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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相师-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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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他已经了解到了他欲了解的信息,即便已经得罪了洛家人,但目前看来,一切都还在他掌握之中。
厉丘为哭哭啼啼、骂骂咧咧的洛凝紫解开了“定神咒”,她也便恢复如初,不再定在原地毫不能动弹。
此时的厉丘在洛凝紫心目中无异于魔鬼和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恨不得将厉丘千刀万剐,剐了再喂狗,
却也不得不对厉丘忌惮十分,再也不敢顶撞甚至嗔怨,又哪会出言不逊?
毕竟,她身上背着一颗定时炸弹,这颗“炸弹”太过致命:不仅瞅准了洛凝紫最怕疼,更触上了她的死穴――爱美。
下午四点多时,段君从蜀地省会打了一辆车、不知问了多少次路,才赶到这凤凰山麓之下的洛宅。
她不仅带来了厉丘急缺的换洗衣裤和日用洗漱用品,更带来了厉丘托她购置的七块十二生肖石雕。
更关键的是,她还给厉丘带来了希望――洛家养殖场那三牲五畜福脉喜神位之下,到底埋藏有何等孽煞异宝,也唯有她能破解。
下午六点多时,富爷又安排了晚餐,厉丘、段君、小五眼三人匆匆吃过,然后便在厉丘房间商议今晚的行动方案。
厉丘让他二人稍等片刻,拎起段君买来的一大袋石雕,又带上毛笔和金粉,出外而去。
约莫一个小时后,厉丘又才大汗淋漓地走回来,小五眼自然早是等的不耐烦了,嚷道:
“泥鳅你不是说让我们等一会么?这都一个小时了,你拎着那堆劳什子去赶场去了么?”
“你急什么?这点时间都等不得?”厉丘一啐,“这事我原以为好找,没想到找了大半天才找到!
“好了好了,说咱们今晚的正事!”说罢,望向也正盯着他的段君。
好几天没见,段君依然清丽如许,这个善良稳重、知书达理的姑娘,心下也正时时牵挂着厉丘。
只是,她分不清这种牵挂,到底是朋友间的情谊,还是老板和下属间的情分,或是男女之间的情愫。
老实说,厉丘是她生命中第一个让她心门倾开、情思暗生的男子,可是,命运却似乎将他们二人挡在了缘分的天空之外。
厉丘是个相师,而她祖上也是相师,堪堪是,她祖上定下了铁律:段家子孙男子不得再做相师,女子不得嫁相师。
她哭过,恨过,苦恼过,可最终让她心如止水、淡然一笑置之的,却是厉丘的反应和态度。
有些事,争与不争的结果是截然不同的,即便有宿命和祖上铁条悬顶。
可她最终发现,厉丘根本就没有为她争过――如果厉丘把她揽入了怀中,她又岂会管什么祖上定下的规矩!
冲破一切束缚和牢笼的爱,才是真爱,可她发现,她冲的破,却早没了束缚和牢笼。
那就安安静静地为他做个收入待遇丰厚的ceo吧,毕竟她开了两年饭店,还没为厉丘打工两个星期挣得多。
安静地为他做好一切闲杂俗事,有时候安静地望着他,听他说话,看他施展手段,
然后,再安静地继续她自己的生活吧。
虽然,他的影子有时还会从她心下窜上眼前,但也就只当是一场梦罢了。
“晚上,我和段君两人去挖坑,小五眼,你守在那养殖场大门口,有什么情况及时给我打电话。”厉丘三言两语便部署完毕。
“我不和你们一起去挖么?望风的活,让胖大海去干撒!”小五眼甚是诧异何故自己不能同去。
厉丘摇摇头:“《堪舆术》云:三人观气天下闻,三人成行世上知。这等玄机孽煞,若有三人在场观晓,那么迟早天下人便会皆知,
“这便是泄露天机之举,今晚咱们就要白跑一趟,那福脉喜神位之下的玄机就要逆改,煮熟的鸭子就要飞了,你懂了么?”
