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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腕公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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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赶了整整一天一夜的路了,但是现在还在赶路。望着帘外暗了亮,又亮了暗的天色,谢昭琳不禁有些头痛。

    她原本以为出远门是一件十分愉快的事,可以欣赏沿途的风景,可以下来踏青游玩。可是为什么她的出远门,除了赶路还是赶路…

    从昨天夜里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地出发了后,除了停下去买一些吃的喝的,或者找地方方便外,还有让马休息吃草外,越清掌门就没有停过。

    看来这派中事务很是繁多啊!

    因为一直都在赶路,所以谢昭琳所期盼的踏青游玩都没有出现,所能做的只剩下看风景。可这沿途的风景长得实在是差不多,看久了也没意思,于是她就把剩下的时间用来吃了睡,睡了吃。

    等到了晚上真的该睡时,她又睡不着了!

    唉,要是有什么玩的可就好了,哪怕一个风车也行啊!想到这里,她忽然记起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有看过自己的行李呢!

    行李是红情收拾的,不知道有没有把她的那几个小玩意放进去。谢昭琳费力的拿过有些重的包裹,小心的打开。

    里面放了什么呢,会有她想要的东西吗
………………………………

第十四章 重要的信物

    谢昭琳打开了包裹,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常穿的几件衣服,再往下翻是几个她玩过的小木偶。

    她开心地拿起木偶摸了摸,然后继续往下翻,都是一些常用的物件,直到翻到了一个绣着海棠的不大不小的荷包。

    这个应该是荷包吧谢昭琳记得她有看到过的,那里面应该是装了钱的吧,听说出远门都是要带钱以防不时之需的。

    虽然玄阳派不见得会要她一个小姑娘家的钱,可姨娘对她的关心不正是体现在这种小事上吗

    谢昭琳不禁又是一阵感动,连连感叹虽然张姨娘平时对她挺苛刻的,但到底还是关心她的。

    这样想着居然鼻子都有些酸了,谢昭琳暗骂自己没出息,照自己这个样子,二姐和四妹岂不是要天天被感动的哭了。

    为了抑制住自己的胡思乱想,她赶忙去看临走前谢大老爷给的小包裹。

    包裹里面是两样东西,一个信封和一个锦囊,看起来都平淡无奇。谢昭琳先打开了信封,赫然发现里面居然是几张银票,张数不多,但数额很大,足有一千两!

    看了信封里的东西后,谢昭琳又打开了锦囊,不禁又是一阵惊讶,里面的东西居然是十多张做工精细的金叶子,怪不得感觉会那么重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块白玉雕刻的蚕,上面刻了一个字,像是“白”,以及一张便条。

    便条上是张姨娘写的字,说这里面的东西十分重要,不到万不得已切记不可以外露给别人。

    谢昭琳自然不知道这些东西的重要性,她只晓得它们有多值钱,对于出身小门小户的张姨娘是否能拿出如此贵重的东西她不去追究,她只明白这或许是张姨娘一生的积蓄了!

    有一句话叫做“刀子嘴豆腐心“,用来形容张姨娘真是再贴切不过了。

    想着张姨娘平时省吃俭用,为人低调,常常被柳姨娘甚至是一些下人嘲笑,现在却把省下来的钱毫无保留的给了自己,谢昭琳之前积累的感情终于汹涌的爆发了出来。

    “现在的小孩子呀,娇气哦,半夜不睡觉哭鼻子呢,才离家几天就这样了”听到马车里传来轻轻的抽泣声,正不紧不慢地赶车的越清老头调侃道。

    “不是,我只是看到了父亲母亲和姨娘给我的东西,深感对不起他们而已。”不知怎的,谢昭琳总觉得这位越清掌门对自己有些看法,所以她破天荒地一反之前的沉默,为自己说句话,以证明自己不是他所想的娇滴滴的大小姐。

