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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国士-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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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有大汉四百年山河,任我只手颠倒反复的大气”
“那么这人,这辈子不管做什么怎么都差不了的”
夏草更加迷糊了,可是也不太好意思总对这个小姐姐说听不懂,就弱弱的瞅了李祀一眼。
正把鱼干炸着的李祀,一边拨弄鱼干,闻着油烟味道,一边说:
“你不必懂,这都是乱世误人子弟的言论,学了就会变成坏孩子”
“哦”夏草似懂非懂。
小凉皱眉道:“这是师父说的”
李祀把新做好的菜交给夏草端过去,撸了撸滑下来的袖子,混不在意道:
“那就当我这种俗人不懂水镜老先生的境界”说罢指了指夏草蹲在一旁的小木盆道
“可是在我家,就要听我的话,吃饭前,先把手洗了”
确实没什么能那得出手招待人的食物,只能说尽可能的把东西往上端,不管是肉,野菜,野果,蛋花汤。没有什么好东西,却是李祀能拿出的最丰盛的一桌子菜。
散发着热气和柴禾味道,小小的屋子里暖哄哄的。
小凉不去夹那些鱼肉,反而吃起来晾干的野菜颇有滋味,李祀看不过去,夹了一块肉到她碗里,凶道:“这么小的孩子不许挑食,不然长不高”
小凉很生气的拍了一下桌子道:
“我都高成这幽州的天了”
李祀眼神嘲讽:“我还是这天底下唯一有机会成神仙的呢”
乡中,刘玄德家中子夜刘备披着一件棉衣未眠,站在那棵桑树下等着。
高大的身子站的笔直,过膝的两臂抱胸合拢
脸上不急不躁,仿佛才兴致到了出来赏月一样,一点都看不出他等了多久。
而事实上,他已经等了两个时辰。
不过还好他不必再等下去,随着月移动到天心正中。
一片月华撒在桑树上,虽然深秋却仍茂盛如夏的枝叶之间,没有秋虫的嘈杂,只有一层在夜色下才细微可见的淡淡光晕。
在那个**的,仿佛阴土的特殊空间中,夏德比起上次已经更加大变了模样。
胸口以下的部位,都从内部生长出无数的根须枝叶,盘曲折叠交错,像是一部分蛋壳样子把夏德的部分身子包住
已经开始改造并代替他身体的某些组织和器官发挥作用。
可是他的脸上没有半点痛苦,反而眼中有淡绿色的神采闪现,显然是神通法力都有了精进。
透过阴阳界限,望着站在树下安静等待的刘备,看着他命池之中那尾金红鲤鱼。
夏德突然发觉,天地造化之玄妙实在是难测
十年前送了自己一棵灵苗的孩子,如今已经是这般气度的青年,却又要送自己一场命格造化。
而十年前尚在腹中的骨肉,则就要成为自己成道路上必不可少的一环,
“出于我身,还于我身,因果循环,由始及终,这就是,天道啊”
夏德脸上出现深切的迷醉和崇拜神色,想起近日推演自己骨肉下落空明无碍,这就让他更加兴奋
缓缓对刘备言语一番夏草的下落所在,而后沉吟片刻道:
“我们当初在踏马寨那群土匪里布置下的关系,可以用到了,最好是造成整个白村被土匪洗劫屠杀的假象,这样一个女娃的下落死活,也就没人去深究了”
“嗯就是个草芥一般的东西,没人会在意这种事情吧何苦”
刘备一愣,然后自然的反驳道,倒不是说他会在乎白村那几十口贱命,
实在是和踏马寨那人结下一段交情不容易,就这样用掉,可不符合他的计划,
本是想慢慢用情义炖熬个几年,让他带着整个山寨的马匪都为自己所用
刘备的犹豫在夏德的意料之中,毕竟那人实在勇武到让他都惊诧的地步,但刘备这条狗也确实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叹息感慨了下,夏德开出了一个不容刘备拒绝的诱人条件
“玄德若你将整个白村血洗,再将那个女娃给我活着带回来我就给你不输踏马寨匪首张飞的武力,如何”
这条件实在是优厚到天上去,刘备神色不定的考虑利弊得失后,还是咬牙答应下来。