小五眼当即一阵吹胡子瞪眼,厉丘又望向段君:“今晚你务必要听我指挥行事,挖掘时切莫左右手换手,男左女右,阴阳不能颠倒!”
说到这里,他想起了早前让许莹挖掘阳宅风水理气脉线上的异端之时,许莹右手换左手一锄挖下去,闹出的颠鸾倒凤荒唐一幕。
不由微微一笑,这段君八字四柱全阳,定然是不会犯上这等差错的。
可一望眼前这等温婉清灵之佳人,他又何尝不想逢上这等艳福呢?
………………………………
第109章 金死之地
晚上八点多时,厉丘三人乘上胖大海的皮卡,再次向麻柳湾洛家养殖场进发。
到了养殖场,厉丘让小五眼在大门口候着,胖大海开车将厉丘和段君送到厉丘早已经标注好方位的那处福脉喜神位后,也则开回门口。
空旷而四面环山的养殖场盆地,便只剩下厉丘和段君二人。
其时,四围有鸟兽啼鸣不断,八面正清风徐徐送爽,天有星辰点灯,地有草木为伴。站在这渺无人烟的野岭之地,厉丘一阵寂然。
夜色并非极黑,再加之厉丘手上提着高功率的蓄电池手电,周围也颇是明亮。
“厉丘,我有点怕!”段君站在厉丘身后,差些便没抱住他,“我怎么感觉,这地方有些阴森森的,
“会不会有野兽冲出来,比如野猪,豹子,狼什么的?”
一般人到了这有着数百年历史的古战场,还真不易觉察出来此地遍有阴森戾气,厉丘自然知道,段君命格极重之人,
的确能感念出某些灾佞之气,当即他一把握住了段君的手:“不要怕,有我在嘛,不论是野兽还是厉鬼,都不敢近你身。”
却觉她手心冰凉,又见她身子有些哆嗦,厉丘脱下衬衣给她披上,他上身则只剩下一件背心。
虽说是六月暑热天气,但毕竟身处山野,此时的气温又怎可和都市人烟相比?
“你穿这么少,也会冷的……”段君见厉丘如此,心下一阵温热,有些过意不去。
“再冷不能冷了身边的女人嘛。”厉丘一笑,当即拾起他事前让胖大海找来的铁锄交给段君,又一望天星迹相,稍一掐指,
随即又望向这三牲五畜福脉喜神位前方那处极为明显的“抢龙坔”风水恶兆,但见两山间一条数丈宽的沟壑延伸远去。
这副“抢龙坔”让厉丘颇为不安,在风水堪舆术里,三牲五畜福脉喜神位虽然并非风水宝地,但亦有福缘滋荫命主,
而偏偏离洛家这处出了怪事的三牲五畜福脉喜神位不远便有一副“抢龙坔”,且双方地脉理气有溯通流走之势。
厉丘早前便有所感知,即便这福脉喜神位下并未埋藏某种孽煞异端,这位于九宫八卦兑宫位的牛羊也会长势不旺,瘟病常发。
因而,他担心洛家人不买账,认为他并化解厄虞——即便牛羊不再失血而亡,但时常犯瘟病也毕竟让人不省心。
要彻底化解这处三牲五畜福脉喜神位的风水异端,除非填平那“抢龙坔”两山间的沟壑,或者便是削平两座山!
唯有彻底破了“抢龙坔”风水形势,这处三牲五畜福脉喜神位的地脉理气才会日益福荫养殖场的牛羊。
但无论如何,先挖出这地下的孽煞之物再说。
当即,厉丘蹲下来,在那一处方圆三尺的土堆上观察了好一阵,对段君说道:
“就是这个位置,西北乾位,你扛着锄头走上来,会用锄头挖地吧?”
“呵呵,我可是在农民家庭长大的,上大学之前,我还经常和我妈在地里挖地种菜呢。”段君爽朗一笑,
“别小看我,我一个人半天可以挖出两分田来种菜!”
