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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锦-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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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妍笑了笑,“我已经写了信给外祖母,让她给寻一位可靠的太医,有机会了给凯儿看看。”

    宋掌柜的长子宋玉凯自娘胎里带来的体弱多病,这些年来,宋掌柜为了儿子的病简直是操碎了心,家里赚来的钱差不多都给儿子请了大夫,可儿子的身体并未有多大好转。

    乍然听闻康妍说找太医给儿子看病,宋掌柜双眼一亮,竟然隐隐有泪光闪现。

    他只是个普通的商人,就是有再多的钱,能给儿子请的大夫也有限,何况他的银钱本来就不多,请的也多是普通的大夫,儿子的病只是靠养着。

    若是能的太医诊病,儿子的身体就大有希望了。

    他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两眼含泪的喃喃道:“多谢姑娘,多谢姑娘。”

    送走了宋掌柜,康妍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出神。

    她已经有将近大半个月没有收到齐宸靖的信了,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

    赵成和李掌柜进京的时候,她专门叮嘱过赵成,让他暗中注意着安王府的动向,若是有什么事情,就给她捎信回来。

    算起来,李掌柜,赵成他们进京也有一段日子了,怎么还没有消息传回来?

    康妍眉头紧蹙,暗自思索着如今京城的形势,但愿阿靖一切都平安。

    却说京城这边,坊间对于安王能否在五日后平安的祭祀宗庙,议论的是如火如荼,说什么的都有。

    有的人说:“听说是安王受封后迟迟不肯祭祀宗庙,太祖和先皇发怒了,惩罚安王呢。”

    “那要是这次安王能祭祀宗庙,说明他定然是先皇的亲骨血喽。”

    要不怎么会惩罚他不祭祀祖宗?

    也有人道:“安王病的那么重,听说都起来不来床了,怎么还能祭祀。”

    “是啊,这安王看来是个短命的,能不能活到祭祀那日还不一定呢。”

    不管房间怎么议论,安王府一如既往的平静,但是暗地里却不知道有多少眼睛在盯着安王府。

    宁国公府满城的张贴告示,招请名医医治安王,并许诺若能医治安王者,必有重赏。

    看告示的人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敢揭告示的却没有几个。

    少有的几个揭告示的,却连安王府的门都没有进去,就悄悄的消失了。

    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股力量在交锋。

    每当夜幕降临,安王府里便会陆陆续续走出多条身影,奔赴京城不同的人家,悄然而去,悄然而回,不惊动安王府里的人。

    不过安王府的人好似也没有人注意到这些,所有人的精力都放在缠绵病榻的安王身上。

    眼看着离祭祀宗庙的时间越来越近,安王的病却不见有丝毫的气色,有两次竟然直接昏厥过去了,出气多,进气少了。

    听说太医连方子都不肯开了。

    安王府的下人们四处奔走,急着为自己找下一个伺候的主子,说来他们也真是倒霉,先皇子嗣少,宗室中皇亲贵胄本就少,好不容易封了个安王,本想着被分来伺候安王是件美差,至少不管上面怎么逗,他们也能先捞些好处。

    谁想这安王竟是个短命的。

    下人们四处奔走,安王榻前渐渐的除了他自己从麻城府带来的人之外,连个伺候的都没有了。

    哦,不,还有一个秀红,坚持在为安王熬药,衣不解带的伺候在榻前。

    终于到了第四日的深夜,秀红半坐在榻前的踏板上,盯着榻上面色青白的安王,微微松了口气。

    看这样子,明日怎么也下不了床,更别提参加祭祀宗庙了。

    只盼着安王可以早日咽气,自己完成任务,也可以早日回家和父母团聚。

    她在宫里已经伺候了八年,太后答应她这件事后就让她出宫,平安嫁人的。

    东方的天色渐渐发白,正是黎明前人最瞌睡的时候,秀红的眼皮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支持不住,头一歪,睡了过去。