等着刘备离去很久,夏德还在想着他命池中那一尾鲤鱼,实在是让他想一口吞下去
想到高兴处,夏德发出一阵如枭鸣的低笑声
“玄德啊玄德,你造孽越多,我夺你命格时所受的反噬就越少,你一个不懂命数玄妙的低等人类,也就只有给我做嫁衣的命”
ps:下一章叫做张小爷的长矛锋利我闪现了施海清,卫庄大叔,甚至是我的团长里那个混混弥龙,但是感觉都不对。至于一直很喜欢的新版三国里的张飞就更不对味道了。燕人张翼德,我还需要找感觉大约是:
“小爷我是燕人张翼德,他能给让我醉死的酒,老子就特么敢保他的命你若侥幸不死,是爷手下留情〃我再琢磨琢磨今日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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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孩子,活着
”踏马寨,是图县周边最成气候的一股土匪,不知道是山寨位置占据天险,还是因为这里的父母官和匪徒沆瀣一气。
反正十多年来,死在刀口上的匪首多的数不清,他娘的比韭菜还不值钱,可是这批时不时就跑到富裕些村镇打劫杀人的匪徒,居然就一直滋润的活着,了不起就找个新的当家罢了。
可是在两年前,有个家中薄有资产的屠户,扛着一把大刀就冲上那被称为“石脊背”的险绝山道,最后不知怎地,就成了这踏马寨的新当家。
而本来一二月就得因为死于内乱被乱刀分尸而更换的当家人,就再也没换过
倒是总有有小心思的喽啰,被砍死扔到山寨外面。”
吃完饭后,李祀和两个菇凉在坐在那里,每人捧着一个装着热水的杯子,围成一个小三角。
两个菇凉认真的听着李祀讲故事,而李祀也就把那些听着旁人讲来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给她们听。
不过显然两个丫头都不买账,小凉一下一下吹着有些烫的白水,夏草走神发愣。
“呃不好听吗”
“嗯嗯嗯”夏草点头,然后要求道:
“还讲和拇指姑娘差不多的故事好不好”
李祀应允点头,想了想后开口道:
“那今天我来讲一个美人鱼的故事好了”
“”
“传说海中,有一座宫殿里面住了七位公主,她们都是鱼尾人身有漂亮的脸蛋,和长长的头发,以及最美的歌喉”
“哇”夏草惊叹。
“他在瞎说,北海那群鲛人,都是落后的群居部落生活,以他们的智力和生产力,不足以产生王朝这种权力机构,哪来的什么公主”
夏草:“”
李祀微恼:“还要不要听故事”
小凉把脑袋一侧不理他,李祀呷了口水继续讲道:
“,公主们只有满十五岁才可以到海上游玩。小人鱼公主日夜盼着这一天的到来。
小公主终于盼来了这一天。她的第一个心愿就是和姐姐们一样游到海面,亲眼把外面的美丽风光看个够。
小人鱼急忙游出海面,尽情欣赏四周的景色。夜晚,她看一艘华丽的船停泊在海上。
船上灯火辉煌,乐声悠扬,真是令人神往。原来,船上正在举行盛大的晚宴来庆祝一位皇子的生日”
小屋子里灯火昏暗,暖意融融,李祀的声线柔和,把一个伴随了无数男孩子子童年入梦的故事娓娓道来。
”人鱼公主暗自哭泣,因为天亮时她将要变成泡沫而消失得无影无踪。此时姐姐们在海面上大声呼唤着她:
〃妹妹我们从女巫那儿求得了这把剑。
你只要把它刺进王子的胸膛,你就不会变成泡沫了”
夏草听的如痴如醉,神色紧张,
小凉心里觉得这破故事简直毫无逻辑可言不过那转动的漂亮眼睛,和轻轻皱起的眉头,显然显示她听的也很认真。
夜色灯火下,给两个纯真无邪的姑娘讲一个有爱的故事,想着她们长大以后会是什么样子,会嫁给怎样一个男子,生下怎样一个孩子,那孩子眉眼间和她们会有多少相似。
会不会在午夜里,偶然在心底想起,有个小美人鱼然后心里酸酸软软感慨怀念的把这个故事传下去
李祀突然觉得,自己正在做的这种事情,想想就很美好,不会比暗中发展自己,积蓄气数要差什么
李祀声音越发柔和,神色温暖的把整个故事结尾
“太阳出来了小美人鱼微笑着化成泡沫在阳光下带着绚烂的色彩她祝福着皇子”
