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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步江山-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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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刘希则是面向西方,双目寒光暴涨,整个人犹如一柄利刃,散着令人胆战心惊的杀气,“杀我叔父之人便是西汉的狗皇帝刘斯。”
这番,马绣与林逸当即是明白了过来,向一国之君寻仇,却是并非一人之力可为。
沉声之语,二人不禁又是望了童军一眼,那些老兵的本事他们都是瞧见的,之前以为是刘希的家将,遂未多问,现在细细想来,这些老兵怕是刘希叔父的旧将。这等实力的兵卒,不亚于水寒之流,在刘汉应该属于地位超然的劲旅才对,如此刘希的叔父在刘汉也该是位尊权高之人。
二人在心里不约而然的想到了刘希的姓氏,莫非是与西汉刘氏相关
见马绣与林逸面露沉思,刘希知晓天资聪慧的他们怕是已经想到了许多事情,为了不令他们过多猜想,于是又是接声道,“我叔父便是齐王刘寒。”
竟然是刘寒
马绣不觉心一震,身为宗派之事的百晓生,刘寒他当然知晓为何人,刘汉的三皇子,率领部下攻城拔寨,所向披靡,战功赫赫,乃是刘汉开国以来最为厉害的战神。
更为重要的是刘寒是兵家的传承者。
想起了刘希的经历,马绣不禁觉得与刘寒是何等的相向,募然间他想起了一则秘闻,在打量刘希之余,马绣不觉轻呼道,“玉生,莫非你是西汉前太子的血脉”
西汉刘斯登基前,皇子不过三人,既唤刘寒为叔父,那生父唯有太子刘瞿。
话音落下,童军当即跪伏在地,先前他只是将刘希当做了刘寒的养子,着实没有料到刘希是当年太子的血脉。
在童军眼,杀害刘寒的刘斯可是篡位的乱臣贼子,而刘希竟然是太子刘瞿之子,那自然是刘汉的正统。
如此,童军的暗藏的心结也去了去,一直以来,童军都被一件事困扰着,杀了刘斯后,这西汉的皇位究竟有谁来坐
之前童军不知刘希亦是刘汉皇室血脉,登刘汉大位可能遭来非议,而他所做的更会被人当做乱臣贼子所为。而如今听得刘希乃是刘瞿之子,这番在童军眼没有人刘希继承刘汉皇权霸业更为正统了。
耸了耸肩,刘希有些不太适应的扶起了童军,“童叔,你我之间不是外人,无需如此多礼。”
“哈哈”
出乎刘希的预料,马绣摇着乾坤扇大笑起来,“原来玉生与我同是天下沦落人,我出身南蜀拓跋氏,自幼待兄长如手足,只是奈何冰心照了沟渠,别无选择之下,我才从此远走他乡。”
原来马绣离开南蜀是这等原因,自从相识之后,刘希从未问及他的过往,今日倒也是头一次知晓。
说话间,马绣将乾坤扇一合,指向了林逸,“其实梦觉兄与你我也很相似,他是林国的后裔,如今看来倒真是应了一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过也正合我心意,得知己如斯,夫复何求”
林逸还有这等身世,刘希也从未留意,结交林逸以来,他只是觉得对方身最大的秘密便是名家的弟子,着实还没想到林逸是春秋林国的皇室血脉。
春秋时期,群雄纷争,诸国林立,虽然最终在岁月的侵蚀下被后来者居,从此不复存在,但很多在世的王侯后裔都在想着如何重建当年的辉煌。
