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魏王侯-第1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抢戏颍词俏夷枪视眩憧杉堑昧耍俊
徐子先内心感动,其实每个父母对儿女的心思都是一样的,陈笃敬不说自己,提起父亲,当然是说当年定亲之事。若徐应宾地下有灵,当然是感觉万分欣慰,而徐子先此后一念及此,对陈文珺也会多几分宠爱和包容。
“岳父大人放心。”徐子先亦是低声道:“此后我不得再纳妾,当一心一意对文珺,此志已绝,不会更易。”
“也不需要如此……”陈笃敬脸上露出感动之色,不过还是颇为怀疑。
徐子先却是看到身边的陈文珺在微微颤抖着……他的话,明显感动了陈文珺,令得这个少女大为激动。
徐子先轻轻拍了拍陈文珺的手,感觉少女的手在颤抖着,他忍不住轻声道:“我说的是真的,此后就是如此。”
陈文珺没有出声,只是微微的摇头。
此时众人簇拥着新人夫妻向外行走,亲迎的礼仪简单朴实,但不失庄重,不似民间那样过份的喧闹,毕竟在场之人,哪怕是商人亦是读过几本书的存在,不然也进不得昌文侯府。
到了此时此刻,算是大功告成,各人都拱手致礼,说一些恭喜的话语。
徐子文一直死死盯着徐子先,甚至超过了对陈文珺的注视。
他的眼中有疯狂,也有怨恨,有无奈,不甘,嫉妒等若干种色彩,变幻之时,连不相关的人也看的出来这位赵王府的贵公子神态有异。
陈正志等人当然也是察觉了,在徐子文下意识的起身之时,陈正志起身拦住徐子文,淡淡的道:“章达兄,有什么话,等中山王和舍妹离开之后再说。”
徐子文干笑一声,这时才发觉自己嗓子都已经哑的不成模样,那是过于关注导致的,徐子文自己内心一阵酸楚,他道:“陈大兄放心,在下奉父亲前来,当然不会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就是为这一场婚事写了一首诗,想敬献给中山王夫妇。”
“不必了。”陈正志知道徐子文的想法,也瞟了一眼徐子文手中的诗文,无非是凄惨辗转,说不尽相思之意,在婚礼上做这样的诗文,简直脑子有毛病。
他很不客气的打断徐子文,说道:“我知道章达你自忖文采,不过,你随我来。”
陈正志说完,将懵懂着的徐子文拉出大厅,直趋仪门,大门,到了大门外,诸多百姓还是在灯火下意致勃勃的等着瞧热闹,陈正志指一指大门之外,对徐子文道:“你自家看看,那些房顶上的甲士,那些束重甲的玄甲精骑,还有中山王府附近的数百骑兵和将士,还有那些官吏,你看到没有?圆领短袍,袖口束起的那些官吏,办事精干,效率极高,家父对他们都赞不绝口。我告诉你,明达不仅是带出几千精兵强将,还有自家的全套的体系,家父告诉我们,以明达的东藩官吏的效率和精干,还有他们培养人才的办法,两三年内,把全福建路的官员都换旧,明达一样能统治的得心应手,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你们赵王府,林帅臣,还有我们熟知的一切,其实都毫无意义!”
徐子文神情呆滞,嘴巴微张,半响回不过神来。
眼前的一切,确是如陈正志所说,徐子先不仅是一方势力之主,并且开创出了相当独特和奇妙的东西,眼前的这些官吏,束甲侍卫,玄甲铁骑,都是大魏没有的东西,徐子先不仅开创了出来,而且自成体系。
可想而知,只要给这人更大的舞台,徐子先会做出多少事情,能做出多大的成就。
陈正志看向徐子文的眼神中有了一些怜悯……一个曾经眼高于顶的所有的一切,在此时此刻都被击的粉碎。
徐子文脸上显露痛苦之色,挣扎了一小会后,他嘶哑着嗓子对陈正志道:“陈大兄,我知道经世致用的本事,还有战场厮杀,我都不是徐子先的对手。不过,他掌握了这些又能如何,说到底,掌握福建路的不可能是他,只能是赵王府!”
