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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国士-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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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李祀意料的,眼前这阴神并没有阴森气焰或者凶恶态度,虽然不人不鬼,如树如人,可是语气倒像是某个前辈在替他李祀可惜感慨。
而且他眼力是半点不差,居然直接看出李祀不曾修炼过御鬼神和化长生两法,这也是李祀近日苦恼的事情,那本晦涩古籍,虽然记载玄妙驳杂,
可是毕竟残缺小半,而少的恰恰是化人间福地气脉于自身求长生八百年的要紧之处,以及在鬼神核心烙印奴印的神妙之法。
可李祀即便被对方一口道破自家修行的残缺,却并不打算和对方多说一句。
因为李祀已经察觉到,在自己几十步外吊悬的夏草,已经是一身气数濒临散尽,生机微弱,随时可能灯灭人亡。
但是面前这阴神却根本不好打发,即便不人不鬼,终究是一身不做假的红气萦绕。
刚刚以化气法门出手的一箭,它看起来毫发无伤,若是陷入缠斗,真不是一时半刻能打发的,何况哪里知道对方有什么神妙手段。
只是微微躬身如狼,在寻求一击致命的渺茫机会。
夏德也不在乎李祀的戒备,只是伸手指了指夏草道
“虽然这人体质通灵,可是对于你这等有望长生之人,几十年内,都用不到,不如交给我,我以练气后二大术为交换,你我各求所得如何”
李祀一言不发,仔细看着这阴神浑身上下气机流转,暗中蓄力,以求速战速决。
夏德不见半点焦急的继续道:
“通灵体质虽然难得罕见,但是对于你们人而言,也就是个鸡肋罢了,远不如我开出的条件何况我已化红格,你的胜算又有多少何苦如此痴愚”
因为那一柄插入张宝心口的刀子,在李祀晕倒后,就被小凉蛮横没收了,李祀攻击的锋锐力道要差些,可是手掌手臂间的力量流转却比起用刀更得心应手的顺畅。
听闻夏德此言,李祀望气之法更运转到十二分,希冀寻求到出手机会。
李祀在苦苦费神,夏德则安然站在那里,可其实心中忌惮一点不少,所以仍不想和李祀冲突,因为他要留下足够多的力量去祭炼夏草和占据身体,只有如此才能保证万无一失,要知道比起他图谋的那一只先天命格,这一株灵苗固然奇珍无比,却也不是不能割舍的。
所以很肉痛的继续加码道:
“以你的眼力自然看得出,此门之外的桑树乃是灵苗,而且是秉承先天龙气而生的那种,对于你这种胜败皆由气数的练气士而言,是何等一世难求,我自不必多说,
当年练气一宗最鼎盛时候,全宗灵苗也不过七棵,若你就此罢手,这棵灵苗主位自可送你,如何,本神诚意够足么”
李祀虽然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却第一次回应夏德,语气嘲讽道
“你怕了”
夏德叹了口气,语气沧桑道:
“我还做人时,本就师从练气一脉,虽然不曾学的玄妙神通,却也感激师门对我一番照料,虽不知你从何处学成如此扎实练气根基,却已是练气一脉天下仅存的最后一枚火种,实在不忍伤你性命”
听着夏德言语恳切,李祀仿佛也是心有所感,不再是那等戒备样子,往前上了一步。
