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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相公排排坐-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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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痒的想让他醒来,哪怕他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我,骂我。
因为此刻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紧闭双眼,苍白的脸上青紫到处体现的傲竹殷。他那冷漠的双眸如今紧紧的闭着,我想起在春园他是如何帮我,//奇书//网整//理并以自己的身体挡住巨蟒的袭击,又是如何拼尽全力的用身体抱住我。最后巨蟒一扫之时,他也是死死的抱紧我,从春园的高墙上摔下,而后在落地的那一秒钟,用他本就伤痕累累的身体再次垫在我的身下…
泪终于翻滚而下,如果说我对子辰是喜欢与爱慕,对夜璃是疼惜,那么此刻对于眼前的这位傲竹殷,我却是满满的愧疚。
愧疚于迟迟才发现,他对我的种种,愧疚于,我以前对他的冷嘲热讽。
一滴泪滴至傲竹殷刚毅的俊颜上,我待抬手帮他擦拭瞥见他双眉微微一皱,长长的睫毛亦是抖了抖。
“竹殷,竹殷…”
握在手中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可那双眼却仍是没能睁开。虽然我不是医生,可是也知道傲竹殷虽有内力护体,可对方却是灵兽,他被一般人伤到倒是无事,可如今他却是着实了接了那灵兽的几次袭击,怎么可能无事。
不过又有有些疑问盘踞我脑海了,那灵兽咋就没跑出来祸害人,还有夜璃见我等并未回去,咋就不来接应我们?
134章 子辰的到来
绿树环绕下,一身红衣的妖娆男子,欣长的身形完美的显露出来。微风吹来,吹起他耳边的秀发,越发的寸托出他的艳丽。
如果同样的是一男子,也是着同样的装扮,甚至神情也与他相似,对别人而言那是故作的恶心,而同样一个事物放在他身上,却似与他量身定做一般贴切。
“为何你要如此做?”
男子低沉的嗓音响起,虽然声音中已有愠怒,脸上却没有表露半分,镇定得好像此事与他无关。
极轻的笑声从红衣男子嘴中发出,他抬手在额头上轻轻一拭,这动作非但没有遮住他的妩媚,倒是越发的寸托了他那妖娆的气质。
“不如此,如何引得你出来?不如此又怎能试探你的真心?当真只是逢场作戏么?”
红衣男子神情看似淡定自若,语气却有些激动,一双眸子更是直盯着对面的人儿,好似要透过那双深邃的眸,直达他的内心!从树上飘落一片树叶,他随手接住,嘴角不禁勾起一抹苦笑。
“本是无情人,何来有真情!
如今的身份地位地位,虽然是他这些年苦心经营与打拼的,可是他的地位却如这飘落的树叶般牢不可靠!
“如此甚好!“
红衣男子手中揪着一揪长发,一个转身消失在林中。他久立于树下,神情凝重,俊眉微皱。
当真能做到无情么?当真能把她与别人看成一样么?
我握住傲竹殷冰冷的手指,抬手在他的额上探了探,不仅是手冷,连额头上都是这么冷,一想到他为我所受的伤,我觉得不能就此放任他昏迷着。
夜璃不是神医么,我立马转身,就准备告知七月宫宫主,我要离开,带上傲竹殷一起,让夜璃好生给治治。
伸手拉开房门,一袭雪白的衣裳,和着那阳光非常刺眼。我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可当真人出现时,还是让我有些诧异。
我稳了稳心神,抬眸,入目的仍是那一张俊逸的脸,尖削的下巴,一双明眸此刻正炯炯有神的望着我。
见我望向他,他红唇微启,嘴角往上扬起。
“菲儿…”
这一声熟悉的声音入耳之时,我只感觉那窗外所发生的一切再次呈现在我的眼前。
脑海中浮现的是他与一位无名女子,正衣衫不整,在那花前月下,你侬我侬。心里再无半点平静,眼中的神情也是有些怒意。
“你怎会在此?”
