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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女丞相-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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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属下直接无语,他又不是不知道,周郎中走都打颤,怎么快得来,现在已经够快了,那属下在心里报怨,嘴上却乖乖地道:“老东西年纪大了走不动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周回了一句,“他老了难道你也老了!不会背着他来么!?”

    周郎中见这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颇不耐烦地道:“还治不治啊?不治就送我回去。”

    “还傻站着做什么,还不带人进去?!”周边说边抬脚踢了过去。

    没多会,周脸色暗沉的走了进来,屋里的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身后还跟着那个打伤的属下与村里唯一的郎中。
………………………………

第四章 吓唬

    周郎中进了房,一看有个人倒下,一个比一个严重,床上那个直溜溜的就不算了,周郎中蹲下身给李若惜探了一下鼻息,又翻了翻眼皮,准备把脉便被人喝住。

    “看王氏,谁让你看他。”周望着一头白发,胡雪白的周郎中。

    周郎中白了他一眼,“谁严重我先看谁。”

    “那你怎么不直接看床上躺着的。”周一指床上的赵春娘。

    蹲在床边只顾伤心的一家口闻言,看过去,随后又回过头来,沉静在他们抢亲之痛中。

    周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烦都快烦死他了,眼下,他真盼着李若惜死,他刚才为何要一时心软,都怪亭部那老小,竟然赶骗他,别让他看到他,不然,狠狠的揍他娘的,也不知道新来的求盗是谁,能不能用钱买通,如果能用钱买通,一会把人拉下去,秘密解决掉,在花点钱打点一下就没事了,只是,现在他除了干着急什么也做不了,心中烦躁不已的看谁都不顺眼,一会在想那个去亭部打探的人怎么还未回来,一会想着王氏会不会有事,简直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周郎中心里时分不悦,但还是把气憋了回去,他不会忘记前年的失之痛,周那帮混混帮着周扒皮强行霸占他家的土地,与他家孩发生口角,后来大打出手,打死了他的大儿,打断了他二儿的一双腿,如果不是为了他的二儿真想跟周拼命。

    当见周那神色不安的样,心下有了对策,吩咐道:“把王氏抱到床上去,我给她包扎。”

    张木匠想起身,腰上猛地传来一阵疼痛,不得不坐下去。

    “周你还想不想救人!”周郎中有些看不下去了,吓唬道:“王氏在地上多呆一会,就少半命你爱救不救。”说着,提着药箱就往门外走。

    周这才命人把王氏抱回房间,周郎中扶起坐在地上的张木匠,轻声问道:“张老弟你的腰还好吧,一会我给你开些药擦擦,来我先你扶你回房。”

    张木匠用手撑着腰慢慢站了起来,嘴里却道:“周老哥一会可要帮我家萌萌瞧瞧啊。”

    周郎中有私心,觉得有些对不住张木匠,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慰,两个老头一步一颤的走到房间。

    周生怕周郎中会看李若惜,吩咐人把她带下去另外看好,又命人把张二牛一家赶出来,让人看好那间房才去另一间房查看王氏的伤到底如何。

    周郎中帮王氏清理了一下额头上的伤,抱扎好后,坐下来右手搭在王氏的手上,闭上眼,捋着他一尺长的胡须,边把边摇头边叹息,嘴里还道:“不妙,不妙。”

    这一声不妙,吓的张木匠都忘了痛,从凳上弹了起来,请求道:“老哥你可得救救我家内人啊。”

    张木匠突然紧张起来,又把周的心给提了起来,张萌死了还可以说是张二牛失手打死的,怎么判都跟他扯不上关系,这王氏万一死了,即便人不是他害的,那他也好不了,心里顿时就开始盘算起来,转身走向大厅。

    周郎中侧目睁开一条眼缝,瞟了一眼离开的周,安抚张木匠坐下。

    周拉着那失手打伤王氏的人到院外,“这王氏的伤恐怕不妙,你赶紧给我出去躲几天,”

