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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唐-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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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仁基每说一句,崔夫人的头就低下一份。到这时候,她才终于明白到自己到底犯了何等重大的错误,晋王妃萧美娘的外甥啊,得罪了他,那整个郑氏还有好日子过吗?就算他不记恨郑氏,可郑氏一旦不能和他结成姻亲,那他们和晋王杨广的关系也就一定不会牢固的,一旦日后杨广登基,那整个郑氏损失的可就不是一点两点了。到那个时候,郑大仕动用家法来处罚她,那还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了!
“是,是!夫君,妾身知错了!此事是妾身太过于武断了,好,郑清韵的清白没有被玷污,相信日后‘雨公子’是不会知道这一点的!”
崔夫人想得倒是好,“雨公子”会不知道今天所发生的事吗?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吧!他们夫妻俩都没有想到,其实“雨公子”就是萧让(当然,他们知道的是张让),萧让就是“雨公子”。而他们正用毒计陷害着他们一直寻找的“雨公子”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日后一旦“雨公子”萧让的身份被揭『露』出来,他们这俩个人恐怕就要倒大霉了。
看到崔夫人肯认错了,郑仁基心里的火气也小了一点了,于是说道:“嗯。你知道就好!为夫早就跟你说过了,万事都得小心!可是你看看你?随随便便地就让那崔永河去害人,你说说,你说说,他一个不到三尺的小童,你害他有什么用处?”――这一点是他一直都想不明白的,按说,那张让只是郑氏学堂里的一个学童,崔夫人与他又是素未谋面,他们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利益冲突的啊!可是如今她怎么就要设下这么的一条“毒”谋,想要硬生生地把张让那小童给『逼』死?
“夫君,这就是您有所不知了。”
谈到这一点,崔夫人前面虽然被郑仁基骂得狗血淋头的,可是这时候还是忍不住得意洋洋地说道了。
“哦?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看到她那么神神秘秘的样子,郑仁基也好奇了,于是连忙追问道。
“夫君,是这么回事!这张让的父亲**,名下有一幢客栈叫做‘醉仙楼’的,而这醉仙楼下,有一好酒名为‘醉仙酒’,那实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好友!…”
“什么?‘醉仙酒’?”
突然听到这个词,郑仁基稍微怔了一征。他不同于崔夫人,他本来就是好酒之人,再加上交游极广,所以“醉仙酒”这么一种好酒,他当然是有耳闻的。而且不仅是耳闻,有一次,他洛阳城的一个朋友处拜访的时候,还亲自尝试过这“醉仙酒”呢,当真是酣香味醇、天下无双!要不是当时他忙着到处寻找雨公子父子,再加上“醉仙酒”每日的出产量也不多,他老早就派人去“醉仙楼”买个十坛八坛回来慢慢享受了!所以如今再一次听到这“醉仙酒”,也难怪他有些发怔了。
“嗯,对的,夫君。这‘醉仙酒’不仅美味,而且还是赚钱的极大利器…”
于是,崔夫人就把从崔永河那里所听到的有关于“醉仙楼”每天的利润说出来了,而当她说到这“醉仙楼”每年的利润超过一万八千贯的时候,他也被震惊到无与伦比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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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8章 荥阳来人风暴起(上)
“房公子何出此言?虽然这小贼意图‘轻薄’我郑氏小姐的事是证据确凿,不过,我们也并没有打算要用‘私刑’,我们不过只是想给他一点教训而已。教训完毕以后,会将他送与官府法办的…”
果然,郑仁基听到房玄龄的话之后根本就不敢承认自己刚才要动用“私刑”的事了。不过,他好像也不打算就此放过萧让,只是说法换了一个名目而已。
“要割去舌头,打折双腿,这也只是‘教训’?”
萧让听到郑仁基的话冷笑着说道。
这可真够好笑的,要是打折人家的双腿,再割去人家的舌头还只是“教训”的话,那真正的私刑又该是什么样子的?难不成真的要把人打死才算是动手“私刑”?
“哼,你这小贼,罪大恶极,只要你一条舌头两条腿,那便是便宜你了!还敢此胡言『乱』语?”
崔夫人旁边冷冷地说道。她不像郑仁基那么清楚隋文帝所下的圣旨,所以自然没有那么多忌惮。她由始至终都只是想要萧林的那一间“醉仙楼”而已,现眼看着事情要成功了,结果却跑出来房玄龄这么个破进士,你说她怎么会有好脸『色』?
