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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腕公主-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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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培德知道秦启翔这是怕被人发现,遂静候一旁,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直到他感觉缓过来了,才引着秦启翔回了寝宫。

    “陛下……那药还喝吗?”张培德看着一个宫女给秦启翔揉按了一下太阳穴后,看她退下了,才小心翼翼地问道。

    “喝!当然喝,不喝的话你以为朕还能撑到什么时候?!太子妃的肚子有动静了吗?”

    “回陛下,没有……”张培德想了一下,又提议道:“陛下,要不就让那顾倾城生下来得了,到时候抱给太子妃养。也算是头胎。”

    太子总共也才去了太子妃的寝宫一次,而且估计没怎么尽心,太子妃能怀上才怪呢!

    秦启翔猛然抬头盯着张培德,冷声道:“你说什么?顾倾城有了!朕不是让你好好地给看紧了吗?!你连这个都做不好!朕真是对你失望透顶!”

    张培德被秦启翔骂得冷汗直冒,连连点头道:“是是,是奴才不好,不过陛下不用担心,顾倾城没有怀孕,只是太子殿下已经有近三个月日日都宿在她那里了,其他人怕是没有机会。”

    “没有机会,那些张良娣什么的都干什么去了?身为太子的姬妾,就是要为太子开枝散叶!连这些都做不好!干脆贬去冷宫得了!”秦启翔拍着桌子,气得胡子直抖。

    “是是是!陛下说的是!”张培德在一边陪着小心,可还是忍不住要说句公道话:“可是太子不去,她们也没有办法啊!总要雨露均沾,才能有些盼头啊!只可惜……”

    他没有把接下去的话说完,雨露均沾,可惜沾的最多的那个还被你给设计了!

    说起来雨露均沾,秦启翔忽然想起来他也是好久没有去各个宫里转转了,遂准备去尽尽责任。

    “陛下,今夜去哪个宫里?”

    “去皇后的凤藻宫吧,朕也好久没去她那里了,今日就去,也省得她一天到晚想些有的没的。”打定主意,秦启翔就去沐浴更衣了。

    朝阳宫内,上官绯月正在沐浴,奢华的木桶内,玫瑰花瓣叠了一层又一层,更衬得她原本就雪白的肌肤更加诱人。

    一滴水珠从光滑如凝脂般的脖颈处流下,没入了一条沟里。

    而在房梁上,一道火热的目光正如痴如醉地看着这番美景,若是仔细听,甚至还可以听到男人咽口水的声音。

    上官绯月唇角微翘,拿柔夷理了理被蒸腾的水汽弄乱的乌发,娇糯的嗓音柔柔响起:“下来吧,老挂在屋梁上,也不怕被血冲了脑袋!”

    于是一道沉闷的男子低笑过后,一道黑色的身影落了下来,矫健的身手,高大的身材,冷峻的脸,正是秦启翔最新任命的暗卫首领隼!

    他走近两步,一手抚上上官绯月细腻滑嫩的肌肤,凑近了她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尽数打在细嫩的脖颈处。

    上官绯月的一张俏脸红了起来,缓缓站起身来,不惧裸露的上半身,用两只水蛇般柔软的手勾住了隼的脖子,吐气若兰。

    她用手在对方坚实的胸膛处画着圈圈,动作暧昧而充满暗示。

    这种诱惑是个男人就受不了,更何况隼还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他的气息一下子就粗了起来,一把搂住这个四处点火的女人,在她的肩膀处狠狠咬了一口,道:“这么心急,不怕老皇帝来吗?”

    被突然咬了一口,虽然对方没使多大劲,可上官绯月还是不满地嘟起了嫩红的嘴,娇嗔道:“哎呀!你干什么呀!若是留下了印记,让人发现了可就不好了!”

    正在情热处的隼闻言一扬粗眉,不屑道:“那又如何?难道你和老皇帝没有玩过这个?你寝宫中的人应当已经习惯了才是!”

