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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魏王侯-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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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便是开垦出来的农田数字,沟渠长度,还有水车和水井的数量,都是有详细的数字报上来。

    再有便是牧畜的情形,比如挽马的数量是分六批运送过来,共有两千一百余匹,再有骡子和毛驴共三千余头。

    以东藩现在的情形来说,毛驴和骡子的数量相当的多,挽马更是一个天文数字。

    光是在这些大牲口身上就花了好几万贯钱,昌文侯府的一些人颇有微词。

    在很多人看来,既然人力充足,就没有必要花钱在大牲口上,这些毛驴骡子挽马加起来三千多头,每天要用过千石的精料喂养,还得有好几十人照料,不然的铡草配精料填充食槽,否则这些牧畜就会掉膘,不堪使用。

    骡子和毛驴要好的多,挽马就相当难伺候了。

    还有几百头牛,对买牛很多人倒是相当赞同,这些大家伙光吃草都行,喂少量的精料就好,平时也好照顾,耕完了田放在一边,牛能自己慢腾腾的吃草,泡水池子,不要人类太过操心去照顾。

    对徐子先来说,挽马和配套的耕具才是大杀器,两匹马配合,一天耕的地远超过耕牛。

    人力加上畜力,加上合用的器械,这才能在两年内完成稻田五十万亩以上,棉田百万亩以上的任务。

    还得有一定数量的豆田,接下来是茶园,甘蔗田。

    东藩这一片几千平方公里大的地方,就算保留相当大的牧场,能开垦出来的耕地在四百万亩左右,这个数字,经营得法,足以养雄兵十万。

    若是加上工商,海上贸易,可养劲兵锐卒三十万人。

    有三十万人,这才是徐子先对抗东胡,乃至争霸天下的本钱!

    “君侯这几天的安排如何?”秦东阳说完了之后对徐子先道:“若是君侯还没有安排,这几天最好能与武卒一起训练一两次。”

    在东藩的武卒有两个营,都是未经历实战的新卒。

    这也是南安侯府体系的特色,打过仗的就是老卒,比如此前的一千七百多武卒。

    没经历过战阵的,比如三千余名六个营的新卒,其实他们进入团练已经有不短时间,还是徐子先在岐州上任之前就进营,到现在已经两个多月了,但只要他们还不曾完全度过三个月的基础训练期,三个月的正式新兵期,然后再经历一次真正见血的战斗,他们就只能被认定为新武卒。

    “可以。”徐子先思忖片刻,说道:“明早与新武卒一起跑操和用饭,接下来召李长史和孔参军等人一起到军营来,我们一起议事。”

    这算是南安侯府在东藩的第一次大会,也是徐子先要底定东藩和南安侯府的基调了。

    在场诸人,俱是彼此会意,这等话题却不是他们在此时可以提及的,当下便是起身,纷纷告辞而出。

    方少群最后退出,行到门口时,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徐子先却也是在看他,两人对视一眼,彼此突然笑将起来。

    “君侯,名正方能言顺。”方少群终是说道:“此后要将朝廷官爵淡化,侯府官位在朝廷名爵之上,这才是正办。长史,录事参军事,各参军事等等,俱是权宜之计,有不少武将领着参军事的职位,并不适当了。”

    “此事我也思之。”徐子先道:“原是想以东藩团练的名义,想来想去,不太适合了。”

    “是的。”方少群道:“澎湖就没有用团练,是以澎湖厢军的名义。君侯是澎湖水师观察使,拿下澎湖地方和水师都容易。东藩地方,朝廷来说是弃地,以陈笃中的志向格局,也不会介意君侯在岛上所为,而朝廷在这里无官职,无监督,君侯只要随意找个借口,虽不能建节,但扩大侯府家兵的数量,朝廷也挑不出什么理由反对……”

    事实也是如此,东藩的厢军人数并不少,上寨就有三千多人,经过若干次裁撤之后现在还有七千余人。

    这个数字,如果厢军装备好,训练佳,对抗相当数字的海盗和山民都是可以,但厢军现在衰微无力,朝廷拨付的款项饷钱和物资都严重不足,厢军毫无士气和训练,最少以徐子先亲眼看到的情形来说,厢军将士的士气,装备,形象,都是跌到了谷底。

    这样的军队当然毫无用处,徐子先却并不打算将厢军撵开,如同在岐州和澎湖做的那样。

    东藩这边缺人,厢军好歹经过一定的军事训练,有基础,在侯府之下成立一个体系,比如是警备司,让厢军负责日常的治安巡防,只针对民事和小股匪盗,不负担军事职责,估计其还是能胜任愉快。

