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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师-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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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明眯着眼睛看去,那远远的张燕就跟个手指头大小一般,不过声音倒是不小。听着张燕的话他都有些想笑,如今这个年代,就连黄巾乱党都敢说顺天意应民心了。
也不理睬那张燕,韩明笑着对两旁守卫在城墙上的兵士说道:“我南阳守将听着,只需远远看着黄巾乱党叫喊,观察他们行动,不许出战。”
众守城兵士齐声大喊:“喏!”
韩明摸了摸韩灵灵的脑袋,笑道:“灵灵,咱就看黄巾乱党能忍几时。这阴雨连绵,怕是要将这些人都淋感冒了。”
“感冒?那是何物?”韩灵灵似乎没在意到韩明话中重点,反而对感冒这个陌生的字眼很感兴趣。
韩明咳嗽了两声,连忙改口:“为兄失言说错了,春瘟,春瘟!”
潘凤点了三千盾兵士上了城墙,见韩明忙上前说道:“先生,张燕在前叫骂,是否让弟子出战!”
摆了摆手,韩明笑道:“无双,你去找人给我搬个靠椅来。记住多带木板,我要把靠椅垫在此处,要让那些黄巾乱党看得见才好。”
虽然不明白韩明的计谋,只应声去办。
那张燕淋雨阴雨之中,脾气更长。怒道:“来,来三千人马在前方随我一起叫骂,骂的越难听越好!”
三千步兵领命,纷纷将手中兵刃插在地上,坐于泥水之中。冲着城墙之上叫骂了起来,论骂人,这些人的功力估计远远大于提起兵刃厮杀数倍。
一时间叫骂声不绝于耳,难听至极。
南阳守军兵士闻言多有怒火,一个个都按捺不住想要出战。
韩明见状笑道:“各位将士莫要恼火,都找个地方坐着,要让黄巾乱党看见,咱有多休闲就多休闲,越闲逸越好。他们淋雨,咱们躲在屋檐下休息。”
众人闻言,纷纷懂了韩明的意思。纷纷找了东西坐着,而且都学着韩明的模样让对方看见自己的闲逸。
韩明不太清楚弓弩的射程,忙问一旁的潘凤:“无双,弓弩的射程有多远?”
潘凤指着前方的护城河说道:“先生,黄巾乱党在护城河旁才能射到城墙之上,我们占据高处,能射到护城河前方两三丈处。”
听到这话,韩明就放心了,随即吩咐道:“那咱们就躲着雨休息给黄巾乱党看,他们若是进入射程,就命人放箭,否则不管。”
韩明说完,又对韩灵灵说道:“灵灵,给为兄揉揉肩膀。”
那张燕带着人马在南阳城前叫骂半晌,也不见南阳守官忍耐不住。此刻远远瞧见韩明在躺在靠椅之上休息,旁边还有婢女为他揉肩膀,心里怒气更甚。这明摆着是没把他张燕放在眼里!
不仅仅是张燕,黄巾乱党均是气愤无比。哪有面对如此多的人马前来叫骂,还能闲逸如这般模样的。一想到自己还在淋雨,而对方却一个个都在休息,心里都恼怒难当。
张燕带着三千人马叫骂越来越大声,却看见那南阳守军根本不理。怒骂道:“好个龟儿子,如此胆小懦弱!来,将士们随我准备攻城!”
张燕命令才刚下达,黄巾乱党纷纷附和,眼看就要攻城。却见张燕身边一尖嘴猴腮之人搓着那一小撮山羊胡感到张燕身边劝解:“将军切莫冲动,若强行攻城,怕损失惨重!”
“怎讲?”张燕恼怒无比,见手下谋士劝解自己不要攻城,话语之中也是暴怒,满满的都是怒气。
那山羊胡笑道:“将军息怒,如今阴雨连绵,地湿墙滑,不是攻城的好时机。若强行攻打,定然不成。”
张燕一听这话,怒道:“你的意思是叫我撤退?”
