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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步江山-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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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刘希授课以来,名缪似乎是来了兴致,常一声不响的来此旁听,听完之后便悄然离开,而像今日驻足未去的情形倒是没有少见。

    耳边仍是蝉鸣不息,名缪抱着焦尾琴,眉宇间带着思索与不解,盯着身前池塘,似乎在想着何种问题,又或是在出神的看着突然浮出水面的游鱼。

    “你当真不知道四季变幻为何”

    良久,名缪转首望着刘希,很是认真的道了一句,凭直觉名缪是不相信刘希刚才的那番说辞。

    讪讪的笑了笑,对于眼前这个痴迷于天道修行的儒家弟子,刘希亦在犹豫要不要将所知之事全部道来。

    或许眼前的名缪是他刘希为数不多能将真心话说出之人,有些事情埋在心里久了,虽说时常会忘记它的存在,但每当夜深人静之时,总会莫名的从心底钻了出来,让你辗转难眠。

    不知为何,刘希心里涌出了一丝的渴望,渴望与人分享一直藏着的秘密,但暗自考虑再三,他依旧选择了有所保留。

    因为有些事情,即便是天才,也会难以置信。

    “子白兄,刘希所说的也是平日里的胡思乱想之言,登不大雅之堂。有时候,我在想为何太阳会升起又落下,是因为它在移动么倘若我们脚下的土地也在动呢古人有言天圆地方,与放眼望去的情形极其一直,可当局者迷,谁又知道这地是否真的为方,天是否真的为圆。”

    寥寥几句,却句句是震世骇俗之言,说完这些,刘希心里也发虚,生怕名缪抓着他好一番理论,毕竟他所说的颠覆了对方脑根深蒂固的认知。

    好在名缪像往常一样沉寂,浓黑的眉头拧得越发紧了,很显然,他正在努力的劝服自己去明白刘希所说之言。

    而刘希也如寻常一般,说完之后便笑着离去了,不再打扰名缪,毕竟这些东西有人愿意去试着接受,已经属于难得。

    在私塾授完课,刘希又是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城外的山林之,那里,十数道瘦弱的身影正在吃力的负重疾行,他们的身后,是手持皮鞭的渠浪,但凡有人慢了下来,那皮鞭便会毫不留情的甩下,抽出一声尖锐的响声,惊得林飞鸟乱窜。

    这是在被特别训练的呼延青石等人了。

    小半个时辰后,十三个少年气喘吁吁的立在刘希的身前,的身已被汗水给湿透,略带稚气的脸汗滴如雨。

    相于初期累不成样,如今却是提升了许多,而刘希所想要的便是让他们激发出自身的潜能,哪怕是没有修行心法,也能轻而易举的击杀对手。

    心暗自满意,刘希与渠浪问道,“训练如何”

    “一切依照公子的安排,他们都完成了。”

    扫了这些少年一眼,刘希笑着点了点头,“好,很不错。”

    这句话落下,呼延青石等人不禁欢呼了出来,这几个月,每天都饱受煎熬,唯一能让他们支撑下去的是为了获得刘希的认可,哪怕如现在的一句简短的很不错,足够让他们觉得所有的付出都值得。

    待少年们雀跃之后,刘希又是道,“不过你们切莫欢喜才是,剩下的训练将会更加恐怖,因为除了渠浪之外,你们的训练官又多了一个人。”

    性子有些急的侯少弟当即抢声道,“大人,是谁”

    一丝坏笑从嘴角露出,刘希用手指了指自己,“那个人是我,将会传授你们各种对敌技巧,待你们学成之后,我希望但凡听闻到尔等名号之人无不是惊吓万分,不战而降。”

    虽然这些少年从未怀疑过刘希的话,但听闻自己日后会这般所向披靡,不禁纷纷惊愕住了。

    脸有些原胖的少年下意识脱口而出道,“我等真的可以么”

    能不能实现,刘希心里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但至少现在他可以给这些少年一个憧憬。

