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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相师-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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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代州,如果平民半夜上街,铁定有人出面拿你,不打板子,也得交几个罚款。但官员上街嘛,就得另说了,看见当官的半夜晃荡,那些管事的眼睛马上瞎了,或者是立马找个犄角旮旯躲起来,躲避着那些官员。
赵子成是官啊,可以半夜上街,可以满城乱晃荡,绝没有人去过问。
为了给宋剑造势,拉关系,宋福贵今晚在城东大酒店摆宴,宴请了赵子成和代州的部份学子。
赵子成是主客啊,宋家刻意讨好于他,那宋剑就不停地敬酒,再加上其他学子敬的酒也不少,赵子成就喝大了,搞错回家的路,晃荡到袁开家门口。
路过袁开家门口时,赵子成的酒已开始苏醒,明白自己走错路,准备转身寻找回家的路,恰在此时,他听到袁开所念之诗。
好诗!吟诗之人一定是位高人!
赵子成立马不走了,急步奔向袁开家门口,准备见一见里面的高人。
慢慢向外探着头,蚂蚱小心地打量着四周的情况。当他看到袁开家门口处站着一位颤微微的老人时,自感没有危险,马上出声招呼道:“敢问老丈有何事?”
边询问着赵子成,蚂蚱边向螳螂打出一个安全手势。
看到蚂蚱的手势,螳螂马上起身,并招呼着袁开:“袁小哥,外面只有一位老人,没什么危险。”
“让我进去。”
赵子成直言提出了要求。他感到好奇,想见见里面的人,搞明白这首诗是不是袁开所作。
“放他进来。”
袁开依然没有直起身,快速命令着蚂蚱,半躬着身朝着房门处奔去。他可不会拿命开玩笑,跑到房门处,余地就大了,随时可以躲进房间里。
院门洞开,赵子成一步三晃地走了进来,边走边借着月光打量袁家院落。
看到蚂蚱和螳螂时,他稍稍一怔,心中奇怪,如此蛮汉也能作出如此绝句来。
等他看到站在房门处的袁开时,浑浊的老眼顿时有了光彩,暗赞好俊俏的一个后生啊!
袁开已奔到了房间门口处,转身站直了,观察着来人。
看到来人是一位连走路都不稳的老者后,袁开放下心,快步迎向来人,一把搀扶住对方,亲热地关心道:“啊呀,老人家,快快进屋。你老也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这半夜风大,当心着凉啊。”
………………………………
025章 揣着明白装糊涂
“好大的酒味啊!“
来到赵子成身边时,袁开马上屏住呼吸。
赵子成喝了好多酒,到现在身上的酒味还很浓,直冲鼻腔,顶得袁开胃里一阵翻涌。
再看赵子成醉眼迷离,脚下不稳,靠自己的搀扶才能站稳,袁开偷偷笑了。合着眼前这位是喝迷糊了,到处乱晃,无意中路过自己家门口,恰好听到自己吟李白的诗。
天助我也!