李祀的语气温暖而哀伤,让小凉想起了前天夜里李祀和她说起那些“好孩子”的时候,是那样的如出一辙。
看着夏草眼眶红红的,啪嗒啪嗒的掉眼泪,李祀笑容灿烂,因为他相信一个肯因为童话而哭泣的孩子,一定还没丢掉生命中最美好的善良和纯真
而让他高兴的是,小凉很笨拙的伸出手臂,笨笨的抱住夏草的小身子声音很生涩的安慰道:
“她是公主啊,我老师留下的古籍里有只言片语记载,这些都是有大气数的身份,会变成鬼神继续好好活着的”
哭着的夏草,可怜兮兮的从小凉手臂里钻出小脑袋问道:“真的吗”
后者笃定点头,然后思量片刻之后,小声补充道:
”等我有时间,就给北海孔融修书一封,让他为那些鲛人提供些保护吧也怪可怜的”
孔明先生一点都想不起她收集了满满一坛子鲛人精血的事情
只是紧紧抱着夏草安慰,李祀看着这两个丫头,心情愉快。
“当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没有什么比一个温暖的拥抱更好了而且,小凉对这个世界和世人,也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疏离和冷漠”
李祀如是想到,然后看着天色已经很晚了,就柔声嘱咐道:
“你们两个该睡了,我去和夏姨说一声,你今天就留下来陪着小凉吧,不然她一个人不习惯”
李祀看着夏草一个劲点头,小凉眼神愉快,就一边说话一边出门。而等到他出去后,两个小丫头笑嘻嘻的对视一眼,很高兴的样子。
李祀走的快,没多一会儿就回来了,可是想象中的两个人盖着被子乖乖睡觉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两个小女孩儿把自己包裹在小凉带来的一床大花锦被里,只露出小脚丫儿和脑袋,很亲昵的数着被子上的花。
“这都多晚了两个小孩儿不睡觉就会被狼吃赶紧睡觉”
小凉幽幽瞥过一个:“你当我是谁”的傲气眼神
然后继续和夏草说什么以后她坐了,就把半个江南的花都赐给她
李祀苦着脸咧嘴腹诽:
“名如大日照汗青的诸葛孔明居然也”
李祀很愤怒的看着两个似乎能聊整夜的姑娘,直接吹了灯。
霸气训斥道:“赶紧给我睡觉”
话音还未落,那边就轻轻传来小凉的清雅声音,她对夏草说道
“天下几年内,就会大乱的,等我起兵把古骊山那边占了,挖了嬴政的墓,我们再去玩,那里面的灯,听说都是几百年长明的”
夏草非常兴奋的应道:“嗯”
站在黑夜中的李祀,只觉得今晚的吐纳还得耽搁一会儿,自己已经被气的气血有些不畅通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可是李祀依然是练刀三百下,吐纳一时辰,就像是他一直以来做的那样子,并没有因为才回家就有懈怠。
他也确实发现,杀了那只白虎之后,给自己带来的好处超乎想象的
虽然那三滴青色液态气运,不能够立即吸收,可是就像是武馆的三位老师傅一样,命池中的纯白气运流淌穿过去,都会一点点变的凝炼几分。
李祀此刻的气运之强盛,就是执掌三四个百人村也足够了,若是此刻提出担任白村村长,显然那些阻力非议都会消失,而气运总不会凭空而来,它一定是有所依托,比如官员的气运增加,那一定是以官位权力作为这部分增加气运的载体。
而李祀这几百人气运的载体,大约就是和庞统的交情,以及自己救了邻村二十几个猎户产生的威望和感激,这都是能抵消李祀未来晋升阻力的东西
正想着,就觉得命池之中的气运气流一动,这是某种征兆,不过看起来应该不是坏事,李祀也借机观看命池,本来巴掌大的命池边界已经由于气运的满溢而变得有些模糊虚化这显然是命池要扩增了。
而其中的纯白气运流,也不再是开始时候那般的灰白寻常,而是有几分漂亮的白色云色
不过若是细细观看,里面约莫有八分之一的气运和其他气运隔阂,**成结
这就是和那宋娘子的誓约未践的结果,本来是占了李祀气运的一大半,而这时却只是小小一部分。可想而知李祀这几天的增长。
不过若非有宋娘子助他增长的那半村气数,李祀也许也未必能在机缘下就对了庞统的眼
冥冥中的因果李祀不打算赖账,那庙还是要给她修的
