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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闻新妻,腹黑总裁处处危险-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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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鸽一身工作服,又独自一人,她怎么会放过这个折腾楚鸽的机会?
她两步上前拦住楚鸽的去路,同时打了个电话出去,“元哥,我在卫生间这边,你过来一下,我等你。”
依然娇声嗲气。
楚鸽直觉不好,推开梦嫣要走,却被梦嫣抓住衣服一推,推到地上,“这么着急想去哪儿?这儿可没有等你的顾大少,也没有裴瞻琛。”
楚鸽爬起来,眼神一厉,也下了狠劲儿,一把捉住梦嫣,猛力推在墙上,扬手就是一拳头,打在梦嫣的左脸上,“严梦嫣,我告诉你,你少给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刁难我,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这话,我不想下次还在你面前讲!你爱上裴瞻琛,有本事就让他睡你,别总是把什么都算在我头上。别逼我!告诉你,裴瞻琛那种人渣,送给我,我都不稀罕!也就是你这种贪慕虚荣的女人,才和他般配!”
说着又是甩出一个耳光,“这个耳光是让你记住,下次再认为我软弱可欺,想打就打想攻击就攻击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拜托你也长点儿记性!”
楚鸽突然觉得这样回击梦嫣的感觉,一点儿也不坏!人善被人欺,她果然太善良了么?可是,如果可以,她真的只想和人和平共处,真心相待。
然而,所有的一切,都在逼她。
逼她变得暴力起来。
梦嫣被打傻了,她哪儿肯吃这样的亏?这些日子又仗着蔡元宠着,对她言听计从的,更是受不了这种气。回过神,抓住楚鸽就扭打到一堆儿。
楚鸽向来是对人礼让三分的。可这并不是说,她生来就只会忍让,任人欺负。
所以,梦嫣做到这地步,她也就不肯再忍了,要打架是吧?她奉陪!
两个人这样扭打,很快引起别人注意,不过,蔡元在这个时候到了,看见心肝宝贝被这样欺负,抬脚就对楚鸽踢出去,这一脚正好踢在楚鸽左肋上。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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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章 :这就是她的在意
两个人这样扭打,很快引起别人注意,不过,蔡元在这个时候到了,看见心肝宝贝被这样欺负,抬脚就对楚鸽踢出去,这一脚正好踢在楚鸽左肋上。小说し
楚鸽痛的闷哼,听到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
抓向梦嫣的手,也无力的垂下来。
“又是你!臭娘们儿!”
蔡元不敢在顾氏的地盘上做得太过分,于是抓住楚鸽就往自己所在的包间里拖。
世界从来是怂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虽然有人看见了这一幕,可也没人敢插手。
楚鸽就这样被拖进包间。
几个被蔡元带来的心腹,见他拖了个女人进来,都大为诧异,又看到蔡元背后,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梦嫣,立刻就什么都明白了。
“臭娘们儿,老子的女人,你也敢打,我看你是活腻了。”
蔡元又连续踢了几脚,梦嫣却突然拉住他,“元哥,够了。这么打下去,有什么好处。还记得以前你答应过我的么?”
蔡元疑惑的看着梦嫣。
梦嫣一边用手擦着嘴角血迹,一边说,“这几个都是跟着元哥你立下汗马功劳的人,是不是该好好犒劳犒劳?”
“怎么讲?”
蔡元还是不懂。
梦嫣擦干净嘴边血迹,又用手随意地爬梳了一下头发,“这还不够清楚么?元哥,你们男人,不是最喜欢群攻么?眼前,是多好的机会啊。你看这皮肤长得水水嫩嫩的,虽然脸蛋不算倾国倾城的,可也比一般人强多了,是不是?要是你点头,兄弟们会很高兴的。大家说是不是?”
这些个早就想好好野兽一把了。这时候听梦嫣这么说,都开始摩拳擦掌,“当然,还是梦嫣姐,理解咱们的需要。”
“去,谁是你们姐?”
