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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魏王侯-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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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能帮你太多。”徐应星笑道:“你总要自家立的起来才是,要记得,能带兵的人还得能筹饷。我是能给你一两万贯,倒是拿的出来,可是这钱便不是你自己寻摸来的,将来再缺钱时,又怎么办?这一次,要你自家想办法!倒是文章,可以想一想,四六文字,华而不实,你那白话文字,连我都是爱看的。昌文侯他们,可是也十分推崇,上回见面,还提起此事,将你着实夸了一通。”
徐子文听着这话,知道了齐王用意,最好再拿出一篇来,慢慢巩固自己能武也能文的形象,这样使官绅更容易接受自己。
如果形象是偏于武将,恐怕会和暴戾,嗜杀,残暴等不好的东西联系起来,而允文允武,才是儒将的标配。
不提亲事,光是在官绅们心里的形象,齐王的提议就很对路子。
“多谢殿下提点。”徐子文心中真是感动至极,看着一脸温和笑意,头发斑白的赵王,心中竟是隐隐看到父亲的影子。
不一会儿,小妹与秀娘都是进来,带着仆妇上菜。
李仪打横相陪,负责替徐应星斟酒,在齐王这般身份的人面前,他是有一些拘谨和不安。
都是家常小菜,煮的雪白的羊肉汤,刚洒的一把小葱,葱香和羊肉的香味混在一起,真真是香气扑鼻,令人一下子就食指大动。
还有一道炒花,肉炒成灯盏状,以青蒜苗,辣椒调味,一看就知道极为下饭。
再有鸡肉切丁,配得几样一样切丁的素菜,爆炒出锅。
以火方切块,浇以蜜、汁,这是道甜味菜。
再有用蛤蜊放在瓦罐中,以酒浇在其中,下面用炭火慢慢煨着,酒香和海鲜的香味更加的浓郁。
再有蒸鱼一类,都是福建常见的菜式,齐王不甚着重,倒是把羊肉,蛤蜊,炒肉吃的七七八八,大呼过瘾。
“这些菜式,我在别处可是没见过。”饭后喝茶,徐应星对着徐子先兄妹道:“可叹人家说我亲王之尊,锦衣玉食,结果吃的还不如你们兄妹二人。”
小妹抿嘴微笑,倒是没有平时略带刁蛮的可恶模样,好歹侯爵之女,大家闺秀的样子十足。
徐子先哈哈一笑,说道:“伯父若喜欢,这几样菜谱我叫人抄了送到王府去。”
“这当然是要的。”徐应星道:“最好是将厨子直接送过去。”
“厨子没法送。”徐子先看着面红过耳的秀娘,笑道:“这是秀娘的手艺。”
“我失言了。”徐应星看看秀娘,大有深意的对徐子先道:“明达你真有口福,要惜福惜身,明白么?”
“明白。”
徐应星起身,尽管时辰不早,还是要回府城去,临行之时,他对徐子先道:“光是这些菜,此前闹的风波,也抵的过了。”
徐子先微笑不语,秀娘则略微感觉得意,也有不安,她当然是没有办法解释清楚,这些菜式,可完全是徐子先的发明创造,与自己的关系并不大。
……
夜色低沉,腥咸的海风扑鼻而来,岐州知州吕问贤在几个健仆的簇拥下,慢慢从北侧的山脚下往岐山顶上攀登。
岐山海拔并不算高,大约在五六百米左右,但除了南边沿海的地方山势平缓外,其余绵延二十余里的山麓都奇峻陡峭,漫长的山谷地带只有少量的猎户建起了几个小村落,还有一片几百亩地大的平缓地界建了军寨,也就是岐州上寨,其余的地方,只有密林,山石,灌木,连可容人行走的羊肠小道也没有几条。
从吕问贤身后的山脚登上来的地方,也有占地不小的军寨,四周箭楼,壕沟,鹿角,都安排的相当严密,天黑之后,军寨上方点亮了风灯照明,寨墙上到处都是巡逻的兵士,关防十分严密。
山脚下的这是中寨,中寨和上寨都是扼守着岐山南面,几条可以容军队行走的山道,都是上寨和中寨把守范围之内。
