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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材帝女-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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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龄大概都是多少?”呼延伊眉眼不抬,似乎他们并不是死了,而是离开崖底。

    “基本上都是成年男子,年龄大约在三四十岁。”

    都是一些老东西,以为自己了不起,会反抗了!

    “从明天起,将二十五岁以上的人都交给紫槿训练,训练通过的人全部都是我们产业下的侍应生。”

    “那二十五岁以下的呢?”

    “按照死士的标准训练。”

    “死士?”鸢尾有些诧异,却也没说什么,她自己就是七岁接受死士的训练,那些人中,有些人的年龄也不算小了。

    “那我呢?”见她们说话,第五漓很是不满的插上嘴。

    呼延伊抬头看了他一眼,挑衅的说道:“一个月的时间,我交给你一百个十五岁以下的孩子,你能把他们训练的,可以打过你家的大侍卫长么?”

    像是摸透了第五漓的性子,呼延伊故意说道。

    “一个月?一百个?”第五漓小脸一扬,“没问题!不过你要答应我,若是我完成任务,你就答应我一个条件!”

    条件?呼延伊在心里闷笑,他能有什么条件?不过就是吃喝玩罢了。

    “好,我答应你。”

    垂下眉眼的呼延伊,没有看到在她答应之后,第五漓笑的像一只偷腥的猫。

    公输家族正厅。

    公输虽然说是至尊家族,但毕竟是一国国师所在之处,那股仙风道骨,超脱世俗,隐居闹市,不问俗事的气氛还是有的。

    可今日的公输正厅却是一片热闹。

    硕大的寿字前是两个正位,正位的两侧坐满了人。

    左侧首位,呼延觉一脸怒意的坐在那里,仅次着就是二当家呼延机,呼延机身边坐着的是呼延梨。

    呼延觉一生无子,只有两个女儿,现在大女儿红颜薄命,希望也只有在二女儿身上了。只是这当家家主的位置,却是怎么也不会轮到她的。

    右侧首位,晋楚木苏也是一脸铁黑,往日俊朗的面孔消失不见,一副胡渣脸看得人皱眉连连。

    这时,本是议论纷纷的大厅声音一顿,就见着那褐色的门外,一位中年男子带着木华晨走进来了。

    “你木家竟然还敢来人!”见着木升,呼延觉就是一声怒喝,往日的沉稳全部都消失不见。

    他这一声倒是把大厅内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了。

    木升一脸正气之色,干净的脸上不见一丝恐慌,相貌堂堂,五官俊朗,不难看出他在年轻时也算是一位俊雅男子。

    “我木升行得直坐得正,怎会不敢来?”

    “哼,少在那装正义之士,你我同为商人,我岂会不知道商人的本性如何?”呼延觉嘴不饶人。

    木升闻言冷哼一声,“我木升的本性大家众所周知,岂会在暗地里做那些下三滥的勾当!”

    “你若不会,那还有谁?”呼延觉怒极攻心,直接愤慨的站起身,“晋楚一族为东墨第一世家,我呼延一直是东墨第二世家,只有你木家才是几大是家中最低,最薄弱的家族,若我与晋楚两大世家重创,受益的自然是你们木家!”

    “你简直就是血口喷人!”木升一声怒斥,他年轻时本为书香子弟,因为要继承家世所以才走上商业之路,那一张嘴怎么能说得过本就是商人的呼延觉?

    “我血口喷人?”呼延觉嗤笑一声, “大家说难道不是吗?”

    见他将话扔进人群,众人齐齐禁止住口边的话,面面相觑,不知该向着哪方。

    “爹,事情还没全部弄清楚,我们先不要把罪定在木家的人身上。”见众人气氛怪异,呼延梨从位置上走出,安慰的挽住了呼延觉得手臂。

    “哼,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呼延觉一把甩掉呼延梨得手,愤愤道:“昨天晚上你去哪儿了?怎么早上才回家?”
………………………………

九十三、公输的裁判(1)

    “我。。。。。。”呼延梨的脸色猛地变得难看起来,她该怎么说,说伊儿请她到府上吃庆功宴?那怎么可以,爹本来就已经怀疑伊儿没有死了,若是她说了,她岂不是把她推到浪尖上?那半面阁的一切岂不是。。。。。。

    庆功宴?沉思中的呼延梨心下忽的一惊,眼神轻轻扫过在坐的晋楚木苏,心下暗想,难道一切都是伊儿做的?