楚鸽疼得眼睛发花,额头上的冷汗一层一层往下滚,他们说的话,也听了个大概,明白了意思。顿时知道,自己这是被梦嫣带进豺狼窝里,只怕很快就要给吃的连渣滓都不剩了。
可是,没法逃,没力气逃。
胸口很疼,呼吸都疼,后背膝盖上,也是这样。
梦嫣的心狠手辣丧心病狂,她再次见识了。
最毒妇人心,以前她还不信,现在信了。
蔡元搂过梦嫣,“你们上吧。怎么样,宝贝儿,疼不疼?”
梦嫣打心底里对蔡元这色胚厌恶,可她还要仰仗他依靠他,所以,再怎么厌恶,她也装出一副快活地不得了的样子迎合他。
这会儿被楚鸽打伤,心里有火,语气也就变得冲了,“疼不疼?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蔡元眼睛一眯,眼色微沉,却还是耐着性子哄着,“好了好了,宝贝儿你看,这不马上就要给你出气了么?”
一说到这个,梦嫣的心情忽然又变得好了很多。
“还是元哥好。”
服务员再次端上霸王别姬这道菜,却还没见楚鸽回来。
裴瞻琛和顾子谦都轻轻拧了拧眉。
“她怎么还没回来?”
裴瞻琛脸色已经不好。
那服务员啊了一声,“她没回来么?”
裴瞻琛眼睛一眯,给人一种温度骤降的感觉,“你丢她一个人在更衣室?”
“她说她会自己回来的……”
“你看不出她脑子有问题么?”
裴瞻琛起身,服务员吓得直哆嗦。
小习怜香惜玉,赶紧出来打圆场,“裴瞻琛,你先别火儿,也许她还没收拾好呢。”又对服务员道,“你在过去看看。”
裴瞻琛冷声回绝,“不用了,我自己去。”
他一离开,其他人自然也就坐不住了,纷纷跟出来找。
只有顾子谦还是端坐不动。
“你不去找人?”
顾漾走到门口,手里都还端着杯红酒。
顾子谦抬眼看向他,“有你们找就够了。”
“真是无情的男人啊。”顾漾转身走了。
顾子谦敲着腿,忽然有些烦躁,到走廊里拿出烟想抽,才发现没带火儿。
这时,他伸手走过两个人,小声说着,“哎呀,真是惨啊,你说两个女人居然就在卫生间门口打起来了。”
“就是,把脸都抓出血了。”
“我看,这还不算什么,后来过来那男人,你没看眼神里那股狠劲儿呢。我估计,被那男人抓过去,八成没什么好果子吃了。”
“哎,真是,你说干嘛和这些人斗狠呢。那个叫楚鸽的女人,死定了。”
顾子谦听后,突然回身,“你们刚才说,那女人叫什么?!”
两个女的吓了一跳,纷纷后退,“楚,楚鸽!”
“她在哪儿?!”他突然伸手抓住一个女人的领子!“那,那边!”被抓的女人瞪大眼,抖着手指向卫生间方向。
顾子谦一松手,两个女人飞也似的跑开。
这时,他稍微冷静了些,才发觉,自己居然会这么冲动,看着自己的双手,他忽然狠狠地皱了皱眉。
不该是这样的!
