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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相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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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女儿眼光高的很呐,不是硕士博士、年薪不过五十万的,她不考虑,我们两个老的也很急呀!”罗阿姨乐呵呵一笑,知他在说笑,又接了过去。
一边的小五眼讥笑道:“这一街不要脸的人我也见多了,还真没见人脸皮厚得过泥鳅你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癞蛤蟆?你见过我这么有型的癞蛤蟆么?”厉丘正要继续损他,见罗阿姨已经写好了女儿的出生年月日时,便朝小五眼一竖中指。
然后排出罗阿姨女儿命盘生辰八字,再根据其四柱命造,从抽签筒里抽出了一把竹签。
“好,罗阿姨,老规矩。”厉丘随即又从身后端来一个铜盆,盆子里盛有半盆水。
罗阿姨点点头,两手伸进水里洗净,擦干,然后闭眼,深呼吸。
“这一把竹签,对应了你女儿的八字四柱,你抽一支。”厉丘把他刚抽取出来的一把竹签捏在手心里。
抽签解命,分命主本人求签和代人求签,若是命主本人来求签,便不用看四柱命造而直接抽签断筮辞。
但若是代人求签,就必须要根据其人的生辰八字来排出八字四柱,再根据对应的四柱命造来选签断筮辞。
罗阿姨便随意抽了一支竹签递给厉丘。
“中吉。”厉丘拿起这支签一观望,“年时有运西方来,一扇柴门半掩开,若教子规啼不住,金锆三声上高台。”
“中吉?我女儿考得上考不上呀?”罗阿姨一头雾水,中吉就是个中平签,无运也无虞,无喜也无忧,“这个具体怎么说呢?”
“你女儿今年的确是有大运的,运在这申酉戌西方,我想你女儿肯定是在这西南某地考试的吧。”
厉丘仔细为罗阿姨分解筮辞,“但是,她今年神煞交运在寅午戌北方,命里就只能半纳福汇,命门半掩半开,也就是说,她可能会有大运,也可能与大运失之交臂。
“不过,这也有玄机可循的,在你女儿考试之前,你家里堂前院子,无论有什么鸟叫,你们都不要去惊动打扰。
“若是这些鸟、声声不断啼鸣,便印证了你女儿考试‘题名’,这可是所谓的金榜题名哦!”
别看厉丘手里捏了一大把签,其实都是中平签,这叫“模棱两可签”,筮辞也都差不多。
只要命主是来求签问吉凶、问成败、问及落第,那么随便他怎么抽,抽到的结果都是一个样:有可能成,有可能败;有可能考得上,也有可能考不上。
比如这一签,厉丘来个“命门半掩半开”就迎刃而解了,反正只有两种结果,考得上,考不上。考上了,就归于鸟儿声声啼鸣不断,金榜题名;
要是没考上,就说是你们惊动了家里附近的鸟叫,坏了玄机。
无论如何,都给自己留条后路,免得命主到时找麻烦。
虽然厉丘也修为到了杨公《天禅经》五重天的境界,但为避过天谴折寿,他也只能靠忽悠蒙骗来混碗饭吃。
毕竟泄露天机的后果,祖父和父亲的英年早逝便是最直接的见证。
且说那罗阿姨听厉丘分解到这里,虽未得到一个肯定的结果,但貌似也让人看到了希望,便乐呵呵丢下一百元钱给厉丘,道别而去。
厉丘把钱往衬衣口袋一塞,起身便去交水费。
公厕要走五分钟,平素一帮大老爷们就在身后这棵树下解决。
厉丘像平常一样绕到树后,他在这树下方便了千百次,这次却出现了异常情况!
厉丘把水费交在树下一个小地洞里,却忽见那地洞里什么东西发出绿幽幽的光芒。
厉丘这才体会到什么叫蛋疼和震精!赶紧收水,走上前蹲下来,刚一埋头,就听“扑簌簌”一声――从地洞里飞出两只红色的小飞禽!
其中一只“咚”一声撞在了厉丘额头上!
