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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色娘子别逃嘛-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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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屋子,刚暖和过身子,点朱便走了过来,将一封信递到胡小蛮的眼前说道:“小姐,您的信。”

胡小蛮本以为是胡府的家信,接过来在瞧着信封上有些陌生的字迹时,微微蹙起了眉头,打开,看着信上的内容,唇角却是渐渐笑开,有了一抹淡淡欢愉的弧度……

“小少爷。”李兴自院子步出,迎面碰上了走过来的身形。

瞧见他自自己的院子方向出来,花满堂心里一纠以为又是小蛮怎么样了,便皱眉急声问道:“你这是做什么去了?”

“回小少爷话,有一封少夫人的来信,奴才这刚给送过去。”

“哦。”花满堂瞬时放下心来,接着漫不经心的问了声:“是胡府的家信?”其实心里早已这么认为。

李兴却摇了摇头说道:“不是,送信来的人说他是自京都来的。”

“京都?”花满堂的眉头皱的很紧很紧。

……

“小姐,是哪里来的信?老爷差人送来的么?”点朱瞧着她面上近日难得出现的几分自心底而发的欢愉,不觉心情也好了起来,笑问道。

“不是,是京都的一个朋友。”胡小蛮将信折起,面上浅浅的笑意,当时自己不过是随口一提,没想到他竟然会记得。

“京都的朋友?是那位沐公子么?”翡翠在旁凝眉似乎是在想着什么。

“恩。”胡小蛮的声音里也是带着几分雀跃的。

屋里的三人却浑然不觉立在门口的人面上已经冷沉一片。

多少日子了,她总是不咸不淡的笑着,可是那笑容,那眼神,却是那样的冷淡和疏离,明明每夜每夜,他揽在怀里的身躯是她,却总觉得那样不真实,没有温度,甚至,没有呼吸……那个明媚娇俏,笑起来一脸粲然的女子到底去哪里了?

亦或是她的笑容只为了自己想要对着笑的人?就如同现在这般,对着那个遥遥寄信过来的男子?

花满堂承认,他嫉妒了,在这一刻,那样满满的妒意窜上心间,蔓延开来,募得想起,那一日自己也是这样站在门口,听着她落寞寂寥的声音冲着身边人道着:翡翠,这个府里总是有种让我沉闷到几乎要窒息的感觉,一想到或许要在这里呆一辈子,我就觉得好难受,好难受!

——小姐,这是说的什么话,这府里这么大,怎么会闷呢?

——你不懂的,是心里抗拒了,排斥了,所以不想呆在这里了?我好想,好想离开这里!胡小蛮如是道着,眼望着外面的天空,心里更是沉重了几分。

——那小姐想要去哪里?回胡府么?翡翠虽然听不明白,却也顺着她的话说下去,仔细想想,胡府似乎是小姐呆得很快乐的地方。

——恩,回胡府,或者去江南,听沐大哥说江南很美很美,亦或者是去京都……多么繁华的一个地方啊……

花满堂想到这些,再也抑制不住心里衍生出那种名为“嫉妒”的疯狂,抬步就朝屋里走去……

“姑爷。”翡翠和点朱正在一旁说笑着,瞧见进来的身形迭忙行着礼。

“你们先退下。”花满堂的声音有些清冷,没有温度。

翡翠点朱两人均是一愣,却是不敢有所耽搁,合首应声退到外面,本来是有几分担忧的,可是一想到姑爷对小姐的疼爱,便也觉得多心了几分,到了外面,许久并未听见里面有什么异样的响动,这才放心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

“哪里的信?家里送来的?”沉吟许久,花满堂瞧着面前靠坐在床榻上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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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嫁了 卷三:36

卷三:36(2300字)

“哪里的信?家里送来的?”沉吟许久,花满堂瞧着面前靠坐在床榻上的身形。

胡小蛮紧了紧攥在手里的信封,抬眸轻笑道:“不是,一个朋友。”