可,他还是转身朝她们指的方向跑去。
这一刻,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药可救,不管在别人面前装得多么无情,他都没法欺骗自己。
“哦呀呀,这位冷漠的顾大少爷完蛋了。”小习站在角落里叹气。
陆史季耸肩,“看来,裴瞻琛果然送给了他一个极大的弱点呢。”
“只是不知道这个弱点够不够致命。”小习说着,“我是纯洁善良的人,才不要参加你们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好困。”伸了个懒腰,小习施施然走了。
陆史季对楚鸽会如何,也不关心,打算离开。这时,手机突然响起,接了个极其短暂的电话之后,他的脸都青了。
半秒都没停留,飞速朝停车场赶去。
楚鸽周围的人,如同饥肠辘辘的狼,一个个瞪着幽幽的绿眼看着他,肮脏却又充满*的双手朝她伸过来。
她忍着痛意向外爬,然而也只是爬,脚腕轻而易举的被人抓住,然后是双手。
她以为自己不会尖叫,不会哭,不会让梦嫣这种女人看到自己的痛苦软弱,可是,这种时候,她终究尖叫起来。
痛哭踢打,却没有人怜惜她。
裴瞻琛说,没有人能靠别人的怜悯安然度日,这句话终究应验。在恨与嫉妒的面前,在扭曲的灵魂面前,何来的怜悯?
梦嫣,如果有比这更凄惨的折磨,她一定会选下一种。
谁告诉她世界美好,谁告诉她希望总会在夜的尽头等待?明明,世界这么丑陋,夜永远没有止境。
嘭!
门突然被一脚踹开,巨大的声响,惊扰了兴致高傲的四个男人,以及正在沙发上摩擦生火的梦嫣和蔡元。
不约而同投过来的目光,触及那种刀刻般的俊美面容时,都像触电一样,忘了如何反应,而这一刻,裴瞻琛的脸上居然没有任何表情。
蔡元只知道裴瞻琛突然动了起来,动作快如飓风过境。
当他停下来的时候,他蹲在楚鸽的面前,伸出修长的食指,轻轻的描过楚鸽的大眼,然后,他笑着说,“哎呀,吓坏了我可爱的天使。”
再然后,他伸手抱着楚鸽站了起来,也不知道是无意识还是下意识地整了整楚鸽那被人扯烂的衣服。
蔡元僵在沙发上不能动弹,他不知道裴瞻琛居然在这儿,真的不知道。更不知道,楚鸽此时,居然还和裴瞻琛有着瓜葛。
如果,知道,如果知道……他发现自己在发抖,瑟瑟地,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梦嫣此时也万分惊恐,她想说不关我的事,但是,她说不出,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抖得厉害。
“这笔账,先记着,慢慢还。记得清理好现场。”他一脚踢开一具尸体,又转过身,邪魅笑道,“记上上次的。”说完,居然就那么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鲜血顺着几个人的脖子处流出来。
待蔡元收拾尸体的时候,才发现,几个兄弟的伤口深得割断了喉咙和气管!
出了房间,正好碰上匆匆跑来的顾子谦。
那一刻,楚鸽在裴瞻琛怀里,瑟缩如受伤的小动物,看到顾子谦的时候,微微回神,不禁把破烂的衣服抓紧。只是这样一个微小的动作却没逃过裴瞻琛那双敏锐凌厉的眼睛。
这就是她的在意。
她怕他看到这样狼狈的情形么?原来,在楚鸽心里,顾子谦这么重要。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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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章 :生气了?
心中有股无法控制的酸意在上涌,让他有种想当着顾子谦的面剥开楚鸽的bt想法。し只是,看到楚鸽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他到底只是想想而已。
“顾少爷你又来得迟了。”裴瞻琛挑着眉毛,“她受的刺激比较大,看来我得带她回去检查检查了,我想,顾大少不会做什么不理智的事情吧?”
