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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腕公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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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全自己想出来的办法。

    但目前看来,她背后还有靠山,说不定就在这庵中。而能够驱使一个京城小有名气的庵堂的绝非常人。

    所以说仅凭谢昭琳一人之力就要弄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显然是不可能的,再看面前这师太虽面容平静但气势却着实不善,如若谢昭琳非要留下来,只怕也是情况不妙。

    一番思量之下,谢昭琳临时改口道:“多谢师太提点,以后还望贵庵多多照顾了尘,也算是了我谢府一桩心事,为后世子孙积德了。”

    师太听了后还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并不回话,只拿眼看着谢昭琳,大概是要亲眼看她离去才放心。

    “那我们就回去了,告辞。”谢昭琳讪讪地一笑,带着绿莺上了马车,车子停顿了一下,在一道不善的目光注视下朝来时的方向奔去了。

    随着因马蹄的奔走而荡起的沙尘散去,静立在那里的老师太周边噬人的气息才逐渐消散,她再次向马车消失的方向望了望,嘴角升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随即握紧了掌中的菩提佛珠,身影渐渐消失在逐渐深沉的夜色中。

    “静安师太。”

    “静安师太。”

    从大门到里屋的一段路,不断地有遇见她的年轻尼姑问候。

    她都面无表情地一一点头,然后快步朝里走去,终于接近了一个厢房,里面隐隐约约地传来争吵声。

    确切地说,是单方面的谩骂!

    静安师太皱了皱眉头,一丝厌恶之色终于浮现在她古井无波的眼里。

    “你还好意思在那里和我们吵!知不知道刚才那姑娘已经看出来了!”她推门进去,冲着正在大吵大闹的凤娇吼道。

    凤娇没有剃度,此时已经摘下了僧帽,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垂散在肩头,随着因发怒争吵而起伏的胸而颤动着。

    看来凤娇正在气头上,被突然出现的静安师太打断让她更是怒火万丈,她纤手一挥,指着静安师太尖叫道:“我何曾做过这种事情,倒是你们,不问清对方来历就把我叫了出去,这算是对我的好好保护吗?!”

    “你们说过等这件事完了以后就送我出京城的,都这么久了,还不行吗?!一天到晚待在这个尼姑庵里吃斋念佛,我真是受够了!”

    一声比一声尖利的质问倾泄着凤娇几日来的怒气,却撼动不了屋内另外两个人分毫。

    先于静安师太一步,那之前和凤娇争吵的声音缓缓道:“不到七天,你就受不了了,你真是个在大户人家做事的丫鬟吗?!”

    凤娇顿住了,这确实与她的身份不符,可她以前当真没吃过苦,虽是丫鬟,但因为长得好,嘴又甜,从来都没有干过粗活,养得身娇肉嫩的。

    俗话说“输人不能输气场”,即使知道自己不占理,凤娇仍是挺了挺身子,毫不畏惧地对视问话女人的目光,似乎那样就能尽快地让自己离开京城了。

    房屋里的气氛凝滞了下来,三个女人静立在当场,谁也不肯先开口,因为一开口就是代表着让步。

    良久,仍是与凤娇争吵的人打破了沉默:“你真的想快点离开京城吗?”

    凤娇脸上闪过一抹喜色,连忙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好,你收拾好一切,明晚在屋里等着,会有人带你离开。”

    这……是不是太容易了一些,一直没机会插上话的静安师太欲言又止,她疑惑地去看那人,终于在对方眼里捕捉到了熟悉的色彩。

    杀了她!杀了她!