“哪里的朋友?”花满堂的语气骤然生冷,眼睛一瞬也不瞬的盯着面前的人。

身行一僵,启唇缓缓吐出:“是哪里的朋友,是谁,与你有关系么?”胡小蛮看着他如此的模样,眉头也皱了起来,冷声如是问着。

“你觉得呢?”花满堂的手背在身后,紧紧,攥起,声音清冽如许。

是了,其实这封信是谁送来的,怕是面前的人早已知道了,胡小蛮只觉得无力,勾唇淡淡说道:“只是京都的一个朋友,你先前也见过的。”说完,便闭上了眼睛,仰首靠在床檐,只感到很累,他不信任她呵,从来没有想过,要站在她的立场想一想。

瞧着她如此的模样,花满堂隐忍的怒气悉数爆发,一个跨步俯身倾近她,抓住她的双肩,要她看着他,怒道:“该死的,你又是这幅半冷不热的表情,胡小蛮,你到底是在给谁脸子看,我做错什么了么,啊?你摸着良心问问,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成日的摆着这幅死人脸?沐大哥,沐公子,你直接说出来就那么难么?”口不择言的出口,花满堂却浑然不觉,只是发泄着几乎要炸裂胸腔的怒气。

“你既然已经知道了,又何必多此一问?”胡小蛮冷声道着,被他摇晃的头有些晕,下意识的皱眉说道:“花满堂,你住手,你不要碰我!”

花满堂只觉得胸口一阵又一阵的生疼,怒火陡然上窜:“不要碰你?该死的,你是在守身么?啊?为着那该死的姓沐的么?”这么些日子了,她说身子不舒服,好,他就只抱着她,什么都依着她,可是她却……

“该死的,你还知道你是我娶回来的女人么?你知不知道,你有义务伺候本少爷,啊?”花满堂狠狠的撕扯着她的衣服,看着她的反抗,她的挣扎,手下的动作便失去了理智般的疯狂拉扯着,直到,最后一件亵衣除下……

“花满堂,你这个混蛋,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发泄yu望的工具,你不能强迫我,你快放开我!”胡小蛮看着他已经失去理智的模样,身子惊惧的一阵阵紧缩。==

“混蛋?我今天就要你看看我混蛋起来是什么样子?”花满堂的嫉妒心早已占据了一切,眼前只有这具令他恼怒到疯狂的躯体……

“啊……痛!”胡小蛮低低的低吟出声,太久没有亲热的行为,又加上前些日子小产,在他陡然粗暴**的一瞬间,胡小蛮只觉得下体被撕裂了一般的疼痛,甚至在初夜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痛过。

可是覆在自己身躯上的人却浑然不觉一般,只有疯狂的侵略,疯狂的掠夺……

胡小蛮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渐渐的停止了挣扎,就那么绵软毫无生气的躺在那里,任由身上的人动作着,释放着,一次又一次……

察觉到身下娇躯突然的平静,花满堂此时方才抬眸看着她,骤然眼中的疯狂和嫉妒隐去,所有的理智全数敛回,迅速抽离开自己的身躯……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胡小蛮瞧见自己身下衍生开的一朵一朵妖娆的红花,还有双腿间斑驳点点的血渍……

“小蛮,我……该死的,我……小蛮……”花满堂眼中满是无措的懊恼,语无伦次的惊慌喃喃着,想要伸手抱住身边的人,却颤抖着无法圈住。

“你做完了么?我可以穿上衣服了么?”胡小蛮的声音平静,看着他的眼光无波无澜,却也无神,只是低低的问着。

花满堂只觉得头脑轰的一声,那样空洞的眼神,似乎有人在心上剜了一刀,偏偏这一刀还是自己剜进来的……

仓皇逃离的时候,只听到身后床榻上的人冷冷丢下一句:“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看着屋里重新恢复的空寂,胡小蛮的泪终是沿着眼角缓缓滑落,冰凉的液体没进颈项,刺骨的疼……

他终于是也把自己当成了只为发泄yu望的女人了,花满堂,我们,终究是到了这样的地步……

究竟是怎么了?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我们,会走到这般……

一连三日,胡小蛮都没有走下床榻,看得翡翠和点朱很是忧心而那个人,在白日里从来没有出现过……只有每每入夜的时候,他才敢趁着榻上之人睡着的时候,悄悄的潜入,驻足看着,直到天色快要亮起……

这一日,甫一用过早膳,翡翠便过来同胡小蛮说道:“小姐,姑爷差了李兴前来问问您想不想去城西的别院住些日子?”