    人有梦想总是好的。

    “不错,因为从今日起,你们是我刘希最为贴身的侍卫,日后让无数人难以匹敌的十三太保。”

    少年们对让人难以匹敌的十三太保还有些不明白,但听闻可以成为刘希贴身侍卫,无不是眼亮光闪闪。

    少顷,最先回过神的呼延青石单膝跪地,“十三太保愿为大人肝脑涂地。”

    其余之人亦是随他一般,齐齐跪地,“我等亦是如破虏兄长所言。”
………………………………

第162章 草原来信

    夏日炎炎,烤的人肌肤发疼,河边的老柳树也受不过这连日的焦灼,本该是青青郁郁的柳叶全都耷拉了下来。 小说首发

    柳树下,刘希坐在木椅下摇着手的纸扇,额头间隐约可见丝丝汗珠,大旱虽然并未对庄稼有影响,但确实让整个夏天变得酷暑异常,好在挖了河道,否则没被饿死,也肯定会受不住这炎热被活活的渴死。

    想到这里,刘希拿起放在一边的茶壶,也不往杯子倒,径直的对着嘴,让凉茶水顺着喉咙灌进整个身体。

    “鬼天气,算是凉茶水喝起来也不过瘾,这是时候要是能喝冰镇的该多好”

    有些气恼的擦了擦嘴边的茶渍,刘希有些不满的小声嘀咕着,远处走来的渠浪恰好听到了,可却不明白这话冰镇所指何物。

    而刘希自是看到了渠浪,遂将胡思乱想给收了起来,“怎么样,那帮小子是不是很舒服”

    渠浪咧嘴笑了笑,“舒不舒服属下倒是不知道,但这次,却是都没被发现。”

    将摇着的扇子合,刘希起身伸了个懒腰,眯眼望着与火炉一般的太阳,“好,算他们暂且过关了,我得回去准备下一个训练了。”

    说罢,刘希大笑着离去,身后的渠浪双目则是闪过一丝期待之色,这些天来,刘希的训练可谓是天马行空,让人难以猜透。

    但作为游侠,渠浪却是越来越觉得佩服不已。

    只要那帮小子能坚持下来,日后必定能成为世最厉害的战士,不,是世最让人胆战心惊的刺客。

    淬炼身体,可奔袭千里,攻敌之不备;藏匿行踪,可悄无声息,取敌之首级。

    其实,渠浪很是羡慕他们可以有刘希来亲自来训练,私下里,渠浪也恳求刘希让他加入,毕竟他骨子里仍流着游侠的热血,很是愿意尝试这种不断突破与提升的挑战。

    可是刘希拒绝了他的请求,原因也直言不讳的讲了出来。

    “他们正直年少,体能可以无限的挖掘,而你已经过了这年纪,失去了最佳时机,参加这些,作用不大,而且你也该秦姑娘一个安定了。”

    好在刘希应允会传他一门修行功法,也让渠浪因失而多得。

    收了凌乱的思绪,渠浪是朝远处挥了挥手,示意部下告知呼延青石等人回城。

    一日的蒸腾在如期而至的夜色下渐渐消失,如同往常一般,众人一边吃着饭,一边说着白日里所遇之事,不时有欢笑之声传出,气氛好不热闹。

    “玉生,今天晚要给破虏他们传授何物”

    放下手的碗筷,吃饱喝足的马绣将憋在心里的话给问了出来,在得知刘希专门为呼延青石等人开课后,他与林逸也跟着去了。

    果不其然,又是些见解独特常人所不知的东西。

    见马绣这般心急,刘希只有无奈的翻了翻白眼,他本来是为了给呼延青石等人讲授一些刺客暗杀的技巧,哪知道经马绣渲染后,听课之人又多了一大圈,不仅有童军等人,连吴双儿与秦依然也是随在其,听得津津有味。

    既然如此,刘希改变了计划,将课程再度丰富,也将听课之人由十三太保变为营地值得培养的骨干,更是将马绣等人拉了进来。游历多地的马绣传授各地民俗;有着无数战场经验的童军等人传授杀敌之术;秦依然与吴双儿讲授怎番医治刀枪剑伤。