李祀正盘算着,就看到张牛略显局促的进门来,很是愧疚尴尬的的瞅着院里的李祀,也不说话,李祀一愣,招呼道:
”大叔,您来了,什么事”
平日进山没少理直气壮指使李祀的汉子,搓了搓手,把心一横的上前,把吴三给自己的银子,连带着李祀那份一起塞到李祀手里,涨红着脸道:
“大叔对不起你,多余的话我也没脸说了,昧着良心贪了你的钱还被你救了性命唉,说起来真是没脸”
不给李祀反驳的时间,把钱塞到李祀手里,然后放下自己的挑子道:
“听你家来了个小姑娘,这是周家妹子送来的她一个寡妇不好登门,还有这是老太爷托我给你带的鸡蛋,别屈了人家姑娘,这是周老爹自家的咸菜说是给那姑娘尝个鲜,大叔手里也没啥好东西,就给你带了几只兔子,所幸肥肉些嘿,就这样,大叔走了”
张牛把话说出来,仿佛松了口气,语气也豪爽很多。办事痛快起身就要走。
李祀忙叫住,赶上去把那几锭银子塞回去,笑道:
“大叔,银子是你卖命挣的,差点就死在那深山老林里,这钱我要是拿了,亏心,况且您是多厚道的人,这些年村里谁不清楚,我一个七八岁就孤了的孩子,能滋润活到今天又受了您多少照顾,更清楚。
您家小哥儿出去拼前程,哪里不需要打点的,您当爹的自然也是实在没法子。
要是还觉得我这孩子人过得去,就把钱拿回去,没有记仇的说法,您要是心里不痛快,顶多让我张婶哪天做顿好的,我陪大叔喝酒”
瞅着李祀那笑眯眯一点不做假的笑容,张牛这个辛酸汉子,牢牢握着李祀的手,好半晌才松开,然后拍了拍他肩膀,没说什么的出门离去。
“活着都不容易啊”李祀微微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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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张小爷的长矛锋利(一)
秋风肃杀,百虫尽将死绝,未剿绝的青蝇飞蚊子,尽是余孽。
踏马寨在青郡图县踏马山上,最为人所知的道路就是一道长约八百米的狭窄空中石路。
因为如同瘦骨嶙峋者的弯曲脊梁,所以叫做石脊背,因为这算是天险,所以仿佛有了这大军难以通过的石道,踏马寨土匪的脊梁也硬了些。
至少喝酒吃肉睡水灵娘们儿时候,不那么担心突然官府围剿的兵杀进来。
而幸运的是,这地界贫瘠,那些官老爷也嫌弃没有油水可捞取,每几个月就拿一颗踏马寨首领的脑袋作为筹码和上头邀功,以期待早点离开这地方
只要定期给了人头,那些官老爷也不乐意大动干戈。这算是双方都有的小默契。
而这默契维持了多少年不知道,被打破确实就是这两年的事儿
踏马寨号称三百悍匪,其实抛去乱七八糟的喽啰,真正像是幽州大老爷们一样能扛敢拼的也就不到两百。
而两年前,被这一任当家,独力杀去五十个
如今在整个青郡都有老多说书人在传颂这个霸气事,而山寨的土匪说起这事,也没有几个有怨气的,都是拍着胸脯佩服
而这个挺传奇的家伙,此刻正躺在那条八百米石脊背中间。
一身黑色毛皮大敞,沾染的油渍酒渍成花成片,他也不在乎,枕着一条胳膊,另一只手拎着一个大黄泥坛子,往嘴里倒酒。
很有种鲸吞的豪气,酒水洒在脸上,把头发弄湿,或者迷了眼睛,他也就不在意的抹一把。
没多久,那个装了十几斤酒的大坛就被他喝光,随手一抛,就从极其高的悬道上掉下去炸碎。
“他娘的,这就是附近八百里最烈的酒醉不了人啊”
那人眯着眼唔哝着,大是不满。
而这个时候,手下的喽啰冲忙赶过来
“大当家,养禾乡刘玄德来访”
“哦”
躺在那里的男子睁开眼,略感惊喜,这位刘玄德和他算是颇有交情,而且不知为何,每每见他,心里就觉得亲近,
不过他这里崎岖难行,两人虽关系不错,倒也少见。
“哈哈稀客”
爽朗笑了声,翻身起来,整个人如同猿猴一样敏捷,可是那宽阔的脊背,发达的肌肉还有那接近两米的身材,都让他看上去像是只黑熊巨兽。
不过那张脸,虽然怎么都和俊秀不沾边,却别走一番青年的朝气魅力。
许是因此,他强抢回来的三四个民女,就是性子最烈的,不到一个月也都乖顺如绵羊了
在他而言,女人这东西实在是无趣,即便是新抢上山的,也就只能新鲜个一二月而已。
远远比不得烈酒和烈马让他痴迷。