徐子文说罢也不等陈正志反应,转身便走,很快消失在人潮之中,跟随他的赵王府伴当也是赶紧追上,今天这场面,这位公子哥的表现已经是够丢脸了。
陈正志轻轻吁了口气,事情总算解决了,没有闹出不可开交的丢脸局面。至于徐子文说的话,他只是轻轻一耸肩膀,当成是这个贵公子在失败之后为了扳回颜面而做的狂言妄语。
现在的这个局面,赵王都没有办法,何况一个徐子文?
比螳臂当车还可笑!
……
陈府准备的嫁妆队伍也上路了,相对中山王府的礼物队伍,陈府的队伍要精简了许多。
不过陈笃敬替女儿在东藩放的几十万贯钱也早就流传开来,倒是没有人议论昌文侯府的嫁妆太少。
就算少,也最少值得十几万贯,还有很多是明显后加上礼单的内容,应该是昌文侯府看到徐子先的礼单和礼物队伍后,临时加上去的内容。
“妹妹此去享福了。”陈家大姐眼中不乏羡慕,陈文珺到中山王府之后不需要服侍翁姑,直接当家做女主人。
“早些生个嫡子。”陈家二姐则道:“这般你地位方能稳固。”
陈文珺微微点头,上车之后款款坐定,心中却未有丝毫涟漪。她透过车窗,看到徐子先神态轻松,身手矫健的翻身上马,脸上突然一红,一种甜蜜之感涌上心头。
从今天开始,这个男子便是自己的夫君,此后当祸福与共,荣辱相依。
……
杨释之,林定一,还有诸多的福州城中的官员,武将,商人,当然也包括大批的宗室,在酒宴之后出门时,才发觉街道两边盘腿坐着很多军人。
战马被束在一旁,已经喂过精料,地面上有一些豆料和鸡蛋壳之类的残渣。
军人们腿边放着水囊,有干粮渣之类的残余,他们应该是用清水就着干粮吃了一餐。
王府并没有替几百号人准备吃食,所有的军人都是一样的待遇,包括一些穿着都头级别武袍的武官,亦是一样的对待。
众人神色凝重,福州府推官林瑞德由衷道:“在下从在泉州束发读书,北上考试,在京师为官,南下福州为官,仕途十余年,至今未见哪一支军队能如此被军令约束。”
时近半夜,福州这样的地方晚上的露水很多,将士们的玄甲上都被露水浸染,很多人的衣袍也是看起来半湿了。
但所有人都坐的相当端正整齐,甚至他们连在街头坐着的坐姿都是一模一样,而且相当的整齐划一。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随意走动,所有骑士摆出一样的坐姿,端坐于地,犹如一尊尊泥雕木作。
尽管明白这一次骑兵入城就是中山王府在宣示武力,众人仍然忍不住惊奇,赞叹,感慨,敬佩,各种情绪不一而足。
一支军队,装备和武器都不足令眼前这些人迸发出如此的情绪,就以杨释之的家族来说,其家族的财力,买几百匹良马,配几百个能骑马的壮汉,打造更精良的兵器和铠甲都不成问题。但能把骑兵训练到眼前的这般地步,如此的令行禁止,令将士们席地而卧,这样的事情,杨释之感觉自己无论如何也是办不到的。
林定一亦是有相同的感觉,一旁的陈笃竹,魏九真等人,也是有类似的想法。
陈笃竹很沉稳的总结道:“福州有中山王府坐镇,实乃我等之福。”
“竹老说的是。”
“此言甚是。”
四周传来一阵附合声,有人更道:“我等当吩咐下人,明早及时多购买一些早点,肉粽,包子,扁食,汤饼之类,犒劳这些骑营将士。”
“赞同。”
“在下附议。”
一阵嗡嗡声中,诸多的商人和官员逐渐上马或坐车离去。
他们并没有发现,骑营的指挥张虎臣也没有睡到房舍之中,尽管王府内替他准备了房舍。张虎臣不愿和兄弟袍泽们分开,他亦是坐在队伍之中,解下披风之后,略松铠甲,手按横刀,就是席地休息。
将士们从东藩上船,上岸后就列队赶路,然后进入福州,每个人都疲惫万分。但他们入睡之前,亲眼看到张虎臣进入队伍之中,这些骑兵也并未感觉意外。
这就是东藩行伍的传统,将领拥有权力,也有很多好处,但能与士卒同甘共苦之时,没有哪一个将领会自己独自跑去享受,将兄弟袍泽抛开一边。
这是一种约定成俗的习惯,也算是不成文的军纪。
这当然是徐子先带头的结果,从南安镇到东藩,徐子先向来就是如此!
