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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步江山-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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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身边铜盆洗了洗手,擦着手的刘希见田薰儿如获至宝,将宣纸小心翼翼放入怀中,不免心中生出一丝歉意。

    相识以来,田薰儿一直默默的陪伴在他的左右,而刘希却很少关心对方,今日不过是一张简单的素描画像便让田薰儿当做至宝。

    这些天一直深居简出,想来田薰儿也未曾仔细瞧过这长安城,倒不如带着她出去散散心。

    想到这里,刘希不免笑着道,“今个儿闲来无事,不妨出去走上一走”

    此言一出,其余之人无不是眼前一亮,长安可是刘汉的帝都,集无数商贾与城郭之间,拢天下奇珍与一处,有着道不尽的繁华与盛景,这些天因处境不便,虽来长安已经有月余,众人却都未曾好生的逛一逛这长安城,即便是马绣与小武,听得刘希这句话,也是颇为开心。

    “我可以跟着一起出去么”

    犹豫再三,兰瑾公主小声的问道,作为李唐的公主,她是出嫁到长安城,理应不该抛头露面,只是在这庭院中待久了,也不免想出去透透气。

    刘希自是瞧出了李梦筱想随行却又颇为顾忌的念头,笑着伸了个懒腰,“我可没带大唐的公主出去,与我同行的只是李公子。”

    闻言,李梦筱又怎能不明白,当即含笑着道,“公主身体偶感不适,今日便在屋中歇息了。”

    说完这句,李梦筱便匆匆回了屋,不一会换成了白衣提扇的公子哥模样,见得马绣不禁上前左右打量一番,继而摇开折扇自言自语,“这等装扮,倒是与我有几分相像。”

    自然,引来众人一阵嬉笑。

    抱着喜笑颜开的小灵儿,刘希率先往外走去,许久不出庭院,不觉天气已经变得秋高气爽,很是舒心怡人。

    街道上人流熙攘,走在这叫卖声四起的街道里,望着琳琅满目的流光物件,刘希的心情莫名的大好起来。

    只是身边的田薰儿与雪绛皆是姿色出众,引来不少风流自诩的士子,因而也给刘希他们带来不少的麻烦,好在有马绣与小武在,打发起来也容易得很。

    闲逛了一个多时辰,不知不觉中,众人手上也多了些东西,这也是刘希任性了所为,但凡是田薰儿她们露出喜好之意的物件,皆是不皱眉头豪爽万分的买了下来。

    银子,是刘希目前最不缺的东西。

    将一只雕刻着富贵花开的白玉挂金铃的项圈戴在小灵儿稚嫩脖颈上,看着摇晃铃铛嬉笑不停的小灵儿,刘希很是欢喜在她小脸上捏了捏,稍后又是与田薰儿等人各买了些玉石佩饰。

    待出了这家铺子,天也到了正午之时,刘希遂与众人道着寻一个地方吃些酒菜好生歇息,早已经被酒水馋着的马绣自然是喜出望外,至于兰瑾公主她们不免也对刘汉的美食心存好奇,自然也是很赞同刘希所言。

    一路打听来,众人到了长安城内颇有些名气的云湘楼,不消说,此刻正是用膳之时,酒楼内人满为患,但马绣丢出了一块沉甸甸的银子,那掌柜的不待他开口,随手抓来个忙得晕头转向的伙计,让那伙计引刘希他们去楼上雅间。

    瘦弱的伙计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将那毛巾很是熟练的甩在了肩头,“几位客观请随我来。”

    “掌柜的,小爷我不在乎银子,你让后厨赶紧上些拿手的招牌菜,哦,对了,再来一坛好酒。”

    手抓在扶梯上,马绣与那胖掌柜嘱咐着,这亟不可待的模样令刘希等人纷纷莞尔一笑。

    楼梯不算太宽,恰好容得了上下两排行走,正瞧着马绣的刘希突然觉得头顶之上传来一道带着恨意的目光。

    抬首望去,正见那日刘斯宫宴上见到的刘汉状元,刘希记得他姓彭,其父亦是在刘汉为官。

    此刻,对方仍是一身华服,身后簇拥数人,面色带着红意,显然是已经酒足饭饱。

    “客观,这边请。”