胡小蛮微怔,抬起眸,勾了勾唇笑道:“好。”这么的,迫不及待了么?要她腾出地方,让别人进门了么?

其实没必要这样费尽心思的,只要他说出来,这个少夫人的位子,她并不稀罕的。

……

略作收拾,翡翠和点朱便陪着胡小蛮坐上了马车,去了城西的别院……

很是安静的一个宅邸,不算很大,也不比花府胡府那样的精致华丽,却是别有一番幽静的味道。

住了几日,依旧没有见到那个人的出现,是了,他现在应是很忙,很忙……

原本来的时候,就没有带多少人,除了点朱和翡翠,这是胡小蛮的坚持。

这一日,用过晚膳,胡小蛮说有些头痛,便早早的躺下歇息了,亦吩咐点朱翡翠两人早早去歇息,还说反正现在这院子里横竖也只有她们三人,明日便不要唤她起身了,两人点首应是。

入夜,一片安静,静的耳边能闻及风过《文》的沙沙声,胡小蛮悄《人》悄的起身,拿起枕下这些日《书》子藏好的银票,还有一块白《屋》玉的玉佩,将白日写好的一封信留在了桌案上,望了望,终于狠下心般,转身离开……

她知道,每晚的下半夜,那个人会在自己“熟睡”的时候过来,而现在距他来的时间还有足足三个时辰,而这,已然足够令自己出得临江城……

斑驳的月光洒落,映在莹白的纸张:

从今尔后,与君相别,男女婚嫁,各不相干!

我说过,不能等到彼此生恨,不能等到两两生厌,所以,这样的离开,是最好的方式……

看着渐渐驶离的马车,胡小蛮的泪,一行一行,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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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到此结束!

就这么,逃了 卷四:01

卷四:01(3027字)

京都某街巷

胡同的尽头,一处幽静的宅邸内,容貌俏丽的女子正在垂首思忖着什么,清晨的暖阳映照在她的周身,笼成了一抹金黄的光晕,温暖的令人移不开眼线。

“夫人。”温温浅浅的声音唤着,一个十五六岁的丫鬟模样的女子走了过来。

“恩?”胡小蛮抬首,看着走近的女子,笑着道一声:“落英,怎么了?”

名唤落英的小丫鬟稚嫩的面庞上带了几分无奈的笑,上前搀扶起坐在石桌旁的女子,边走边道着:“这虽然是清晨,可是日头已经很是毒热了,公子一再叮嘱奴婢要您小心身子。”

胡小蛮笑着垂首看了看隆起的小腹,难得的没有戏谑身边的小丫鬟,在她的搀扶下走进了屋子,似乎还能听到落英在她耳边的喃喃嘀咕声:

真是奇了怪了,夫人这五个来月的身孕怎的比别人家的肚子都要大上许多呢?

胡小蛮看着那抹娇小的神应该,眸里有着一瞬的恍惚……

落英是她来京都后偶然遇见的,那时她住在宇哥哥为她安排的宅院里,却固执的不肯将胡府甚至是胡宅里的任何一个丫鬟带来,是以,到了这里,一切都要重新找人,而当时落英正准备卖身去一处官员府邸当奴婢,恰巧被她碰到,便留了下来,这一留,便是近五个月了……

她说起话来温温的声音令人听了很是舒服,像极了点朱,可有的时候总是自言自语般的喃喃絮叨着什么,又有几分相似于翡翠,想起那两个丫头,胡小蛮的心里有几分微微的酸楚,当日匆匆离开,只希望不会连累到她们,只是不知道今生是否还有相见的可能……

“夫人,公子来了。”落英温温的声音传来,胡小蛮自沉思中敛回心神,看着负手立在门口的身形,勾唇,明媚的一笑。

李乾在心里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每每她这样的笑容总是令她移不开目光。

迈步坐在她的对面,看着她笑问道:“这几日没有什么不适吧?”