    岂料他这话一出,原本同样迫不及待的上官绯月反而冷了下来,一推他道:“你以为谁都像你这样不要脸,就喜欢玩这些有的没的!还是算了,你留了印记,其他人看到倒是没问题,就怕老皇帝看到了就完了,他可从来不玩这个!”

    “哦,不玩这个?那你就骗他说是自己咬的呗!”

    “自己咬的?有谁能咬在肩膀处呀!”上官绯月气鼓鼓地努了努嘴,被他的逻辑打败了。

    她气恼地拍了拍水,溅起的水花沾湿了隼的衣服,将他倒三角的好身材显露无疑。

    他看着上官绯月气鼓鼓的小脸,心中火焰更炽,却不得不耐着性子安抚她:“月儿,你这几日都不必担心,老皇帝是不会来你宫中了。他要雨露均沾,不会有空来你这儿了!”

    “哦。”上官绯月此时正跨出了浴桶,用上好的软巾擦拭身子,浑然不顾身后男人火辣辣的目光,不信道:“怎么可能,他可忍不住,就算是去了别宫,也得来我这儿,他已经离不开我了……”

    说着又回头看了一眼隼,道:“你不也是一样……”

    媚眼如丝,半遮半掩,好不勾人。

    此情此景,叫人如何忍得住,只见对面的男人瞬时红了眼睛,从喉咙里发出一阵似野兽般的低吼,就扑了上去,把美人儿搂在怀里,就要往床上带。

    上官绯月急了,小手接连拍打着隼的胸膛叫道:“外边还有人呢!你就准备这样出去了,还让不让人活了呀!”

    “没关系,外面的人已经让我放倒了。”

    “你还没有告诉我,老皇帝近些日子怎么就不会来我这儿了?”

    “哼!他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还想来你这儿?一个皇后就够他受了的!”隼的眼里射出一道精光,咬牙切齿地说道。

    “真的?”

    “真的,他现在天天靠喝药撑着呢!你还指望他?还是指望我吧!”

    “哎呀,你真讨厌!”

    ……
………………………………

第一百五十三章 别苑外的笛声

    午睡起来,谢嘉琳的精神好了许多,云英打来了热腾腾的洗脸水,伺候她洗完脸,又帮着她上妆,梳头,足足一个时辰才算完。

    翠儿站在一边,看着谢嘉琳的一系列行为欲言又止,她不明白,已经十多日过去了,三皇子至始至终都没有来过这个宫外的别苑,自家小姐这个侧妃名不符实,为何她还能坚持每日精心打扮,一直装样子呢?

    难道,真的还有希望吗?还有必要继续这样下去吗?

    谢嘉琳扶了扶头上的金钗,又抹上了艳色的口脂,从铜镜中瞧着自己俏丽的容颜,脸上扬起了一丝苦笑。

    从前的她,有多么的骄傲,何曾想过她会落到今日这种地步!

    不过即使如此,她还是会继续坚持下去,不但是为了她的面子,也是为了以后的前途。

    才短短十多天而已,她怎么能够失去希望?说不定三皇子就是在试探她呢!且不说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了不被人耻笑她也要坚持下去。

    “好了,去院子里吧。”理好了发髻,她就该去花园里逛了,这是她自来到别苑起每天都要做的,因为她下意识地认为这是一个女主人必须要做的事。

    所以她也该要做到,万一三皇子派人监视她呢?不,不应该说是监视,应该是考验。

    于是一行五人,云英与翠儿,还有另外两个她出嫁时谢大夫人特意选来的丫鬟就随着谢嘉琳去了花园。

    现在已是秋日,说实话花园里没有什么好看的,只有些桂花倒是开得正旺,不断地散发出一阵阵幽香,沁人心脾。

    “去折几枝桂花吧,回去可以插在花瓶里。”谢嘉琳百无聊赖地逛了一圈,吩咐翠儿道。

    翠儿吃了一惊,奇怪地看着谢嘉琳道:“小姐,昨天不是已经折过了吗?今日要换下它吗?”