    而他刘希则是说兵法布阵,将听课之人分作两营对抗,以沙盘为战局,进行厮杀。

    所以,与私塾相似,但凡到刘希授课,不论是呼延青石等人还是营将士都早早的做了准备,即便是马绣与林逸都会将手的事情另作安排。

    “绣哥哥,你且莫着急,我家公子的心思又怎么会是外人能猜得透,你还不如好生的谋划谋划,别再带着你的队伍输给林家哥哥了。”

    吴双儿水汪汪的大眼笑成了明亮的月牙,又是与马绣打趣起来,后者闻言,不禁皱了皱眉,桃花眼怒气佯装,“双儿,你好生的牙尖嘴利,难不成你没瞧见出那些都是我故意让着梦觉兄的么”

    说着,墨眉不断的挑起,马绣与不远处的林逸做着示意。

    可林逸似乎不曾瞧见一般,自顾自的喝着汤水,让马绣不得哀呼一声遇人不淑,逗得众人忍俊不禁。

    晚膳后,稍作了歇息,刘希在众人的期待开始了授课,是继着次的三十六计。

    虽然这些,马绣与林逸都知晓,但是从刘希口讲出又多了别的道理,再加之有沙盘来双方对练,也使得讲堂变得格外吸引人。

    “好,这些是我要讲得,记住,胜利并非是杀敌无数,而是以谋克敌,不战屈人之兵。”

    话音落下,一片叫好之声,其马绣手掌拍的最响,倘若世的人都知晓这些道理,可以挽救不知多少埋设在黄土下的无边骨。

    其后刘希给出今日两军模拟交战的条件后,已经分好的各个队伍便热火朝天的对阵了起来,而刘希则是游走于四周,不时的给那些被杀的走投无路之人些许提点。

    屋厮杀正酣,一道身影在门外畏首畏尾,见到这情形的渠浪赶忙大步前询问。

    少顷,渠浪脸色一变,急忙走到刘希的身边,与他耳语了几句,而刘希则是眉头微挑,不假思索的道,“今朝兄,梦觉兄,你们随我来,其他人继续演练。”

    闻声,正欲一雪前耻的马绣连忙丢下了手的小旗帜,拔腿走,一旁的林逸自是明白有事发生,亦紧随着马绣出了去。

    几人疾步而行,待到办公的屋子前,那里已经多了几名兵卒在持刀当值。

    见到刘希,那身穿甲衣本该在城门当值的校尉赶忙迎了来,抱拳行礼道,“大人,有蒙面人要闯入城门,属下等人拦截下后,说是找大人有急事。属下看他装扮应该是来自北方,怕是匈奴人贼心不死,所以赶紧带着他来寻大人。”

    挥手让这校尉带人继续去城门当值,刘希正要跨进屋去,马绣却一个箭步挡在了他的前面。

    见到这一幕,刘希唯有放慢了步伐,颇为感激的瞧了马绣一眼。

    与院外相,屋子多了些闷热,静静燃着的油灯下,一蒙面人正坐立不安的等待,想来是听见了刘希等人进来的声响,立马从木椅起了身,大步的冲了过来。

    “哐”

    马绣还未出手,渠浪却是冲了前,手的长剑划过一抹银亮,直指来人咽喉并低声喝道,“休得放肆”

    或许是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形,蒙面人当即止住了脚步,并慌张的连连摆手,“刘公子,我家小姐令菊儿送来一封书信。”

    声音清脆,如银珠攒动。

    而刘希也是愣住了,虽说自从进屋子便开始打量来人,从对方娇小的身形猜测出了女性的身份,但这话语一出口,他还是有些惊讶,并快速的在脑搜索何时结交了草原的女人。

    蒙面人见刘希不发话,又是将面罩给摘了下来,语带急促的道,“刘公子,月心楼我们见过”

    瞧见了她的模样,马绣顿时惊叫了起来,“你是月心楼的那个菊儿”