不理智的事情?顾子谦原本焦急的面色此时已经因为看到楚鸽而渐渐冷静下来,而楚鸽现在衣服被撕碎,搂在外面的手臂和小腿有淤青,她惊怕的神色更是看得顾子谦心头一阵阵地发紧。
“我陪你一起去。”顾子谦道。
“呵呵……”裴瞻琛笑了起来,“顾大少,虽然我理解你关心则乱的心情,不过,请你记住,现在小鸽是我的女人,而且,是绝不会放手的女人。你真有这个决心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你多年追求的一切么?在这个只差一步之遥的时刻,就这么功亏一篑,你甘心吗?如果,你真不怕顾崎认为你耽于酒色而动摇对你那可怜的倚重,那么,你尽管跟来好了,也让我们小鸽看看,你心中不只有个女人,还有她……”
每一个字,楚鸽都听得特别清楚,她虽然没看顾子谦,却能猜到他此刻一定是那种冷漠的表情。
心像被无形的手捉住了,迅速收缩,紧得发疼。
这一刻,她是矛盾的,希望顾子谦选择自己,又害怕他选择自己。
他心里的女人始终是他们之间的结,是顾子谦从来不愿主动提起的女人,那个女人被他藏得那么深那么严。
其实,说起来,从开始到现在,顾子谦几乎从来没主动提及过自己的过去,就连说起当初和裴瞻琛的关系,也是因为偶然。
她不知道别的男女朋友是怎样的,只知道,在自己和顾子谦之间,总有那么一道无形的墙,横亘在他们之间,摸不到却可以真真切切地感觉到。
以前,她愿意等,愿意一点点去化解他心头的冰,然而,这么多变故上演,她已经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等他主动对自己敞开心扉。
她也有了那么多自己必须背负的重担。
也许,如今的自己,已经在那些重担的压迫中一分分扭曲变形,可是,她真的无力自救。
这样的她,又怎么还能去拯救同样挣扎在冰冷阴暗中的顾子谦?
顾子谦终于侧身,让开了。
裴瞻琛笑了起来,他别有深意地看了眼楚鸽,那神情就像在说,看吧,这就是你爱的男人。
此刻的他,似乎完全忘了,顾子谦的让步,也就意味着他当初交给楚鸽的事情已经失败。
顾子谦看着他们的背影,心尖在痛,可脑子依然在清晰的运转。
他已经很清晰的意识到,很多时候,在楚鸽面前,自己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演戏,还是真的投入了感情。这种真假纠缠的情绪,是个危险的信号。或许,悬崖勒马,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他不需要感情这种东西,于他而言,感情就是负累,以前,想要得不到,现在是真的不需要了。
终于,他双手插兜,淡然一笑。
已经为楚鸽有了很多第一次,以后,再不需要第一次。
裴瞻琛凌晨带着楚鸽回来,本来也没什么可意外的,不过,当仆人开门后,看见楚鸽那破破烂烂的衣服时,吓得脸都白了。
裴瞻琛将楚鸽直径抱上二楼进了卧室,像甩废弃一般,蒋楚鸽扔到了床上。
出了房间,去了书房。
楚鸽被摔得头昏脑涨,良久才缓和过来,双目定定的看着吊灯,这一夜她一直没入睡,到了早上七点才浑浑噩噩睡着。
连续一个星期,裴瞻琛都没有出现出过,她也安分的在别墅没有离开的心思。
裴瞻琛再次回来的时候,是一个晚上,楚鸽吃完晚饭蜷缩在沙发上看但是。
看见裴瞻琛回来一开始是意外,后有回复平静的表情。
裴瞻琛进了客厅,没有退去外套,叫仆人给楚鸽准备件衣服后,转身走到楚鸽面前,从身后抱住她,“待闷了,我带你出去转转?”
他强行将他抱起,让她面对着自己,顺便手指轻轻的摸着她勾魂的眼角,这里很美。
楚鸽眨了眨眼,回答,“我很好,不用。”
裴瞻琛并没了在意,在她额头吻了一下,“生气了?”
