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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策:无良太子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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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地一声,我一口茶全喷了出来,呛到了。在我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小六子手忙脚乱地给我拍背顺气。突然感觉眼前一黑,我就失去了知觉。
“三哥,她,她怎么还不醒,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迷糊中听见小六子急切的质问声。
“她不是咳么?你看,我把她打晕了,不是好了么?”沧澜霄回答得理直气壮,只是语气中透着一丝得逞的恶劣。“还有,你作甚如此关心她?寻,你一直是我最看好的弟弟,没想到眼光如此不济,真让为兄痛心。”
“三哥,她都已经那么惨了,她被你逐出东宫,还寻死未遂,她好可怜,你难道就无动于衷么?”小六子饱含同情地话语犹如晴天霹雳,我瞬间挺尸般地坐起,凌厉的目光直射向沧澜霄,只见他摸了摸鼻子干笑两声,就飞也似地离开了。我看着小六子那同情的目光,心中哀叹,这孩子心眼怎么就那么实呢?怎么就觉得我像苦情戏里的女主角呢?
正文 此间少年1
好不容易将一切事宜安排妥当,天色也暗了下来,我们一行便围着篝火享用天都送来的伙食。我心中不禁嘀咕,看来这上流社会还是喜欢干些下流的事情。虽说这沧澜民风比较开放,对女子的管教也算不上如何苛刻,但是这男女结伴出游却也甚是少有,虽不至于伤风败俗,却也于理不合,但是这沧澜霄甫一开口,沈孟川就答应了下来。啧啧,真是卖女求荣呐!
想到我也在这个被“卖”的行列之内,不禁愁拢双眉,托着腮帮子哀叹起来,也没有察觉一个慢慢挪动过来的物体。
“婉鸢,那事情你考虑的如何?”小六子托着腮帮子问道,许是饮了点酒,双颊有些泛红。
“六皇子年岁尚小,正经觅一良配方是正道。”我拨弄着火堆,目不转睛道。
“无妨的,反正我多娶你一个也没什么的,不影响以后的。”小六子大义凛然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
话音刚落,我就听到沧澜霄低沉的笑声,我哀叹一声,气得直接偏过头去,不再理会他们。
小六子不明所以地鼓着腮帮子,喃喃着“怎么又说话不算话了,明明是你先向我求亲的”之类的话。
我偏头的时候正巧看见允文含笑的眼眸,微微酡红的双颊倒掩盖了他的几分书生气。显然在场的人也都听见了,脸上泛起了微微的笑意。或许是因着此情此景,倒不见得轻蔑之意。月朗星稀,皎皎的月光让人不禁心中也柔和了许多。
忽听得马蹄声,我们不禁回头望去,只见月光铺撒之处,一人一马踏了过来。“三哥!”随着一声高呼,那马上的男子跨下马来,牵着缰绳走了过来。那明朗的笑容,俊朗的容颜,在月光照射之下,竟然无一不是和谐,仿若邻家亲切的大哥哥一样,让人挪不开眼睛。
“五弟,你怎么来了?”沧澜霄站起来将他引到篝火旁,芜荒立即将马匹牵去安置。沧澜霄对着我们笑道:“这是五皇子沧澜迦。”于是再将在座的人一一向他介绍过来。
沧澜迦含笑向我们点头致意,倒不多见身为皇子的凌然傲气,席地而坐,拿起酒盏品了一口笑道:“好一个陈年花雕!三哥,若不是我办完了事儿去东宫寻你,不然就得错过了这次乐事。”
“只是是出来胡闹一下罢了,不过,你来了自是最好。”沧澜霄眉眼一弯,揶揄道,“五弟真是少年英雄,多得是佳人思慕。某些人,该回回神了。”
我脸上一热,眼神不自然地瞟向别处,干干笑了两声。心想我见过那么多大风大浪的人,怎么就死在一个小男孩上面了。
沧澜迦不甚在意地笑了笑,替我解围道:“今夜月色皎洁,三哥何必妨了婉鸢赏月的雅兴。”
好男伦啊!我在心中呐喊着。这万恶的沧澜家出了根好苗苗啊,吃喝嫖赌全不染,威风凛凛少年郎。这沧澜迦身份虽然不及沧澜霄尊贵,但却是无数闺中少女梦寐以求的如意郎君,人气绝对不差沧澜霄。
正文 此间少年2
“美酒佳人,当真难得,不如我们行酒作令?”沧澜霄漫不经心地瞟了我一眼道,“婉鸢,你说如何?”