突然间,刘希心神一动,不知林逸是否也执着于重塑林国,倘若如此,恰好可二人联手,待他刘希报了仇,那刘汉江山便随林逸处置。
可在刘希思量间,林逸却是叹了口气。
“玉生,刘斯毕竟是一国之君,寻他报仇可非易事,执迷于此对你修行不利,该放手的不如放手”
闻言,刘希脑当即涌出无数个与刘寒在一起的画面,心猛地疼痛了起来,遂对林逸苦笑着摇了摇头,“常言道退一步海阔天空,但事事皆如此,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砸了咂嘴,回味着刘希所言,马绣点首道,“确实如此。”
另一边,林逸手在葫芦拍过,嘴角一丝笑意浮现,“也罢,与其活的碌碌无为,倒不如随着玉生颠倒红尘。”
知晓林逸的应了下来,刘希忙道了声谢,接着自是与三人好生嘱咐了一番,待说完,天也亮了。
卯时刚至,便听得兵卒来报,展复等人已到,正与渠浪以及呼延青石等人说着话的刘希笑着起了身,将拔剑要冲出去的一行人给止住,“莫要忘了我刚才与你们说的事情。”
道完这句,刘希径直往外走去,渠浪等人想要阻拦,却又不敢为之,只得收了剑急步追了去。
晨曦刚现,清风带着丝丝的凉意,营地外,展复骑马而立,他的身旁,却是一辆囚车。
见到刘希,展复面露冷笑之色,“刘大人,此处离京师路途遥远,既然天亮已亮了,我们这赶路吧。”
展复的话音刚落,李高便亟不可待的将囚车打开,与刘希大声喊到,“还不快点进去”
没有理会李高,刘希望向了展复,“执院大人,这是”
“在圣未开口之前,你都是戴罪之身,只能按照规矩办事。”
规矩办事无非是想刁难与他。
趁着天色还早赶路,不过是怕百姓瞧见,坏了朝廷的名声。
刘希不由得在心冷笑,但已经做好与展复一道入京的打算,便不想做争论了,令无数人胆寒的暗牢他都待过,何况这一辆囚车
再度止住要暴怒而起的渠浪等人,刘希很是从容的走进囚车,盘膝而坐,丝毫不理会李高眼的狠戾之意。
也许是未料到刘希会这番配合,展复有一丝的惊讶,但惊讶之后又觉得是理所当然,因为对方毕竟只是个毛头稚子,怎敢违了他的心意
很是满意眼前的结局,展复勒马转身离去。
留在原地的渠浪以及呼延青石等人涨红了脸,见刘希随着囚车离开,不由心大急,正要失控地冲前,却见铁青着脸的童军从营地大步走了出来,挡在众人身前。
呼延青石眼几欲瞪出血来,大喊着道,“童将军,公子他”
“好了,够了,少将军还未走远,他的话不听了么”
一声怒吼,童军虎目怒睁,双全紧握,甲胄下的虎躯不断颤抖着,用几欲咬断牙齿的力气又是道,“别愣着了,林公子他们二人不宜出现,不过有事情令尔等去办。”
营地里,林逸狠狠的灌了几口酒水,马绣则是垂头丧气的坐在一旁,手的乾坤扇一下下的敲在桌案。
半晌,马绣从座椅一跃而起,“梦觉兄,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玉生被抓走”
停下手的葫芦,林逸怔了怔,片刻后道,“昔年越王卧薪尝胆才得了天下,玉生若是吃不下眼前的苦难,又怎能谈报仇雪恨”
知晓事情确实如林逸这般说,但马绣仍是颇为但心,“不如我悄然随行,也好能帮衬着玉生,只是这阳曲城之事只能托付给梦觉兄一人了。”
林逸点了点头,“嘉陵城卧虎藏龙,且不说有下供奉院,还有着李唐皇室凌霄阁里的高手,今朝你前往确实能给玉生一个帮衬,不过还需小心行事,展复可是洞天的高手,而且昨日下邳传来的另一股强大气息你我也是感知到了,想来随行的还有一名洞天高手,可能去草原调查光武一事,有两大高手在你的行踪得更加小心。”