如今没有他满意的烈酒,所幸来了一个他认为足够陪他喝酒的朋友。
所以这披着一身黑色大氅的男子,到了待客的厅中,见到等在那里的刘备。
脸上满是热情的笑容,那一双眼睛热烈而霸气,
这种霸气让他可以不畏惧生死,单人搏杀五十悍匪。也可以一天一夜喝下一缸的酒,身子却不出毛病
干脆的往虎皮大椅子上一坐,没什么过多的寒暄,只是吩咐旁边侍立的弟兄上酒。
然后直接开口:“玄德有事就说”
刘备不是第一次见他,可是每次都对他这种干净利落的霸气直爽欣赏无比。
也不客气的直言:“来找你杀人屠村”
“哈哈哈,小气了些,若是要我屠城,我一定再给你加一大坛子酒”
那男人看起来神色未变的拿过海碗,一饮而尽,等到刘备把话说完。
一双虎目中绽放出浓烈的光彩,这等豪气,令刘备有些侧目。
“好,相识三年,你刘玄德第一次和我开口,
我便帮你杀人
不过我的酒你要备好”
“这个自然,都是最烈的好酒,你张翼德要的酒,当然是最烈的”
“就冲这句话,就值得一百坛”
此时,白村的村民还不知道有一场危机迫近
几家几户的开始下田收地,王家那几位瞅着老村长家那几亩肥沃好田,想着等到老村长去了,自己老爹当上村长,这些好田就要画到自家,凭着自己家这几位身强体壮的兄弟,收成一定不错,日子肯定越过越好
李祀一个小孩子,自然是没田,所以也就不去参与那家家户户忙收割的活计,给小凉做好饭后,就独自出门,直奔宋娘子那座小庙
因为有因果气运相连牵引,李祀冥冥中感觉到那阴物相找。
以李祀如今的修为,隔着几百步,就能看到那庙中氤氲的白色气运。
不过说来奇怪,却再没有往日对鬼神的敬畏
而等到行进庙中,不必等李祀说话,那泥塑神像就浅浅发光,主动传出一个女子的声音
“还请上者屈尊入阴土一叙”
言语间明显恭敬客气,虽然不过十几日后,二者位份已然高低倒转,那阴神也必须对李祀这种浑身白气护佑的小贵人礼敬。
李祀也不和一只异类阴神做什么人情客套
只是微微颔首应了,自有几分气度。
然后就和那泥塑对坐,吐息冥想,不知觉间就进去物忘心境,虽然肉身还留在破庙之中,整个人的神意却化入阴土走一遭。
还是那个香火化成的庙宇,从些微缝隙还能见大日悬天,唯一不同的是,李祀周身已经有淡淡的云白色雾气流转,淡淡的,却是格位的证明,在纯白之气前,都算不得入格,而等到聚了纯白气,百人运,或者百万家财,则是一般小鬼神都要礼敬,不可随意侵扰。
这让宋娘子看着这个面容俊秀,周身白气飘逸的少年,一时也感慨万千,她在亡夫后守节十年,又得朝廷正统之封,又在这庙损毁前受了数年香火供奉,居然还比不得眼前这人十天突飞猛进,真不知是何等机缘。
再念及此人草民白身时候,便是有那等摧毁阴土建筑的神通手段,心下更是敬畏。
不敢端着身为阴神的架子,现了阴神女身,冲着李祀礼拜了。
“恭喜贵人新晋初格”
李祀笑笑应:“还要多谢宋娘子助我小小白运,不值一提”
这倒也不是李祀谦虚,而是他的目标本就是在几年内打造出千人左右,有中上等战力的私人部队,这区区白运,虽然得来确实费了周折,可是距离李祀迈出第一步还差的太远。
”妾身原不敢叨扰,可今日查天机因果,因为与此地息息相关,故而侥幸推测出一二,此村恐有大灾祸而贵人与妾身皆与此地息息相关,这白村不容有失”
李祀闻言一惊,面上不动声色,平静问道:“哦竟然是如此严重不知宋娘子是否知道此灾难如何而来”
看着李祀突然听闻,可面上毫不惊讶,宋娘子更加认定李祀的不简单。加上此时也确实不是隐瞒的时候。
于是吞吞吐吐把事情说了:
本来她发现夏草是那种亲和阴神的体质后,就走了窃占其身反转两年阳世寻求机缘的想法,可是苦于自己格位未到,有怕到口的肉丢了。
就想着蛊惑夏草,把她圈禁在身边,却不想被李祀搅局,宋娘子只能屏蔽气机,不让夏草被周围地域的阴神发觉。
否则以她这等末位小生灵,根本就守不住这等女娃,可是没成想,上次帮李祀凭空增运后,受到紫日烧灼,伤害超过预料,竟然泄露出夏草的气息,而且真是万中无一的倒霉,就那般淡的气机,偏偏像是有人在那时有意推演一样,恰巧捕捉到
宋娘子脸上有几分人性化的惶恐,声音语调古怪,可是那恐惧是做不得假的
