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凰花鬼-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有,用牛眼泪和狗眼屎擦在眼睛上,真的可以看到鬼吗?”李小鱼还不满足脖子上挂的木偶,如果能看到鬼当然就更方便了。

    “原则上是可以的。但……”

    “多年的老牛?”李小鱼举一反三,很快便想到了。

    “不错,一定要多年的老牛,而且,一定要是真正的眼泪。”

    “什么是真正的眼泪呢?”

    “哭出来的,就是真正的眼泪。你收集的那些,应该是牛眼里流出的体液,像鳄鱼吃食物时分泌的液体一样,都不算是眼泪。牛的眼泪极其稀有,非常难得。一般都是多年的老耕牛,被主人宰割之前才会流泪。但现在的农民,哪有用牛耕地的,都是用机械的。所以,老牛的眼泪可以说就是绝迹了。”

    李小鱼却微微一笑,说道:“老先生,这你可料差了,我还真就有一小瓶的牛眼泪。这是当年我父亲作为知青下乡的时候,在老乡那里搞到的,绝对正宗的牛眼泪。”李小鱼耸耸肩:“可我用来擦眼睛,从来就没见过鬼。”

    “小鱼,你爸爸收集牛眼泪做什么?”唐墨好奇地问。

    “我爸当官之前也是灵异迷。”李小鱼说。

    唐墨哦了一声,心里暗道:“怪不得,原来是遗传。”

    “你是把牛眼泪和狗屎掺在一起?”孙道人问。

    “不是狗屎,是狗的眼屎。”他看了看苏小海,苏小海喉头一阵发痒,想起了自己服用的见鬼1号,真是无比恶心。

    “不对,什么屎也不能掺。牛眼泪要烧一根你的头发放在里面,这样才有用。”孙道人说道。

    “为什么?”李小鱼奇道。

    “头发里有灵魂虫子的尸体,牛的眼泪汇聚有大量的灵魂虫子。你的头发里带有自己的印记,可以暂时控制牛的灵魂虫子,获得它们的视角。”孙道人解释道。

    “原来如此,那我滴一滴血是不是也可以?”

    “那样更好了,只要有你的印记就行,血液里的灵魂虫子含量更多,印记更强。”孙道人看了看唐墨,说道:“我之所以要你的内裤,也是想获得你的印记,能在梦境里帮你一把。你要知道,空间里有无数的灵魂虫子,我要随时把握你的行踪,不能只靠眼睛来看,那根本来不及的。”

    “那你为什么不要我的头发?”唐墨皱眉道。

    “头发的印记太少了,不够,你一个大活人怎么能和几滴牛眼泪相比。”孙道人说。

    “那我割破手指,给你一滴血。”

    “如果我直接向你要血,恐怕你就不是骂我几句了,恐怕直接报jing了……”孙道人嘎嘎两声,似乎在笑。

    唐墨哼了一声:“这么说你还是好意?”

    “我对你的内裤完全没兴趣!”孙道人也哼了一声:“我是觉得那东西体味强烈,印记浓厚,又不用伤到你,最适合不过……”

    “什么体味强烈,你胡说什么!”唐墨大喊道:“我都是一天换一次,一周换七条的,你才强烈呢!”

    “我不穿内裤。”孙道人的声音铿锵有力。

    “变态老头。”唐墨低骂一句,但总算将那个“死”字省略了,看来她对孙道士的印象已经好了许多。

    “好了好了,墨墨,老先生也是好心。你看,他教了我们这么多,我觉得很有道理,老林,是不?”