    床上原本昏迷不醒,脸色青白的安王齐宸靖倏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双眼睛精光四射,哪里有半分的病气。

    门吱呀一声从外面推开了,陆续进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留着短须的男人。

    后面跟着的是孟子寒,还有一个年纪更大些的中年男子。

    先进来的男子刘文清给了齐宸靖一颗黑药丸,“王爷,先服下此丸,解了毒。”

    齐宸靖没有犹豫,接过来药丸直接咽了。

    为了麻痹太后和皇上,后来秀红端上来的药他多少都喝了一些,再让刘文清配了些其他的药,看起来脉相就跟真的中毒了一样,不然,那么多太医来给他诊脉,他根本就瞒不过去。

    孟子寒直接走到榻前,一个手刀将已经半昏睡的丫鬟秀红劈昏了,正准备给她个痛快,年龄大些的男人老江一把拉住他,“留活口,她还有用。”

    孟子寒没说话,找了跟绳子将秀红捆了,并堵了嘴,丢在了一旁。

    齐宸靖一边快速的换着祭祀要用的王爷服饰,一边听着老江跟他报告,“都安排好了,王爷跟着子寒从小道走,我们会带着王爷仪仗队走大道。”(未完待续)

    ps:第一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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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祭祀

    当厚重的雾气扫过京城上方的天空,月亮像个苍白的斑点一样挂在迷蒙的天空,渐渐消失至看不见,淡淡的黄色光芒透过浓浓的雾气投射进来,第五日终于到来了。

    尽管对于安王能否顺利祭祀宗庙抱着很大的疑问,礼部的官员们还是如常的准备了全套的宗庙祭祀的礼仪。

    太阳渐渐的越升越高,原本浓浓的雾气渐渐消散,让人感觉到身上多了些许暖气,笼罩在京城上方多日的阴冷慢慢散去,竟然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以礼部尚书为首的官员们漫不经心的站在宗庙的门口,笼着袖子,等着皇上和安王的到来。

    大多数人心里都明白,今天这场祭祀时完成不了的,听说昨天晚上安王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一夜的功夫,他就是吃了仙丹,只怕也难以支撑今天的祭祀宗庙的活动。

    礼有五经,莫重于祭,大梁的宗庙祭祀共分为八道程序,第一为祭祀天神,第二为祭日月星辰,第三祭祀司中,司命,风师,雨师等星神,第四祭社稷,第五祭五岳,第六祭山川林泽,第七祭四方百物,第八祭才是祭拜祖宗。

    虽然安王是亲王,不用走祭祀天神和祭祀社稷的程序,只需要走六道,但是每一道程序中都有着繁杂的礼仪和数不清的下跪,叩首等。

    就是一个健健康康的人在祭祀完后都得两眼发昏。面色发白,何况是病重的安王,只怕他就是挣扎着来到了宗庙前。皇上也不会允许他祭祀的。

    因为一旦开始祭祀,就不允许有任何的差错,中间出了任何的差错都是对天地,对祖宗的不敬,会惹得上天震怒,失去祖宗庇护。

    随着太阳渐渐的升起,在场的官员们心里暗暗的叹息。福韵大长公主背着公然对抗皇上的风险所换来的这次祭祀宗庙的机会,只怕安王要错过了。

    可惜。真是可惜了。。。。。。。

    宫中,皇贵妃看着正满脸宠溺的陪着大皇子说话的皇上,嘴唇抿了抿,道:“皇上。今日安王祭祀宗庙的事情。。。。。。”

    皇上皱了皱眉头,显然不高兴皇贵妃在他高兴的时候提起这件让他扫兴的事情。

    只要提起这件事,他就能想到那日在大殿上被福韵大长公主逼的进退两难的耻辱。

    不过,一想到今日齐宸靖今日定然完成不了祭祀这道程序,他的心情又好起来,福韵大长公主就是再硬气,为他争取到祭祀宗庙的机会又如何?齐宸靖自己命不好,身体无法撑到祭祀宗庙,可不能怨他这个皇帝。