    静静回想着昨日发生的一切,尤其是呼延伊说过的一句“我们保本还他!”,就更让呼延梨肯定了。

    带着歉意的目光投向了呼延觉,她知道伊儿的仇早晚是要报的,既然选择了服从,那她就不会做一个会弑主的仆,所以。。。。。。她便注定要做一个不忠不孝的女儿了。

    “我什么我!一个女儿家在外彻夜不归,你简直丢尽了我呼延家的脸面!”呼延觉此时暴躁不已。

    丢了呼延家的脸面。。。。。。呼延梨眼眸一暗,又是呼延家。

    “梨姐姐不是那样的人!”木华晨维护的喊出声,大步走到呼延觉身前,将呼延梨挡在身后,一张小嘴粉嘟嘟的撅起。

    “你一个小孩子,少在这里牵扯我们家的事情。”不屑的瞥了一眼木华晨,呼延觉将视线朝别的方向看去。

    木华晨好是好,可是再好也比不过东墨第一天才晋楚木苏!

    “我才不是小孩子!”木华晨不开心得反吼向呼延觉,他只不过是比梨姐姐小了几个月罢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呼延觉不以为然,朝着木华晨冷哼一声。

    “你不要以为你是梨姐姐的父亲就可以这么做!”木华晨举起小小的拳头,很是稚气的威胁道:“要是你敢像对伊儿姐姐那样对梨姐姐,我就让你吃这个!”

    呼延梨怎么也没想到木华晨会忽然提到呼延伊,想拉住他时已经晚了。

    “伊儿姐姐?”呼延觉疑惑的反问道,“你以前不总是叫她大花瓶的么,今日怎么改姓了?”

    木华晨脸上变得有些神气,“哼,梨姐姐喜。。。。。。”

    “咳咳!”

    “梨姐姐,你是不是生病了?”一句话没说完就听见呼延梨的咳嗽声,木华晨担心地问道。

    呼延梨微微一笑,反握住他的手,慢慢道:“梨姐姐没事,华晨乖乖回伯父身边站着。”

    “可是。。。。。。”

    “华晨!”

    “好吧。。。。。。”无可奈何的撇撇嘴,木华晨一脸不不乐意的回到了木升的身后。

    呼延觉本就很疑惑,眼下见呼延梨的动作就更怀疑了,“梨儿,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呼延梨心下一惊,表面上依旧平静,浅浅一笑,缓缓道:“梨儿不敢有事瞒着爹。”

    呼延觉正满意的打算不再过问,熟料此时晋楚木苏开口说话了。

    “是么,不知伯父是否知道三小姐的事情?”

    “她怎么了?”一个死人,还能有什么事情?难道真如华严所说,她还没死?

    晋楚木苏一扫沉闷,自认潇洒一笑,徐徐向呼延觉走近。

    “伯父竟然还不知道?”忽视呼延梨对他仇视的目光,晋楚木苏觉得事情真是越来越好玩了。

    “我该知道什么?”

    “三小姐与贺兰小姐交好的事情啊!”

    “她真的没死?”呼延觉不受控制的喊了出来,看着众人疑惑的表情距知道自己说漏了嘴。

    呼延伊的丑闻发生后,众人只知道呼延家族的人不会轻饶她,按呼延家主的话,难不成已经处死了?