那山羊胡被雨淋的有些不爽,再看南阳兵士没有出战之意。本有劝解张燕退兵之意,一看张燕如此这番模样,想想张燕新败一肚子恼火,就不敢如此。
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山羊胡说道:“我们还是叫骂,骂的他们出战为止。”这个天气攻城确实不是好时机,张燕也知道。但是怒火难忍,现在也没有别的法子了,只好暂时妥协。指着那城墙之上怒骂:“南阳守将龟缩如儿,可敢报上性命!”
“我乃行不改名坐不更姓,姓傅名清!字大人!”韩明躺在靠椅之上好不自在,见守城军士多有被骂的忍不住的,决心调侃一番黄巾军。
张燕得了那守城龟缩之将的姓名,哪里肯放过,立马带头骂道:“傅清,你可敢下城一战,莫要做那缩头鼠辈!”
一干黄巾军随着张燕叫骂南阳守官:“傅清,你可敢下城一战,莫要做那缩头鼠辈!”
三千黄巾军高喊这傅清骂了起来,有了对方名字,骂起来就更带劲了。
骂着骂着,那张燕就觉得心里痛快了许多。
谁知那南阳城上,韩明突然大笑道:“我的乖儿子们,叫父亲作甚?”
一时间,南阳城上守军笑声四起,引起一阵喧哗,一个个被骂的怒气顿时消散。
………………………………
018。尸身填河
“上当了上当了,快些住口!”那山羊胡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高声呼喊着要这些兵士住口。
可是三千人叫骂的正欢,山羊胡那一点点声音如泥牛入海,根本没人听到。
张燕骂着骂着,觉得不对劲。突然反应过来,怒道:“好你个傅清,呸,好你个贱胚子!竟敢羞辱于我!将士们,杀!”
张燕一声令下,重重一鞭甩在马屁股上向前奔去。可怜那马儿无缘无故的吃了这愤怒的一鞭,屁股红了一条血渍,跑起来都不利索了。
黄巾军纷纷随着张燕的马匹冲杀出去,一时间叫喊声做闷雷般响彻。只有那山羊胡军师策着马左右躲闪身边冲杀的同僚,焦急的喊着:“不可,不可啊!”
无奈的是,根本没有人听他的,一个个誓要报被羞辱的仇。
韩明闻声望去,立马从靠椅上跳了下来,大声喝道:“将士们,准备放箭!”
休息了多时的南阳守将此时各个精神如龙虎般,纷纷拉弓上箭,瞄准来势汹汹的黄巾大部队,随时准备发射手中利箭。
潘凤精通作战,韩明便把指挥兵士的权利交给他。
紧盯着黄巾军的步伐,潘凤一支手高高举向天空,心里默念着:十丈,七丈,三丈,一丈!到射程了!突然重重放下高举的手臂,潘凤怒吼道:“放箭!”
唰唰唰!数千支箭矢融入这阴雨之中,化作箭雨射向黄巾军。
箭雨所到之处,倒下一片又一片的黄巾军。张燕见状立马下令弓弩手放箭回击,黄巾军五千弓弩手纷纷拉弓射箭,朝着南阳城上而去。
可张燕没有料到的是,在这阴雨天气之下,弓箭的威力大打折扣。对从上往下射的南阳守军似乎没有什么影响,但是对他们从下往上射的却是威力减少了不止一倍。
张燕扫视一番,估计要发挥弓弩原有的威力,隔着这护城河是不行了,一定得跨过护城河才行。
张燕不愧为黄巾军后期大将,当机立断的叫到:“将士们,填河冲杀过去再射!”