张虎臣,高时来,还有所有的骑营将士都可以确定,如果今晚不是新婚之夜,哪怕贵为亲王,只有有大量的部下在外露宿,大王也会亲自前来,与所有将士一起在街头盘腿休息。
四周全是鼾声,从东藩一路赶来,骑兵们都困倦疲惫了。
也有一些没睡的在低声谈笑,说的话题千奇百怪,当然有不少人在议论刚迎入门的王妃。
张虎臣没有摆出凝神细听的状态,当初的君侯和现在的殿下都很宽宏大度,将士们也不可能如议论同袍或外人那样语涉不恭,不过身为心腹大将,张虎臣不打算听这些不着边的话,以防自己不小心吐露出来。
更多的人讨论的还是下一步的任务,骑营先至只是先声,底下枢机房是打算再调一到两个军到南安镇。
从去年的离开到今年的返回,时间很短,所有人都没有料想到会以这么快的速度,还有这种方式返回。
每个人都踌躇满志,感觉信心十足。
………………………………
第四百四十三章 计划和变化
张虎臣捏着自己的手指骨节,在咔哒咔哒的响声中,他布满胡须的脸上也显露出满意的笑容。
在枢机房召开的扩大会议上,军方的高级将领也曾与会参加,然后枢机房提出了半年内扩军到三万人或五万人的强力计划,令得每个军方高层都是打了鸡血般的兴奋。
军政,军训,军令,参谋,后勤,各部门都会全力配合内阁的统一提调,在南安和谷口一带已经大规模的招募矿工,在漳州和泉州则招募水师将士和水手……
最叫张虎臣高兴的就是,孔和拨付了大量的购马费用,好几艘大型商船已经北上,按北方的价格,高于一米五以上的战马要价在四十到六十贯之间,相比来说,普通的战马二十贯左右一匹,杂马才六贯钱左右一匹,骡子和毛驴则是三贯到四贯左右,几十贯一匹的精良战马确实价值不菲,相当昂贵。
此前的南安侯府也是投入重金,先后购买了两批次的战马。
骑营现在乘骑的这一匹是第一批购入,花了好几万贯钱……此后罗方伯又送来几百匹天方马,现在东藩资金充足,再次大批量购入天方马也是被提上日程。
天方马的种群最少要达到好几千匹的规模,同时扩大养马地,这样才能在几年之后获得稳定的天方战马的来源。
否则最少按二十甚至三十年计算的战马繁育计划,缓不济急,恐怕战争打完多年,东胡一统大陆了,东藩的战马种群还不足以支撑大规模的战事。
此次购买计划是打算购入北方的蒙古马和青唐马,规模达到万匹以上,时间最少是好几个月,估计能在年前开始陆续往回运输战马。
这样骑兵的规模能达到四个军或是五个军左右,张虎臣从指挥五百多人的骑营指挥,一跃而成为厢都指挥使级别的骑兵都指挥。