上寨有一个指挥,也就是一个营,每营五都,共计五百人把守。
中寨两个营,加上一些塘马,火兵之类,大约一千一百人驻守。
上寨就在岐州城外,守扼要道和港口,三个营和两个马军都,不到两千人驻守。
岐州设立不到百年,是本朝因为海盗滋扰越发厉害,所以在这个江口的海岛上特设一县,后来升格为军州,如果以地盘和百姓来算,设县都很勉强。
岐州属于大都督府和安抚使司加福州府三重管理,民政属福州府管,军事是安抚使司管理,而军人的军籍,记功,招募,安置,日常武备,训练,这是大都督府管理,因为上中下三寨都是地方厢军,并不是禁军体系,如果是禁军体系,大都督府只管帮助招募兵员和安置伤残退伍的军人就可以了,日常的管理训练和军官体系,都归一路帅臣管理,也直属于京师的两府,同时江陵的枢密副使也有权咨问军政情形,不过并不会直接插手管理。
岐州设一个知军州事的知州,正五品官职,军政一把抓,下有州丞,协助知州,通判,监督知州和州中官员,尚有推官,州仓常平使等佐官,孔目,吏人,押司,司帐,衙前等吏人。由于是要紧军州,百姓虽然不多,但官职齐备,且不设州都监,而是设防御使,也就是老南侯徐应宾曾担任过的职备,专门管理上中下三寨。
上寨和中寨各有知军寨使一人,等于统制官,上寨设一指挥,也是面临岐山盗的第一线。
州中官兵人数比岐山盗略多,如果是内地寻常盗匪,相等人数的官兵完全能轻松剿灭盗匪,而海盗不同,其抢掠更方面,还有贸易手段增加财富,加上海上逃避容易,追剿困难,只要海盗成了势就很难被剿除。
而岐州这里还因为三面背山,一面临海,地势险峻,官兵进剿极为困难,徐应宾试过一次,由于在山中被岐山盗骚扰偷袭,粮饷转运困难,兵力不继,导致大败,将士损失近千人,此战过后,朝廷对剿灭岐山盗也失了信心,从此成对峙之局。
吕问贤原本也只是谨慎守土,不敢随意与海盗动什么刀兵,岐州这里,十停人有九停在海上谋生,不是打渔就是行商,要么也是做着与海贸有关的生意,只有不到三千户是耕田种地,岛上面积不大,土地亦不肥沃,养活不了太多人口。
与岐州岛相同的是东藩岛,那里倒是大几十倍不止,但养活的人口也不多,原因简单,岛上生蕃多,不安全,疟疾厉害,易传染,土地气候倒是极为相宜,但实在开发不易,几十年间也就有万把人在岛上,且有不少是在那里避风转港的行商,还有打渔人,到了季节去岛上打渔,过了季节就回船到福建来。
吕问闲听闻朝廷有意在东藩设立州府,曾有大佬欲举荐他到东藩任知府,知府位高权重,原本是好事,但他还是赶紧走了些门路,敬谢不敏。
这事后来可能支持者少,很快就偃旗息鼓了。
倒是岐州这里,其实地方还算富裕,若不是有岐山盗盘踞岛上,这个州官做的还是有滋味的很。
徐子先擒杀陈于勇,斩首七十多级,败二百岐山盗的消息传到岛上时,吕问贤惊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内地盗匪,绝不是官兵对手,而岐山盗都是积年悍匪,海上生涯长久了,练出的不仅是一身本事,更有铁石心肠和远强过普通人的胆识。
加上有钱,买得是好兵器,还可自造甲胄,二百岐山盗,同样是二百官兵未必能敌,况且陈于勇还是悍见的猛将,有其在阵中,居然被南安侯世子率府中牙将擒杀,这真是叫人不敢相信,也不能不信的奇事。
有此一事,别处也罢了,岐州这里却是有相当的担心。
岐山盗吃了这么大亏,会不会在岛上做些事来泄愤,这不仅是值得忧虑,甚至是大有可能的事情。
吕问贤攀山而上,有一处地方是一大片平台,在悬崖顶上,人称望星崖,可以一眺岛南大半地方,岐山盗的港口,建筑群落,大约可以看见七七八八。
若有不妥之处,当然要提高防御等级,并且向福州上报。
尽管山高而陡峭,到黎明时分,到底还是登顶了。
东边红日将大海照映的红光透亮,自有一股大气磅礴的感觉,而岛南港口处先入眼,十余艘大小不一的海船停泊着,有的吃水浅,应是空船,有的吃水颇深,看来是装满了货物,预备要出海远航。
还有一些小型船只,当是渔船,用来在海上打渔所用。
