闪烁出震惊的光芒,没想到事情已经这么严重了,也不由得佩服陈恭澍的能量,居然在日本京都还有人,看来当初的那场游历,他也是有目的的。
“而且,影佐祯昭的影卫秘密筹谋了很久,这次他调赤木井三过来,就是为了对付你,我考虑到你斧头帮兄弟众多,就擅自出手了,你老九不介意吧!”
王亚樵正在沉思,听着陈恭澍调侃的话语,无奈地摇摇头,而后看向陈恭澍道。
“那么,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办?”
王亚樵说完,陈恭澍神秘的看了一眼王亚樵,而后掏出了三瓶瓷瓶,红、黄、蓝三色,而后看向王亚樵道。
“这个红瓷瓶是昔日我在陈家村我师傅送给我的,服用后可假死一天一夜,黄瓷瓶是我们陈家独有易容圣药,将里面易容液倒入你要易容的对象,他的脸上就会生成一个一模一样的人皮面具,而这个蓝瓷瓶则是起死回生的圣药,你都收好!”
王亚樵看着陈恭澍拿出这些瓶瓶罐罐,双目充满了疑惑与不解,看向陈恭澍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对于小野次郎他们这次的布局我们只能后发制人,所以需要你消失在上海一段时间,我知道天狼是你们的人,就需要你去一趟满洲国,而上海这边就交给我了,只有这样才能既破了他们的局,又保护了天狼和影子!”
王亚樵听完陈恭澍的话,内心由衷的佩服,双目闪烁着感激的目光,向陈恭澍抱拳道。
“大恩不言谢,你的这个人情,我和我身后的人会铭记在心!”
“好了,老九,一切都是为了抗日!”
“恩!抗日必胜!”
二人四目对视,双目都迸发出信仰的光芒,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二人一直交谈到天空鱼肚泛白,陈恭澍又摇身一变成赤木井三离开了王亚樵的府邸。
………………………………
第一百一十五章,托付
翌日,静安寺路古朴的宅院内,王亚樵看着正襟危坐的李鬼和燕青,看着明媚的冬日,有些感慨的说道。
“长枪、烟嘴,你们跟着我老九,也十年了吧!”
二人听着王亚樵的话,也感慨的点点头,王亚樵看着二人那年轻的面孔,想着往昔那些打打杀杀的岁月,内心也有些愧疚的看向二人道。
“十几岁带着你们在上海滩打打杀杀,风里来,雨里去,刀尖上舔血,真是苦了你们了,以后我不在的时候,照顾好帮里的兄弟,记住,万事不可冲动,从今以后,你们的命不是自己的命,而是兄弟们的命!”
二人听着王亚樵语重心长的话语,不由得双目都闪烁着浓重的疑惑,先生这是怎么了,怎么今天突然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但是二人还是郑重地点点头。
就在这时,萧山在一个白色短衫青年的带领下走了进来,王亚樵看萧山走了进来,面带慈祥的微笑看向萧山,双目深处充满了一丝歉意而后一闪即逝,招呼萧山道。
“萧山,你来了,坐吧!”
“九先生,你今天这么急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王亚樵点点头,而后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古朴的令牌,双目闪烁着凝重的神情,声音威严的说道。
“李鬼、燕青听令!”
王亚樵话音落下,李鬼和燕青便迅速地起身,恭敬的在王亚樵身前跪下,王亚樵双目闪烁着威严的光芒,看向二人道。
“从今以后,斧头帮众帮众,见此令如见帮主,你二人辅佐新帮主,听从新帮主的吩咐,打理好斧头帮,从今以后你二人就跟随在新帮主的身边,保护其周全!”
王亚樵说完,李鬼和燕青二人对视了一眼,内心不由得诧异,九先生这是想干什么,难道是想将帮主传给萧山?
二人内心刚刚泛起疑问,王亚樵神情庄重,双目郑重的看向萧山道。
“萧山,今后这斧头帮就交给你了,你过来接令吧!”
萧山双目诧异目瞪口呆的看向此刻神情庄重的王亚樵,萧山怎么也想不到王亚樵叫自己来居然是将斧头帮托付到自己手里,萧山一时间也踌躇了,但是王亚樵双目闪烁着一个长辈郑重的目光道。
“萧山,难道你准备让我就这样一直举着令牌!”
萧山听着王亚樵逼迫的话语,还那双目凝重的目光,只得上前接过王亚樵手中的令牌,李鬼和燕青见萧山接过令牌,恭敬的看向萧山道。
“长枪李鬼、烟嘴燕青,拜见帮主,今后为帮主之命士从!”
