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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色娘子别逃嘛-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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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的清晨,她有一瞬间是动了嫁人的念头的,她立在内室里,听着爹爹一声声的质问,她清楚的知道这个朝代所有的规矩,知道对于所有的人来说,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和一个男人睡在了一张床上是何等严肃的事情,可是那个念头还未在心里细细思量,就被那声拒绝狠狠的扼杀在了念想中,花满堂惊讶的表情,僵硬的面庞,给了她狠狠的打击,那一瞬间,她在心里嘲笑着自己:胡小蛮,你可真够会想得,你要嫁,人家还不娶呢!
她给过彼此机会,一个足以靠近彼此的机会,可是他放弃了,那么,从今而后,就形同陌路吧!
她不爱他,他亦不爱他,如此,而已!
……
花满堂看着她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形,怔怔的立在那里许久许久,唇上似乎还有她柔软的触觉,掌心里还留有拥抱她入怀的温度,可是,那双眸子,那双曾经那么明亮耀眼的美眸,那双曾透着狡黠算计的美眸,怎会那样的陌生……
他承认,那一瞬间有一种被她看穿的窘态,那一日的清晨,纵然懵然过后,他的大脑却是可以思考的,他承认,在听到成亲的两个字时,他整个人完全懵了,那些记忆深处的某些东西被瞬间勾起,下意识的去抗拒着什么……
夜色沉沉,月色笼罩着入夜的大地,透过树木的缝隙斑驳的洒落开来……
胡小蛮迈着不缓不急的步子徐徐走在通往自家宅邸的路,美丽的眸子在夜色里朦朦胧胧。==爱上没有了平素的程亮,反是多了些许迷茫,心思也早已飘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异样……
眼角的泪痕已干,只是在风过时,还是会拂起薄凉的冷意,直渗到了心里,蔓延在四肢……
抬了抬手,将被风吹得散乱的额发顺道而后,收敛了游移的思绪,抬眸望着前方,心里忖度着离胡府还有多远,随即懊恼的叹一口气,有些后悔不该失了冷静,拒绝了乘坐那个人要送她回来的马车,现下……怕是一时半会儿的还到不了胡府吧?
明明不算太深的夜晚,今日竟是连人影都稀稀落落的,唇角一勾,扯出一抹自嘲的笑,脚下的步子也已经跨过了长街,拐进了一条长长的大胡同,而直直走过这条胡同,便是胡府大宅了。
胡小蛮似乎是轻轻松了口气,因为借着月光,她依稀能够瞧得见胡府那偌大的宅邸了。
可是她的笑还未蔓延开来,吧便被身后突然出现的异样声音惊住了呼吸,心里一颤,这样的深夜,这样无人的胡同……电光火石间,一抹不好的念头闪过,几乎是连头都未回,瞬间便迈开步子,疾跑开来,可是她也仅仅只是一个女儿家,哪里能跑得过身后紧追不舍的人……
明明胡宅的朱红大门就在眼前了,明明只要过了这个胡同,前面就是家了,可是她却只能无奈的眼睁睁的看着那座宅邸离自己越来越远……
风过,吹散了属于男人身上特有的味道,还混合着几分令人作呕的汗味,胡小蛮被人扛在肩上,眼睛早已被蒙住,许是为了防止她呼叫,口唇也已被人用布巾堵住,夹杂着几许刺鼻的胭脂味,其实若是没有这块布巾,她也不会呼救的,毕竟她是从现代穿来的人,见得,听得,终归是多了些,知道此时自保的办法唯有安静的等待!
心里戚戚然的一笑,明白一个事实,是得,她,胡小蛮被人被绑架了,至于是为财还是为色,她却不得而知。
就这样不知道走了多久,一路上,绑架她的人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是从脚步声她可以判断的出,绝对不是一个人,最少,也是两个人!