    林玄兵耸耸肩,点了点头,看着唐墨沉吟着说道:“唐墨,我也要配合老先生做法事,而且我功力较浅,需要的印记更多,你不但要送我内裤,胸罩也是必须的,这可是正经事。”

    “去死!”唐墨跳起来,用力在林玄兵屁股上踢了一脚。
………………………………

寻找,营救

    ()  夜sè如墨,连星光也欠奉,只有满天的浓云,低低的仿佛一整片棺材盖子,严丝合缝地将整个人间扣住了。只有偶尔在天上吹过浓烈的风,才能驱开乌云,透出一丝丝光亮,朦胧可见一个广阔无边的圆——那是月晕。俗话说,月晕而风,ri晕而雨,明天并不是一个好天气,天气预报说是风雨交加。

    北方的冬天很少能见到雨,所以向年对冬雨一向即新奇又有点厌烦。他只祈祷今夜不要有雨,那将为他们的行动增加极大的变数。

    小巷里没有人,只有野猫偶尔从这里经过,惹的唐墨怀里的黑猫不时发出咈咈的声音,那声音很不友好,带着一股子jing告的意味。

    李小鱼拿着望远镜,不时向着曾梦的房间看去,有些多此一举,因为他们此刻离那古旧的二层小楼已经很近了。

    孙道人面无表情地站在最后面,林玄兵和苏小海分列李小鱼两侧,唐墨抱着黑猫,被几个男人保护在中间。向年则和孙道人并列,稍稍比他前一点,和唐墨保持一臂的距离,只要伸手就能碰到她。唐墨不时回头看看他,见他在自己身后,心中便安稳一些。

    曾梦在二十年间,可以说“活着”,但更确切的说,应该是“死着”。这个词很怪异,但最适合她。她的身体里住着不同的鬼魂——按照孙道人所说,鬼魂以“虚无”的状态存在,虽然长生不老,但没有人类的各种感觉。所以,她们会挑选一些年轻貌美的女子,驱走她们的灵魂,占据她们的**,来体味人间的百态。

    在二十年间,曾梦大多时候是昼伏夜出,很多时候她都生活在这座小楼里。只是,活着的只是躯壳,许多个女鬼,都曾在她这具**里进出,依靠这具**来体味各种“生人”的感觉。直到一年前,这具**已经苍老不堪,再也不复青chun的魅力,才渐渐被抛弃。

    而唐墨,就是她们选定的替代者。

    可唐墨的反抗也是最强烈的,经过许多次的“**”,都被唐墨死里逃生。她们不得不暂时把眼光转向了另一个人——贾真真。

    按照曾梦生前的习惯,她一定还会回到这座小楼的。只有当彻底夺去了贾真真的**,她们这一些鬼魂才会换一个地方。

    想要救回贾真真,以及找到戴宁的线索,他们必须来监视这曾梦的故居。

    在周围簇新、豪华、高高耸立的楼群之间,这座低矮的小楼看上去是无比的丑陋,那昏黄的一豆灯光,在左邻右舍的灯红酒绿中,显得是那么的不协调。那是曾梦的父亲在连夜工作,他在将那些捡来的垃圾分门别类。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

    周围的灯光逐渐的熄灭,但那曾梦父亲房里的那一盏昏昏的灯仍在要死不活地坚持着。

    已经过了午夜,风渐渐大了起来,唐墨感觉有些冷了,她抱着肩膀,跳了跳脚。忽然,身后一件暖暖的衣服披在了她身上,她回头看看,是向年将自己的夹克脱给了她。

    唐墨心中一暖,翘起嘴唇轻笑,孙道人皱了皱眉,见她眼角带着浓浓的chun意,像个狐狸似的,这种女子很招鬼的,怪不得鬼魂们选中了她。偏偏她还去玩碟仙,简直是火上浇油,还怕自己目标不够大?碟仙是什么?是穿梭yin阳界的界桥,是yin间看向阳间的“眼”。当唐墨将自己的手按在碟子上的那一刻,就相当于将自己投在了荧幕上,像电视广告一样醒目,只不过观众不是人。

    “他出来了……”李小鱼忽然说道,举起夜视望远镜,在镜头里看见曾梦的父亲竟抱着一个饭盒,然后打开了那扇朱漆木门,小心翼翼地将饭盒塞了进去。

    他自始自终未曾抬头,脸上带着一种心若死灰的木然,也不往门里看,放下饭盒回头就走。

    他竟然知道?