“梦觉兄放心,我会谨慎处之。”
说着,马绣便匆匆出去收拾行囊,林逸笑着摇了摇头,“玉生,若是林梦觉能让你大仇得报,那也是颇为有趣的事情,毕竟是颠覆了一座江山呀”
再度饮了一口酒水,林逸双眼望向城门的方向,低声自言自语道,“不管怎样,你得平安归来”
………………………………
第200章 荒野杀机
扬鞭之下,毂声阵阵,囚车飞快的朝着阳曲城外而去。
可是突然间,像是变戏法一般,街道四周涌出了无数的百姓,像那浪潮一样,不断的围向了展复等人,将前行的道路给堵的水泄不通。
他们有的衣衫不整,连扣子都系得错开了,露着里面的亵衣;有得脚只穿着布袜连鞋都未穿;还有手拿着做饭的铁铲之类,铁铲挂着还未滴尽的汤汁,在渐渐跃出层层云团的红日照耀下折射出几道五彩与斑斓。
他们都是听到消息后,慌不择迭的赶了来,将展复等人去路给挡住。
“钦差大人是好人,你们可不能将他抓走呀”
“各位大人,你们肯定是弄错了,钦差大人可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的官,绝对不会做坏事”
有性急之人也不去管展复等人到底位居何等官职,涨红着满是怒气的脸,径直涌前,想要动手将刘希给抢下。
“大胆,此人乃是朝廷要犯,你们要造反不成”
驾着囚车的李高怒吼一声,但百姓却并未停下身形,见到这一幕,展复挥了挥手,随行的供奉院几名供奉跃身下马,周身灵气运转,当即形成一道摸不着的屏障,将百姓给拦了开。
或许是声响传了出去,呼吸间,越来越多的百姓闻讯而来,而后面赶来之人似乎更为愤怒,大抵手拿着锄头铁锹之物,更有甚者将自己切菜刀给一手一面过来。
唐皇这是养虎为患。
展复眉头间闪过一丝的愠色,转首瞧了眼盘膝坐在囚车的刘希,心的杀机更胜从前,所幸他发现的早,否则再令刘希在这北疆经营数载,那时候恐怕这北地易了姓。
眼前这一幕怕也是暗操控而来,否则这个时辰又怎会有百姓匆忙而来
好心计,看来此子是留不得了。
主意已定,展复扭过头与刘希道,“刘大人,路途遥远,还是不要耽搁太久为好。”
此言落下,一直闭眼的刘希缓缓睁开了眼,此刻他也猜出了百姓群涌而来是林逸或者马绣所为,不管如何,此举确实有着非同小可的意义。
不过要想效果更佳,还得他来加些柴火,所以待展复发话之后,刘希站了起来,与四周的百姓拱手作揖。
恍若是惊雷扫过一般,见到刘希的举动,本是沸腾的百姓皆是安静了下来,纷纷将怒火给压了下来,凝神屏气的望向刘希,生怕漏过了一言半语。
“各位父老乡亲,刘希何德何能,能得诸位如此厚爱,今日我只是回京师配合查案,并非是要被朝廷问罪,还请大家莫要慌张才是”
哪知刘希的话音刚落,便有人喊出了声来,“大人休要怕了他们,哪有坐着囚车去查案”
“对,没有钦差大人,哪里有我们现在的好日子,要是有奸人加害钦差大人,我王老头第一个不答应”
人群众,发虚皆白的打铁王老头拽着个铁锤子越众而出,被炭火熏黑的脸满是激怒的神色,似乎下一刻要砸开困着刘希的囚车。
老王头这挺身站了出来,人群又一次的涌动了,惊得之前还耀武扬威的李高面色惨白,险些从囚车衰落下来。
那守在囚车前的供奉衣袍再次舞动如鼓风吹过,骇人的气势亦似波浪层层叠开,将涌前的百姓推的东倒西歪,哀呼声连连,锅铲锹铁也当当啷啷的落了一地。
“够了,住手”