其实我心里的想法却是,你能给我一个解释,给我一个理由,让我相信我开始听到的只是幻觉,只是我太过想你而形成的幻听。只是当我听到了那声音后,你却在没过多久后出现在我的眼前,此种情景,又该如何解释?又该如何让我信服本在沧澜的你,会在此出现。
子辰很自然的抬手要来抚上我的发,我本能的反应把头一歪,伸出的手指也因此而落了一个空。
瞟见子辰微扬的唇也因此僵硬当场,伸出的手指缓缓收回,放在身侧。虽然他神色亦如往常的平静,可是眸子中那一闪而过的失落,还是被我抓进了眼底。可如今我正是气头上,他越是如此,我越是认为他心里虚的很,已经默认了我的生气。
好吧!等我回了沧澜,我定会给你们一个个好好查查身世,你们这么神秘,这么不给我献真情,那我也没必要装得跟个二百五一样,陪你们玩啊。如今虽然年纪尚轻,身心皆好,可我实际年龄可早已冒二奔三,心里年龄更是不像一般十几岁孩子该有的单纯。如此一来,我自然不能再与你们白白瞎忙活了。
“怎么?无话可说?那好,请你让让,我先叫人把竹殷拖走,你想说了,再与我说吧!”
我丢下此话,头也不回,打算相当有志气的离开这里,同时也让他知道,我上官若菲断然不是一个见到帅哥,就不知道自己姓啥名谁的主。
手腕处一紧,身体被一双手死死的箍住,力道之大,差点让我‘翻车’。但同时我也得佩服他,他并没有让我‘翻车’,摔个人仰马翻,而是只让我不能再往前走。
“菲儿,你怎么了?发生何事了?”
呵呵!这话问的可真好,你丫的跟别人偷情在我窗前时,咋就不问问我是否知道,是否已经听见了?如今见我有所反常,就来套我的话,问我咋了,你丫的咋不去当演员啊!
我当时心里的怒火不知道咋就这么旺盛,腾腾的直接往上涌,若是今日没有见到他,我会把那次之事当成只是我受伤的幻听,可是他的突然出现,又让我如何再自欺欺人。
我转身望向墨子辰,他一双眸子中隐现点点担忧,双手更是紧紧的握住我,生怕一不小心我就会逃掉一般。
“子辰,你为何会在此处?你不该是在沧澜么你这么出来,母皇怎么办?公主府谁来打理,还有…”
说到此,我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把话说完,堵在那里,只是拿眼睛直直的望着他,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发泄我心中的怨恨。
“我虽没与你一路前行,可却暗中派了隐卫保护你,听闻你在林中遭人刺杀,我便马不停蹄的往这边赶,还好你无事。只是这春园寻若水,如此一项危险地事情,你为何不深思一下,如此草率便进去,如若你有何事,我…我们怎么办?”
子辰的眼是那般的深沉,又是那般的真诚而不带一丝的做作,我的心真的在左右晃荡,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他的脸在我的眼前渐渐模糊,我竟然看不真切他的脸。我使劲甩了甩头,尽量让自己的思绪归于平静。
猛然瞟见子辰的手指处,有几条紫红的於痕,看那位置,该是他在马上不眠不休的赶路,手指勒住缰绳,才会摩擦出来的。十指连心,应该很痛吧。
这一刻我的心里突然一阵绞痛,两种说法在互相的争斗着,一个说不是他,子辰不会如此。可另一个说法却又在说着,明明听见了,如今他又站在身前,怎么可能不是,难道自己真的见鬼了么?
最后终于还是信任取代了不信任,我决定再一次相信子辰,相信那纯属我的幻听。
伸手摸上子辰的手指,原本白皙修长的玉指上,尽显於痕,看着让我不禁一阵心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子辰,疼么?”
轻抚着子辰的手指,这一刻所有的抱怨都烟消云散,也直到此刻我才发觉这个男人,我是又爱又恨,具体到了什么程度,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了。
子辰微微一愣,反手一把紧握我的手指,眼神中是满满的柔情,他轻轻抚摸着我的手背。
“不疼,只是担心你!”