万余人的骑兵队伍集中使用,在大魏也是堪称豪华无比的举措,整个北方的骑兵群不过三万人左右,厢都指挥使李友德一直想把他们集中使用,却始终不得如愿。
以厢都指挥之尊,能统一指挥和使用的骑兵,也就是五个军一万余人左右。
张虎臣一跃之间,亦是能与大魏最富盛名的骑兵厢都指挥并肩,真是想想都令人激动。
此次招募骑兵,优先还是矿工为主,虽然大半的百姓和矿工都不会骑马,最多有骑驴和骡子的经验,但无所谓。
在东藩的骑兵武官们已经摸索出了完整的,成体系的训练方式,管保一个骑术毫无基础的新兵在半年内可以成为一个成熟的铁骑兵骑士,如果有一年以上的时间,成为精锐也毫不困难。
相对来说,游牧和渔猎民族都擅长骑射,但那是从幼儿时期就开始的漫长过程,东藩的骑兵不需要这么久时间,这就是体系对传承的胜利。
当然这种胜利还是自己的揣测……张虎臣摸着下巴,在考虑招兵和训练计划的同时,他也真是跃跃欲试,不知道什么时候,东藩的骑兵能够踏足北方的战场?
不管是东藩这样的岛屿,或是福建路这样多山近海的地方,其实都不太适合当骑兵的战场。
齐鲁大地,中原战场,燕赵平原,还有更加广阔的北方,草原,这才是适合骑兵纵横驰骋的地方啊。
一个侍从士兵递上水壶,张虎臣大口的饱饮清水,水珠顺着他浓密的胡须滴落下来。其实这才是个三十左右的青年将领,充满活力和朝气,身躯之上,也充满着劲力和自信。
在这时,张虎臣看到穿着普通灰袍的同僚匆匆经过,直入王府大门。
“金简?”张虎臣神色一凝。
……
金简入府时,徐子先已经和陈文?喝过酒,听着喜娘们撒过帐子。
几杯水酒下肚后徐子先就有了微醺的感觉,可能是因为酒,也可能是因为这些熟悉的,触动灵魂的仪式。
当仪式走完,已经梳了发髻,脸部光洁,陈文?白皙的鹅蛋脸出现在徐子先眼前时,令他感觉此前的一切,均是值得的。
“当年在岐州时。”徐子先轻轻揽过陈文?,轻声道:“我便发誓要娶你。”
陈文?身体微微颤抖……她总角之后开始留发,打那时候起就没有男子碰过她的身体,包括父兄在内。这一下被徐子先揽入怀中,闻到青年男子身上的气息,令得她感觉心里异常慌乱,又是期待,又是害怕徐子先下一步的动作。
不过却是听到了徐子先感慨的话语,这一下陈文?紧张的情绪也是缓和了不少。少女抿嘴一笑,说道:“当初不管是说诗文,还是谈词赋,你可没少被我嘲笑讥讽,怎么就喜欢我了?我不信,你定是哄我。”
大约几百年后的少女,说话的风格也是和怀中的这一个差不多……
徐子先微微低头,在陈文?脸颊上轻轻一吻,手已经在除去少女身上的衣衫,他笑着道:“可能我那时候起,就被文?你折服了吧?”