“呃,不错,下得了田地,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上得了大床……”厉丘吱唔一句,“那好,你站在这个位置,
“然后,注意这土堆的东西南北中五个方位。”厉丘分别在五个方位前摆下一块石子,“它们便是‘天地君亲师’人伦纲常牌位,
“你以锄头按照这五个方位顺序来挖,即你先挖一锄当中的中天位,再挖一锄东面的地位,再挖西面的君位……
“反复按照五个方位顺序连续开挖,记住我早前给你说过的,你是女子,男左女右,你只能以右手执锄柄发力开掘,
“切不可左手发力,否则便要颠倒阴阳,这就要伤着这三牲五畜福脉喜神位的龙基,便是坏玄机之举!
“掘地五尺之深后,便能看到那孽煞之物,我之前算得它是一件古兵器,正是这件兵刃让这养殖场闹怪事,咱们将它弄走,
“这里的风水厄虞基本就化解了,咱们一百万手到擒来,到时候你和小五眼一人十万,还有八十万,咱们给公司换个写字楼去!”
段君面色愈来愈惊讶,随后倏然一笑:“厉丘,你这一行实在是太好赚钱了,到处走走看看挖挖,
“就能赚到一百万,我下辈子要是能投胎做个男子,我一定去学你们这门手艺!”
“哈哈,若但凡是个相师、到处走走看看挖挖便能赚到一百万,这个世界就乱套了!”厉丘一笑,
“还记得那个为你家破除后院风水煞降的廖三爷么?我告诉你,当世风水相术修为能超过他的,
“估计只有一两人而已,他若到处走走看看,开价一千万都有人请他呢!”
“哦,那么,厉丘你在你们这一行里,能排到个什么名次?”段君望着厉丘,睫毛频闪,
“你这开价一百万都已经很逆天了吧?人家一个白领金领最起码也要辛苦几年才能赚到这么多呢!”
“我嘛,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混碗饭吃。”厉丘一摇头,随即再一望星宿,又一看时间差不多快九点了,“好了,咱们开工吧。”
当下,段君遵厉丘吩咐,右手执锄柄前方发力,左手握锄柄尾,站在土堆西北方位,第一锄先朝土堆中央的中天位挖下去,
然后再按照东地、西君、南亲、北师顺序反复开挖,却在段君第一个轮回刚刚挖完,
猛觉四周阴风大作,“呼呼呼!”刹那间飞沙走石、草木纷扬!
“段君蹲下来!”厉丘一声高喊,避过一阵飞来的树枝,冲上前拉住段君,齐齐蹲在地上。
待得风势稍小,厉丘睁开眼一望四野,再望向天星,霎时便是一惊,兑宫三碧木星,七赤金星闪耀,天心轮换,北斗星移!
“金死地!”厉丘额头一滴汗水滚落。
“厉丘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刮起来一阵怪风?!”段君也睁开眼来,见厉丘面色大异,身子不由一阵哆嗦。
厉丘乃是她此时的精神支柱,否则,一个弱女子深夜哪敢闯入这阴气森森、野兽出没的荒山野岭!
却见精神支柱都是这番神色,她哪有不害怕的道理?
“段君,这三牲五畜福脉喜神位,咱们不能挖……”
………………………………
第110章 玄空借命局
“怎么了?为什么不能挖?”段君从未见到厉丘如此沮丧,一时间绷紧了神经。
“这是一副金死地。”厉丘站起身来,再一望天星,掐指一阵演算,“《辨龙经》曰:金死玄脉三百载,血开九幽第一泉。
“此地不但是一个三牲五畜福脉喜神位,更是一个九幽玄脉之地,也就是俗称的‘金死地’,
“这个位置上埋生的金属器物,经受三百年来天长地久的九幽极阴之气灌注,早已经和地脉幻为一体,这埋金便相当于埋人,
“我们现在如果将此金死地下的一件兵刃给挖了出来,便相当于挖了一座尸气极重的坟墓,‘死金面天日,见血封喉时’!