    晋楚木苏惊讶过后,又是一笑,道:“三小姐自然没有死,而且还活得好好的,与贺兰家族的家主交上了好关系。”

    “贺兰家主?就是那个一手掌控贺兰家族的贺兰千金?”呼延觉觉得,今天的他已经知道了太多的意外了。

    “没错,是的。”

    贺兰家族至圣家族,若是那丫头能与贺兰家主交上关系,那他呼延一族岂不是。。。。。。越想越开心,越想越兴奋,呼延觉得嘴角不受控制的挂上了一抹笑容。

    “不是的,三妹不是早就死了么,怎么会还活着?”呼延梨急急争辩道,生怕呼延觉相信了晋楚木苏的话。

    见呼延梨急切的样子,晋楚木苏第一次觉得他们之间有秘密。眉梢轻动,手轻轻背在身后,一袭蓝衣笔直的竖在呼延梨身前。

    “二小姐似乎一直在说谎,昨日木苏见二小姐时,二小姐明明还与三小姐在一起,难道这不过一日时间,三小姐就已经离世了么?”
………………………………

九十四、公输的裁判(2)

    “我。。。。。。”呼延梨表情一滞,坚定道:“晋楚少爷肯定是看错了,那并不是我三妹。”

    看错了?他倒是想看错了!只是那些玩弄提醒着他,不允许他看错了!

    “二小姐似乎在隐瞒什么。。。。。。”

    “梨儿不敢,晋楚公子误会了。”

    “我误会了?”晋楚木苏低低的闷笑一声,“不知道二小姐以为我误会什么了?”

    “你。。。。。。”是啊,晋楚木苏能误会什么,他知道的都是实际发生的,谈不上什么误会不误会。

    晋楚木苏见她脸色不太好看,身子稍稍前倾,一张俊美却又带着些邋遢的脸庞就这么出现在呼延梨眼前,脸上的笑容淡淡的,有些嘲讽的意味:“二小姐身体不舒服?还是。。。。。。心虚了?”

    眼见着晋楚木苏与呼延梨说话有些含糊不清,呼延觉有些恼怒,“梨儿,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呼延梨迟疑着,一双眼睛不敢四处张望,想了好久,她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语气十分坚定:“爹,我不知道晋楚少爷在说什么。”

    得到这个回答,呼延觉明显很不高兴。

    晋楚木苏像是能够预料到这种回答,嘴边挂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呼延伊明明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对呼延觉隐瞒事实?她们之间。。。。。。到底在预谋些什么,还是单单只为了摆脱呼延家族?可为什么又要摆脱呼延家族呢?逃罪?

    “公输家主过来了。。。。。。”

    随着一道声音,众人就见那大厅的出口处出现了一群人,以一位灰袍男子为首,逐步走了过来。

    为首的男子大约三十岁左右,一头青丝束在头上,浓黑的眉毛,古铜的肤色,一双细眼,双眸中含着淡淡笑意。

    “各位久等了。。。。。。”磁厚的声音传来,众人都客气的讪笑着。

    “家主客气了。。。。。。我等也是刚过来。”呼延觉一副和善的表情,刚刚暴怒的神情纵然不见。

    公输里哈哈一笑,比了一个请坐的手势,然后自己走到了正位上坐下。

    “晋楚家族与呼延家族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不知各位所见如何?”见众人坐定,公输里开口道。

    “这件事明显是木家所为!”呼延觉第一开口道,语气十分坚定。

    听到他说木家,木升离开座位,向公输里拜了一下身子,“请家主明鉴,我木家一直不与其他家族争这些繁琐之事,更何况木家百年基业,我等又为何会等到现在才出手?”

    “那是因为你知道近日我呼延家族所属产业的损失比较大!”呼延觉一声冷哼。

    “我木升岂是那种趁人之危之辈!”木升愤慨道。

    “哼,若不是,那你知道那两家琉璃,是谁的产业?”呼延觉背过手,脸上的表情十分认定木家就是“凶手”。

    木升浓眉一皱,“我不知道那是谁的产业,不过的的确确是与我木家无关。”

    “难道你说无关就无关了不成?”