    终于有人认出了她,菊儿清秀的脸露出了欢喜之色,“是,是,奴家便是月心楼的菊儿。”

    有些不明白,马绣又是接声道,“你家小姐是花未央那次不辞而别之后,你们是去了草原”

    闻言,菊儿眼闪出一丝为难之色,贝齿咬唇,似乎在做着很是为难的决定。

    “说吧,既然她让你来寻我,已经决定将以实情相告了。”

    刘希沉声道了一句,见到来人是菊儿,他便暗自将与花未央相识的场景回忆了一遍。

    委身,刺杀唐王,草原

    这一切,让刘希隐约的感觉花未央的身份怕是没那么简单。

    在听了刘希这句话后,菊儿像是下定了决心,怯怯的望了众人一眼,“我家小姐是诸位公子见到的花未央,真实身份乃是草原的赫莲公主”

    此言一出,屋人皆是惊呆了。

    菊儿则是双膝跪地,从怀取出一卷羊皮信,“刘公子,我家小姐如今性命危在旦夕,还望公子能出手搭救”
………………………………

第163章 深思熟虑

    深夜,一丝凉风起,从窗外窜了进来,撩动着静静燃着的灯火。

    油灯下,刘希摊开带着丝许香味的羊皮纸,几行秀丽的小字跃入他的眼前。

    “去岁,王大败而还,不久则薨。今汗位相争,草原诸部离疏。望君能出手相救,花未央。”

    寥寥数语,花未央,不应该称作匈奴公主赫莲很是简明道出了草原的形势。其实这一年来,刘希也时常派人潜入草原打探消息,匈奴的内乱之事知晓了不少。

    一代枭雄努哈尔因兵败抑郁在身,不久离世而去,从此草原处在大王子木札特与一直隐忍的二王子巴旦木争夺汗王的纷乱之。

    这些,无疑是了刘希的下怀,匈奴内乱,无疑是给了阳曲城发展一个安定的后方。

    这是刘希最乐意见到的情形。

    可是,刘希怎么也没想到花未央是匈奴的公主,而如今正向他求助。

    刘希与花未央相交的时间并不算久,当初救下受了重伤的花未央,众人在小院度过一段短暂的日子。

    那时候,花未央虽然谦和多礼,但骨子里依然有着一份高傲,所以刘希可以断定若不是走投无路,她决定不会与自己求助。

    毕竟刘希可是击退了匈奴大军,是她间接的杀父仇人。

    或许此刻,她的性命正处于危在旦夕之间。

    若是放在以前,刘希可以立马收拾行囊前往草原,因为羊皮卷的下角,秀气的小字又是写了一句话。

    人生若只如初见。

    当初青楼之内,相视而坐,刘希便是用这句话结束了二人的初次见面。想来花未央怕刘希不念旧情,将这句话加在了最后。

    这番,可谓正刘希的软肋。

    在这一世,孤身而来的他最为看重的便是那些为数不多难能可贵的情谊。

    可是如今已经身系阳曲城的刘希肩头有太多的事情需要考虑,更何况他的修为尽是,贸然前往草原,必定是凶险异常。

    剑眉紧锁,刘希双目精光闪闪,一眨也不眨地盯着身前跳跃的灯火,右手手指在桌边有节奏的敲打。

    “嗒嗒嗒”

    在轻轻的敲打声,灯火渐渐的萎靡不振,橘黄色的灯光越来越暗淡,而窗外,晨曦的光晕正悄然而出,驱散天地间的微凉之意。

    “呼”

    深吸了口气,刘希闭了酸胀的眼睛,最终手掌在桌拍过,像是下定了决心,“罢了,还是走一趟,否则扎木这两兄弟哪天有一人称霸草原,阳曲城要再度遭殃,倒不如趁现在,将威胁彻底扼杀了。”

    打定了主意,刘希整个人都觉得清爽了,推门往外走去,却发现院子已经站满了一堆人。

    “公子,求你救救赫莲公主”

