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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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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各显神通(下)
康家的小辈们在灵堂守着的同时,其他的女眷也都没有闲着,康大太太柳氏正在三老太太的房中说话。
“老大家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有人不想让二郎过继啊?是谁啊?”三老太太今年六十岁,长的?小,身体却很硬郎,见柳氏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说请她和三老太爷支持二郎尽快过继,微微眯了眯眼,揣着明白装糊涂地问道。
老东西,柳氏心里暗骂,却又不得不按下心里的愤怒,嘴角扯着笑道:“三婶这话说得,我是觉得咱们家现在就三叔和您两位长辈了,请三叔发了话,这事尽快办完,也好让二弟与二弟妹早日入土为安。”语气中俨然一派为逝去的康知训夫妇着想的样子。
“现在族长在这儿,这事你应该去找族长。”三老太太不咸不淡地说,康二郎过继不过继的对他们三房来讲没什么好处,她也找不出非要帮他们的理由。
柳氏脸色微变,咬咬牙,只得抛出自己准备的诱洱:“。。。。。。。。咱们一处在祖宅里住了这么多年,眼看着子孙越来越多,这宅子怕是要住不下了,我时常对大老爷说待他中了举或我们有了银钱,就花钱在外面再置一处宅子,把祖宅修缮一番,您和三叔两位老人家住着也舒服。”
话里暗示三老太太只要他们支持二郎过继,他们立刻代表康家二房和三房分家,祖宅归三老太爷一房所有,他们还会另外给一部分钱以供他们修缮祖宅。
说到祖宅,三老太太微微垂下眼皮,在心里盘算着怎样才能让自己的儿孙获得更多好处。
其实祖宅是康老太爷一人花银钱修的,修的时候因为父母尚在,房契上写的是康妍曾祖父的名字,按说他们三兄弟的父母去世后分家产,这祖宅应该归康家大房也就是康老太爷所有,但当时因为康家二房、三房人口众多,无处安身,康老太爷便允他们先住在宅子里,后来康老太爷去世,康知训夫妇也没有提及此事,久而久之,二房、三房两家人便心安理得的住了下来。
现在康知训夫妇去世了,康家大房真正的血脉就剩了康妍一个丫头片子,更何况女儿没有继承权,这祖宅就成了康家二房和三房共有的财产,应该一分为二,但如果康二郎过继到大房则不同,大房有继承人的话,祖宅仍就归大房所有,可若康二郎代表大房将宅子赠予三老太爷,这宅子则可以名正言顺的归大房所有,柳氏的言下之意正是此意。
三老太太心里快速的盘算着,自己的孙子过继的可能性有多大,如果没有可能,不如得到一栋大宅更为划算,于是言语间就有了几分含糊:“你三叔带人去看坟去了,等他回来我和他商议商议再说。”
柳氏无法,只得返回正房的东跨院,正好遇上回来取锡箔的两个儿媳妇,于是抓紧时间对小儿媳妇耳提面命。
“真是可恶,今天下午的过继仪式要不是因为妍丫头昏倒就要成功了,娘,你说她不是故意的?”说话的是柳氏的大儿媳朱氏,对于二郎两口子没能成功过继,她的心情有些复杂,一方面她嫉妒二郎两口子的运气,康家大房的家业以后就成了他们的,一想到此,她的心里就会酸溜溜的,不希望二郎两口子富贵的那么容易;另一方面,她又很明白康大郎是没有资格过继的,与其其他人过继她更希望是二郎夫妇,至少以她和大郎的聪明,她们能捞到不少富贵。
柳氏的脸色有些阴沉,“我和你爹把事情想得有些简单了,现在看来不止妍丫头心里有算计,就连老三、老五、老六他们也都有自己的小九九,他们心里打什么算盘,哼,别以为我不知道。”柳氏的声音中有着压抑不住的愤怒,本以为二郎过继是板上钉钉的事,现在看来却不一定,眼看着即将到手的富贵飞走了,她怎么能不生气。
二郎的妻子石氏看看柳氏,又看看大嫂朱氏,片刻才怯怯地开口:“三叔他们还能打什么心思啊,不就是想捞点好处吗?按规矩不是应该过继二郎吗?”石氏的父亲是个铁匠,忠厚老实,母亲则性格泼辣,石氏便随了她的父亲,性子十分软绵。
朱氏朝天翻了个白眼,“我的弟妹啊,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想想若是二郎不能过继,最有资格过继的是谁?”