    那属下顿时害怕起来,没了主见,问周,“那我该去哪。”

    “你想去哪就去哪别让人找到就行。”当然最好是去死,周在心里想着,面上却是一副为他担忧的神情。

    “那我现在就走了,大哥你保……保重啊。”属下说完,转身就走了。

    片刻之后,周招来一个属下,让他去跟着那个人,这才又回到了房间里。

    周郎中已经把完脉,拉着张木匠的手,叹息一声,摇了摇头,歉疚道:“张老弟,老哥无能啊救不了弟媳,还是早些给她准备后世吧。”说完撇过头不忍在看悲痛欲绝的张木匠。

    闻言,张木匠直接就晕了过去,张春兰赶忙上前一把扶住,把人扶到床上。

    周上前一把抓住周郎中的衣服,质问道:“只不过是一点皮外伤怎么就要死了?”

    “老人家不能跟你们年青人比啊,随便磕着碰着就有可能丧命。”周郎中看着周握着他的衣服,笑道:“就好比现在你要是出手重一点,我这把老骨头就可能没命了。”

    周吓立刻把手收回,现在麻烦已经够多了,能少一件是一件,以后在收拾这个老东西也不迟。

    周郎中写了一个药方,又放下了一小瓷瓶,说道:“这个小瓷瓶的是给木匠擦的,这个药方是给王氏的,就当是死马当活马医好了。”

    说着,指了指张春兰,“周财媳妇送我回去,顺便去拿药。”

    张春兰也不迟疑送周郎中回家,回家的上,周郎中才告诉她,王氏的伤无大碍,他是故意吓唬周的,张春兰提着的心顿时放下,周郎中不告诉张木匠是怕他知道后,戏演的不真,还让她回去代他向张木匠道歉,还开了些补药送给张家二老赔不是。

    今天张家算是热闹了,在樟树里住了十几年也没这么热闹过。

    张春兰的丈夫――周财,刚过张家与她闹了一场,前脚刚走又急急匆匆进来一人,这个不是别人,是周派去打探消息的江根生。

    江根生冲进屋一看,除了那一家口和四个守房门的其它人都已走,连话都没多说,便去了他们在樟树里据点。

    周此刻正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抱着拳头在屋里来回踱步,还时不时的看一下门,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见江根生回来,周忙上前,问道:“怎么样?”

    “是赵家村的赵二公赵信。”江根生喘了口气道。

    闻言,周眉头不由皱了起来,这是老天在跟他作对不是,虽然一亭之隔但赵信的为人他多少知道些,为人刚正不阿有铁面之称,很受江水亭人的爱戴,突然调往高山亭,这是要坏他的大事啊!

    “你去支会周全一声,告诉他要变天了,让他有所准备。”周磨着拳擦着掌道:“还有你告诉他让他去打探一下赵家饶氏的口风,好做下一步的打算。”

    饶氏是赵家的当家主母,赵光年生病以后赵家的一切事由都由她做主,赵信是赵家的次,是妾室楼氏所生,两岁时被楼氏送往清虚观艺,十八岁时艺归来,饶氏为了不让他插手家事,给他在娘家江水亭谋了份求盗的差事。

    江根生见他没有什么要吩咐的,转身出了齐岭脚。

    这一夜周注定是睡不好咯,江根生才走,又进来一个人,这个人是跟踪那个失手打伤王氏的人。

    这属下还没来及说话,就听周及不耐烦地道:“又怎么啦,还有完没完。”

    属下吓一跳,微懦地道:“老大……”

    周闻言转头看来人,见是跟踪人的属下,有些不悦地道:“不是让你去跟踪刘癞么你怎么就回来了?”