黄巾军士前来攻城,早就打探好了南阳城的地势备有草木石块。一时间几千名黄巾将士纷纷在盾兵的掩护之下,顶着箭雨搬动草木石块朝着护城河丢了下去,照这势头不过一个时辰就能将南阳城的护城河填满。
不过这种天气之下,石块倒是能沉入河底。那圆木之类的轻浮之物被风刮的在护城河里四处飘动,原本想填这一块河,却漂到了另一边。
负责填河的黄巾军跟着圆木跑动,来回填着。填河的难度比以往要增加了数倍,一时间多有黄巾军被乱箭射杀,一片一片的倒下。
填河难度增加,大部分拿着圆木的黄巾军放弃手中圆木,将死去的同伴尸身推入了护城河中。原本的用原木石块填河行动,此刻竟然变成了那尸身填河。
张燕看着手下部将一个个的倒地而亡,而士兵们又开始用同伴尸身填河,顿时心痛不已。想要开口说退兵,又恨的那自称傅清的守官牙痒痒,犹豫多时都没有开口。
拿同伴尸身填河的行为都是不得已而为之,这些都是自己的袍泽。那黄巾军一边用尸身填河,心里却是难受无比,一时间军心涣散。
孙夏奉神上使张曼成之命前来策应,见此状咬了咬牙骂道:“张燕好糊涂啊,这样下去就是填了南阳护城河,军士们也军心涣散,岂还有战斗力可言。”
重重一鞭甩在马屁股上,随着马匹一声痛苦的嘶吼。孙夏朝着张燕赶了过去。嘴里高声叫喊着:“张将军,速速退兵,休要再战!”
张燕心痛无比,却又只能忍着,此刻他若是下令回去,这千余阵亡的将士之仇如何能报,何况回去之后如何和神上使张曼成交待?此刻的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等填河完毕。
“张将军,速速退兵!”孙夏终于策马赶到,连忙赶到张燕身边,扯着张燕的铠甲劝解。
张燕看这形势,也知道不能再恋战,孙夏又再三相劝,他更是不知如何是好,犹豫再三只好咬咬牙下令道:“撤!”
那些军心涣散的拿着同伴尸身填河的黄巾军闻言,纷纷随着张燕撤退。
退出了守城军的射程,张燕咬着牙吱吱作响道:“南阳小儿,此仇张燕必定报之!”
那潘凤闻言,与韩明相视而笑。得到韩明的同意上前叫喊:“张燕小儿,前番我领骑兵冲杀你等,赚七百余人时你也是如此说道,此刻怎的还是这般言语!”
一时间南阳守军纷纷大笑起来,退了敌军还顺便嘲讽了一下对方,谁能不开心?况且这黄巾军各地作乱均有收获,可是在这南阳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吃大亏,南阳守军对击败黄巾乱党的信心倍增。
张燕被潘凤的话气的险些又要领兵前去厮杀,却无奈孙夏已经立于他的身后,挡住了他的回路。
“张将军切莫上了那潘凤激将之法,暂且撤军。来日再战也不是不可,怕是过几日这雨也会停了,到时张将军来攻城,岂不是手到擒来。”孙夏那张燕没办法,毕竟人家领的是本部黑山军,他无权干涉,只能劝解。
“哼!”张燕冷哼一声,策马而回。数万黄巾军士纷纷追随张燕,留下千名同伴尸身或漂浮在南阳护城河上,或沉在护城河底,
孙夏回头看了眼满目的同伴尸身,叹了口气:“这南阳守军,怕是不好对付啊!”
韩明退了来势汹汹的黄巾军,笑道:“锐不可当的黄巾乱党,不过如此!将士们,他日乱党再来,定然让他有来无回!”
数千守军此刻看韩明的眼睛都不一样了,原本文聘走后他们多有心灰意冷。今日几个时辰之内,在这位韩别驾的带领之下,竟然占了如此大的便宜让黄巾大败而归,无一不是打心里敬服。
左右巡视一番,韩明寻了一位膝盖处中箭的的兵士,上前安抚大声说道:“今日所有对抗乱党有伤着,赏一月俸禄,回家养伤;黄巾乱党不过耳耳!”
那兵士第一次被最高长官如此重视,就连这等伤势都有奖励,心里顿时暖暖的。要知道以往可是只有阵亡,才会被给予家人补贴的。心里一暖,那兵士竟然打趣说道:“韩大人,原本我听说黄巾乱党勇猛过人,直到我膝盖中了一箭才明白,不过徒有虚名而已。”
韩明大笑,拍了拍那位兵士的肩膀笑道:“对,不过徒有虚名,退下休息吧。”
安排好守城的人巡视,韩明回了府衙。妹妹则跟着他回来,一路上夸着兄长治军有方,赏罚分明等等。
韩明宠爱着摸着韩灵灵的脑袋笑道:“灵灵,今日只此一次,今后就莫要随着兄长在城上了,太过危险!”