石氏抿了抿嘴,片刻才怯懦地开口:“大嫂的意思是说三叔想把四郎过继过去?”
柳氏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要多学学你大嫂,二郎口拙,不会说话,你要多和妍丫头亲近,她刚刚失去双亲,正是悲痛的时候,你要多安慰她,让她觉得你是真心为她着想,过继的事情自然就会容易得多,另外交待二郎,过继的事情没定下来之前都让他小心些。”柳氏对次子的木讷十分的无语,一直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生了这么一个木头疙瘩。
石氏点头不迭,见婆婆有些生气,想想到底还是没敢把如何安慰康妍的话咽了回去,和朱氏一起回了灵堂。
随着夜越来越深,子时一过是人最瞌睡,睡得最沉的时候,灵堂里守着的人渐渐都支持不住,或躺或坐着睡了过去,这时,一个原本躺着睡觉的人悄悄的起来了,康妍眯眼看了看站着的人,嘴角浮起一抹冷笑,三叔两口子真是不负她的期待。
那人先是看了看周围躺着的人,试探着低低咳嗽了一声,见周围的人并不动弹,方起身轻手轻脚的走到灵床前方的供桌上,供桌上摆着鸡、肉、鱼等六种祭品,正中间摆了个青白釉双耳三足香炉,旁边摆了一束香,他四处张望一番见大家都处在沉睡中,便从?中摸出一个纸包来洒在了香上以及地上放着的烧纸上,然后将纸包重新放回袖中,做完这些,便重新回到原处躺下。
丑时末,康大伯兄弟几人进来叫醒众人,要在鸡鸣之前送香烧纸,传说人的灵魂在刚刚去世时并不会走远,而是在家中徘徊,留恋家中亲人,但鬼魂却是见不得光的,他们会在鸡鸣天亮之前离开,因此守灵的亲人要在鸡鸣之前送香烧纸,送他们上路。
“二郎,去把香点上,二郎媳妇,先拿一刀纸烧起来。”康大伯吩咐道,按规矩,需要逝者的嫡长子点燃三柱香,长媳点燃头一刀纸,康知训夫妇无子,康大伯这么吩咐也没什么不对。
康二郎上前一步,左手拿出三柱香来,右手用火折子轻轻一点,意外却发生了,只见那三柱香突然冒出一股火苗烧向康二郎拿香的手,他唉呀一声叫,下意识的把香扔在了地上,那香正好落在地上放着的烧纸上,只见哄的一声烧纸都着了起来,片刻便把地上放着的烧纸烧的一干二净。
“呀,是鬼火!”不知道是谁低低的喊了一声,灵堂里众人的脸色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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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鬼火
灵前祭拜的东西最忌发生异常,因为人们对于神鬼之事总存在一种神秘的心态,出了什么事人们总会不自觉的往神鬼方面联想,其中最严重的就是鬼火一事。
所谓的鬼火是指子孙在祭拜之时燃的香或纸突然剧烈地烧起来的现象,发生这样的事人们就会认为家中出了不孝子孙,祖先或受祭者发怒,不愿受不孝子孙的香火。
因此当康二郎手中的香烧起来后,有人一喊鬼火,众人的脸色都变了,事关康家的名声,人们就是这样,不管心里怎么贪婪,表面上都还是想要一个好名声。
灵堂内的气氛很诡异,片刻的宁静后,康三叔先开了口:“二哥二嫂这是不想受二郎两口子的香火啊。”
康大伯的脸色十分的难看,沉着脸一言不发,心里却在打鼓,他一向敬鬼神而远之,今天的事让他心里有些害怕,难道真是老二两口子显灵?
事发突然,康二郎在经过最初的慌乱后听到三叔得话,脸一下涨的通红,站在供桌前进退两难,手足无措。
康大郎反应快些,有些嘲讽的问康三叔:“三叔怎么知道二叔二婶的心思?那您说二叔二婶最想受谁的香火?”