    “刘癞他……”属下抬眼看着周悦的神情,迟疑一会后,一股作气地道:“他被人给抓走了。”

    “嘭”的一声,周一拳头锤在桌面上,本来就摇晃的桌“哗啦”一声散了架,接着恶狠狠地喝道:“全他娘的饭桶,让你们办一点小事都办不好,养你们有什么用。”

    那属下脑袋一缩不敢再多言,周一甩有些疼的右手,冷声道:“看清楚是谁了没?”

    “隔的有些远,我没看……清楚。”那属下说完,瞟了眼周神色微怒的脸,忙道:“但我看到那人带着他进了高山亭亭部。”

    听到亭部两字,周的神色缓和不少,但一想到有可能是赵信,心又提到了嗓眼,扔给那属下一把短剑,“你,去把刘癞给我干掉,干不掉你就用这把短剑干掉自己吧。”

    那属下在心里骂了一句娘,那可是亭部,哪是他一个小混混随意能进去的,既然办不好那就逃吧。

    他刚有这个念头,耳边周的声音响起,“你最好别想着逃,否则明年的今天或许将是你的忌日。”

    属下闻言,心中一怔,跟着周那么多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吧,这到好一事不成便招来杀生之祸,他娘的狠了。

    周似乎看出他的心思,安慰道:“你也别害怕,只要你好好干,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半口。”

    那属下站着不语不动,周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我相信你能行的,好好动脑办法就出来。”说完挥手让他出去。

    那属下捡起地上的短剑,只觉得肩上像压着千斤巨石令他喘不过气来,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间屋里出来的。以前樟树里到亭部只要半个时辰的脚程,可这次他足足走了一个时辰,到达亭部却又无从下手,只好伏在大门的墙外观望,见机行事。

    亭部内,关押房内,安静如常,若不是那盆烤着通红铬铁的火发出霹雳啪啦作响的声音,还误以为只是主人处罚犯错的下人。

    赵信双手负背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跪在地上嘴硬的刘癞。

    “你最好给我说实话。”赵信伸手指着墙上挂着的刑具,吓唬道:“不然墙上这些刑具会一一用在你身上。”
………………………………

第五章 惊梦

    刘癞抬头顺着赵信指的地方望去,墙上大大小小挂了不下十种刑法,赵信还很‘好心’地一一向他介绍每个刑法的用法、特点和用过后的感受。

    听得刘癞头冒冷汗,心里一阵后怕,瑟瑟发抖地道:“我叫刘来,留田村人,因为家里穷就跟樟树里周干事,晚上因为一件杀人案,我失手伤人,周说人可能不行了,让我出去躲一躲,等风声过后才回去,这不还没走出高山亭就被你给逮回来了。”

    “知道我为什么要抓你么?”赵信反问,他干了这么多年的求盗,对干过坏事后的人的行为小有研究。

    刘癞摇头,赵信一笑,说道:“通常干了坏事的人因为心里害怕或者心虚,走时要么沾前顾后,要么就是埋头苦走,别人越喊他走的就越急,当然也有例外的,你自然是属于前者。”

    刘癞对这个能看穿人心思的人又是一阵后怕。

    “跟我说说你刚才口中的杀人案吧。”赵信坐回了凳上。

    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刘癞把前前后后发生的事说了一遍,事实上他所知道只有谋害张萌一事和打死王氏,周让他出逃的事,赵春娘到底是怎么死他一无所知。

    “这么说你并不知道赵春娘是怎么死的?”赵信问道,心里却在想张萌以前的样,他们两算是见过面,这一面都没在各自心里留什么印象,他只是初略记得张萌,黑黑的肤色,矮小的个,比一般正常男孩的身高相差很多。

    刘癞摇头,用坦诚的眼神望着赵信,赵信也看着他,这会他没再多问,只是道:“你好好再亭部休息,到时出来作证即可,千万别作伪证。”

    说完,没等刘癞回神人已经在关押房外,吩咐守卫看好里面的人,便骑马去了樟树里。

    赵信到了一线天处,将马拴在一旁的树上步行前往樟树里,虽然张秀娘是他的嫂,但这是他第一次来樟树里,也是第一次到张家。

    到了村口,见村口那间屋有灯火便走了进去,张春兰忙了一个晚上,见又来了人,问道:“你是……”

    “请问……”两人异口同声,又同时停下,对望了许久,赵信先道:“请问张萌家在哪?”