楚鸽扭开脸,没回答,换成任何人被关一个星期,心里都会不舒服。
最后她还是被整理好,又被裴瞻琛牵着上了车。
车子在奢华的夜总会前停了下来,夜生活的开始,让整个夜总会绽放出另一种奢华到极点的炫丽。
夜总会前各种价值连城的名车依次排开,有刚刚到来的,也有早已停好的。
着装开放大胆的女子,拎着名牌包包一步三摇晃地走进去。
又一辆黑色轿车停下来,车子不算高档,但里面走出的人却气度非凡,有着沉凝不外露的霸气。
车子另一面,楚鸽也下了车,不太适应过高的高跟鞋,她下车的时候显得小心翼翼。
往夜总会里面走的时候,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和裴瞻琛保持距离,这让裴瞻琛面有愠色,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胳膊,他抬眼似笑非笑地看向楚鸽。
楚鸽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小心翼翼地搂住他的肩膀。
流光溢彩地一对。进入夜总会之后,他们吸引了许多目光,这其中有探究也有艳羡。身边的男人反手云覆手雨,地位超群,会引来这么多目光楚鸽并不意外。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有那么一道目光很刺痛,可扭头看过去,又什么都看不到,来来往往的人,各行其是要么就盯着裴瞻琛,哪儿有人在注意她?!
错觉么?在心底摇了摇头,想着自己已经离开了两三个月,而且顾子谦又有了新的伴侣,裴瞻琛似乎也被顾家的小姐看上了,她此来不过是裴瞻琛临时带来做陪的,根本什么都不算,所以,那些曾经夹在裴瞻琛和顾子谦之间的风言风语是不是也早该风平浪静了呢?
这样一想,她的心略宽了些。
妖娆的小姐,往来的服务生以及大厅内传来的疯狂音乐成了夜总会最迷眼的场景。
交错的灯光中,每一个人的面孔都变得忽明忽暗,楚鸽静静地跟在裴瞻琛身边,时刻跟随着他的步调。
对这样的楚鸽,裴瞻琛显然是相当满意的。
走过喧闹疯狂的舞厅,进入包间,裴瞻琛落座,楚鸽坐在他身边,下意识地错开了些许距离,却被裴瞻琛发觉,随手一揽,反而让她完全地贴到他坚实的胸口。
楚鸽愣住,一瞬间面目通红。好在这里的灯光偏暗,而她的头发又是披散的,很好地遮住了她的表情。
不多会儿有人送了酒水过来,因为这样的场合已经见了很多次,所以,看见再名贵的酒水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房间的门再次被推开,进来的人是两个。
楚鸽看过去,愣了好半天才回神,心里虽然激动,但这份激动,她只是拼命压在心里。
炎厉坐在裴瞻琛对面,姿态随意,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倒像是相交很深的老朋友。
而炎厉身边的女人则僵硬着身子,始终没什么表情,就算看到楚鸽的时候,也是一样的。
可是楚鸽却一直没有回复脸色的惊讶的表情。见付芮儿见自己时候无动于衷,楚鸽多少觉得有些难受,可回想起来,付芮儿也向来是这个样子的。
只是她不知道是付芮儿一直都在逃避炎厉的追捕,逃了那么久又逃得那么辛苦,到最后,还是被炎厉捏在手里了,换做是谁,都不会有好心情。
这时候,炎厉突然把话头转到楚鸽身上,“一个月不见,楚小姐似乎比以前更漂亮了,就是,沉默了些。”
裴瞻琛听炎厉这样说,眉毛一挑,也看不出来是喜是怒,“第一次见付小姐,怪不得能让你这么劳心伤神,不抓到手誓不罢休,的确是个……与众不同的女人,如果不是已经名花有主的话,我想,我大概也会产生染指的想法。”
此言一出,可以说是满座皆惊。
楚鸽下意识地看了看炎厉,果然发现炎厉的脸色沉了一下又飞快恢复原样。再看看付芮儿,她却像是没听见一样。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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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章 :我入不入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必须入戏
付芮本似乎发觉楚鸽看向自己,也抬眼淡淡的扫过去。的确是淡淡的,就好像看陌生人一样,没有半分熟稔的意味。
随即,又看了看裴瞻琛和身边的炎厉,然后收回目光,低垂着眼帘,只是端着面前的红酒,轻轻摇晃也不喝。
对裴瞻琛别有用意的夸奖,付芮儿不表态,炎厉在一瞬的阴沉过后,却很有几分眉飞色舞的意思,“那是自然,这可是我这辈子最中意的……猎物!当然与众不同,曾经也有想染指的人,不过,被我得知之后,可让我教训的现在都还缓不过劲儿呢。”
猎物!