可恶!沧澜霄就是想看我笑话的,我这些个附庸风雅的事儿全没接触过,还专门来提醒着点我,真可气。看着众人的目光转向我,带着些不屑和好奇,我心想着我该做些什么吧,做些什么吧。面上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淡定模样,从从容容微微一笑道:“此情此景,婉鸢倒觉得有几分天地苍茫之感,风月之吟难免扫兴,不若我们换种行酒令,如何?”
参天古树之下,我们围火盘膝而坐,前方苍山如黛,暗沉沉地透出些鬼魅之气。远处,依稀有几声狼嚎,倒真不适合风花雪月的吟唱。
沧澜霄嘴角噙了丝谑笑,缓缓道:“那,婉鸢说,应当如何?”
“数青蛙!”我急不可耐道,一语惊四座,不过既然已经出口,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了,“一只青蛙一张嘴,两只眼睛四条腿,扑通一声跳下水。以此类推,若是谁数错了,便自罚三杯好了。”
或许是没有听过此种玩法,沧澜霄倒是饶有兴致,其他人也就没有了异议。
“等等,如此豪情,用酒杯岂不笑煞他人,岂能尽显英雄本性?”我虚虚笑了两声,将身后的五个大碗拿了出来,纷纷发个几个男子。小六子愁眉苦脸地看着我,嘟起嘴巴显示他的不满,被我瞪了一眼也只能作罢。婉昭本来颇有异议,不赞同地看了我两眼,见我不理她,便也就不再多言。
于是几轮下来,在座的大都被罚过几次,已显醉态,唯有我淡定从容,小学乘法而已……。。当然,为了意思一下,我也故意出过一次差错,三杯下肚,却有些眩晕之感,不想我的酒量差成这样。
酒至酣处,沧澜迦一摔酒碗,大呼痛快,随手拿起手边的佩剑舞起剑来。剑华流转,搅碎一地月光。俊挺的侧颜在月光之下亦梦亦幻,而然那种力量的爆发却完全容不得旁人忽视,手腕翻转,朵朵剑花闪烁,剑尖所到之处,转出一个个完美的弧度,竟有一剑九州寒的气魄。
我观着观着不禁热血沸腾,不由摔了酒杯站起身来,随着剑舞朗朗吟道:“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
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
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救赵挥金锤,邯郸先震惊。
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
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初初沧澜迦略有疑惑地看着我,而然不消片刻,他便继续舞剑,剑光大盛,越发行云流水得让人目眩神迷。不知不觉间,我益发觉得头痛欲裂,混混沌沌之间,感觉一只手扶住了我,而后便是陷入一片黑暗。
正文 此间少年3
“没想到你酒量这么浅。”一个低低沉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打断了我继续睡觉的兴致,只得睁开眼睛,瞟了一眼坐在身边的人。不料被他捏住了下巴,借力将我提了起来,力道之大,让我不由嘤咛出声,眼中流出了眼泪。“别用那种眼神看本殿,否则,你是该知道结果的。”
该死!我在心中咒骂着,面上却只能维持着微微的笑意道:“太子爷,你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恐遭非议,不怕舍妹伤感?”