    这是那双冷淡的眼睛中透出的讯息。(未完待续。)
………………………………

第九十二章 怎么不把觉也睡了

    京城定北王府的大堂中,裴启明肃着一张俊容坐在椅子上,丫鬟端上来的茶也不喝,一个人盯着打磨光滑的石板地出神。

    定北王府本是先帝时赐给定北王一家居住的,但最后因为定北王驻守了北地而空置了,现在是入京为质的世子夏煜晨所居。

    裴启明此次前来,自然是来找夏煜晨的。可不知为何,往常这个时候都应该在府中临摹字画的夏世子却偏偏不在,贴身伺候的丫鬟们居然也什么都说不出。

    再次烦躁地向门口看了一眼,裴启明猛然站起了身,高大的身形给一旁随侍的丫鬟造成了一种无形的压迫。

    “世子有说过什么时候回来吗?”

    “回将军的话,奴婢不知道,或许……或许今晚都不会回来了……”粉衣的丫鬟支支吾吾地回答,一边还拿眼偷偷地望望他。

    今晚都不会回来了!这叫什么话!怎么听着和夜宿青楼的公子哥一样!

    “那他去哪儿了?我去找他就是了。”虽然说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可裴启明也是个憋不住的个性,有些话一定要问个明白才甘心。

    “这……”粉衣丫鬟的身子抖成了筛子,她咬了咬银牙,硬着头皮回答:“奴婢……也不知道,世子不让人跟着他去……”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要让人把耳朵贴过去才能分辨清楚。

    这丫鬟长得很美,声音也很柔弱好听,想来又是皇上“赐”给世子,要他好好怜惜的,可惜仍没有成功,要怪就怪她是皇上派来的人了。

    想起自己府中也有一个这样的女子,裴启明的心里就升起了一股烦躁之意,他摆了摆手,示意丫鬟退下,自己则仍坐回原位等待。

    他就不信了,夏煜晨今晚还真就留宿在外,不回来了!若是说是为了迷惑皇帝,假装醉生梦死,那早干什么去了?

    “将军,要不奴婢去为您准备一间客房?”刚才的丫鬟突然出声道,许是觉得裴启明要在这里过夜了,可一看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又觉得不是这么回事。

    裴启明当然不会想要在这里过夜,眼看着天色已晚,外面的打更人早已在街头叫喊“天干物燥,小心火烛”,他也觉得不能再等下去了,左右不过问一件事,迟问早问都是一样的。

    于是他摆手制止道:“不用了,我先回去了。”便起身带着旁边的长随要走。

    这时只见从外面跑进来了一个小厮,边跑边兴奋地喊:“世子回来了,世子回来了!”

    那样子,简直是把自家的主子当成了救星,而裴启明则是那个压得他们下头人喘不过气来的煞星。

    不过这确实不能怪他,因为多年来征战沙场的缘故,每当面无表情之时,裴启明身上确实涌动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叫人胆寒。

    而随着小厮兴奋的叫唤,让裴启明等了一整晚的夏煜晨也从屋外的阴影中步出,目露惊讶地看着他。

    岂知裴启明看到他更是惊讶,因为夏煜晨今日穿得特别不一样,青色的云锦内袍外罩着月白色的绣金外袍,头发高高束起,用翡翠玉冠固定,玉冠上面还镶着蓝宝石。

    再然后……裴启明不自觉地捂了捂眼睛,觉得自己看不下去了,这……这打扮怎么和外邦进贡的一种怪鸟孔雀那么像呢?还是公孔雀!

    “你这么晚怎么来了?”

    “你这么晚干什么去了?”

    两人异口同声,却并没有也默契地哈哈大笑。裴启明冷着脸站在那里,于是夏煜晨尴尬地笑了一阵后也停住了。

    他看了一边随侍的仆从与丫鬟们一眼,众人立即识相地退下了。等人都退得没影了,才道:“那头又有什么动静了吗?”

    期间神情恬淡,似乎无论从裴启明口中透出任何不好的消息他都不会失态。

    若放在以前,对于他这种宠辱不惊的态度,裴启明从来都是表示欣赏的。可现在却觉得怎么看怎么假正经。

    方才夏煜晨进来时,因为走的急还带起了一阵风,而随着这阵风,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也飘入了裴启明的鼻腔里。

    “晨间牡丹”,闻香居出品,女子专用!