吕问贤知道,岛上的海盗与建州,汀州,泉州,漳州的商人都有暗中勾结往来。从江西过来的瓷器,建州本地的瓷器,汀州的铁器,泉州等处的生丝,茶叶,这些都是最上等的货物,行销海外诸国,最受欢迎,有多少,就能出脱多少,一船的货出去,总能换回一船的铜料和铜钱。
还有金,银,香料,这些也是大受国内的欢迎,贵重金属和受欢迎的特产运回来,也是可以大获其利。
海盗们不仅是抢掠,也会和普通海商一样做买卖,因为把船开到岸边抢百姓的家产,抢来抢去,所得有限。
而以船去做海贸生意,获得的利润有时候比直接抢还要高,这也是大魏对外贸易的一个特点,那就是利润比抢还高,自然从者如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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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九章 观察
港口之外,就是大片随意搭建的建筑群落。
海盗既没有能力,也没有心气好好设计居住的地方,一间间的房舍都是随意搭造,且没有烧窑制砖,要么凿石为屋,要么就是伐木搭成的木屋。
沿着山脚下有一些箭楼防御,还有拉开的木栅拦,这也是害怕官兵跑来偷袭而特别设立的,当然,海盗较官兵要自信许多,这边的防御可是稀松平常,并不怎么把官兵放在眼里的感觉。
也是和地势有关,从北边爬山上来就相当困难,下山更难,只有几条崎岖蜿蜒的小道,其余地方不是灌木,就是山石,想悄无声息的下山偷袭,也是相当困难的事情。
黎明时人并不多,吕问闲看了几眼,并未发觉有明显的变化,从人取出食盒,清水,由得众人分别领了,虽然攀了半夜的山,胃口不佳,还是尽力一饱,以保持体力精神。
待到辰时末刻,天光大量,海上并无来船,也没有大股海盗过来的迹象,吕问贤稍稍放心,对众人笑道:“看来陈于泰这一次吃了这么一亏,也只能忍着。”
“怕是难。”一个幕僚摇头道:“陈于泰对诸兄弟向来亲厚,此人杀人不眨眼,对兄弟却是推食食之,解衣衣之,听说他家境寒微,从小以长兄身份照料诸弟,现在死了个亲弟弟,说善罢甘休,怕是不太可能。”
幕僚的话,倒是引发众人赞同,吕问贤也觉得有理,只得按下性子,继续观察。
又过一阵子,终于有了动静,听得一阵喇叭响声,然后有过千海盗群起而出,纷纷从居所出来,涌向正中一幢大屋四周。
上寨指挥是常观察这边情形,此时指着正中大宅道:“那是陈于泰的住所。”
吕问贤道:“有没有想过发炮去打他?”
上寨指挥摇头道:“那几门炮,还是太祖年间所铸,打出来距离不超二百步,有甚用?这里虽近,距离也还有两千步以上。”
吕问贤了然,说道:“火炮,太祖年间盛赞其利,然则几百年下来,并未感觉比床弩更强。炮身沉重,装填缓慢,移动不易,炮轰虽声势骇人,炮子散布杀伤颇众,然而很少致命,论说起来,还真的不及床弩。”
上寨指挥点头,说道:“太祖年间,还有制火铳之议,也有样铳,打出来不过三四十步,力不能穿甲,不要说和弩比,连弓也不如。胜在上手容易,现在一些乡兵在用火铳,打放极响,用来吓吓贼还是好的。”
这时有人道:“人聚齐了。”
众人不再说话,专心看岐山盗那边的情形。
这时吕问贤等人才发觉,几里之外的地面上,人群皆着白衣,或是披麻带孝。
连从大宅中出来,被众人簇拥着的陈于泰也是一样,都是一身白衣。
这时号声变的凄惨起来,更有哭声起来,有不少妇人带着孩子在嚎啕大哭,声调极惨。
吕问贤哼一声,说道:“她们倒好意思哭,不想想自家男人在外头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
众人无不赞同,所以听着哭声,并不觉其惨,反觉畅快。
待喇叭声略停,几十个健壮海盗在平原一角挖掘深坑,有人把衣袍之类放入棺材,然后以棺材下葬。
“原来如此。”吕问贤醒悟过来,说道:“今天应该是陈于勇的头七,看来是用衣冠冢下葬了事了。”