    虽说是有条件换花,但是那花保存得不错,非要换下来吗?

    “昨日已经折过了吗?哦,那就不用了,我们在这里坐会儿吧。”谢嘉琳像是才想了起来,脸色有些尴尬,她指了指一处别致的六角凉亭,兀自走了进去。

    四个丫鬟遂也跟了进去,云英忙把手中拿的软垫铺好,伺候谢嘉琳坐下了,然后几人便无趣地看着这逐渐颓败的花园。

    三皇子的别苑平心而论还是不错的,但是比起宫里的花园,多少还是单调了些,特别是已经到了秋日,所以几个丫鬟实在想不出这里有什么好看的。

    不过既然谢嘉琳是主子,她爱来就来吧。

    而谢嘉琳此时背靠着亭柱,正在等待着昨日那偶然听到过的笛声。

    昨日她也是如今日一样来这里闲逛,忽然听到了一阵悠扬的笛声从别苑外传来,十分地耳熟,所以虽说是偶然,她还是认定今日这笛声还会再次出现,故而才特意来此等候。

    今天呢?今天还会出现吗?她的眼睛望着一株缀满了金色花蕾的桂花树,内心充满了期待。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如昨日一般,别苑外响起了如昨日一般悠扬的笛声,这次她听出来了,是春江花月夜!

    春江花月夜,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谢嘉琳下意识地认为这应该有什么特别的意思,说不定外面这个吹笛人认识她呢!

    再听听吧,还有吧,应该还有吧!果然不一会儿,又一首新的曲子响起,而这首,不同于春江花月夜,是一首极为少见的曲子。

    是他!原来是他!谢嘉琳的眼中绽放出惊喜的光芒,一激动就马上站了起来,左右环顾了一下,命令另外两个丫鬟在原地看着是否有其他人经过,自己则带着云英与翠儿寻声而去。

    笛声时断时续,但方向十分明确,谢嘉琳越走越快,连后面的两个丫鬟都快要跟不上了。

    终于,当她撩开一丛藤蔓,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眼前,她激动道:“果然是你!”

    笛声戛然而止,那个吹笛的人转过身来,赫然是夏煜晨!

    看着谢嘉琳依然娇美的容颜,他似乎松了一口气,又急切道:“他不在吗?”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三皇子。谢嘉琳闻言眸中闪过一丝痛苦,苦笑道:“从上轿那天起,我就没能再见过他。”

    说着说着,声音都低了下去,似是不想再说下去。

    虽然早就已经知道了三皇子的行事,所以他才会大着胆子前来见她,可是从谢嘉琳口中亲耳听到她这么说,夏煜晨的心还是由不住地一阵难过。

    没想到,三皇子居然真的如此过分,居然就真的那么对她!

    那是他好不容易动心的女人啊!是他那么欣赏的女人啊!虽然早就知道谢嘉琳干过的那些事,可夏煜晨丝毫没有觉得心惊亦或是可怕。

    反而是感到无比的惊喜与惊艳。只有这样的女人,有魄力有心机的女人,才配得上他,才可以和他站在一起,才可以在以后皇宫的血雨腥风中立足。

    “他怎么能这样?!”夏煜晨向来温和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与颤抖,满满的是为谢嘉琳的不平。

    谢嘉琳有些惊讶地抬起头来,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以为,你会高兴的……”

    是啊,很多人不是很在乎爱人的身心是否还属于自己吗?所以如今三皇子没有来见过她,夏煜晨不是应该高兴吗?没想到……

    夏煜晨又是何等聪明之人,一下子就明白了谢嘉琳的意思,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道:“你错了,我只要你开心,就好了。即使你已经成了别人的女人。”

    他说着就想要将谢嘉琳搂入怀中,谢嘉琳虽然听了他的话后十分感动,但还是微微侧了侧身子,向后望去,发现云英与翠儿早已十分有眼色地避开了。

    遂放了心,任夏煜晨搂她入怀,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顿觉一阵心安。

    不过,在夏煜晨怀中停留了一会儿后,一个念头就止不住地冒了出来,她于是挣了挣身子,抬头看着夏煜晨道:“夏世子,我有个不情之请,你能救我出去吗?”