“到了。”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压抑的低音,却不是如爹爹那般的浑厚或者如云哥哥那般的清亮,而是带着几分猥琐,真可笑不是,通过声音就约略可以猜出一个人的德行如何,她胡小蛮都开始佩服自己居然现在还有如此的闲情逸致来考虑这个。
这一切的思考也不过是转瞬间,只短暂的静默,胡小蛮便感觉一阵头晕,接着自己被人从肩膀上甩了下来,撂倒在地面上,虽然动作不算太粗鲁,却也称不上怜惜,因为屁股上传来一丝隐隐的疼痛。
“哼,倒是个有胆识的丫头,居然这个时候还沉得住气,一路上不哭不闹的倒是安静!”低低的哼闷声自另一人口中传出,口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和轻蔑。
“不错,这丫头是有几分不同,不过那又如何,怪只怪自己投错了人家,惹了人却还不自知。不过……这模样倒还真是标致,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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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纠缠了 卷二:22 失踪(二)
卷二:22失踪(二)(3028字)
“不错,这丫头是有几分不同,不过那又如何,怪只怪自己投错了人家,惹了人却还不自知。{}不过……瞧这模样倒还真是标致的很哪,啧啧……”
随着这声带着几分yin笑的声音出口,胡小蛮只觉得那个男人似乎是渐渐的靠近了自己,被反绑的双手里早已被汗液濡湿,粘粘的……
接着是一双粗糙的男人的双手,捏起了自己的下巴,粗鲁的动作扯得自己一阵轻疼。
“唔唔唔……”胡小蛮恼怒的甩了甩头,试图甩开那只恶心的手,再也无法按捺住不动声色的等待,无奈口又被堵着只能发出如此闷闷的声音,而那呼吸在鼻间的男性气息令她有种作呕的感觉。
显然这反抗的动作并未引起面前两人的注意,因为那捏住她下巴的男人的声音接着笑道:“啧啧,大哥你来瞧瞧,还真是长的标致,还有这皮肤滑腻的……”说着,手指已经来回在胡小蛮的面颊上游移着。
那触感令她浑身一颤,胡小蛮羞愤之极,双脚一用力,身子往后一靠,于是便离开了那男人的触摸。
“住手!”随着一声沉声低斥,另一抹男子的气息笼过,却又接着骤然离开。
“不要将一切搞砸了,你忘了么,她可是胡府的小姐!”是那个不屑男人的声音,在这沉闷的空气里听来分外阴寒。
“可是大哥,这样的女人可是个极品啊,要不,我们哥俩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反正……她眼睛被布蒙着,也瞧不见,恩?”低低的yin笑丝毫不掩饰人性的丑陋,那双眼里发出的全是猥琐的光芒,盯着蜷缩在地上肌肤白嫩的女子。
良久的沉默,久到胡小蛮的心跳已经快要到了自己所不能承受的范围,在这一刻,她清楚的意识到,所有的决定权都在那个不屑声音的男人手里,如果,如果他点了头……她不敢去想象那样的可能……
也许是这许久的沉默给了那个猥琐男人几分默许和胆量,只见他得意一笑,带着贪婪yu望的眼神朝着胡小蛮走去……
口上的布巾被人一扯,新鲜的空气刹那便入了口,只是下一瞬,胡小蛮的身体便被人往怀里扯去。
“你放开我!”下意识的,胡小蛮愤怒喊出声。
“嘿嘿,胡大小姐,你就乖乖的从了我们哥俩吧,哥哥保证令你舒服的求着我们!嘿嘿!”淫邪的声音吐出,手已经探向了胡小蛮的领口。
“既然你知道我是胡府的小姐,就应该明白动了我的后果!”胡小蛮强撑着最后的冷静愤怒呵斥着,意图吓住眼前的人。
似乎是这语气中的冷然起到了几分震慑作用,那男人的手已经停止了拉扯衣衫的动作。
“嘿嘿,胡小姐莫要生气了,我们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嘛!”猥琐男嬉笑的声音,手欲再度动作。
“三子,放开她!”不屑男的声音突然出口。
“大哥,这……你不要被这丫头唬住了,我们这悄无声息的,人不知鬼不觉的……快活完了,往这一丢,这又谁知道……”
“不行!”不屑男再次出声,却是比方才坚决了几分,其实,对着这个娇嫩嫩的大小姐,他心里的贪婪又岂能少的过别人,正如三子所说,她这样的货色在花楼里可是绝对不会见到,原本他也是对三子的提议动了心,她被蒙着眼,若真是……可不知为什么,她那声叱呵就是令他的心里那么抖了一下,明明只是个弱女子,可那气势,那到了现在仍还能保持着几分冷静的样子就是令他迟疑了……
“三子,你随我出来。”
随着这声音落下,胡小蛮听到似乎是脚步走开的声音,提在嗓子眼的心终于稍稍落下了些许。天知道,她方才有那么一瞬间,大脑是空白的!