袁开一喜,这送让门的机会得抓住,搞好了,可以一举正名。
偷笑换成了真笑,袁开嘴一咧,继续扶着赵子成,讨着近乎:“呵呵,老人家,您的小日过得好滋润啊,这小酒喝得。”
欺负赵子成喝大了,站不稳,袁开暗中将手偷偷一松。
赵子成头重脚轻,本来就站不稳,袁开一松手,他比先前更不稳当,左脚一晃,啪,踩在自己右脚背上,身体一歪,差点儿溜滑到地上。
暗中偷偷一笑,袁开急伸双手,再次紧紧搀扶住赵子成,连搂带抱,拖着他向屋里走,边走边喊道:“啊呀,您老是喝大了,差点儿摔着啊!蚂蚱,快点升火,烧水煮茶,给老先生暖暖身子,解解酒。”
洒的后劲还在起作用,手脚不听摆布,但赵子成的意识却很清醒。
瞬间,赵子成感到身体一稳,腿不歪,身不晃,头晕得也轻了,耳边再听到袁开那关心的话,心中升起一股感激和暗赞:这是个好孩子!幸得他刚才的一扶,不然,我可就出大丑了。
要是赵子成知道刚才那一下,是袁开故意而为,估计那评价得马上改,变成黑他:坏孩子,不尊老,人品差。
………………
目送着袁开和赵子成进了屋,蚂蚱撇撇嘴,低声学着袁开的腔调:“啊呀,这半夜风大,当心着凉啊。”
搞怪地将手伸向空中,一晃之后,蚂蚱朝着螳螂一笑,低声嘟囔道:“娘的,这风够大的,我放个屁也比它猛好几倍啊。”
“蚂蚱,别搞怪了,我们可是他的‘下人’啊,去忙活吧。”
螳螂对袁开的表演也感到好笑,轻轻一笑,转身走向屋里,准备烧水。
袁开刚才的举动,做得很隐蔽,蚂蚱和螳螂都没有看到。如果让二人看到了,那就不是撇他搞怪和夸张,而是直接撇他的人品了。
一进里屋,袁开身体一躬,改扶为托,将赵子成扶上床。
赵子成屁股刚放稳,袁开已腾出一只手,将被拉了过来,团了团,放到赵子成的后背处,慢慢将他放稳后,这才出声:“老人家,您先休息会儿,一会儿,茶就泡好了。”
看到袁开为自己忙活着,赵子成感动得心里暖暖的,欣赏地看着,笑着,微微点点头。他现在可是对袁开充满好奇。
对视着赵子成的目光,袁开将脸色一正,突然认真地说道:“老人家,今晚您就在这儿凑和一宿吧。等天亮了,我帮您联系家人,或者将您送回家去。哦,忘了问您,您是那位啊?家住哪一街哪一坊啊?”
揣着明白装糊涂!
装愣充傻,扮猪吃虎,是袁开一贯的作法。
现在这招,他又发扬光大了,用到赵子成的身上,准备骗取老人的好感。
要知道,如果袁开知道赵子成的学正身份,再如此讨好于他,有巴结、攀交的嫌疑。
可是让袁开这么一搞,变成尊老的举动,不是去巴结,更不是去攀交,那还不赢得赵子成的好感啊。
“你不知我是谁,还如此待我?”
赵子成右手扶额,浑浊的老眼射出精光,这一刻,他看向袁开的目光里欣赏味道更浓,好一个谦恭有礼的后生,如此人品,当值得培养!
“啊呀,老人家,你将我袁开当成什么人了!尊老爱老,可是咱大唐人的传统,我袁开虽然不是文化人,但打小受我爷爷和父亲的熏陶,最起码的道德还是有的。“”
袁开严肃起来,脸不红,一本正经地夸着自己。
“好好好!袁天罡有个好孙子,袁客师有个好儿子!”赵子成连声赞好。
“呀,您老认识我爷爷和父亲?”袁开打蛇随棍上,准备借机套套近乎。
“认识!但也仅是一面之识,没有深交过。”赵子成回答着,回想着,他总觉得自己在进来前,好象喊过自己是学正。
回想着,赵子成突然想到自己进院时,那袁开是站在里屋处,恍然大悟,也许自己的声音太小,这孩子没听到。
有点儿明白,但赵子成还是心中的奇怪说了出来:“我好象说过,我是代州学正赵子成啊。”
“没有,您没有说过。”
严肃从脸上消失,换上一脸纳闷,袁开将头摇成了拨浪鼓。
摇着,摇着,袁开突然一声惊叫:“你说什么!你是学正大人!”
“啊呀呀,学正大人,不知是您老当面!”
袁开伸出双手,一幅又惊又喜的样子,亲热地拉着赵子成的双手,惶恐起来:“小的招待不周,请大人见谅啊。”
“哈哈,好孩子,我不怪你,还得感谢你啊。”
亲热地拍着袁开的手,赵子成老脸笑成了菊花,继续问着先前那个问题:“袁开,那首诗是你所作?”