听到这样的形容,楚鸽不禁下意识地多看了炎厉两眼,然后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起裴瞻琛沉默地盯着自己瞧时的那种神情……似乎也是一只猛兽盯着猎物的神情!
悚然一惊,她后背冒出一层细细的冷汗……
现在,自己就已经是裴瞻琛手中的猎物了吧?已经到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地步了呢。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还是会觉得不安,为裴瞻琛时而强硬的威胁,时而古怪的温柔好相处,以及那些莫名其妙地提出的古怪要求。
就在楚鸽思绪乱飘的时候,裴瞻琛却忽然开了口,声音低低沉沉仿佛魔魅,并不刺耳却深深地扎入楚鸽的心底,他说,“如果我是你的话,有人敢分享我的猎物,我绝对不会给对方喘息的机会。”说完,把杯子里的红酒一口喝干。
这话明面上是对炎厉说的,可楚鸽却觉得后背的汗意又重了,总觉得这话其实真正针对的是自己,他在借故告诫自己,如果自己作为他志在必得的猎物,还敢引来别人觊觎的话,那么,他一定会把那人杀的片甲不留!
神经微微紧绷,又在她自己竭力的自我安慰下缓缓放松。
“哎,我说裴瞻琛,你总是这么不温柔。”
炎厉对裴瞻琛的话,似乎一点儿都没有不高兴的意思,两人照样闲聊,一会儿是哪个国家的风景好,一会儿是那个国家的女人漂亮,最后说着说着说到了泰国人妖。
其实,两个人说的话并不多,可跳跃性很强,很多时候,楚鸽还没完全消化他们的话,他们就已经把话题不着痕迹地转到别的话题上。
自始至终,付芮儿都坐在炎厉身边,很老实很乖顺的样子,但是,楚鸽还是发现芮儿似乎有些躁动,眉梢微微拧着,时间过得越是长,她的焦躁担忧也就变得越明显。
楚鸽暗暗心惊,悄悄看看身边的裴瞻琛,见他正听炎厉说曼谷风情,好似挺入神似的。到让她有些好奇,她以为,那么著名的地方,裴瞻琛应该是去过的。
事实上,裴瞻琛的确去过,而且对那儿的印象还颇为深刻,就像对菲律宾的风味小吃一样,印象深的刻入了骨头。
他之所以入神,只是因为想起了一些很久以前的事情。
本着不惊动裴瞻琛的原则,楚鸽悄悄站起来,可她才一动,裴瞻琛立刻就扭头看向她。
她有些尴尬,原来自己的裙子居然被他压住了,也不知道这是有意还是无意。
露出个笑脸,楚鸽缓慢道,“不好意思,我想方便一下。”
裴瞻琛微微皱起的眉头展开,点了点头。
付芮儿也忽然站了起来,不过她却没看炎厉,也没有要和炎厉打招呼的意思,只对楚鸽道,“我和你一起去。”
楚鸽有点儿意外,随即也明白付芮儿的用意,便欣然点头,“好啊。”
两个人一出去,炎厉就叹了口气,“我就奇怪了,这女人去洗手间为什么都爱搭伴儿呢,难道还怕有人劫色,好互相照应?”他一边漫不经心的说着,一边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裴瞻琛倒是对此不予置评,手指搭在沙发邵,轻轻敲着沙发背,“看来野猫就是野猫,虽然魅惑又具有挑战性,不过,我看,你还是小心些,免得被抓伤。”
炎厉听后,吸烟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这才笑了,笑容里居然带着几分并不明显的苦涩意味,“可是,已经被抓伤了呢。可恨的是,即使被抓伤了,还是舍不得就这么放开。我想,我大概是无药可救了。”说着摇了摇头,狠狠地吸了口烟,又迅速吐出,仿佛这些缥缈的烟雾,可以把胸中的苦涩全部带走。