“夫人此言差矣,本朝律法规定,不管大刑小刑,只要动用私刑,那就将是抗旨的大罪。所以请夫人三思而行啊!”
房玄龄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说,你要动用“私刑”,我可能阻止不了,不过,事后我必定会将这条件捅出去的,到时候你郑氏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大胆!你这是什么话?恐吓我吗?你区区一进士,胆敢此多管闲事,你就不怕我郑氏的雷霆之怒?”
崔夫人大怒着说道。此时,她已经成为了场上的主角了。郑仁基不是不想开口,而是感觉到,由崔夫人开口也许好。『妇』人之言嘛,就算是说错了那也是不打紧的,只要后面自己出面兜回来就好了。何况,他听到崔夫人说到那“醉仙楼”的获益竟然如此丰盛之后,他也有意把那“醉仙楼”给夺过来的,所以自然不愿意就此放过萧让。
“夫人息怒,晚生并没有威胁夫人的意思。只是此事事关重大,还望夫人三思。”
房玄龄不卑不亢地说道。他说的事关重大当然不是郑氏动用“私刑”的事,而是“雨公子”萧让名声受损的事。这一旦成真,那可将是会引起全国轰动的大事啊,所以,他说“事关重大”。
“哼!那我郑氏的小姐,就这么白白被人‘轻薄’了?”
郑仁基眉头一蹙,也开口说道了。
“郑老爷,此事尚未查实,兴许只是个误会!”
“误会?”
崔夫人“暴怒”了,她瞪圆了眼睛厉声道,“此事是我崔管家与一众家奴亲眼所见,还能有假?崔永河,你告诉这位房公子,刚才所见可曾有假?”
听到崔夫人这么说,崔永河马上就准备上来把刚才的捏造的事实重复一次了。只是一旁扶着萧让的老书生一看到他准备开口了,顿时就紧张了起来,满脸涨红地说道了:“崔…崔管家,你可要据实而说啊…万不可冤枉了我儿!”
他是觉得自己与崔永河是旧识,前不久又给了崔永河送了不少钱,这番风波,他多多少少应该会帮衬着点的吧。可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真正谋害他的宝贝儿子的人就是这个崔永河,所以只听他说道:“哼,我自然会据实而说,你生的这个小贼,就是个品德败坏之人…”于是,他就将刚才污蔑萧让的话又重说了一遍。
听他说完,萧林的脸『色』都发白了,须发贲张地说道:“崔永河,你血口喷人,我…我儿绝不是此等卑鄙小人!绝…绝不是…”
“哼,怎地?还不死心?当时场的家奴足有二三十人,要不要一个一个找上来与你对质?”
崔夫人冷笑着说道。此事确实对萧让很不利,就算是报到官府去审判,崔夫人也有自信肯定会赢下来的,只是这么一来的话,她就得不到“醉仙楼”了而已。
“这…”
听到崔夫人这么说,房玄龄也为难了。他是没有想到,证据会对萧让这么的不利。原本他以为只是一两个人胡言指证萧让而已,这么一来的话,萧让想洗刷自己的罪名应该是不难的,因为到时候大可以说此人是设计诬陷的,可是有二三十个人证,那可就难了。总不能是二三十人同时诬陷你吧?
“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房玄龄觉得为难,萧让倒是冷冷地开口说道了。他知道,自己再怎么解释恐怕都是没有用的,所以干脆就不解释了。因为当时的场景确实是有够“诡异”的,他就躺郑清韵身边,而郑清韵身上的衣服是被撕得七凌八落的,不管和谁对质,估计都是有口说不清的。现唯一的希望就是郑清韵醒来之后亲自来证明他并没有做那小人之举。不过郑清韵吃了大量的蒙汗『药』,此时正是晕得昏天黑地的时候,一时半会恐怕是醒不过来了。
“大胆!你是说我郑氏诬陷你吗?牙尖嘴利的小贼!来人啊,给我掌嘴!”