胡小蛮轻笑着摇了摇头:“大夫说过了四个月后便不会再有什么反应了。{}”她的肚子比寻常孕妇的要大,她的妊娠反应也比寻常孕妇的要厉害的多,起先的两三个月,简直把她折腾的死去活来,所幸,自己终是熬过去了。

又闲聊了一番,用过午膳,李乾便告辞了,临行前照例叮嘱落英要好好照顾着夫人,有什么事情便去天一茶楼找那里的总管,自然会有人联系他。

看着李乾离开的身形,胡小蛮唇角勾着暖暖的微笑,真的很庆幸,可以在这样的朝代遇到这样一位温润如玉的君子,想想便觉得好笑,大概这世上的事情就是这么的狗血,犹记得初见时,自己还在腹诽着这人瞧起来一身贵气,莫不是个王爷什么的吧,哪成想,何止是个王爷,还是个太子爷,是名扬王朝的堂堂太子殿下,未来王朝的主子啊,还真不是一般的狗血……

沐子谦,木子乾,李乾,她事先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当时自己在宇哥哥的帮助下离开了临江城,来到了京都,等一切安顿下来后,方才想起了自己在京都还有一位旧友,便拿出了当日李乾临回京都前给自己的一枚白玉玉佩,记得他当时说的便是若日后到了京都,拿着这没玉佩到天一茶楼去找总管,便可以找到他。

没想到兜兜转转一圈,才得知,他竟然是当今太子殿下……

而陷入沉思的又何止胡小蛮一个人,此时的落英瞧着安坐在屋里的身形,也是微微的怔愣,遇见这个美丽善良的女子纯属偶然,她待她很好,完全不拿她当一个下人对待,亦没有别的府里主子的苛刻和威严,她总是笑得很明媚,娇俏的面庞上满满粲然,却也带给了她无尽的神秘……

她不知道她从哪里来,也不知道她肚里的孩子是谁的,在这里的五个月,唯一与她们有接触来往的男子就是那个夫人唤着哥哥的一位公子还有方才走的那位公子……

她时常在想,是哪个没有良心的男人亦或是瞎了眼的男人会忍心将这样美好的女子抛弃,任她独自流落异乡,她瞧得见她脸上明媚粲然的笑容,自然也瞧得见她独自静坐时的落寞和忧伤……

“呀!”低低的一声轻呼唤回了游移的思绪。

落英迭忙回神走到胡小蛮身边,轻问道:“夫人,怎么了?”

胡小蛮摇头笑笑,指了指自己隆起的小腹:“他又在踢我了。”面上却是身为人母的一丝自豪和母性的暖暖光辉。

“定是个调皮的小少爷。”落英也跟着笑道。

胡小蛮只是勾着唇角,没有说话,就那么暖暖的笑着,挨过了妊娠反应最严重的那两个月,她越发的不后悔当初留下了他,她甚至时常有种错觉,肚子里仿佛有两个顽皮的小孩子在打架……

午夜梦回,被肚里调皮的小人儿惊醒,总会不自禁的想起似乎很久以前,曾有个人嬉笑着说,将来啊,最好生个男孩子。

为什么?这不是典型的重男轻女么!当时的她是这样不服气的回着吧。

那个人却笑着将自己揽过,温热的吐息在耳边,喃喃道着:生个男孩子,要是很调皮,我可以狠狠的教训他,若是生个跟你一样俏皮狡黠的小女娃,还不待我教训呢,就先丢盔弃甲的投降了,不好,不好……

每每笑着笑着,泪就流了满面,望着外面漆黑的夜,怔怔的发着呆……

如花美眷,儿孙满堂,身为一个花府当家人应有的一切,也许他已然实现了一半了吧?