“大哥,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就……”那被叫做三子的猥琐男有些着急,眼看着这到口的鸭子怎么就飞了呢……
“三子,我们不能动她,不要忘了,胡家的人脉有多么可怕!我们只是吓吓她,教训教训她就是了!我这么做,我们兄弟俩既能得了银子,又能为自己留条后路!”不屑男还算冷静的分析着,这世上没有什么人是可信的,若真的毁了这胡小姐的清白,到最后,那个女人不见得会真的保全他们兄弟俩。
“哎……真真是可惜了,弄得我心痒难耐的,这么娇嫩的……”猥琐男很是惋惜的道着,接着又说:“大哥,我再进去瞧瞧将她邦的结实些,省的自己跑了。”
似乎是瞧出了面前人的心思,不屑男点点头:“行,你进去瞧瞧,绑的结实些。”说完,接着警告道:“三子,记住我的话!”
胡小蛮听着渐渐靠近的脚步声,只觉得方才稍稍松下得一口气瞬时又提了起来。
那双粗糙的手似乎有些不甘心的又意图将自己拉过,几番拉扯中,外面有不耐的声音唤了声:“三子!”
“来了,大哥,来了!”猥琐男的声音迭忙应道。旋即又冲着胡小蛮恶狠狠的说道:“算你好运,若不是……老子今日定会好好的玩死你,哼!”说完,双手又在胡小蛮白皙的面庞上摸索了几下,在她口中重新堵上布团,这才不甘心的离开。
听着脚步声渐渐离去,等了许久都未再回来,胡小蛮的心算是渐渐放下了,却窜出了几许疑惑……
听方才那男子说是什么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受谁之托?忠谁之事?
胡小蛮的眉头渐渐皱起,挣脱了几下,可是双手却被绑的死紧,眼上又蒙着布,勉强站起身子,走了两下,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又踉跄着摔倒了下去,膝盖上骤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当下,那痛又瞬间蔓延在全身,胡小蛮只觉得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坐在那里,心,茫茫然一片,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爹爹她们是不是已经着急的到处找她……
夜色渐深,风夹杂着满满的冷意袭上,自脖颈间嗖嗖的灌入,胡小蛮反剪着双手无法动弹,只能把头埋入屈起的膝盖间希冀着得到一点点暖意,却仍旧是冷的发颤……
也许是太累,太累了,不知不觉间,胡小蛮竟然迷迷糊糊的就那样半睡了过去,尽管整个身体已经冻得蜷缩成了一团……
那种感觉又回来了,周遭是黑漆漆的一片,脑际里满满的全是那噩梦般的一夜,猩红的血色,汩汩淌出的粘稠液体,刺耳的刹车声,爸爸妈妈的撒手而去,事态的炎凉,人情的淡薄,花信的背叛……
为什么,为什么,到了最后,终究还是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她胡小蛮自问从来未曾做过任何对不起别人的事情,对亲人乖巧听话,对朋友真心相待,对恋人全心全意……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背弃她?就连那么疼爱自己的爸爸妈妈都丢下自己走了……
痛,太痛了!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纠结着蔓延开来,只觉得心脏都要凝成了一个结,一紧一缩,胡小蛮在一阵疼痛中醒来,听着入耳的风声,
还有那种静寂到足以毁灭一切的空旷,才突然意识到方才原来只是一个梦……又是,噩梦而已!