听到崔夫人这么说,萧林顿时急了,他“扑嗵”地一下直接跪倒地上,说道:“不!夫人饶命啊,饶命啊!”没办法,他的心里,萧让就是他的心肝宝贝啊,他哪可能让他受到伤害?就算只是几个耳光也不行,所以一时情急之下,他就跪下去了。
“爹,你干什么?快起来。”
看到那老书生就这么跪下去了,萧让心里也很无奈,可是他也明白,这是爱之切,所以才急之切的,否则的话,读书人讲究“天地君亲师”,如何能跪她一个『妇』人?可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的心里对这郑氏的憎恨甚了,陷害自己倒也罢了,现竟然『逼』得自己的父亲下跪,这可就真的是不可原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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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 荥阳来人风暴起(中)
“夫人,你真要抗旨逆行?”
房玄龄看到萧林被『逼』跪下,他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了,抢前一步挡萧氏父子面前说道。
“哼,房公子,你不必吓唬我。我只是赏他几个耳光,算得上什么抗旨?”
崔夫人冷言说道。她说的这倒是实情,只是掌个嘴而已,就算房玄龄是告到隋文帝面前怕是也没有什么作用的。除非她像刚才所说的那样,折断萧让的双腿和割去他的舌头吧,否则只是丁点的皮外伤,隋文帝不可能会为此和一个河东大族计较。
“这个…”
房玄龄也哑然了,不过顿了一下之后,他还是开口说道了:“好吧!夫人,既然夫人认定了张让那郑氏小姐‘图谋不轨’,那不如就这样吧!我们将此事交由县衙去审理!只要张让确实做得那禽兽不如之事,相信县令大人一定会还郑氏一个公道的!”
房玄龄这其实是打算以退为进了。因为这里毕竟是郑氏的地盘,他的背后虽然站长孙晟,可是郑氏要硬来的话,他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不过到了县衙就不一样了,到时候长孙晟的影响力不会比郑氏小,也就是说,萧让起码能得到比较公正的审判,也不必像现这样,动不动就让人掌嘴之类的。
崔夫人自然不可能同意去官府,因为她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要惩罚萧让,所以只听她说道:“不行。此事若去了官府,那岂不是毁了我郑氏小姐的清白?此事万万不行!”她这话听上去是多么为郑清韵着想似的,可是却只有她自己知道,郑清韵的清白,她压根就半点没有放心上,要不然的话,她何至于用郑清韵来设下这条毒计?
“可夫人要对张让动用‘私刑’,下也是万万不能答应的。就是长孙晟大人也曾吩咐下,务必要把张让毫发无损地带回去!所以,请夫人三思!”房玄龄也毫不退缩地说道。
“哼!!!长孙晟又如何?我堂堂安远堂要处置一个品行败坏的小贼,难不成还要他长孙晟的准许?好吧,也罢,也别说我们安远堂不给长孙晟面子,这件事我们郑氏可以不追究,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此番我们郑氏小姐差点受辱,你们要我放了这小贼,就不该留下点东西,意思意思?”
崔夫人终于是把她的目的说出来了。只是她的这话说得不明不白的,房玄龄等人听完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嗯,不知夫人所要的是何物?只要房乔能拿得出来的,定无不可!”
房玄龄想了一下之后,很直接地说道。虽然他也明知道,这崔夫人既然肯放过萧让,那所提的条件肯定是不低的,可是这毕竟是解救萧让的一个好机会,所以,他打算听听崔夫人的具体意思。
“哼!这东西,你拿不出来!我所要之物,与那小贼父子有关!”
崔夫人指着萧氏父子说道。此时萧林萧让的劝说之下,已经又重站起来了。只是听到崔夫人的这句话,他的心顿时又提起来了,深怕崔夫人说的萧让身上的某个物件,那可比杀了他还能受,于是听听他说道:“夫…夫人请说!只要夫人能放过我儿,下可以将老命留给夫人!”萧林的脸上没有丝毫犹豫。
“哼,我要你的狗命何用?我且问你,你名下是否有一客栈,名为‘醉仙楼’?”
“是,是!”
“好,那你便将这‘醉仙楼’转与我安远堂名下,此事便可略过不计!”
“这……”
萧林下意识地犹豫了一下。这也难怪,虽然他接手这间“醉仙楼”不过只是三个月的时间,可是因为日进斗金,他早已经把他当成生命中第二重要的东西了!
“怎么?不愿意?哼,那好啊!来人啊,把那小贼拖出去重打八十棍,若其不死,亦可作罢!”