    “你倒是有耐心,家人给你的东西现在才看。”越清老头不知道是夸她呢还是对她的话有疑问。

    由于猜不透别人的心思,本着多说多错,不说不错的原则,谢昭琳没有吭声。

    倒是越清老头继续说话了:“你倒是个知足有孝心的孩子,既然如此,那就一定要活着回去。”

    这是什么话!谢昭琳心里有些不高兴,她不觉得自己的病还能到不能活着回去的地步。虽然每次发病她都难受的死去活来,但还没有到熬不过去的地步。

    “好了,现在又很晚了,你要是天天这么晚睡,身体可熬不住。还有十多天就到了,到时候有你受的。”

    又是这句话,虽然听不惯,不过还是很有道理,哭也哭过了,谢昭琳便强迫自己闭上眼睛,随着马车渐渐停下来的节奏,沉入了梦乡。

    ……

    “姨娘!”谢嘉琳大声地叫着柳姨娘。

    “啊,嘉琳,有什么事哦,这个红枣莲子羹你喝了吧,养颜的。我们嘉琳本就长得漂亮,喝了这个啊,以后更是大美人了!”柳姨娘突地回过了神,忙把自己面前的碗推给谢嘉琳。

    若是放在以前,纵然柳姨娘天天夸她,谢嘉琳每次听到有人说她漂亮都是很开心的。可是今天不同了,柳姨娘从昨天下午回来就魂不守舍的,别人和她讲话都没好好听,回的话也是前言不搭后语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近些日子因为三姐的事谢家显得有些忙乱,可说句实话,谢嘉琳自己心里是没什么感觉的。

    死就死了,要不是搭着父亲那条线,她连三姐都懒得叫。

    可姨娘就不同了,她昨日巴巴地跑去了父亲那,要表达一下她的悲痛之心,顺便再把父亲叫到自己这来吃饭。

    可看她现在这个样子,难道是被父亲训叱了

    于是谢嘉琳带着被忽视一天的不满与略微的担心推开了碗:“姨娘,这羹都凉了!”

    “凉了吗呀,真的,素芬,把这羹拿去热热,待会儿小姐要喝。”柳姨娘又是慢半拍的摸了摸碗才叫人。

    “啊呀,姨娘,我不是要喝羹,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谢嘉琳气得一把打翻了碗。

    “嘉琳,这种事你在我面前做也就罢了,可有些人却不是我们能惹的!”看着谢嘉琳的这一举动,柳姨娘第一次表达了不赞同。

    ……

    “什么,你说她是公…”谢嘉琳先是惊讶地大叫起来,随后被柳姨娘一个眼神封住了下面的话。

    “你姨娘我也不愿相信,可这是你父亲亲口所说,而且显然是不想让更多人知道,所以你也要保密,就当没听过。”

    “那姨娘不如不要告诉我啊,免得我管不住嘴!”谢嘉琳竟然莫名有些嫉妒起那个三姐来。

    “姨娘若是不跟你解释,你以后如何甘心好好对她们母女两个。这大夫人原来不过也是打了这个主意罢了,我们已经落后了,怎能让她再得这个便宜。”柳姨娘又何尝看不出自己女儿的心思。

    “可是既然父亲让她诈死,就表明是要撇个干净了,她以后哪还有回来的机会就不用我们再去巴结了吧!”谢嘉琳还是不愿意,开什么玩笑,曾经用来嘲笑的三姐,有朝一日居然需要她去巴结,她的脸面要往哪搁!

    “这你就不懂了,只要她能回宫,以后就是公主,哪能忘了落难时的恩人尤其是对她特别好的人。到时候有公主撑腰,就算是庶女,你也能越过你二姐去,以后嫁个好人家又有何难”柳姨娘第一次开始头痛谢嘉琳的脾气,但也只能耐着性子解释。

    “说不定到时候还能给你封个县主。”