萧山听着二人那掷地有声的话语,知道二人不是开玩笑的,于是赶忙让二人起身,王亚樵满意地点点头,而后随意的摆摆手示意众人坐下,于是萧山坐下后,双目疑惑的看向王亚樵道。
“九先生,你今日,这是为何?”
王亚樵听到萧山的问话,长叹了一声,环顾了一下李鬼和燕青,而后神情缅怀的看着萧山道。
“萧山,想当初我王亚樵二十岁来上海,斧头帮这群兄弟十几岁就跟着我在上海滩,整日刀光剑影,刀口舔血,也苦了他们,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如今又有日寇在侧,我不想因为我一人,就断送了他们这些血气方刚的热血男儿,他们的命应该留着,跟着你为抗击日寇,保家卫国,而不是为了我王亚樵一人,流血牺牲,血流成河!”
萧山听完了王亚樵的话,就明白了王亚樵的意思,想必前几日自己告诉他影卫的存在,他这是以另一种方式在保护这斧头帮的帮众,不愿因为自己,葬送了这些宝贵的生命,不愧是上海滩的儒侠,于是萧山正色的看向王亚樵道。
“九先生,其实您大可不必如此,即使那影卫来了,我和谢天也会过来帮忙的!”
“是呀,先生,我和李鬼不怕死,我们要在先生左右,共同迎击那什么影卫!”
萧山话音落下,燕青腾得站起,双目闪烁着视死如归的目光,看向王亚樵郑重的说道,王亚樵看着众人欣慰地点点头,而后看向萧山道。
“萧山,我意已决,你们就不要劝我了,你在上海的地位无人可以替代,就算是有一天要牺牲我所有斧头帮帮众也要保护你的周全,李鬼、燕青你二人可明白!”
李鬼和燕青在王亚樵威严地目光些,双目无奈,郑重地点点头,萧山刚要开口,王亚樵打断道。
“萧山,你要是真想帮我,就替我保护好斧头帮,我不要求别的,就像你答应杜月笙那样,护我斧头帮周全,而且这日本人既然要对我下杀手,那么我向影佐祯昭就不会轻易放过这些人的,你现在要在影卫行动之前,接收我斧头帮,这才是重中之重!”
萧山听到王亚樵如此说道,明白理智上王亚樵这样的安排是牺牲最小的安排,但是王亚樵一人面对影卫的确是凶多吉少,不过既然王亚樵执意如此,自己也只能按照他的安排行动了。
“那好,九先生,我这就去与影佐祯昭谈判!”萧山看着王亚樵正色的说道,王亚樵点点头道。
“祝你此行顺利!”
……
梅机关,萧山来到影佐祯昭的办公室前推门而入,影佐祯昭和影佐昭月看着推门而入的萧山,影佐祯昭面带和煦的笑容看向萧山道。
“萧山君突然过来,有什么事,来,坐下说吧!”
影佐祯昭话音落下,萧山便在影佐昭月的办公桌前坐下,从怀中掏出一块古朴的令牌放到影佐祯昭的办公桌上,影佐祯昭拿起萧山放在桌子上的古朴令牌,在手中把玩,双目充满疑惑的看向萧山道。
“萧山君,这个令牌是何物?”
“这是斧头帮的帮主令,一令在手,可以号令上海斧头帮八千帮众!”
影佐祯昭听萧山说完,看着手中的令牌双目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双目充满惊诧的看向萧山道。
“萧山君,这斧头帮如此贵重的令牌,怎么在你手中?难道说,今后这斧头帮归你调动和约束?”
萧山听着影佐祯昭的话双目闪烁着明亮的光芒点点头,影佐祯昭看萧山如此,不由双目充满疑惑道。
“难道是那王亚樵出了什么意外?”
“这到没有,是王亚樵当着他的属下亲手交给我的,他已经厌倦了斧头帮繁琐的事务,反正如今斧头帮与我大渝商会合作,许多事情都是我和他的手下商量着来,于是他就让我以后打理斧头帮,他自己在静安寺路过悠闲的日子了!”
影佐祯昭听着萧山的话,意味深长的看向萧山,语气充满了一丝妒忌和怀疑道。
“看来这些帮会的老家伙都很看重你呀,黄金荣如此,如今这王亚樵如此,想当初我亲自登门拜访,都被他们二人拂袖出门了呀!”
“将军这是说得那里话,你也知道先父昔日在上海都与他们交好,他们能给我这个面子也是看在逝世的先父面子上!”