    当然事前还要进行一定的训练,淘汰一部份实在不堪用的人品有问题的刁滑之徒,大约也就可以使用了。

    “名符相合,方能名正言顺。”方少群皱了下眉,又突然道:“吴先生,一定要请到东藩来。”

    “我正为这事头痛。”徐子先道:“那边的明堂很好,吴先生又是有教无类的性格,如果没有大的吸引,他是不会来的。逼急了,怕是连现在的宾客一职,也会推辞掉。”

    “那君侯就想一想办法,看用什么理由和事情吸引他过来。”方少群微笑道:“东藩有没有一位大儒坐镇,关系到在整个大魏的形象和地位,关系重大,这可不是南安侯府的小事,关系到整个东藩在士林中的风评,这一两年还不是太要紧,当君侯有意介入天下大势的时候,吴先生的要紧之处就会更加体现出来。”

    吴时中也是方少群罕见的敬佩的人,哪怕是在私底下,也是口称先生而不名。

    连方少群这种桀骜不驯,聪明而自负之至的人对吴时中也是这般敬服,可想而知,其在士林中普通人的心里,会是怎样的一个地位和形象。

    “我知道了。”徐子先一念及此,知道方少群的提醒相当要紧,于是做了一个坚定的手式,示意自己一定会照办。


………………………………

第二百九十章 满分

    方少群松了口气,开始说起军谋司根据军情司的情报做出的一些分析,包括福建驻军情形,水师情形,还有高山土著的情形来做分析判断。

    方少群的判定很精准,徐子先已经决定将军谋这一块完全交给他,此前的司闻解散,军情,军谋,靖安各司各行其事,分别对徐子先单独负责。

    眼前这个幕僚,等闲小事不愿掺和,为人相当傲气,不愿与诸同僚争功,弄的脸上难看。他的位置,也是在李仪与孔和之下,与傅谦相当,在陈佐才等人之上。

    这个定位,还是抓住了所有人的心理,陈佐才等人在京师见识过方少群的地位和智略,心中服气,傅谦为人稍显圆滑,方少群与他相当,傅谦考虑到徐子先的感受,不会为此闹腾。至于李仪的资格,无人能撼动,孔和为人方正,性格有些急燥偏激,方少群考虑到大局,在南安侯府体系下立下真正功劳之前,不会与孔和发生争执。

    “高山土著也不能掉以轻心……”方少群最后道:“彼辈常年居于深山之内,生活艰难,以致性格偏狭,凶恶残暴,不可以常人视之。自成宗之后,两边很少冲突,一则是厢军守界,厢军虽弱,毕竟执矟甲士,比起那些断发纹身的土著还是强不少。二则是大魏已经放弃经营东藩,只守着花溪下游这十来万亩地,军寨和土地都不再往内延伸,是以这几十年来,几乎不再有冲突。若咱们不停的放火烧荒,必定惊动土著,很有可能会暴发大规模的冲突,乃至战事。”

    “凤岐言之有理。”徐子先道:“看来葛家兄弟和忠,义二营,需得早些调到东藩这边来。”

    “君侯明白就好。”方少群笑道:“待会议过后,东藩的一切应该会加速进行,可能数月之间,就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愿如此。”

    “君侯,是必须如此,也必然如此啊。”

    灯烛之下,两人俱是微笑起来。

    ……

    翌日天明时分,在悠长的军号声中徐子先披衣而起,军营区距离侯府别院并不远,待他穿好短袍,挂上障刀赶至时,军营内的千余武卒已经穿戴整齐,持矟按刀肃立着了。

    东藩这里的警备等级要比南安高的多,所以哪怕是出操武卒们也是全副武装。

    徐子先可不愿看到武卒们跑步时突然被袭,赤手空拳的被人砍的满地乱跑。

    他自己也是手按障刀,在所有人的瞩目之中走到队列之前,在执旗手旁边站定了。

    所有的武卒脸上都满是兴奋的光芒,但他们得遵守军令,不得擅自开口说话,所以众人也只能对徐子先行注目礼,随着徐子先的出现,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放在这位南安侯的身上,随着徐子先的动作,所有人的脖子都随之转动,眼神也是一直盯视着徐子先。