    听了柳姨娘的话,谢嘉琳的神色才稍稍好了些。

    “姨娘,外面说…”这时一个丫环进来附在柳姨娘的耳边说了几句话,这下轮到柳姨娘变色了。
………………………………

第十五章 初入玄阳派

    “你确定这是真的”听了丫环传来的张姨娘将要出家为尼的消息,柳姨娘神色复杂。

    “千真万确,奴婢为此还特意去问了红情呢。她说大概就在三小姐出殡以后,去的是咱们这有名的静心庵。”

    “是吗,就在她出殡以后…”柳姨娘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打发丫环去做事。

    然后她又忽然看向了谢嘉琳:“嘉琳,你答应我,你三姐出殡那天你一定要表现悲痛。还有,张姨娘去庵里那天你也一定要和我去相送。”

    “为什么她去庵里也要我送啊”谢嘉琳对这点很不理解。

    “因为她是公主的母亲。”

    公主的母亲是什么,谢嘉琳当然很清楚,那肯定多少都有些位份,总不可能刚好是个被皇上临幸的宫女吧。

    “是,姨娘。”谢嘉琳笑着回答,似乎已经看到了她被封为县主,飞黄腾达的明天。

    一天后,三天停灵期结束了,谢昭琳的“棺材”被埋入了家族墓地。头七过后,张姨娘去了静心庵落发为尼,法号念安。

    又过了七天后,越清老头的车驾终于来到了玄阳山脚下。

    “行了,丫头,别看了,已经到了,下来吧。”越清老头觑了一眼尤在张望的谢昭琳。

    他们二人到达玄阳镇时,正逢早集,于是常年困于家中的谢昭琳反倒好像乡下人进城一样东张西望,还不时发出惊叹。

    要不是她坐在车上,只能被拉着走,恐怕此时还到不了山脚呢!

    “怎么样,这山不高吧”越清老头望着把手举在额头向上望的谢昭琳不禁好笑道。

    “啊,不高…吧”谢昭琳顺着越清老头的话说到一半,才恍然觉出并非她心中所想。

    对于没有出过远门,只见过家里假山的她,这山怎么会不高呢不过也的确不算高,父亲说过,高大的山上都有云雾缭绕,山顶与山脚宛如两个季节。

    这山没有太多云雾,而且山上还有个门派,能住人的地方,不能太高吧谢昭琳有些不确定的想。

    “那我们就走吧,记住,通往玄阳派只有这一条路,其他路,普通人是走不通的…”越清老头意味深长地加上一句。回头却发现谢昭琳已经背上了她的包裹,还挽起了袖子。

    小姑娘很有干劲呐,不过待会儿可不要哭鼻子呀!于是越清老头转身率先迈上了台阶。

    很快一个时辰过去了,谢昭琳估摸着他们应该已经到了半山腰。她用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心中暗道原来这爬山也是这么不容易,怪不得大夫人每次要去香炉峰还愿都是天不亮就启程,却足要到临近黄昏才回来。

    “你倒是不错,能爬到这里。”从开始爬山就没吭过声的越清老头突然开始夸她。

    “我就是有时候犯个病严重一些,平常和别人没什么两样,我在家里就经常和二姐玩的。”谢昭琳解释道。

    她说的话是不假的,这平时犯的病也是要么不发,一发就好像是要她的命一样。因而这后续调养才会需要特别长的时间,这也是她为什么比同龄的四妹要矮小和瘦弱的原因。

    岂料越清老头听了这话后高兴地摸了摸胡子,笑道:“既然如此,那后面的路就要靠你自己了,如果你能在午饭之前到,兴许还能热乎地吃上一顿,如果过了饭点,就要委屈你熬到晚上了。那老朽就先吃饭去了。”

    说完,只听得“嗖”地一声,谢昭琳眼前一花,等她回过神来,发现越清老头已经…不…见…了…

    哪有这个时间就吃午饭的这分明就是,分明就是嫌她慢,丢下她跑了呀!