陈文?面颊通红,内心很想挣脱出徐子先的怀抱,碍于礼教,却是只能任由其抱着,信手施为。
丫鬟和仆妇们就在外间等候,圆房之后的清洗和换衣,都是要这些贴身丫鬟和仆妇们的帮助。所以大家族的陪嫁丫鬟又称为通房丫鬟,随时可以被主人收用。
甚至行房之时,有些丫鬟要留在屋中,随时服侍。
徐子先不会有这种恶趣味,也不会再给任何一个妇人名份,并且要将这些规矩传诸后世,是以他当然不会令丫鬟们留下,同时在此时此刻,他也不会分心在任何别的妇人身上。
……
金简进来后就知道自己来的有些晚了,宾客散去,护卫们已经巡看清场完毕,轮值休息。
只有从官庄抽调过来的仆役妇人们在四处洒扫,连这些事也进入尾声,很多人持着扫把,小声的打着呵欠,等各处打扫完毕之后,他们也就要去休息了。
金简没有选择去打扰徐子先,毕竟事情虽急,也没有到必需敲开新婚夫妇房间,打扰圆房大事的地步。
他决意在徐子先房外的廊檐下等候,也不进屋,直接便是在廊檐下盘腿而坐。
按着横刀的林绍宗慢慢踱步过来,瞟了金简一眼,金简向他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轻声道:“是有异变,不过还未能确实。”
“要叫殿下出来吗?”
“不着急,明早再说。”
金简略一犹豫,还是笑道:“应该是一伙人的痴心妄想,就他们那样的货色,能做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明天再说罢。”
“也好,今晚打扰是不太好。”
林绍宗和金简一样都是少年牙将出身,跟随徐子先的时间很久了,他们当然明白,眼前的这一场婚事,还有王妃陈文?在徐子先心中的地位,这件事,不仅中山王等候很久,一直跟随他,依附他的这些部下们,也是替他着急很久了。
眼前的林绍宗和金简便是如此,不过他们也没有想到,或者说曾经过往的经历,学识,这些东西影响到了金简的判断,他万万没有想到,耽搁的这一夜,竟是影响了整个福建路,乃至整个大魏未来格局的发展!
……
由于婚礼的原故,李谷和徐子文派出去的车队很轻松的离开了福州府城,开始向着建州方向急驰。
在半途中,路过南安镇的时候,似乎他们被骑兵缀上了。
有几位骑士,在远处策马跟随,如阴魂不散,又如鬼魅紧随。天气晴好,天空清澈明亮,过了子夜时月色异常皎洁,隔着好几里路也是能看到彼此的情形。
马车队拉开很长,出城之后,李谷的人骑着马汇集过来,接下来又有车队陆续汇入,形成了百多辆大车和过百人跟随的庞大队伍。
在建州变乱之前,这样规模的商队其实相当常见。
“无妨。”此前顶撞过李谷的赵王府老牙将看了看远处月色下的骑士,大大咧咧的道:“定是南安镇派出来的游骑。”
“那帮商人也成了气候了。”
“还不是中山王撑他们的腰?”
“弄什么商会,大魏向来没有这样的规矩。要是中山王还能得势,不知道要弄出多少乱子出来。”
“管他是不是什么定海神针,咱们这一次定要搅动风雨。”
一群王府的牙将,小吏,还有李谷收罗的江湖中人,都是摆出一副大大咧咧,满不在意的嘴脸。
这车队里藏着的百万贯钱,大量的军需器械,包括长?,横刀,盾牌,铠甲,神臂弓,长弓,步弓,短梢弓,这些军需物资,民间不能擅造。横刀,长?,民间的铁器铺子就能造,弓亦能造,其余的军需器械都是严格禁止民间擅造,私造铠甲三领以上,主事者处绞刑,从者皆流放。还有神臂弓,仿造一具就是死罪!就是这样的严刑峻法之下,私藏,私造铠甲的铁场主寥寥无已,敢仿冒制造神臂弓,将这门华夏独特的强弩技术外传的风险,也是降到了最低。
至于长?,横刀,障刀,步弓,这一类的兵器没有什么技术含量,无非就是用的铁好一些,锻打时用心些,自然就能铸造出上等的兵器,也就没有必要搞技术垄断。
而华夏在千年之前就有灌钢之法,好的兵器,用点钢之法,可以得削铁如泥的宝剑,宝刀,但很多铸造的技艺失传,以至于现在的宝刀收藏家,多半喜欢天方刀和倭刀,因其技艺的传承未断,不似唐末之时,华夏算是经历一场翻天覆地的劫难,很多技艺都是失传了。