    很显然,引路的伙计是识得这刘汉的状元,遂小心翼翼的让到一旁,并提示刘希靠边。

    哪知那对方却偏移身子将刘希的去路给堵了上,很是不屑的唾了一口,“唐国蛮夷”

    这等轻视与鄙夷当即是恼了小武与马绣,二人怒气之下便要上前,却被刘希用眼神给止了住。

    “不过是有读过几策书,就敢藐视我大汉士子,就凭你,也想着与名子白一战,当真痴人说梦,贻笑大方。”

    说着,竟又是笑了出来,喝过酒的面色越发的通红,而他的话一出口,不仅仅是身后跟着的几人,即便是整个酒楼大厅用餐的人都听出了刘希的身份。

    无数的目光朝着刘希等人望了过来,其中但凡是以读书人自居的人皆是丢下了碗筷,义愤填膺的围了过来。

    很显然,他们被刘希要挑战名缪的消息给恼怒了。

    以名缪在士林中的地位,又被别国之人扬言要挑战,那无疑是要挑战整个刘汉的读书人。

    而这场景,刘希也早已经想到了。

    用手轻抚小灵儿的脸颊,刘希安抚住怀中的小灵儿,生怕小丫头一时忍住不住性子,将这里的人给全都取了性命。

    此事的始作俑者,那彭姓之人显然不知道他已经一只脚踏在了鬼门关上,见四周越来越多的讨伐之声,不禁越发得意,一张脸几欲贴在刘希脸上,一字一顿的道,“蛮夷终究是蛮夷,即便是你们的公主,我皇想要你们就得乖乖的送过来,作为唐人,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长安城口放厥词”

    “你”

    这话使得李梦筱气急的言语大失,想要理论,但却又找不出话来说,毕竟对方说得是事实。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犹如顽石入水,将这四周聚集的人给都看呆了,只因刘希一巴掌打在了那彭姓人的脸上。

    显然,后者也未曾想到刘希竟然会这番,捂着脸愣了稍许,这才面露狰狞起来,想要上前与刘希厮打,但或许是顾忌自己的名声又或许是瞧到了小武不知何时拿在了手中的青钢剑,只得手舞足蹈的咆哮了起来,“唐国蛮夷,你竟敢打本官”

    死死的盯住对方,刘希嘴角裂出一丝冷笑,“我来这里,便是做了最坏的打算,但是即便死了,也会拉些不长眼的东西垫背,比如说你这只会乱咬人的狗”

    闻言,彭姓之人不觉得心中大寒,但是四周如此多的眼睛看着,作为司空府长史,其父更是光禄勋,在大汉可为风光无限,哪里能表现出怯弱的模样来,只是眼下委实没有底气,遂气急败坏的指了指刘希,“你给本官等着”

    道完这句,一甩衣袖,也不顾身后同伴的呼喊,匆匆的离了去,看来是搬救兵去了。

    屋内,那些书生与食客瞧着刘希不免满是幸灾乐祸的模样。

    有了这一出,田薰儿等人皆是没了吃饭的心思,极为担心的想要回去,而刘希却是摇了摇头,继续往楼上走去,“既然来了,自是要吃饱喝足,不少扫了兴致,其他的事情,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无需劳神担忧。”

    刘希这笃定的模样让众人不免多了几分心安,遂是与他一道进了楼上雅间,想来是被刚才的事情给惊到了,酒菜很快便摆满了一桌。

    端起酒杯,又是放了下,马绣轻声问了句,“玉生,接下来该怎么办”

    毕竟刘希刚才那一巴掌打的不仅是刘汉的官员,若是有人使坏,那就打在了刘汉读书人的脸上,后果他可是不敢多想的。

    毕竟很多时候,这些斯文人比武夫更为疯狂。

    听马绣问起,刘希放下筷箸笑了笑,很是无辜的道,“我可没不知道他是谁,做不做官,读不读书,我也不知道,只是有人辱我大唐,刘希自幼学习忠孝礼义廉耻,忠乃首位,又岂能坐视不理”