    李小鱼心中惊诧不已。

    或许,他知道房里有个不是他女儿的女儿,也或许,只是一种感觉?李小鱼完全猜不透,他回头看了看孙道人。孙道人面无表情的说道:“他不可能毫无感觉,也许曾梦早就和他摊牌了,甚至,曾梦的母亲根本就不是病死的,谁知道呢,接着看!”

    李小鱼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朱漆木门的门口,透过走廊模糊的灯光,他看到一只青白sè的小手,飞快地伸了出来,然后饭盒便不见了。

    “她在里面。”李小鱼的声音有些发颤,但也很受鼓励。只是在这样模糊的光线中,他认不出那是否是贾真真的手。

    灯光终于灭了,曾梦的父亲看来是睡下了,二层小楼立即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几乎是在同时,曾梦房间忽然亮起了一丝飘摇不定的光,土黄sè的,像坟包一样的颜sè,摆个不停。同时,一个被拉长的人影出现在玻璃窗上,头很大,像一个大头娃娃。

    “是蜡烛。”孙道人在后面说道。

    “是真真。”唐墨同时也惊呼出声,那“大头”其实是贾真真的大波浪发型。

    “我和老先生先进去,老林,你和小海保护唐墨,这个你拿着,另外,大家都擦上牛眼泪。”李小鱼将那把仿真手枪交给林玄兵,里面是他去城乡结合部收集到的狗血,虽然不是黑狗,但也有十几岁了,算是老狗,孙道人称可用。

    之后,他又掏出一个小瓶,开始给每人分一个棉签,分到向年时,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棉签给他了,毕竟现在大家都有着共同的目的,两个人的恩怨也就暂时放到了一边。李小鱼珍而重之地将小瓶打开,那里面是存活不多的牛眼泪。几个人用棉签探到里面,蘸湿,涂抹在自己的眼睛上。至于李小鱼,他却没有擦,而是戴上了那个人皮面具。这东西经过孙道人的一翻处理,已经完全恢复了它本来的神秘功能——能够将自己生人的气息掩去,同时能看到yin间的鬼魂。而所谓的yin间,其实是灵魂虫子眼中的世界,那并不是真实的空间,而是一种“记忆”空间。灵魂虫子没有视线,只能通过一种“类似”触角的感官系统,像雷达一样传递着彼此的信息。许多个灵魂虫子同时发shè这种信息,便形成了一种想象中的空间。

    这是孙道人猜测的,他说的很玄,大家都没听懂。孙道人也无法更真实的解释,只用一句“异度空间”给概括了。至于那人皮面具,据说里面封印了大量的灵魂虫子,可以长时间地将自己的视角转移到“佩带者”的身上。比牛眼泪更好用。

    见大家都已抹上了牛眼泪,李小鱼将瓶子盖好放到包里。又交待了几句,然后背着包、握着新画的一叠符咒,向着曾梦家的老楼走去。孙道人僵硬地跟在他后面,膝盖像不会转动似的,走的十分缓慢。

    李小鱼看着一老一少两个背影,转眼间便消失在了那老楼的一层楼道中,她忍不住身体打了个冷战。

    ……

    李小鱼蹑手蹑脚地踏上楼梯,每一步都十分小心,轻挪轻放,以防那破旧的楼梯会发出吱嘎的响声。从一楼爬上二楼,两人足足用了二十分钟。

    在曾梦父亲的房间门口,李小鱼用一根竹管往里吹着“**药”,这也是孙道人的杰作,能让人暂时昏睡过去。

    有了上次经验,他这次不打算破门而入。

    等了一会儿,感觉曾梦的父亲应该已经被迷倒了,他轻轻一推门,那门竟没锁。当然,锁不锁也没什么区别,他即没钱又不怕死,估计生活对他来说只是一种不得不进行到底的茫然。也许,从当年曾梦失踪的那一刻起,或者妻子闭眼的那一刻,他便已是行尸走肉了。

    穿过曾梦父亲的房间,李小鱼在成山的垃圾中看了一眼蜷伏在那里的男人,心中叹了口气,爬过阳台,向曾梦的房间里看去。

    他惊奇地发现,曾梦房间的窗子,别的地方都灰尘蒙垢,只有这里像是被人特意擦亮了一小块,明亮异常。李小鱼心中升起一股寒气,他忽然意识到曾梦的父亲或许经常在这里偷窥。只是,不知道他每次看到的都是什么。