    一想起待会在祭祀之前。他就能听到安王突然离世的消息,他的心情就无比的顺畅。

    他和太后本来商议,让秀红加重分量。尽快解决了齐宸靖,不过后来他想了想,又改成了慢慢加重分量,一定要让齐宸靖拖到祭祀那天的早上。

    他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在祭祀之前,让人来报告安王去世的消息。他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一雪前耻。

    皇上越想心情越痛快。也就不计较皇贵妃先提起这件事了,含笑看着大皇子坐在榻上把玩着一只球球,淡淡的开口,“放心,他祭祀不了宗庙的。”

    皇贵妃放下心来,朝里突然多了一位安王,她的心情本就有些复杂,怕对自己所出的大皇子有影响,要知道现在皇上膝下可就这一位皇子。

    等到后来知道安王竟然是之前的平北候世子,她的心情不止复杂,还多了隐隐的恐惧,想起之前整个苏家人都被抓进了天牢,还是她娘家收了平北候世子的银子,让她在皇上面前以为大皇子祈福的名义,劝皇上释放了苏家。

    现在看来,这对于皇上和太后来讲无疑是放虎归山。

    自从安王的身份大白于天下之后,太后对她一直就很不满意,甚至隐隐有抬皇后而打压她的趋势,就是因为这件事。

    幸好皇上并未因为这件事迁怒于她,皇贵妃知道这都是大皇子的缘故,但谁也难保那一日皇上不会因为此事而迁怒,每次一想到这儿,皇贵妃就对娘家人抱怨不已。

    安王祭祀不了宗庙,对于皇上和大皇子的威胁就很小,皇贵妃心里的隐忧就少了些。

    榻上的大皇子玩个高兴,将手中的球球一个抛起,扔到了皇上的面前,他摇晃着走到皇上面前,“啊,啊,”的叫着示意皇上帮他把球捡起来。

    早有宫女上前将球捡了起来,递给大皇子,谁知道他却不要,啪的一声将球又丢回到皇上身边,“啊,啊,啊”叫的更急切了些,非要让皇上给他捡起来。

    皇上皱了皱眉头,将球捡起来给了大皇子,见他高高兴兴的接了球又去玩了,才转身问皇贵妃,“天儿都快两岁了,怎么还是不会说话,整日的啊,啊,像什么样子。”

    大皇子的名字叫齐昊天,算起来已经一岁八个月了。

    皇贵妃脸色变了变,笑容有些勉强,“天儿也不是不会说话,简单的字拿啊,打啊什么的都会说,只是不会说连起来的句子,我问过宫里的老嬷嬷了,他们说有的孩子就是说话晚些,这都是正常的。”

    大皇子不会说整句的话,她何尝不着急,背地里不知道叫了多少回,奈何大皇子根本不学,她也不知道怎么办。

    听了皇贵妃的解释,皇上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

    皇贵妃怕皇上仍纠结于大皇子的事情,忙开口提醒,“快到辰时三刻了,皇上该出发去宗庙了。”

    祭祀的时辰定的是在巳时一刻,本来想着反正也成不了事情,皇上也就没花什么心思,多在宫里逗留一会陪着大皇子。

    皇贵妃一提醒,皇上蹙眉想了想,即使知道齐宸靖不能祭拜宗庙,他也还是得去走个过场,因为他要亲耳听见齐宸靖的死讯,去晚了,总归不好。

    这个时辰,想必齐宸靖已经咽气了吧。

    皇上的心情越发愉悦起来,也就忘了刚才跟皇贵妃所说的大皇子的事情,遂起身准备更衣出发。

    等到皇上到了宗庙的时候,见果然没有齐宸靖的身影,他的心里就更加的笃定了,因为吸取上次麻城府的经营,他们可是在来宗庙的路上也派了人盯着,万一秀红那边失手了,只要安王的仪仗出现在来宗庙的路上,必然让他有去无回。

    双重保证,他就不信齐宸靖还能活下来。

    “时辰就要到了,怎么安王还没到?”皇上摆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宁国公,你们陈家没去安王府上看看安王到底能不能来吗?还是自信安王一定能来?”

