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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军官不好惹-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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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漱、整理内务、端正军容,三分钟,利落搞定。

    不愧是老鹰中的战斗鹰,酣战一夜,完事儿正常出操,一点儿都不不耽搁,果然武器精良!

    反正叶菁是彻底累趴下了……迷迷糊糊拽过来一只枕头,抱在怀里,睡得天昏地暗没个醒。

    要不是王柱把门板快拍烂了,她哪能舍得爬起来!

    那孩子也不知道有啥急事儿,心急火燎地猛着劲儿拍门,一副“你不开门我就不走”的执着样儿。

    叶菁估计她要是再不开门,那孩子恐怕就要采取极端政策,强行踹门而入了。

    唉,起床困难户,各种伤不起……

    无可奈何,怀着满腔仇恨,卷起热被窝,光脚趿鞋,隔着门吼:“谁!想咋!”

    王柱响亮回答:“我!想进去!”

    这孩子……

    不过这一搭声,不用问,叶菁也知道是王柱了。

    说起来,王柱也不算外人哈……

    叶菁便懒得先穿衣服了,琢磨着跟着小子说完话再爬上床去睡。

    于是裹紧被子,从一个小缝隙里伸出手去扭门锁。

    一股子寒风顿时夹杂着冰雪的冷意飕飕地飚进来,叶菁一缩脖子,连忙往后退,连滚带爬跑上床。

    王柱在辛博唯身边待久了,无形中竟也沾染了几分鹰气,当下往床边一站,扯着嗓门儿喊:“嫂子快起来,我教你做菜!”

    这憨厚可爱的兵娃子……

    叶菁欲哭无泪,缩在被窝里瞪眼睛:“一大早的,做什么菜!”

    “嫂子,这哪是一大早啊,都七点啦!”

    叶菁一听这话,更伤心了,七点啊!才七点!

    伸出一只手在被子外挥挥:“我五点才睡的,得补觉!你不是冻僵了嘛,还不好好回被窝暖着去!”

    王柱执着地站着不动,好脾气地解释:“昨天输液完吃了三碗酸汤面就好了,不用暖。你快起来,我要教你做菜!”

    呜呜呜……叶菁气得肌无力了,耷拉着眼皮求饶:“小柱子,我知道你拿过国家二级厨师证,有一把好手艺没地儿展示,可以后等你退伍了,回去开个饭馆儿,不就能想怎么展示都行了嘛!或者,我帮你跟首长打报告,把你调到炊事班也行!我困着呢,你出去!”

    王柱眼泪汪汪地瞅着叶菁,嗓门儿都颤了:“嫂子,我不去炊事班,也不退伍,就跟着咱家首长,哪儿都不去!我的命是首长给的,我要报答他,可是我又没法儿报答,只好想出这个办法,把手艺教给你,让你帮我报答首长,你给他一日三餐做得好好儿的……”

    “打住――”叶菁举手求饶,“男儿有泪不轻弹,你可千万别在我面前掉眼泪,否则我看不起你,就不跟你学做菜了!”

    王柱一脸震惊:“嫂子你说话咋跟首长越来越像了,首长最喜欢拿‘我看不起你’这句话来刺激孬兵了!”

    叶菁一脸黑线……

    孬兵?貌似昨天那家伙还说她呢――“想成为特种兵就必须付出巨大代价,一点严酷训练都扛不住,老子看不起你!”

    果然,她叶菁目前在他眼里还是一个孬兵啊……

    哼哼,她叶菁一定要磨刀霍霍、努力向上,克服一切困难,迎接一切挑战,搞定一切训练!

    争取早日甩掉孬兵这个名头,换上猛禽称号的光环,来个大逆袭,彻底颠覆他的观念!

    热被窝算个啥,要成为特种兵的人,怎么能让热被窝成为羁绊!

    当下一激动,险些没直接掀被子爬起来。

    幸好王柱有眼色,叶菁刚才挥手时,他就瞅到那只光溜溜的胳膊。

    于是赶在叶菁掀被子之前连忙干咳一声:“嫂子那你先整理内务,我到门口等着,五分钟后进来!”