    房间里烛光并不明亮,但能看到贾真真正在狼吞虎咽。一边吃着,还一边说着什么,在她周围,影影绰绰地围着十几个半透明的虚影。李小鱼吞了口唾沫,将面具用力往脸上按下,那虚影立即变得清晰起来。

    全部是女鬼,每一个都年轻貌美,曾梦和差点要了自己命的那个娇小女鬼也在其中。

    他向前绕过阳台,冒险站在窗下的空调台上,示意孙道人不要跟过来。之后,他伸着脖子,几乎贴到了曾梦房间的窗上。

    贾真真抱怨的声音清晰传来:“真是麻烦,不吃饭就饿得慌,做人真无聊,我说,你们谁来接手,我看这小女人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嘿嘿嘿……”她发出刺耳的尖笑,和往ri的风格迥然不同,李小鱼听得头皮发麻。

    “求求你放过我!”另一个声音随后响起,李小鱼心中一颤,虽然是同样的音准,但说话的口气完全不同。这一个一听就是贾真真。胆小、软弱、带着哭腔,十分可怜。李小鱼眯缝着眼睛看过去,贾真真停止了难看的进食动作,抬起头来,满面凄楚,雪白的小脸上沾着黏黏的饭粒、菜汤,像个小乞丐。但随后,这副脸孔忽的一变,变得十分凶恶、野蛮,还有些恶作剧的快意,大声喊道:“快吃,不吃这身体还能用吗?还有,你赶紧给我滚出来,还赖在里面干什么,这不是早晚的事儿?”她又低下头大快朵颐。

    “这是我的身体,我不出去!”贾真真的脸又变得楚楚可怜,从饭盒里拱起来。

    “嘿,我看你能坚持多久!”贾真真的表情瞬间狰狞,十分吓人,又趴在了饭盒里。

    “呜呜……求求你放了我,我只是对鬼感兴趣,可我自己不想做鬼。”贾真真又是一副被欺负的柔弱样子,抬起脸,狼藉一片。

    “哼,你现在出来,还可以成为我们的一员。否则,等我们占了唐墨的身体,你想做鬼都没得做,我直接从这楼上掉下去,将你摔个稀巴烂!”贾真真脸孔铁青,怪模怪样,明明说的是自己,偏偏做出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这种感觉真是太诡异了。

    李小鱼知道,现在有个女鬼正在和贾真真争夺她身体的控制权,就像当初张海原一样。

    周围的女鬼看着贾真真,拊掌大笑起来。

    李小鱼看着贾真真这样无助,被一大群女鬼当成玩物似的欺负,心中怒气上涌,他难以克制,不想再等,将符咒一张张贴在窗框上,又把背包取下,从里面掏出一根麻绳。这根麻绳有三米多长,食指粗细,是用香油或烛灰浸过卷成的,当然,这也是孙道人的注意,据说这东西驱鬼特别好用。

    李小鱼将窗子掀开一条缝,将绳子塞进去,然后用打火机点燃。
………………………………

交锋

    ()  “喂,你在干什么?”身后忽然一个声音说道。

    李小鱼回过头,见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儿浮在半空中,满脸好奇地看着他,脸上绽出见猎心喜的笑容。几乎是在同时,他脖子上那个木偶剧烈地震动起来。

    “去死!”李小鱼飞快从手掌中抽出一张符咒,像那小女孩儿的面门拍去。

    “啊――!”小女孩儿惨叫一声,全身一阵律动,随着符咒化作一阵黄烟,嘭的一声撞进了窗子里,随后又现出身形,只是半边身子都没了。

    “小宛――”屋子里几个女鬼同时惊叫,那叫小宛的女鬼扬手向后一指,大喊道:“在窗外!”