    他当然不会傻到以为是夏煜晨喜欢上了女香,那么就只有另外一种情况:世子爷去见了一个女人,他们单独相处了很久,而晨间牡丹是那个女子所喜欢的。

    用“晨间牡丹”的,会是怎样一个人呢?一张面容不受控制地浮现在了裴启明的脑海中,这张面容和他一直埋藏在心里的另一张脸极其相似,但又不尽相同。

    “是谢四小姐吗?”他脱口而出,语气中已是满满的确定。

    夏煜晨又是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虽未承认,但也没有否认,显然已是默认了。

    哼,看来他真是去见那个女人了?还在一起了这么长时间,是乐不思蜀了吧!早见过二人在山阴时就眉来眼去的裴启明觉得这非常好猜,但也更让他心头火起!

    如此熟络,如此眷恋,还为了这个女人打破了自己一直以来的规矩!所以说,这谢四小姐才是夏煜晨一直心心念念的女子,而逝去的那位公主,只是个可怜的替代品而已!

    “呵!”一声冷笑在安静的厅堂中荡开来,裴启明脸上带着开玩笑似的表情逼近了夏煜晨,又猛然拉远了距离:“你们玩得好开心啊,怎么不把觉也睡了呢?!”

    还没等夏煜晨反应过来,他又恢复了一脸的无辜道:“开玩笑的,别当真啊!我们世子和谢四小姐都不是随便的人呢!”

    “你……究竟有什么事?”看着怪怪的裴启明,夏煜晨有些纳闷,他倒不在意刚刚被调侃的话,因为这是对方惯有的风格。

    说句不好听的,还是看得起你才笑话你呢!对于一般人,裴启明还是一副十分严肃的将军形象。

    “没什么。”裴启明把手背在身后在厅堂内转着圈圈,还时不时地敲打一下桌子上的茶杯盖。“就是有一件事想问你,你和谢四小姐是怎么认识的?”

    就这么简单?就因为这个问题而等他到这时?

    “就这么简单。”裴启明回转过身,一双深邃的眸子盯着他正色道。(未完待续。)
………………………………

第九十三章 一舞钟情

    “你当真只是为了来问这个问题?”夏煜晨觉得不可思议。

    这是什么重要的事吗?值得裴启明为此等他几乎整整一个晚上?除非他对谢四小姐也……

    察觉到夏煜晨投来的怀疑的目光,裴启明哭笑不得。这才什么时候啊,他们二人之间就要为了一个女人互相猜疑了!且不说他对谢嘉琳是真的没什么兴趣,就算是有,不是还有一句话叫做各凭本事吗?

    “算了算了,我只是想找你来喝个酒,眼看这么晚了,酒也喝不成了,还不能听个故事啊?我可等了你那么长时间,提这点要求不过分吧?”他试探地看着夏煜晨的反应,准备一有不对就打圆场走人。