厉丘“咦”一声,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醒了过来。
只觉印堂下眉心间微微发烫,但一瞬间,又归于平静。
厉丘赶紧一摸额头,除了一层皮擦破外,没其他异常,回想起来,不由惊诧万分。
一看时间,自己晕过去一个多小时。
他正想再好好一探那小地洞里到底有什么玄机时,忽然一阵大风从河中刮了过来,挟裹树叶泥尘纸屑漫天飞舞。
厉丘赶紧遮掩,不料那半露在衬衣口袋里的百元纸币“嗖”一声被风卷在了空中!
“靠!”厉丘赶紧追了过去。
但他跳跃奔行,却始终够不着空中的钱,忽见那钱在空中一个盘旋,旋即朝街道上俯冲而去,他跟过去刚要接住,却见一人从身边走过。
那张百元纸币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此人左手拎着的一个皮包上,卡在皮包的带子间。
“喂,小姐!”厉丘看清了,是个女子,一头烫染过的短发,鹅黄印花无袖t恤,一条高腰牛仔裤将身姿腰线勾勒得婀娜动人。
那女子转过了身,非常精致的面孔,尤其是在短发的衬托下,一股蓝调而洗过铅华的优雅不遗而露,年龄大约二十四、五的样子。
算不得出众的美女,但绝对让人眼前一亮,清新而脱俗,干练却冷艳,给人一种女强人的强烈暗示。
厉丘却有些异感,这女子好生面熟,便信口开河问道:“小姐,你的母亲是否姓罗?”
“对,你是……?”女子稍稍后退一步,有些警惕地望着他。
“真是罗阿姨的女儿?!”厉丘忽然只觉脑海中意念翻腾,印堂眉心间,刚刚被那小飞禽撞过的区域一阵炽热!
他心下一凛,早前已经通过罗阿姨得知了此女的生辰八字,赶紧掐指一算,
瞬时身子一个震颤,“过膛风!!!”
他再行一算,没错,是过膛风!
“不对……这种命理须修为到了六重天才能算出来的!祖父和父亲可都算不出这等天机!”
“难道,我修到了六重天?!”
“六重天,眉心动,慧眼开……”想到这里,厉丘一凝神,仔细盯着此女的额相天庭,也只在一望去,身子便是一个趔趄!
“我能看到司命纹!果然,我果然到了六重天!!!”
厉丘一拍双手,立时在原地几个蹦跳,心下激动莫名。
人的额头天庭,生有七七四十九条命纹,此四十九条命纹印证人生老病死,以及一生运命之数,俗人肉眼毫不得见,唯有开慧眼才能清晰洞窥。
而厉丘祖传杨公天禅风水相术,唯有到了六重天境界才能开慧眼!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毫无费功夫!”厉丘一揉眼睛,一阵歇斯底里的自言自语。
自己的祖父和父亲,耗尽终生也只能在《天禅经》五重天的境界徘徊,始终越不过这道天坎。
可自己在一时之间,竟然跨过了五重天!!
厉丘鼻子一酸,一阵感慨。
但一揉额头,他心下一阵大异,自己天缘巧合冲上了六重天,莫非是那只撞击自己额头的红色小飞禽助了一臂之力?
“喂!”那女子见厉丘像是发疯似的又蹦又跳,自言自语,便是一声高喝,“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妈姓罗?”
“呃,我是谁你不用知道,毕竟本大师只是一个传说。”厉丘回过神来,见她神色有异,
“你别这么紧张,本大师不是要泡你,也不会吃你,我只是告诉你,你下周的考试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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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凶宅
“还不相信我?那么……”厉丘倏地一笑,“那么我再来算算你身上还有其他什么――”
“又不正――”许莹白了他一眼,把“经”给咽了回去,她可是领教了他算出自己内分泌失调的手段,“那么,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引起的?
“而且我这什么劫难,和我最近一段时间老是在梦里见到一些没脑袋的人,这有什么关联?”