    说罢,面红耳赤地跑了。

    叶菁那个窘啊……

    连忙钻出被窝,穿衣穿鞋,洗漱叠被,甚至没用五分钟,内务就整理好了。

    王柱掐着点儿进来,直接钻进厨房,开始给叶菁授课。

    忙活一早上,叶菁勉强弄出几样合格小菜。

    王柱站在灶台边,边卸套袖边说:“嫂子,其实我明年就该退伍了,趁着现在还在这,得抓紧时间教会你做饭,等你都学会,我也就能安心退伍了。”

    叶菁一怔:“你不是说不退伍吗,怎么这么快又变了?”

    王柱苦涩地笑着,“我是义务兵,农村来的兵娃子,没啥文化,也就咱家首长不嫌弃,让我给他当文书,我心里感激着呢,真想一辈子都跟着首长,留在驻地,可明年一到期,不走都不行了,这是上面儿的规定,不能超期服役的。”

    叶菁心里蛮唏嘘的,软言相慰:“义务兵如果表现好,或者立功,也能转士官的,你可以争取一下嘛。”

    “我是独生子,父母年纪大,我走了这一年多,十几亩地都是他们种,太劳累了,我得照顾他们。”王柱低头小声说。

    猛禽大队纪律很严格,不像一般部队那样普通兵也能休年假,来到这里服役的士兵直到服役期结束才能回家,而且通信也是严格控制的,打个电话都是集中监视。

    叶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农村的情况她不了解,于是便随口问道:“那你回去后就是帮父母种地吗?”

    “也不是,”王柱抬起头,眼睛里闪烁一阵希翼的光芒,“听说有的义务兵退伍能给安排工作,我到时候努力一下,争取去我们乡政府当保安!”

    “好!”叶菁首长范儿十足地在半空中一划拉手,“有志气!”

    王柱带着一脸幸福的笑容出门,顺便奉命把叶菁刚做的那几块歪七扭八的麦香鱼给王豆豆送去。

    叶菁关上门,原本打算爬床上再续个回笼觉的,却又有人在外面敲门。

    哎,还真是热闹!

    悻悻走过去,嘀咕着:“谁呀?”

    门一开,顿时一阵惊喜,大叫一声:“呀,陆班长!张静薇!”

    陆卫国笑着说:“嫂子,我们刚回来,来看看你!”

    叶菁连忙将两人让进屋,忙着倒茶,端到桌边递过去。

    打量着陆卫国,笑了:“陆班长,你住了个院,胖了一圈儿呢!”

    陆卫国瞅瞅张静薇,笑得一脸甜蜜:“这都是静薇的功劳,整天给我煲汤喝,就跟伺候月子一样,能不胖嘛!”

    张静薇笑着嗔他:“还月子呢,你生个孩子给我看看!”

    瞅着这柔情蜜意的两个人,叶菁心里也热腾腾的,由衷地高兴。

    把茶杯又往前推推,“陆班长、张静薇,你们喝茶!对了,陆班长你这才住了多长时间,伤口还没好呢?”

    张静薇抢着回答:“哪能这么快就好,没见过这样急性子的,非得赶着回驻地!”

    “躺病床上不踏实,”陆卫国憨厚地笑:“我在部队里待惯了,还是咱驻地的硬板床睡着舒坦!”

    哈哈哈……

    三个人都笑了……

    然后,叶菁望着两人,由衷地说:“你们两这样,真幸福,真让人羡慕!”

    “那是,”陆卫国望一眼张静薇,心满意足地笑道:“刚才从校场经过时,我们班那几个家伙都不训练了,站在哪儿冲我比划拳头呢,嘿嘿……”

    “那叫羡慕嫉妒恨,”叶菁笑,“他们那是太嫉妒你!”

    张静薇故意拉下脸嗔陆卫国:“你真会显摆,让叶菁笑话……”

    “不笑话,”叶菁望着张静薇,轻声笑着,“我怎么能笑话陆班长呢,他那一枪是替我挨的,我要笑话他,天理不容了!”