萧山迎着影佐祯昭的目光怡然不惧的说道,影佐祯昭看萧山如此坦然,一一细想,也的确如此,萧山的父亲萧阳明,昔日跟在孙文身边,自然少不了和这些江湖草莽打交道,但是影佐祯昭依然忌惮这些斧头帮的帮众,赤木井三近日就要对王亚樵动手,如果真的杀死了王亚樵,这些帮众会听他萧山的吗?会不为他们的帮主报仇?影佐祯昭无法确定,于是正色地看向萧山道。
“萧山君我也不瞒你,杀死陈恭澍的是我从京都调来的高手,下一步我训练已久的影卫就会对他们斧头帮出手,再加上宪兵队的配合,他们斧头帮必定在上海消失,你现在要是接收了斧头帮,那不是多此一举!”
萧山听完影佐祯昭的话,双目一道亮光一闪而逝,果然不出他和王亚樵所料,影佐祯昭的影卫主要目标就是斧头帮,于是萧山微微一笑道。
“影佐将军,这怎么会是多此一举,斧头帮帮众八千都不是吃素的,你就算是有影卫在手,宪兵队出动,难免自身不会伤亡,但是我要接收了斧头帮,你只用出动影卫即可,我想既然能杀死我师叔陈恭澍,那么您的影卫一定可以解决王亚樵!而且如今正在囤积物资,贸然就对斧头帮帮众出手,那么斧头帮的码头还要大费周章!”
影佐祯昭听完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萧山说得也的确有道理,但是影佐祯昭双目还是闪烁着怀疑与担忧的目光道。
“那么萧山君,你能保证王亚樵死后,你能约束斧头帮帮众,不与我大日本帝国作对,那些江湖草莽能在你的约束下为我大日本帝国效力!”
萧山听完郑重的看向影佐祯昭,双目神圣而庄重地点头道。
“这个,将军放心,我萧山可以拿性命保证,如果王亚樵死后,斧头帮的帮众作出出格的行为,我萧山愿承担所有责任!”
影佐祯昭听完萧山的话点点头,但是双目依然充满担忧与怀疑看向萧山,对于萧山的保证,影佐祯昭还是没有踏实感,萧山求助的看向一旁的影佐昭月,影佐昭月微微一笑,而后看向影佐祯昭道。
“大哥,我觉得萧山说得有道理,中国有句话,上兵伐谋,不费一兵一卒,才可谓是上策,我认为萧山的上策管用,您就相信萧山吧!而且傅见智的事情上海刚刚平息下来,您也不希望因为对付王亚樵,再让上海血雨腥风吧!”
影佐祯昭听着影佐昭月的话,沉思了许久,便点点头,而后将古朴的令牌交给萧山,郑重地吩咐道。
“好,萧山君我同意你接收斧头帮,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将军放心,定不负所望!”
………………………………
第一百一十六章,一剑穿心
漫漫冬日在明媚的阳光下,上海的寒冬也越发的温暖,隐隐有开冻的迹象,日升日落,明月初升,皎洁的月光洒满大地,天上繁星点点,夜,璀璨而美丽。静安寺路,古朴的宅院没有了往日的守卫森严,如今门可罗雀,银色的月光下,整个院落寂静无声,王亚樵一个人静坐在安静的院中,对月独酌,看着美丽的星空竟别有一番雅致。
一阵冷风吹过,伴随着人影划过空气轻微的响声,只见一个身披黑袍的青年在四个黑衣人的陪同下幽灵般的出现在安静的院中,黑袍青年双目闪烁着明亮的光芒看向独自一人在明月下独酌的王亚樵,嘴角微微上翘,声音低沉而沙哑打破了夜的幽静。
“明月当空,对月独饮,九先生好雅兴呀!鄙人不知可否和九先生对月共饮!”
王亚樵把玩着手中的青瓷酒杯,轻蔑的看了一眼黑袍青年那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神情,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双目闪烁着幽幽寒芒看向黑袍青年道。
“阁下想必就是最近传得沸沸扬扬一剑封侯,斩杀七杀的神秘杀手吧,今晚光临寒舍,想必想要一较高下吧!想要喝酒,总得报个名号吧!”
黑袍青年听着王亚樵那不屑的话语丝毫没有生气,但是身后的黑衣人一个个都愤愤不茬,双目都闪烁着幽幽的杀意,一时间整个院落杀机四溢,王亚樵依然淡定的自顾自饮着杯中之酒,黑袍青年看着临危不乱的王亚樵双目也亮起了盎然的战意,幽幽的说道。
“赤木井三,很荣幸可以一睹九先生的英姿!”
王亚樵听着赤木井三的话语嘴角微微上翘,倒尽杯中最后一滴酒,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对着明月一饮而尽,瞟了了黑夜中五人一眼,丝毫不惧道。
“你很荣幸,恐怕我要爽约了,不好意思,酒没了!”
王亚樵说完,将手中的酒杯摔碎在地,赤木井三身后的四个黑衣人看到自家主子受辱,自然不茬,只见一个黑衣人双目愤怒的看向王亚樵喝斥道。
“好你个支那人,敬酒不吃吃罚酒,就让我们四影先领教一下上海滩大名鼎鼎的暗杀之王的厉害!”