    对这些人的目光和动作,徐子先已经相当熟悉,但心中还是油然而生一种感动。

    其实明面上的收入,南安侯府下的武卒也是两贯钱每个月,只是足额发放,不象厢军经常被克扣。

    至于米面粮油和荤腥不断,这是隐形的福利,比厢军一直吃霉烂的糙米饭要强的多。

    加上养济院,慈幼局和对战死将士的抚恤,伤者的治疗和对残疾士兵的供养,这些一整套的福利加起来,才是武卒们真正归心,视南安侯为主上,将南安侯府视为家的原因所在。

    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没有无原无故的忠诚,也不要无原无故去考验部下的忠诚,始终给部下最好的,哪怕是画大饼也要给人希望和对未来的期待,这是徐子先的理念,眼下的情形,也是证明了其理论相是相当的正确。

    在和武卒们挥了下手之后,徐子先就面带微笑,与执旗手一起带队,率先跑动起来。

    秦东阳等武官则分别在队列之中,也是与武卒们一起行动。

    天光大亮之后,整个南安侯府别院所在的区域,便是十分鲜活的出现在徐子先的眼前。李仪与孔和,还有林九四等人,包括昌文侯府的陈笃光等人在内,在早前开辟棉田,设计别院,军营,工厂区,生活区,港口,船场区的时候,就是按徐子先的规划,沿着海滩建港口和船场,深入内陆里许就是仓储区,大片的砖、制房舍矗立着。

    再往内部,便是砖厂和小高炉,大片的生胚砖块被特制的工具压制出来,正放在空地的晾干。生砖泥胚要晒干之后再出炉烧制,速度很快,一个炉一个月能烧十几万块砖,只要砖胚足够便可以不停的烧制。

    高炉有好几个,用工数百人,一个月几十万乃至上百万的砖都烧的出来,徐子先看过去的时候,黑烟正飘向半空,炉口不停的喷出火星,这几座高炉便是建筑的基础。

    仓房那里,有十几辆大车停着,有人不停的从库房内领出锄,铲,叉,耙等工具,有吏员在门前登记造册,将领了工具的民户记录在案。

    沿着大道往内行,便是大片的民宅区,东西南北划成成片的区域,每一片都有过百间房舍。

    其实农田和牧区未来会很大,住在这一片区域对将来百姓们下地做活不是太方便,但考虑到土著,海盗等未来的威胁,徐子先还是感觉先在聚居点居住较为妥当。

    就算将来要分散居住,也是要建造的尽量密集,外围用防御木栅或是土夯的墙壁,外围放上哨楼和箭楼,这样才能放心。

    高山土著的威胁,很多人考虑的是一劳永逸的解决麻烦,以徐子先的后世记忆,这根本是办不到的事。

    整个东藩,近三万六千平方公里的土地,南北长八百里,东西也长近三百里,除了徐子先立足的台南平原外,东藩只有台北等处还有小块的平原地方。大半区域都是由低到高的山地,三分之二的地块是丘陵到山地地貌,中心的主峰高达近四千米,近三万公里的土地是丘陵和山地区域,这其中现在最少生活着十几到二十几万人的山民土著,不要说以现在的兵力和装备,就算几百年后以火器为主的近代军队,想要完全征服这一大片山地,都得付出几万士兵伤亡的代价才能办的到。

    徐子先有后世的经验,当然不会蠢到试图剿灭高山土著,逼迫他们彻底离开平原,在外围警备,打击那些敢于来犯的部落,给他们严厉的教训,时间长久了,则自然双方两安。

    一切得等经济发展到一定地步,将土著吸引到平原耕作或为工人,慢慢的影响,渗透,这才是长治久安之策。

    任何试图武力征服,或是单纯的用经济赎买的办法,都是极为愚蠢和不自量力的行为。

    成片的民居都是排列的相当整齐,每一户俱是三间两配的盖法,三间正房,两间厢房,每户用院墙拉起一个小院,每五户中间有一条南北通道,还有一条东西通道。

    在院门对面的通道前是猪圈和茅房,对面的小院前也是相同的格局。

    和福建路的农家小院相比,这边的建筑要更密集,彼此相邻的距离要近的多。

    这便于防御,对治安和卫生来说,管理起来也更方便。

    对普通的流民来说,到了东藩不仅有分配下来的土地,官户身份,还有这青砖碧瓦的小院可住,很多人都是有难以置信的感觉。

    这是昌文侯陈笃敬给女儿的嫁妆之一,相当丰厚,徐子先有时候都有一种感觉,娶妻真是一笔好买卖,这里的一千多户需要一千多幢这样的小院,每幢的成本价也得近三十贯,未来会在修路之后,延伸到花溪地界,拆除原本的旧土屋,也一律建起这种密集的,类似后世小区格局的定居点。