    双眼一直死死盯着门口的菊儿见刘希走出来,立马前,再度苦苦哀求。

    身后的吴双儿则是快步前,一边将手的铜盆和洗漱之物递给刘希,一边面无表情的冷声道,“我公子还需洗漱,你们匈奴人的事情与我们有何干系”

    匈奴人来袭时,小丫头看到了无数人倒在鲜血之,很多时候,即便使出了浑身解数,也救不回那一条条鲜活的性命。

    而这恰是作为行医之人最不愿意见到的场景,也成了吴双儿心底挥之不去的梦靥。

    所以,小丫头对匈奴人有着很深的恨意。

    接过铜盆,放到一边,刘希捏了捏吴双儿小巧可爱的鼻尖,“你还是个小孩子家,难不成想做那牙齿掉光的阿婆整天绷着个脸”

    “双儿才不老呢”

    有些羞涩,亦有些享受,小丫头笑开了颜,灵动的大眼宛若明星皓月,煞是惹人怜爱。

    安抚过了小丫头,刘希抬首扫了眼院的众人,有马绣,林逸,渠浪,甚至连童军也来了。

    想来是马绣告知的,不过这等大事,于情于理也应该让他知晓。

    “我想走一趟草原。”

    话音落下,众人反应各不相同,菊儿当即热泪盈眶,口念念有词的说着道谢的话;吴双儿却扑前,死死的抓着刘希的衣衫,恍若这一松手便要失去了他;童军脸色一变,大步前,抱拳作礼,极力劝阻;而马绣则是与林逸对视了一眼,二人面色平静,怕是早已猜出了刘希的想法。

    很是爱怜的抹去吴双儿脸颊的泪花,刘希叹了口气与童军道,“童叔,放心,刘希定不会以身犯险。”

    此言一出,童军想继续劝阻已是不可能,毕竟他与刘希是主仆,既然刘希已经有了选择,那剩下的保护刘希的周全便是他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去做完之事。

    “少将军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属下便不再多言,还请少将军让属下跟随左右,以备不时之需。”

    摇了摇头,刘希轻声道,“童叔,阳曲城需要你。”

    闻言,童军大急,“可,少将军”

    “哗”

    恰在这时,马绣摇开了手的乾坤扇,“整日待在阳曲城内,总是觉得憋得慌,倒不如跟着玉生去草原逛一逛,也好解解乏闷。”

    刘希咧嘴一笑,“多谢了今朝,梦觉。”

    马绣与林逸是刘希的左膀右臂,眼下马绣愿随他左右保护周全,那林逸自然是留下照看阳曲城。

    “谢我作何,我只是去散散心,没事吃个烤羊腿,乐得逍遥。”

    马绣摇着折扇,与刘希翻了个白眼,林逸亦是耸了耸肩,做出一副疑惑的神情。

    “少将军,你不让属下随行,那我这去挑一些身手好的兵卒让少将军带着使唤。”

    说话间,童军把腿要往外走去,刘希连忙唤住了他,“童叔,不必这么麻烦,希带破虏他们即可,正好也能趁机好生敲打他们一番。而且我离城的消息也不能让外人知晓,万一被好事之人发现,恐有是非横祸。”

    “少将军”

    伸手止住童军,刘希笑着道,“童叔放心,希已经有了筹划,自然是万无一失。”

    “哒哒”

    马车停在了小巷外,不多时,刘希下了马车,顺着被热气烘烤的小巷往里走去,到了那扇熟悉的院门前。

    推门而入,一道白衫静坐在树下。

    “你来了”

    名缪盯着身前的棋局,面黑红二字正杀的难解难分,而这两色棋子都是出自他之手。

    走前,刘希端详棋局,稍后,将黑子移动。

    “直到现在,还是你棋胜一筹。”

    名缪轻声道了一句,却是多了些许的叹气。

    坐在名缪的对面,刘希重新将棋局摆了开,仿若与相识已久的老友交谈一般随口道,“我打算去一趟草原。”

    “心既有所想,那便随心而为。”

    “有消息传来那里有佛家的踪迹。”