“是啊。”
袁开头一低,搓着双手,故意装出难为情:“作得不好,您老别笑话,我…估计…入不了您老的法耳吧?”
他可不怕赵子成说不好,因为那首诗是李白所作,流传千年,在中国后世,可谓家喻户晓,是唐诗里的代表作。如果赵子成说不好,那他的脑子基本算是秀逗类。
袁开不想靠剽窃别人的诗句来混大唐,因为他脑子里没有多少首诗可用。而且作诗讲究应景,不是随随便便,将脑子里装的几首诗喊出来就行。赶上那天,人家指景让你吟诗,袁开就得卡壳,现出原形来。
今天,他无意吟出李白那首诗,恰好被赵子成听到。这只能归于天意,如果不好好利用,岂不怪可惜的。
“唉,我无法评价此诗。”
赵子成边感叹着,边将头靠到被团上,眼睛紧紧盯着袁开,似乎想将袁开看穿、看透。
目光一扫,探到赵子成在看自己,袁开继续低垂着头,期期艾艾地问道:“那…那…就是…不…好?”
“不!此诗已不能用好不好来评价。袁开,你这首诗太入情,入景了。我听完后,第一个念头就是想起我的家乡。”
赵子成越说越激动,呼地坐了起来。
酒醉未醒,年纪又大,起身动作过猛,越臣成就杯具了。
眼前雪花飞舞,脑子里轰鸣一片,赵子成感到天施地转,身体也不听使唤,啪,倒在了被子上。
“啊呀,老大人啊,您没事吧?”
袁开呼地扑了过去,作痛苦状,直呼来人:“来人哪,蚂蚱,快点过来看看,学正大人摔着了。”
赵子成自家知自家事,心知自己是酒还没醒:“我没事。”
“孩子,不好意思,我喝多了,借你的地方,休息一会儿,明天咱们好好聊聊。”
这几句话说完后,赵子成那小呼噜已经响了起来。
下料得足,戏演全套。
袁开转身走向另一间房,抱过一床被,给赵子成盖好后,才退出了房间。
………………………………
026章 被别人抢了摊位
第二天一大早。
宋福贵带着几位下人,坐着一辆马车,从南城门出了城,朝着并州急急赶去。
不久,李大郎亲自护送一位媒婆,也从南城门离开,同样朝着并州方向赶去。
袁开可不知宋家在对付他,更不知他心目中的老婆人选,已被未来岳父暗许给别人。此时,他陪同着赵子成出现在一家饭馆里,忙着点早餐呢。
丰盛的早餐上了桌,袁开马上招呼着赵子成就坐,陪同着吃开来。
连吃着,袁开边刻意卖弄谈吐,装得谦恭有礼。有李白那首诗作谈资,二人相谈得倒也甚欢。
袁开想下点儿本钱,拢住赵子成。
赵子成是代州学正,可是主管文人的官员,只要他老人家承认袁开懂诗文,那他先前不通文墨之名立马摘掉,再也没有人敢看轻他。
可是袁开没有想到,赵子成对他的才华极赏识,饭间竟然要袁开多作几首好诗,如果他能作出几首佳句,将破格向朝庭举荐他。
举荐制度,是大唐另一种选拔官员的制度。如果得到高官的举荐,可以不通过科考,而直接得到朝庭的任命。
赵子成的赏识,让袁开高兴欲狂,打定主意要攀好这棵大树。但他现在一没钱,二没权,只能去极力讨好人家。
饭后,不理蚂蚱和螳螂的不满,袁开打发二人护送赵子成回府,美其名曰:照顾老人。
送走众人后,袁开回到家中,找出破旧的算命幡,走上街头,准备给人占卜算卦。有赵子成帮他,会诗懂文之名,将很快传开。至于树神算之名,只能靠他自己了。
昨天晚上,袁开想了半宿,定下混大唐的最终计划——继续走神算之路,不靠其他路子!