韩灵灵呶呶嘴,笑道:“兄长,有你在灵灵不怕!”
唉!韩明叹了口气,这个妹妹,怎的对这行军作战就这么感兴趣呢!
拉着韩灵灵去寻母亲,韩明打算让母亲好好劝劝韩灵灵,不要再往城上去了。毕竟刀剑无眼,他真担心来到这三国之后仅有的两位家人有任何闪失。
到了韩黄氏的房外,那韩灵灵挣脱了韩明的大手。跑了过去,还没推开门就叫道:“母亲母亲,兄长打胜仗了,黄巾退了!”
韩黄氏正跪拜于菩萨之前,虔心的为一双儿女祈福。听到这一声呼唤,连忙拜了拜菩萨起身就去迎。
看着韩灵灵一把钻进母亲的怀里,韩明笑道:“母亲,灵灵还跟个小孩子似的,你怎会允许她上城!”
韩黄氏揉着韩灵灵的脑袋,笑道:“儿啊,快进来坐着,让母亲瞧瞧伤者哪没?”
韩明被母亲拉着坐好,又被母亲左瞧又看的,才笑道:“母亲,孩儿没事,一点没伤着。”
韩黄氏见韩明却是无恙,这才放宽心说道:“多亏菩萨保佑啊!幸得我儿无恙!”
韩灵灵从母亲的怀里钻了出来,跟母亲说道:“母亲,你是不知道兄长今日多威风……”
韩灵灵把韩明一阵吹嘘,虽然说的都事实,但均带着崇拜的色彩。说起来韩明就如同救世主一般,这南阳百姓有望了什么的都说了一通。
被韩灵灵这么一阵吹,韩明有些不好意思,忙解释道:“哪有如此夸张,母亲,往后可不要妹妹再去了,怕是刀剑无眼啊!”
叹了口气,韩黄氏宽心说道:“你妹妹你又不是不知,哪里拦得住。好在我儿出息,我也就放心了。”
母子三人聊了半晌,韩明也妥协了妹妹要跟着自己学行军作战的本领,引的韩灵灵一阵开心的笑。
看着母亲与妹妹,韩明心道:这一世无论我前景如何,也要保全我一家安然无恙!
在母亲房里待了不多时,蒯良柴下人来寻韩明。询问了一番才知道,蒯良行事利索,这几个时辰竟然就找出了好几名黄巾细作,几番审问均是无果。
看来这黄军细作做事还是有些能耐的,自己绝不能掉以轻心。辞了韩黄氏,韩明往那关押细作的地方而去。
还是得做些打算,不然被赚取了城门可就不好。韩明一边走,一边拍着手自言自语。来到这大牢之中,守官纷纷向韩明行礼。韩明叫了一人,直接带他进去。抓住的细作多半忍耐不住酷刑,咬舌自尽。好在守官及时发现,用破旧麻布塞入细作口中,这才留了三人。三人之中两人均是昏迷,一位身材高大、黑面虬髯的大汉被捆绑在那刑具之旁,面对旁边的几位烤着铁钳的审官毫无惧色。这种硬汉韩明很是欣赏,只是遗憾对方是黄巾军,想到这怜悯之心也就消散无几。示意审官暂缓动作,韩明打算亲自询问几句:“面对这番拷打,你为何不惧?”那黑面虬髯大汉哈哈大笑:“有何惧之,我周仓自入黄巾义军以来,就不曾想过会活到最后,但求我义军能灭掉这腐朽的大汉,为百姓谋得生存之地!”周仓!韩明紧着步子向前,这人竟然是周仓。虽然在三国之中韩明也看到周仓在前期是黄巾出身,但是他却没有料到,周仓此时竟然是一名细作!莫不是同名之人,韩明有些怀疑,不过片刻之后韩明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不是每个周仓都是硬汉,眼前这人面对刑具丝毫没有惧怕。身上伤口无数,能忍得了这份痛苦还活下来,并且不透露半个字的,而去这气魄,不是大将周仓是谁!废了好一番唇舌,韩明想要劝周仓投降。却都遭到拒绝,这让韩明一时间不知如何处理。无奈之下,韩明决定收降周仓之事先缓一缓。眼下他要做的太多,哪里有太多精力放在周仓身上。叮嘱了审官将周仓单独关押,并且不准对周仓再施加刑法,这才安心离去。