    救她出去?夏煜晨愣了一下,他并不认为谢嘉琳是被囚禁了,顶多是被冷落了呀!

    不过为了安抚美人,眼下他还是给了个准信道:“好!”
………………………………

第一百五十四章 意外事故

    又是一天凉爽的日子,已经是接连第四天谢昭琳陪伴谢大夫人去宁慈庵烧香了,或许是因为第一天抽出来的签不错的缘故,这些日子谢大夫人的心情都格外好,往功德箱中投香火钱的频率也格外高。

    而且大概是第一天碰到了谢昭琳的缘故,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念安师太这几日也都没有在谢大夫人眼前出现,倒是让人安心了许多。

    今日大概又抽到好签了,坐在马车里的谢大夫人眉梢眼角都溢满了喜色,她摆弄着袖子,嘴里还轻哼着,宛如一个几岁的小姑娘一般活跃。

    眼见着马车已经驶入了城门,要往城西而去,谢大夫人却叫住了车夫,让他往城东开开。

    谢昭琳便有些疑惑道:“母亲,我们不回去吗?用午膳的时候快到了,父亲还等着我们呢?”

    谢大夫人浅笑道:“没事,很快的,上次住在城东的宅子里时,我记得附近有户人家的院子里开了很好看的花,还伸出了院子,故而想去采几朵在自家花瓶里插着。”

    很好看的花?谢昭琳不由得笑了,心道谢大夫人都这把年纪了,居然还如此少女心,不过就由得她去吧,反正她也难得高兴。

    遂道:“既然如此,母亲就去吧,我腿有些酸麻了,怕是跪蒲团给跪久了,还是在车里等母亲吧。”

    谢大夫人连声应好,便带着如樱一块儿下了马车而去。

    而谢昭琳则坐在车里,百无聊赖地看了一会儿窗外后就开始闭目养神。

    没想到这神养着养着居然还就睡着了!要不是她脑袋磕到了车厢,一时半会还醒不过来呢!

    只不过小睡了一会儿,谢昭琳才发现谢大夫人居然还没有回来,不禁有些担心,刚想要叫上红情一块儿下车去找,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只见谢大夫人从一个拐角处出来,身后如樱手里还拿着一把不知名的鲜艳花朵,确实是十分好看。

    但不知是不是错觉的缘故,谢昭琳总觉得谢大夫人的脸色没有之前那么好看了,反而微蹙着眉头,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母亲,这花是什么花呀?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呢!”谢昭琳本想一问究竟,但谢大夫人看到她下来脸上又重新浮现出笑容的样子,倒让她不好意思问了,遂装作感兴趣的样子看了看如樱手中的花,还凑过去嗅了嗅。

    果不其然,这种颜色好看的花是淡而无味的,如她以前所看到过的每一种艳丽的花一样。

    许是因为她的样子装的太好,谢大夫人竟一时不察,真的以为谢昭琳挺喜欢这种花的,就从如樱手中把花接过,一股脑地全倒给了谢昭琳,然后才上车吩咐车夫回程。

    谢昭琳虽然说有些郁闷,不过看谢大夫人难得高兴的样子,也就没有多说,只是巴巴地抱着花,生怕把它压坏了。

    “仪琳,你说你四妹,是不是正在宫里啊?”就在谢昭琳正仔细研究着怀中的花朵之时,从上车后就一直保持沉默的谢大夫人突然开口问道。

    “四妹?她现下已经是三皇子的侧妃了,再说三皇子也尚未封王,只能居于宫中,四妹自然也是会在宫中了。”