从军。
估计他连入门的资格都不够,再说了,累计到军功,那得猴年马月啊,行不通!
科考。
他的文才绝对过不去,靠着脑子里的几首唐诗混,恐怕也混不出点前程来,博个名声还可以。
经商。
他没有经验,二眼一抹黑啊,现在身上只有讹来的那一贯钱,就这点本钱,经商,崩想了。
重振袁家的神算之名,借此混个锦绣前程,是目前最容易、也是最快捷的办法,如此一来,袁开就打定注意,从算命这方面着手,为自己拨路。
俗话说得好:蛇有蛇道,鼠有鼠窝。
这唐代袁开混得不咋地,但也有他固定的摆摊之所。
出了家门后,转过几条街,袁开来到代州城最繁华的商业街——牡丹街,挤过人流,朝着自己的摊位行进。
牡丹街是代州主要的商业区域,各种店铺林立,商品更是琳琅满目,每天到这里购买商品的人海了去,在这儿拥有一个摊位,可不是容易事。
在袁开的记忆中,自己的摊位在街的东南角,是用几块石条磊起来的。就这么个简单的摊位,每个月还得上交一百文。
在人群中挤着,袁开眼光不时在那些大姑娘小媳妇身上扫过。每当有人看过来时,他会微笑着朝对方点点头,装出文雅的样子。袁开是想从点滴小事做起,改变在代州人眼里的形象。
“娘的,有人抢了我的摊位!”
走着,挤着,袁开忽地停下脚步,皱着眉头看向街东南角,看向那属于他的摊位之地。
袁开震惊地发现,他的摊位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新的摊位。
属于他的摊位已被拆除,石条被散乱地扔在街角处,原本摆放石条的地方,现在摆着一张宽大的凭几,凭几后坐着一位五大三粗的壮汉。
凭几前摆着一个小马扎,右前方插着一根细竹杆,杆的上端,一张算命幡正顺风飘展,裂裂作响。
“王八蛋,是李冒!这老小子怎么会占了我的地盘啊?”
看着坐在凭几后那张熟悉的面孔,袁开并没有马上冲过去,而是思考起来。“我欠费?没有啊,这个摊位我可以用到下个月。我去,一定是有人在搞我!”
袁开突然发现,事情有可能棘手!
李冒本是走街串巷的相师,也没有什么背景,敢明目张胆地占自己的摊位,要么是他吃了豹子胆,要么就是有人撑腰!
如果有人暗中撑腰,袁开可不一定斗定过人家,想要抢回自己的摊位是难上加难。但事到如今,袁开决不可能退缩,只能先摸摸对方的底细,见招拆招!
袁开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抖了抖眉毛,挤了挤五官,搞出一个笑容,快速来到李冒的摊位前,笑呵呵地看了李冒一眼,又抬头看了看那张算命幡,这才出声说话:“啊呀,我说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我的摊位,敢情是你给我改善了一下。”
“呵呵,谢谢李大师了。”
袁开装糊涂,大声笑着,将双手伸向李冒,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
看到袁开之时,李冒的脸色难看起来,涨成了猪肝声,尴尬而笑,慢慢起着身子。
当李冒完全站起来时,看着身子骨比自己弱了许多的袁开,勃然变色,眼露凶光:“你乱嚷嚷什么,这是我的摊位!”
“不对吧?”
袁开转着身子,走到李冒侧面,朝着人群方向大声喊了起来:“街坊邻居们,这人说这摊位是他的,你们信吗?”
“袁开,我从伍小六手中拿到了这个摊位,如果你有什么不明之处,找他去。别在我这儿搞乱!”李冒理直气壮地说着,眼光扫向人群,同样大声喊着。
袁开阴阴一笑,趁李冒注意力转移之时,走到他的身侧,同时他的右脚飞快地一伸一收,将李冒坐着的马扎向后挑了挑,然后又飞快地走到李冒对面,一屁股坐在摊前那个马扎上。
“伍小六?他有这个决定权吗?”