………………………………
019。心腹细作
黄巾军在这南阳郡外驻扎多日,今番一日之内两次中计损了近两千将士。说元气大伤有些夸张,到是让无往不利的黄巾军士气低迷了许多。
神上使张曼成起兵之时原就打探过南阳虚实,原本碌碌无为的褚贡被换成刘表部下大将文聘之时,那张曼成心下大忧。
不几日因为宛城黄巾首领马元义大军的屡屡得胜,让刘表不得已将文聘调任宛城接替战死的黄祖坚守,这让张曼成兴奋异常。
南阳无大将,张曼成自问谁人能敌?
可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如今南阳守将不知换了何人。这守将非但不惧他浩荡的黄巾义士,反而差人叫阵。
若是正面对抗,张曼成有猛将张燕,又有兵马五万余,完全不怯。
可那南阳守将诡计多端,利用天气便利占了便宜就跑。这份气不说脾气暴躁的黑山军首领张燕不能忍,张曼成也是有了脾气,这才没有阻拦张燕冒雨叫阵。
张燕的实力他是明白的,勇猛过人刚烈无比!若不是如此,那两万黑山军怎么会心甘情愿为张燕卖命。
不说一举攻下南阳城,赚些便宜起码很轻松。
可那南阳守将再刷奸计,戏弄张燕与其部下。诱使张燕愤怒难当强行攻城,便有了惨败。
现下,三位围困南阳郡的黄巾领导人谁能不重视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南阳守将?
张曼成也不责怪张燕鲁莽,此刻稳定军心是当务之急。其次,是打探南阳虚实。
“孙将军,不知细作可有回报?”张曼成犹豫许久,决心先问问状况。
那孙夏经过刚才一战,虽自己没有与南阳守军交锋,却也知道了南阳军狡猾奸诈,多有计谋。也派人询问了细作,此刻张曼成一问,脸色却阴沉无比。
孙夏叹了口气,不甘心的说道:“秉神上使,部下细作均以被捕,如今想是无一人存活,不曾有南阳方面的消息。”
细作均被捕,也就是说此刻怕是化作了南阳守军刀下亡魂。
孙夏不爽,张曼成更是觉得古怪。也不再饮手中那杯美酒,眉头紧锁细声说道:“这南阳守将究竟是何方人士,竟有如此诡计,这才几日连孙将军部下精明细作都被抓!”
打了败仗屡次吃亏的张燕心里不好受,咽不下这口恶气。怒道:“神上使,看这天气不日就要放晴,容我再战便是,到时看那汉贼有何能耐挡我五万大军!”
硬攻!张燕虽然勇武过人,但却是个蛮将。
神上使张曼成不赞同张燕的说法,当即否决:“不可,张将军切不可轻敌。还是命细作打探虚实,再做考虑!”
“细作细作,几个细作还能翻了天不成。”张燕没好气的丢掉手中杯盏。
孙夏见这张燕又要发作,忙开口劝解:“张将军勇武我等皆有所见闻,不过怕那南阳守军狡猾,再强去还会着了道。还是神上使所言甚妙,先打探虚实为好。”
孙夏部下的几名最是精明细作已死,他也没有更好人员派遣了,此刻只能看着张曼成。
行军作战,谁能没有几名精明的细作。这三位将领手下细作,以张曼成的心腹最为精明,孙夏次之,张燕手下细作并不堪大用,起码对抗这个精明的南阳守将怕是不成。
思虑再三,张曼成狠了狠心道:“如此,便由我部下狐儿带其同伴混入南阳!”