眼中淌出的泪水将蒙着的布条浸湿,风过,那种冰凉的感觉贴在眼角的皮肤,只觉得湿冷的难受,却又丝毫没有任何办法,因为被反绑着的双手早已麻木的失去了知觉……
与此同时,胡府却不若往日的安静,在过了酉时,胡小蛮还没有回来的时候,翡翠和点朱早已经坐不住,因为有了上次的教训,这一次,是里里外外的房间找了个遍,确定真的是没有见到小姐的影子后,当下便拔腿去了前厅,恰巧碰上正回来同胡富贵商讨生意的胡佩宇也在。
“翡翠,你这慌里慌张的是怎么了?”胡富贵一瞧见翡翠急急忙忙的跑来,当下心里便咯噔一声,胡小蛮已经成了他心里的一跟弦,稍有不甚,就动弹几下。
果然,不出他所料,只听翡翠深吸了口气,好让自己出口的话听来不是很急躁的说道:“回老爷,小姐自晚膳前出去后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什么?”胡富贵只觉得脑子当下轰的都大了,他现在被这个宝贝女儿给惊的可真真是……
“小蛮身边都没有跟着人么?她是一个人出去的?”胡佩宇的眉头也皱了起来,紧紧纠结着沉声如是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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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纠缠了 卷二:23 谁人心焦
卷二:23谁人心焦(2040字)
“小蛮身边都没有跟着人么?她是一个人出去的?”胡佩宇的眉头也皱了起来,紧紧纠结着沉声如是问道。==爱上
“回大少爷,是二少爷今日约了小姐去极品楼用膳,所以小姐便没要我们跟着。”翡翠一一道着实情,心里却在后悔,没有坚持跟去,到底是她太大意了。
“佩云约她去的?”胡佩宇看了看天色,冲着身旁的胡富贵安慰道着:“二叔,这会子该是戊时了,要是有佩云在的话,怕也算不得太晚,那小子您还不知道么?小蛮又爱玩些,这样吧,我差个人去极品楼走一趟。”
“恩,也好,这丫头啊……”胡富贵无奈的叹息着,也只能依了胡佩宇的。
就这样一反一复的折腾了近一个时辰,眼看着夜色渐浓,就要到了亥时了,派去的人才回来,禀告主子去了极品楼里一问,才知道二少爷和小姐已经走了些时候了,而且二少爷走的早些,小姐是后来才走的,也是这个家丁大意了,并没有仔细问问,是以也并不知晓胡小蛮曾同花满堂一起用过膳。
“也就是说这两个人现在有可能不在一起?”胡富贵有些着急的问道。
“回二老爷话,楼里的伙计说二少爷和小姐是一前一后走的,而且还隔了老大一会子。”派去的家丁只得老实回着。
“那二少爷人呢?”胡佩宇沉声问着。
“回大少爷,奴才走了好些二少爷常去的地方,并未找到人,也没有见到小姐。”那家丁倒也机灵,去了极品楼没见到人,便急忙的去了几家酒楼,花楼,却什么也未寻到。现下瞧着大少爷渐渐蹙起的眉头,竟觉得有几分打颤。