    “是啊!”听了谢昭琳的话,谢大夫人的神色和缓了不少,自言自语道:“那我一定是看错了,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她是谁?出现在哪里?”谢昭琳隐隐觉得此事与谢大夫人刚才脸上的郁色有关,就留了个心眼,多问了一句。

    谢大夫人本不想多说,给她徒增烦恼,但一看自家女儿执著的样子,还是松了口道:“也没有什么,只是我刚才去那家宅子的院墙外摘花之时好像听到里面有人。这也不奇怪,这宅子之前没人住,现在有了嘛!可是那声音好生耳熟,好像是你四妹。”

    “四妹?这怎么可能?她应该是在宫里,母亲一定是搞错了。”谢昭琳觉得谢大夫人有些疑神疑鬼了,她一定是太过于担心谢嘉琳会想要报复这件事了。

    “是啊,是啊,怎么可能。”谢大夫人自言自语着,点了点头,不过她依稀记得除了谢嘉琳的声音,好像还有个男子,也是十分熟悉,是谁呢?

    正在疑惑中,谢府已经到了,谢大夫人便下了车,预备明天去宁慈庵路过回来后再去查看一下。不知怎的,她总觉得事情没有谢昭琳想的那样简单。

    中午用膳之时,谢大夫人突然提出要去宁慈庵住个几天,说是要沐浴更衣,潜心修炼个几天,那么家里人也会得到好报的。

    谢大老爷自然没什么意见,只管自己一个人吃菜,不发表任何意见。

    谢昭琳有些奇怪,问道:“一共要几日,母亲多带几个人去吧,也好有个照应。”

    谢大夫人给她夹了几筷子菜,道:“好,我多带几个人去,大概有个七日就好了。”正好也趁此去那家宅院再看看,究竟那里面的人是谁。

    但是她没有想到,就在不久后的几天内,一个巨大的打击正在等待着她。

    ……

    “小姐,不好了!夫人出事了!”谢大夫人去宁慈庵才两天,在第三天的早上,绿莺就带来了不好的消息。

    谢昭琳正在练字,一听到这个消息,马上搁下了笔,道:“出什么事了?”

    绿莺大概是从外面刚刚急着跑回来,这会儿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只是反复重复着一句话:“掉到湖里了,夫人掉到湖里了!”

    掉到湖里了!谢昭琳听出了个大概,但是还是不清楚事件的始末,遂让绿莺赶快带她去宁慈庵,看看究竟出了什么事。

    一路马车紧赶慢赶,总算来到了宁慈庵,许是知道谢大夫人的身份不一般,这会儿已经有许多尼姑等在外面了,见谢昭琳赶到,为首的一个年长一些的尼姑马上引着她去了一间厢房。

    入了厢房,一眼望去,靠墙的一张床上,谢大夫人正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衣服已经换过了,但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灰败的状态。
………………………………

第一百五十五章 是怎么回事

    谢大夫人躺在床上,声息全无的样子,庵里的尼姑还给她换好了衣服,再加上绿莺没有说过谢大夫人现在如何了,所以一种不详的预感在谢昭琳的心头涌起。

    该不会……已经……

    “我母亲她怎么样了?”谢昭琳紧走两步,握住了谢大夫人的手,发觉还是温热的,这才稍稍放下了心,问一边的尼姑道。

    “阿弥陀佛,谢夫人她是昨日晚上观赏夜景之时,一不小心掉入了庵里的小池塘,这才会变成这样的。不过小姐不用担心,贫尼已经让大夫来看过了,谢夫人并无大碍。”尼姑双手合十道。

    谢昭琳呈怀疑状地看着那个尼姑,又问绿莺:“这件事父亲知道了吗?”

    “啊?哦,奴婢这就去禀告老爷!”绿莺这才想起她一得了消息就是第一个想到了谢昭琳,居然还没来得及告诉谢大老爷。

    看着绿莺飞跑出去的身影,谢昭琳不禁在内心暗叹了口气,虽然她没有告诉谢大老爷吧,但是冒出这么大的动静来,谢大老爷居然还没有反应,可见是有多么不在意了!