    左右他们还是一条船上的,如烟公主的死也不是他造成的,从哪里讲自己都没有立场说他,所以夏煜晨若是不高兴他就可以闪了。

    “那是在两年前……”裴启明正准备要告辞之际,夏煜晨清朗的声音缓缓响起。

    两年前……

    林间由多人踩出的小道上,被碾碎的青草零落地躺在道路旁,散发着植物汁液特有的气息,然后被一双短靴再次碾过。

    一个翩翩公子正朝着更深处走去,不管不顾后面的长随。

    “世……”长随的“子”字还没冲出喉咙,又被他自己生生地卡住了,他迅速地拿手捂住嘴,转头四下看了看,自然是没有看到任何无关人等。

    于是他又改口叫了“公子,等等我!”一边追了上去。

    两人一追一走,很快走出了这片不大的树林,面前豁然开朗。

    只见前方不远处,竟蔓延着一片粉色,细看却原来是盛开的桃花,有些密密匝匝地挤在一起,有些却略显稀疏,可以供人行走穿梭。

    “没想到这树林后面还有一片桃林,但却没有和树林长在一起,中间还隔开了那么远,一定是人工栽培的吧?”长随惊讶道。

    夏煜晨不语,他不似身边长随的惊喜万分,反倒觉得有些失落和恼火。想他好不容易来山阴一趟,就是为了重走父辈当年之路,体会一下他们曾经的恣意昂扬和热血满腔的情怀,却没有想到记忆中定北王叙述过的那青苔遍布,又生机盎然的小斜坡已经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这样一片艳丽有余,而灵气不足的人工桃花林。

    这边的林地他打听过不属于任何人,也就是说他完全可以掘掉这片桃花林,重造小山坡。不过为了表明他是讲道理的,夏煜晨开始考虑自己要不要买下这块地。

    不用太夸张,把桃花林那部分买下就好。也可以让皇上看到,他夏煜晨确实是如他所希望的纨绔子弟,相信皇上也可以安心地多吃点饭,而不用一心想着怎么合情又合理地给他塞各种美姬了。

    这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夏煜晨在内心暗自对自己说道,一箭双雕,就这么办吧!

    于是他便如来时一样回转身走了,满以为长随又会大呼小叫地跟上。然而直到他走出十来步,后面仍是没有任何动静。

    “你……”夏煜晨又回头欲叫他一声,却被面前突然出现的美景堵住了将要出口的话。

    只见刚才还空无一人的桃花林中,此刻却已然出现了一个着白色纱裙的女子。她身姿婀娜,如弱柳扶风,纤纤玉手一扬,足尖轻点,几个优美的舞蹈动作过后,便悠悠旋转起来。

    桃花林中的花瓣被旋转而起的风所带动,纷纷扬扬下落,又遇到飞扬起来的纱雾似的裙摆,在其上翻动着,犹如被法术控制,显出一种飘忽的美感。

    在空无一人的桃花林中突然出现了这样一个仙气十足的女子,她是人是妖呢?夏煜晨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脑海中冒出这样一个疑问。

    当然是人了!他又这样自问自答,虽然这世间有不少志怪异闻录都曾经记载了异类的存在。但夏煜晨有理由相信,如此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人,绝不会是古书中记载的以美色惑人害命的妖怪。

    只可惜不知道她是哪家的小姐,又为何会在这深林处独舞。看着那个在林间时而灵动,时而婉约的身影,夏煜晨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想要认识她的热切渴望,并且愈发强烈,逼得他最终按耐不住,上前一步,急迫地想要一问芳名。

    “小生今日误到此处,偶然见到姑娘起舞,多有得罪。但姑娘舞姿甚妙,惊为天人,不知是师出何人?”夏煜晨开始学起了戏文里那文绉绉的一套,但还是没能直接把那句“敢问姑娘芳名”堂而皇之地抛出来。

    那女子正跳得投入,故而连有两个人一直在此处观望都没有发现。这会儿突然听到有人出声,她一急,硬生生地停住了一个旋身动作,脸上戴的面纱也随之落下,露出一张美艳绝伦的脸来。

    看到那张脸,夏煜晨又是惊艳万分,也顾不得身份,急急上前就要去面见一番。岂料女子更是惊惶了,朝林中一处说了些什么,马上出来个丫鬟打扮的人,手中拿着什么,两人一合计居然就走了。

    其实夏煜晨是完全追得上的,对方并没有乘坐马车,可想到女子刚才的表现,他顿觉懊恼,看来是自己太过于唐突了,让对方以为自己是个放浪的登徒子,这才被吓走了。

    如果再贸然追上前去,岂不是坐实了人家姑娘的猜想。

    所以纵然可惜,但夏煜晨没有再追,而是来到了方才女子的起舞处,拾起了她匆忙中遗落的面纱。

    光滑细腻,还带着幽幽的香气,此面纱也是上品制成,看来那女子也该是个大家出身。夏煜晨抚摸着那块面纱,心中已经有了定论。

    ……

    “后来呢?”见夏煜晨不再继续,裴启明知道他已经说完,但直觉又不该这样结束了,遂问道。

    夏煜晨叹了口气,走到红木桌边,拿起其上的青瓷茶杯将凉了许久的茶水一饮而尽,沉声道:“没有然后了,我有急事,加之线索少,再没有时间调查她是哪家的小姐,就火速回京了。”