    福韵大长公主虽然有着太祖皇帝所赐的无上的尊荣,但到底是女子,不能出现在祭祀宗庙的大典上。

    皇上见不了福韵大长公主,便拿福韵大长公主的长子现任宁国公出气。

    让你们陈家那么嚣张。

    宁国公出列,行礼如仪,“回皇上话,臣早起便赶来了宗庙,并不曾去安王府上。”

    回答的一板一眼,让皇上有些气闷,暗暗的瞪了他一眼,心里却也知道不能太拿宁国公出气,今日只要齐宸靖死了,这场仗他就赢了。

    何必在这个时候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为难宁国公,让人觉得他这个皇帝小鸡肚肠。

    皇上清了清嗓子,问礼部尚书,“什么时辰了?”

    “回皇上,马上就到巳时一刻了,您看这?”礼部尚书躬身请示,选定好的吉时马上就到了,安王还没到,这要怎么办?

    皇上皱眉,时辰马上就到了,怎么齐宸靖的死讯还没传过来?莫非那个环节又出了问题。

    不想节外生枝,皇上赶紧开口,“既然时辰已到,安王还没有出现,那这祭祀便取。。。。”

    “取消”二字尚未出口,宗庙前的台阶上突然高声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等等,皇上,谁说本王没到?皇上,臣弟奉圣旨前来祭祀宗庙。”

    众人扭头去看,就见下方台阶上一道高大颀长的身影缓缓的拾级而上。

    一身黑色织锦绣四角蟒宽袖亲王服,腰间同色系白玉扣腰带,玉扣下方挂了一块圆形的白色羊脂玉佩,披着玄色绣银色花纹的披风,金冠束发,冠顶上的两道暗红色流苏从两边垂下,过耳后直垂到胸前,衬的整个人眉目俊朗,贵气逼人。

    好一个安王!

    文武百官们心里暗自赞叹。

    他们第一次见到正式大妝的安王,与平日里在朝堂上的隐忍不同,此时的安王目光明朗,英气勃发。

    前几日不是还病的那样重,怎么今日竟然就好了?

    皇上一直悠闲背在身后的手都颤抖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男子,整个人气的简直要崩溃了。

    这不可能,他和太后明明布下了重重陷阱,齐宸靖怎么还能活着到达宗庙,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齐宸靖到达宗庙门口,下跪行礼,“臣弟谢皇上垂爱,今日得以祭祀宗庙,得太祖皇帝和父皇保佑,臣弟今日清晨突然转好,今日定当秉持敬畏和悼念之心祭祀宗庙,以祈求我大梁江山永固。”

    皇上的脸色更加的难看起来。(未完待续)

    ps:第二更来了,么么哒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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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上牒

    如果不是天生的礼仪认知压着他,皇上一定会跳起来骂娘。

    太祖皇帝和先皇庇佑,这话骗鬼去吧,他一个字都不信。

    若是庇佑,也该庇佑他顺利的除掉齐宸靖才是。

    皇上到了此刻再一次悲愤的认识到他又被齐宸靖算计了。

    可是他和母后明明讨论过所有的细节,到底是那个环节错了?丁刚和孙忠以及他身后的很多官员都去看过齐宸靖,明明他就是趟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怎么会突然间就好了起来?

    还是那日他是装的?