……
这个车队,最要紧的就是大量的神臂弓和铠甲,也包括很多精铁兵器,最少几千支长?和大量的横刀,障刀。过百具神臂弓和过千的长弓和步弓。此外就是三百多领铠甲,铠甲的数量看起来不是很多,不过若联系到大魏的法度,私藏私造三百领甲,算是大魏开国以来的第一要案,估计最少得叫几十颗人头落地,这么一想,这些铠甲的数量简直是多到吓人。
有这些军械,加上钱财,这些从赵王府出来的武官才一个个趾高气扬,信心十足的模样。
按照李谷的计划,声势造大,赵王奉诏出兵,这些人再将拉出来的几万人投附赵王,瞬间的身份地位就会发生变化。
队官到都头,都头至指挥,自是不在话下。
此后镇守福建,赵王开府,他们作威作福,自是好处多多,封妻荫子,美不可言。
他们指着那几匹游骑,或嘲讽,或辱骂,或嘲笑,不一而足。
……
听到喧闹和笑骂声,在马背上放着骑弓,一直在默默观察车队情形的高怀仁嘴角一阵抽搐,委实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发觉车队的先是军情司的暗桩,由于南安镇的要紧之处,军情司在这里有一个专门的监视组,分散在镇上各处,不管何处发生异动,他们是定然最早发觉异常。
军情司的人先向福州汇报,原本是要往东藩,现在中山王和军情司的主事人金简都在福州,倒是省了很多事情。
至于半夜进不了城,这只是小事,军情司的行动组成员翻越城墙可不是头一回了。
南安镇的驻军也是收到消息,高怀仁和李守礼都是第一时间起身,然后骑马过来哨探。
镇上的战马不多,加起来不过二十来匹,是给塘马使用为多,武官平时没有任务也并不骑马,只凭两腿在镇上行走。
“这帮家伙,哪里的地底钻出来的?”李守礼亦是颇为困惑,抚着下巴上的髭须,摇头道:“若说商队,没有在半夜鬼鬼祟祟出城的,若说是杆子,无赖子们,又不会聚集这样的车队来偷袭南安。若说是贵人车队,半夜这么喧哗出行,不成体统,亦不可能。”
“这帮人,胆气很壮。”高怀仁冷然道:“喧闹笑骂,不象是江湖中人。那些无赖子们,半夜时分出来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走路都是蹑手蹑脚,哪得这么大张旗鼓,笑骂不停。且见了我们这样的游骑,不生警惕,反而辱骂,笑闹,可见有恃无恐。我看,多半是哪个勋贵大族家里的牙将,伴当。”
“那为何半夜出来,鬼鬼祟祟的往建州去?”
“这,就说不好了。”
高怀仁面色凝重,说道:“按军情司人说法,虽然其含糊不清,不可能告诉咱们真实的情报,不过按其透露出来的说法,这些人多半是赵王府的人。偷越潜行出城往建州去,没准是有什么阴谋。可惜,咱们不能擅自主张,否则就他们这群人,集中府军,一个突袭就拿下来了。”
李守礼面露轻蔑之色,说道:“这些个傻鸟,吊儿郎当的模样,半个都就够了。”
月色之下,两个府军将领如铁铸般的跨坐在战马之上,身边是几个等候军令传达的塘马,同时也算是亲卫,众人都是持长?或按刀,弓箭俱是准备好了,不要说集结府军,就眼前这数骑骑兵,就敢于去骚扰那毫无准备的车队。
但没有军令,却是毫无办法了。
高怀仁又原本就是老成持重的性格,否则也不会在吴畏三之后被派为留守武官,而李守礼虽然暴烈敢死,却也不敢轻易坏中山王的大事,否则百死莫赎。两个武官,只得静静坐在马上,看着车队从南安镇的外围官道离开,府军的毫无动静,反而使赵王府的那些人更加骄狂,在过境之后,他们向着这边的骑兵鼓噪叫骂起来,令得高怀仁,李守礼二人,顿时是面色铁青。
……
“粮食有三万石了。”罗振邦话很多,短小矮壮的身躯也似有无限活力,不象是个江湖卖解的阴阳先生,反象是一个矮小彪悍的江湖豪杰。
李开明微微点头,没有说话,不过脸上露出满意神色。
一旁的刘茂七哈哈一笑,用讥嘲的语气说道:“李谷那老儿,还有徐子文那小儿,蒲家那色目种,办事还算爽快漂亮!”