沧澜霄正欲开口,只听“吱嘎”声响,沧澜迦推门而入,手持药碗。
“婉鸢,这儿的解酒汤你且先饮下。”沧澜迦对我展颜一笑,将药碗放到我身前的案几旁,又顾自说道,“昨儿你突然晕了过去,我们担心着你的安危,便赶到了别苑来,没想到竟然只是醉了酒,真真让人啼笑皆非。”
我被说得耳后一热,低下了头去,目光左右躲闪之后,还是决定先饮下解酒汤,毕竟宿醉过后,头不是一般的痛。
“五弟倒是益发会关怀起人来了,只是这眼光也忒差了点。”沧澜霄冷哼道,本欲起身离去,却生生转了个圈儿停了下来,冷笑道:“素闻五弟思慕路嫣华的文采,方才本殿来的时候可瞧见佳人正独自赏荷呢。”
要淡定,要淡定!我在心中不禁默念起来。天上地下怎么会有这么不知趣的讨人厌!刚刚那戏份儿明摆着的龙套该走了,然后男女主角来一段互诉衷肠,然后不就好事将成。可偏偏他这么一闹腾,让我和沧澜迦都尴尬起来了。
“看来旁人虚言颇多,往日是我偏听偏信了。”沧澜迦倒是不为所动,依旧在我一旁站着,调笑道,“倒是三哥,难道不享齐人之福去?”
“也是,难得谐美同游,那这儿就有劳五弟看待了。”沧澜霄略带讥诮地看了我一眼,才迈开步子走了出去,我这才放松地“嘘”了口气。
“婉鸢不喜欢三哥?”沧澜迦随意问道,顺手移了张椅子坐到我的床榻前,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太子殿下不怒自威,婉鸢常常惶恐。”我虚虚应道,而然抬头看见沧澜迦不赞同的神色,显然他也觉得我的回答过于虚伪,摸了摸鼻子,干干笑道:“一般一般。”
“其实三哥人很好,幼时很爱说笑,经常照顾着我。只是,生在帝王家,才会造成了这种性子,毕竟他是太子国储。”沧澜迦似是回忆起往事,扑哧笑道:“那时我打破了父皇喜爱的琉璃玉盏,很是害怕,他便把那玉盏浅浅黏上,放在父皇触手可及之处,父皇还误以为是自己打碎的。”
果然,沧澜霄这讨人厌的性子是天生的,小小年纪就那么坏,我又怎么能责怪他现在的臭脾气呢?我谅解地点了点头。就在我以为无话可说的时候,沧澜迦红了红脸,腼腆道:“昨儿的诗真的很妙,婉鸢,你是我见过最有豪气的女子了。”
唉…。果然是因着我昨日的表现啊!看来穿越女的可取之处也就是唐诗宋词了,我是应该自嘲还是应该庆幸呢?
正文 此间少年4
我和沧澜迦刚刚步上廊坊的时候,就见凉亭中围了一圈儿人。待走得进了,才看出是婉昭和路嫣华在作画。婉昭虽然比路嫣华小上两岁,但一手丹青妙笔却绝不逊色,两人虽都取景浩淼湖泊,却是各有千秋。婉昭画的景致偏重于湖泊的清灵蕴秀,而路嫣华却偏重于烟雨朦胧之感,似梦似幻,倒真无法评出高下。
“咦,这上面怎么有人?”小六子指着路嫣华的画嚷道。
举目看去,雾霭重重之中,那一叶小舟之上的依稀可辨的人影双双。在场之人莫不惊讶,因为那伉俪背影若是找不准对的角度是无发看见的,只道那是一叶孤舟。我抬首之间,见婉昭变了脸色,也难怪,那对人影,偏偏衣色发式与沧澜霄和路嫣华的极像。
沧澜霄显然也悟到了这点,抚掌大笑道:“嫣华心思精巧,我等自叹弗如啊!”而后,提笔写到“东边日出西边雨,到时无晴却有晴”,还甚是风骚地望了路嫣华两眼。
在场都是心思剔透之人,自然明了其中含义,皆是淡笑不语,路嫣华微微低首,抬眸之间,却绚丽夺目胜过朝霞,细声道:“太子谬赞了,嫣华受之有愧。”
毕竟是待字闺中的女子,午膳方毕,我与婉昭便坐上马车去往府中,婉昭脸色沉沉,一点都没有方才及笄的少女的明艳。
就在我在马车中晃荡得快要入睡的时候,却听得婉昭柔婉的声音道:“婉鸢,你可知如今婉如的境况?”
我心中一个咯噔,猛然睁开眼睛,望向那双剪水双眸,眸子的主人艳若桃李,略带稚嫩的脸颊上一双眸子里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算计。
“妹妹说笑了,二娘的院子我怎敢随意出入?”我唯有以不变应万变,但是心中却是隐隐不安,难道婉昭知道了什么?