    “嫂子,你说得太严重了!”陆卫国不在意地连连摆手,“我进了猛禽大队之后,执行了好多次任务,这也不是第一次挨枪子,去年跟辛队去金三角抓大毒枭,那家伙端着轻机枪超我扫射,要不是辛队一脚把我踢到河沟里,我哪还能有命去帮你挡子弹!”

    “你小子,敢情你救叶菁是因为要报恩?”

    朗然一声,辛博唯走了进来。

    陆卫国连忙站起来敬礼,讪笑着说:“当然不是,那天大家都穿着作战服,戴着大钢盔,脸上还抹了油彩,哪能认出来谁是谁,我一冲上来看见歹徒要开枪,想都没想就冲过去了,倒在地上,嫂子一喊,我才知道原来是嫂子!”  叶菁望着辛博唯,乜斜着眼睛笑:“啧啧,今天辛大首长人品爆发呢,一上午,都有两个人在我面前夸过你了!”

    “另一个是谁?”辛博唯摘下贝雷帽挂到架子上,转身坐下,浅笑一声。

    “一会儿再告诉你!”叶菁笑着说:“先听陆班长把故事讲完!”

    转而又问陆卫国:“陆班长,你说辛队把你踢到河沟里躲过了子弹,那辛队没受伤吗?”

    “怎么没受伤!”陆卫国严肃地说:“辛队的腿还没来得及落下,歹徒开了枪,两颗子弹穿过辛队小腿,后来回驻地躺了半个月呢!”

    原来他竟然受过这样的伤,可是她却不知道……叶菁忽然觉得有些内疚。

    辛博唯淡淡笑道:“陆卫国,你就是来说这个的?”

    陆卫国顿时意识到自己严重跑题,连忙笑着往回扳:“也不是,嘿嘿……其实,我今天来,是想请你和嫂子帮忙的……”

    “直说!”辛博唯瞅一眼后面儿餐桌上的小菜,不耐烦地打断卢卫国的客套。

    陆卫国连忙在椅子上挺直腰板,“是!辛队,我和静薇的事儿想必你也知道,就不多说了,本来我跟静薇说好了,打算出院就订婚,可谁知道昨天去她家一提这事儿,张司令倒是板着脸没说啥,可张夫人却直接下了逐客令,说我想都别想利用张静薇的同情心打坏主意,我没父母,也没个亲戚朋友,想来想去,只好请你和嫂子帮忙,你们给我出出主意。”

    叶菁想到之前辛博唯说过的,陆卫国是天煞孤星,顿时心里有点难受,立刻转身去拽辛博唯衣袖:“首长,你在张司令面前能说上话,你帮陆班长去说说呗!”

    辛博唯脸一沉,冷冰冰地说:“陆卫国你个臭小子,我到底是你领导还是你家长啊,还要管你的终身大事?”

    一听这话,叶菁、陆卫国、张静薇都是一惊,貌似首长不肯帮忙啊!

    “哈哈哈!”辛博唯环顾一周,舒畅地笑了,“瞧瞧你们几个,行啦,别哭丧脸了,别人的事儿我不管,还能不管你陆卫国的事!嗯?”

    陆卫国哭笑不得,抹一把额头,瞅着辛博唯嘟囔:“首长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幽默了,吓死我了!”

    开玩笑,有媳妇儿的人了,跟以前能一样么!嗯?

    辛博唯但笑不语,瞟一眼叶菁,却被叶菁一眼瞪回来。

    辛博唯和张静薇看在眼里,会意大笑,满屋子和乐融融,气氛极好。

    张静薇和陆卫国站起来告辞,走到门口,张静薇忽然又回过身来说:“首长,我也想参加训练,我想通过筛选成为特种兵,留在猛禽大队,希望你能批准!”

    “特种兵可不是那么好当的,”辛博唯眉头一挑,“你不过是想留在陆卫国身边,办法有很多种,何必一定要成为特种兵!”

    张静薇坚定地望着辛博唯:“我要每天都和他在一起,实现这个目的的唯一有效途径,就是留在猛禽大队。”

    猛禽大队的成员不能随便休假,即使张静薇能顺利嫁给陆卫国,以后也必是要过牛郎织女般的艰辛日子。

    为了爱情,为了相守,所以要成为特种兵。

    辛博唯语气淡然:“机会可以给你,你的决心到底有多大,回头训练场上再表现!”