    皇上马上否决了这个可能性,派去给齐宸靖诊脉的太医都是太后信得过的心腹,他们对太后忠心耿耿,不可能背叛太后的。

    那到底为什么齐宸靖没死呢?还是说那个秀红最后一刻背叛了太后,也不可能啊,她身上只有毒药,没有解药的。

    他的人也一直盯着安王府,并没有见到福韵大长公主带郎中进去给齐宸靖治病,少有的几个揭告示的,都被他的人暗中解决了。

    皇上的心里一瞬间转过很多念头,纷乱复杂。

    本来自信满满一定能成的事情突然间发现事情的发展与他预想的完全不一致,皇上烦躁的想砍人。

    可是明明齐宸靖跪在他面前,他却不能真的砍了他。

    因为他那日还说了那样的友爱兄弟的话,说到底,若不是福韵大长公主逼她。他今日怎么会到了这样进退两难的地步。

    皇上心里再一次恨透了福韵大长公主。

    事到如今,在这宗庙门口,他已经没有了任何理由来阻止齐宸靖踏进他身后的宗庙。

    皇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安王身体转好,朕心甚慰,既然来了,就开始吧。”

    齐宸靖起身站到了皇上身后,听到礼部尚书一声高亢的声音响起,“安王祭祀宗庙礼开始。”

    便有齐氏皇族的族老们上前推开了宗庙的大门,伴随着一声沉重的吱呀声。厚重的大门被推开了。

    皇上冷哼一声,沉着脸率先走了进去。

    祭祀宗庙的礼仪繁琐复杂。就是他这个皇上,在第一次祭祀的时候,若不是有礼仪官处处提醒着,他都险些犯下错。他就不信齐宸靖能够一点差错也不出的完成,只要出一点差错,他都能抓着不放,到时候大发雷霆,指责齐宸靖对祖宗不敬,连他的安王封号给他捋去,也不会有人指责他。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宗庙祭祀是关系到江山社稷的大事,皇上心怀敬畏。因为一旦出什么事,别说是他,到时很多大臣们都会惊慌。搞不好还会想到是祖宗震怒,皇上失德上面去。

    所以皇上不敢让人暗中做什么手脚,只希望齐宸靖自己在礼仪上能出差错,皇上相信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礼仪官想必不敢明目张胆的提醒齐宸靖。

    打定主意的皇上紧紧的盯着齐宸靖,让他失望的是。直到礼部尚书最后一声略带干哑的“礼成,请为安王上玉牒”的声音响起时。他还是没能挑出齐宸靖的一点错误。

    六道程序,无论是祭祀,摆祭,敬酒,叩头,每一道顺序,方式,齐宸靖都做的丝毫不差,不仅不差,简直可以说非常完美。

    齐宸靖,好似天生就是皇家人一样,祭祀中的他整个人身上充满了皇家贵胄的贵气和霸气,让人的视线根本从他身上移不开。

    便是当今皇上,当初祭祀宗庙的时候,做的都没有齐宸靖来的完美。

    在场的大臣们不约而同的浮起这个念头,当然,没有人敢将这句话说出口。

    只是他们心里到底是有疑惑的,齐宸靖虽然是平北候世子,但平北候在世时一直隐忍低调,很少与人打交道,那个时候的苏宸靖还是个纨绔子弟,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他。

    按理来说,他虽是个侯爷世子,却是没资格出席这种祭祀场合的,即使参加过家里的祖庙祭祀,但是这与皇室的宗庙祭祀的规格和礼仪可不是差了一星半点的。

    齐宸靖怎么会那么娴熟的掌握宗庙祭祀的礼仪,而且做起来丝毫不显得生疏,好似他平日里经常做的事情一样。

    大臣们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得归结于到底是皇子,安王的骨子里就带着皇室子弟的优雅与高傲,尊贵与霸气。