    见刘希这般装傻,马绣自然猜出了刘希的对策,只是依旧有些担忧,“万一他带人来胡搅蛮缠将你给抓了去,这可对计划不利,不如我去把蒋玄礼招来,也好使他们有些忌惮。”

    摇了摇头,刘希思索了片刻,“唤蒋玄礼来只会让事情更严重,还是让玉瑶郡主来吧,事因她而起,她出点力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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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先来胜我吧

    正当晌午时,本该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的酒楼却是异常的安静,倒不是酒楼中食客无几,恰恰相反,此刻酒楼的人比任何时候都多,密密麻麻,几欲水泄不通,即便是经营了几十年的掌柜,都未曾想到有朝一日他这传了几代的酒楼会挤满如此多的人。

    倘若是这些人一人点上一盘菜肴,也够他挣上不少的银钱,但这时掌柜的却没有半点心思来寻摸着赚钱的事儿,若是可以,他恨不得将楼上那帮吃饭的唐人给立马撵走。

    但瞧对方那架势,他这手老胳膊老腿的怕是顶不上用场,更何况,他还听说这唐人是嫁公主来的,虽说是被人瞧不起,但难保宫中的主子们不会因此事来迁怒下来,他一个卖酒菜做生意的可是遭惹不起。

    盘算来去,掌柜的仍是想不出主意,看着四周不断聚集而来的瞧热闹的人,唯有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心中不断求爷爷告奶奶,只愿稍后冲突起来莫将他的酒楼给砸坏了。

    否则,只能打掉牙吞进肚子里,自认倒霉了。

    而楼上雅间,刘希仍是不紧不慢的吃着,屋中除了不谙世事的小灵儿颇为欢乐吃着灵果,也就属他刘希吃得最香了,仿若什么事情都未发生一般。

    许久,像是瞧出了田薰儿等人的担忧,刘希苦笑着丢下了筷箸,“好不容易出来透透气,却不想心情变得更糟了,倒是我对不住大家了。”

    一直秀眉紧蹙,眉宇愁云笼罩,眼角似挂着泪珠的兰瑾公主低低的接声道,“说起来都是我连累了大家,筱儿身为大唐的公主,受些屈辱理所应当,可是害得诸位随我深陷处境,还遭人羞辱,却是筱儿的不对”

    话音越来越低,眼圈中泪花也随之泛动。

    这等场面,刘希最为见不得了,即便是不多言的雪绛亦是眼露不忍之色,而一直心底善良的田薰儿则是细手拍着李梦筱的肩头,示意她不该如此埋怨自己。

    马绣幽幽的道了一句,“身在帝王家,很多事情是身不得已”

    这话语中似乎有着些许的无奈与苦楚。

    正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骚动,众人不免明白是刚才被刘希打了一巴掌的人回来了。

    果然,没多久,那扇朱红色的雕花木门被人一脚给踹了开,想来是极为的用力,木屑风舞间,一扇木门随之半耷拉了下来。

    远处的掌柜的脸蹙成了团,满是心疼之色。

    “就是他们”

    那姓彭的满是愤怒的指着刘希道,身后衙差无需他再多说的一拥而上,为首者满脸横肉,晃了晃手中的腰刀,“呸,你们这群唐狗竟然在长安城对彭大人无礼,真是太岁头上动土,不想活了”

    显然,他看出了刘希是众人之首,或许是为了抢头功,大步跨了上前,手中腰刀也随之拍了过去。

    虽然没有拔刀,但是这一击却也是力道十足,而且是直直的击向刘希的面门,摆明了讨好那姓彭的了。

    可是刘希哪里容得这种事情发生,无需马绣他们出手,一脚上前,直接踹在了那衙差身上,当即只听得一声惨呼,随即便是一团肉砸破薄纱木板,坠落到楼下去了。

    刘希这一出手将那些耀武扬威的衙差们给震慑了住,外面本是吵闹的声音也停了下来。

    “都愣着作何,还不将他们这些殴打朝廷命官的宵小匪类给抓起来”