到此都无甚出奇,但也算不虚此行,吕问贤刚打算转身下山,却见数百海盗在陈于泰面前排成数排,每人都手持一碗酒站着,然后各人拔出随身小刀,以小刀割破胳膊,血流如注,很快都是流了半碗的血,众人连陈于泰在内,都是将血酒饮了。
接下来摔碗于地,连几里远的山崖上,也是能清楚的听到摔碗的声响。
“坏了。”吕问贤面色大变,说道:“看来其要矢志报仇,决心不小。”
“我们要加强戒备了。”上寨指挥面色凝重,说道:“以防其来偷袭。”
“是的。”吕问贤道:“南安侯世子那边,听说是派了一营江防营,我看也不是长久之计,一营兵不可能始终卫护着侯府一地。而且,厢军一营人数不定,但不能超过千人,一营兵如何挡的住岐山盗?也就是拖一拖,等着别的江防营,还有府城的城防营出来救……”
上寨指挥是粗直军汉,当下道:“这是拿刀子擦屁股,玄乎事。”
吕用贤笑一笑,说道:“我看陈于泰气昏了头,也不至于来找咱们泄恨。不过该戒备还是要戒备,这些天多派人到山上查探巡哨,一有动静赶紧报闻,然后本官再向府城告急,凡事多加小心,总是没错的……”
上寨指挥道:“咱这里没事,侯府世子可就有事了,大人看,他该怎么办?”
吕问贤笑笑,说道:“两代南安侯都与岐山盗有关,老侯爷在这里任防御使时,本官尚未调任,现在侯府世子又和陈于泰干上了,必定是老侯爷有所交代。这事咱们不必管,安心等着听消息就是。”
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位知州大人是没有什么担当的人物,若是换了锐意进取的,怕是会拟个计划,一旦岐山盗大股出动,立刻出兵剿平其寨,烧毁其港口,对岐山盗来说也会是个不小的打击,但眼前这位,估计就是得过且过,不求无功,但求无过。
既然上官如此,众人也不必太过操心,只是上寨指挥却是当年徐应宾用过的人,也见过徐子先,心中不免有些嘀咕,世子当年到上寨来时见面,不过寻常一个纨绔子弟的模样,未料几年过去,居然如此有出息了,却不知道何时才有机缘,当面见上一面,到底要看看,世子现在究竟是何模样!
……
在吕问贤上禀岐山异动之时,徐子先也是离了别院,身边是李仪和秦东阳两人陪同,三人俱是穿着官袍出门,十分的慎重。
徐子先穿着的是四品红袍,腰系银带,有银鱼袋系于其上,也是四品以上官员才有的佩饰。再将四品纯色红袍一穿,头戴软脚幞头,脚踩官靴,他的身量高大,面容白皙,穿上这一身之后,汉官威仪尽显。
这一身穿着,不提小妹,秀娘等人看了十分欢喜,别院中的浆洗妇人都得多看几眼。
近来别院中洒扫的人明显增多,园丁,菜农,也多起来了。
李仪亲自提调,六个庄头很得力,最关键的是孔和查出了所有的隐户,另有几个上次考核通过的秀才当帮手,将官庄四周分户划区,轮流上值,轮到服役的,大半继续被安排在附近几个镇去服役,所得收入,可以刨去伙食费用,算是一项德政。
此前李诚在时,各家各户都要替他服役,而且多半不止四十天,且还不管伙食,李诚和附近商行谈妥了价格,商家是直接将钱付给李诚,连伙食也不去管。
就是说服役的人,不仅要卖力气赚钱,还得自己赔伙食钱。
就算这样,也是人人乐意,因为本朝赋税太重,四十天侯府力役就在附近几个镇子,而官府的力役就难说了,保不齐会到岐州去修军寨,也可能到急递铺去送信,往广州跑一趟,来回可不止四十天,路上得个疫病什么的,死在外头就太不值得了。
徐子先也是感慨,怪不得李诚这个小角色被陈于泰看中,其对地方官庄的正户和隐户都是牢牢掌握在手中,也是掐住了众人的脉门。
一旦革除官庄庄户身份,那就是苦不堪言,所以无人敢得罪他。
这么一想,本朝赋税,可真是重的惊人,怪不得以地方之富,光是附近三十里内就有五六个居民近万或过万人的大镇,到处是商人,工场,百姓仍然过的相当窘迫。
从二门到大门处,几个管庄的庄头提调了二十来个工匠,正在将木门,窗子,木桩等处的霉烂处去除,再补好,涮漆,这样气象就与此前不同。
再看院墙四周,也有一些人在修补破烂地方,将枯死的花木移走,种上鲜活的。