………………………………
第四百四十四章 竖旗
,!
贼众之中,也立有厢都管军大将,一众大将都从浙西,江西和湖南等地的山中赶了过来,用时半个月左右才聚集在一起。
他们在最炎热的时期在从林和荒岭中赶路,有时候要面对乡勇团练和厢军的追剿,行路十分困难。
这些人都是跟随李开明多年,每一股都派个管军级别的大头目约束,所以在分开年余之后,部众并没有星散,在其余的流寇队伍中,这是相当罕见的情形,甚至可以说是独无仅有。
现在他们所在的建州的一处山头,俯瞰下去就是建昌县城所在,再往东北方向前行百余里,便是建州府治所在。
李开明便是在此立旗,他的麾下已经聚集了数万穷苦无着的矿工和百姓,再有这些老部下的加入,实力已经剧增。
还有大量的矿工已经涌出建州到南安镇去投军,最少已经有过万人获得了资格,已经在南安镇或是军营中入住。
他立旗之后,还是有过万矿工加入,加上聚集起来的老营兵马,立刻就有了一支军队的样子。
老营将士,分别任各级武官,将新加入的矿工编组训练,短短十来天功夫,最少从表面来看,一支军队的风貌已经呈现在眼前。
这些贫民初至之时,真的是哭声震天,大魏的赋税负担原本就相当沉重,建州这里原本是工商发达的地方,普通人也很容易就找到工作,近半年来矿山铁场倒闭个干干净净,矿工的收入高还撑的住,很多打散工生活的人没有了生活来源,身丁税等各种杂税却一样不少,只能变卖家产交税,否则就会被抓到府县监狱,受尽苦楚,还得花钱贿赂差役才能保命。
这半年来,在府城站立笼而死,或是背枷而死的百姓,最少有好几百人。
在如此严刑峻法和催逼之下,很多百姓把自己的口粮,种子粮都上交了,一家老小以野菜野果果腹,每个大人都是面黄肌瘦,孩童更是瘦的如骷髅一般。
此次开仓放赈,很多人家已经是几个月后才吃得上这一餐精米饭,虽然是略希的加野菜的粥饭,对这些人来说,无疑是山珍海味。
消息传开之后,每天都有几百上千人陆续加入,粮食逐渐不支,还好蒲家准备的粮食陆续送到,好几十次的车队过后,三万石粮便是近四百万斤,以军队壮丁四万多人,家小加起来近十万人的规模,节省些吃,两个月的时间也是足够了。
而有两个月的时候,也是足够李开明搅动风云,确立下基业了。
“见过大掌盘,二柜。”
陆续又有几股贼众赶过来,他们都是多半是从荆南赶过来的,身上匪气相当浓郁,那是因为荆南混乱,几乎每座深山里都有大量的土匪,这些人不必隐藏形迹,就在荆南打家劫舍为生,不似别的流寇要隐藏踪迹,是以身上匪气浓厚,一看就知道非良善之辈。
这些人对李开明却是相当的尊重,每个持矟按刀的强梁之辈,到了李开明的身前便是半跪行礼,对魏人来说,除了大朝会拜天子,见宰相,亲王等尊重的大人物之外,也就是祭祀祖先时会双腿跪拜。半跪下来,已经是特别尊重的表示了。
李开明会拍拍这些归来人群中的头目,有时候互相拥抱,说几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