    还有,越清老头刚才还貌似好心地告诉她这是普通人能走的唯一通往玄阳派的路,现在想来也是怕她一个人走岔了。

    “什么嘛,原来根本早就打好了要让我一个人走的主意了。”谢昭琳有些不高兴,看来这掌门老头果然不怎么喜欢她。

    “哦,忘了告诉你,这是我玄阳派弟子入派前的必经试炼,虽然你情况特殊,但我也不能对你太过放松了。”突然越清老头又“嗖”地一下回来了,说完之后又立马消失了。

    只剩下几只被惊起的鸟在谢昭琳头上飞过,还发出类似乌鸦的“啊啊”叫声。

    什么呀,有哪个门派的试炼是测你能不能走到大门口呀!还有,二姐说会惊到动物的武林高手不是一个真正好的武林高手,由此看来这个越清掌门也没什么厉害的。谢昭琳看着飞过的鸟总结道。

    半个时辰后,谢昭琳终于看到了伫立在路边的一块大石碑,上书“玄阳派”三个正楷大字。

    “呼”,她舒了口气,看来离真正的大门已经不远了。

    而此刻,已经沐浴更衣后的不靠谱掌门正在享受他的午餐。

    “师父,你刚刚说待会儿会有一个小姑娘来”站在一边正一脸嫌弃地看着越清老头吃相的正是他的大弟子卢耀星。

    “是啊,怎么,她还没有来吗也对,半个时辰前还在半山腰呢。”越清老头心满意足地吮了吮手指。

    “师父,这小姑娘是谁啊来干什么”

    “哦,路上捡的,说要拜我为师,,缠了我一路,就让她跟过来了。今天的鸡腿真不错,看来老王的厨艺有进步啊!”

    “师父,恕徒儿直言,我们玄阳派,可不是谁都能…”卢耀星拱了拱手。

    “所以她该过的关还得过,过不了的话…就让她做个帮衬好了。”越清老头也正了神色。

    看来这是铁了心要让人家留下了。如此,卢耀星也不再说话,转身出去了。

    “哦,对了,这事你不必管,我已经交给小白了。”越清老头看着大徒弟的背影说道。

    “师父,师弟也一把年纪了,你也不要叫他小白了,这实在是…”又听到这个称呼,卢耀星禁不住大汗。

    “谁让他叫齐耀白呢,不叫小白叫什么再说我又没当着他弟子的面叫,怎么就丢脸了”越清老头不以为然。

    听了这话,卢耀星怀着一边为师父的任性擦汗,一边又庆幸自己没有被叫做小星的复杂心情离开了。

    ……

    啊,终于到了!谢昭琳看着玄阳派气派的大门满脸欣喜。

    “你是谢师妹吧师父让我来接你,以后我们就是同门了。”这时一个约摸十一二岁的小少年走了过来。

    “谢师妹是啊,我姓谢。”虽然不明白师妹这个称呼怎么来得那么容易,不过想到或许是越清老头打过了招呼,她也就应承了。
………………………………

第十六章 真正的测试

    “太好了,谢师妹,那我现在就带你去吃午饭吧!”听到谢昭琳的话,小少年显然很高兴,引着她去了饭堂。

    饭堂里一个人都没有,安静的有些可怕,谢昭琳有些不安地摸了摸肚子,心想不会吧,难道最终还是没有赶上午饭

    那可就惨了,越清老头说过错过午饭可就要等到晚上了啊!

    虽然越清老头有时候说话做事总给人一种不靠谱的感觉,但假话他却是从不说的。

    到现在为止,玄阳派不能带伺候的人呀,我们大概半个月到啊这类的话都一一证实了,所以当时谢昭琳是打心眼里相信他的话的,爬山的时候是一点也不敢耽搁,生怕赶不上午饭。

    那小少年看到空荡荡的饭堂倒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他环视一圈后便开始喊人了:“王大叔,王大叔!”