    沉寂了许久,名缪这才将拿着的棋子落下,“如你所愿,名子白与你走一遭。”
………………………………

第164章 一路向北

    骄阳似火,惹得万籁俱静,行走在田垄间,仿佛能听到阳光落在野草的沙沙之声。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首发

    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刘希抬看了眼远处那道正埋身在田间的身影,粗布短衫湿漉漉的黏在他的后面,而后者却浑然不知的继续蹲在那里锄草劳作。

    “津胡儿,我家公子寻你”

    一旁的渠浪冲着田间挥了挥手,听得这声音,那田间之人忙丢下手的器具,急忙忙的了田岸。

    将沾满泥渍的手在衣服胡乱的抹了抹,津胡儿挂满汗珠的脸憨厚的笑了笑,“津胡儿见过大人。”

    “不要多礼了,走,去你家,我有事情与你商量。”

    转身,刘希走向一边土坡的小茅屋,那里便是津胡儿的住处。匈奴大败而还之后,作为俘虏的津胡儿处境很是窘迫,好在有刘希的关照,不知他真实身份的阳曲城百姓才没有不断打扰津胡儿的生活。

    如今,津胡儿有了一块田和一间屋,也算是能活了下去。

    推开门,茅屋里东西不多,却依旧收拾的很整洁,这曾经高不可攀的匈奴王子在生活依旧有着改变不了的习惯与追求。

    “大人,喝水。”津胡儿洗了洗手后拿起桌的黑釉杯子为刘希倒凉开水了。

    芽色的茶水在杯转出几个浪花,宽肥的茶叶在水里沉浮。

    将手的杯盏放到一边,刘希径直开口道;“我想让你离开。”

    “当”

    正给渠浪倒茶水的津胡儿身子猛的一颤,手正要递出去的杯子掉落在地,出一串水花,也在渠浪的白衫染了层色彩。

    “对不住了,渠大人。”

    惊愕之后,回过神来的津胡儿忙了抓起一边的汗巾,要给渠浪擦拭衣衫。

    见得这一幕,刘希眉头下意识的蹙起,只因津胡儿的表现太过平静,若是他能兴高采烈的不知所措亦或是放声痛哭泪流满面,刘希都不觉得怪,毕竟津胡儿曾经是匈奴的王子,身份与地位皆是贵不可言,而在阳曲城的生活多难无助,此刻听闻能重回草原,竟是不喜也不悲。

    这让刘希心生出了警惕。

    津胡儿这本该粗莽的汉子将性子收敛全无,这可是刘希最不愿见到的场景,一个人可以将荣辱哀乐全部隐藏,那他的心性又岂能是常人所能

    这种人一旦得到机会,必定要掀起滔天巨浪。

    亦如当年的卧薪尝胆的越王勾践。

    或许是察觉到了刘希眼越发狠戾的目光,津胡儿抓着汗巾的手心被汗水给湿透,有些慌张的道,“大人,津胡儿已经习惯了这里的平静生活,无需整日争权夺势,也不用每每看出去便是一望无际的原野,经历了那么多,津胡儿只想安安静静的过完余生。”

    说着,津胡儿憨憨一笑,“如今连小人的汉语都熟练了不少。”

    匈奴八部,津胡儿身后有着巴尔特一族,所以刘希原本打算放他回草原,让本混乱的草原更添战乱。

    可是眼下见津胡儿的言行举止,刘希又是犹豫了。

    倘若俘虏津胡儿后的生活让他心性大变,如今放他回去,极有可能众虎归山,给自己留下一个隐患。

    迟疑之下,刘希又试探着道,“既然如此,那你便在阳曲城待着,到时候本官给你说一房媳妇,娶妻生子,也能合合满满的过一生。”

    “大人,不可”

    终于津胡儿脸露出了刘希所想要的焦急表情,后者双膝噗通一声跪地,“大人,刚才那话并非津胡儿心之言,不瞒大人这些天,我日日夜夜的都想着回去,若是今日大人应允,津胡儿必当感恩戴德将,将大人的这恩情永记铭心。”