“别,别!夫人饶命啊!夫人饶命啊!”听到崔夫人那么说,萧林顿时急了,说道:“…下,下愿意将那‘醉仙楼’赔与夫人,下愿意将那‘醉仙楼’赔与夫人…”
他是那么一瞬间的时间里想明白了这样一件事情啊!没有错,那“醉仙楼”确实是他现生命中第二重要的东西,可是比它重要的,却是他的宝贝儿子萧让,若是没有了他的宝贝儿子萧让,他即便是保住了“醉仙楼”,那又有何用处?于是他再不犹豫,很快喊了出来。
“哈…哈哈!…”
就崔夫人听到萧林的话心里正暗喜不已的时候,一阵大笑突然从萧让的口中传了出来,顿时将全场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啪!!!”
“小贼,因何发笑?”
崔夫人听到萧让大笑,大怒着说道。
“哈哈!我笑这世间之人,多半欺世盗名!即便是高门大阀也毫不例外!我原以为,你一蛇蝎『妇』人只是为那崔氏父子出头,是以故意设计陷害我!可没有想到,你终为的却是这‘醉仙楼’,也罢,也罢,今日那‘醉仙楼’便送与你吧!不过,我张让此立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把它完完整整地交还到我手上的!哼,爹,我们走吧!”
萧让说完,转身便脚步坚定地向着外院走去了。此时他的心中其实远没有表面上看去的那么平静,因为到这个时候,他的心里已经是彻底地想明白了,自己之所以会遭受这场无妄之灾,原因竟然是因为那“醉仙楼”的。这让他心里感觉到极其地愤怒,这得要多狠毒的人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来?仅仅是因为一间“醉仙楼”,那蛇蝎『妇』人便能设下那么阴毒的计谋来陷害自己?要不是房玄龄和那长孙府的两个门人来得及时,恐怕自己此时早已经变成废人了吧?何况,她后还『逼』得自己的父亲下跪,这样的大仇不报,岂为人子?只是,现还不是时候,所以,他必须忍气吞声,一旦日后时机成熟了,他相信,有那蛇蝎『妇』人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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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 房契异手立誓言(下)
p:前面几章的标题有些词不达意,现修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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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你这小贼,当真是…当真是…”
萧让的话让那崔夫人暴跳如雷,可是萧让说的也是实情啊!所以她一时竟然说不出什么话来反驳萧让,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萧让离开了内院。
“夫…夫人,此是‘醉仙楼’的房契,你且收好!那下…下便告辞了!”
萧林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一张纸一边放到地上,一边说道。这就是那“醉仙楼”的房契了,前面说过,那“醉仙楼”现今早已成为他心中第二重要的东西了,所以他一直将房契放身上,现拿出来倒也方便。
“告辞!”
房玄龄等人一拱手也纷纷离去,很快,内院里就只剩下郑仁基、崔夫人和崔永河父子了。
“快,快,永河,快将那房契呈上来。”
看到萧让众人都离开了,崔夫人反而是没有多少怒意了,只顾着吩咐崔永河道。此时,她心里为意的其实就是那一纸房契了,至于萧让刚才大胆冒犯她的事,此时早已经被她忘到脑后去了。
“是,是。夫人!”
崔永河连忙将萧林放地上的房契拿起来,接着交到崔夫人的手上了。
“夫君,您看。此乃‘醉仙楼’的房契,有此‘醉仙楼’,来年我们安远堂的产业,必将大大超过其他各房的!”
房契到手了,崔夫人只看了一眼便邀功似的把其递给郑仁基地面前说道。
“唉。但愿如此…”
郑仁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道。要说今日之事,一开始的时候其实与他是毫不相干的,可是他终究是挺受不住“醉仙楼”那超高利润的诱惑,所以才对崔夫人的作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现房契到手了,他反而是觉得隐隐地不对了。这事情真的会如此顺利吗?先别说萧让的身后还站着长孙晟,单单是他临离开前的那句狠话就让人觉得不对劲了。因为他若真是一普通少年,有何底气说出这样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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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氏主仆内院里弹冠相庆的情景暂且不提。
说回萧让,自从他出了那郑氏内院之后,便倚墙边等着父亲和房玄龄他们出来了。没办法,此时,他身体内的蒙汗药药效还没有完全过去,刚才之所以能自己走出来,那还是因为心里激愤,所以才强撑着过来的。
“让儿,你没事吧?苦了你了!”