几个庄头亲自在四周提调,大声吆喝人不要偷懒。
这些事当然花不了几个钱,虽然来的人不少是服过丁役的匠人,但到别院做三五天的活,也是无人敢说个不字。
徐子先当然不会落个骂名,交代下去,工钱照付,还供给饭菜吃食,此令一下,世子仁厚的名声,立刻传扬开来。
原本诛除李诚和陈于勇等人后,又有几十颗海盗的首级陈列在别院之外。
乡下人胆小,看到这般场景,不少传言是把世子传的十分厉害的同时,也是使得徐子先形象狰狞,再传下去,怕要能止小儿夜哭了。
多行一些仁厚事,对自己的形象也是有所改变,最少不要叫人提起来就感觉害怕。
李仪和秦东阳等人也是早就在门口等着,众人都不知道徐子先所为何事,但也知道事情怕是要紧,连吴畏三和金抱一等人也换了从九品的武官袍服在身上。
武官袍服是袖口收窄,领口收窄,下摆提到膝盖以上,不影响骑马和拉弓射箭,看起来相当的利落干脆。
腰间则是有牛角带,有带勾,可以悬挂宝剑,水壶,铁饭盒等物,现在不是出征打仗,倒是不必带太多累赘东西,牙将们只佩着障刀,也有人佩仪刀在身上。
头顶则是一顶皮制的范阳笠式的帽子,饰红缨,也可以戴幞头,随各人自己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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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章 邀约
“这位是林存信,这是张虎臣,这是李福祥……”
被点名的几个新加入侯府的牙将都是抱拳躬身,第一次见面,礼节上十分隆重。
徐子先微微点头,这几人都是他列的名单,他对这些人当然熟悉的很。
林存信是漳州武人,家中开的是镖行,擅用刀牌,为人忠直,东胡兵入福建,此人召集宗族子弟千余人抵抗,兵败被杀。
张虎臣是将门出身,父兄多在军中,他是庶出,所以未能袭职,原本是要进入军中,一路凭一柄长矟升至马军指挥,在仙霞关单骑冲向敌阵,杀敌十余人后被围攻而死。
李福祥则以力大闻名,刀法精湛,水性也是出色,在海上与数十人熬战而死。
在福州被克之前,或多或少都会出现一些英烈之士,徐子先听闻这些人的死讯时,未尝不扼腕叹息,可惜他无职无权,想用人也不可得,这一世算是有所改变,因为徐子先的文章,孝行出名,又杀岐山盗,武勇之名传于福建路,所以当秦东阳持世子手书去招揽这些人时,面子里子都有了,这些刚成名或是未成名的强者,也是欣然来投,成为侯府的牙将之一。
他们还没有武职身份,身上只是普通的武袍。
“诸位少礼。”徐子先道:“久闻大名,今日才得见面,我从心里高兴。侯府别院在这样的地方,以前是太平,日后可能是有兵凶战危的时候,诸位可是有大展长才的机会,也有谋富贵的机会,我在这里要先说一句,不管如何,富贵当共之。”
这话是勉励,拉拢,也是预先的警告。
有很多王侯府邸的牙将,不过是希图主家富贵,拿俸禄,欺压良善,平时假模假式的扮个高手,真的动手交战,一个比一个稀松。
这情形可不是一两家,而是多半如此。
朝廷对宗室的态度渐为严苛,也是因为地方军政大员对宗室领兵多有诟词,宗室多半养尊处优,打仗时不能出力,牙将扰民有余,能耐不够,对宗室反而要加以照顾,防着他们出事。
如齐王这般出色的宗室,到底也是没有几家。
徐子先对自己找来的人,当然是信任他们的能力和品性,但该有的敲打和提醒,也是在所难免。
“请世子放心。”林存信持重,李福祥有些江湖气息,不肯出头,张虎臣将门出身,为人却是直接豪爽,当下就抱拳道:“秦典尉找咱们时,预先说明了这里可能还要交仗。属下就是奔这个来的!岐山盗陈于泰,作恶多端,若能手刃此贼,死则死矣。就是我爹,我说来这里应役当侯府牙将,他也没话可说,就说打起来别想着活下去,丈夫老死床上,不是有福,是耻辱。”
徐子先闻言动容,这才是正经的将门世家的子弟,果然家训了得,令人闻言敬服!