    至此,没有人再去怀疑安王的身份。

    皇上听到礼部尚书请为安王上玉牒的话时,脸上已经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来了。

    他根本不相信齐宸靖一点差错都没有出。

    从头到尾,他一直紧紧的盯着,礼仪官根本没有开口提醒过他该如何做,可是齐宸靖做的确实一点差错都没有。

    就是他再想鸡蛋里挑骨头也真的挑不出来。

    他们哪里知道,大梁祭祀的规矩沿袭前朝,齐宸靖前朝就是备受皇帝疼爱的皇子,曾多次代皇帝祭天,对于各种祭祀的礼仪娴熟的很。

    更何况,他早就暗中托人打听清楚了宗庙祭祀的礼仪,对于他来说,这些礼仪比前朝简化了不少,对他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皇上拢在袖子里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面无表情的盯着齐氏宗族的宗长上前请示他齐宸靖的名字是否需要更改。

    按照辈分,皇上这一辈分的人名字中应该有慕字,像皇上,他的名字叫齐慕鑫,按照辈分来算的,安王的名字应该叫齐慕靖。

    皇上定定的看了齐宸靖一眼,半晌,方才缓缓的开口,“安王的意思呢?”

    齐宸靖躬身施礼,“平北候毕竟养育了臣弟一场,为臣弟起名宸靖,生恩养恩都是恩,既然已经认祖归宗,姓氏已经改了,名字还请皇上允许臣弟保留原来的。”

    皇上一口闷血险些吐了出来,他一定是昏了头才会问齐宸靖的意见,明明他心里就不想给他改名字的。

    现在好了,竟然还让他抓住机会收买了下人心,说什么生恩养恩都是恩,摆出一副重情重义的样子给谁看?

    他若是不同意,是不是就成了阻止他重情重义的坏人?

    皇上心里暗恨不已,连话都懒得说了,只淡淡的朝宗长点了点头,“依安王的意思吧。”

    你要摆重情重义的样子,不肯改回齐家的辈分,可不是朕阻止你。

    皇上不知道,其实在齐宸靖的心里,他的名字已经出现在了皇家玉牒上,他就是名正言顺的先皇子孙,中间那个代表辈分的字并不重要。

    眼睁睁的看着齐氏宗长将齐宸靖三个字上到了皇家玉牒上,自此,安王便是名正言顺的皇家子孙了。

    皇上的心里说不出的闷,怎么也没有想到是这样一个结果,他觉得心口烦闷不已,就像压了块大石头,让他有种要窒息的感觉。

    僵硬着脸说了两句场面话,皇上便以身子不适结束了这次典礼,先行回了宫。

    接受完文武百官礼节性的恭贺,齐宸靖回到安王府,直接便倒在了榻上。

    他的身体先前是真的中了毒,虽然刘文清将毒性和药量控制的很少,但还是损伤了身体,若不是他的意志力惊人,根本就撑不下来如此消耗体力的祭祀。

    他躺在床上听着长更跟他汇报他去祭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幸好有福韵大长公主派来的卫士相处,否则咱们只怕都不能活着回来了,您是没看到,那么粗的羽箭直接就射到了王爷的轿子里,将轿门都射穿了呢。”

    “江先生和长友都受了伤,不过刘先生说是皮肉伤,将养一段时日就好了。”

    齐宸靖放下心来,这次他本来就走了一招险棋,从假装中毒,配置毒药,真中毒迷糊太后和皇上,到福韵大长公主上朝逼皇上定下祭祀的日子,再到今日活捉秀红,分两道赶往宗庙,再到最后的祭祀,中间任何一个环节算计不好,他都有可能功亏一篑。

    这些环节,他和老江,刘文清甚至福韵大长公主都暗中推演了多次,将所有能想到的可能都想到了。

    幸好他赢了,经过此事,他也向很多人展示了他的实力,他,齐宸靖,将从此不再处于被动的位置。

    齐宸靖疲惫的微微合上了双眼,问道:“府里的下人安排的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长更露出了笑容;“那些别的府里送来的下人们早就四处奔逃了,剩下的宫里赐的那些都被归置在后院,让人看守着呢,老王先生前些日子买的下人已经趁乱带回了府里,分派了差事。”