“我私心里总觉得你才应该与我是一奶同胞的姐妹,毕竟,姐姐很聪明不是么?不像婉如那个蠢货。”提到婉如,婉昭眼中含着不屑和浓浓的讽刺。
“姐姐愚钝,听不懂妹妹的话。”
“姐姐,你我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当年婉如发生巨变的时候,其实我一直在场,看到了很多,包括太子和爹爹没看到的。”婉昭将脸逼近我,阴阴笑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暗暗懊恼当年的事情做的这么不干净,竟然连婉昭也知道了,面上却镇定道:“比之与我,妹妹得到的好处应该更多吧?爹爹难道就没有怀疑过你?”
“爹爹若是知道这事,怕是宁可相信是你做的,也不愿相信是我做的。”
我眯了眯眸子,也不愿多绕弯子了,冷声道:“你威胁我?”
“我只是想与姐姐合作而已,姐姐也该知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莫说如今五皇子还对姐姐有所好感,如若我再多加美言的话,我想姐姐是乐见其成的。”婉昭直直地看着我,蛊惑道,那完全和年龄不符的算计让我一阵心寒。这就是所谓的世家大族的女儿,从小就玩弄算计。但是,不得不说,婉昭这种快刀斩乱麻的性子我还是有几分欣赏的,虽然,我也是被拉下水的那个。
我的不做声已经算是默许,婉昭高兴地伸出手来,与我击掌。这一次,怕是真得和她
正文 心头恶气
出游不过两日,我心中却添了不少烦心事。婉昭如今日日繁忙,怕是策划她的大计去了,而我恰恰来到水月容,便逢了沧澜霄前来拜访。虽说诸如此类的拜帖、礼单等等被诗云回绝良多,但是这沧澜霄的嘛……。。一来,他的拜礼着实丰厚,二来,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手段我也是有所耳闻的,自然是不会为着这微不足道的小事去触他逆鳞的,便吩咐了诗云前去安排。而然,诗云还好意提醒我,莫忧不在,切勿烦扰。这让我十分郁闷,难道,我就像个红杏出墙的主儿么?
“云公子请了。”虽说我面上坦然,但是手还是不由自主地抚上了自己面上的秋纱,心中仍有几分担忧,怕沧澜霄看出端倪来。
沧澜霄着一身紫锦深衣,金丝腰封上配以黄田玉,嘴角笑纹隐现,定定看着我笑道:“自那日一别,在下对姑娘甚是挂念,不想姑娘连一面之缘也吝啬给予,让云某心中十分抑郁。”
“公子如此说来倒是凌绯失礼了,愧对公子。”我虽然面上说得客气,但神色淡淡,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瞪大眼睛看着沧澜霄,看得他俊颜现出些不自在,只得微微转首,不与我正视。泛着玉色光芒的手指圈住了白玉杯盏,一口饮下。瞬间,却变了脸色,迟疑片刻后,只得勉强咽了下去。
“呀!云公子,这可是洗眼睛的盐水,你怎的就喝了下去呢?”我故作惊讶道,心中却暗爽了把,哼哼,臭小子,你也有今天。
沧澜霄面色泛青地看了我一眼,艰难道:“可还,有旁的水?”
“云公子,你先忍着会儿,奴家立马去烧水!”我焦急道,瞥见沧澜霄的身子晃了一下,默不作声地以手支额,忍得十分痛苦。
“在下可是得罪过姑娘,让姑娘记恨如斯。”沧澜霄无力道,脸色益发惨白,只是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我默默瞅着沧澜霄快要顶不住的样子,摆了个严肃的脸色郑重道:“云公子怎会这么想呢?进门是客,凌绯怎会蓄意使坏?莫要胡说坏了我这水月容的金字招牌。”我看火候也差不多了,拿出珍藏的二锅头递了过去,冷声道:“权当润润喉缓解缓解吧!”