    张春娘望着衣着体面,英伟不凡的赵信,半晌才道:“这就是,请问你找谁?”

    “我是高山亭的求盗,负责调查此事的。”赵信亮明身分说明来意。

    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屋内外的人都听的真切,张春兰刚想开口,屋内张二牛一家冲出来跪地上,“求盗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你们这是做什么,起来说话。”赵信将他们一一扶起来。

    周的人在赵信扶人的时候已经跑了去通报了。

    张二牛一起来就开始指责李若惜,赵信打断他的指责,问道:“赵春娘在哪?”

    张二牛一家,还有张春兰带着赵信走了进去,指着那个有人看守的房间道:“就要那里。”

    赵信上前,拿出一个铜令牌来,正面刻着乡官求盗,背面刻着郡守大印。

    周那伙人不敢阻拦,赵信推门,打量起这间房来。

    进门正对面是一个衣柜,左则是一个关着的窗户,中间是一张圆桌四张圆凳,其中一张圆倒在右则靠这边,床在右则,床上中央笔直的躺的是他的唐姐赵春娘。

    看到这,赵信才走近床边,察看赵春娘,第一眼便到了她脖处的伤痕,赵信伸手比划了一下,再将赵春娘扶起来,发现后脖处并没有伤痕,这种情况有很多种可能,第一种,单手掐死的,第二种,上掉死的,第种,用绳从身后将人勒死的,第四种,用木棍或都其它物体勒死的,但每一种都有它的不同之处。

    赵信没有下结论,而是继续察看,突然发现赵春娘整个背上都有被泥土划过的痕迹,赵信伸手摸了一下背上的泥土,凝神片刻,又在四周的土墙上打量了一下,惊奇的发现进房右侧的土墙上有条一人宽很新的划痕。

    赵信将人放下,比了一下赵春娘齐肩到脚的高,与墙上划痕的高非常吻合,这说明赵春娘很有可能是被人杀了后移到床上的,当然这得问了最先进来的才知道有没有动过尸体。

    看完划痕赵信又走到了赵春娘的尸体前,又察看了她身体各处,并没其它伤痕,这时赵信察看了房内各处,没有发现作案凶器,最后走向那扇关着的窗,发现,撑窗的木棍掉落在了屋外,窗沿上有明显被踩踏过泥土像外漰的痕迹,因为地面全是草并没有发现足迹。

    赵信将脑海里整个杀人有事件连起来还原了一遍,才走了出来,问道:“谁第一个发现尸体的?”

    “我。”周的属下回答。

    那个属下回答完很快就招来周警告的目光,赵信也察觉到了,却不动声色,问道:“那你一进来就发现赵春娘的尸体在床上么?”

    “是。”简单明了的回答。

    “那你们进来有没有动过里面的东西,比如那扇窗一直是关着的么?”赵信指着那扇窗道,如果那扇没有人动过他的判断应该不会错。

    众人摇头,他们确实没有动里面的东西只是在里面站了站。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可以初步推断,赵春娘应该是被单手抵在墙掐死的,掐死后放在床上后凶手从窗户逃逸。但凶手为什么要把尸体放在床上?这不是多此一举么,而且还露出了致命的破绽。

    “那嫌犯现在关在哪?带我去看嫌犯。”赵信问道,他现在还不想过早的打草惊蛇,所以没动周。

    “他现在被关在后山的荒院里。”

    “哦,那带我去见他。”赵信说道。

    这时屋内让开了一条道来,赵信走出了屋内。

    也正此时,另一间房内发出一个微弱的声音,张春兰走了进去,王氏扶着有些晕的脑袋从床上坐了起来,嗓开哑地道:“水……”