当然是我们四郎或八郎,康三叔压下心里的话,眼角撇向旁边站着的康五叔,谁知下午还蹦达的十分历害的康五却躲闪着他的眼光,将头撇向一边。
康三叔暗暗骂娘,欲再说什么,却被一直沉默的康四叔打断:“刚才的事情也许是意外,让二郎重新试一次。”
“对,二郎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香。”康大伯如梦初醒,吩咐二郎。
康二郎咽了口唾末,才拿起供桌上的香,重新点燃,却只听呼的一声,又冒起一小团火来。
康二郎忍不住惊叫出声,失手将香扔了出去,脸色一片苍白。
“看来二叔真的是不愿受二哥的香火。”一个十五六岁左右的少年站了出来,“我爹说的没错。”
这是康四郎,今年十六岁,性子最像他的父亲,仗着有点儿小聪明平日里在村里没少惹事,但他性子阴狠,很多人被他欺负了都不太敢还手,隐隐有村中小霸王的趋势。
“那四弟倒是说说二叔二婶想受谁的香火,你的么?”康大郎讥讽道。
康四郎一下噎住了,总不能回答是吧,眼神看向他爹康三叔,怎么回事,爹不是和五叔、六叔达成共识了?怎么五叔眼神闪躲,六叔也闷头不语?
康三叔此刻哪里还不明白,心中暗恨,想不到老大两口子这么狡猾,他们定然已经和三房的老两口达成了协议,不然老五和老六不会不管他许下的好处而不肯开口帮他,只是不知道老大两口子许的是什么好处?
“大伯父,四位叔叔,逝者为大,吉时就要过了,还是先上香吧!只是现在要怎么办?”康妍首先打破了沉默。
康大伯不发一言,他心里有些恐惧,不敢说让康二郎再试一次,怕结果仍是一样,到时更麻烦,只能在心里暗骂邪门。
康大郎的眼神来回转着,不知道再想着什么,康二郎的嘴唇懦动了两下,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口。
“反正是不能让二郎上香,再烧起来吉时就要过了。”康三叔嘟囔道。
“时间有限,让妍儿上香吧!”康四叔沉思一会后开口道,“二哥二嫂无子,妍儿为他们上香也算说得过去。”
康四叔是康家性格最开朗的人,属于那种有点儿没心没肺的人,对于家中大事小事一般都很少过问,平日里对于银钱也从不计较,十分受康家小辈们的欢迎。
他开了口,众人都没有反驳,眼下这种情形让康妍上香是最好的选择,如果康妍上香也着火,那这事就透着邪门了。
康三叔和康四郎则一幅等着看好戏的样子,等着看众人再次见到鬼火的样子。
康妍不管其他人怎么想,她的父母受她的香火供奉天经地义,她肃容走到供桌前,拿起三柱香,微微躬身,用右手悄悄在香上弹了几下,才接过康二郎手中的火折子,轻轻一打,微亮的火焰将香点着了,空中慢慢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康妍双手执香,轻轻的插在了香炉中,袅袅的香烟从香上飘出蜿蜒而上。
康四郎脸色一变,怎么可能几个字差点脱口而出,他明明在香上动了手脚的,为什么康妍却能点着?难道她看到自己动了手脚,想到这种可能,康四郎的脸色顿时更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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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亮了起?恚?绶股形蠢吹眉坝茫?导业哪腥嗣怯志墼诹艘黄穑?绶购缶吐叫?腥松厦偶赖炝耍?谡庵?氨匦胂劝压?痰氖虑槎ㄏ吕础?p》 族长听说了灵堂上的鬼火事件后,对于康二郎过继的事也有些犹豫,他年纪大了,越发信奉鬼神之说,“如果是知训夫妇显灵,指点过继的事,那过继一事看来要重新商议了,过继的人选嘛?虽说长房幼子过继是规矩,但也要尊重逝者的意愿,如果二郎不适宜过继,按长幼顺序就要从老三家的孩子。。。。。。。。。”
话尚未说完,一道尖利的声音传了过来:“族长且慢,我们二郎是被冤枉的。”
柳氏带了两个男孩儿走了进来,一个十岁左右,身体生的有些单薄,脸上神色冷漠,一个胖乎乎的,眼神却十分灵活。
柳氏对那个胖乎乎的男孩儿说:“小十,你把刚才说的话再跟族长说一遍,回头大伯母给你做好吃的。”
胖乎乎的男孩正是康十郎,旁边神色冷漠的男孩是康九郎,小九小十分别是康六叔的长子和幼子。
小十一听说有好吃的,顿时兴高采烈,小胖手指着小九说:“我听到九哥跟七哥偷偷说话,九哥说他夜里看到四哥起来在供桌前站了好一会儿,说四哥肯定在香上动了手脚。”
康四郎一惊,后背顿时起了一片鸡皮疙瘩,明明自己动手时看了没人醒来,怎么会被小九看到?心里想着,狠狠地瞪着小十辨解道:“小十你不要乱说,小九,你说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康三叔则瞪了一眼康四郎,嫌他办事不仔细,一面又紧张地看着小九,生怕他说出康四郎动手脚的事来。
族长被突来的变故弄得有些头晕,“小九啊,你来说说怎么回事?你看到你四哥动手脚了?”