    “是,首长!”

    张静薇欣喜而感激,连忙响亮答着敬礼。

    看着两人并肩离去,叶菁关上门,转身回来,拉着辛博唯摁进沙发。

    一伸手,就去掀他裤腿。

    皱着眉头嘀咕:“弹痕在哪儿呢,怎么这么长时间我都没发现……”

    辛博唯心里一暖,轻声笑了,“又不是军功章,我还整天摆到面儿上啊!”

    叶菁已经找到了,在他膝盖下方五厘米处的侧面,两个圆圆的疤痕。

    伸手抚摩着,心里一阵热流激荡,不禁抬头嗔他:“这么大的伤呢被你说得云淡风轻,真是!”

    小媳妇儿那只软乎乎的小手在那里抚摩着,辛博唯哪里还会在意什么伤痕,心里早就开满了幸福的小花朵。

    连忙伸手将小媳妇儿拉进怀里,搂着,亲着,笑眯眯地说:“有你心疼,这点小伤算啥,老子就是送命,也值了!”

    说罢,将小媳妇儿后脑勺一摁,一口噙上红嫩嫩的唇瓣,砸得滋滋响,就像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

    唉,这家伙,真粗鲁!

    粗鲁就粗鲁!人都是他的了,随便摁住就亲,算个啥!

    一口一个老子,他爱这么说,就随他说呗,粗鲁野蛮,外加一点沧桑感,这样的霸气大叔,谁不爱啊!呵呵……

    叶菁乖乖地搂着他的脖子,任凭他可着劲儿地亲,一气儿亲个扎实!

    亲着亲着,就蹿上火了,大手不老实地溜到小媳妇儿胸前。

    一阵捏捏摸摸,喘息就变粗了。

    叶菁那叫一个冷汗涔涔啊……这爷们儿,咋就这么能折腾呢!

    体力再充沛,也不能这么个消耗法儿,再说,就算他不累,她还累呢……

    忽然想起以前看三言两拍时,那里面的一首小诗。

    于是推了推辛博唯,柔声说:“老公,我念一首诗给你听――”

    “去!”辛博唯不耐烦地瞪她一眼,“是不是跟那个什么烂梨学的?少念,老子不听!”

    叶菁一脸黑线……

    抚了抚额头,耐心解释:“不是的,是我自己在书上看的……”

    溜下地,跑去取了纸笔,写出来递给辛博唯。

    辛博唯黑着脸接过来,看见上面写的是――

    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

    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辛博唯看得头都大了,小媳妇儿闲着没事儿犯什么酸,巴巴儿地弄首小白诗来提醒他不能纵欲过度,真是的,成老腐朽了!

    叶菁倚在他身边,地望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眨巴着眼睛柔声细气地说:“老公,我主要是担心,万一害得你精尽人亡英年早逝,猛禽大队的猛禽们怕是要把我五马分尸啊!”

    噗嗤――

    辛博唯牙都笑酸了,伸手在小媳妇儿鼻子上一捏,“小家伙,听你的!走,咱们先吃饭,菜都凉了,热热!”

    叶菁笑得眉眼弯弯:“早都看见你盯着菜盘子瞅呢,老鹰变成馋猫了,真没出息!”

    “敢说老子没出息,欠收拾!”

    辛博唯鹰眼一瞪,脸顿时板得比包公还瓷实,伸出大巴掌作势要往过抽,叶菁嗷地尖叫一声,嘻嘻哈哈跑了。

    琢磨着周末要野外生存,肯定没法儿回市区,可陶甜甜给她下了最后通牒呢。

    叶菁吃饭时便向辛博唯提出请假,要回一趟娘家。

    哎呀,小媳妇儿要回娘家,那晚上他岂不是得一个人睡?

    辛博唯心不甘情不愿地批准了,喊着王柱给收拾内供酒,又安排派车送叶菁。

    叶菁撅起嘴巴发牢***:“你就不能自己送我吗?”

    辛博唯板着脸说:“王柱送是一样的,我有事,离不开!”