    话音未落就有一个看起来颇像书塾里教书先生的高瘦男子出来应声了。

    原来做饭师傅也是可以长成这样子的啊!谢昭琳歪头看着他,觉得很新奇。

    “王大叔,我带师妹来吃饭了。”

    “哦,知道知道,特意多留了几个鸡腿呢!小姑娘这么瘦,确实要多吃一点。”这位王大叔很是热情。

    在王大叔殷勤的招呼下,谢昭琳终于可以安稳地坐下来吃口热的了,之前为了赶路,她都是在车上啃几口越清老头买来的干粮,偶尔有肉吃也早就是冷的了。

    “师兄,你不吃吗”谢昭琳咽下了一口饭,有些歉意的看着坐在一边看着她吃的小少年,觉得人家为了等自己受饿了。

    “哦,我已经吃过了,还是托师妹你的福可以早点休息呢。还有我姓夏,叫承恩,师妹你唤我承恩师兄便可。”夏承恩摆了摆手表示谢昭琳多虑了。

    看到谢昭琳点了点头继续夹菜,他又笑着补充了一句:“师妹你尽管慢慢吃,吃饱了,我再带你去沐浴更衣。”

    于是谢昭琳夹菜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中。

    她没有听错吧!我带你去沐浴更衣!

    可是,她是个女孩子,对方可是个男孩子呀,就算只是在门口等着,也很尴尬呀!

    夏承恩自然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解释道:“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带你去师姐那沐浴更衣。”

    因为这个小插曲,之后的时间两人都很安静,直到饭吃完为止,都没有讲一句多余的话。

    ……

    一间不大的厢房里此刻正雾气缭绕,它的来源是旁边的木桶。

    一个洗澡的木桶,里面盛满了水,冒着热气的水,不过水中并没有飘着花瓣,站在浴桶旁的也不是未着寸缕,肤如凝脂,身材婀娜的美人,而是个穿着白色单衣的小姑娘。

    谢昭琳正捧着带她来这里的师姐陆棋兰给的外衣疑惑。

    这,怎么好像和她见过的几个玄阳派门人穿的都不一样

    “谢姑娘,你洗好了没”陆棋兰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带着点不耐烦,她甚至还拍了拍门。

    谢昭琳看了看还犹自冒着热气的洗澡水,觉得自己并没有洗多久,怎么就惹人厌烦了呢

    不过眼看着下一声催促又要来临了,她还是急忙应了声:“已经好了。”

    话才说完,门“吱呀”一响,陆棋兰就走了进来,她看也不看一眼谢昭琳,就朝身后挥挥手,两个身材高大的妇人走了进来,每人手里提着两个空木桶。

    谢昭琳看看那两名妇人身上穿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己手上一模一样的一套,不觉有些诧异。

    “谢姑娘,量你初来乍到,又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这才让两位婶子帮你一把。你可不能就此把她们当下人使唤了,婶子们都是自愿来派里帮忙的,一片好意可不能被辜负了。今次是特例,以后事无巨细,你都要自己来了。”陆棋兰站在一边看两人把用过的水拎了出去,一边不忘对谢昭琳说教。

    “我知道了,师姐。”谢昭琳乖巧地应道。

    谁知听了这话的陆棋兰反而笑了,不过是一种有些得意的笑:“谢姑娘,我都还没有叫你师妹,你倒先叫上我师姐了!不过,这师姐可不是谁都能叫的!”

    她说着便转身出去了,但没过多久又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套衣服。正是谢昭琳在玄阳派门徒身上看到过的那套。

    她的目光盯在仍穿着白色单衣的谢昭琳身上一会儿,就用手点着手上的衣服开口了:“你这么久都不穿那套外衣,看来是想穿我手上的这套了不过我也明白的告诉你,这套衣服不是那么好穿的。穿了它,你就是我玄阳派的弟子了。而要穿上它,你就得先记住这上面的纹路!”