在李祀脚步刚落地时候,夏德眼睛光芒一闪,等看见李祀没有任何的力量运转,才把出手的冲动强压下。
听见李祀颇为犹豫不定的问道:“那刘备性命”
夏德看着李祀这全无戒备的样子,更放心些,毫不在意的答应道:“他那等卑微凡人,又有什么值钱的,你我这等高高在上之存在,生杀予夺一念之间,任你处置就是小孽畜你竟敢”
夏德一句话不曾说完,就改为惊怒之色,浑身诡异光芒大盛,并且向后退出好远。
李祀十指灵活弹动,如同抚琴,如同抽丝,然后十指间便凭空出现无数根红丝,如月老牵丝成姻缘,一根根缠绕向夏德,其中七成丝线都是佯攻,只有区区的十几根,才是直接刺向夏德法身因为一瞬松懈气窍流转的停滞破绽。
而李祀则迅然转身,绕向夏草,打算直接救人。
夏德仓促间出手,只破去九分,仍有一二根传入气窍,算是吃了一个小亏。
可是夏德也不是好相与的,挥手间一条凭空而出的龙形枝干从手臂间伸出,无疑问击中空当大露的李祀后背。
“噗”
已经断掉一条铁链的李祀,一口红血喷在近在咫尺的夏草脸上。动作却丝毫不停,干净利落用铁链把那小丫头绑在自己背上,确认过夏草魂魄还安好,总算还在李祀能承受的底线之上。
然后才转头看向夏德。似乎眉眼间还有那么点小小得意。
夏德看着这么一位顽固不化的家伙,除了恼怒,更是疑惑,要知道他自己就是因为没有练气资质,才因为强行修习师门口诀而重伤,因此太明白这等百万里未必有一个的修炼资质到底有多难得,练气一脉每三十年能找到三名以上弟子,就已经算是有大气运的盛世光景了。
但凡有天大造化得上天庇护可以练气,哪个不是游走于山野大荒之险绝瑰丽之地,采天地之秀气,服用灵芝神草之类,放白鹿于青崖之间的神仙人物,就如同经历了国色美人,再不肯面对和丑陋肥胖的黄脸村姑大葱小米的过日子。
只要体验过那种天地神秀归集我身,洁净无垢,飘飘如仙的空灵境界,又有哪个愿意沾染俗世,又有哪个不是珍惜自己修行果位,穷一生于此道。
竟有这等放着正道坦途法门和天地灵苗不要,甚至不惜性命的愣头小子,夏德真是第一次见到。
所以即便以他冷酷心态,仍有些复的问了李祀一句:“你为了什么”
李祀伸手动作轻柔的帮夏草把脸上的血迹擦掉,说来奇怪,随着夏草命数散尽,脸上毒疮倒也消失无踪,虽然依旧眉眼平凡,却和寻常孩子没什么区别了。李祀不禁轻轻一笑。
听到夏德问话,李祀拽了拽铁链,把夏草捆的更严几分,居然想了想,真的开口回答道:
“长生,我自然不想拒绝。好不容易生在这个于我而言算是文化根苗的传奇时代,自然要多看看,看看那些天之骄子,沙场勇士,清流文人,如月美人那些诗篇和故事,要想看完别说百年,就是千年都不够的,更别说,我想要提这个世道做些事情。
但是宁负天下不负自己的事情,终究我李祀是做不来的,
若是为了这些所谓的抱负野心,就要这个愿意不图什么悄悄帮我收拾屋子的小丫头死在你手了
那我还有什么资格去谈家国天下,一人尚且护不得,来年就是拥兵数十万,我凭什么护得住万万黎民。
我这个做不得合格霸主的废柴,今日不求长生,此刻只求心安
而现在,为了我的心安,麻烦你,你这个像鬼的家伙
去死”
第一更
………………………………
45。杀鬼与封神(四)
“你这话倒是狂妄,本神已是阴神,哪里是你这种劣等生灵所能奈何的,要我死,等你升仙后再谈不迟”
夏德周身笼罩一圈光芒,整个暗室之内,破土而出无数枝干。
张牙舞爪如龙蛇。将李祀的来路去路都堵死。