    刚收到沈涛发来的消息,说是军区那边有动静,竞聘大队长的事儿基本落定。

    岳红昨天下午述职完后就一直没再出现,连猛禽成员翻车集体进医院她都没出现,行踪飘忽,十分可疑。

    辛博唯和沈涛最担心的就是岳红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把辛大领导给搬出来,军区那些领导哪个敢不听大领导的话呀。

    现在确凿消息既然已传来,终于放心,得赶快去和沈涛一起部署接下来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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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你行行好,给小弟弟揉揉

    道路早就清理得干干净净,一点冰雪的痕迹都没有,所以王柱没费多大功夫,就把叶菁送到了叶老首长家。

    把那些内供酒给搬进去,站端正了给叶老首长敬礼,然后开车先回驻地。

    叶老首长满心欢喜望着那些内供酒,笑得眉毛都抖了,连声称赞:“那小子真懂事,知道我老头子就爱喝内供,带出来的兵也懂事,比菁丫头有礼貌多了!”

    叶菁不乐意地撅起嘴巴嘀咕:“叶老首长,是不是嫌我没给你敬礼呀?丫”

    “臭丫头,你还知道!”叶老首长故意板下脸,瞪叶菁一眼,数落着:“没良心的东西,还知道回来看我,嫁了人就跟我这糟老头夹生了,眼里哪还有我这个过期的老首长!”

    叶菁一脸黑线,讷讷嘀咕:“爷爷,其实,昨天下午我还去总院来着,只不过有特殊情况,所以没回来看你,这不,今天赶紧再回来一趟!”

    “油嘴滑舌!”叶老首长倚老卖老撅起嘴巴,“部队里没把你锻炼得懂规矩,倒是锻炼成兵油子了!”

    叶菁笑呵呵地说:“糟老头儿,当初谁要你把我往部队里硬塞,现在后悔了,嘿嘿!不跟你斗嘴啦,我去找甜甜,晚上回家再给你训!媲”

    “站住!”叶老首长绷着脸大吼一声,硬是把已经溜到门口的叶菁给吼住,瞪着她叮嘱一句:“不要总跟你苏叔叔家那个小子往一块儿钻,你现在的身份跟以前不一样了,要注意形象,也要考虑博唯的感受!”

    “爷爷――”叶菁哭瘪瘪地拉长嗓音嘀咕:“你现在怎么学得胳膊肘往外拐啦?到底我是你亲孙女还是辛博唯是你亲孙子啊,那么会替他考虑!”

    叶老首长眉毛拧成一疙瘩,瞅着叶菁温和地说:“菁丫头,不管辛家对你是什么态度,可你和博唯在一起这已经是事实,你要是不处处注意形象,万一被什么人抓着把柄拿来说事,唾沫星子淹死人,你就是再清白,也说不清楚了,到那时候,你拿什么拴住博唯?”

    扑哧,叶菁笑了,看着一脸认真的、和蔼可亲的老头子,心里暖得就像泡进了温泉。

    立定,敬礼,嗓门响亮地说:“老首长放心!你家菁丫头不缺这个心眼儿!”

    叶老首长又是笑又是气,拐棍在地上墩得笃笃响,“早点回来啊,别疯太晚!不许去酒,不许胡乱花钱,不许……”

    “知道啦!”叶菁大声打断老首长的叮咛,嘻嘻哈哈拉开门,逃命似的溜了。

    按照苏篱的主意,非得要找个奢华的地方接待叶菁。

    可叶菁却一门心思惦记着那些垃圾食品,馋得口水涟涟。

    于是陶甜甜和苏篱大义凛然舍弃大餐,来到必胜客等叶菁。

    叶菁一进门,远远看见落地窗沙发位上的三个人,一紫一绿一粉。

    紫的是陶甜甜,绿的是苏篱,粉的……竟然是席瑶!

    三个服饰晃眼的人,在人来人往的必胜客里显得那般艳乍。

    叶菁冷汗涔涔走过去,撇着嘴巴说:“各位还真是色彩斑斓形态各异,猛一看,还以为是做油漆代言的呢!”

    “小弟这辈子别想混进军营了,只好以此绿衣为慰藉,小小意。淫一下,惭愧,惭愧!”