    街巷畅通,鸡犬之声相闻,并且在强力的压制之下,不会出现什么盗贼,拐子,骗子,拍花子的恶徒,当然更不会有闲汉,流氓,地痞无赖和上门敲诈勒索的衙役,对很多流民来说,这里是毫无疑问的地上天堂。

    徐子先对这些房舍也较为满意,就算是后世的改善农民住房的聚居区,也差不多就是把平房改楼房,还有电器一类的东西,抛开这些,未必比眼前的定居点强什么。

    青砖黑瓦加白色的院墙,一幢接一幢,几百上千幢出现在眼前之后,给人的视觉冲击感相当强烈。

    每处大规模的定居点外围都有隔离的木栅栏,还有尖锐的向外防御的鹿角,有高高的箭楼和哨楼,有这些防御设施和被组织起来,发给兵器的壮丁,就算是过来上万海盗,面对的是愤怒的要保护自己家庭与财产的壮年男子,就算没有军队,海盗都未必能讨得了好。

    在定居点的外围,道路两侧有过千亩的空地,种植着一些蔬菜之类的作物,南安溪就在菜田北侧流淌而过,一些水渠被开辟出来,龙骨水车将水流引入主渠,然后分流进入各条支渠,清水不断涌入田地,一些丁壮正在菜田里忙碌着,用工具疏浚渠道,将水不断的引入分流到菜田的各个地块里去。

    在溪流的方向,明显的听到有大片的鸭群发出的声响。

    放养鸭群是南安时期就有的优良传统,在东藩这里当然更是不可能放弃。

    除了鸭群外,往东数里之外还残留着大面积的草皮和灌木,在那里放养着几百头山羊,未来在牧场确定范围之后,还会有更多的羊群从澎湖运过来。

    羊群也不会太大,只是自用方便就好,更多的羊肉需求澎湖就能满足,几十个岛最少放牧着过十万头羊,这简直是相当奇诡的一件事情。

    居民区还有猪栏,鸡舍,一切都井井有条,早晨天亮之后已经有不少妇人割满了成筐的猪草,正在配着泔水给猪喂食,在武卒们跑过的时候,能明显的听到猪尖锐的叫声和满足的哼哼声。

    这些猪栏和鸡舍也是官配,只是分配各家户来养,如果养死了或是瘦了,养殖户要赔偿猪苗钱,平时的喂养公中并不去管,最后出肉的时候返还猪苗钱就可以了。

    房舍和配套的设施也是分配到各家各户,未来从棉花收成里扣除就可以了。

    当然还有工具,也是要从未来的收益里扣除。

    这相当公平合理,包括棉田的棉花收入,也是徐子先事前规划的那样,各家各户以自家的棉花收入抵扣此前的投入,然后以市价收购他们剩余的收获。

    对很多流民和移民来说,他们此前住在窝棚或泥土屋里,生活的环境相当恶劣,要缴纳诸多的苛捐杂税,要被各种各样的强势人物骚扰和欺压。

    到了这里,真的宛如天堂,对房舍和棉田投入的抵扣,徐子先也是采用相当缓和的办法,扣除的时间很长,也没有多收利息,这已经是相当合理,并且叫所有人感激不尽的方案了。

    在往东北和东南方向,是军营区和工厂区,大片的营区和厂区建造的相当牢固和宏伟,在两边厂区的正中,保留了林地,种植了大量花木的别院,正处于其中。

    在沿着各个区域修造了环型跑道,总长是十公里左右,也是正好将所有的房舍建筑区域都包括在内。

    在徐子先跑过时,很多百姓都是长揖而拜,起身时向他叉手致意。

    有一些人,长久的躬着身体,徐子先跑过去很远时,这些人还是没有将腰身直起来。

    这种尊重,敬佩,爱戴的感觉几乎是每个移民和流民家庭的共同情感,对徐子先和南安侯府的认同感,在东藩这里已经达到了顶峰。

    事实上在这些人未抵达之前,他们真的没有想到,南安侯会花费巨资建造这么多房舍,会有这么多牧畜,会有这么多合手的精良工具,会有成片的农田烧荒,会有大型水车,水井……一切都是如在梦中,但每天清早醒来的时候,每个人都在自家的院落里深呼吸时,看到一户户宅邸中住着的是一起流落多年的亲朋好友时,就算已经过了多日,很多流民还是会情不自禁的流下泪水。