    那姓彭的颜面再次扫地,面红耳赤下,盯着刘希等人的眼中尽是恨意,咬牙切齿的吩咐着。  马绣乾坤扇猛地摇开,一马当先的挡在众人身前,“我看谁敢”

    “哼,竖子当真是猖狂,在我大汉都城,难不得还能让你们上了天去,给我动手”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声清脆之音。

    “谁敢”

    匆匆脚步声在楼梯间传来,人还未至,一丝清香却是传人鼻中,须臾间,一身鹅黄长裙的玉瑶郡主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数名锦衣侍女。

    小武没有与她一道,看来是故意为之,免得让人给看出了关系

    玉瑶郡主身后的这些侍女依旧是那晚身若无骨的舞者,只是眼下并无妙曼柔弱之态,而是个个手持兵刃,英姿飒爽,想来是身手不凡。

    这等架势,那些衙差谁还敢动弹,皆是愣在了原处,不知所以。

    环视了屋里众人,玉瑶郡主嘴角含笑的道,“本来是打算出来散散心,却不想听闻这里出了事情,遂过来瞧了瞧,不想碰着了这等阵势,竟然是少司府在抓人,怕是长安城内罕见的事情了。”

    问得此言,姓彭之人忙弯身行礼,“郡主有所不知,这些唐人好生猖狂,不仅对大汉出言不逊,藐视士子学生,更是嚣张极致,动手殴打下官,这等事若是不加以追究,岂不是令我大汉颜面无存,所以下官才唤人来将这些目中无人的唐人送往长安令赵大人处,依大汉律令加以处置。”

    叶眉斜飞,冷目如冰,玉瑶郡主脸上哪里还有半点的笑意,瞪眼盯着姓彭的道,“彭雨凇,你也是个斯文人,读了这么多书,气量怎还会小道这种地步,岂不知圣人有云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

    此刻,刘希才知道,这瑕疵必报的状元郎有着个文雅如墨的名字。

    彭雨凇犹豫了稍许,或许是想到了退后一步将是颜面扫地,遂终究是丢下了心里那些的顾忌,“郡主,唐人与我大汉世代为敌,又怎能算得上朋友,既然算不上朋友,又何来的悦乎”

    “大胆圣上乃是明君圣主,如今更是下旨使太子殿下与唐国兰瑾公主结了琴瑟之好,我大汉便是与唐国犹如一家,这还不够你悦乎难不成你觉得圣上的做法有错,如若是,那本郡主倒是可以替你做个跑腿的,将这想法告知圣上”

    玉瑶郡主横眉冷目,姣喝之间多了几分上位者的气势,使得那彭雨凇额头冷汗不断溢出。

    虽然大汉无论从朝廷还是市井,没有人不知晓圣上此举并无联姻之好,所图不过是唐国之地,但是这等时刻,又有谁敢明面上承认这种想法,圣心难测,倘若是惹来了圣上的怒火,那可不是他这个小小的符节令担待得起的

    见彭雨凇不再开口,玉瑶郡主冷哼一声,又是瞪了一眼,这才一甩衣袖,走上前却是刘希眨了眨眼。

    此时的玉瑶郡主不再有当日翩翩而舞的仙子之气,也不再有刚才呵斥彭雨凇的高傲与威严,反而是与邻家姑娘一番,眨动的美目中多了几分调皮,更是带着些许狡黠。

    “今日之事怕是多有误会,现在说了清楚,大家就无需在介怀了。”

    说着,玉瑶郡主纤纤细手指了指桌上的菜肴,“打搅了刘大人吃饭的兴致,待改日我在府中设宴,权当是给刘大人赔罪了。”