    “两位长辈请听木苏一言。”打断两人的对话,晋楚木苏浅笑着对两人拜了一下身子,“依木苏之见,那件事不一定就是木家所为。”

    公输里好奇地问道:“哦?晋楚公子何出所言?”

    晋楚木苏嘴角噙着笑,淡淡道:“木家位居第三家族的位置已经不下百年,近年来木家的实力也一直都处于一个阶段,若说是突然对我晋楚家族与呼延家族出手,可能性不大,甚至说是不可能。”

    虽然这一席话把木家的势力给鄙视了,可要是能甩掉这个罪名,鄙视就鄙视了吧!木升在心里暗叹一口气。

    “那谁又能有那个胆子,在一夜之间烧光你我两大家族的所有产业?”呼延觉显然不是很信,可他自己也明白木家动手的可能性不大。

    木升这个人,他在年轻时就已经结交相识,潇洒脱俗,一身书卷之气,的确不是那种奸商。可是在这种三大家族举足东墨国的情况下,也只有木家有这个能力了。

    至于至圣家族的贺兰与至尊家族的公输,根本不在乎这些凡俗虚名,没有理由这么做。

    “这恐怕就要劳烦公输前辈了。。。。。。”转身对着公输里一拜,众人的目光又全部停留在公输里的身上。

    公输里沉默着,陷入思索之中。

    大厅之中一片寂静。

    “贺兰家主到。。。。。。”

    鼻腻鹅脂,皎若朝霞,一件梅红色的银丝烟云水裙,脸上略施粉黛,眸含春水脸如凝脂,腰肢不盈一握,远望着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芍药一般,美得不可方物。
………………………………

九十五、公输的裁判(3)

    传闻贺兰千金实乃东墨第二美人,果真是名不虚传。。。。。。

    “真是美啊。。。。。。”有人小声的惊艳。

    “不愧是第二美人啊。。。。。。”

    “若是第二美人已经如此美得不可方物,那这第一美人怕是已经贵为天姿了吧?”

    “只可惜是个花瓶,空有一副好相貌。”

    。。。。。。

    “贺兰茹见过公输家主。”

    盈盈一语,众人霎时感叹,真是好听啊。。。。。。

    公输里笑着点点头,“多日不见,茹儿可还好?”

    “茹儿很好,多谢公输家主挂念。”莞尔一笑。

    公输里笑着让贺兰茹坐在另一边的正位上,又转头看向了众人。

    “现在贺兰家主也已经到了,你们有什么看法想法,就直接说出来吧。”

    话音一落,呼延机就恭敬的站起身,代表着呼延一族,徐徐道:“不知贺兰家主是否听说昨日夜里的事情?”

    贺兰茹温婉的笑着,轻轻点了点头:“略有耳闻。”

    “那不知贺兰家主有何想法?”

    贺兰茹依旧挂着笑容,长长的睫毛上下扑朔着,“昨日的事情我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只是想问清楚,我东墨的两大家族最近是否又招惹过什么人?”

    呼延觉与晋楚木苏闻言都陷入深思,让众人以为他们是在思考,其实他们是在犹豫要不要说出是自己先招惹别人的事情,说也可,只是那两大家族的面子。。。。。。就彻底丢了。

    “若是贺兰家主能够告知‘娱乐会所’的主子到底是谁,木苏定当知无不尽。”

    听了晋楚木苏的话,贺兰茹眼底闪过一丝寒意,打主意竟然能够打到伊儿的头上来了!

    嘴角一勾,那声音淡淡的:“晋楚公子的事情似乎与这件事无关吧。”

    “贺兰家主说错了,木苏说的这件事与眼前的是关系重大。”晋楚木苏渐渐将身子转向大厅里的众人,脸上出现了一种叫做惭愧的表情,“不知大家是否知道前些日子开张的‘娱乐会所’?”

    “就是那个以琉璃做墙的酒楼?”当下就有人惊呼道。

    “琉璃做墙?”公输里也是一副吃惊的样子,“谁有那么大的财富能够用琉璃来做墙?”