    “刷”地一声,陆棋兰抖开了衣服,青色的外罩短袍,祥云纹在上面游走,变幻莫测。可真正引人注目的是那件穿在里面的白色长袍,那上面的纹路没有规律,错综复杂,一时竟看不出来是什么。

    “这绣在外面的是我大兴朝的地形图,不算太难。而这里面的,是玄阳镇的舆图,大小街巷,名居胜景都在这里了。你的任务,就是把它们在七天之内记下来,七日之后当众画图比对,若错不过五处,才能入派。”

    陆棋兰又把白色外袍翻了过来,谢昭琳才发现这里面居然还缝着一块锦布,里面的舆图绣得十分精密,让人为之赞叹,可要记下来却十分之难了。

    “七日之内吗”

    “对,七日之内记住,七日之后当堂默画,届时我玄阳派弟子都会亲临为证。若是过了这关,就能成为派中弟子,日后你再叫我师姐也不迟。”陆棋兰眉飞色舞的说完后就走了,留下谢昭琳一人在原地沉思。

    “师…陆姐姐,若是我没有成功…会怎么样”

    “若是如此,你就从哪来回哪去。要是你真想留下来,也还有一条路可走,就是穿上你拿到的第一套衣服,和刚才两个婶子一样在派里做事,也能管你个温饱。”陆棋兰的脚步不停,边走边说。

    这样吗谢昭琳的心沉了下去,她是来玄阳派保命治病的,就不可以有第三种身份吗
………………………………

第十七章 她叫谢菜

    临近傍晚的时候,谢昭琳已经想通了。

    无论是不能带伺候的人也好,还是必须以帮工或者弟子的身份留在玄阳派也好,她都决定不打破人家的规矩,好好遵守。

    当然人家会不会为她打破规矩还难说,张姨娘也曾告诉过她“永远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

    永远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因为总有比你还高的人。

    就像螳螂对蝉的利落无情,人也可以一脚踩死螳螂,却不知道自己下一刻也可能轻易的死在别人手里。

    所以谢昭琳想通了,她必须要在两个身份中选一个。

    答案显而易见,她必须成为派里的一份子,而不是外来的帮工。这不但受她身体因素的影响,还有小姐心理的作祟。

    于是谢昭琳当即就开始背图了,她还从住的小厢房里找到了纸笔,开始把图绘在纸上,边绘边记。这一绘就绘到了吃晚饭的时候。

    “谢师妹,谢师妹,你在吗”一个耳熟的声音越来越近。

    谢昭琳放下笔,揉了揉有些酸的手腕,才起身应答:“我在呢,有什么事吗承恩…兄…”

    她想起陆棋兰说的话,硬生生的把差点脱口而出的“师兄”二字咽了一个下去,变成了不伦不类的“承恩兄”。

    夏承恩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终究没有多问,自顾自的开口了:“谢师妹,眼下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你随我去饭堂吃饭吧。顺便再见见师父。”

    “好。烦请…你等我一下。”谢昭琳说着就收拾了一下纸笔,然后才关上门随着夏承恩走去饭堂。

    一路上仍是一片静默,两人都没有什么话说,但在临近饭堂时夏承恩突然出声了:“谢师妹你…是不是觉得很紧张很不习惯”

    诶他怎么知道谢昭琳下意识地刹住了脚步。

    “因为很容易看出来啊!明明到了饭点师妹你却不去吃饭,我们这儿的饭堂又不难找,寻常人领一次路就能记住。所以只能是你不习惯,不好意思了。”夏承恩说得头头是道。

    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但她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如果这样的话,那些初来乍到的惶恐与拘束,那些小心翼翼故作镇定的掩饰在别人眼里也应该尤为可笑吧。

    看着谢昭琳晦暗下去的脸色,夏承恩有些过意不去:“谢师妹,你不要太在意。我之所以会看出来是因为我刚来的时候也和你一样啊,师父都说我当时装得像个小大人似的呢!我这么说只是希望你别那么拘束,到头来委屈的都是自己,这个我都懂的。”

    看着夏承恩一脸诚恳的样子,谢昭琳不禁“扑哧”笑出了声,他这个样子,实在是和二姐很像啊!也是特别热心,快人快语,却是出于一片好心。

    “啊,你看我们两个,只顾着在这里讲话,这次我都没有跟王大叔打过招呼,去晚了就没有好菜了!”夏承恩突然一拍脑袋,急急忙忙地说道。然后便向谢昭琳招了招手,自己带头先进去了。