    闻言,刘希笑而不语,玉瑶郡主说是为今日之事赔罪,其实是想刘希将得罪刘汉士子的事情给继续扛下去,以好引出名缪来与她见面。

    这顿饭,刘希吃起来肯定是异常的辛苦,更何况还会遇到了木易那曾经的兵家二当家。

    其实刘希是很想会一会木易,与他好生的询问当年究竟发生了何事,但却不是眼下这处境艰难之时。

    所以刘希只是笑了笑,并未出声,没有应允,也没有拒绝。

    “久闻刘大人才学过人,不过我有事在身,便先行离去,再择他日与刘大人好生的请教一番。”

    此言一出,刘希眉头微微皱起,这玉瑶郡主临走之时都不忘来添一把火,这彭雨凇就在身旁,却提及自己才学过人,显然是为了再激一激对方。

    为了见到名缪,玉瑶郡主自然是管不上刘希死活了。

    果然不出刘希所想,那彭雨凇的面色阴沉的吓人。

    玉瑶郡主又是与刘希狡黠的眨了眨眼,随即带着人离去,刘希则是紧随其后,“我等也是吃好了,不如随郡主一道离去吧。”

    楼下围着无数的人,若是不跟着玉瑶郡主,刘希也不知道这些冲昏头的读书人会做出什么事情。

    总不能在这长安城内将这些书生给揍了,那可就是捅破了天。

    玉瑶郡主见刘希跟在她身后,大概也是猜出了其用意,遂捂嘴笑了笑,“如此,也好。”

    不出刘希所料,此刻酒楼内被人给挤得水泄不通,其中大多为身穿长袍汗衫的文士打扮。

    见到刘希与玉瑶郡主一道走下来,这些围观之人显然都露出了震惊之色,不过很快,神色就又换了去,变作了怒目瞪眼的模样。

    当然,他们这神色是不敢对着玉瑶郡主,皆是朝向了刘希。

    无数目光下,刘希可就成了众矢之的。

    “不能让他走,此人蔑视我大汉的读书人,今日就让我等瞧一瞧他有何等本事”

    身后,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喊声,刘希回过头,却是彭雨凇面红耳赤的冲了出来。

    看来玉瑶郡主的那句话刺中了彭雨凇的软肋。

    围观之人亦多是书生意气,有彭雨凇发了话,顷刻间人群便炸了开,纷纷举起手中纸扇,口中喊着要与刘希一较高下。

    场面似乎有些失控,而趁乱出现的小武则是悄悄的挡在了刘希的身前,手中青钢剑隐隐出鞘。

    “叮咚”

    吵闹之间,一声琴音凭空响起,大-音-若-希,似清泉潺潺,在众人的心头响起。

    闻得这琴声,玉瑶郡主娇躯一颤,脱出口而道,“子白”

    本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散了一条道出来,一人抱琴而出,白衣飘然,缓缓走到楼梯处,环视了眼中满是期待的士子,却道出了令他们恍若晴天霹雳的一句话,“名子白曾败于刘希,你们想要胜他,就先来胜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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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河畔风徐来

    河边翠色渐稀,那先前还是铺开一水绿意的水草也萎靡成了一团团枯黄,秋风吹过,随波摇曳。 就上新匕匕奇中文网

    几条游鱼摆尾而来,枯草在水面浮动了几下,似乎做着最后的挣扎,但终究是瞧不见了。

    放下怀中的小灵儿,看着小丫头撒欢似的在湖边来回跑着,刘希伸了个懒腰,咂了砸嘴与身旁抱琴的名缪道,“多谢了,子白兄,如若你不介意我这般换你。”

    名缪愣了稍许,将目光从小灵儿身上收了回来,伸手将被秋风吹乱的鬓发抚了抚,“名子白并未做什么,玉生兄你又何来谢意,况且事本因我而起,由我出面来解决,也是合情合理。”

    说话间,名缪转首望向了不远处正跳首望来的玉瑶郡主,想来是后者察觉到了名缪的目光,当即是大为羞涩的低下了头,双手抓着裙角,好生一副小女儿家的模样。

    看来,名缪已经看出这玉瑶郡主背后心思。

    不过刘希却是微微一笑,“我要谢的并非今日之事。”