对李冒的说法,袁开嗤之以鼻。
那伍小六,是属于官府的捕快,但却没有什么决定权;再说他是管理治安的,管不到牡丹街摊位的归属。
“去去去!”
李冒不耐烦了,大手一挥,作驱赶样,没好气地一屁股蹲了下去。
屁股下的马扎已被袁开挪了位!
李冒可不知道啊,这一蹲,他可就杯具了!
轰!
一声响,尘土扬。
李冒的身体忽地从袁开眼前消失,推金山倒玉柱般向后摔去。
轰!
又一声响,李冒的脑袋和街墙来了个亲密接触。
“啊!”
李冒刺耳的大叫,猛然响起,吓了街上行人一跳,纷纷将目光投了过来。
“啊呀,李大师,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夸张地喊着,袁开将屁股虚抬,作惊慌样,似乎欲去扶起李冒。
“袁……开,你,你敢阴我!”
李冒挣扎着,半天才爬了起来,抽着气,冒着冷汗,双手捂着后腰,恶狠狠地看着袁开。
刚才那一下,摔得可真是惨啊!屁股欲裂,腰扭成麻花,脑袋嗡嗡直响,头皮阵阵发木。现在的李冒,可真成了二文钱买的小毛驴,浑身是病!
“各位,李冒说我阴他,大家可都看到了,我就坐在这儿,动也没动,他是自个儿摔倒的啊。”
袁开一脸委屈样,屁股重新坐回马扎,扭头看向人群。
强行装出委屈样,借此压下心中的怒意,袁开暗中已作好打算:自己树名声,改变人们的看法,有点难!哼,自古以来,最好的办法就是博上位,将有名声的人击败,踩着他的头上位,这样更容易出名。你李冒的相法也算是小有名声,许多人相信你,如果我今天在相法上胜过你,那岂不是……
“奶奶个腿你大爷!”
李冒气极败坏,失了态,怒声而骂。
“你没那本事!棍对棍,干使劲!”
袁开不再装斯文了,流里流气地回敬道。借此吸引人们的注意力,将更多的人吸引过来,方便他行事。
………………………………
027章 袁客师渡江故事
“哈哈哈!”
李冒突然怒极而笑,忍着浑身的疼,左手捂腰,空出右手,指点着袁开,一脸鄙视:“袁开,你连算命都不准,还有脸出来摆摊!那地儿凉快,你滚那去,别给你祖上丢脸了!”
袁开的摊位,李冒原本不想去争抢,因为袁开已交过费了。
可是今天突然冒出一个陌生人,找上李冒,交给他一贯钱,委托他务必抢占到这个摊位。
李冒觉得奇怪万份,但一想到自己占足了便宜,便听从人家的按排,找上伍小六帮忙,上街占了袁开这个摊位。
那伍小六拿到钱后,可是打下保票,摆平袁开,摆平所有关节。所以李冒觉得没有必要和袁开纠缠下去,直接甩出杀手锏,点破袁开相法的不准,讥讽他连摆摊的资格也没有。
要是换作以前的袁开,被李冒一激,必定恼羞成怒,跳脚骂人。
袁开现在可不会这么冒失,听到李冒的指责,反而得意起来:老小子,你这那是指责,是送机会给我啊,哈哈,好,我得抓紧时机,忽悠。
慢慢直起身子,袁开的眼光瞬间变厉,强势反击:“我堂堂五行相法真正传人,能不懂算命!李冒,你仅仅学了我家传相法的一点儿皮毛。哼,懂点皮毛的人,敢当着我这真正传人的面,横加指责!这是我有生以来,听到的最大笑话。”
听到袁开的自夸,李冒脸上的鄙视更盛,围观的人们也纷纷摇头。
袁开是五行相法的真正传人,这一点,没人能否定。大唐相师用五行相法占卜算卦,这是事实,更不容狡辩。但袁开那烂到家的算果,却让众人瞠目,以至于没人相信他的胡扯。
看到众人眼里的鄙视,袁开不为所动,脸皮连红一下都没有,而是直接扯开嗓门,继续自夸着:“我袁开自幼就研究相法,早已将祖传相法研究透,岂能算不准,哈哈,笑话!我之所以算不准,那是故意的!”