    ……

    “在这里还习惯吗”齐耀白直视着对面坐着的谢昭琳,好像没有看到她的尴尬。

    而谢昭琳僵硬地坐在对面,正拿着筷子装模做样地挑了挑菜,却始终没有下嘴,闻听此言忙轻轻地点了点头。

    看到她的动作,齐耀白,这个长着络腮胡的,比王大叔像厨师的男人皱了皱眉头,摆出一副和蔼的笑容:“我看不,起码你对这里的食物就不习惯。”说罢还指了指谢昭琳几乎没怎么动的饭菜。

    啊,被误会了,她可不是讨厌这里的饭菜,只是不习惯在吃饭时对面有一个陌生的大人坐着而已。

    为了不再继续引起误会,谢昭琳马上拼命扒饭来表示她真的没有对这里的伙食不满。

    “这就对了。”齐耀白满意地点了点头,自己也吃了口菜,转头去问夏承恩:“哦对了,承恩,你还不知道你谢师妹叫什么吧”

    “师妹尚未告知于我。”在师父面前的夏承恩一副严肃相。

    齐耀白听到回答却似乎是松了口气:“嗯,你师妹啊叫谢菜,你以后啊可以叫她小菜的。”

    谢菜!

    谢昭琳和夏承恩几乎同时差点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当然夏承恩是因为好笑,谢昭琳则是因为惊愕。

    谢菜她的名字怎么读也不会读到这个音去,而且还从双名变成了单名。

    “师父你…”谢昭琳想要纠正这个可笑的错误,可是齐耀白来了一顿抢白。

    “我怎么知道对吧是掌门告诉我的,你的身世我业已知晓,你放心,以后玄阳派就是你家。你师父我和各位师伯师叔师娘就是你的父母,师兄师姐们就是你的兄弟姐妹了。”齐耀白激情慷慨的说道。

    听到齐耀白的话,谢昭琳还是蛮感动的,这是叫她不要拘束,把这里当家一样看待啊。于是她也没忘了以前在家里学过的规矩,马上起身屈膝施礼道:“多谢师…齐叔,我在这里替父亲和母亲谢过了。”

    意即感谢照拂之恩。岂料齐耀白之后说出来的话更让她大吃一惊。

    “你这孩子,不必多礼,你父母为保家卫国在岭南蒙难,为国捐躯,我们自然要好好看护你。也算是为我大兴朝做了好事。”他一副都是应该的表情。

    这下谢昭琳再也忍不住了,先是说错她的名字,又是说错了她的来历,除了都姓谢以外,她和他口中的女孩子确实是一个人吗

    “齐叔叔,我是不是来错地方了”为了不使齐耀白尴尬,谢昭琳尽量委婉地问道。

    “掌门亲自带你来的,怎么会有错你难道忘了,你是怎么来这里的”齐耀白故意在“怎么”二字上加了重音,还朝谢昭琳使了个眼色。

    其实齐耀白心里也挺没底的。关于谢昭琳的来历,掌门确实一五一十地都和他说了,可又说此事同时还是疑点重重的,连谢家人也不能原原本本地说出个大概。

    事隔七年,谢昭琳身为皇家公主,皇宫里却一点都没有寻人的音信。

    再加上她体内还有一股冰寒之气,右手腕也被外力所拉断,虽遍寻名医却始终不能恢复如初。所以掌门私下以为,她或许还是从此做个普通人的好。

    就此改名诈死,如果有人来寻,为的是给她正名,那就是老天有眼。若是要她性命,那她已换了身份,说不定就能保全性命,同时也不连累无辜。
………………………………

第十八章 她是在为难你

    “她的新身份我已经造好了,叫谢菜,父亲是驻守岭南的兵士,母亲在附近镇上做厨娘。后来南越来犯,二人皆死于战乱,她就寄居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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