“此‘金死地’下的金器一旦见天,则金死地必要积血成泉方可阴阳汇中,换句话说,挖掘之人必会暴亡其下!”
“啊?!”段君吓得将手里的锄头一丢,冲上来抓住了厉丘衣服,“也就是说,如果我一旦把那件兵器给挖出来,我就会死,是吗?!”
厉丘点点头,再一擦额头汗水,心道来到这洛家做生意,可真是不虚此行啊!
不但巧合得知这洛家人便是元朝降术宗师洛有昌的后人,更荒谬的是,
其养殖场牛羊失血而亡之风水厄虞,最终化解出的因果竟然是一副千古难以得见的“金死地”!
这等风水孽缘都能碰上,厉丘也不知道这是福气还是晦气。
在堪舆术里,世上极阴之地谓之“九层幽冥”,九幽地脉通达三泉,乃是世上万千地脉发微中极为罕见的阴盛玄脉之所。
在九宫八卦天星风水中,当三碧木星与七赤金星交汇之时,那么北斗七星位移之所主司的地表理气重位便是九幽之地。
有地脉三泉日夜阴气浇注,此地便不能埋人,否则尸体入土不安,尸骨不化,有尸变诈尸之虞,便是所谓的“养尸地”;
九幽之地不但不能埋人,更不能埋金玉之器,否则,一旦超过三百年,金玉幻为天地精气玄机,这九幽玄脉之地便成了“金死地”。
九幽之地埋人,人尸骨不化,极易生成活尸,彼时若有人挖掘此地,尸体一旦尸变,必会伤人夺命,血洗一方。
堪堪是,九幽之地埋有金玉之器超过了三百年,若有人前来挖掘,则此早已化为天地玄机的金玉器必会“见血封喉、饮血成泉”。
挖掘之人必当暴毙而亡!
相传宋朝堪舆师刘玳擅长相准“金死地”,此人深知埋在金死地之下的金玉之器皆是贵重稀有的财宝,便屡屡雇人挖掘金死地以谋财。
自然,所有的挖掘之人一旦挖着财宝便会立时血裂而亡。
刘玳凭此自然是家族豪富一方,可常走夜路总会碰到鬼,当他最后一次相准了一副金死地之际,又雇了一老叟前去挖掘。
却未料到,此老叟乃是之前一暴亡之人的兄长,也是一有着风水修为的高人。这天晚上,老叟即将挖掘到那地脉之下的财宝时,
故意对刘玳说地下无物,那刘玳信以为真,急忙冲上来细看,却被老叟一把推下了地坑,
那地坑里还未见天的金器被刘玳一踩,见天而饮血,刘玳立时暴毙。
可还没完——九幽之地不能埋金,更不能埋人,那老叟见刘玳已经死在了那九幽之地上,立即封土将刘玳埋在了那里。
后来的结果非常残酷:刘玳被埋在了九幽之地,尸骨不化,一月圆之夜尸变而爬出地坑,
跌跌撞撞摸回了家里,把家中数十口人全部咬死,最后为宋朝捕尸高人黄九龄所捕杀。
“金死地、金死地、金死地……”厉丘嘴里不断吟念着,在原地打起圈来。
挖了,段君便要命丧一时!关键是他自己不能挖,堪舆师挖地脉玄机有瞎眼之虞。
若不挖,这洛家养殖场的风水怪兆不能化解,又如何赚到洛家人的钱?与许莹谋筹洛青瞳的照片自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关键是,厉丘可正是冲着这三牲五畜福脉喜神位之下的玄机孽煞之物而来的——他早前已经算准了,
这地脉下埋有一件数百年不锈不损的宝贝兵刃,价值不菲,可若眼睁睁看着它继续埋在地下,唯有望洋兴叹,叫他如何舍得!