    名缪又是愣了稍许,右手修长的五指在琴弦上拂过,当即几声叮咚悦耳之音随秋风而起,轻盈犹如身前碧波盈盈的河水。

    琴音之后,名缪依旧极为小心的擦拭琴身,并缓缓的道,“争来争去的事情我不太喜欢,起初常挨老师的责罚,后来也许老师也没办法了,遂也就不强求我去做那些不喜欢的事情。”

    “这些年,我被越来越多的人称为儒家百年难遇的奇才,说实话,有时候连我自己都有些飘飘然,觉得自己是那最为厉害的人了,对人间的事儿更觉索然无味。”

    秋风吹过,撩动这名缪的衣袍,抱琴而立的他仙尘脱俗,的确有着不管红尘纷乱的大隐安然之态。

    名缪望向了刘希,目光明亮如璀璨星辰,“后来大泽之畔遇到了你,说实话,是你让我尝到了失败的感觉,也对你越发好奇,有些人果真是需要离得越近,才会发现得越多。”

    对于名缪的这番话,刘希没有反驳,也不知该如何接声,唯有轻轻一笑,双目望向了随风而荡的涟漪。

    许久,刘希轻声出语问道,“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谢你,否则刘希早就丧命在长安城里了。”

    摇了摇头,名缪温婉一笑,“虽不解你为何要陷在这世俗的泥潭里,但这番做,怕是有几分道理。而我名子白对争斗的事情丝毫不感兴趣,所以无论汉唐之间的夙仇,还是儒家与兵家之间的敌友,我都不愿插手,更何况你身上有这么多的秘密,我很是好奇。”

    说着,名缪又是笑了笑,目光之处,一片枯黄如蝶的落叶在空中飘零,几经盘旋,最终落在了粼粼水面。

    “当然,若是你最后与儒家为敌,身为山门的弟子,我还是要与你一战的,虽然我可能不是你的对手。”

    目光又是转向了刘希,清澈似泉水,仿若已经将刘希给看穿了。

    这时候,刘希也大抵听明白了,倘若他不与儒家为敌,名缪便不会为难于他,甚至恍惚间让他有种二人可以成为生死之交的感觉。

    张开手臂将迎面扑来的小灵儿搂进怀中,刘希笑声道,“正如子白兄所说,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活法,或许等刘希尘事了却,你我倒是可以把酒言欢,抚琴论道。”

    说罢,刘希转身朝着远处正在等候的田薰儿等人走去,那边早就亟不可待的玉瑶郡主则是疾步上前,走到了朝思暮想的名缪身前。

    “子白,你怎么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承认自己不如他”

    秀眉拧成了一团,玉瑶郡主轻声道了一句,满是担心之色。

    之前她让刘希来挑战名缪是为了引出名缪,可从心里来说,玉瑶郡主从未料想出名缪会当着天下读书人的面承认自己不如刘希。

    如此一来,名缪可是颜面扫地,受天下人的耻笑。

    微微笑了笑,名缪低首拨弄着琴音,似乎玉瑶郡主所担心之事与他分毫关系都没有。

    琴音幽幽,秋风寥寥。

    长安城,最藏不住事情,天还未大黑,之前发生在酒楼内的事情便已经传了开来。

    当然最为让人震惊的不是唐人打了彭雨凇一个巴掌,而是向来行踪不定的大汉神童名缪现身了。

    更为让人惊奇的是这位十岁便中了状元,从古至今都无人可以匹敌的状元郎竟然亲口承认不如唐人。

    仿若狂风席卷了整个长安城,一时间,老老少少都在谈论此事,各自都想破了脑袋都弄不明白名缪与那唐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何事。

    “子白,你与那唐国使臣有过结识”

    缭绕的茶水烟雾与因被云纱灯罩罩着而略带橘黄的烛光混在一起,让眼前的景色多了些虚幻。

    水雾间,一名身穿丈青色长袍,白发整齐用玉簪束着的老者轻声问了句。

    一旁,名缪罕见的没有抱着形影不离的古琴,很是恭敬的立着,听得这句话,忙弯身作礼,“回老师,学生云游时无意中到了唐国北方唤作阳曲的小城,恰好那刘希在阳曲为官。”