    还是那句老话,对于这个所谓的父亲,谢昭琳是愈发的失望了。

    尼姑见谢昭琳没有继续追问,心里遂松了一口气,便准备要转身出去,却被谢昭琳叫住了。

    “师太,母亲是落在哪里了,还烦请你带我去看看。”

    这次是宁慈庵理亏,那尼姑自然不能拒绝,就带着谢昭琳去了谢大夫人落水的地方。

    那是个位于小山坡后的小池塘,水浅得很,谢昭琳扔了块小石头下去,马上就听到了到底的声音,看来这水顶多是到她的胸口而已。

    谢大夫人的身高和她差不多,也应是到胸口差不多的位置,这么浅的水,怎么会溺水呢?

    于是谢昭琳回头问那尼姑道:“你说母亲是因为溺水,这么浅的水怎么可能?除非是有人把她按到了水里!”

    她的最后一句话极其尖利,几乎是到了质问的地步,惊得那尼姑一连后退了好几步,蠕动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谢昭琳见她那躲躲闪闪的表情,马上敏感地意识到其中必有隐情,一定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说出来,遂也放下了一贯温和的作风,步步紧逼道:“这位师太,你与我说实话,如果此事是你们宁慈庵的责任,那么你瞒也是没用的,相反我还会因为你们这种态度而心存芥蒂,到时告到官府,你们的责任就更重了!”

    她说完这句后,停了停,见那尼姑微低着头,眼中似有犹疑之色,便知道自己的话多少还是有些作用的,遂再接再厉继续道。

    “但如果不是你们宁慈庵的事,你又有什么必要隐瞒呢?到时我若是请官府彻查此事,这事又和你们脱不了关系了,对你们想必也没有好处吧?”

    总之,无论是哪个意思,谢昭琳都表达了她想要去报官的想法。

    但其实这事,与宁慈庵确实没有什么关系,顶多就是落个没有看好香客的说法罢了。

    捅出去的话可能会影响宁慈庵的声誉,但被告上官府,显然是更为难看,两相权衡之下,那尼姑还是决定告诉谢昭琳真相。

    于是她又是一个阿弥陀佛,倒了歉后才知会谢昭琳道:“谢夫人究竟是不是溺水我们也不知道,但是等我们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在这个小池塘了。按照以往的惯例来说,这个池塘水这么浅,确实不应该会溺水啊!”

    谢昭琳听出来了她的弦外之音,遂问道:“既然如此,那我母亲带来的丫鬟呢?她出事时怎么会一个都不在身旁。”

    尼姑正觉得难以回答之时,如樱就急急忙忙地赶来了,她看到谢昭琳后,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嘴里不断地说着:“奴婢有罪,求小姐不要发卖奴婢啊!”

    谢昭琳皱了皱眉头,心中暗自好笑,既然知道自己错了,怎么还能指望不被怪罪呢?只是眼下,还是先让她好好说话要紧。

    毕竟,先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才是真要紧的。

    于是她便扶起了尤自跪在那里哭泣的如樱,温言劝慰道:“好了,快别哭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母亲究竟为何会溺水,你们不是都在身边吗?如果她出事的话,你们不也应该……”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其中包含的责怪之意如樱自然是听明白了。

    好在如樱跟在谢大夫人身边也有不少日子了。多少也是个拎得清的,虽然明白谢昭琳已然是在怪罪她看护不利了,却也知道若是此时她再胡搅蛮缠下去,定然没有好果子吃,遂收了哭泣,细细说起事情的前因后果来。

    原来谢大夫人之前确实是来过这个小池塘散心,但是期间并无异状,散完心后她就回了庵里专门给香客准备的厢房歇息,是如樱亲自伺候她睡下的。

    但是第二天上午就有早起洒扫的尼姑发现谢大夫人沉在池塘里了,好在沉的时间不久,不然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照你的意思是说,母亲是在夜半到清晨这段时间出的事,期间你们都在歇息,自然是照顾不到她了?”