    李小鱼暗叫不妙,将手中剩下的符咒全部贴在窗框上,用力一跳,窜进曾梦父亲的阳台上,却已不见了孙道人。他回头一看,曾梦的整个窗子像着了火一样,滚滚黄sè浓烟四散飞扬,中间还夹着许多火星。几个随后飞出来的女鬼被炸得支离破碎,一个个缺胳膊少腿的,十分恐怖。

    李小鱼信心大增,一边穿过曾梦父亲的房间,一边大喊:“孙老先生,孙老先生――”同时又从背包里掏出一叠符咒。

    他跑进走廊,见孙道人正弯着腰,用朱漆、丹砂、鸡血、硝石混合成的液体,在走廊的路面上画出了一个巨大的符咒。路面先已洒上香灰,和符纸的原理差不多。

    眼看那符咒已快要画完,前面的木门却猛的被推开来,贾真真蓬头散发地跑出来。

    “好啊,是你!”她一见到李小鱼和孙道人,立即怒喊一声,张牙舞爪地扑过来。

    一阵猛烈的红光直冲天际,贾真真一脚踏在那“巨符”上,立即像是被雷电击中一样,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全身猛烈的颤抖,像抽了风似的不停抽搐。然后口中狂吐白沫,刚刚吃进去的东西全呕了出来,味道腥臭扑鼻。她眼睛翻白,双手像鸡爪子似的,无力地伸向空中,抓挠着,像要抓住什么救命的稻草一样。

    然后,李小鱼清晰地看到一股黑气从贾真真的脑袋里涌出来,渐渐形成一个人形,仓惶地往符咒范围之外逃去。同时,贾真真全身一软,倒在了符咒的zhong yāng。

    “背上她!”孙道人冷喝一声。

    李小鱼几步跳到贾真真身边,一把将她抱起来,扔到自己背上。而在这时,曾梦和一个长睫毛的女鬼正从房间里跑出来,迎着那从贾真真身体里被赶出去的女鬼,一起定定地站在门口,看着李小鱼和孙道人。

    “你们能看到我?”曾梦向着李小鱼问道。

    李小鱼没说话,眼睛却一直看着曾梦,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的问题。他倒退着走到孙道人身边,两人又退到楼梯口。随后,眼看着从曾梦父亲的房间里涌出十几个四肢残缺、头脑断裂的“残疾”女鬼,全都恶狠狠地看着他们两人。

    李小鱼见那些女鬼被自己搞得如此狼狈,心中大是兴奋舒爽,终于有了点“yin阳师”的味道了。他举着一叠符咒,威胁着喊道:“别过来啊,本仙师神通广大,不介意超度了你们!”

    他这话刚一说完,脸上便现出一股难以置信的表情。原来,那些女鬼的身体都以肉眼可见的快速,修复了被符咒和那根燃烧的绳子所造成的残缺。

    “就你?还想超度我们?”为首的一个看上去年龄较大、应该有三十岁左右的女鬼哈哈大笑起来:“学了几手三脚猫的手段,就以为自己是仙师了?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仙师啊?”

    一群女鬼全都笑了起来,猛然,她向后一挥手――

    霎时间,李小鱼看到了他这一辈子所见到的最恐怖的画面。

    十几个女鬼全都幻出了死亡的画面,或上吊,或跳河,或割腕,或被人杀害,或吞食安眠药……

    “那是她们临死前的画面。”孙道人小声对李小鱼说。

    李小鱼已经吓得软倒在地,连着贾真真都滚到了一边。说真的,就算是长着熊心豹子胆的人,看到十几个漂亮女人集体死亡,那感觉……那不仅仅是死亡的恐惧,而是绝望。对,就是对人生的灰心丧气,毫无生念,让人心中再也兴不起任何热情的失意。

    这些女孩儿大多是在年轻时死去的,而且多是自杀,有的是为情,又的是为赌气,还有的被人残忍杀害。在她们临死之前,那脸上都是灰心绝望、极大恐惧、一丝不舍……交织成的极端复杂的情感。再加上那血淋淋的画面,李小鱼在一瞬间便被这恐怖场面击倒了,心脏痛得像要碎裂一样。