李冒咧了咧嘴,脸上的鄙视更盛,嘲讽着袁开:“故意的?哈哈,这是我有生以来,听到的最大笑话!”
“袁开,这块遮羞布太薄了,遮不过你的丑,麻烦你去找块厚一点的。”李冒懒得理袁开了,嘲笑着他,扶着腰,慢慢坐下去。
“哈哈。”
人群中暴出一阵阵哄笑声,对袁开的说话嗤之以鼻。
“唉!”袁开长叹一口气,摇着头,摆出一幅高傲样:“天下知我者,没有啊。”
无视众人的哄笑,他继续表演着,一脸悲容:“相法易学难精,天下相师何其多,但真正能精的有几人啊。普通相师,靠占卜算卦,来窥视到一点二点的未来。真正精通相法的,并不是窥视,而是直接偷取天机,甚至可以逆天改命。我爷爷和父亲就是这样的大师,可惜他们偷取天机过多,逆天之事做得过多,以至于寿元被折,早早离世。”
娘的,你们信鬼神,重占卜,就凭这一点,我就能忽悠死你们!
心中嘲笑着众人,袁开挥起衣袖,遮住脸,手指快速在嘴边掠过,沾了点口水,抹到二个眼角,充作眼泪。
放下衣袖后,袁开瞪大双眼,扫向围观众人。
自感人们已看到眼角挂着的‘清泪’后,他忽然悲声而喊:“我爷爷和爹爹,本不应死得那么早!爷爷是为大唐而死,而我爹爹却是为了世人而死!”
悲情牌一打,立杆见影。
人们不再哄笑,而是同情地看着袁开,更多的人开始思考起来。
想到袁天罡的神,想到袁客师的奇,想到他们为许多人改命的传说,人们的脸上有了一丝明悟:嗯,这袁开说得在点道理。怪不得袁天罡和袁客师的相法那么厉害,卦卦奇准,还能预测到多年之后的事情,原来他们偷取了天机。
衣袖再伸,袁开又偷偷抹上两滴‘眼泪’,将袁天罡这位过世大神的事迹搬了出来:“我爷爷……他老人家将偷得的天机全部呈报给先皇,并逆转部份天机,使我大唐免除若干祸事,这才得到先皇的重用。”
大声说着,袁开眼角挂着‘泪’,挺着胸脯,傲视众人,一幅我以爷爷为荣的样子。
袁天罡已过世,唐太宗也嗝了屁,两人之间的事情,估计没几个人知道,袁开才敢乱扯胡说,不怕风大吹了舌头。
听到袁开翻出他爷爷的事情,李冒张开的嘴巴闭了上去,他本想臭袁开几句,可是怕言多必失,留下被人指责的把柄,只好一声不吭。
面对着袁开,李冒敢指责,敢骂人,甚至敢揍他。可是在袁天罡这尊大神面前,他李冒连个屁也算不上,嘴里蹦出半个‘不’字,也会被别的相师指责。
唐代之前已有相法,但都是口口相传,传来传去,相法就变得五花八门,杂七乱八的,没有成形建制的相法了。
袁天罡取众家之长,加自己的想法,编出了五行相法,搞出了称骨算命,并注书立册,传给世人。袁天罡本身的事迹被人们宣传得神乎其神,渲染成神算,他的相法慢慢传遍大唐,取代了之前的相法。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袁天罡是全体大唐相师的祖师爷!