康六叔上前一步,喝斥小九:“小兔崽子,你是不是看到你四哥在香上洒什么东西了?快告诉族长。”
小九双眼一瞪,辨解道:“我什么都没看到,只看到四哥在供桌前站了一会儿。”
康四郎心里一松,装模作样地道:“我那是想到二叔二婶英年早逝,心里难过,站在哪儿缅怀二叔二婶。”
柳氏急了,“你不是还说看到你四哥在桌上洒了东西了?”
康六叔则上前,啪的一声给了小九一巴掌,“小兔崽子,快说是不是看到你四哥洒东西了?”
小九的脸顿时肿了起来,嘴角也破了,流出鲜红的血丝,他轻轻拭了下嘴角,看向康六叔的眼神中有着明显的恨意,“我再说一遍,我没有看到。”
“你个小崽子,你那是什么眼神,我是你爹,打你两下怎么了?”康六叔被他的眼神刺激的怒火中烧,扬起手来欲再打,却被一直沉默的三老太爷喝止。
“够了,老六,族长在此,不得放肆。”三老太爷的心情有些复杂,有些后悔不该安排小九来出头,小九半夜的时候确实看到了四郎在供桌前站着,他便想着让小九出面把事情都推到四郎身上去,如果成功了自然好,不成功就以小孩子爱乱说的名义教训小九一顿,这事也就过了,顶多小九的名声受点影响,反正这孩子本来就命硬,在三老太爷的心里,牺牲一个孙子的名声能为他换来一栋大宅子是个很划算的买卖。
“就是,六弟,你打小九作什么,要屈打成招啊?”康三叔的腰板又挺直了,嘴里嘟囔着:“要是四郎动手脚的话,怎么妍儿点香却一点事都没有啊?”
这是众人都亲眼目睹的事实。
族长便问康妍的意思,“如果二郎不能过继,那就从你三叔家的四郎或者八郎里挑一个,你怎么想的?”
此言一出,康大伯一家脸色骤变,康三叔和康四郎则有些喜上眉梢。
康妍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只要先把名正言顺要过继的二郎从名单上划掉,其他的人选她再想办法挑出自已想要的。
她斟酌着言辞:“叔祖公,按说这样的事您来做主就好,但既然我父母有指示,不如就让我父母来挑选过继的人选吧!”
“让你父母挑,怎么挑?”族长一脸的困惑。
康妍还未开口,又有一道声音插了进来,“族长等等,我有证据证明二郎是被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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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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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人是康二郎的妻子石氏。
族长看了石氏一眼,有些不高兴,“老大,你是怎么管家的,男人们商议事情哪有女人插嘴的份?瞧瞧你们家的一个两个的,这是不把老夫放在眼里么?”
康大伯朝族长行礼,脸色讪讪的,“族长教训的是,回头我一定好好管教她们。”说罢又朝石氏使眼色,“还不给族长赔礼道歉,不是说有二郎冤枉的证据吗?还不快点呈给族长看看。”
石氏慌忙从袖子掏出一方白色的棉帕子,打开后递给族长,“族长,这是我在供桌的下面找到的。”
帕子中有一点淡黄色的粉末,细心的人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族长咪起眼睛看了看手中的帕子,他年纪大了,眼有些花,看不太清楚帕子上的东西,“二郎家的,这是什么?”
“这是松香粉,”石氏解释,“这个东西若是洒在香上,能加剧火势,我刚才换供桌上的供品时在桌下发现了松香粉,这就是说肯定有人将松香粉洒在了供香上,供香才会着起火来,族长若不信,可以让人试试。”
“你怎么知道这个?”族长半信半疑,“老四,你来试试。”康四叔家只有五郎一个儿子,且老四的为人他信的过。
见康四叔让人送两柱香过来,石氏才开口道:“我爹是铁匠,打铁有时候要用到松香,可以让火势更旺,我从小就看着我爹打铁,这松香我不会认错的。”当时灵堂里的人多又吵,她也有些害怕,以为真的是康知训夫妇显灵,所以也没注意到有什么异常,待到人都散后,留下她们几个女眷守灵,她便闻出一股熟悉的味道来。
康四叔这边也验证了石氏的话,将帕子上的松香粉洒在香上点燃后果然发生了与灵堂里一样的现象,康大伯一家都松了口气。
“族长,肯定是四郎住香上面洒了松香,他这是嫉恨我们二郎,不想让我们二郎过继,请族长和三叔为我们做主。”柳氏看着康四郎的表情满是恨意,心中恨不得上前咬他一口。
康三叔见势不妙,忙嚷嚷开了:“就算有松香也不能就凭四郎在供桌前站过就说是四郎洒的,说不定他们也都去过,再说这松香什么时候洒上去的都不知道,说不定是买回来的时候就洒上了,族长,您可不能凭他们的一面之词就冤枉了四郎。”
族长捋着花白胡须,没有说话,康老三说的虽说有些赖皮,却也不是没有道理,他作为族长如果冒然断定是康四郎的错,确实有失公允了。
石氏见族长不发话,不由急了,“松香的味道不好去掉,如果是四郎洒的,他身上肯定有松香味,四郎,你敢不敢让大家闻闻你身上有没有松香味?”