    裴启明听后沉吟片刻,然后竖起一根手指说:“所以你才对如烟公主那么好?”

    他之所以那么说,是因为按时间推算,夏煜晨回京应该正是因为如烟公主被接回宫的那件事!

    而如烟公主和谢四小姐,长得竟有六七分相似!(未完待续。)
………………………………

第九十四章 凤娇之死

    清晨,随着一声雄鸡的长鸣,一缕曙光割裂开了寂静的夜幕,天色渐渐亮堂起来,宁慈庵的小尼姑们也起了床开始了例行的早课。

    佛堂中焚着香,众尼姑跪坐于蒲团上念念有词,气氛安静而祥和。

    但总有那么几个是不那么静心的,老喜欢东张西望。

    这不,一个小尼姑默默地念了会儿经后就坐不住了,她戳戳一旁另一个尼姑的肩膀低声问道:“了尘怎么没来?”

    “了尘?”被问的尼姑疑惑地皱了皱眉,显然没有想起来凤娇的法号就是了尘。

    “就是那个凤娇啊,没有剃度的那个。”

    “哦!”她恍然大悟,想了起来,于是便依言四下一看,果然是没有见到凤娇的身影。

    这女人居然又没来诵经,这尼姑有些气愤,这么娇气,以为自己是大小姐啊?不过就算是大小姐,到了庵里还是要照庵里的规矩来!由不得她自己!

    “怎么样,是没有看到吧?”最先问话的一个小尼姑又扯了扯她的袖子问道。

    她有些不耐烦了,问那么多干嘛,左右她们又不是师太,还管得着这个吗?于是没好气地回答:“是啊,又不在,不过咱们就别管了,就是告了状又如何,她该不干活还是不干活,该一个人住一间屋子就还是一个人一间屋子!”

    这句话说到了点子上,先前问话的小尼姑就是想伙同她一块去告状的,也好挫挫凤娇的傲气。

    虽然说凤娇也没得罪她们什么,可一出现一个待遇不同的人会嫉妒,也是正常人的心态啊!

    “在那里嘀嘀咕咕什么呢?还不好好诵经,或者说你们又想抄经书了?!”正在打退堂鼓之际,静安师太严厉的声音响起,吓了两个尼姑一跳。

    其中一个连忙闭目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而另外一个则是恍若未闻的呆了呆,随即又一咬牙,大着胆子跟静安师太说:“师太,了尘她……又没来诵经,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

    临到嘴边,她狡猾地把那句“是不是又偷懒矫情了!”给换了,免得又平白无故挨骂一顿,还落下个嫉妒心强的坏名声。

    本来嘛,投身佛门就要求六根清净的,若是被人说嫉妒心强,定然是要好好思过的,到时候没整到凤娇却先连累了自己,岂不是得不偿失?

    这小尼姑原本也没有指望静安师太赞同自己,只是想着要时时提点一下凤娇的不是,这样等以后日子久了师太自然也会觉得难以忍受了。

    然而没想到静安师太听了她的话后四下里环视了一圈,又对着她道:“果然是没有来,你去看看她,是不是又躺在床上起不来了。”

    啊?那小尼姑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师太这算是要给凤娇好看了?啊呀,真难得呀!