许莹一个职场女子,哪会想到身犯这些麻烦和灾厄,只道风水命相这些东西和自己是八棍子撂不着、风马牛不相及的事。
却没想到,今儿个是真正动摇了她的看法。
“对啊,厉大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和老许一辈子做了不少善事啊!每年我们还会到河里去放生的,去给菩萨烧香,
“为什么好人没有好报,这种事怎么会落到咱莹莹头上呢?她才二十五岁啊!”
罗阿姨说到这里,眼眶一阵发红。
“罗阿姨,这不是你们亏了阴德,只能说是你们运气不好。”
厉丘见她眼泪就快滚了出来,赶紧安抚她,“问题在于,你们这房子是个凶宅。”
“凶宅?!”三人面色一时煞白,罗阿姨牙关已经格格打颤。
“你们这套房子是什么时候买的?”厉丘环视着他三人。
“快十年了吧。”许父一思索,“当时买的时候,这房子比同地段其他房子要便宜一些。”
“好吧。”厉丘轻声一叹,“你们这幢楼所处的位置,在旧社会是个犯人行刑砍头的地方,冤孽之气极重――”
“这幢楼建在了杀人砍头的地方?”罗阿姨瞬时浑身哆嗦起来,
“哦,我倒是听我婆婆说过,过去这里好像是有个杀人砍头的菜市口!
“但怎么会这么巧被我们给碰上了?!那么这幢楼其他人家也碰到了怪事、也会做怪梦、有灾祸?”
“不,只有许莹碰上了。”厉丘摇摇头,“阴气不染离地七尺之宅,你们是底层,就只有你家中奖,这幢楼二层以上的居民都没问题。”
“那就是说,我们家有游魂野鬼?冤死鬼?”罗阿姨两眼瞪得似个灯笼。
“老罗你瞎扯啥?”许父再一杯酒一饮而尽,“杀人砍头,那是封建朝代的事,最起码也有一百多年了!这满小区活人聚集的地方,鬼哪敢来侵犯活人?
“人怕鬼三分,鬼可是怕人七分!何况,这天日昭昭,正气朗朗,又过了一百多年了,
“什么怨气冤气,早就散掉了吧,厉大师,这不是什么厉鬼恶鬼的问题吧?”
“的确不是恶鬼作孽。”厉丘点点头,“不过我话还没说完。我问一下,围着你们小区绕了一圈、直通花鸟市场的这条护城河,有多少年的历史了?”
“哦,城南河,城史志载这条河好像有三百多年历史了吧,听我爷爷说他爷爷在的时候就有了。”许父答道。
“那就对了。”厉丘点点头,“我开始骑车绕着那条河把你们这小区一带兜了一圈,
“《葬书》有云,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这是对风水理气而言,
“但对冤孽业障之气来说,同样界水则止,不易消散,你们这一带唯一一个过河连通外界的桥头,便是花鸟市场那座桥,但桥上却建有一座城隍庙。
“我看了一下,这庙子也有三百多年的历史了,城隍庙一占天罡北斗,阻断冤气发散,这几百年下来,那些怨孽之气被死死封在了你们小区里。
“按理说,几百年过去,活人在这里活动频繁,阳气昭昭,这些冤气也的确会自行化去,但是――
“北斗七星总司天地理气流通,生老病死,生旺墓绝,世上万事万物遵循北斗七星理气星曜而动,你们这个小区也是一个小的北斗七星理气磁场。
“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贞、武曲、破军七位,分别至那座桥头开始,一直延续到你们家。
“罗阿姨,许伯父,很遗憾的是,你们这幢楼的楼下,也恰好是你们这套房子的地下,便是这小北斗七星理气磁场的‘贪狼’位。
“《命术》云:破军泄神,贪狼聚气,凡贪狼位,可以藏纳世上万气,纳污藏垢之位,聚邪掩孽之所。
“你们这房子三尺之下,便是冤气怨孽的阴气重地,便也是所谓的‘凶宅’,你们人住在其上,自然要出问题。
“而今年又恰好是许莹的流年大运之年,命术中有‘运命’冲克之说,
“这就是人们常说的‘逢运看命’,人逢一场大运,也要看他有没有命享福,也即看他命骨够不够稳重,否则,便镇不住这场大运。
“不巧的是,许莹命骨不稳,八字太轻,镇不住这场大运!