看到李冒铁青着脸,紧紧闭着嘴唇、一言不发,袁开好一阵得意:娘的,哑巴了吧。哼,搬出袁家的二尊大神,大唐相师都得哑口。
心中得意着,袁开准备将袁客师的事迹再拉点出来,助自己的声势,神化袁家人。口技一用,语气忽变,充满了悲伤:“我爹爹心太善。他老人家,做了许多逆天之事,却没有收过一文卦金,白白折了自己的寿啊。”
突然,一位老者插进了话:“袁小哥,你父亲的确是个大好人啊!那一年渡江,他就靠着相法,一次性救了几十条命啊!”
闻言,袁开怔在那儿,被老者的话给搞蒙了。啥!?一次性救了几十条命?我去,还有这等大事,我怎么不记得啊。
看到袁开不吱声,先前说话的老者便卖弄起来,慢慢讲起故事: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袁客师与一位朋友过江。
上船后,袁客师冷不丁扫了一眼,便急急拉着朋友下船,并找到船家,对船家说:“船上几十个人,鼻子下全部都有一团小黑气,预示着不久就要有大难。如果就这么过江,船到江中,必翻!”
船家一听,大惊,马上急问招法。
袁客师掐指一算,对船家说:“不必着急,稍等一会儿,将有一位贵人来助。”
过了一会儿,一位跛脚男人,挑着担子,赶着驴来到码头,要渡江。
袁客师看了跛脚男人一眼,对船家道:“贵人来了,务必渡他。”
等这个人和驴都上了船,袁客师马上吩咐船家开船:“我们可以走了,贵人压船,不必再担忧。”
船到江中,忽然狂风大作,波涛汹涌,船随时都有扣翻的危险。最后,虽然危险惊惧,还是安全过了江。
到了对岸,船家是后怕万份,自言正常情况下,船必翻,因此对袁客师是千恩万谢,非得重金相谢,没成想,袁客师婉拒之后,飘然而去。
………………………………
028章 利用大众的力量
听完老人的故事,众人反应各异。
袁开没听说过这件事情,边回想着,边用感激地目光看向老者。
他的心在狂跳,狂喜盈心头。哈哈,这老者是大好人啊。您老不会是宋江吧,专门送及时雨。我想神化爷爷和父亲,你老就送一个父亲的神话故事给我,真及时啊。
李冒则一脸向往,他也是相师,对袁客师的神通敬佩不已,心中期望自己也成为那样一位传奇的相师。
围观的众人,七嘴八舌起来。
“王老头,你说得不对。我听说那船上是十几个人,不是几十人啊。”
“不对,那位贵人不是跛脚,也没赶驴,而是挑着书担子。”
“对啊,那位贵人后来还中了举,成为朝廷的大官啊!”
……………
唐时交通不发达,导致人们的消息闭塞;识字断文的人极少,书籍更是极少,许多事情都是口口相传,传来传去就变了样。同样一件事,经三人之口,添油加醋一番,抹枝添叶一搞,就会变成另一个样。
讲故事的王老头当然也明白这一点,但是话已出口,他得维护自己的权威,脸红脖子粗地反击众人:“你们全都是胡说!我可不是道听途说的!”
一听王老头的话,众人禁声,李冒犹豫着问道:“王老头,那天你在船上?”
“没有!”
王老头干脆利落地回答道,接着急声说道:“是我家七姑告诉我的!那天,我七姑的亲外甥的侄子的同窗,恰好就在船上!”
听到王老头这么一说,人群顿时炸了锅,纷纷摇头而笑,将自己听到的版本讲出来,企图推翻王老头的故事。
袁开没有作声,竖起耳朵偷听,心中惊叹不已:额的亲娘啊,这是那位编出来的神话故事?这么多版本啊!还跛脚男人,赶着小毛驴,我去,再传下去,不会搞出个张果老吧?
他的记忆里没有这件事情,可以确定此事是杜撰出来的,是人们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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