众人的眼光都看向康四郎。
康四郎的脸色有些发白,他的后背出了一身冷汗,暗暗埋怨自己做事不小心,时间迫切,他只有今天一晚上的时间陷害二郎夫妇,当时只想到松香能助燃,而且觉得松香的味道和烧的香差不了多少,他怎么会知道这么巧石氏认识这松香?
听见族长问他可否让大家闻闻他身上有没有松香味,他的脸色更白了,他平时在村里跟个小霸王似的横,不过是因为康家的家境在村中是最好的,他有底气而已,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他不敢让大家闻他身上的味道,因为他的袖中还有一点点剩下的松香,因为要一直守灵,他还没来得及扔掉,思及此,他的腿不由开始有些发颤。
康妍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更多的是失望和不甘,看样子康四郎的这次行动要以失败告终了,这么一来她根本没有理由阻止二郎两口子过继,时间太紧了,她一重生面对的就是躺在灵床上父母的尸身,虽然发誓一定要阻止上辈子的命运重演,可她根本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布置,只能先把水搅浑了,让康三叔和康大伯一家先闹起来,从中寻找机会。
她看到了康四郎的行事,却没料到后来的事情,现在康四郎失败了,事情又回到了原点,她要怎么办?康妍的心中快速的琢磨着,装晕肯定是不行了,已经用过了一次。。。。。。。
这边众人看康四郎的脸色有些发白,心中都有些相信石氏的话了,三老太爷眯了眯眼,吩咐道:“小十,你去闻闻你四哥身上有没有松香?”石氏是四郎的嫂子,男女授受不亲,不好到前面扯着康四郎闻。
小十的脸色一僵,低头闷声道:“我不知道松香什么味道,爷爷还是让别人去吧。”
康六叔抬脚踢了小十一脚,“小崽子,反了天了,你祖父吩咐你的话都敢不听,还不快过去。”
小十被踹了一个踉跄,抬眼看了看康六叔一眼,手紧紧握了一下又松开了,却仍是站在原地不动。
康六叔还欲再踹,康大郎上前一把扯住一直后退的康四郎的胳膊,康四郎一个机灵,发射性的一挣扎,袖中却划出一个纸包来。
柳氏眼前一亮,快步上前捡了起来,递给石氏,“你快看看,这纸里包的是不是松香?”
石氏打开看了看,非常肯定的开口:“是,这就是松香。”
人证物证俱全,康四郎一哆嗦,倒在了地上,这下康三叔也没有办法再耍赖辩解了,只能心里埋怨儿子是个草包,这点事都办不利落。
“老三,这下你没话说了吧,四郎这事办的不地道啊,按规矩可是要将他逐出族谱的。”族长终于发话了。
康三叔连连躬身告饶,求族长放过康四郎,并向康大伯赔礼,这会儿也不想过继的事了,儿子要是被逐出去了,他们一家的名誉就全毁了。
“大哥,都怪我没教好四郎,回头我一定好好管教他,四郎毕竟是你的亲侄子,你也不忍心看他以后流落街头吧。”
康大伯读了多年圣贤书,最是信奉仁义之道,“老三,不是我说你,四郎做的确实太过份了,族长要处置他也是为他好,以后让他多读些书学学仁义之道,所谓仁义礼智信。。。。。。。。”
柳氏暗中扯扯他的衣角,打断他的长篇大论,提醒他赶紧先落实过继的事情。
康大伯的发言被打断便有些不乐意,可想想妻子说的也有道理,先安排过继的事情,老二两口子的身后事也有了着落,老二两口子身后事办对利落,他作为康家的长子,脸面上也好看。
“呃,族长,四郎的事情就待二弟夫妇的丧事办完了再处置吧,眼下,先安排二郎的过继仪式吧。”康大伯坦然的转换了话题。
族长也觉得应该如此,死者为大嘛,先处理康知训夫妇的丧事要紧。
“妍丫头,你二哥两口子都是忠厚之人,以后会对你好的,”他温言看向脸色发白的康妍,“叔祖公现在就安排你二哥的过继仪式吧。”
她当然知道康二郎夫妇是忠厚之人,太忠厚了,面对康家这些极品亲戚,他们夫妇根本就保护不了这个家,守护不了父母辛苦留下的产业,她若在家还可以尽力看着,可要是她嫁了人呢?总不能天天跑到娘家来看着吧?