“在正常情况下,许莹流年大运,考上了注册建筑师,可能会生一场病,也可能会摔伤、或者骨折什么的,然后便平安无虞。
“可偏偏就这么巧!你们这房子下的怨孽之气正好在这段时间逢上了北斗贪狼曜动,
“这些冤气趁许莹年柱神煞大运中命骨不稳,从而占取了许莹命数,以致许莹劫煞上身!
“许莹今年注册建筑师一旦考上,一年之内,运成命消,命就不久长了!”
一口气说到这里,厉丘喝了一口茶,环视着神色惨白的三人。
“怎么会这样呢?”许父一挠头,“我们搬到这来好多年了,莹莹从来没连续一个星期做什么恶梦!为什么这一个星期就出事了?”
“难道是因为莹莹下个星期就要去考试了?考上了就改变了命运?”罗阿姨一擦眼角,“所以这些冤气就蠢蠢欲动了?”
“我高考前我们就搬来了,如果说考一个注册建筑师就改变了命运,何不说高考更加改变了我的命运!”许莹大惑不解,
“为何当年高考时我没问题?那些什么怨孽当时怎么没找上我?”
厉丘点点头道:“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待我下午在你们这小区附近再好好看看。
“不过,我还是强烈建议许莹你不要去考试,断掉你所有的福运机缘,这是最省事的化解之道,虽然对你的运数冲损太大,却至少能保你平安。
“我下午好好看看这一带风水,如果是什么风水杀局,或者我可破局救人,不然,就只能改命了。”
许父许母此时也只能托付厉丘了,倒是那许莹,老实说,她现在活得好好的,这思想上一时半会还真转不过来。
要她百分百相信厉丘所说,她还做不到,虽然厉丘能算准她月经不调、夜里恶梦。
厉丘下午也没再回到花鸟市场摆摊,而是骑着自行车,围着许莹家前前后后方圆两三里地兜了好几圈。
风水堪舆里有句俗话:下等先生跟山走,中等先生看水口,上等先生观星斗。
修为低的堪舆师只能拿着罗盘量取地形来龙方位,观二十四山以分金定穴;而修为高一层次的堪舆师,则可凭肉眼相准龙穴砂水,辨龙识地;
真正的大师,那可是能上观天星北斗,下识地理脉络。
所谓天星风水,地理风水发微于星辰天象,在天成象,在地成形,这风水堪舆的最高境界便是“勘天象地”。
大白天看不到天上的星辰,但一个住宅区的地脉理气流通,遵循北斗七星位移运行,厉丘却是能演算出来地表星斗重位。
一个下午在此小区兜游了无数圈后,厉丘又来到了许莹家。
今晚看来还真得再在她家吃饭了。
下午五点多时,许莹也下班回到了家。
见父母和厉丘坐在客厅里,而父母面色沉重,许莹心知事有不妙。
“怎么了?厉大师找到什么异常了没?”
“莹莹,问题出在你爸身上啊!”罗阿姨一声轻叹。
“我爸?”许莹一颤,一望父亲,再盯着厉丘,“怎么回事?”
“咱家楼下大门对过那块瘌痢石,还记得么?”
“不就在楼下嘛,上个星期爸找人给推倒了,不是说咱开门见石,不吉利嘛……”
“唉!厉大师说问题就出在这里!”罗阿姨再一声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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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美女你有恙
“神经!”女子甩来一句,转身就要走。
“神经?还真让你说对了,本人就是传说中的相师第一人‘神经刀’!”厉丘神色郑重,言辞平缓,
“小姐,我以处男的清白保证,我没跟你瞎扯淡,这个考试你真不能去。”
她的母亲为她求签测命、问考试成败,付来的钱竟然被一阵阴风卷走,不偏不倚地正好落在了从这里经行的求签命主——她的身上!