    “所以木苏也很疑惑。。。。。。”抿唇一笑,晋楚木苏又变成了第一天才,说话每条都是头头是道,“因为这家酒楼的原因,我晋楚家族的产业盈利一直只处不进,于是木苏耐不住气便带人去‘参观’了一下那家酒楼。。。。。。”

    说到这个份上,明眼人都知道他口中所谓的参观到底是什意思。不过却也十分了解晋楚木苏当时所在的处境。

    “哪会料知,贺兰家主竟然会在随后就赶到了。。。。。。”晋楚木苏此时的脸上挂着应时的诧异,像是一个入戏了的戏子。

    “哦?贺兰家主竟与那酒楼的主子认识不成?”听到这,公输里疑惑的问向贺兰茹。

    贺兰茹一笑,“确实如此,那酒楼的主子是茹儿的挚友。”

    “哦?不知是谁如此有幸得到贺兰家主那么个挚友?”

    “应该是茹儿有幸才对!”想到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贺兰茹笑的很是开心。

    公输里有些意外,什么人能让贺兰家主感到如此有幸?放眼整个东墨国,至尊至圣家族除外,就剩下第一二三几大家族,眼前他们都在,还能有谁会有这个本事?

    “不知贺兰家主那位挚友是。。。。。。”

    随着公输里的问出声,大厅里的人都把视线紧紧的锁在贺兰茹的身上。

    公输家主的面子,她总不会不给吧?

    熟料,贺兰茹抱歉一笑,竟有些惹人怜惜之色,“抱歉茹儿不能说出她的名字。”

    “是不能说,还是不想说?”晋楚木苏有些咄咄逼人的反问,眼睛里的光芒,也只有贺兰茹与呼延梨能看得懂。

    “晋楚公子这是什么意思?”脸色一冷,贺兰如的双眸直接与他对视上。

    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公输里明了的眨了眨眼睛,“晋楚公子似乎是知道?”

    闻言,晋楚木苏收回视线,向公输里一拜,“木苏不敢说是知道,但是倒有几分猜测。”

    “晋楚公子说来听听。”

    得到允许,晋楚木苏的眼睛扫过大厅里直直盯着他的呼延梨与贺兰茹,嘴角慢慢噙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你们不让我说,我就偏要说出来!

    “木苏猜,那人应该是三。。。。。。”

    “国师到~~~”

    。。。。。。

    虽然有些情节还没发布,不过一夜要写这一卷的结局了,亲们说,是让伊人一个人在夜里用眼睛灭掉呼延家族呢,还是让半面阁的人出动试试手气呢?有意见神马的赶快留言啊。。。。。。一夜会在明天码出结局。
………………………………

九十六、公输的裁判(4)

    一声通报划破整个公输府。

    众人全都惊讶的站起身,国师?是东墨国的国师?公输家族的老前辈?

    公输里十分诧异地看着渐渐走进来的那个身影,心下十分不解,父亲一般是不会轻易出现在众人面前的,而此时的他也应该是在皇宫之中,今日是怎么的?竟然出宫赶到这种人面前了?

    等到那一袭灰色长袍的公输阳来到大厅,大厅里的人全部从震惊之中反应过来,紧接着身子就是齐齐一拜。

    “见过国师!”

    “见过家父!”

    “见过师者!”

    最后两句明显就是公输里与贺兰茹的声音。

    “嗯,都起身吧。”公输阳沉闷一哼,转身坐在公输里让出的位置上。

    “父亲近日怎么会过来?”等众人站定,公输里轻声问向公输阳。

    公输阳轻轻扫了他一眼,语气有些沉,“听说晋楚与呼延家族的产业被人一夜焚毁?”

    “是是。。。。。。”

    在一国之尊的国师面前,呼延觉与晋楚木苏也只有俯首称臣得分。

    “这件事不要再查探了!”

    公输阳话音一落,就在大厅中掀起一阵热潮。

    不要查探了?这是个什么事儿?