说到这狐儿,是张曼成收养的义子,为人极其精明作为。轻易张曼成舍不得让他做这等事情,今日也实在是下了狠心。
孙夏见张曼成如此,抱拳大呼:“神上使高义,有狐儿出马,必当马到成功!”
“传狐儿!”张曼成虽然很欣赏自己义子狐儿的才能,却还是有些不舍。
不多时,一名穿着普通其貌不扬的人进了大帐。
“狐儿见过神上使,见过张将军孙将军!”狐儿叩首行礼。
张曼成连忙唤义子狐儿起身,只做询问状道:“狐儿,孙将军部下细作在南阳被捕,目前我义军没有半点南阳守军消息,不知你可敢担此重任!”
狐儿起身,也不多言。抱拳答道:“数日之内,定然为神上使赚开南阳城门!”
“好!”张曼成一拍桌子,站立起来接口说道:“此去当心,莫要着了那南阳守军的道!”
狐儿拱手作别,只点了两位同伴。作难民状打扮,领了军令便出发。
张曼成看着狐儿离去,满意的点了点头。
身旁孙夏也是自信,有狐儿出马,就好像此刻已经成功赚开城门般自信。孙夏转身走到张曼成身边,小声耳语道:“先生,不知那密道可通了?”这一句话让张曼成神经瞬间绷紧,他有些发怒,但是却不敢大声说话,只能憋住气愤小声斥责孙夏:“孙将军休要多言!”孙夏自知失言,忙回头看了一眼大帐之内。好在那张燕还在一个人喝闷酒,他这才松了口气。孙夏与张曼成都怕被那张燕知晓自己的计划,不然这个猛将说不定那次酒后失言,被南阳守军知晓便功亏一篑。
宛城守军与黄巾贼首马元义交战数日,文聘虽多有疲惫之意,但却还是能挡。可这宛城的百姓多有不放心,怕这位文大人迟早会落得大将黄祖一般的下场,多有假借各种缘由出城逃亡者。
狐儿带着两位同伴很快就融入了这逃亡的大军,一身行头与那周身凄惨模样,均与难民无二。只要不刻意暴露,根本就分辨不出来。
南阳郡这边,领了别驾韩明的军令。对难民的动向监控十分严密,多日来已经捕杀了不少黄巾细作。
每日进城难民不计其数,这些守城官兵一一登记在册,并按要求统一管制起来。细作发挥的难度,无异于登天。
随着那难民大军,狐儿与两位同伴很快便进入了南阳城内。
阴雨渐渐开始转小,这几日怕是就要放晴。
天气变好,人的心情也会晴朗。不过此刻韩明的心情没有随着这即将变晴的天气而变好,天放晴了就意味着城外驻扎的那些黄巾乱党可能进攻南阳。
这对整个南阳城百姓来说,都不是个好消息。
摇着真火朱雀扇,韩明在这南阳城上巡视。这些日子几乎日夜操劳的他也多有疲惫之色,铁打的身躯也难以承受如此高强度的作业。
南阳守军可以一批一批的换岗,韩明只身一人可是分身乏术。这几日下来,所有南阳守军都被这位别驾大人心生好感,多有愿以身赴死也要保全韩别驾想法之人。
韩明在意的不是这些,他担心的是如何抵挡骁勇善战的张曼成和那五万黄巾乱党。
韩灵灵端着鸡汤给韩明送了过来,见兄长疲倦异常,心疼无比。忙把韩明按在靠椅之上,要为兄长揉肩捶背。
“不用了,将士们都日夜辛劳,怎的我就要例外?”韩明倒也是倔脾气,这种时刻他要身先士卒,将士们什么样,他就什么样。
看着那锦盒,韩明连忙推开又说道:“这鸡汤你自己喝下,我不喝。”
争执一番,韩灵灵拗不过韩明,也就作罢。
蒯良见状,心生敬服:“先生如此这般以身作则,怎叫我南阳将士敢不已死效命!”