如此天大的巧合,入得《天禅经》六重天境界的厉丘稍一演算,便已然得知这是极为蹊跷罕见的“过膛风”命理。
就听那小五眼戏谑一句:“泥鳅你丫的还是处男?我看你是处菊吧?”
“别打岔!处事稳重的男人,当然是处男!”
女子被这俩活宝逗得一阵无奈,再一看厉丘身前的算命摊子,便也知道了他的身份:“请问处男大师,我为什么不能去考试?”
这说起来可太麻烦了,厉丘一点头道:“有大凶,总之不顺利,你真不能去。”
一边的小五眼嬉皮笑脸地甩来一句:“美女,他说你身上有大胸。”
“流氓……”女子白了二人一眼,扭头便走。
“喂,小姐,我是看在罗阿姨的面子上才跟你道破天机的!”厉丘也不追上去,心知自己继续说下去,五步之内,她必回头,
“你晚上做梦,有没有梦到什么怪事、恐怖事?”
那女子走出去才三步,果然停下回头:“做梦梦到稀奇古怪的事不是很正常吗?”
“不,不正常。”厉丘摇摇头,“因为你梦到的人都没有脑袋,而且你不止一个晚上做这种梦。”
“你怎么知道的?”
她怔在原地,紧紧盯着厉丘,竟是目瞪口呆。
时空似乎凝固。
这一出,让旁边的蔡嫂、小五眼都愣了,望望那女子,又看看厉丘。
良久,那女子回过神来:“是我妈告诉你的吗?”
厉丘摇摇头:“虽然你会觉得很不可思议,但的确是我从你的生辰八字算出来的,没有任何人告诉我。”
“你真有这么神?”女子再一望向这河堤上其他算命先生,个个都是一把胡子的老先生,
可眼前这阳光帅气的大男孩,她再怎么看,都没法跟算命先生联系在一起,
“我还是不相信,我听我妈说她在一个年轻算命先生手里求过签,就是你是吗?
“那些话是我妈说给你的,或者说漏了嘴,对不对?”
她语调急促,目光甚是咄咄逼人。
“好吧,那我就再算出你一件事,这件事,只有你自己知道,你妈也绝不会告诉我。”厉丘盯着她的面相,以易数起卦:
此女自街道北边而来,北属坎为上卦,神色不宁,匆匆赶路属巽为下卦,巽五坎六得十一数。
加之她路过的时间乃是上午十点多,巳时六数,共得十七数,以六除之,二六一十二。
得天风姤,第五爻动,变兑卦,互见重乾,卦中乾宫属金,而巽卦生百草,可推出此女必要以铁碗盛中药喝;
又以乾金小而兑水浅,可得出此女喝下的药类较少,且喝的容量也不多,从而得出她所患的只是轻微疾恙。
关键是,一观她的面相,但见她印堂巷路气暗,气血不畅之兆,又见其鼻梁山根绞痕低陷,这是女子月经不调、痛经宿疾之征。
“小姐,我断定,你刚刚从医院出来,检查出来有妇科病,是吧?”厉丘盯着她,微微一笑,说到“妇科病”时,声音放低,免得周围其他人听见,
“你去看这种病,你母亲该不会给我说漏嘴吧?”
那女子面色立时一阵绯红,四下一望,极为尴尬。
“你……没、没有跟踪我吧?”她说到最后,声音低下去,明显是自己都没有底气了。
“跟踪你?这么猥琐有创意的事,以我现在的修为还做不到!再修练几年试试看!”
女子稍一沉吟,自己又不是明星,也算不得大美女,人家跟踪自己干嘛?
今天公司安排员工体检,她正好从体检医院出来,还真被检查出内分泌失调等一些妇女问题。
这年头女性工作压力大,经常熬夜、生活作息不规律,有这些问题很常见。
但是,作为一个现代职场女性,她对算命、风水这一块不但没什么概念,关键是还有些厌恶!