    “不是,小姐,这都是奴婢的错!可是,奴婢真的不知道夫人究竟是怎么出事的呀!不过奴婢大胆猜测一定是有人找了夫人出去,然后再借机把她推入池塘的!毕竟这池塘的水那么浅,夫人又是会水的,怎么可能会溺在里面呢!”

    如樱生怕谢昭琳再怪罪,遂一股脑地说出自己的猜测,以求将功补过。

    她一边说一边抬头看谢昭琳,见谢昭琳的神色缓和了些,才大着胆子又道:“所以小姐,依奴婢看,还是要等夫人醒来再问了,这件事情只有夫人知道了。”

    听如樱这么一说,谢昭琳倒是想起来如果谢大夫人真是被人谋害的,那么对方如果发现她仍活着的话,岂不是……

    不好!这会子应该赶快回去看着啊!不然再出意外可怎么办啊?!

    想到这里,谢昭琳来不及多说,提起裙摆就往回赶,也不管还愣愣地跪在地上的如樱了。
………………………………

第一百五十六章 金钗没了

    匆匆忙忙回到谢大夫人在的厢房一看,还好,除了如樱之外的三个丫鬟都已经守在了床边,所以就算是有人想要动手,也得先解决了这几个丫鬟再说。

    谢昭琳遂放下了心,放轻缓了脚步,走过去坐到床边,执起谢大夫人的手摸了摸,感觉有些凉,又回头问一个丫鬟道:“庵里还有大夫吗?母亲怎么还没醒,也该时时有个大夫查看情况啊!”

    丫鬟的脸上遂浮起一丝惊惶的表情,像是在责怪自己没有多用心,口里连连地讨饶着,忙出门去找大夫了。

    谢昭琳看着几个没主意的丫鬟连连叹气,她原想着是要将谢大夫人接回府去的,可一来人还没醒,似乎还是少动为妙。二来此事其实应该还是要由谢大老爷做主才更为合适。

    只是……绿莺去了那样久,宁慈庵离城西府第又并不远,怎的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呢?

    谢昭琳不由得有些心急,该不会……路上遇到了什么意外吧?

    好在绿莺没有让她担心太久,正想着呢,绿莺就回来了,一把推开了厢房的木门,气喘得不行。

    只是这气喘,好像不光是被累的,还有气的。

    这次谢昭琳没有急着问她,只是看了看空空的身后,心里已经明白了大概。

    绿莺喘了一会儿,满脸的愤愤不平道:“小姐,老爷来不了了!柳姨娘这个贱人!什么时候不犯病,偏偏这个时候犯病!还是什么坐月子的时候落下的!也不看看自己都几岁了,居然还犯月子病,以前怎么没见她发呢?!”

    本来绿莺唤柳姨娘为贱人是肯定要被谢昭琳说几句的,可是她这病实在来得凑巧,谢昭琳自己心中也是气得很,故而也没有阻止绿莺,由得她说了。

    然而到底还是抱了些希望,问道:“那父亲呢?”

    一说到谢大老爷,绿莺是直翻白眼,显然也是被气得不行,但老爷毕竟是老爷,比不得柳姨娘,她倒也不好说三道四了,只是苦着张小脸,带着没有完成任务的遗憾道:“去陪柳姨娘了……说是夫人这边有小姐就行了,等夫人醒了,就由小姐迎回来吧。”

    居然就这样不管了?!谢昭琳不知是难过还是被气得,正想要冷哼几声,那边小丫鬟也已经带着大夫来了。

    只是看那大夫的匆忙样,应该不是庵内的人。这也好,她还怕庵内的会有什么问题呢!

    那大夫姓李,进来给谢昭琳行了礼,又告了罪之后,就给谢大夫人把脉了。

    只是他这脉把了不少时间,而且越把到后来眉头皱得越深,看得一边的谢昭琳都不由自主地把心都揪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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