前几日,宇哥哥在心中提起,说胡富贵前些日子有些畏热中暑,用过药后已经好了许多,只说很想念她,可是一想到她是说什么也不许胡府的人到京都来看她,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宇哥哥在信中说道,天候愈发的炎热,她的月份也逐渐大了起来,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京都待产着实不是一个好的地方,最后他问,小蛮,你真的打算一辈子待在那里不回来了么?有些事情,逃避并不是解决的办法,何况,花府那边迟迟不下休书……

休不休已经无所谓,就当我已不在这个人世!反正此生已不会再相见!

回信的时候,她如是对胡佩宇说道。

……

恍然间,岁月总是走的如此匆匆,在胡小蛮身孕到了第七个月的时候,亦正是一年中最炎热的时节,肚子大到纤娇的身躯几乎已经无法负重,每日里,略微站的时间长一点,就会觉得浑身酸痛无力,满满的疲惫,而她几乎已经确定,上天送给了自己,两份如此贵重的礼物!

是的,两个,两个幼小的生命,若说之前还存有疑虑,那么现在则是完全的确定了。

期间,胡佩宇来过一次,说什么也要带她回去,陪着在这里耗了几乎近半个月,无奈仍旧拗不过她,便又找了几名丫鬟和两名稳婆在相邻的宅子里住了下来,随时候着。

胡小蛮知道这已是他最大的妥协,并未再坚持什么,颌首应下。

而胡府上下,只有胡佩宇和胡富贵知道她在京都,知道这个天大的秘密。

胡佩宇临走前,她要他给胡富贵带一句话,说宇哥哥,你告诉爹爹,就说小蛮不孝,要他老人家操碎了心,等一切安定下来,若是他愿意,我便将他接来京都,好好侍奉他安度晚年!

——傻丫头,来之前二叔就要我告诉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说不管你做什么决定,他都支持你,因为你是胡府的掌上明珠,你是他胡富贵的女儿,你有资格,亦有那样的权利做所有任性的事情,丫头,明白么?因为你是我们捧在掌心的小公主,所以我们包容着你所有的任意妄为,只是,不要苛刻了自己!

那一刻,胡小蛮泪流满面,上天终究是如此厚待她!

……

午后,身子已有几分乏意,落英出去采买东西了,她觉得有些累,便想休憩一会子,还未走到床榻边,便听到外面叩门的声音,胡小蛮微微疑惑,难不成是落英?可是那丫头向来是出门时将前门关上,自后门回来的呀。可是除了她,不会再有别人来这里了。

心下如是想着,胡小蛮还是缓慢的踱了步子走到院子,走向朱漆的大门。

“怎的这么快就回……?”话未完,胡小蛮的身躯已然僵立在门口,怔怔看着立在门口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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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逃了 卷四:02

卷四:02(2001字)

“怎的这么快就回……?”话未完,胡小蛮的身躯已然僵立在门口,怔怔看着立在门口的身形。==

许久,许久的沉默,久到跟在主子身后的李兴都有些不自在了,立在他前面的小少爷才低哑的张开口,徐缓道出:“小……”蛮字还未唤出口,面前的人砰然一声欲将门关上。

“等等,啊!”焦急的呼唤,吃痛的低喊,一切只在瞬间。

胡小蛮放在门上的手紧了紧,看着李兴焦急的上前查看着自家主子被门框闫住的手。

“出了这条胡同,左拐有家药铺,带着你家主子去吧。”胡小蛮冷淡着声音冲着立在那人身后的李兴如是说道。

“是,小少夫人。”李兴恭声说着。

“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这儿是京都,人多嘴杂,有些事情,传了开去,我一个妇道人家会有麻烦。”言下之意就是这里没有你的什么少夫人,带着你的主子,赶紧的闪开,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聪明如花满堂又怎会听不出她所表达的意思,只是此时的他哪还顾得上什么手指,只是贪恋的看着她的眉眼,她的面庞,移不开一丝一毫的视线,然后转移到她高高隆起的腹部,眸里几许欢愉,几许愧疚,几许忧伤……

“小蛮,先让我进去好不好?”低低的语气里全是恳求,连站在身后的李兴都愣住了,这样的语气,这样放低的姿态,哪还是在临江城里嚣张不羁的花二少?