黑衣人说完,赤木井三身形一闪就闪现到四个黑衣人的身后,而四个黑衣人拔出腰间的长刀,身形闪烁,站立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包围着王亚樵,赤木井三双目闪烁着明亮的光芒,注视着兵临城下,依然屹然不动的王亚樵,四个黑衣人包围了王亚樵,看着不动如山的王亚樵,都内心诧异不知道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四人对视了一眼,双目都闪烁着对未知的凝重,伴随浑厚的劲气透体而出,刹那间,四道光柱冲破云霄竟隐隐与星空的繁星相互辉映,一道金色的结界竟神奇的笼罩在王亚樵的上空,王亚樵看着这金色的结界双目闪烁着凝重的光芒,四象之阵,没想到这影卫到是有些本事,雕虫小技,王亚樵大手一挥。
“嗖!”
不远处客厅一道亮光闪电般的穿过结界,一把红穗古剑出现在王亚樵的手中,四人看着王亚樵手中那湛湛寒光的古剑,都流露出忌惮的光芒,四人怎么也没想到自家布下的四象结界就这么轻易的就被王亚樵手中的古剑穿破,不愧是上海的暗杀之王,果然不容小嘘呀!
于是四人手中的长刀缓缓挥动,经摆出一个个奇异的姿势,手中的长刀一时间刀气缭绕,而漫天的繁星更加的明亮,似有丝丝星辉从天而降,加身四人,突兀,王亚樵眼前一变,周身兽吟阵阵,那西方虎啸天下,东方龙吟阵阵,南方雀啼似火,北方嗯鸣如斯,四个黑衣人竟神奇的幻化成四象之兽,星辉夜空。
“吼!”
一声虎啸,震慑天下,只见西方的白虎动了,犹如猛虎下山,一股劲风拂面,那黑衣人手中的刀,幻化成虎爪,红光乍现,狠狠地斩向王亚樵,王亚樵脚下一道亮芒闪过,凌空而跃,手中古剑挥舞,剑影绰绰,火红色的剑芒,汇成漫天的火海瞬间席卷白虎。
“啊!”
伴随一声惨叫,一个身影被震飞出火海,而那白虎幻象也烟消云散,一个衣衫褴褛手持长刀的黑衣人映入了众人的眼帘,就在黑衣人被震飞出火海,北方的玄武动了。
“吼!”
一声长吼,玄武的头颅口吐天河,黑衣人手中的长刀幻化成漫天的天水,席卷向那在结界里如火如荼的火海,水火不相容。
“轰!”
伴随震彻天地的炸响,水火相撞,碰撞出强大的劲气,在结界内爆发而出,就在幻化成玄武的黑衣人自以为自己得逞,突兀,上空一道人影闪现,王亚樵手中的剑影犹如一座大山,狠狠地镇压向黑衣人,泰山压顶。
“啊!”
又一声惨叫,一个口吐鲜血的黑衣人倒飞而出,狼狈不甘,双目闪烁着震惊的神情看着结界中衣衫飘飘安然无恙的王亚樵,王亚樵轻蔑的瞟了四人一眼,剩余两个黑衣人双目闪烁着盎然的战意。
只见四人对视了一眼,双目都闪烁出狠辣的光芒,手握长刀的右手,一道血芒闪现,猩红的鲜血顺着长刀流淌,那长刀血芒一闪,竟将那鲜血吞噬而空。
腾红色浑厚的刀气瞬间爆发,四道红色的血柱冲破云霄,伴随璀璨的星光在夜空迸发,四道如血的四象幻化而出,一时间阵阵兽吟响彻结界。
“吼!吼!吼!吼!”
伴随四声响彻云霄的兽啸,西方白虎双抓迸发出明亮的血芒,脚下虎虎生风,直扑向王亚樵,东方青龙,龙吟阵阵,口吐龙珠,青芒四射,飞奔向王亚樵,南方朱雀浑身燃烧如涂烈火,凤凰飞天,从天而降,北方玄武,脚下碧波荡漾,冲杀向王亚樵。
王亚樵看着来势汹汹的四象,怡然不惧,手中古剑,剑影绰绰,犹如漫天的雷霆,瞬间充斥着整个金色结界,一时间金色的结界犹如十方雷霆,在漫天的金色雷霆之狱下。
金、青、红、蓝剑芒闪烁,兽吟阵阵,电蛇银舞,雷声响动,刀气、剑气在这金色的结界不时爆发而出,不是碰撞出明亮的花火,伴随一颗如太阳般明亮的雷球在金色结界爆发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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