只在徘徊小片刻后,厉丘便有了定夺——
挖!!!
当然还是段君来挖,不过,他要布下他厉家祖传风水相术里他还从未施展过的“玄空借命局”来抵段君之命。
如何抵命?
用离这不远的洛家养殖场里的牛羊来抵命!
那些牛羊圈里不是还有好些即将死亡的牛羊么?反正也要快死了,就用来抵命罢!
无论如何,这地脉下的那件兵刃厉丘可不会放弃!
“厉丘,该怎么办?”段君依偎在厉丘身边,紧紧盯着他,好似一只温驯的小羊。
厉丘毕竟不是那宋人刘玳、骗人送死以谋财。再说,他真有这种心思,又岂舍得让段君送死不是?
厉丘抚摸着段君的一捋秀发,稍一顿神,拍拍她的额头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当即,他打开法器箱,翻出了毛笔和朱砂,以及厉家祖师印,又一望不远处的小山,当即又翻出一柄小斧头和一把匕首,
“你等我一下,我去砍几棵小树来,我要制作三十六面木符。”
“玄空借命局”需要以天干地支六甲木符来传溯戾煞之气和生灵阳气,十八面天干六甲符导阳借命,十八面地支六甲符传煞克命。
阴阳互生,借命抵命。克煞牛羊之命,挽回段君命数。
“可是,你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里,我好怕……”段君一望夜色,不由簌簌发抖。
“我画一道辟邪符,你握在手上,万鬼千邪不敢近你身。”厉丘说罢手执毛笔在黄纸上一笔而就,把符箓交给段君,
又从法器箱里翻出一根类似黄香一般的一尺来长、手指粗的棍子,再递给她一个打火机,
“这是龙磷香,如果有野兽近身,你点燃它,此香不但迸发刺眼的火光,而且散发出的味道会让野兽抓狂而逃之夭夭。”
“哦,那你快去快回吧,时间已经很晚了。”段君深深地望着厉丘。
厉丘一点头,当即握着斧头和匕首朝对面的小山奔去。
画制天干地支六甲木符以千年乌木最好,金丝楠木也是极佳之材,可这些木料毕竟难寻,金钱树、枣树、榆树也可为之,
但桃木却是最常用之木,桃木有辟邪挡煞之功,桃木剑、桃木符为阴阳先生、道士们所常用。
这些木料寻不到,普通树木也可代替,前提是施法者的椠咒修为务必到家,否则便是白费心机之举。
厉丘在山上砍伐了三颗碗口粗的冬青树,剃光了枝桠,忙活了好一阵,又放心不下段君,又扛又拖,将三棵树弄回了那三牲五畜福脉喜神位。
还好段君并未任何危险,那龙磷香没派上用场。厉丘当即在劈木取材,制作木符。
足足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厉丘才劈出三十六张木片,看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那小五眼也打来了两通电话催促,都被厉丘骂了回去。
然后,厉丘立即以毛笔蘸朱砂在木符上画椠咒,又是一个小时之后,十八面天干六甲符、十八面地支六甲符总共三十六张木符方才画好。
其中一张天干六甲符点上了段君的生辰八字神煞,而其中三张地支六甲符则点出了十二生肖中的牛羊气运神煞。
当下,厉丘让段君再次握锄,站在三牲五畜福脉喜神位的西北乾位上,准备开挖。
随即,厉丘根据天干地支六甲**方位顺序,再堪准玄空九星方位,排布“玄空借命局”,
先将十八面天干六甲符围着三牲五畜福脉喜神位在地面插好,又将十八面地支六甲符插在地面上,
一路插到洛家养殖场、那九宫八卦兑宫位上的三只病羊病牛前,便是要借三只牲畜的命来抵消段君一人之命。
且说小五眼和胖大海见厉丘手里抱着一堆木块走几步便插一面在地上,最终在牛羊圈里插好,二人甚是奇异,