    尤其是那样漂亮的、充满朝气的一群,在你面前以最不堪的形象毁灭,让人难以接受。那么完美的画面一下子便被揉碎,李小鱼不仅是怕,心中竟充满了恨。这一刻,他心中充满了想要杀人的恶念――

    啪的一声,孙道人手中握着一粒紫sè的珠子,在李小鱼的头上猛的一击,那珠子喀的一声碎裂了。李小鱼弊端闻到一股子浓烈的檀香气息,头脑一清,从地上爬起来,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女鬼。

    “还要再来一次吗?”为首的那女鬼说道,声音却不复先前的戏谑,眼神也没有看着李小鱼,而是盯着孙道人。

    李小鱼忙挥手,大喊道:“不要不要!”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低下头,摸索着将贾真真抱起来,躲在了孙道人身后。

    “你是什么人?”为首的女鬼瞪着孙道人,脸上渐渐现出震惊神sè,眉毛皱了皱,忽然鼻子前伸,像狗似的闻了起来。

    “嘎嘎――!”孙道人尖笑两声,向后一推李小鱼,“快走!”

    李小鱼不等他说,人已像楼梯移去。

    一群女鬼纷纷喝叫,就要追向李小鱼,孙道人飞快一步跨到楼梯口,挡住众女鬼。双手在口袋里一掏,向前一甩,黄橙橙的小米粒如满天花雨,大面积洒落,将所有女鬼都罩在了中间。

    那群女鬼身形猛地一滞,一个个面带痴迷之sè,脸上现出难耐的笑意,同时伸手去接那些米粒。

    灵魂虫子喜欢聚集在谷物的上面,因此,民间常常有通灵者用小米来召唤鬼魂,被人称为“米婆”。这些小米最好是陈米,如果能放在yin暗cháo湿的地方积上一年,效果更好。孙道人在多年前便已发现了这个原理,几次使用效果都很好。但这小米并没有攻击力,也只能暂时阻碍这些女鬼,一旦她们清醒过来,会更加愤怒。

    孙道人不敢久留,紧随着李小鱼向二楼外面跑去。

    “快走快走!”李小鱼大声喊叫,等在外面的苏小海和林玄兵一起跑了过来,向年却始终守在唐墨身边儿,眼睛观望着四周,手里也拿着几张符咒,如果再仔细看看,他的背包上竟趴着一只黑sè的巨型甲虫。只是,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苏小海接过贾真真,背上就跑,很快便跑到向年身前,大喝:“哥们儿,开路!”

    自从向年救了苏小海一命之后,他对向年的称呼便以“哥们儿”代替了,尽管李小鱼常常和向年发生矛盾,不过苏小海已不像从前那样参与其中,而是保持中立。

    向年和唐墨一左一右拥着苏小海,往胡同里钻去,唐墨拍着贾真真的背,大叫:“真真,你醒醒,醒醒!”

    但贾真真昏得死死的,牙齿紧咬下唇,血都流出来了,脸sè白得像刮过的骨头,一点血sè也没有,十分吓人。唐墨一度以为她已经死了,颤抖着右手,探到她鼻子下面,感觉到了微弱的呼吸,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气,对向年点点头。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是“放心,没问题。”向年也呼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而在身后,一群女鬼从老楼里冲出来,怒火冲天地向众人追来,对于被“小米”的戏弄,她们感觉无比的屈辱。李小鱼、孙道人和林玄兵在后面阻着她们,为前面的几个人逃跑赢取时间。

    “向年,你看到那些女鬼了吗?”唐墨一边跑一边问。

    “看不清。”向年说。

    此时那些女鬼还在胡同外,而他们几个已经深入胡同zhong yāng,两边是一栋栋的三层小楼,鸡肠子一样复杂的水泥路,在黑夜里显得更加的弯曲环绕。几个人快步奔跑,只能依靠唐墨手机发出的微光来照路。如此深入,自然看不到远处的女鬼了。

    眼见和李小鱼三人离得越来越远,唐墨有些担心地说:“他们三个没问题?”