    她马上从蒲团上起身,语带恭敬道:“弟子这就去看看。”然后便撒丫子向西处院落奔去,那积极样令人咋舌。

    蹬蹬蹬,小尼姑跑得很急,她一边喘着气一边继续跑,很快便到了凤娇的房门前,也不再假装客气地敲敲门,而是直接推门而入。

    “了尘,太阳都晒屁股了,你就别赖在床上不起来了,静安师太让我来找你!”小尼姑一边朝里走一边喊道,语气颇有几分嚣张。

    然而房里却没有任何动静,就好像从未有人在里面住过一样。

    好哇,她声音够大了吧?居然还假装没听见,真以为自己有天皇老子撑腰啊!

    小尼姑一边气愤地想着,一面又提高了音量,还挺直了小身板:“了尘,你再不起来,难道还要静安师太亲自来找你吗?!”

    还是没有回音!这可真是不能忍了!小尼姑觉得凤娇是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才会不做声的!

    她恨恨地一咬牙,加快了脚步,迅速朝内冲去,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开口就骂:“你……啊!来人哪!死人了!来人哪!”

    只见内室的房梁上,直直地垂下了一根白绫,而昨日还和她们同桌而食的凤娇,此刻正毫无生息地挂在上面,面目可怖!

    ……

    “哎,你听说了吗?城西那个……去了!”城东的张记糖甩子店中,一个枯黄腊瘦的中年男子转着那双贼溜溜的眼睛,用手做了个切脖子的动作道。

    一旁的胖子点了点头:“听说是上吊自杀的,那样子……”他噤了声,面上浮起害怕的表情。

    红情担忧地看着面无表情的谢昭琳道:“小姐,要不我们去别处吃吧?”

    “别处?去哪儿?”京城就两家糖甩子店,城西的李记谢昭琳已经去过了,今日是来城东这家尝鲜的,又刚好听到了一些了不得的东西。

    “可是,他们说的……”红情犹犹豫豫,她以为小姐听不得这些,如今看来倒又不是很在意了。

    谢昭琳倒不是不在意,相反她在意得很,可是这又能有什么用了,她几天前才去看过凤娇,结果什么也没有问出来,现在倒好,凤娇直接死了!

    因为受不了见鬼的折磨而上吊自杀?这种话有人信吗?当然有,起码她一路听到的人讲的话表示他们都是信的,可她不会信。

    因为她亲眼见识过凤娇所谓的疯样,也隐隐感觉到那宁慈庵师太的敌意,如果不出所料的话,她应该是被背后的人处理了。

    小二很快端上来了糖甩子,趁着给她们放盘的空当,谢昭琳问他是否知道凤娇的事,小二一脸奇怪地看着她,以为她居然还没有听说过这件奇闻。

    等明白过来谢昭琳是想打听更多消息时,他不禁得意了,这论消息灵通啊,还真的没多少人可以比得过店小二的!谁让酒楼一向都是鱼龙混杂之地呢!

    “这位小姐,其实这件事啊,其中还有隐情!”小二眼珠转了转,为自己可以知晓别人所不知的而得意。

    “别人都说凤娇是被采花的恶鬼给夺去了性命,却不知这鬼魂是哪里来的。要知道,之前榜眼府也是有人住的,丫鬟仆妇也不少,怎就现在出事呢?是被冲撞了呀!”(未完待续。)
………………………………

第九十五章 此地不能留

    夏日的京城又闷又热,再加上街道上人来人往的,实在是很容易让人的心情变得糟糕。

    谢昭琳走到一处树下的阴影处缓了缓,按住胸口,感觉还是有些腻味和恶心。

    唉,糖甩子吃多了!吃的时候很开心,觉得它又软又甜,入口即化,非常可口。可吃完了后的现在,却觉得着实难受了。

    红情站在一边,帮她抚着后背顺气,时不时还问几句,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谢昭琳摇了摇头,示意她自己已经没事了。红情一看,果然,吃完后出来散散,透透气,小姐原来憋闷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重新出现了这盛夏日该有的红晕。

    “红情,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居然还开心地出来吃点心,是不是挺没心没肺的啊?”慢步朝前走着,谢昭琳侧头问红情。

    红情正盯着自己的脚尖发呆,她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安抚的笑意道:“没有啊,如果小姐非要插手此事,夫人一定会着急的。小姐只需要好好保护自己就行了,这也不叫没心没肺。况且……”

    “况且什么?”