囚车,刘希面色铁青,声音冷不丁地似炸雷在那些正全心运转灵气的供奉耳边响起,当即所有人心神犹如利刃刺过疼痛万分,惊慌之下灵气也随之散了去。
瞧见这一幕,展复眼闪过一丝的惊愕,刚才刘希那一声怒吼有着大成巅峰的实力,即便当初瞧见过刘希体内邪,展复也不过是觉得那是刘希运气所致才有了一柄品好剑,他着实没有料到年纪尚且的刘希已修行到了半只脚踏入到宗师的境界。
自然,刘希并不知晓展复心的震惊,眼前的供奉修除了展复,其余之人只在宗师之境,所以要阻止他们,刘希何须用到全部实力,更何况在这些人身后,出其不意掩其不备下,仅仅用大成的修为足矣。
阻止了那些供奉,刘希躬身一揖,“刘希在这里谢过各位乡亲父老,朝廷有明主在,自不会听信小人之言,令刘希无辜蒙冤。所以还请诸位将道路给让出,以免引得龙威大怒,那可是刘希万万不愿见到的。”
话音落下,刘希又是作了一揖,弯身长久不起。
这番,整个人群都寂静了,恍若一瞬间所有人都失了声,神魂被抽了去,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唉”
一声苍老无力的叹息声响起,稍后只见王老头浑浊的泪水滑落被风霜岁月抚出无数褶子的脸,“大家不要令钦差大人为难了”
说着,王老头提着铁锤缓缓地走到一侧,如此,其余之人都默不作声的走到了路边,双目或泛红或者泪花盈盈,盯着囚车那道弯身作揖的身影。
“走”
见人群让了开,展复沉声道了句,那些供奉则是翻身马将囚车护在间,回了神的李高将生出汗的手心在裤腿擦了擦,随即猛地一甩马鞭,恨不得马不停蹄的穿过这令他的胆战心惊的人群。
四周的百姓不减反增,黑压压的一片,如黑云压城,颇为壮观,只是每个人眼都含着泪水。
如此场面,令刘希再无法安坐在囚车之内,唯有将身子一直弯着来作揖,哪怕全身酸痛,也不愿停下。
城门近在眼前,守城的兵卒也早已经知晓城发生了何事,齐齐的立在城门前,黝黑的铁甲在晨光下泛着清冷的寒意。
见到持剑的兵卒拦住去路,在前方护卫的供奉停了下来,驾车的李高亦是面露惊慌之色,不断回首望向展复。
“哗啦”
这是甲胄摩擦发出的清脆声,兵卒默不作声的分作两道,动作整齐的拔出腰间长剑,一道道银色飞快的在胸前很是流畅的划出明亮剑花,稍后皆是竖立齐眉。
缠花齐眉。
恍然间,刘希想起了当初与他一道前来阳曲城的熊刚,那时候这壮实的汉子带着飞甲给横冲旅余部行了这李唐最为隆重的军礼。
再后来,熊刚以及飞甲在去岁的战斗全军覆灭,从此城没有人再行此等军礼,刘希也没有想到这些阳曲城土生土长的兵卒竟然不知不觉将这缠花齐眉之礼给练的得心应手。
更让刘希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得到了这样的军礼。
心又是多了几分难言之感,没有多说,刘希双目盯着每个兵卒,看着他们坚毅的面庞,看着他们瞪大却泛着红光的虎目,看着他们手握着渐渐开始晃动的长剑。
马车粼粼,终究是穿过了城门,驶出了那道刘希曾经誓死保卫的城墙。
似乎是为了甩脱身后紧追不舍的百姓,待出了城门之后,展复不禁提快了速度,马蹄扬起的滚滚尘土伴杂着身后百姓呼喊声慢慢的淡了去,最终刘希的耳边只剩下了马蹄哒哒的声响。
回首望了眼那逐渐被遮挡了去的城廓,刘希心五味陈杂,在这里他几经生死,恍若大梦一场,但又无真实的涅重生。
没有人刘希更明白阳曲城对他的重要,所以,终有一日,刘希还会回到这里,拿回属于他的一切。