    张春兰从桌上倒了碗水替了过去,王氏喝完后,问道:“外面谁来了。”

    “是高山亭的求盗。”张春兰轻声道。

    王氏忙掀开被从床下来,发现张木匠也睡在床上,便看了张春兰一眼,张春兰解释了一下,王氏才放下心来,追了出去。

    周也听到了那个微弱的声音,所以他走在最后就想确定一下王氏有没有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周的肺都气炸了,心中暗道:好你个老不死的东西,竟然敢耍老,看老以后怎么收拾你。也不知道今天倒了什么霉运竟然被摆了两道。

    因为被骗,周走到村中央就岔开了,回到据点等钩回来。

    李若惜被带出去后,被关在后山一间废弃已旧的院里,这个院的主人是周一个很疏远的唐叔家的,这个唐叔与周郎中还有周财是一大家的,他们这一家人丁本来就不旺,还被害的很惨。

    这家的主人叫周茂山,两年前无故被抓,消息传到樟树里已经是几天后了,周茂山的妻周卢氏急的是团团转,前思后想找到了周扒皮,周扒皮让周卢氏给县衙打点打点周茂山就可以出来了。

    周卢氏一开始还犹豫,但几天下来求助未果,只好按周扒皮说的去做,可家中并没有多少积蓄,只好将一大半田地抵押给了周扒皮,又因人生地不熟把抵押来的钱交给周扒皮做疏通,可没曾想钱花尽了人最后还是死了。

    周卢氏找周扒皮理论,周扒皮却称托的时间常了,理论无果后周卢氏只好认命的走了,可没过多久周扒皮竟然派周一伙混混来收取利钱,伤痛欲绝的周卢氏当场就晕死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人却睡在了外头,旁边躺着两因哭累睡过去的孩,周卢氏望着两个熟睡的孩并未哭闹,疼惜的抚摸了一阵,然后起身踢开院门拿起家中的菜刀,冲到外面一刀一个将两个正熟睡的孩给了结了,最后周卢氏也自杀了。

    打那以后这屋时常会有闹鬼的传言,一传十,十传,大家都信以为真了,两年来没人敢住,她是两年来第一个“住”进来的人。

    被丢进这间屋后,那两个手下便守在屋外头。

    李若惜卷曲在地面上,转眼间来到一处内外两室的婚房,婚房布置的很是喜庆,门窗上贴着大大的红双喜字,婚房外室,桌椅上都换上了红色坐垫与靠背,隔着内室,一道圆拱门,挂着绢丝的红帘,内室,红烛摇曳,圆桌上放着壶美酒,两只酒杯,其次是红枣、花生、桂圆、莲四种干果,还有一份甜点,婚床上坐着一位,头盖喜帕,身着嫁衣身姿婀娜的女,手时不时的抓着裙摆,似乎很紧张的样,这时,房门突然被打开,女的身不由一怔,显然有些害怕。

    身着红袍的新郎官,醉意朦胧的走了进来,走到床边第一时间并不是掀盖头,而是往床上一倒,揉了揉发胀的阳穴,厌恶地道:“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我拖出去!”

    新娘还未来得及反应,门外已经涌进来五、六个护院,直接扯下头顶的喜帕堵住了她的嘴,不由分说的便将她拖了出去。新娘不明所以,回头苦苦的望着躺在床上的新郎,而新郎中压根就没有起身的意思,直到,婚房内安静下。
………………………………

第六章 求盗

    新郎官这才坐直身体,随即站起来,厌恶地将身上的红袍扯下毫不怜惜的甩在地上,露出里面的白袍,大步的向外走去,可见新郎不是有意要娶新娘,既然无意那为何又要娶呢

    新娘被带到一处地牢,不多时刚才的新郎便出现在眼前,捏着她的下巴,阴冷地道:“年纪轻轻骗婚十七次,这次总算栽在本公手上了。”

    新娘惊恐地望着眼前绝美的男,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楚楚可怜的眼神向男求饶,男压根不给予理会,“给本公重打五十大板,再在她脸上刻上骗两字,明日一早游街示众!”