    苏书生一开口,果真令人难消化。

    几个缺少文化的人立马虎视眈眈,齐刷刷将鄙视的目光投射聚集到苏篱身上。

    陶甜甜瞪着苏篱呵斥一句:“小弟弟,当着温文尔雅的席小姐呢,你这货能不能不要这么二?”

    席瑶端着柠檬茶,轻轻一笑,“没关系的,苏篱是有内涵的人,只可惜不巧生错了年代。”

    苏篱顿时乐得眉开眼笑,冲陶甜甜和叶菁抛媚眼。

    故作伤感喟叹一声:“我的内涵岂是一般人能看透彻的?你们永远不懂我伤悲,就像白天不懂夜的黑!”

    转而殷勤地拿起一块凤尾虾往席瑶嘴边递:“席姐姐不愧是大家闺秀出身,比这两个市井泼民有眼光多了,简直就是x眼嘛,透过衣服一下子看到我的内里!来,张嘴――”

    这厮真是脑袋在脖子上待够了,要不就是几天没挨揍皮痒痒了,竟敢说两位霸气大姐姐是市井泼民,简直前途堪忧啊!

    陶甜甜猛地一拍桌子,杏眼圆瞪,竖着眉毛小声咆哮:“小弟弟,要不要见识一下市井泼民的魄力?”

    苏篱吓得一哆嗦,连忙抱起胳膊往席瑶肩膀上缩,光明正大地趴人家身上吃豆腐,还无耻卖萌楚楚动人地抬起一只手捂住眼睛吆喝――

    “席姐姐救命,人家小心脏都吓得直扑通呢,你行行好,给小弟揉揉!”

    这……

    席瑶着实没见识过这样的场面,顿时窘得面目通红,一边伸手推他,一边结结巴巴惊呼:“你你你起来!我我我生气!”

    文艺女遭遇二货男,真是伤不起啊……哈哈!

    叶菁早就见惯不惊,忙着低头猛啃披萨,懒得往这无聊官司里插。

    陶甜甜笑得花枝乱颤,伸手去拧苏篱的耳朵,咬牙切齿地啐他:“你这没脸没皮的内涵小弟弟!赶快收敛着点儿,别把你席姐姐吓着!”

    苏篱痛得抽着嘴角直吸溜,嗷嗷惨叫:“甜女侠饶命,小弟收敛就是!”

    叶菁艰难地从披萨堆里抬起头,嘴巴里塞得很严实,边嚼边对席瑶笑:“席瑶你不了解苏篱,他是古代穿越过来的,还没适应现代生活,找不到同类,脑袋憋屈糊涂了,你别吓着,以后熟悉了慢慢适应!”

    陶甜甜松开苏篱,也笑着附和:“是啊席瑶,你吃东西,别被这二货影响胃口!”

    苏篱揉着耳朵,鼓起嘴巴嘟囔:“亏得你们两还是我闺蜜呢,就这么践踏我的形象,没义气!”

    转身又冲席瑶笑:“席姐姐,我见你名字中带着一丝清馨,举手投足间,典雅中透着些许贵气,一看就知道是饱学诗书的优质闺秀,留个电话号码呗,有空和小弟交流交流,谈诗论词,探讨人生,姐姐意下何如?”

    噗……我噗……

    席瑶涨红了脸嗫嚅着正打算婉拒,叶菁忍无可忍,抢着吼了一句:“我说你这货,到底是什么星座啊,人格太扭曲了!”

    陶甜甜肚子都笑痛了,伸手拍拍席瑶的肩膀,“席瑶,别搭理这货,他见谁都要勾。搭的,天生一身***包基因,你千万别搭理!”

    席瑶面目尴尬,小声说:“甜甜、叶菁、苏篱,你们都挺好的,能认识你们,真是我的福气!”

    叶菁吮着手指头上的沙拉酱,随口问:“不过今天怎么席瑶也在呢,又是偶遇的吗,那可真是巧了哈!”

    席瑶连忙摇头解释:“不是的,其实,我这几天一直住在甜甜店里的。”

    叶菁有些吃惊,笑着乜斜陶甜甜,“甜甜,你跟席瑶都这么熟了哈,怎么我都不知道呢!”