沧澜霄哀怨地望了我一眼,接过我手中的酒壶,猛灌一口,而后,便是惊天动地咳嗽声、唔,里面的辣油似乎放多了。沧澜霄一边咳嗽,一边极力控制着怒气,我清晰地看见了他额角的青筋跳啊跳的,似乎已经忍耐到了某种极致。而然,我心中不由兴奋地想着,他这嗓子,这几天怕是好不了了。
沧澜霄自我调节了良久,才缓和过来,如玉的面庞已经一片通红,眼中怒火滔天,我不自觉地后退一步,双手绞着,喃喃道:“可是你自己受不了这味儿,不怪我的。”却不想绊倒了椅子,重心不稳身子就要栽倒,腰间却被一股力道扶住,定睛一看,竟是沧澜霄。他见我望去,似乎触电一般缩回了手,面色有些羞赧。我正震惊于这一奇观间,却听见了叩门声,不由转头望去。
正文 貌似捉奸
“可是绯儿在里面?”门外一抹剪影,垂下的流苏缠绕,叮咚作响,一如来人的清冽音色。我暗暗深吸了一口气,着实被吓得不清,那,那不就是莫忧么?自从那惨无人道的一晚以后,我们还未曾有幸见面。那日,我不知何时朦胧睡去,醒来之时,却是见自己已经回到了沈家,想是莫忧送回去的,只是,莫忧的特级腹黑本质让我在心底深深惧怕着。
沧澜霄眸色变得凌厉,刚想开口,却被我捂住了嘴巴。我欺身上前,对着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继而双手合十可怜巴巴地将他望着。沧澜霄的神色变幻不定,很是晦暗难明,不过唯一能知晓的,是他十分以及特别地不爽。眸色变换几次,最终不由叹了口气,恹恹地走向衣橱。
“莫忧,你稍候片刻。”我强自镇定向外叫道,随着沧澜霄走向衣橱,见他高大的身子蜷曲其中,故意忽略掉他铁青的脸色,合上了橱门。与此同时,“吱嘎”开门声响起,我匆忙用身子掩住衣橱。
“莫忧,你怎能这么就进来,若是,若是我在换衣,那你,你岂不是?”我眼神飘忽不定,极力稳住心神,却总觉得心虚不能自制。
“绯儿,你我之间,我不认为还有诸多顾忌。”莫忧似笑非笑地望着我道,眸光也不复温柔,墨玉般的眸子深沉似幽潭。
我就这么瞧着莫忧优雅地踱步过来,瞥见桌上的白玉杯盏,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纤长的手指随意将之拂到地上,脆响过后,便是一地碎玉,我的心也随之一颤。莫忧复又拿起一个杯盏斟满余下的二锅头,递至唇边。
“莫忧,等等!”我忙道,跑上前去一把抢过了他手中的杯盏,瞧见莫忧探寻的眼色,我嗫嚅道:“那个,不是给你喝的。”抬头却见莫忧面上一片光风霁月,笑意款款的样子,眸中含了纵容的笑意。还未等我反映过来他的变化,却见他目光撇向衣橱缝隙露出的一角紫色。
“啊!莫忧,你看我是多粗心,连衣物都整理不好。”我生怕莫忧再发现些什么,赶忙跑去思量着角度将衣橱的门打开一些,却见沧澜霄将将抬起头来,满面怒色,眼神中却带着些不知名的哀伤,手上的青筋似乎已经暴起了。我不待多想,急忙把他的衣角塞回去些,立马将橱门合上。
“绯儿,我如今虽然纵容着你,却也是有限度的。我只是不想过急地逼迫于你,但是,你该知道,结局只有一个,必定是我想要的那个。今日,我还是高兴的。”背后莫忧的声音幽幽响起,我突然感到有点可笑,自欺欺人,终是这样,以莫忧的聪慧,这点小伎俩他又怎会看不出来呢?也不知沧澜霄怎么会肯陪着我演这出戏,怕是色令智昏吧。
还未等我把垂头丧气的表情完成,却发现莫忧欺近的身子,带着清爽气味,紧接着,额头上的碎发被掠开,烙下了一个温软的吻。莫忧将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淡然道:“我对你而言,一定要是那个最特别的!”言罢,淡淡一笑,不容我多言,便拉着我出了房间。我顿了一下,心中一番天人交战,最终决定还是不去管沧澜霄了。现下沧澜霄怕是肺都要气炸了吧!我不厚道地如是想,不过想想他平时那个讨人厌的样子,似乎我也没什么不对的。