有张虎臣这个表态,其余诸人当然也是都跟着表态效忠,连同侯府原本的牙将们也是一般相同。
在不远处训练的少年们也是有不少看过来,不少人神色激动着。
近来风声就是歧山盗很有可能再来攻打,镇上的商行都托人到侯府来打听,徐子先接见过几次商行的人,保证一定卫护商行百姓的安全,这才使局面稍微安定下来。
当然主要还是在闽江口还有一营防兵,在谷口也有半个营的兵力,加上侯府的力量,使得附近的几个镇子还算安稳,若不然,怕是地方沸腾,福州府城还得加派驻军才能使人心安稳,附近的镇子,颇有几个够份量的官绅已经在串连,如果侯府也靠不住,就得福州那边赶紧再派一个营过来,最少得三到四个营,或是一个军的兵力,这才堪堪能叫众人放心。
因为徐子先和侯府尚在,这些官绅也就是泛泛而谈,还没有到着急上火的时候,此事传遍各镇,使得这些少年在出外的时候,也是格外骄傲,昂首挺胸,自不待说。
徐子先也是有意抑扬,抑官兵之弱,官绅之胆寒,扬侯府和诸少年之志气。
这些少年,十六左右,未来几年后就可以带兵出战,二十来岁成名的将领,不知道有多少。而少年时跟随左右,忠心耿耿,最为可信。
“诸位都说的很好,我也信的着各位。”徐子先微笑着道:“若不然,也不会派人专程请诸位到侯府来。”
众人微笑回应,秦东阳亦在其中,只是他略觉奇怪,世子开出的名单,几乎全是各地刚刚有些名气,或是还籍籍无名的存在,而接触下来,不是武艺过人,就是胆略过人,而且俱是豪杰志士,从谈吐到平素的习惯都看的出来……秦东阳就是奇怪,世子是怎么知道这些分布在漳州等地的武人,并且记住姓名和大约的住址,然后令他一一搜寻而来?
要知道现在的牙将月俸并不算高,而秦东阳心中有数,寻访来的这些人,成名之后,其所得绝不止这么一点。
从这上头来说,这一次世子搜罗来的人才,真的是赚大了。
“走了,得在午前赶到吴博士的府邸。”徐子先当先上马,其余的牙将们和李仪等人纷纷跟上,十余骑在福建也算是难得的骑队了,且都是从北方买来的河套马,马高一米五左右,相对来说,已经算是神骏之极的良驹。
吴博士就是徐子先中意的侯府宾客人选,堪称最合适不过,这人一提出来,李仪和孔和等人都大表赞同。
吴时中,字惟修,崇德七年进士出身,在二甲第三十七名。原本其科名应该更高,吴时中的道德文章都是无可挑剔,一笔字更是福建路的名家,书画双绝,擅长画毛驴,徐子先见过,可谓栩栩如生。
这样的名儒,书画名家,按说应该锦衣华食,最不济也是生活无忧。但此人生性太过耿介,特别是一张嘴,有话直说,从不给人留面子,这还罢了。要紧的就是恃才傲物,对学识不行,品德有亏的人,从来不留任何余地,在太学为博士时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而因为书画双绝,求书求画者众多,此人光是卖书法卖画也能赚上不少。但宁愿冬天受冻挨饿,也不肯将字画当商品出售,而对于对脾气,合眼缘的人,又将画随意画了送人,不肯收受一文。
最终因为上奏弹劾左相韩钟之事,吴时中被罢官回家,在京多年,官俸优厚,出京时,除了必要的盘缠外,就是带了整整两车的书回家,时人传颂,可谓名满天下。
若论脾气来说,吴时中当然不能当侯府宾客,好在现在侯府极少需要出现在什么官方场合,唯一需要宾客出现的场合就是太庙祭祀仪典,需要知道大礼仪和典章制度的名儒为最佳。
吴时中当然最为合适,各地的王侯府邸都会挑选各地的名士大儒任职,但真正有名声的名士多半爱惜羽毛,不会有几人贪图那几吊钱,去做这般劳碌奔波的事,吴时中名气大,清名满天下,有这样的人当宾客使,至太庙献礼参祭,南安侯府会名闻京师,江陵,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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