    苏小海背着贾真真,跑得呼哧带喘,说道:“没事……我看到那些女鬼了,被孙道人做法拦得严严实实,过不来的,哥们儿,准备接手,累了……”

    向年嗯了一声,正要回转身子让他停下来,猛地,颈间的木偶轻轻的跳动了一下,然后便有规律的一弹一弹的波动起来。

    “停!”向年双臂一张,将唐墨和苏小海护在身后,一手撰着符咒,另一手伸进背包,掏出一根尺来长的铁棍。他张大了眼睛,向前方的黑暗中看去――

    唐墨怀中的黑猫忽地发出一声嘶叫,毛发全都竖立起来,绿油油的瞳孔,和向年注视的方向保持一致,那里,戴宁邪笑着站在黑影里,手里拎着两杆火yao枪。
………………………………

阴兵

    ()  “戴宁,是你吗?”向年眯缝着眼睛,紧盯着yin影里那充满邪恶气息的身影,脚下却暗自用力,准备一有机会就冲上去打掉他手里的火yao枪。只是,这次和上次不一样,上次双方距离接近,向年又出其不意。而这次两人间有五米远,又是在狭窄的巷子里,向年跑的再快也来不及――对方要做的就是轻轻一抬手,扣动扳机。

    想起那尖利的钢弹,向年头上冒出一层冷汗,他知道,戴宁手里的这种火yao枪是威力很强的改装枪,这个距离正面shè击的话足以要了他的小命。实际上,这些天他偶尔想起那个晚上,都会不禁有些后怕。

    戴宁并没有说话,似乎知道向年是想要麻痹他,只是冷漠地注视他们,嘴角挂着一丝邪笑。

    向年双臂大张,将唐墨和背着贾真真的苏小海护在后面,低声冲戴宁说:“戴宁,你真的要伤害我们吗?我们都是你的同学你的朋友啊!”

    “朋友,嘿嘿――”戴宁尖声笑了起来,不像是男生的声音,唐墨听到这小声,哆嗦了一下,和苏小海对视一眼,同时想起了张海原。当时张海原被女鬼附身,也是这种不yin不阳的怪动静。

    “向年,我们快逃,他不是戴宁了……”唐墨心中一急,过来拉向年。

    “别动――!”戴宁大喝一声,抬起火yao枪,脸上闪过狰狞之sè。

    向年挥手止住唐墨,冲戴宁微微一笑,冷静地说道:“戴宁,你以为这种枪可以打死我吗?”

    “你可以试试。”戴宁冷笑一声。

    “我不是试过吗?在学校那次……戴宁,我真没想到竟然是你。你杀我不成,又去杀张海原,速度倒是挺快的。”向年声音平静,表情不慌不忙,但苏小海眼皮下搭,却见他小腿肚在轻微的抖着,可见他心里也是极其紧张。

    戴宁明显一愣,但也没反驳什么,呵呵一笑,道:“打不死你算便宜了你。”

    “我们有三个人,你却只有一次机会……”向年站在小巷当中,结实的身体几乎封住了戴宁所有shè击的路线,戴宁虽然有两把火yao枪,但也只能向他一个人shè击。

    “是啊,我还没想过要shè谁呢。”戴宁举着火yao枪,一副不疾不徐的样子,他一直躲在yin影里,也不走出来,更像是拦路,却并没有主动进攻。

    向年几人也不敢往前走,一时间双方竟对峙起来。

    很明显,戴宁如果开枪,只能留下一个人,几乎可以肯定会打死向年,但其余三人很可能会逃掉。他宁愿守住这里,等后面的姐妹们冲过来,将这些人全部解决。

    虽然对峙不过一分钟,但向年却觉得时间过得很漫长,耳边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知道李小鱼三人已经赶了上来。

    “不行,得冲过去。”向年抓着那根铁棍,目测着双方距离,想出其不意地扔过去,先打掉戴宁的一支火yao枪。剩下的一支,自己拼着受伤,也一定要制服他。

    就在他瞄准了方向,准备投掷铁棍的时候,孙道人大踏步地跨了过来,转眼便超过了他,向着戴宁冲过去。

    戴宁大喝一声:“站住,我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