“再带上几个人出去给我仔细找二少爷和小姐,就是翻遍了临江城,也得给我把人找出来。”胡佩宇的声音若冰,若是小蛮自己不回来,当下也只能找齐胡佩云容易些,毕竟,他去的地方无外乎酒楼和花楼,而小蛮能去哪里却是不得而知……
眼见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可胡小蛮的影子却是没见着,翡翠顿时着慌了,当下也顾不得什么礼数,只是带着几分哽咽小心翼翼的问道:“大少爷,小姐是一个人出去的,要是不和二少爷在一起,这,这,可……”当下便要掉下泪来。
闻言,胡佩宇心里也是一颤,这个念头早就闪过,只是不敢深想,只能希冀着小蛮是贪玩去了什么地方……
“哼!在这临江城里,怕是还没有人敢动我胡富贵的女儿!”胡富贵冷冷的道出,威严的声音企图也稍稍能安定些自己忐忑的心思,话是这样说不假,可若是要真的是为财也说不定,一想到小蛮或许是被歹人劫走,那么不是为财就是为色,胡富贵只觉得遍体生寒……
如是这番折腾一夜,在天色渐渐露出鱼肚白的时候,胡小蛮还是没有找到,胡府上下早已炸开了锅,就连小蛮的伯父胡富安和伯母还有平素忙的见不到人的三叔胡富平和其子胡佩杰都一大清早的全赶了过来。
全家人正在一起商量着该如何是好时,有一家丁匆匆赶来,禀报说是找到了二少爷。
此时,胡佩云正醉倒在温柔乡里,昨晚离开了极品楼,便约了几个朋友去酒楼喝酒,而后其中一人提议说是城南新开了一家花楼,听闻里面有几个水灵的姑娘,当下几人便去寻欢作乐了,哪成想,竟是喝了个烂醉,最后温柔乡里尽好眠,胡佩云却不知道城北胡府这边早已找的他人仰马翻。
迷迷糊糊的醒来,略略收拾了一番,正准备回府,刚一出花楼,便瞧见了正欲往里走的人,瞧着几分眼熟,正在思量间,便听那人惊讶过后喜唤一声:“二少爷!”
当下,胡佩云心里咯噔一声,只当是大哥寻人来逮他了,心里还在腹诽着怎生这般倒霉,近几个月来,大哥管的他甚严,在外寻欢可以,但是却是不得留宿花楼!
却在听完家丁的话后,心里一愣,小蛮不见了?怎么会?
回了胡府,自然是少不了一番训斥还有大哥和爹的几拳头,这一次,胡佩云倒是心里真的毫无怨言,反倒是有些后悔昨天不该那样草率的就丢下小蛮一人。
“小蛮这到底是去哪里了?这孩子不是这么不知分寸的人啊?”在听完胡佩云的说词后,知晓两人竟是一整晚都未在一起,当下,胡小蛮的伯母胡大夫人便哽咽的喃喃出声。
“你说小蛮昨晚上同花满堂在一起?不是你约小蛮出去的么?”胡佩宇皱着眉头问道。
“大哥,是……是花满堂说想要见小蛮一面,所以我才骗小蛮说是我要请她用膳,然后……唔!”未完的话堵在一声闷哼里,胡佩云硬生生挨下胡佩宇的又一拳头。
“你简直是,混账!”胡佩宇怒斥着:“我们这千方百计的让小蛮和花家的人不要再有瓜葛,你居然,你居然还……”胡佩宇竟是气得几乎要失去了冷静。
“佩宇啊……”胡富贵的声音低沉的传出,带着几分无奈和疲惫。看着回过头的胡佩宇接着道:“先莫要责怪佩云了,差人去问问花府的二公子回去了没有,若是回去了,便问问他知不知道小蛮的去向?”