正文 飒踏1
是日,无风,丽阳,适出游。
“婉鸢既然有兴致来法华寺,可要见智摩大师一面?”沧澜迦笑意款款,手中一把紫竹十八折骨伞微微偏向我的头顶。
我抬眼望去,恰看到沧澜迦手的虎口处带着薄薄的老茧,是习武之人的特征。他的心思,是否也与他那哥哥一样,九转十八弯。是否,一眼就能看穿我的想法?如若真是这样,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后悔,这么一个干净如阳光的男子的情意曾今摆放在我的面前,而我,却轻易辜负。
许是久久听不见我回答,沧澜迦眼中带着询问抬眸看我,而后,自嘲般的笑了一笑道:“迦自幼习武,恐真正随了一介武夫之名。本想来寺庙方显柔处,可竟忽略了婉鸢的心思,是该怪罪的。”
“五皇子哪里的话,那日拜帖,婉鸢甚是欣喜的。”我略略【文】低了点头,三分娇羞【人】拿捏得恰到好处,配上【书】眼波轻扫,着实让沧澜【屋】迦红了红脸,低头呐呐道:“唤我迦便好。”
我与沧澜迦弃了蜿蜒直通山上寺庙的台阶,择了一条颇为僻静的道路。因着我从小有个怪癖,不爱走台阶,只喜走偏幽小道,沧澜迦似乎对这个提议很是赞同,于是,一拍即合。而然,现下已经日头高照,我们却还是没有寻到所谓的法华寺。
“婉鸢,你莫不是识不得路?”沧澜迦停下脚步,望了望高照的日头,询问道。
“啊!不是你在带路么?”
“一直是你先拐左右的。”
“我在躲避石块。”
“…………”
于是,我和沧澜迦终于悲催地发现我们已经迷路良久了。
“无妨,太阳东升西落,现下是正午,向着太阳的方向就是,就是北!”
“婉鸢,照你的说法,要向南走就得挖地了。”
“…………。啊!有了,我们把树砍断,就能看年轮的稀疏,然后辨别方向。”
抬眼望了树林中的树木,仰头仰得脖子都酸了,才望见了树顶。
在太阳公公微笑着离开我们的时候,沧澜迦将竹篮中的最后一个苹果递给了我。我含蓄而婉转地推辞着接受了下来。
“婉鸢,我九岁那年春闱,我与三哥在狩猎场迷了道路。那是我们年岁尚幼,手中的弓箭还比普通的小上许多。我心中很是害怕,毕竟,那边亦是凶险之地。”沧澜迦似乎陷入了当中,只是神色平静安然,“而然,三哥只是静静地辨别着方向,既不安慰我,也不责备我,我们迷路的原因是我非要去射杀一只碧眼雪狐。”
“迦当时必定是很自责的吧?”我转头望着他,笑问。
“的确,而我亦不敢叨扰三哥,只记得他那样冰冷无情警告我,如若我连自己也保护不了,更别去奢望他来救我。当时,我真的很委屈,虽然不是一母所出,但我是真正把三哥当成我的亲哥哥的。”
我望着沧澜迦,心头突然涌上几分伤感,他这样干净的男子,真的不适合身在帝王家,身在这个肮脏、利欲熏心的沧澜家。
“而然,当那只豺狼袭向我的时候,三哥第一个动作却是骑马冲在我的前方,那样无畏地将我护在身后。”沧澜迦静静地叙述着,带着些微的骄傲。
正文 飒踏2
虽然心下有些感慨沧澜霄的舍己为人,但我还是略带不解地望着沧澜迦,不明白他为何要与我说这个,现在这种情况闲聊这个似乎有些不太妥当。
沧澜迦站了起来,笑道:“法华寺的北面有一处林子杳无人烟,只因豺狼奇多。我说不出绝情的话语来恐吓婉鸢保护好自己,只能说出一切有我。”见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沧澜迦将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朗声道:“别杵着了,我们须在天黑之前起火,将野兽驱走。”