收回除了荒野之外已经瞧不见任何事物的目光,刘希继续闭目盘坐在囚车内,不去理会滚滚车轮将去往何处。
刘希一路冥想,不知不觉间竟是日落西山,彤云漫天孤鸟归林,星辰月光皎洁清冷,似秋水长波从九霄而下,剥去天地间纷扰铅华,也铺开了一张幽冷静谧的画卷。
马车嘎吱一声停在了座野林子旁,无需展复吩咐,随行的供奉下马四处散了去,不多时带着柴火以及打满水的水袋而还。
生火,煮水,泡茶。
篝火熊熊,照亮一抹漆黑,缭绕的白雾水汽之下,缕缕沁人心脾的茶香在夜色下弥散。
囚车,刘希自然也是闻得个真切,见展复品茶时面露出的怡然自得,不禁心有些许的惊讶,不过随即也释然了。
茶自问世以来便被人雅士所追捧,展复修为已至洞天,凡物哪里还能入得了眼,唯有这集天地灵气的清茶方能投了他的心境。
只是这番却是苦了李高,展复乃至随行供奉皆可以数日不食,即便刘希虽然隐瞒着修为,但此刻又有谁会关心他这阶下囚是否寒暖温饱
所以除了他们之外,有一人很是辛苦,那便是修为尚且的李高,奔波了一路已经精疲力竭,如今到了夜深只喝那几口水岂能填饱肚子自幼锦衣玉食从未这般辛苦的他哪里能受的了,可是展复等人哪里有他能指使得动的,唯有愤恨的瞪了眼刘希,自己晃晃跄跄的寻吃食去了。
一盏茶,展复喝了许久,直到舌尖最后一丝的香气在齿间消失后,才意犹未尽的起了身,将杯盏交付给随从清洗。
步履踩着冒出嫩芽的青泥,展复缓缓的走到了囚车旁,捋着颌下随风微微摇动的青须,“数月前,我供奉院有一名山级的供奉在北疆离失踪,不知刘大人可曾遇见过他”
李唐供奉院分下二院,院供奉又分为天与地,下院则是为山与河。
话音落下,本是满面恬淡之色的展复双目精光外露,落在刘希身,宛若是一道利刃,想要将他看了个干净透彻。
只是刘希依旧是面无变化。
“供奉院的大人都是高手,来无踪去无影,刘希这凡夫俗子又岂能遇见”
有些事情,只要你装疯卖傻,打死都不承认,即便展复有洞天的修为又怎样,不还是无法知晓当初所发生之事。
不过展复如今问起,刘希心里不由多生出一丝猜测,当年他击杀白面狐时偶遇供奉院之人,得知了李唐有王爷欲勾结匈奴的惊天秘密。
而那被刘希杀掉的黑衣供奉是为了密信来到北疆。
如此看来,这件事展复也是知情的。
在刘希思量间,展复突然笑出了声,“不知为何,老夫总是觉得是你做了手脚,你是兵家余孽,本不该留在朝廷,可惜唐皇不免糊涂,既然如此,便由老夫来替李唐除了你这祸害”
话音冰冷,似寒冬冰霜刺骨,展复瘦弱的身躯杀机迸发,仿若长剑贯虹将这荒野给注满滔天杀气。
………………………………
第201章 又见绣花针
冰冷刺骨的杀意扑面而来,任刘希揣测一路会波折万分,但着实没有料到展复会在这荒郊野地对他痛下杀手。首发
“呜呜”
刘希脚下拉车的黑马也察觉到了那不不逊于滔天浪潮的杀气,低首悲鸣不断,似在跟着展复做着求饶。
篝火跳跃,围在四周或是无聊之下拨弄火苗或是闭目养神的供奉皆是望了过来,只是他们神色如常,并未有丝毫的改变,仿佛已经习惯了眼前这情形,毕竟展复可是唐皇都要礼让三分的供奉院下院执院,而刘希只是个小小的五品官,哪怕是展复杀了刘希,那也是随意可为之事。
形势变得极为不利,囚车,刘希飞快的盘算开来,展复打定了主意要取他的性命,若是不出手自然是没有活路,而一旦出手,那也必定会暴露了自身隐藏的修为秘密。
对待一个洞天和数个宗师的高手,刘希还没有在不动用龙蛇九变的情况将他们给击杀。
权衡之下,刘希突然响起了童军的话,没想到最终还是得取那最坏的下下之策。