听到这番话的南阳将士一个个高喊了起来:“敢不以死效命!”
韩明摆了摆手说道:“子柔,这几日城内情况如何?”
蒯良拍完马屁也不多说,立马翻开手中册子一一读了出来。
这几日,南阳一共收留了三千余名外来难民,这个数目已经是小到了不可想象的地步。但这三千余名难民,管制起来还是不会太方便。
鉴于几日来黄巾军没有任何作为,韩明心下起疑。忙询问道:“子柔,可有行踪可疑鬼鬼祟祟之人?”
蒯良收起手中册子回忆了起来,许久之后回复韩明:“先生,三日前还能抓到少于行踪诡异之人,这几日却没有了。想来是先生之法精妙,黄巾细作难以有所作为,这才难以入城。”
这番话有可靠的,但是马屁更多。韩明对于蒯良如今越越多对自己的马屁,怒道:“子柔是要误为师大事乎?南阳百姓性命握与你我二人之手,怎能如此随意对待!”
这番怒火犹如一盆冷水浇在蒯良的头上,霎时间让他清醒过来。回想自己所作所为,确实拜了韩明为师之后,他更多的是去拍韩明马屁,却没作为。
本是对韩明过于信任,想要多学些本事的。却让自己变得懒惰了,蒯良开始自责了起来。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那不但学不了太多东西,反而误了自己的本事,还会让韩明反感。
不假思索,蒯良连连退步行一大礼说道:“先生教训的是,子柔荒唐至极。”
见这蒯良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不作为,韩明也满意了许多。人,不怕你懒惰不怕你犯错误,就怕你不知道自己处于什么状态。
满意的点点头,韩明眯着眼睛问道:“那子柔对如今局势有何看法?”
来回走动了几步,蒯良突然站住如被惊雷劈了天灵盖一般顿悟道:“先生的意思,那黄巾军又增派了更加精明的细作进入南阳?”
“嗯,理当如此。不然难以解释如今黄巾按兵不动的行为,毕竟那张燕乃鲁莽之人,不堪前番受辱!他如此轻易按住脾气,定然暗地里有动作。”见蒯良与自己想的一样,韩明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番话说到蒯良心底,连忙回道:“正是如此,怕那些难民营里已经有了黄巾细作在伺机而动!”
有黄巾细作在,你还站在这干嘛?还不速速去查!韩明没有说出来,只是看着蒯良。
韩明的眼神很明显的说出了他的意图,蒯良乃聪明人士,一看便知。忙说道:“子柔这就去,怕是那十座难民营之中已经开始行动了,我得快去。”
韩明见蒯良这就要走,立马拉住蒯良说道:“若是发现细作,切不可轻易惊动!”
哦?蒯良疑惑的看着韩明,怎么这次就不要抓起来审问,然后直接杀了呢?
也不敢继续询问韩明,蒯良自己边走边揣摩着韩明的话。良久之后,蒯良似乎明白了起来,自言自语道:先生这是要将计就计!
似乎意识到自己失言,蒯良四下看了一眼,直到发现左右并没有人的时候才紧张的拍了拍胸脯。
子柔险些误了先生大事!
………………………………
020。算贼所算
蒯良寻了那难民营,找了些许兵士带上粮食被褥,打算以视察难民情况的借口去查探一番。
南阳郡自身的条件一般,这都是前任郡守褚贡不作为的后果。在这番经济实力之下,哪怕韩明对难民的情况再上心,也无力而为之。
分发给难民的几乎都是些破旧的被褥,粮食也主要以杂粮为主。
不过好在是这些难民并不挑剔,有口吃的也都心满意足。只是已经入秋,连番的阴雨又让天气变冷,到了夜里多有老幼耐不住饥寒交迫。
按照事先编排好的顺序,蒯良到了一号难民营。
众百姓见上面派人下来分发粮食被褥,如沐甘霖。一个个争先恐后的要讨一杯羹,生怕少了自己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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