可是眼下她根本就没有合适的理由来阻止二郎过继,难道她要眼睁睁的看着前世的命运重演么?康妍紧紧咬住了嘴唇,忍着不让眼中的泪水流出。
难道只能答应下来么?
不,她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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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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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望和强烈的不甘心在康妍心中发酵,她不愿意重复自己前世的命运,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毕竟她重生的时间太短了,她根本没有时间去布置好一切,冷静,康妍,你要冷静下来,强按耐住自己的情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索着眼前的应变之道。
很显然她现在没有任何理由来阻止康二郎过继,为今之计只能先应下来,再找理由将过继仪式推迟了。
康妍咬咬牙,正要开口,一个人影却突然闪了进来,“姑娘,不好了,家里昨夜进了贼人,老爷的书房被盗了。”
来人正是康家的管家赵瑞。
众人听了他的话大吃一惊,尤其是柳氏,在她的心里,康家的一切都已经是他儿子的了,儿子的也就是她的,听说有贼人进来偷东西,岂不是就是说她的财产被人偷了。
”有没有什么贵重物品被偷了?”柳氏问道
赵瑞却没有回答,只是看向康妍,康妍却松了口气,她早上的时候吩咐过赵妈妈要注意她这边的动静,必要的时候帮她拖延一二,刚才迟迟没有人出现,她都要绝望了。
她面上作出一副着急担忧的样子,“族长,我先去书房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g了?一会儿就回来。”
家里进了贼是大事,族长并没有理由阻拦她。
至于其他人,康妍根本不理会他们的想法,只屈膝福身行礼后转身而去,连柳氏那句“妍丫头等等,让你大伯和你一起去看看。。。。。。。”都装作没听见。
出了门住前走了一段路,康妍才长吁一口气,“赵叔,你来的太及时了,再晚来一会儿我就要答应他们让二哥过继了,嗯,家里进贼了,您是怎么想到这个借口的?”
赵瑞脸色郑重其事,“姑娘,我没找借口,家里真的进贼了,您快去书房看看吧。”
康妍顿时愣在了原地,原来不是赵叔找的借口,父亲的书房真的进了贼,她不记得前世的时候发生过这样的事,她第一反应就是康家的人做的,随即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康家的男丁昨晚都在灵堂守灵,没有外出过,女眷都在后院,如果真的是贪财之人,也应该是去库房,而不是书房。
”赵叔怎么知道家里进了贼人?书房里可丢了什么东西?除了书房,还有没有其他地方遭贼了?”康妍问道。
赵瑞摇头,他心里也是很疑惑,康家只是一般的商户,书房里也没什么贵重的东西,怎么贼人只单单去了书房,”是我早上想起告庙的时候要用老爷常用的笔墨,去书房里拿的时候发现守在书房里的顺子还在沉沉的睡着,怎么叫也叫不醒,似被人下了药,而书房里有翻动过的痕迹,思然不明显,但因为我对老爷的书房非常熟悉,所以还是一眼就看了出来,肯定有陌生人进去过书房。”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书房门口,负责看守书房的顺子正满脸发白的站在书房门口,见到康妍便开口告罪。
康妍神色温和的问了他几句,见他什么也说不清楚,便让他先下去了。
大梁人人爱花,康家就是从事养花卖花生意的,康家在麻城东郊还有一座花园叫沁香园,专门种花卖花,康知训虽然是个商人,但因为从事的是养花卖花的生意,这商人也沾染了几分雅致,且康知训本人不止深谙养花之道,有一手养花的绝活,他的学识还十分渊博,写得一手好字,在他身上没有丝毫商人的铜臭味道,他常常自称自己是一名儒商。
因而他的书房里除了有各种花草养护的书籍之外,还有经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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