“那位盯上白村的按照阴神来说,得有纯红气数了”至此,最难熬的开局终于熬过去了,以后就是有大纲的顺畅情节了。
我需要收藏,每多1收藏,加更100字,一比一百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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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张小爷的铁矛锋利(二)
红位鬼神,听到这话,李祀也十分凝重,从位份讲是可以与一个大县县令平起平坐的运数。
甚至可以说,若是此刻有一个县令要算计对付白村,李祀反倒安心些,可若对方是鬼神,那种暗箭难防的莫测神通确实让人头疼。
按照宋娘子的话来看,这鬼神的目标肯定是夏草,
毕竟“返还阳世两年”这种功效,对于阴神练气一道算是初窥门径的李祀,还是能明白是何等的诱人的,
对于任何一只黄位以下的阴神,都是不择手段都要弄到瑰宝。
可是麻烦就麻烦在,
这只是宋娘子冥冥中的危险预判,对方会以何等方式,什么时间动手,皆茫然无知。
不过心里有了防范戒备,总还是聊胜于无的。
和宋娘子表明自己清楚情况后,李祀强把这些忧虑烦恼压下去。
笑道:
“在这里还要恭喜宋娘子,等在下晋升此村长位后,你的庙宇也是重修可待,到时在下不光要带全村村民上香,更要通知邻村一起热闹些香火,毕竟我当日可是承诺了要让娘子你配享一乡香火,自然不会食言而肥”
“妾身多谢小官人”
宋娘子闻言也不禁一喜,以如今二者气数差距,李祀就算是反悔,她也莫可奈何,不得点尘不染,但终究算是一派净洁。
李祀一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快步进去,到了屋子里,那小小的屋子也是洁净非常。
不过看着那些微微湿润的水渍,就知道才打扫没多长时间。本来也没有多大的一个小茅屋,根本就藏不住人,李祀转了转视角,就看到夏草和小凉这两个始作俑者,对坐笑眯眯的伸出两只手在对拍玩闹。
看着李祀疑惑望过来,小草甜甜笑着道:“我们是田螺姑娘啊”
李祀:“”
他以一种不可置信的诡异神色,望着小凉问:“你乐意和她一个小丫头玩这种事情”
小凉挑了挑如烟波一样的秀雅眉头,然后在极快的时间变脸,委委屈屈的问道:
“李祀哥哥为什么不给小凉讲这个田螺姑娘的故事”
夏草听着这位小伙伴的语气,顿时觉得心疼的不得了,赶紧哄着,然后陪着小凉一起怒视李祀。
李祀无奈的对夏草道:“你先出去下,我和你小凉姐姐有事要说”
夏草终究是个懂事孩子,听李祀说的认真,也不任性胡闹,乖乖应了一声出去。
屋里就只剩下两人,小凉还是委屈样子,李祀却没有心思陪她玩什么角色扮演游戏了。
直接开口询问:“在现在这个大环境下,什么势力或者情境能造成白村整个村子灭亡”
“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问我咯”小丫头完全不屑回答。
“好好好,不问你,反正不管你信是不信,现在有一股能屠村的人马,九成是冲着夏草来的,反正她小凉姐姐也不心疼那就让他们把夏草抓走好了”
李祀作势就要推门出去,然后就听见后面一声冷笑:
“我要是愿意,随便什么法子,都护得住她们俩孤儿寡母,赐一生平安富贵
反倒是你所言不虚,那么你在这村里苦心经营的人脉,就要毁于一旦了,以后再想找个周围人都顺着你的地界安心过日子,也是不容易,所以愁的烦的都是你
来我这里讨要个主意也是寻常,可是李祀,你这么一副哄骗五岁孩子的白痴语气作态,是给我看咯或者是在这村里被宠的久了,竟是不知道自己的分量了”
李祀不用回头,也能想象出这姑娘清冷神色中的嘲讽,一个不肯承认自己是卧龙的诸葛孔明,也依旧是诸葛孔明。
李祀就算是一脸谄媚恭敬的向她求个富贵,要个主意,甚至是跪下要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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