“二叔,还是我去吧,既然是我惹下的祸,自然是由我去。”胡佩云抢先说道。
胡富贵只一沉吟,最后还是点了点首,由他去了。
……
辗转反侧了一夜,花满堂翌日晨起后便一脸黑面,身边伺候的小厮李兴早已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惹火了主子,心里还在喃喃叹息着,哎,凌云大哥出去办差了,不然,有他在身边揣度安抚着,自己不至于这般胆战心惊的不知道要怎么伺候这花府的小霸王……
就这么,纠缠了 卷二:24 寻人(一)
卷二:24寻人(一)(3043字)
心不在焉的用过早膳,花满堂满脑子想得都是昨晚胡小蛮的冷漠和那种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的姿态,又一想到她口中竟是那样轻松的说着要嫁给别的男人,心里便不由得一阵气闷,愈想心里愈不是滋味,当下便登时起身,准备前往胡府,他一定要见到那个女人,好生问问,不能就这么算了去……
花满堂人还未出府,迎面就碰上已经到了花府的胡佩云。
“佩云?你怎么过来了?”花满堂看着来人惊讶的问着。
“你还好意思问我,花满堂,真是枉了我对你的信任,小蛮呢?”胡佩云一脸不善的用手点着花满堂,双眉紧紧皱起。
“小蛮怎么了?我这正要去找她呢。”花满堂一脸不解。
瞧着他的模样和表情,胡佩云心里一沉,原来这花满堂竟是不知道,那么……
“小蛮不见了,你知道吗?”胡佩云沉声问着。
“什么?不见了?她昨晚没有回府?”花满堂也是皱起了眉心。
“我正要问你呢,昨晚你们不是在一起用膳的么?之后呢?”胡佩云的脸色很是难看,心里却是一个劲儿的在懊悔,真不该如此大意,若是真如大哥他们分析的那样,要是被人……
“起先是在一起用膳来着,可是我们发生了点口角,小蛮一气之下便自己走了。”花满堂心里也是渐渐黯然,看着面前之人难得冷下来的面庞,隐隐猜到绝不会是单单不见了这么简单,难道是……一想到那样的可能性,花满堂顿时倒吸了口冷气。
“你……就没想过送她回府?她一个女孩子家……”胡佩云气愤的上前一把揪住了花满堂的衣领。
花满堂满脸愧疚的表情,也没想为自己解释什么,只是微垂着眸似是在思忖着什么,确实是他的不是,怎么就能任她一个人回去呢?他当时该不管她的拒绝和冷脸,强行送她回去的……
“真是混蛋!可恨的是,我居然跟你一样的混蛋,竟然放心的将小蛮交给了你,你……”胡佩云再也气不过,一个拳头就招呼了上去。==爱上
花满堂只是闷哼一声,却并未还手,反是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是,我就是个混蛋!”
胡佩云一看他这样子,哪还打得下去,收回了手,面色铁青的问着:“小蛮有没有告诉你她要去哪里?”
花满堂略一思忖,摇了摇头道:“她只说是要回府,我瞧她走的也是回府的方向。”极品楼位于城南到城北的中间位置,而他居然就任由她自己一人走回城北去,该死的!
……
又过了整整一日了,自从小蛮不见到现在已经一天一夜了,胡府上下早已经翻了天一般,所有的家丁和护卫都派了出去寻找,却是丝毫没有头绪。
现在他们几乎已经确定,小蛮确实是被人“带”走了,那个心里仅存的一点点希冀也灭了。
是啊,大家心里都清楚,小蛮若真的只是贪玩,怎会一天一夜还不回府,也许从一开始,各人的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只是谁也不愿去想那种可能,而今……
还是胡富贵最先冷静下来,看着一众人道着:“此事不可再声张了,毕竟小蛮一个女子,若是传了出去……我们先静静等会子吧,若对方只是为了钱,总会是会透漏风声的,若是……”另一种可能,胡富贵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众人面上也是一片肃穆,若是为了……色,那么已经一天一夜……再者,连胡家的人脉一天一夜,几乎要翻了临江城都未找到,那么一定是被人处心积虑的藏了起来……
“小蛮,我的孩子啊……”胡大夫人终归是个妇人家,竟是怎么也控制不住,哽咽着就落下泪来,屋里的气氛顿时将至冰点。
“哭号什么,小蛮这丫头是个有福的孩子,别没得在这里寻晦气!”一向温和的胡富安竟是沉了脸的呵斥着自己的妻子。