    “小姐突然这么懂事了,会让人欣慰,可也不安……”红情的声音低了下去,似乎是用了毕生的力气才把话说完。

    谢昭琳垂下了眸子,沉声道:“我以前很不懂事吗?”

    “没有,只是不会想那么多罢了!奴婢总觉得,您没有以前开朗了。”

    “是吗?”谢昭琳把目光投向远方,若有所思。“走吧,去找大哥。”一声叹息在空气里散开来,主仆二人朝着城西而去。

    榜眼府的大门还是紧闭着,对门的几户宅院也是紧闭着,甚至有人路过也要绕着走,尤其是年轻的女子。

    而这一次,对于谢昭琳的出现,看到的人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们仍聚在一处,自以为没人知道的窃窃私语,一边把刺人的目光盯在二人身上。

    对于这般的行为,谢昭琳也已是见怪不怪了,她恍若未觉地站在那里,冰着张脸,红情已经去叫了门,里面传来了回音。

    大门打开,出来的却又是谢愈,他今日换了烟青色的窄袖长衫,腰间挂了同色系镶玉带,面容却仍是带着驱不掉的倦意,看来这几日还是被拖得够呛。

    “你来了,正好和大哥一起去看看父母亲,我在城东置了宅院。”看到门口的谢昭琳,谢愈如此说道。

    小厮已经叫来了马车,二人连同红情便上了马车而去。

    城东离城西最是遥远,谢愈如此安排想来也是怕父母和妹妹再被打扰,城郊又没有好的宅院,才做此打算。

    马车载着几人朝着城西而去,一路安静异常,谢愈靠坐在那里,微闭着眼睛养神,大概是被京城最近的传闻所扰。

    说起传闻,谢昭琳脑海里又隐隐回荡起刚刚店小二的话,她很想问问谢愈,但一看大哥满脸的疲惫,又实在不忍心了。

    算了,如果大哥想让她知道时,自然是会告诉她的。还是不要庸人自扰了,谢昭琳暗暗想道,把要问的话又咽了回去,一路无语,直到马车穿过热闹的城区,在一处素雅的院子前停了下来。

    不同于榜眼府第的朱门黛瓦,这处院子虽面积不小,但很是朴素清淡,墙上的雕花窗格里伸出几株绿竹,光看着就让人觉得舒心。

    谢愈和谢昭琳下了车,在门外站定,敲了敲门,不一会儿便有了应声,只是对方却是光站在里面问话,并不开门。

    直到谢愈表明了身份,里面才拖拖拉拉地有了动静,门被打开了,探出一颗脑袋来,是谢大夫人身边得力的仆妇田嬷嬷。

    她一双精明的眼睛转着四处查看,然后才招手让谢愈和谢昭琳进来,那样子,倒让人觉得她才是主人了。

    这是怎么回事?田嬷嬷是个明事理的人,虽然说谢愈和谢昭琳也不是难伺候的主,她这样做二人顶多心里嘀咕几句,倒不会勃然变色动不动就要发卖人家。

    只是确实是奇怪啊!

    田嬷嬷在前边领路,兄妹俩在后头走着,心里直犯嘀咕,但是很快,他们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穿过圆形的环门,院子里搭着好几张八仙桌,几个道士正围在那里念念有词,其中还有一个手舞着桃木剑,其上插着一道黄符,不知那道士对它做了什么,突然就起了火,再慢慢燃成灰烬。

    期间道士继续手舞足蹈,又顺手拿过桌上的杯子一饮而尽,鼓了鼓腮帮子再一吐,浓郁的酒气在空气中飘洒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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