    闻言,白发老者似乎想起了什么,正用杯盖抚着青瓷盏的手停了下来,“难道便是此人挡下了匈奴的二十万大军”

    “不错,若是没有他,恐怕此刻唐国江山已经在匈奴人马蹄下了。”

    微微颔首,白发老者将杯盏放在了一边,接过名缪递来的汗巾,擦了擦手,“如此说来,他倒是有过人之处,但也不至于有让你主动服输的地方,说到底,他也只是世俗凡人。”

    在白发老者眼中,名缪始终是天资聪慧,天底下,无人能出左右,假以时日,必定成为儒家第一人。

    白发老者说完这句,却发现名缪不像往日那番微笑不语,眉宇间多了些许的异样神采。

    这种神采老者已经多年未曾瞧见了,犹记得名缪当年还为稚子,时常会露出这种神色。

    那时候,名缪是那样的好胜,每当出现这种神色,老者便明白名缪在心里有了对手。

    可是这些年却很少瞧见了,世俗之内难有名缪对手,而宗派之内,年轻一代更是无人可敌,即便道家极为看好的张少录,也难与名缪匹敌。

    所以白发老者很是好奇,究竟是谁让名缪沉寂多年的心有了波动,莫不成是那唐国的使臣,倘若真的这番,看来他有必要亲自去会一会,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

    常言到知子莫如父,反之亦然,而名缪与白发老者情如父子,他心中所想名缪自是能猜出个大概,当即笑着摇了摇头,“匈奴大败之后,学生在阳曲城待了好一阵子,瞧见了刘希宽政图治,建城郭,兴农耕,设书院,将整个城池建立的犹如塞北长安。其中很多东西学生从未见闻,当真是开了眼界。以前学生颇为瞧不起世俗,但认识刘希之后,我时常想若是自己处在他的位置上,会怎么样,能做到他那般么沉思了无数次,学生都给不出答案来。”

    给不出答案,那便是没有自信,没有自信,那就很显然已经否定了自己。

    名缪这鲜见的话语让白发老者捋着颌下白须长叹了口气,不过这叹气中多了欣慰,一直以来他都不强求名缪入世,但也隐隐担忧他过早出世不利于修行,如今看来,名缪对世俗又有了新的体悟,何尝不是一桩好事。

    皇城外三里,靖王府,大红的灯笼将门前那两座石狮照的格外凶悍狰狞,王府内,亦是灯火通明,只是异常的安静。

    无论明珠满挂的廊道,还是璋瓦含盖的亭阁,仆人丫鬟都小心翼翼,蹑手蹑脚,生怕做错了事儿,惹来一顿毒打。

    极为宽阔的书房内,除了为数不多的几策书卷外,摆满了玉石珊瑚等雕件之物,琳琅满目,令人眼花缭乱。

    身子陷在宽大的檀木椅中,二皇子,刚被封为靖王不久的刘浮亦如往常的摆弄着一尊玉件。

    此玉脂粉白皙,通体油润,雕刻着一只奔腾的骏马,马蹄抬起之下,是一只展翅的燕子。

    “洪大人,你觉得本王这块玉怎么样”

    扬了扬手中的玉马,刘浮对不远处坐着的廷尉洪响道了句。

    洪响闻言放下了手中的杯盏,意会的笑了笑,“温润通透,是不可多得的美玉,只是雕刻之物失了让它失了风采。”

    刘浮嘴角露出一丝戏谑的笑意,“哦那洪大人觉得应该雕刻成什么合适”

    “以王爷日后的身份来看,当以入主四方的天龙才合适。”

    又是细细的把玩了一会手中玉件,刘浮突然脸色一变,“洪大人,本王不想再等了。”

    满脸祥和之意的洪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知王爷有何安排”

    将手中玉马随手丢在桌上,刘浮玩世不恭的眉宇间杀机毕现,“很快,刘风就要大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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