“展大人这是要动私刑,刘希又怎会坐以待毙”
听得这句话,展复似乎听到了很是搞笑的话语,清瘦的脸露出了满是戏谑的笑意,“难不成你想从老夫的手逃走”
嘴角微微扬,刘希双目斜过看了眼展复,一声冷哼道,“对你,我何须要逃跑”
“哗啦”
精钢打造的囚车突然像是孩童的玩具,支离破碎的散作了一片,一柄通体剔透带着一抹诡异绿色围绕的长剑浮现在了刘希的身前。
将邪抓住手,刘希周身亦是被如莹莹流水的灵气所包裹,整个人面色如玉流光萦绕犹如九天仙人。
展复挥手退去了围来的随行供奉,来回打量着刘希,“哈哈,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却已经到了宗师的地步,怪不得胆敢在老夫面前如此嚣张,只是可惜了你这后生”
眉宇间闪过一丝的惋惜,展复似乎为庭院里栽种的一件极为珍贵花草凋谢而感到无奈与伤悲,又或是在为千幸万苦寻来的茶叶未能煮出所想要的味儿而白白浪费心疼万分。
只是在这惋惜之间,展复突然神色一变,双目精光暴涨,强大的气息不加掩饰的释放了出。
在这时,黑暗一声怪异的尖啸声传来,随即只见一团黑影从远处飞扑而来,直逼着展复的面门而去。
“大胆”
有一名供奉眼疾手快,纵身前想要阻挡,只是身形还未碰及那黑影便被震飞到数丈之外。
黑影丝毫不停留继续扑向展复,卷起的强大灵气犹如海啸巨浪,似乎要将展复给吞噬到其,撕碎他那被麻袍包裹的单薄身躯。
“哼,不自量力,萤火之光敢于日月争辉”
只听得一声冷哼,本将气势压在刘希身的展复慢悠悠的伸出了右手,右手灵气缠绕如水流,晶莹剔透,很是缓慢的冲着黑影迎了去。
在这时,刘希也动了,一抹耀眼的光亮下,只见一道青鳞毕现爪牙皆张的五丈巨龙在刘希的身后盘旋。
嘹亮的龙吟之声将整个黑夜给穿了个透。
光芒大涨的邪似一道五光流彩,化作长虹银练,斩开几多遮人眼的夜色,劈向了展复的头颅。
察觉到这股骇人的气势,展复早已经是震撼万分,脸哪里还有先前怡然自得,慌乱之下,从怀掏出个葫芦来。
那葫芦散着幽幽暗紫色光芒,似乎遇风而涨,巴掌大的葫芦眨眼间变作了数尺长,火花电石间挡在了刘希的长剑前。
“当”
丝毫没有想象惊天地泣鬼神的场面,长剑与葫芦撞击在一起的声音很是清脆悦耳,似纤手无意之下拨弄琴弦后跳动而出的湛然乐符,又似玉珠在盘滚落时留下的叮咚音律。
仿若是从人心底生出的一道清泉,令其余之人肌骨都随之放松了下来,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倘若不是展复痛呼一声,飞速后退去,这等景象,当真是令那些供奉沉迷其而不能自拔。
“大人。”
一群人围前,将嘴角鲜血溢出的展复护在其,而另一边,刘希则是伸手将要往后飞出去的黑影接住。
却是小脸涨得通红的小灵儿。
小丫头缩在刘希的怀里,一只手抓着他的衣襟,一只手指着展复,呀呀作语,大眼满是凶狠之色。
刘希看了眼不远处飞奔而来的马绣,自然是明白了小灵儿怎么跟来的了,小灵儿的实力在马绣之,所以刚才见他有危险才能率先赶了来,只是展复有着洞天的修为,而小灵儿只有元神之境,即便刚才展复乱了心神偷袭成功,小灵儿亦是消耗极大,此刻气息颇为紊乱,想要再度出手,怕是会有所自损。
“玉生”
听得马绣这担忧之言,刘希与他点了点头,“我并无大碍,你要多加小心,今朝”
盯着展复,刘希的话满是谨慎之意,他已经到了应龙变,对付洞天的高手并无多少难处,可对方还有十数名宗师的高手,马绣虽然也是宗师之境,但也只能应战对方一人,而小灵儿刚才已受了创伤,刘希自然是不愿她再度出手。