奇异的,裴瞻琛看了他一眼,居然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眼前艳红的酒液,沉默不语,深思的表情让炎厉若有所悟。
叹了口气,炎厉弹了弹烟灰,端起面前的酒,朝裴瞻琛一敬,“同病相怜,来,干了。”
裴瞻琛轮廓分明的脸一扬,颇有几分桀骜神色,漂亮的眼睛眯了起来,细长细长,看上去如假寐的狼,而奇异的是,他居然举起酒杯回敬,然后和炎厉一起将杯中酒一口喝干。
炎厉又吸了口烟,把双脚随意地搭在面前的茶几上,姿态放浪不羁,而裴瞻琛却对此不以为意。
炎厉放松的靠在沙发上,微微仰着头,线条明晰的下巴微微扬起,“芮儿是只野猫,野猫性子野,爪子尖利,而且性格暴躁易伤人,不过,这些都摆在明处。俗话说的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而我看这位楚小姐,是只家猫,性格活泼却不失温顺……”说到这儿,他忽然抬起头,正视裴瞻琛,“可是,就算是温顺的家猫,终究还是猫,收敛了性情也会在你完全意料不到的时候出爪伤人。裴瞻琛,你真的考虑好了么?”
裴瞻琛似乎怔了怔,然后笑了起来,笑得邪恶又肆意,甚至带着几分蚀骨的毒辣,“我不管她是家猫还是野猫,我都要定了,如果她敢伤我,我就砍掉她的爪子,这样,她就老老实实地待在我身边了吧?”
炎厉怔了怔,半晌笑了起来,微微摇着头,“我可听说你最初的目的,只是想用这个游戏玩死她呢,难道,你已经入戏太深,不能自拔了么?”
裴瞻琛眼睛眯的更细,眼底闪过一丝亮光,半晌磔磔怪笑,“我入不入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必须入戏。”
炎厉这次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
可心底却给了裴瞻琛四个字……口是心非!
“你都不担心人被劫走么?”裴瞻琛慢条斯理地转移了话题。
“那里铜墙铁壁,想把人劫走哪儿那么容易?而且,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的把人劫走,也无所谓了,因为,我已经采集到了血样,所以js1号留在我这儿,也没什么太大的意义了。”
炎厉笑,笑容很有几分狐狸笑的意味。
裴瞻琛抬起一直眯着眼皮,“所以,你带着你家的野猫来这儿蹭吃蹭喝蹭陪聊?”
炎厉伸手摸了摸鼻尖,“我这也是怕你长夜漫漫闲的无聊,所以找你来叙叙旧啊。你看,我们已经好几个月没坐在一起这么聊过了。”
裴瞻琛斜睨,表示鄙夷。
炎厉耸肩觉得无所谓,嘴里欠揍的呢喃自语,“你这回出来,不也是故意引蛇出洞么,我们彼此彼此吧。”
虽说是垂着眼皮呢喃的姿态,可这声音却足够裴瞻琛听得一清二楚。裴瞻琛脸皮子立刻黑了,心里清楚,这炎厉的大本营虽然不在这儿,可耳朵和嗅觉都灵敏的很。
不过,在他们生存的世界里,不管是敌是友,都是由利益决定的。在这种没有利益冲突的势力面前,自然也就没有那么多恩怨纠葛。况且,他和炎厉的关系也那么多年了……
也许有一天,会出现利益冲突,但至少,现在还是朋友,甚至是在某些问题上无话不谈的朋友,这就够了,不是么,至于以后的事情,又有谁能够真真正正地完全把握?
另一边,楚鸽和付芮儿来到洗手间,一关上门,楚鸽立刻忍不住激动,开始对付芮儿问了疑惑。
付芮儿似乎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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