“三次,只要未曾独具半州运数的青位大阴神,我可瞬杀三只,只不过一是怕误伤了这小丫头,二是你一个红格蝼蚁,没那个资格让我浪费这种宝贵的东西”
李祀说话间,手里就已然浮现一枚金色杀字,
然后在夏德的注目下,缓缓化作一枚纯金色短刃。
“可是这丫头伤的太重,不得不杀你,以补全她魂魄精气唉,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不想,把这东西浪费在你身上你真不配”
李祀伸手敲了敲胳膊,随手抖了个刀花,金芒如电,晃人眼睛,一缕金色散开如粉尘游弋。
就眼看着李祀身边半数的粗大植被,在与那些金色粉尘接触的刹那,炸碎消失,点滴痕迹都没留下。
觉得烟尘呛人,李祀搓了搓鼻子道:
“喏,只要是阴神,我想杀就杀比杀狗难不到哪里去你真不算什么东西”
夏德脸色惊恐的死死盯着李祀手中那一柄巴掌大小的短刃,其中气息让他想起了师门传承禁忌篇中的记载,失声如狂的喊道:“天地灵苗之祖,镇运杀伐红莲”
“确实是叫这个名字,不过倒也就是勉勉强强的凑合着用,没传说那么邪乎不过你倒不愧是只红格阴神,比起白村那只末等白格要有见识怎么,现在要不要考虑拿你口里的师门传承之术来买命”
“这等神物,这整个天下,便无人可与之命数契合,你莫不成唬我”
夏德心下已然信了五分,却仍旧不可置信,但是随即一幕,让他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心
只见那个清稚少年,平伸一掌,一阵神秘光华流转之后,掌心缓缓生出一株柔弱红莲。
花苞只开一瓣,未生叶藕,连同根茎,也不过小拇指大小。
看上去单薄无比。
可是在它浮现的那一刻起,一股缥缈气息就笼罩整个刘备宅院,在李祀的全力压制之下,没有半丝外溢出去。
可是即便如此,那棵四季茂盛如春的参天桑树,
几个呼吸之间,七十万片叶子,尽数转黄脱落,如倾盆大雨。
整个院子地面,全部堆积的没到膝盖。
如铺明黄锦绣。
李祀面容苍白,布衣染血,后背背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小丫头,可是在夏德眼里,这神秘少年此刻无疑是最大的神仙人物。
前一刻还认为自身无碍的红位阴神,再无半点犹疑,干脆利落跪下,如狗匍匐,不知他心里是否有算计或者愤懑怨恨,可是听起来语气确实畏惧恭敬
“小神夏德,敬拜尊上”
李祀在那红莲浮现出的一刻,就蓦然变得没什么表情的默然,落在夏德眼里自然更加的忐忑难过。
本来便已经算是高看了眼前这位练气士,却不想硬是被对方抬出来这等堪称天下无比的底牌出来,这个不过才十几岁的孩子,到底是什么逆天的妖孽啊
夏德除了畏惧之外,就只剩下几分苦笑,即便是传说中掌控昆仑神山灵地而诞生,或者死后受数百万人祭祀三百年成就的传说中的紫位鬼神,
在拿出这棵红莲的李祀面前,也要执半礼客气对待,此刻居然拿来吓唬对付他一个红位小神,这份抬举,他还真受不起
再不敢有半点犹豫的,以神鬼之术摄取并扔出一本灰色薄薄古籍,李祀伸手接下,翻看几页过后,确认的确是那御鬼神和化长生二术,点点头后收起。
挥手间那红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刚才那短短小刃,李祀笑眯眯的冲着夏德道:
“那现在还是为了我的心安你去死如何”
匍匐如狗的夏德听到此言,眼神瞬间杀气蔓延,却马上控制住抬头的冲动,死死压下这股情绪,敬声道:“夏德愿意奉献精气,使得这孩子魂魄安然不损还望尊上垂怜”