连连问厉丘所为何事,厉丘哪有时间和他们闲扯,一句天机不可泄露打发了他们,且吩咐小五眼看好这些木符,不要让人畜践踏。
做好这一切好,厉丘再回到福脉喜神位上,又从法器箱里翻出一面小黄旗,插在十八面天干六甲符所围成的圆圈天心中央。
“这是‘黄幡用神旗’,凡是借命、导气阵局必用之度量法器。”厉丘见段君盯着他颇是不解,
“如果如果这黄幡用神旗一旦倒下,那便是借命或导气之局不顺,甚而有大凶大咎之兆。”
“如果我在挖掘的过程中,这小旗帜倒下了,就是说,我会有凶祸临头?”段君眼神里再是充满了惊恐。
厉丘摇摇头道:“真到了那关头,我自有万全之策保你平安无事,你且放心好了。”说罢,当即站在黄幡用神旗之位,嘴里一阵念念有词,
“段君,开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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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1章 掏心底
段君立即握锄挖下去,再次按照天地君亲师五伦方位反复开挖,而周遭阴风立时翻腾起伏,
十八面天干六甲木符被这阵阴风一吹发出了“呜呜呜”如同鬼叫一般的声音,听来直让人毛骨悚然,
而那排成好几里路、直达洛家养殖场的十八面地支六甲符则毫无动静,如同枪靶一般安静地竖立在地上。
其时,子时已过,天星渐隐,晨露袭人,这荒山野岭中,“哐哐哐”的掘地声清晰可闻,却也诡异莫名。
孤男寡女,独处这山野盆地,且别说这周围环境骇人,便是他两人的举动,已经足足吓倒路人了。
段君挖掘良久,已然一身大汗,那土堆已经被她挖成了一个两尺来宽、三尺深的地坑,
却觉四周阴风更盛,围绕着这三牲五畜福脉喜神位的十八面天干六甲木符发出的怪叫声也更是响亮,
好似这地坑便是鬼门关一般,群鬼出洞,聚附在木符上鬼哭狼嚎!
段君停下来歇息一阵,厉丘递上去一瓶矿泉水:“再坚持一会,已经三尺深了,再有两尺便能见到端倪!”
段君点点头道:“这一圈木符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呢,听起来好吓人啊!”
“天干木符能感应到这金死地九幽地脉下的孽煞之物,木符椠咒正在克冲戾煞。”厉丘说罢一望这地坑,视野里一阵模糊,
似见殷红的血液铺天盖地泼来,一瞬间让他窒息,在这阵血流中,段君其人正垂死一般地挣扎……
“厉丘!”
被段君连喊两声,厉丘方才回过神来。
“你怎么了?我以为你睡着了呢!”段君伸手在他眼前一晃。
“呃,我在想,这件兵刃到底是一件什么兵器,刀?剑?斧?”厉丘一揉眼睛,再一望夜空,北斗七星已经隐灭,心下一阵恍然。
当下,他掏出手机,给小五眼打了一个电话,叮嘱他随时报告情况,再对段君说道:“继续吧,且看这孽煞之物的庐山真面目。”
段君一点头,再次开挖。
这一挖,又是半个多小时过去,地坑的深度已经超过了四尺,越来越接近目标,且掘地之声较之早前的纯粹泥土声更为空明起来。
“呼呼呼!”
十八面天干地支木符在狂风中摇晃,发出的声音更是震颤人心,厉丘立即走到段君身边喊道:“慢一点,慢一点!”
段君点点头,放慢了挖掘节奏,东西南北中五个方位,一锄一锄下去,泥石扬散。
四尺半!
四尺七寸!
四尺九寸!
周遭狂风大盛,阴霾起伏,好似苍天坠落,直临人之头顶,万钧而下!
那十八面天干木符此时摇摇欲倒,其中一面木符上的椠咒金光迸闪,好似黄金璀璨夺目,段君已是瞠目结舌。
“别看那木符,继续挖!”厉丘拍拍段君后背,“还有一寸,挖下去!”