    他们对南安侯徐子先的感激,深入肺腑,如果可以用百分制来给这些人的忠诚打分,应该都已经是满分。


………………………………

第二百九十一章 济济一堂

    徐子先也是相当满意。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身形随着脚步的迈动而微微晃动,天气已经开始炎热,就算是一早晨,跑了半圈之后衣袍也是快被汗水濡湿透了。

    但徐子先的心情真的是十分愉快。

    东藩这里就是一张白纸,作画的人怎么想,投入多少资金,就可以有多少收获。

    这里是扩充放大版的南安镇,徐子先可以尽情涂抹,他做多少,这里就受益多少。

    早期的投资确实相当巨大,这里的一切,昌文侯府付出了几十万贯的投资,不要看出资人是老丈人陈笃敬,可是这钱若不投在东藩,也是会随着陈文珺的出嫁而到南安侯府,说是陈笃敬投进来,其实和徐子先自己投入也没有区别。

    接下来还要开垦大量的荒田,牧畜徐子先决定设养牧官专门管理,还要有兽医和工匠负责牧畜的状态。

    接下来的几个月也相当关键。

    跑完圈后回到军营吃了简单而营养充足的早餐,徐子先向所有武卒挥手致意,在欢呼声中离开了军营。

    已经有不少丁壮和妇人一起向外围的棉田而去,他们是要去除草或是放水入田,做一些浇灌的工作。

    更多的人是涌向窑厂或是工地上,还有很多活计要做。

    有一半的丁壮和妇人现在处于无事可做的状态,在徐子先经过时,再次引得所有人向他行礼致意。

    换了一身衣袍之后,李仪,孔和与傅谦等人陆续返回,各人都黑瘦了不少,这一个多月在东藩的生活相当劳碌,每天都几乎是在户外,黑瘦在所难免,不过所有人都年岁不大,正值青壮,众人的精气神反而都是很好。

    在一一向徐子先问好之后,众人开始依次落座。

    这一次方少群坐在了李仪和孔和还有傅谦之后,这是一种相当谦虚的表现,以他一直以来倨傲的表现,这种小小的举动赢得了众人的好感。

    加上陈佐才和陈道坚还有陈长年等人,大厅里的文官谋士也有近十人,徐子先扫视一眼,感觉相当满意。

    对面就是武官成员们,秦东阳,刘益,张虎臣不在,葛家兄弟也不在,吴畏三和李星五两人也不在,所以往下去是金抱一,再下来是林存信和李福祥两人,然后是高时来和田恒,金简等少年牙将出身的青年武官们。

    “真是济济一堂。”徐子先很满意的笑道:“诸君都是我的心腹,臂膀,手足。此后在东藩谋干大事,自立门户,乃至更上一层,都需要诸君的襄助,还请诸君要继续戮力而为,不要心生懈怠,自此之后,我们南安侯府形同自立,祸福一体,今日我在这里先说一句,人都说共患难易,共富贵难。此后,若东藩,澎湖能发展的更好,乃至有更大的空间,更多的财帛,当与诸君共之,若违此言,天厌之,天厌之!”

    这算是徐子先先给众人立下的基调,有诱惑,有展望,有承诺,也有对自己的警醒和应该做出的誓言。

    南安侯府的势力,大魏朝堂动荡,人心不稳的时机,相当快捷和迅速的移至东藩。其中也是有朝廷的短视和天子的小气。

    徐子先屡立大功,特别是京师之劳,可谓有定鼎之功,没有徐子先的介入,可能是刘知远获胜,也可能是韩钟势力和刘知远拼个鱼死网破。

    朝堂的动荡不可避免,天子太急切了,也可能是徐子先的出现影响了历史的进程,这导致不可测的变故出现,天子和刘知远提前了一年时间发动,结果真是不可预料。

    韩钟当时表现的象是等死了,谁知道他有没有在暗中埋着什么暗子,关键时刻与刘知远的势力短兵相接,造成京师的动荡和流血?