    语气寒冷的不带半丝感情,捏着女下巴的手狠狠一甩,柔弱无骨的女被甩扒在地上,还未得及起身,噼里啪啦的杖刑一下又一下的落在女身上,可是疼痛感却像一下又下的落在李若惜的心间,李若惜卷曲在地上,眉不由蹙起来,摇着头,嘴里细细地发出,“不要,不要。”的语句。

    可杖刑并为因她的呐喊而停下来,五十板下来女被打的皮开肉绽,奄奄一息的扒在地上接受下一个酷刑,片刻,女被人翻了过,李若惜想看清她的脸,但不管她如何使劲,就是拨不开附在女脸上的云雾,只见一把带着阴寒的刀划了下去……

    “不要!!”李若惜大叫一声。

    “嗖”地从地上坐起来,惊出了一身汗,两行清泪滑下,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做这样的梦?那个女的身形为何如此熟悉?仿佛就是前世的她,难道那个人是晓萌?她也一起穿越了?穿越成这一世的她?而她穿越成了这一世的张晓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且,惨遭那样的酷刑,接下来她该怎么活?且不说脸上有没有被刻字,就是那五十板小命也难保了,真心为她担心。

    不过,竟然有意让她梦见,那就一定是预示着什么,应该跟那张古/床有关联?记得前世,张晓萌曾跟她说过她们村族谱上记载着几千年前出过一位女丞相,还有一张那女丞相睡过的雕花古/床,据说那张床很邪门,他们村有人试过,睡在上面会有各种不适应,如果不及时叫醒,那就再也醒不来了,所以那张床成了他们村的禁忌,被锁在村里的祠堂里。

    听晓萌说的那么神奇,她心里直痒痒,因为家里看的严,一直没得到机会去观赏,大二时好不容易瞒着父母去了一趟樟树村,当天晚上她便验证了晓萌口中说的古怪,拉着她便躺在了床上,可没一会,传说中的古怪便袭来,有人掐她的脖,等她醒来的时候便已经到了这里。

    不过,被张二牛毒打时她有注意,张萌的床虽然也是古/床,但并不是晓萌他们村祠堂放的那张,比较小而且还未上漆,天下之大她要上哪去找那古/床,眼下这个时代说不上是哪个朝代,有四个国家,并非春秋战国时期,但眼下的燕国却有些类似春秋战国时期的秦国,是个法治国家,施行郡县制,律法不亚于当时的秦国。

    李若惜叹息一声,眼下,更悲惨的是,一来就被人给嫁祸,现在是死是活还是个未知数,别说找古/床和张晓萌了,能活下来就是奇迹了,但不管怎么样只要有一丝希望就得活下去,眼下最重的是,她该怎么翻身?现在的种种情况都对她很不利。

    樟树里出了事,高山亭那边应该很快便会有求盗来勘察现场和带疑犯走,在燕国亭部主要负责军事上的事,例如:官道上的治安问题,地方收税,还身兼多职,像驿站、书信来往等等,隶属与郡管理。

    如今高山亭的亭长是赵家村的赵大昌,为人懒散,当过几年兵,后来因为受重伤还乡,伤好后,混了个亭长的职务,可从不管亭部的正事,因为他不管事,自然就压在了求盗与亭夫的身上,求盗主管的是抓捕盗贼,顺带管一些乡村间的刑事案件。

    现在的求盗在她的影响里可不是什么好人,常与周一伙称兄道弟,光是这一点,就够她死上十回了,哪还指望翻身,她现在就指望能出现奇迹,不然,就指望还能回去了。

    李若惜叹息一声,伸手想枕着脑袋,靠在身后的墙上,只是这伸,便倒吸了口凉气,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她现在全向上下都是伤,随意的动一下,便疼的要命,特别是肿的像包的腮帮,试着张了一下嘴巴,眼泪便掉了下来。