    第一与第二家族的产业全部都被人给烧了,只剩下一捧灰,现在竟然不让人继续查探?

    晋楚木苏与呼延觉得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木苏斗胆,不知国师为何如此判决?”晋楚木苏不怕死的问道。

    话一出口,大厅里的众人就到吸一口凉气,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这东墨国国师是什么角色,岂容他一个小小的东墨天才分析话意?

    公输阳倒是没有生气,只是抚了抚半尺长的胡子,闭目养神起来,“实乃天意,晋楚一族与呼延一族位居我东墨的家族首次两位已经近百年了,也是该换一换了。”

    这话一出,呼延觉与晋楚木苏的立刻紧张起来,国师的能力自然是不可否认的,难道晋楚与呼延注定灭亡?

    不行,绝对不能让晋楚家族的百年基业在他的手上毁于一旦!

    眼神一定,晋楚木苏在别人的眼睛里,已经算是在找死了。

    “木苏不懂,还望国师详解。”

    “晋楚一族本是无事,只是现在的东墨国已经不能算是以前的东墨国了,所以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帝女降临于东墨,现在的东墨自然不是以前的东墨所能比的。

    公输阳喜滋滋的想着,突然脸色就是一黑,那个臭小子,怎么也找不到人,要是敢错过了与帝女的遇见,他就完蛋了!

    懵懵懂懂的回答,晋楚木苏是怎么也不会相信这就是命中注定的。

    “木苏斗胆,希望国师可与木苏一个交代!”

    竟然敢问国师要交代,果然是聪明过头了。呼延觉惊讶之余还不忘嗤笑一声,心里也希望能够借晋楚木苏的“斗胆”要个交代,同样的,呼延一族也不能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因为命中注定就这样灭了。

    “没有交代。”公输阳淡淡瞥了他们一眼,“你们都回去吧,就当时天遭横祸,若是不想灭族,就打起精神来重新做一番出来。”

    话说到这个份上,自知再怎么要解释也是无用,晋楚木苏恭敬一拜,就难看着脸色,带着晋楚一族跟来的人回去了。

    眼见他们回去,呼延觉也是眉头一皱,就要告辞。

    “爹,梨儿先留下,你们先回去吧。”

    呼延觉无心问她还要做什么,便微微颔首,带人离开了。

    不一会儿,公输的大厅就只剩下贺兰茹,呼延梨,公输里与公输阳。

    接到呼延梨的示意,贺兰茹有礼的站起身,就要辞别。

    “茹丫头,你们先别急。”公输阳打断贺兰茹的话。

    贺兰茹有些意外,与呼延梨对视一眼,轻轻问道:“不知师者还有什么事么?”

    公输阳点点头,“我想向你们确认一下,这件事,是否就是帝女所为。”

    帝女?呼延梨猛地张大了眼睛,国师这么说的意思,是指伊儿是帝女?

    “是的,是帝女所为。”

    得到肯定,呼延梨反而淡定了,反正早就知道她不一样了,没想到是这种不一样了。看来,她的选择没有错。

    听到回答,公输阳若有所思的抚了抚胡子,“若是如此,那边只能算是天意了。”

    说完,他向贺兰茹眨了眨眼,小心翼翼的问了句:“帝夫的问题。。。。。。你知道多少?”

    “帝夫?”贺兰茹疑惑。

    “就是我们的孙儿嘛。。。。。。”

    难道就是伊儿身边的缘?贺兰茹眼神闪烁了几下,道:“不知师者想知道些什么?”
………………………………

九十七、短暂的平静

    “就是帝女身边的帝夫有几个找到她的?”