    刘希摆了摆手,“感恩的话不用讲了,你我本是敌对,各为其主,也各行其是,草原的事情先前我也与你讲过,你这番回去能否成事还需看你的本事。”

    说话间,刘希将的杯盏重重的击在木桌,水花溅出,泼洒在褐黄的桌板,“不过你若是胆敢再来侵犯阳曲城,可别怪本官剑下不留情。”

    目泛红带泪的津胡儿不断的点着头,“大人放心,津胡儿发誓再也不踏足原一步。”

    “好,你且收拾收拾,待日落,我派人来送你出城”

    刘希沉声道了一句,从怀拿出津胡儿投诚时送的匕首,丢在了木桌,折身离去。

    屋外,骄阳依旧似火烤的人肌肤发疼,渠浪犹豫了片刻,追刘希轻声问,“大人,放津胡儿回去真的合适么”

    闻言,刘希止步回首看了一眼身后的茅屋,眼厉色再现,“平心而论,我也不知道此举对还是错,但日后敢染指阳曲城,我必定会亲手取了他性命”

    杀气毕现,令渠浪不寒而栗。

    日落黑夜至时,一袭略带暖意的晚风从天地间悄然而出,夹着尘土飞沙吹过阳曲城这个北地小城。

    城门口当值的兵卒正要换岗,却见远处一队兵卒急冲冲骑马而来,值守的校尉揉了揉眼看清来人后,忙让部下退到一侧,自己则是快步迎了去,“属下见过童将军,渠大人。”

    领着这队兵卒的正是童军与渠浪。

    “辛苦了朱校尉。”

    那姓朱的校尉听渠浪到了这句,忙摇头笑道,“渠大人折煞属下了,阳曲城论辛苦唯有诸位大人,日落时钦差大人与马公子带着那帮小兄弟出城。现在两位大人也带着诸位弟兄去苦练,想来要不了多少时日,我阳曲城可再现横冲旅的辉煌。”

    童军点头在他肩头拍了拍,“只要大伙齐心努力,总有一天会实现的,待明日老夫让别的营来守城,也该你们操练操练了。”

    面露大喜之色,朱校尉忙与童军行了礼。

    过了城门,又行了数里,一棵已经干枯被风沙掩埋大半的老树下,童军等人见到了在那等候多时的刘希与马绣以及满脸兴奋之色的呼延青石等人。

    “少将军。”

    胯下马,童军与半靠在马身的刘希行了一礼。

    “童叔不必多礼,出来可还顺利”

    刘希自然是急步前搀扶住了童军。

    ”少将军放心,我带着这些老弟兄出城自然是没有人怀疑。”

    没人发现好,津胡儿身份特殊,即便城知晓他是匈奴王子的人不多,但刘希还是想小心驶得万年船,若是被李唐朝廷追究起来,免不了要受烦。

    “劳烦各位叔父了。”

    刘希又是与身前的老兵作揖行了礼,他们自然是口喊着不敢。

    道过谢后,刘希越过数十人,盯着人群一低着头的汉子道,“记住白日里的话,你可以走了。”

    闻言,那人抬起头,赫然是津胡儿。

    津胡儿被胡须覆盖的粗犷脸看不出神情,不过他抱拳很是诚恳的道了一句,“多谢大人的不杀之恩,津胡儿定当遵守诺言,今生今世不再踏入原一步,大人保重”

    猛地一甩手皮鞭,阵阵尘土之下,津胡儿飞奔而去,很快消失在了众人的眼。

    “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发了”

    躺在马背的马绣伸了个懒腰,与刘希问道。

    “不急,再等一人来。”

    刘希沉声道了句,目光盯着城门方向,顿时让马绣颇为好,只是刘希不开口,他也不询问,又是自顾自的躺在马背摇着乾坤扇。

    终于,清脆悦耳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马背的马绣一个激灵跳了起来,“玉生,你等的人不会是”

    刘希还未出生,一道缓缓身影已经出现在了马绣的眼前,正是双膝盘坐在一匹黑马悠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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