胡小蛮本来是执拗的坚持着,可是在僵持中,瞧见胡同里陆续走进来的身形,,不想太引人注目,便暗暗叹了口气,缓慢的转过了身子,而后踱着步子慢慢的,慢慢的向屋里迈去……

花满堂显然没预料到她竟然会这么快就让自己进来,依着她的性子,他其实已经做好了在外面站上个几日几夜的准备,遂冲身后的人吩咐一声:“将马车上的东西都搬进来。==”而后便疾步跨进了院子……

胡小蛮一把甩开走近身边欲搀扶着她的修长手臂,沉默着迈进了屋里。

花满堂却全然不觉难堪和生气,只是小心翼翼的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略略笨重的身子,眸里涌上难言的酸楚和对自己的恼恨……

进了屋,胡小蛮便径直进了内室,躺倒在床榻上,放下了纱帐,这一番折腾,自己已是负重不堪,委实要好好休息一番,其余的,现在已然无暇顾及……

落英回来的时候,便看到院子里多了两个男子,一个华衫在身,五官俊逸,修长的身形带着一分潇洒,另一个衣着朴实,笑起来一分憨厚,怔愣了好半晌,才喃喃问出口:“你们是……”这两个人瞧着不是坏人啊,只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便是落英吧?”花满堂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小丫鬟,唇角勾起了一抹上扬的弧度。

“呃?”落英惊愕的瞠大了眸,这个人识得自己?

似乎是瞧出了她的疑惑,花满堂唇角的笑纹更深:“我是你家夫人的丈夫。”

这下,落英简直就是目瞪口呆了,足足有好半天回不过神,这,这,这人居然是夫人的丈夫?那个日日被自己在心里骂了千万遍的负心男子?怎么长的完全不是一副讨人厌的嘴脸?

于是乎,花满堂利用他那张美男脸把个小丫头迷的是七荤八素的,而后小丫头便乖乖的,一五一十的将胡小蛮在京都这大半年的情形说了个巨细靡遗……

胡小蛮是真的累了,迷迷糊糊的便沉沉睡了过去,期间似乎是被落英唤醒过一次,问她要不要用晚膳,肚里并不饿,她只是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便倒头接着睡去,醒来的时候,已是半夜,腿上一阵紧一阵的酸痛感袭上,胡小蛮已经习惯,近半个月来,每晚这个时候,总会这样被疼醒……

如平素一般半坐起身,胡小蛮困得迷迷糊糊,仍旧是闭着双眼,只是下意识的伸出双臂去按揉着酸疼的腿,意外的,却触上了另一双修长的手臂。

混沌的意识回笼,骤然睁开的双眸瞧着在窗隙渗进的斑驳月光下朦胧的面庞,缓缓的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会在这里?”胡小蛮的声音里有几分怒气,更多的仍旧是清冷。

花满堂似乎是没有听到她的问话一般,只是径自柔声问道:“好点了么?”要他怎么回答,难不成说,自从晚膳她再次睡下后,他便一直守在她的榻前么?听落英说她每晚都要被腿酸折腾的醒来,便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她么?

胡小蛮抬起手臂想挥开他正按揉着双腿的手,无奈他的力气显然不是她能对抗的了的,恼怒的往后缩身子,想要把双腿自他的手下抽离,却是丝毫动弹不得分毫。

“小蛮,别闹了,我只是想要替你揉揉腿,不会做什么的。”知道她倔强的性子,花满堂放柔了声调,哄着她。

闻言,胡小蛮不再挣扎,只是凝眸定定的看着面前的人,冷声说道:“花满堂,你这是唱的哪一出?我们之间已经完了,结束了,结束了你知不知道?就是再也不可能了!”