说完话匍匐更低,仿佛要把自己卑微埋到土里。李祀目光一凝,然后恢复如常。
温声道:“逗逗你罢了,既然这般说话,没有再杀你的道理,不过留你一命,你也得做点事情才是”
“敢不为尊上拼死”
李祀摆手让他打住,语气柔柔道:
“此刻刘备正带着乡里五十乡勇赶来,你过去,把孽气积累当死的,都杀了,法制不得,就让鬼神来,可若是罪不至死的,一个也都不许杀,至于刘备,弄残了就是,还轮不到你来要他的命”
夏德面容挣扎,要知道杀人如此之多,气数反噬之下,自己这些年修成的果位,至少削减三分之二,况且自己图谋刘备命格多时,这般放弃,他实在是不甘心。
因为低头,李祀看不清夏德的表情,也不屑去看,只是任由他挣扎反复了半天后轻声问道
“不愿意”
“夏德不敢”一句话,四个字,让这只阴神说的咬牙切齿,真是不知他对李祀有多恨,不过那对于身死魂灭的恐惧,到底还是压过一切。
望了一眼那根枝叶枯萎落叶的桑树,夏德起身幻化飞走,就去截杀刘备一干人等。
等到夏德出去,李祀有些脱力的坐在地上,内视之后,发觉刚才那威风抖擞过后,积累下的所有红色杀字全部用光。
不过李祀脸上却没有半点肉痛,只是笑呵呵的道:“本以为还要把这无法补充的金色宝贝再用掉一个嗯,这波不亏”
第二更
………………………………
46。夺命格
李祀一手搭在夏草的背后,以独有的导气手段替她笼络为数不多的气机。这便是这孩子能否复活的柴火。
人身正经十二条,其他旁络就不知道多少,此刻皆薄弱无比,李祀如扔薄瓷一般小心翼翼。
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李祀和夏德对侍时都不曾花费这些精力。
已经布衣浸透,使得沾染的血迹淡了不少。
长长吐出一口灰色浊气,李祀觉得因为耗神而混浊的脑子清明不少。
背着夏草,一双布鞋踩着,厚厚堆积的黄叶,说来奇怪,深没膝盖的叶子,李祀踩过却犹如走在硬石地上,并不下陷分毫。
直接踏过一片明黄色,出了刘家宅院,仿佛一点不知偏房中还有一个安睡的老人。
李祀全力奔走,巡着夏德留下的气机,追寻到某处荒野
尸体横躺着十几条,大半残缺不全,刘备则四肢被断后,挂在树上,虽有呼吸,然而整个人都与死无别,浑身鲜血
夏德则精气神萎靡的漂浮在半空,法身上下也带着些伤痕。
不过他做事果然仔细,居然将这些人蛊惑至郊区动手,并没有留下什么麻烦。
李祀对此还算满意,慢悠悠踱步到刘备身旁,看着那不下一米八的高大身材,眼神清冷,紧紧盯着命池之中那条仿佛濒死的鲤鱼
其体内红丝分为两半,其中一小半居然是牵扯向夏德。
唇角微冷,伸手凭空一抹,那朵莲苞就刹那生根,无数根须落入刘备命池之内。
紧紧把那条鲤鱼包裹住,如网捕鱼,全盛时期本可挣扎的鲤鱼,此刻就是条活尸,并没有多烦的就被带出刘备命池。
而在出了命池之一瞬,虚空中气数波动,竟然起了一阵风。
李祀眼中那条小小红鲤,被在场三者气运牵连,分别是夏德,刘备,和他。
李祀伸手用力,捏住刘备脖子,死死一扭,刘备抽搐了几下之后,竟然死绝身亡。
光芒流转间,牵连着刘备的那股红丝,瞬间断绝。
李祀转头冷冷的瞥向夏德,对方立刻会意,并不敢迟疑的,伸手直接断了自己的那部分红丝,随着牵扯消散,瞬间夏德身形一晃,不知又受了多少伤。
李祀在这一刻,就变成了唯一牵扯鲤鱼之人,顺理成章的将这条鲤鱼钓入命池
一条小拇指指甲大小的鲤鱼,在李祀眼中无限放大,李祀甚至可以看清它每一片鳞上的玄密纹路。