    贺兰茹略微思索,慢慢道:“第五少爷已经在伊儿身边了,只是还不知道伊儿的身份。”

    “那个老匹夫,果然知道!”公输阳恨恨道,不过也在心里庆幸,还好那小子还不知道,那说明他家唁儿还有机会,看来要赶快把他给叫回来了。

    “你好好在帝女身边呆着,若有什么是也可以来我这告诉我。”公输阳吩咐过后就让贺兰茹带着呼延梨离开了。

    看着贺兰茹窈窕的背影,公输阳暗暗叹了一口气,可怜这孩子了,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而且这个人。。。。。。竟还是一名女子。

    贺兰茹回去后,就叫连翘去了一趟呼延伊的府邸,把事情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

    和呼延梨一样,贺兰茹也是在路上回忆了昨日发生的事情,才反应过来是呼延伊做的。得到这个结论,贺兰茹愣是惊了一身冷汗,她没想到呼延伊会在一切都正在准备中对第一第二家族出手,毕竟那样,她也讨不了什么好处。

    可是想归想,支持归支持,贺兰茹很快就选择了帮呼延伊掩藏一切。

    听连翘说了事情的经过,呼延伊只是抿唇一笑,就让她回去了。

    接下来的几日,东墨的苏城竟一片宁静,热热闹闹的街市,生意火旺的酒楼,若不是街道上的几块乌黑提醒着人们,人们似乎都忘记了这些两大家族的产业。

    “没了晋楚家族与呼延家族的产业,会所的生意变得更好了!”青言站在三楼,看着楼下鼎沸的人群,得意地扬着笑脸。

    “这话倒是不错。”女人优柔的声音传来,让青言恍然转过身。

    “紫槿,你怎么也在?”

    紫槿嫣然一笑,“主子有任务,‘会所’与‘风华’的所有资金全部拿出来把半面以前的产业全部装修。”

    “不会是全用琉璃吧?”青言心疼道,那么多琉璃,要花多少钱啊。。。。。。

    “这倒是不用,喏,装修后的样子。”

    接过紫槿递过来的纸张,青言暗松了一口气。

    “这个没问题,主子有没有说要什么时候完工?”

    “这倒是没说,不过我半面以前的产业遍及各国不下百个,若是一齐装修倒也不能提多快速度。”

    所有人派出都分开装修,完工时间应该都差不多吧。

    “那就这样吧,你的‘风华’生意如何?”

    提到“风华”,紫槿一脸兴奋的样子,全无淑女的风度,“我从来不知道当妈妈还能那么悠闲!”

    “你都不知道主子有多厉害,那些个女人,经过主子的改造和训练,简直都跟千金大小姐似得,一个个娇弱似水,弱柳扶风,一个个闭月羞花,沉鱼落雁。。。。。。”

    “那银票都大把大把的往我手里进,我天天坐在房里数银子都能数到手软。。。。。。”

    “还有那些舞蹈,歌曲。。。。。。哇~”紫槿一副痴迷的样子,“那简直都是神曲啊。。。。。。你都不知道那些歌曲有多好听,特别是那个什么。。。。。。相思垢,‘欲除相思垢,泪浣春袖,船家只道是离人愁,你送我的红豆,原来会腐朽,可惜从没人告诉我’,怎么样,词是不是很好?”

    “还有那个什么‘离歌浓烈,风消云变泪色半尺见,往事如烟,相思难解愁上眉梢,铜镜碎几片,发钗折半边,离歌难言,一曲眷恋啼音昆仑遍,往事断弦 无声有念情殇江湖前,回眸转千年 我此生不倦 ’。。。。。。”

    “。。。。。。”

    “。。。。。。”

    手托双颊,眼神迷恋,脸颊红润,神色痴痴,这才多长时间不见,紫槿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以前她不是秀丽端庄、兰质蕙心、秀外慧中的么?现在。。。。。。

    青言扫视了紫槿一眼,这三个词,还真是一个也用不上啊。。。。。。倒是花痴、八婆描写挺形象的。

    就这么听着紫槿一个劲一个劲的说着,从太阳升说到了太阳落。。。。。。从相思垢说到了还珠格格里的雨蝶。。。。。。

    等到夜幕降临,这世界恍然安静下来,青言才知道,沉默是金,宁静是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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