更何况那日在下邳城的气息刘希也是感觉到了,所以眼前的展复等人并没有让他有所顾忌,最为让他顾忌的还是另一个未现身的洞天高手。
高手之间,过招不过争毫厘之间,有时候,简单的一招一式便能取了对方的性命,更何况还是躲在暗处的洞天高手。
所以,刘希不得不心生防备。
“咳咳,当真是没想到,没想到啊”
擦干嘴边的血迹,展复从诸多人越众而出,盯着刘希的目光多了几分戒备,“若是没有这紫玉葫芦,老夫今日怕是要丧命于此了,原来你是刘汉的贼人,怪不得我供奉院的人在北疆无故消失,也怪不得光武会全军覆没,如今老夫总算是明白”
厉声之下,展复又是剧烈的咳嗽起来,惨白的脸多了异样的红色,那本给木簪束着的一丝不苟的长发也散落在了肩头,凌乱之态尽显,再无往日的风雅之态。
“尔等速速离去,待到京师,将今日所见如实禀报与衍生大人”
说罢,展复双手飞快的在自身百会、神庭等穴位的点过,随即之前强大数倍的气息犹如惊涛骇浪从他身澎湃而出。
展复在强行提升自己的修为
这等场景让刘希莫名的心惊起来,当年在云梦大泽,他亲眼见到那保护李梦筱姐弟的白衣老者将修为从御气硬生生的提高到了大成巅峰。
展复定是不顾自己生死,眼只是想着如何将他刘希除去,倘若借这种手段,将修为跃出洞天之境,那形势可岌岌可危了
所以刘希是由不得展复这般举动。
大惊之下,刘希急速退后数丈,将小灵儿轻轻放下,随即亦是将全部的实力拿了出来,身后的应龙张牙舞爪,龙吟之声嘹亮高亢,仿若下一刻要从刘希的背后飞天而去。刘希手的邪光亮耀眼如明日坠落了凡尘,褶褶白光间那抹绿色犹如灵蛇缠绕剑身游动。
显得那般的妖异。
身后,马绣面色惨白,他知晓刘希的修为远在他之,却从未想到竟到了超越洞天的地步,再加之不远处展复也是竭尽全力,此番这不过两里之间的距离,两股气息威力丝毫不亚于惊天巨雷相撞,修为只是宗师之境的他只觉得举步维艰,额头汗珠滚落如流水。
咬紧了牙关,正当马绣将小灵儿护在了怀时,刘希动了。
衣袂飘,长剑动,灵气五彩如流水。
水泥土飞扬间,邪破开层层夜色,将天地给贯了个通透,剑锋直指展复的面门。
正在点着自身穴位的展复眼生出一丝的惊骇,他着实没想到刘希的真正实力已经强悍如此,更没想到他的一剑来得是如此之快,他的修为已提升至破虚的边缘,这是他多年来梦寐以求之事,可在此时,却丝毫的胜算都没有。
锋芒万丈的剑气近在咫尺,仓皇之下,展复也无法继续将修为再度提升,当即化掌为拳,迎着刘希而去。
“轰”
低沉的声音犹如炸雷在耳,马绣只觉得气血翻涌,喉咙间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惊慌之下,忙低下头,见小灵儿只是面色发白,并无其他大碍,这才放下心。环顾四周,马绣发现方圆数里之内草木尽毁,而刘希与展复交手处,一条十丈宽的沟壑格外醒目,好似被一剑给硬生生的划出的峡谷。
夜色凌乱,瞧不见到底深几许,刘希与展复各居峡谷一边。
“咳咳”
轻咳之下,刘希用拄着剑缓缓的站了起来,而对面的展复则是再也没了动静,花白的头发已全白成初雪,散作一团。
夜风撩动下,白发与撕裂的衣袍轻轻摇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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