每天从这条街道经行去上班,总会被一些无良算命先生吆喝加挑逗,说他们不是骗子还真找不出词儿来美化他们。
但眼前……
“你真能算准我做过什么梦?真的不是我家人告诉你的?”女子稍一平复意绪,再次发问,“这和我去考试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我不能去考试?”
厉丘没有直接回答她:“美女,你若不听我一言,你下周去考试了,一年内,你可能就会有血光之灾,极有可能命都没了。”
“好像算命先生都爱说这类话,什么血光之灾,大难临头,祸从天降?”女子倒很是淡定,
“我考个试就会惹出个什么灾难,你让普天下那些三日一小考,五日一大考、要参加高考的中学生情何以堪?”
厉丘听罢一笑道:“你这事我本不想插手的,够麻烦,惹晦气!但看在罗阿姨人不错,经常照顾我生意,
“关键是,你这么有气质的女孩还能请我吃饭,我也只好半推半就,勉为其难地帮你一把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请你吃饭?”女子娥眉一蹙,才发觉这小伙脸皮还真够厚的。
“哈哈,你当然没说过。”厉丘一摇头,“但你的面相告诉我了,我看你额相上的散财纹短而急,这喻示你七日内必会散小财,
“再看你口角掩齿,唇线抿青,这也是你七日内有饕餮美食之兆啊,我断定,你七日内会请人吃饭,而这个人,也一定就是我。”
“哦?”女子被厉丘一阵神叨叨的扯淡给逗得乐呵起来,面上也终于浮出一丝笑意,
“只有男人请我吃饭的,我还真没请过男人吃饭,你太瞧得起你自己了吧?”
“那是当然,我都瞧不起自己了,美女你又如何肯以身相许,嘿嘿!”厉丘一揉鼻子,哼起了小调。
“你……无……耻!”女子胭脂变色,“看你说的挺像回事的,怎么越说越不正经了?”
厉丘一看时间,嘻哈一笑道:“不开玩笑了,我要吃去午饭了。我说了这么多,你到底要不要听我一言相劝?”
女子摇摇头道:“就算我相信你的确有些本事,但这个考试对我来说至关重要,
“我为它准备了一年多的时间,付出了很多心血,如果被你这一说,说不考就不考了,这太让人无语了……”
“你考上了,有大祸;要命,就别去考,你自己选择吧。”
“我考得上吗?这可是个出了名的难考的试啊!”
“靠!一不小心又泄天机!”厉丘一拍脑门,“你赶紧做个决定,我好继续给你分解。”
女子面色一阵为难,一看时间,十一点多了,稍一思忖道:“这样吧,我先回去吃饭,和我爸妈商量一下。对了,你姓什么?”
厉丘一揉鼻子,谦虚地说道:“我叫厉丘,你妈对我可是赞不绝口,有心纳为女婿的。”
“脸皮真厚!”女子白了他一眼,“我叫许莹,我记一下你的手机号码。”
两人互拨电话后,许莹便径自离开。
厉丘自然不会忘记从她包上取回那张百元纸币。
没过多久,他将画纸和抽签筒、盆子以及两张折叠小凳收起来,搭在自行车上。
“怎么,下午不做生意了么?”小五眼见厉丘此时收摊,甚是奇异。
“中午有人请吃饭,当然要暂时收摊了。”厉丘一笑。
“又不是美女请你吃饭,你笑的这么欢干啥?”小五眼一啐。
厉丘一摇头道:“还真是美女请我吃饭。”
不多时,他的手机响了,罗阿姨打来的。
“到美女家吃饭去了,明儿见!”厉丘将自行车推出来。
又一望身后那棵树,走之前,还是先看看那地洞里到底有什么玄机!
他心有感念,自己能进入《天禅经》六重天的境界,只怕是自己走了狗屎运——
得益于那树下地洞里冲出来的红色小飞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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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七星蜈蚣墓
“不就一块石头嘛,嗨!怎么会这样……”许父拍着脑袋,长吁短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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