而等到鲤鱼接触到李祀命池气运之一瞬。
那朵红色莲花微微摇曳,李祀命池之中涌出无数红丝,一根根融入那枚命格,等到一千零八十根气数丝线都如织锦般织入鲤鱼之内,繁密玄奥。
李祀心神上下,都如同心中有炸雷一震,刹那天地皆变虚无,整个人都到了某个空灵境界之内。
放眼所见,只有一条放大了无数倍的鲤鱼,虽然身上鳞片缺失不少,已然伤痕累累,可再不是当初那种无神行尸,若是较真来说,其神采灵气更胜往昔。
鲤鱼飘游在浅浅一层白水里面,白水间若是细看,可见零星红色光点。
李祀一步踏出,脚下便生一朵绽放莲花。
再踏一步,则再绽开一朵。
李祀行云流水十七步子踏出,莲花就交错开了十七朵,而李祀人则到了那条鲤鱼身边。
伸手可触其鱼身,只觉心神相交,仿如手臂般交融。
这条鲤鱼也亲昵的摆动着尾巴,触碰着李祀的手掌。
李祀温言道:“小家伙遇人不淑,委屈了你”
说话间轻抬手臂,命池之气数如水分开,其中一抹青光浮出水面,在李祀一点之下,化为几枚小小青色鳞片,漂浮空中,一朵巨大红莲虚影凭空出现,一股柔和气息将那几枚鳞片托着送到那鲤鱼身上,完好嵌入。
那些重重伤口,在这一刻至少好了三成。
李祀冲着那鲤鱼摆摆手,看着它乖巧变小,潜入命池之中滋养。
只冒出一个小小的头,轻轻吐出一颗珠子,飞起没入李祀眉心
一股意念传来,李祀须臾洞明,喃喃自语道
“大德锦鲤,百贤朝君有这等命格之助,难怪能得这般多惊艳人物相助,可是却仍无化龙一日,真算是暴殄天物”
做完这些,李祀才闭目回神,再睁眼,仍是那荒野死尸堆积之处。
李祀睁眼闭眼,对于他自己自然漫长,可在夏德眼中不过过去片刻而已,而就在这片刻之后,李祀整个人都多出几分飘渺莫测的气态,眉间多出的一点朱砂,更是把这神秀少年衬托的宛如神仙。
隐隐竟是让夏德心折的感觉。
看着李祀目光转向自己,夏德很自觉的吐出自己半身精气。整个人如树枯萎,更加萎靡
李祀接过这些精气,缓缓导向背上夏草。
冲着夏德一点,命池内那缩小成原本大小的鲤鱼,一个小跃跳出气数面,吐出一股红丝,绕在李祀食指,然后再缠绕进夏德体内,夏德并不敢反抗,直接让那红丝直达核心。
然后就只觉得生死皆操纵于眼前这个越发可怕的少年,要知道即便是练气秘法中的御鬼神,虽然可以制约鬼神,却也只是限制制约,尚且需要不断施法。
哪里有这般可怕的效果。
心中五味杂陈的底下头颅赞叹道:
“尊上好手段”
李祀对他摆手道:“你现在若有怨气,或者心存不服,都随你,不过摆在心里就好,只要你以后用心做事,真心归心,等我日后分封广袤阴土鬼神之日,少不得留你一个王侯之位”
夏德神色惊诧,只觉得这位语气太大了些。却不敢反驳,只是恭敬低头行礼。
李祀也不愿意和他多解释,只是以主人身份吩咐道:
“刘备,尚且有用,我不管你有什么法子,我只要一个叫做刘备,继承了他一切身份的傀儡至于那棵灵苗,赏你就是”
然后也再不管夏德如何,只是默默转身离去,想着这鲤鱼红丝,若是种到赵云张飞吕布典韦,无数人的命池之内,岂不天下任他李祀
算是乐天派的自我排解yy一番之后,李祀长长吐出一口气,侧脸看着面色微微转红润的夏草感慨:“到底他是你爹给你面子咯”
而他到底是不知道,在那鲤鱼命格易主那一瞬间,本来牵扯在张飞命格之中的那几十根红丝瞬间消散,那一头黑兽命格顷刻完整成型。
被几百精锐骑兵围杀几日,好不容易冲出重围的张飞,身上伤口遍布,那一件熊皮黑大氅已经如同乞丐破布衣一般,零碎成布条。