    齐宸靖满意的点点头,如今,是时候清算这些下人的时候了,借这个时机刚刚好。

    当初,宫里赏赐的人,别的府里送来的人,他一概不拒,送就收,尽管那些人的卖身契都没送来府里,他还是都将人留在了府里。

    为的就是有一日能彻底的清算这些人,让其他人以后再也不敢随随随便的往安王府送人。

    “明日先找人悄悄的散了消息出去,就说我会得病根本不是感染风寒,而是被人下了毒,现在已经将下毒的罪魁祸首抓住了。”齐宸靖陷入昏睡前吩咐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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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清算

    事情的发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本来以为重病在床的安王竟然在祭祀之日身体突然好转,顺利的完成了祭祀宗庙,成了名正言顺的安王。

    消息从宗庙传回来的时候,坊间一片哗然。

    “看见没,人家是真的龙子凤孙,要不然怎么一祭祀宗庙,这身体就好了呢。”

    “是啊,皇上迟迟不让安王祭祀宗庙,你说。。。。。。。”

    “嘘,皇家的事情你也敢非议?”

    “可是我听说安王其实不是病了,而是被人下了毒呢?”

    话音一出,立刻被很多人包围了,这可是个最新消息,之前很多人都猜测安王的病情来的蹊跷,可都没有听说中毒一事呢。

    说话的人头骄傲的扬起,“我大姨母家的小叔子的二闺女就被送到了安王府伺候,听她说安王是被人下了毒。”

    。。。。。。。。。。。。

    中毒的传言在坊间传的沸沸扬扬,什么版本的猜测都有。

    太后的安泰殿中,太后一脸愤怒的高声开骂:“去跟哀家彻查,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看到底那个环节出了错,要是查出来有人背叛了哀家,哼哼”

    太后的双眼眯了起来,咬牙切齿的道:“凌迟处死。”

    孙忠脸色也不太好看,躬身退下去调查,太后只是下了指令,这件事大多数时候都还是他在指挥筹谋。现在出了岔子,太后对他自然也没什么好脸色。

    太后等孙忠退了下去,仍觉得胸口窒闷的厉害。恨恨的拍了拍桌子,“这个贱种还真是好命,我们已经计划的那么周详,竟然还是被他逃过一劫。”

    对面坐着的皇上一脸阴沉的等着太后骂痛快了,才叹道:“这件事如果不是我们的人一开始就露出了马脚,让他将计就计,设了个圈套给我们钻。就是中间有人背叛了我们,不论是那一种。可以肯定的是齐宸靖应该是之前就知道了这件事,所以与福韵大长公主合谋算计了我们。”

    他不是女人,像太后这样出了事情先是愤怒的咒骂,等骂够了还是生气。迁怒,早在宗庙的时候,见到齐宸靖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皇上心里就开始思索这件事的疏漏之处到底在哪里。

    他想来想去,终于肯定一点,那就是齐宸靖和福韵大长公主合谋设了圈套给他。

    先是齐宸靖假装病危,然后福韵大长公主上朝,故意设了个陷阱,让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定下祭祀的时辰。并承诺只要他完成祭祀,就给他上玉牒。

    齐宸靖想必要的就是自己的这个承诺,他是皇上。金口玉言,说出口的话自然不能反悔。

    只要自己开了这个口,齐宸靖继续装病麻痹他们,直到祭祀前一刻才出现在宗庙,那个时候,他就是想做什么手脚也晚了。

    更何况祭祀是大事。他也不敢宗庙里动手脚。

    只是齐宸靖到底是如何瞒过太医,假装中毒的。这点他百思不得其解。

    “母后,太医都是您信的过的,朕想来想去,也不明白他是怎么瞒过太医的?”皇上一脸疑惑,“还有那个秀红,到底可不可靠?”

    只有太医和秀红是最接近齐宸靖的,他们虽然赏了不少人给安王府,但真正得到她示意的也只有太医和秀红几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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