“那是你的意思,不是我的!”花满堂手下的动作未停,语气里却是凝重的坚持。

“为什么?”良久的沉默后,胡小蛮低低的问出了这三个字,带着满满的疲惫,为什么不能就这么结束?为什么要再次走到我的面前,提醒着那些过往的难堪?为什么不能就此相忘,难道真的要两相生厌至死方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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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逃了 卷四:03

卷四:03(2029字)

花满堂狭长幽深的双眸就那么定定的凝视着面前的人,大半年未见,她的身子丰腴了许多,面色也不似先前生病时的苍白,多了些许红润,只是看着他时的那份疏离感仍是令他心里一阵阵的疼,她问,为什么?那么不相信和失望疲惫的眼神。==文字版

忽然,低低的笑了,带着几分苦涩,几分忧伤,几分懊悔:“因为想要得到你的原谅,因为想要再争取一次爱你的机会,因为想要告诉你一切的前因后果,因为想要你知道,没了你,我真的,活不下去!”

胡小蛮就那么迎着他的眸光,审视着,探究着,那里面有几分的真实……

花满堂,你可知道,爱情是丢开了就收不回的赌注,而我,已经输不起了……

“半年,会改变很多很多……”胡小蛮低低的喃喃着。半年,她的身体里孕育了两个生命,半年,她的心境早已千帆过尽……

“时间不是问题!”花满堂执着的看着面前的人,他会努力将那丢失的半年时光一点一点补回来

……

于是乎,花满堂就这么死皮赖脸的在京都住了下来……

一晃一个月悄然划过……

这一个月里,胡小蛮依然不理他,不对他笑,一幅冷冷淡淡的样子,可是花满堂这次却是打定了主意要打长期拉锯战,他从最初的每晚守在某佳人的榻前定时为她按揉酸胀的双腿,到慢慢的按揉完双腿后不再离开,而是小心翼翼的自塌下移到了榻上,再到现下慢慢的靠近某位佳人,小心翼翼的将她揽入怀里而没有得到预期的反抗,花满堂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胡小蛮不是不想反抗,实在是没有力气,身上突然多了这么重的分量,而且身子是一日比一日的沉,哪还有心思管其他,再说,他倒还算是安分守己,没有动手动脚的不规矩(呃,除了在她睡着时,偷偷的摸过她圆滚滚的肚子),她也就不再理会他。

腹中的孩子已经足足八个半月了,这一日,用过早膳,胡小蛮只觉得腹中一阵不适感,果然,不一会子,看了下,竟然是有些见红。

心里虽然有点慌乱,但到底在现代时,虽然没生过孩子,但在这方面的知识也不是很贫乏,当下稳了稳心神,命落英去唤临宅经验丰富的稳婆来。

花满堂却是大惊之色,说什么也要找个大夫来瞧瞧,当下便命令李兴急忙去找这京都最有名的大夫来。

稳婆也没见过在怀孕八个多月见红的例子,可是瞧了瞧胡小蛮并无别的异常,当下也不敢耽搁,便如实说了。

恰巧此时李兴亦带着一名花白胡须的老者进了来。

遣退所有下人,老大夫收回在胡小蛮腕上诊脉的手,说道:“夫人无需担忧,脉象一切平稳,之所以见红,想来是夫人身子根基太弱,尤其是腹中胎儿过大,所以才……”

“那就是没事了?”一旁的花满堂早已焦急担忧的不行,急声问着。

“应无大碍。”老大夫捋了捋胡须,接着说道:“只是夫人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孩子有可能会提早些。”

胡小蛮点点首,这个她早已想过,八个半月的双胞胎,这要是在现代,都能剖腹产了。

“夫妻之礼是委实不可以行之的。”老大夫接着嘱咐道。

胡小蛮一怔,面上却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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