萧林很快也出了郑氏内院,他看到萧让满头大汗地倚墙上,顿时就心疼万分,上前一边扶着萧让一边说道。此时,他的心里当真是后悔万分,因为他心想,若不是当日他强迫萧让到这郑氏族学里就学,恐怕也不会有今日之祸。
“爹,孩儿无恙,放心!嗯,明天,我们就离开洛阳,一起往大兴去吧!”
萧让神情坚定地对萧林说道。
听到萧让这么说,萧林微微一愣,因为他想不明白,自己父子二人为何要到大兴城去。那里虽然大隋朝的国都,可是自己父子二人那里却是毫无根基的,去了那里,可就等于是一切又要重头来过了。洛阳城中的那一切,就再与他们父子无关了。
“爹,如此‘醉仙楼’已归郑氏所有,即便我们留洛阳城,又能如何?徒增烦恼而已。”
萧让知道了萧林心中的疑虑之后,很是平静地说道。其实“醉仙楼”被郑氏夺去了,他心里虽然愤怒,可是却丝毫不觉得难过。因为这“醉仙楼”的大价值其实就于“醉仙酒”,可这“醉仙酒”的制作方法,全天下的人,除了他萧让以外,也就只有黛儿知道了,可黛儿绝对不可能留一间没有他的“醉仙楼”里的,所以也就是说,郑氏今日所夺去的“醉仙楼”,其实只不过是一座空楼而已。只要他想的话,第二座“醉仙楼”随时能盖起来。只是,这此之前,必须要离郑氏,否则的话,很可能会重蹈覆辙。
这一次的事件,其实也让萧让对这个时代豪门大阀的势力有了一个极为深刻的认识,当真是权势滔天。而且为了私利,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要不是房玄龄恰好为拉来了同样贵为大阀的长孙氏为自己撑腰,恐怕自己父子二人这一次就不仅“醉仙楼”保不住了,就连是性命也会受到威胁的。
“唉,如此。好吧!”
萧林听到萧让这么说,轻轻地叹了一声,也只能认同道了。这事就正如萧让所言的,“醉仙楼”已经被郑氏夺去了,他们父子二人还留洛阳城干嘛呢?倒不如是换一个环境,尝试一下从头再来。经过这几个月的苦心经营,其实他们父子二人的积蓄是已经不少的了。起码,比当初来洛阳城的时候要强得多了。
“您…您是铨公子?”
一行人出了郑氏田庄,正打算上车返回洛阳城的时候,萧林看着迎面匆匆走来的一人稍有些吃惊地说道。
“哦?你是何人?怎地认得我?”
来人正是曾经来拜访过郑仁基的萧铨。他第一眼看到萧林的时候,还觉得挺面熟的,可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他是何人,所以有些疑惑地说道。
“啊!真是您!下…下是…嗯,**,当年与你兰陵城里有过一番交往。”
萧林有些激动地说道。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前面已经说过了,这个老书生,对萧氏的认同感绝对要比张氏高的多的,所以此时看到萧铨这个萧氏族人,自然激动万分。只是,他一眼就认出萧铨来了,人家萧铨却没能认出他来,于是只听他说道:“哦?**?这名字倒是耳熟!只是下现有要事身,便就此别过了!”
萧铨说完,匆匆便走了,只留下萧林一脸失望地站那里。原因是,他已经从萧铨的话里听出来了,那就是人家压根就不认得他是谁,说是有要事身,恐怕也只是推脱之词而已,所以,他的心里自然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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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1章 公子才名终显露(上)
“爹,走吧!”
萧让看到老书生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轻声他耳边说道。
“好,好!”