    话说到这里,陶甜甜和席瑶面色都有些凝重。

    席瑶眼圈一红,正准备解释,苏篱却忽然挥了挥叉子,冲着右前方欢脱地喊:“小红!”

    叶菁一愣,顺着他的眼神儿瞅过去,呀,可不是岳红坐在那边儿嘛!

    岳红面色一白,恶狠狠地瞪了苏篱一眼,压根儿就没有要搭理的意思。

    可叶菁却无奈地站了起来,岳红已经看见她了,不打声招呼,显得多没礼貌啊!

    尴尬地喊了声:“岳队好!”

    岳红抬眼看她,客客气气点头,算是回复。

    有岳红在场,气氛顿时发生变化,叶菁连忙闷头苦吃,打算尽快填饱肚子闪人。

    可席瑶却眼睛一亮,激动地喊:“姐姐,是你!”

    岳红参加过她弟弟的婚礼,而且还救过她,当然不会忘记。

    当下极其热情招呼岳红过来,大家一起吃东西。

    岳红大概实在不愿意在公共场合扯着嗓门跟席瑶这桌人对话,不太情愿地,端着盘子挪了过来。

    陶甜甜早就从苏篱嘴里听过岳红的各种事迹,对她着实没有太多好感,也就淡淡打了声招呼,无意扯闲淡,自顾跟叶菁一起吃东西。

    席瑶满脸崇拜地瞅着岳红,一迭声说:“姐姐,谢谢你那次出手救我,后来我一直想找机会感谢你来着,可爸爸说你当时是唐参谋请来的,电话号码没人知道,也不知道你的地址,所以一直都找不到你呢,今天偶然遇见,真是太好啦,我请你吃东西!”

    “不用,”岳红抬手拒绝,随口问:“你们在聚会?”

    “不是,”席瑶摇头解释:“我这段时间一直住在甜甜店里的,今天顺便就一起出来了。”

    岳红不解,“为什么住她店里?”

    这么一问,席瑶眼圈立刻又红了,泪巴巴瞅着岳红说:“姐姐,实不相瞒,我被逼得走投无路了,辛东来,就是上次欺负我、被你打了的那个人,他到处找我,我不敢对爸爸讲,也不敢回家,就连酒店都不敢住,只好出来暂时借住在甜甜店里。”

    岳红皱眉摇头,“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

    其实叶菁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两次遇到席瑶,她都在被辛东来调戏,再怎么命背遭遇恶少,也不能屡次是同一个人,其中肯定有原委。

    席瑶满脸泪水,秀气的妆容全部哭花了,四下环顾一番,抽嗒着鼓起勇气,“其实,我以前在国外认识辛东来……”

    那是一段不堪的记忆,席瑶一想起来,心脏就剧烈地抽搐。

    一年前,她在一次酒会上被辛东来盯上,从此后屡遭***扰,辛东来无数次派人对她进行跟踪,不知怎么偷。拍到她洗澡的视频。

    自那以后,席瑶便被噩梦缠绕,辛东来将那段视频发给她,要挟她自动送上门做他的女人,否则会将视频公布于众。

    席瑶甚至连国外的学业都放弃了,仓皇逃回国,可是还没过几个月安稳日子,却又在弟弟婚礼上被辛东来捉住,从此又开始了猫抓耗子的游戏。  一番讲述,不仅叶菁、陶甜甜、苏篱听得生气,就连岳红也动了怒。

    眉毛拧成一疙瘩,浅碧色眼眸盯着席瑶,毅然开口:“这样,你最近跟着我,不要再躲藏了,把那个恶少引出来,我给你把这事儿解决了!”

    “真的?”席瑶满脸泪花望着岳红,又是喜又是忧,“谢谢姐姐!可是,他的身份很特殊……”

    “这个我知道,”岳红不耐烦地抬手制止席瑶的话,“你把眼泪处理一下,不要总是这么柔弱!”

    “好……”

    席瑶乖乖地擦干眼泪,端起温热的柠檬茶喝了几口,勉强压住抽泣。

    苏篱冲岳红竖起大拇指,啧啧称赞:“小红不愧是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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