段君颤抖着双手,一锄挖下这三牲五畜福脉喜神位的中天方位――
“哗哗哗!”
地坑里陡然冲天而起一阵刺眼的红光,若地火迸发,仙炉出丹一般!
一刹之里,天地间光芒耀世,披金带红,虹霓绚烂,霞光纷飞!
“这是什么?”段君已然目瞪口呆,却猛听“飕飕”一声传来,
在狂风起伏中,那面椠咒金光四射的木符,也正是点出段君生辰八字神煞的天干六甲木符燃了起来!
这一岔吓得段君一声惊叫,几欲奔走!
厉丘立时一望脚下的黄幡用神旗,没倒下!
再一望那一路连绵而去的十八面地支六甲木符,每一面木符上,只有两处椠咒神煞火星迸闪,一路闪烁而去。
“地支神煞两冲,用神旗不倒而天干神煞木符自燃,这是……抢命金!”厉丘脑海里“轰”一声响过,
“看来我这玄空借命局,只能借走两道孽煞戾气,还有一道孽煞必要抢段君命数!”
厉丘再不迟疑,从口袋里掏出祖师印,大喊一声“闪开!”
说时迟那时快,厉丘一把将段君推开了两米之外,就听得他口中念念有词,那枚由杨筠松开光的祖师印骤然间紫霞四射!
再看他一个纵步,跳进了地坑,挡住了冲天而起的红光!
一刹间,红光紫霞交加,厉丘浑身光影流动,好似舞台灯光效果一般!
“厉丘!”段君从两三米外的地上爬起来,却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厉丘的手机掉在了地上。
段君赶忙捡起手机接通,回应两声,挂断了电话,再立即冲厉丘喊道:“小五眼说,死了一头牛和一只羊,还有一只羊没事!”
却说厉丘已经眼神迷离,浑身如火烧一般灼烫,“呃,地支两冲借命,死了两只牛羊,还有一煞被我抵、抵消了,没、没事了……”
吱唔到这里,他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
“厉丘、厉丘!”
厉丘只觉自己似在荡秋千一般,被人推来摇去,浑身不能自已,稍一动弹便要坠落。
又似在昏沉苍黄的视野内穿梭奔行,茫茫然而无目的地,无依无靠,无羁无绊,无始无终。
猛然间,他睁开眼来,却见段君抱着他一个劲地摇晃,“厉丘!你怎么啦?你醒醒!”
“丫头,你干嘛呢?我没死!”厉丘拍拍她的脑袋。
“呵呵,你没事!”段君两眼泪痕清晰可见,却见厉丘正望着她,当下面色一红,立忙松开紧紧抱住他的双手,“没事就好了!”
“好香啊!”厉丘深呼吸一阵,“你都松开了,还这么香!唉!我一个无牵无挂的小神棍,
“这一茬还真是差些就挂了!如果……段君,我想到一桩事,如果我马上就要死,有句掏心底的话我得给你说一下。”
“嗯,我听着呢。”段君一擦眼泪,温甜一笑。
“段君,也许,我会对不起你,但是……你是我心目中最称心的做老婆的人选,无论什么时候。”厉丘稍稍在地坑里站直了身体,
“这些话,我只会对你一个人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立刻就要死去,我想尽快和你结婚,
“如果可能的话,我想要你给我生个儿子……你答应不答应?”
段君怔住了,呆呆地望着他,一瞬间,双眼两行泪珠夺眶而出,嘴角却莞尔一抿:“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
第112章 火芒
“唉!不过,真有那么一天,也许已经来不及了。”厉丘说罢伸出手,为段君擦干了眼泪,
“比如我刚刚只和死神一肩之隔,若没有这枚祖师印帮我抵挡‘抢命金’的煞气,我已经一命呜呼。
“我知道,我说出这些话,也许对你有些不公平――因为只是在我将死之时我才会这样说。但是,这些话,我仍旧想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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