    这还让不让人活,她上辈哪受过这种罪啊,她父母把她捧在手心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她要什么就给什么,如果天上的星星能摘下来,她父母绝对不会犹豫一下,就是这样她还觉得父母不好,逼的她紧。

    打她一出生开始父母就在培养了,等她上了,在校了,回家还的,不是琴、就是棋、要么就是书啊画啊的,用她父母的话就是:你是李家唯一的千金小姐,就算不嫁豪门,也得嫁个门当户对的吧,琴、棋、书、画可以培养一个人的修为和涵养。

    听的她耳朵都起老茧了。逼着了十几年,她可畏是琴棋书画皆通,可那又如何,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她真正想要的是自由,所以上大时,父母送她上贵族校,她却瞒着父母偷偷的跑去一所普通大,后来认识了张晓萌,才有了如今的穿越。

    想想觉得这或许就是天意吧,天意如此,躲不过,只是这命运也悲惨了一点,想着,她已经没力气的靠在了土墙上望着窗外皎白的月色……

    正当她绝望之际,屋外有了动静,李若惜坐直身蓦地防备起来,紧盯着门外。

    “赶快把门打开。”一个磁性的男音喝道。

    看守的人立刻将门打开,“吱呀”一声,火把照亮了整个屋内,显的格外刺眼,李若惜伸手挡住强光,等慢慢适应过来才放下。

    眼前突然出现一双大尺码的鞋,李若惜由下往上打量起来,心里盘算着有这么一双大脚的男人应该长着络腮大胡很粗犷才对,可……可是……这男人长的倒挺清秀,不似她在书中看到的妖孽美男,亦不似那种被作者雕刻的如诗如画、恍若天人的仙人,此男剑眉星目,胸怀伟岸,气宇轩昂,若不是那张过于清秀的脸稍显嫩稚,她定会给他评上英雄二字。

    赵信不禁蹙眉,望着眼前几乎面目全非的人不加半点掩饰望着自己,为不自在的掩嘴的轻咳了几声。

    李若惜这才回过神儿来,脸上顿时火热一片,垂下掩住窥色,又看到了那双大脚,再对比现下的她,仿佛是落魄乞丐仰视君王的感觉。

    赵信看了看低头不语的人,说道:“起来随我回亭部,我有些事想向你了解。”

    闻言,李若惜想起了什么,站起来,不由抬头对上他灿若繁星的眸,莫名的觉得有几分熟悉,却记不起在哪见过,刚才想到的事情顿时忘记,嘴里不禁问道:“我们是否在哪见过?”说完,双手立刻捂着扯着痛的腮帮。

    “见没见过很重要么?”赵信不答反问,望着李若惜的样心里一阵好笑,眼下疏离一点对他对自己都是好的。

    切,回答一下会死啊,干嘛装出一副自命清高怕她攀关系似的样,李若惜撇了他一眼,刚才美好的形象此时就像她的脸一样面目全非了,不再看他抬脚走出了那间屋。

    “萌萌。”人群后面,有人急切地唤道。

    寻着声音望去,原来是张春兰扶着王氏走了过来,见王氏头上与她一样围着白绷带,李若惜急切地问道:“是谁把你打伤了?”

    这一急她开始后悔了,捂着两个腮帮,眼泪就涌了出来。站在一旁的赵信忍俊不禁,心里冒了一句,真不长记性。

    “只是擦破点皮不碍事,倒是我的儿全身都是伤。”王氏疼惜的上下检察了一遍,抚摸着李若惜肿的跟包似的脸,轻柔的帮她擦去泪水,关切地道:“一定很疼吧。”

    这下她乖了,摇了摇头,让王氏安心,王氏眼泪终是流了下来,李若惜抱住她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慰,片刻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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