    徐子先适时出现,虽然事态的发展未如天子所展望的那样进行,但也迫使韩钟低头赞同北伐,天子的最大目标实现,韩钟保住了权势,并且干掉了最有威胁的政敌,一切都是完美收官。

    光是这个功劳,完全值得给徐子先加封国公,并赐给福州一带最好的庄园。

    天子不舍名爵,也不愿徐子先在福州拥有更强的实力,于是把眼光投注到荒芜的东藩。

    六千户,再加四千户,到目前为止,岛上的居民才三千户,距离徐子先实封万户的目标还远的很。

    要等岛上移民有十余万人时,差不多也就是朝廷能容忍的极限了。

    再想大规模移民,就得另想办法,所以徐子先提前把眼光放在澎湖……澎湖地小人多,最少可以移两三万人过来,再从别的地方移民时,可以将澎湖那边的丁口隐匿下来。

    对南安侯府的众人来说,此前对前往东藩也视为畏途,毕竟这件事在此前就做过,并且失败了,就算众人对徐子先有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但这件事毕竟感觉太难了。

    不是穷困之极的贫民或是无寸土立身的流民,谁愿高高兴兴的踏上往东藩的船只?

    就算到目前为止,眼前的这些幕僚和武官还没有全部将家人移来,这也是能看的出众人对移民东藩的态度。

    这一切,在此时肯定是终结了。

    眼前的大片棉田,稻田,菜田,这是根基,还有各种兴造中的工厂,也是根基。

    待这些事做完,武卒充实,商行确立,船队开始对外守御和贸易时,东藩就算完成了立足前的所有准备,并且真的自给自足,完全自立了。

    公允的说,众人都感觉到了东藩比南安或是岐州的强大之处。

    地广人稀,多半是荒地,而岛上的土地相当肥沃,气候也益于耕作,对人类来说夏天可能热了些,但对农作物,禽类,还有水果类的作物都相当的友好。

    除了可能带来麻烦的高山野人,南安侯府的势力完全能将整个荒岛占下来,慢慢经营,可能十几二十年后,这个岛到处都是定居点和移民,人口数量到好几十万人,拥有强大的舰队水师和强悍的陆师,就算以大魏实力也无法侵犯。

    到这种地步,南安侯府也就形同藩国,完全能要求亲王的待遇和实际的独立地位。

    对很多人来说,未来的希望到这一步已经是相当的奇幻了。

    很多人在此之前是郁郁不得志的吏员,士子,普通人,而他们现在希望的则是无穷大,甚至远超过其自身对未来的想象。

    李仪率先起身,接着所有人一起站立起身,所有人叉手而拜,齐声道:“君侯如此,我等敢不以死效之?”

    “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很多,可谓千头万绪。”徐子先很满意的按了按手,示意众人坐下,他接着对众人说道:“我本人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接南安别院的家眷前来东藩……”

    众人俱是会意,这是徐子先表明态度的一件事,开发东藩已经到如此地步,不会有退步,南安侯府也没有退步的余地。

    将君侯的妾侍,小妹一起接来,未来的当家侯夫人也是直接嫁到东藩来,南安侯府扎根东藩的决心就相当明显了。

    对很多还没有下决心前来东藩的普通人来说,侯府的动向说明一切。

    如果连南安侯这样的贵人都愿意在东藩扎根,他们这些普通人还有什么可害怕的?

    “接下来最要紧的事还是防疫……”徐子先看向陈长年,这是他在南安任命的医学博士,原本也是大魏的正式官职,其下属就是多位医士和更多的医士助手。

    “回禀君侯……”陈长年起身一礼,其是三十五六岁的中年人,由于是医学世家出身,保养的极好,身形适中,肤色白皙,下巴上留着几缕长须,配上身上的蓝布袍和斗笠,还有药囊,手杖,其不象是一位从八品的官员,反而象是走街窜巷的江湖游医。

    “现在南安溪这边已经有一万多人,花溪那边也是一万多人,加起来三万余人,未来几个月可能增加到五六万人,下官身边的医士和助手只有十几人,实在是太过忙碌了。”

    徐子先轻轻点头,说道:“此事我也想过了,需要在福州等处高价聘请医生。”

    徐子先转头看看孔和,笑道:“事涉所有人的性命,想来玄平不会觉得我在乱花钱?”

    孔和一拱手,说道:“该花的钱,下官绝不会勒着钱袋不给。”

    “下一步是继续烧荒。”徐子先对李仪和孔和,陈长年三人道:“各种疫病,传染源一则是病人本人,更多的是吸血的蚊虫,一定要将外围林木砍光,灌木烧光,最少要将方圆百里之地的灌木,树木都消灭掉。还有,定期派人用驱蚊的药材配合枯草四处燃烧,驱赶蚊虫。另外,严禁所有人在大河,小溪处喝生水,不管看起来是不是清洌干净,也是绝对禁止。此事关系疫病流传,他自家的性命不当回事,却要小心传染给别人。一旦发现有人饮用生水,立刻给我绑起来抽鞭子,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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