这一整日里,花满堂也是没闲着,派了手下的护卫队去寻找,并警告他们不得声张,一天下来,亦是无果,眼看着,天色渐渐近黄昏,那抹残阳挂在天边,竟是无端的笼上了几许凄凉的色彩……
“二弟啊,去知会官府一声吧,这要是待会子天色暗了,寻起来更是难上加难了!”胡富安到底是沉不住气了,冲着身边的人说道。
沉吟片刻,胡富贵点了点首,冲着一边的人道:“佩宇,你去知会陆府尹一声,告诉他,还是要谨慎行事。”
“是,二叔。”胡佩宇应了声,便欲离开,却被人唤住。
“等等。大哥,我陪你去。”胡佩杰在一旁道着,已经走了过来。
胡佩宇点点首,两人便一同迈出了宅邸。
与此同时,花满堂正一头乱的满街寻人时,却瞧见了匆匆赶过来的林之行。
“花少,可是找到你了。”林之行长舒出口气的道着。
“怎么了?什么事情?”花满堂正着急着,自然是口气也不太好,紧蹙着眉头。
“胡府的小姐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林之行试探着问道。
“从何说来?”花满堂问着,因为之前并未声张,所以现下听他如此一问,自是疑惑的。
“是这样的……”于是,林之行便将在花楼里听来的一切一一说来……
原来林之行昨晚正同一帮朋友在醉乡楼里饮酒作乐,到了半夜,因被尿意憋醒,便起身去解内急,回来的时候,却发现一厢房内仍是灯火明亮,隐隐有杯盏碰撞的声音,心里便生了几分疑惑。
在花楼里,夜宿的客人很多,尤其是现已深夜,多半是屋里灯火朦胧,欢好燕语之声,而如这般此时仍在饮酒作乐的却是委实不多,于是,便好奇着走到门口,驻足停留了一番。
这一听,却是心下暗自是生疑了几分。
听着那屋里是两个男人的对话声音,含糊着饮酒后的浓浓醉意,其中一个道着:“大哥,这下我们兄弟终是过几天好日子了,呵呵,没想到那个小婊子竟是出得起这价钱,嘿嘿,真希望天天接一单这样的生意。”
只沉默片刻,另一个男人的声音骂骂咧咧道着:“是啊,我生平还从未见多这般多的银子,想想我一个五尺的汉子居然不如一个卖身的婊子赚的钱多,真他妈的难受!”
“大哥,嗝……”第一个说话的男子打了个酒嗝,醉意含糊的吐出:“大哥,你就是太死板了,真他妈的可惜了,那胡家的小姐一身的细皮嫩肉,真是叫人心痒……嗝,心痒难耐啊!”说着,还连连叹气的咂砸嘴。
“我这是为你好,毕竟那婊子不可信!你要真是有念头,不妨再找个姑娘来今晚好好玩玩,算是大哥赔给你的!”另一个男子附和着说道。
“嘿嘿,到底大哥疼兄弟,那兄弟这酒去了……”说完,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想来是醉歪歪的起了身子。
林之行听到这里,便一个旋身,迭忙走回了自己的屋里,因着困意很快袭上,便也没当回事,不多时,便睡去了。
到了翌日,醒来后回了林府,正巧遇见了回府探亲的姐姐林婉柔,便顺便问了句:“姐夫呢?”
“你姐夫去了胡家主宅,说是有要紧的事。”林婉柔如是回着,想着那个总是一脸冷冷淡淡的夫君,对自己却也还算不错,吃穿样样都算全面,只是女儿家的心思总归是……思及此,也只有在心里无奈叹一声,毕竟一个女人,嫁入了那样的家族,嫁给了那样优秀的男人,又还有何求?
一听胡家主宅几个字,林之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便细细回味起昨晚听到的事情,愈想心里愈发的不对劲,似乎是又听到什么胡家小姐什么的……
可是这些事情也不能没头没脑的问自己的姐姐,何况问了也兴许是不知道的,复又想起昨晚邀约花满堂喝酒时,似乎是听他说了句请了胡佩云兄妹两人的事情,于是,便寻思着去花府瞧瞧他,可是去了却是不见人影,敬爱定通报说他家少爷一早的就出去了……
寻了这大半日,终于是看到了他。
一路上,花满堂早已听林之行说了事情的经过,不用细细思量,他便已经确定那两个泼皮口中所说的胡家小姐必定是小蛮,因为在这临江城里还没有哪家小姐敢自称是胡小姐。
当下,花满堂眼里似是要喷火一般,那脸色阴沉的是从未有过的难看,至少是林之行从未见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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