落魄狼狈,却仍不失气概的杀出来奔逃百里,在路上挣扎,总算来到安全范围之内。
即便凶悍入他,也不得不承认,这支骑兵之强悍,确实是如同黄蜂尾后针,狠辣刁钻的难缠棘手。
可是就在这一刻,虽然身上部分伤口刚刚结疤,更多的伤口则是流脓溃烂,他一边把烈酒浇在伤口上刺激神经,那种疼痛毫不减轻,却只觉得如同挣脱枷锁一样瞬间清明轻松,只觉得力气也仿佛大了几分。
一种无法言喻的痛快感觉,让他毫无顾忌的在平阔山野中大声咆哮嘶吼,声如滚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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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天下人各论江山(一)
李祀处理完一干杂事,便带着夏草回家。
而出乎意料的,小凉竟在村口等着,远远望着李祀过来,垫起脚招招手,
等到李祀到了近前,小凉上下打量了他后满意道
“这次出息了,居然没受伤”
李祀嘿嘿一笑,然后望着她道:“杀了十几个人,不麻烦吧”
“就是死上万人,在幽州,也是小事”
李祀语气不明的赞叹道:“到底大人物”
小凉扫了他一眼道:“再用这种语气说话,我就打死你”
不过说话间,她就已经把注意力转向夏草。
李祀见缝插针的马屁了一句
“小丫头就是恢复了容貌,也没你漂亮”
“她还得多久能醒过来”
小凉完全无视李祀的肤浅马屁
说到这里,李祀面色稍稍严肃,沉吟道:
“还得再费一番功夫静养,不过总算没有大碍了,说来我们还得和夏姨说一声”
小凉点头称是,便先和李祀到了夏草家。
看着女儿安好回来,那仿佛僵死妇人一瞬间就有了精气神,对李祀千般恩谢自不必多说,手脚也赶紧利落的准备吃食,紧怕女儿醒来饿了肚子
这般小琐碎的温馨,李祀二人自然不愿意打扰,嘱咐几句后,便和小凉告辞离去。
而不过多久,守在夏草旁边的妇人就看见女儿幽幽睁开眼柔柔弱弱的叫了声娘,就已经让那女子眼睛泛红,而在女儿眼前坚强的妇人,听到夏草下一句话,再也止不住情绪,一瞬间痛哭失声。
只听得小儿轻轻的道:“我梦见爹了”
李祀回家之后,将一身染血的衣服换洗了,就赶紧利落的帮小凉准备吃食。
而从来不肯在杂务上帮忙动手的小女孩儿,也不是闲着,
她正专注于准备李祀今日的课业,她打算讲兵家疑字道的粗浅入门,其实也算是暗暗对李祀的一个提醒,
毕竟李祀这几次受伤的所作所为,在她看来毕竟鲁莽了些,过刚易折
哪有李祀这般不惜性命的上位者,身先士卒,决不能和以身犯险等同。
虽然嘴上不说,小丫头毕竟是担心和心疼的,只不过她才不乐意承认。
而等到吃饭的时候,却又止不住的和李祀说道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逞匹夫之勇,纵然是吕布,宛如神锋,天下无敌,也终究是只个器,下者劳力,中者劳智,而只有会御人才是上者”
“就像是你这村里分派安抚银子的事情,让合适的手下人去做,就很好,而那开始实施的荒田开垦以及收安流民,你一个人苦苦琢磨定下方案的做法,就很没意思
张良韩信再怎么精于一术,也就是刘邦的工具你这在这么下去简直就是”
小凉一时顿住,李祀给她夹了一筷子菜,笑着补充道:“是不是可以说是,技术性官僚”
小凉琢磨了这个生僻词语的意思,挺满意的点点头,认可道:“这个说法,精辟”
李祀起身添了些白饭,背对着小凉道:
“可若人人都学帝王御人术,天下可还有能御之人,就像是这村中,人人皆借鸡生蛋,谁还养鸡”
“你这丫头看不上张良韩信,可其实不妨想想,没了刘邦,也总还有王邦李邦诸葛邦坐在那个位置上,谁都不一定比他一个混混亭长差”
“可张良韩信能做的事情,却一定不是别人能代替的”
小凉敛目思了一瞬,竟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书生清谈误国,其实倒也未必是那些读了一辈子仁义道德的家伙个个都变坏,而是用了此生几十年光阴去牢记了圣人教诲,天地大义,君子大德,修身大理
肯定九成读书人这辈子都也只能玩弄这些虚的了,即便做到那个官位上,想为国为民做些事情,也是两眼一黑,不曾会过
河堤怎么修建,稻谷怎么播种,荒年怎么度过,水灾怎么避免,甚至是你面前这盘猪肉的猪怎么杀才能流血少丫头,你说他们会吗”
“孔子不曾曰过”
小凉笑着刺了天下读书人一句。
李祀点头道:
“这不就是了,其实你厌烦儒家,这就是根源所在吧,虽不排除有百年一遇的儒家大才,经世济民,但是这庙堂,天下,就从来不是个别几个惊艳的儒生撑得起的
而儒家之道,则把天下官员往君子教化
小凉皱眉道
“可是治国何须君子,何况天下儒生,七成伪君子
只要学农业的官员,去掌管天下农业,学工业的去掌管工业,i各有专攻,各司其职
若有贪污悖法者,自有国法论处,我的天下,何须他孔仲尼这个烂透的死人啰嗦,
我的臣子,若不能踏实有术的去做事,有些干实业的本事
那我要这些只知子曰诗云,道德礼数,或者大谈做人风骨节操的废物何用
墨法兵农,诸子百家,哪个不可读之,哪个不更务实,
何须他儒家先替天下读书人洗脑一次
但有我在一日,佛道或可存,唯儒必灭之”
否则遗害此后千秋百代”
小女孩声音如珠玉落盘,也如琵琶大调铿锵
李祀本是无心一语,却没想到引出她这般激昂愤慨。
第一次不觉恼怒偏激,只是觉得如此女子,昂扬大气,对错不论,已然自有一派迷人风度。
让他李祀觉得欣赏。
那小女孩夹了块白菜,似有意似无意的道:
“一年,我给你一年时间拉起一支千人队伍,不然很容易就错过一场精彩大波澜”
李祀笑道:“好啊,就一年”
幽州刺史府,一份份情报从小凉出白村开始就递到庞统手里。
有的关于刘备,有的关于张宝,有的关于吕布,有的则是李祀。
那胖子皱眉仔细去推敲计算。
到了最后也只是幽幽叹了口气。
然后挪动着肥胖的身子起来,借着灯光来到桌子之前,拎起一杆朱砂红笔,字字血红妖娆神韵无双。
两个时辰之后,泥塑般的胖子才停下来。
一卷长达八千字的血红文案才算完成。
夜色中的灯火,在庞统的眼中跳动着。
累的不轻的庞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对着暗中伺着的人道:“把这东西给刘虞送去”
暗中有人上前照做。
庞统看似无意的一睁眼,刚好瞥着那横挂的幽州军略被图,其上痕迹不多,可是以他对孔明的了解和心智,自然看明了她布置的六七分。
很是疲惫的闭着眼睛,语气复杂:
“大风将起啊你这丫头就是四十岁登基,也有五十年时间,就非得三十岁君临
争那千古第一
我家好好的闺女,和郭嘉那么个狼心狗肺的王八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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