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我和沧澜迦才找了个僻静处生了火,嗯,是一处很空旷的地方。看着噼啪作响的柴火,我不禁恍惚起来,眼神跟着焰火跳动,耳边却是那样让人心神摇曳的朗朗声响。
“婉鸢,我将自己的背门交给了你,你须为我时刻注视着。而你,只需依靠我便可。”沧澜迦与我相向而坐,目光专注于手中的烤野兔上,略显褐色的肌肤在月光下显得柔白起来。
我低头闷声应着,像霜打了的茄子一般,无精打采的。心中却在忧心我先时的筹划,恐怕有所变故,婉昭这只小母鸡怕是放不过我的。而且,沧澜迦的情意让我愧疚非常,我,终是要利用他的。
“婉鸢。”沧澜迦轻唤,如云烟一般飘渺,我好奇抬头,却见他偏了头,似在自言自语,“我曾慕路嫣华文采风流,高傲不羁,到并未有在意过她的容颜几分。我从小就不喜宫廷束缚,常想着叱咤沙场,便也不中意那些娇滴滴的闺阁小姐。”
我听得这些,心中更起波澜,忍不住插言道:“迦,你我相识又有几日,何必急急将这些说与我听?或许,你什么都不了解。”
“我只是想着,既然我有幸遇到,就该早些把握住。毕竟,在这沧澜之内,我永远只是一个皇子。”沧澜迦的语气之中带着一丝落寞,而后,唇畔悄生出一丝笑意,“那日,你对三哥的排斥却让我十分雀跃。”
“迦,对我而言,你终是那个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的男子,无关身份。”我略略低了头,感觉耳朵一阵发烫。
就在两人相对无言之时,我感到有些微的湿润触感,这是下雨了么?我心中纷乱,望向沧澜迦,他面容上正显惊诧。不多时,借着那两三点的山前雨,火光甚是微弱。而在目所能及之处,却闪着几道幽幽绿光。
我的脑中瞬时一片空白,甚而是不由自主地靠向沧澜迦。沧澜迦显然也发现了危机,迅速站起身来,一个转身,正对着那些鬼火藻玉一般的跃动光泽,把我护在身后。
随着越来越暗的火光,那碧色的眸子越来越多。借着黯淡的月色望去,那一头头的灰狼是如此强壮,灰白的皮毛熠熠生辉。而当先的一头却是通体白毛,异常的高大强壮,盯着我们,伺机而动。
于是乎,我的腿软了,紧紧扒着沧澜迦,唔,他这身材,估计还能抵上一阵。
正文 飒踏3
想到这里,我不由狠狠鄙视了自己一把,这都什么心态。而沧澜迦显然不知道我的思绪,仍是警惕着周围的灰狼,一手抽出了腰间的软剑,一手握住了我的手,脸上已经没了那份朗朗笑意,严肃道:“若当真到了绝境,你,便尽力离开,不必管我。”
霎时,我只觉心头狠狠地抽动了一下,竟然,还有人可以为我不顾生死。只是,这份情意,叫我如何担当。
沧澜迦也顾不得我有没有应下,只是小心翼翼地悄然后退了两步,见狼群没有什么反映,才浅浅松了口气。正当再想后退之时,斜里却蹿出了一只灰狼直扑向我,电光火石之间,沧澜迦回身护住我,剑刚刚刺进灰狼下腹,同时蹿来的另一只灰狼已然扑向了沧澜迦。而然眼见沧澜迦回身不及,我心下焦急,即刻立手成掌劈向灰狼。沧澜迦回望向我,面上惊异,却也不作停顿,即刻对付四面八方涌来的狼群。
“婉鸢,你到树上去,这里我来解决!”沧澜迦低吼道。
我心下思量,不再赘言,便飞身掠向最近的一棵树。站在树梢之上,观望下去,只见满是血肉横飞。狼群前赴后继,毫不畏死,显然是血腥味激发出了它们杀戮的本性。而沧澜迦显然有些体力不支,虽然手下毫不含糊,但是速度渐慢。
我焦急地观望着,心中毫无对策,越是如此越是惶急。正当此,只见一头灰狼直直扑向沧澜迦腿上。不及躲避,已然咬上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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