听到萧让这么说,萧林才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和众人一起登车准备返回洛阳城去了。
“爹,刚才那人是?…”
回程的路上,萧让顺口问老书生道。刚才老书生所说的话他也听耳里了,原来,那竟然是兰陵城的“故人”,所以,他有点好奇,对方到底是何身份,怎么老书生看到他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哦。那是同文堂1的萧铨,不过他亦非萧氏嫡亲,与我们同为萧氏的旁支,往日兰陵县城,为父与他曾有数面之缘,没有想到,物是人非,他早已经记不起来为父是谁了…”
萧林略有些唏嘘地说道。听到他这么说,萧让心道,果然如此,此人果然就是那兰陵萧氏的族人,也难怪老书生看到他的反应会那么大了,这纯粹是因为这人勾起了老书生心里的回忆了。就是不知道,这个萧氏族人,此番出现这郑氏的安远堂里究竟有何事。
“嗯?刚才的那人,怎地如此眼熟?莫非是…”
萧氏父子返程的过程暂且不提,说回那萧铨,他因为有急事,所以萧林虽然说是与他是“旧识”,可是他却没有任何心情与萧林寒喧,只顾着急匆匆地往郑氏田庄的内院赶,因为他又收到了一个消息,说是郑氏田庄不远处的一座深山里,近日来了一对书生父子,不过深居简出,甚少为人所知。他今日之所以要赶来这里,就是为了要通知郑仁基,以便请郑仁基派人上山去查探一番的。可是没曾想,他越往里走,心里越是觉得不对头。因为刚刚匆匆地一瞥间,萧林的面容已经印他的脑海里了,而且还慢慢地和他印象中一人的形像慢慢地重合到一起,于是他底下的脚步嘎然而止,接着转过身来,“疯”一般地沿着来路狂奔了回去。
“不好,已…已然走了?”
萧铨追到院外,结果却发现萧林等人早已经上车离开了。于是急得他连连跺脚,恨不得马上追上前去。可是他也明白,仅凭自己的两条腿是绝对追不上四条腿的,所以,他虽然是后悔不已,可是终究没有追上去。
“咦?不对,此人既是从郑氏田庄出来,郑仁基岂有不知之理?”
萧铨想到这里,又急匆匆地跑回郑氏田庄去了。原来,他印象里的那人正是老书生萧林,只是此时的萧林与几年前相比,早已经像是换了一副容貌了,所以他一时根本没有认出来。可是岁月虽然催人老,可是基本的轮廓还是不变的,所以他只心里细想了一番,马上就想起来了,只可惜追出去的时候,萧林一行人已经返回洛阳城去了。
“郑兄,郑兄!!!”
萧铨心急起来,直接闯进了郑氏田庄的内院,此时崔夫人和崔永河父子尚未离开呢,所以一时间八道目光同时集中到了萧铨的身上。
“哦?原来夫人也,萧铨失礼了!”
萧铨略一拱手说道。他虽然心急,可是基本的礼仪还是不可废的,特别是对方的内眷场的情况下,那是不能太随便了,否则那就是失礼了。
“哦?萧老弟,是否有那‘雨公子’的消息了?”
也难怪郑仁基会那么问,事因这些天来,萧铨每一次来找他,基本都是为了那“雨公子”萧让的事情,所以此番看到萧铨心急如焚的模样,他才会这么问道的。
“是,是!不过郑兄,这‘雨公子’远天边,近眼前啊!郑兄何故认不得他?”
“您指的是…”
郑仁基显然误会了萧铨的意思,他把脸转向一边,手指着崔通不可思议地问道,“萧老弟,你所说的不会是崔通吧?他是‘雨公子’?”
“什么?我是雨公子?”
场的其他各人也是一愣,就连崔通自己也不例外。他们虽然都不太清楚这“雨公子”到底有何本事,可是却是知道,“他”郑仁基的眼里是相当重要的,所以一时都有点不明所以。
“不对,不对。郑兄,我说的不是他!我且问您,一刻钟以前,安远堂是否来了一对书生父子?”萧铨也顾不得客气了,急声追问道。
“这个?似乎没有啊!”
听到萧铨的话,郑仁基有些茫然地说道。不怪他会有这番反应,事因他根本就没往刚刚离开的萧氏父子身上想去。而且老书生萧林因为弃文从商,早已非书生打扮,所以郑仁基一时没有想起来,倒也不奇怪。
“没有?这如何可能?刚才安远堂门外,下可是亲眼看到了‘雨公子’父子,郑兄,你可得想清楚啊!此事事关你我两家的生死存亡,万不可大意啊!”
“这…”
看到萧铨根本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郑仁基也不敢大意了。于是又细细地回想了一遍,可是却仍然想不出任何与“雨公子”父子形象相匹配的书生父子出来,于是他只好说道:“萧老弟,为兄真的想不起来何人像是那‘雨公子’,莫不是老弟看花眼了?…”
“这如何可能?下虽然不曾认得那天下闻名的‘雨公子’,可是他的父亲萧林,下当日兰陵城的时候却是与之有过一番交往的…”
“咦?对了,萧林?**?嗯,他此刻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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