说着就要把我抱进怀里,其实说实话,子辰是我所爱之人,刚才又有那么大一个误会,如今好不容易冰释前嫌,我自然乐意与他米西米西一番。只是突然忘了一件大事,那就是为了救我,如今还躺在床上的傲竹殷正昏迷着呢。若是他醒了后,知道我仍是这么的好色,只怕不拍我,也得横眼瞪死我了。
“子辰,咱们先救人!”
子辰好似恍然大悟,拖着我的手,就与我进了傲竹殷的房中,他一进房间,双眉便紧紧皱在一起,伸手塔起了傲竹殷的脉。
对于看病我自认是个白痴,自然是安静的待在一旁,等待子辰公布答案。只是此刻我又得佩服子辰了,他居然还会看病,丫的还真是不枉我取了个全能夫侍—墨子辰这个响当当的名号。
只见子辰原本微皱的眉头,如今是越皱越紧,大有拧成一条的趋势。敢情这傲竹殷如今不行了?刚才七月宫主还与我说他只要休息便成,喝几副药就会痊愈。我如今是见了子辰后身体好了大半,可这看子辰的脸色,这傲公子好像不太妙啊。
怀着愧疚以及感激的心里,我自然是不能让他就此挂了,我的眼睛在傲竹殷与子辰的脸上一阵扫视,虽然神情颇相色女,可实际上却是在担忧着小傲的病情。
纠结了半天的子辰终于放下了搭脉的手指,神情恢复如常,抬眸望向我。
“小傲如何?”
一时心急,竟把心里的叫法喊了出来,子辰只是微微一愣,并没在意我的叫法。
“竹殷由于受了内伤,气息有些凌乱,但是虽伤了筋骨,震动了内脏,可他却受了一股强大的内力护体,而且瞧着内力还是别人从体外输入的。有这么强的内力保着,竹殷并无大碍!”
听到此,我不禁长舒了一口气,伸手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既然没事,子辰你干嘛没事表现出那副神情,好似傲竹殷会一病不起,就此昏迷不醒。那老娘我岂不是要愧疚一生?
“不过为何竹殷体内会有如此深厚的内力输入,这输入者又是何人?”
子辰此话一出,我也甚觉纳闷,不过当时我也昏迷中,脑海中瞬间蹦出一个人,我一拍脑袋,与子辰相视一笑。
我二话没说,直接拖住他,就往门外走去,该死的,这位七月宫宫主,是否太好了一些。
难道是看上老娘了?不过老娘虽然觉得他长得不错,可年纪却也太大了一些。但是看他与雪那厮暧昧不清的关系,他又好像不是喜欢女人,不好女人这一口。一个念头从脑海中闪过,我再也不能平静。
丫的,有个雪与轩辕逸飞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再给我整出两玻璃来,我还真可是得日日种黄瓜,天天卖菊花了。
135章 有一种痛叫心痛
拖着子辰的手,我迈着轻快的步子,虽然先前颇有些不愉快,不过我这人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脾气虽大,却不记仇,生气神马的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掉。
“送你送到小村外,有句话儿要交代,虽然已经是百花开,朗格里格朗格朗,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不采白不采,采了还想采…”
很自然地哼起了这首相当拉风的歌儿,我完全无视一旁的子辰一脸的黑线,被我抓着手,一蹦一跳的往前走。引来无数宫中下人的侧目,虽然明里没有说我啥,但是暗地里绝对说我是一个色女,光天化日之下,拖着自己的夫侍在别人的院中,高唱采野花。
还好此宫中的人并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我乃沧澜的三公主。
“呀!”
一阵钻心的痛直接从脚掌传了过来,我本能的大叫出声,伸出手一把握着腿,单跳起来。
刚一抬腿,我原本雪白的靴子上汩汩的往外流淌着鲜红的液体,疼得我眉毛全部纠结在了一起。
“菲儿!”
子辰一声惊呼,立马扶住我,双手打横把我抱在怀中,我疼的眼泪直接哗啦啦往外流。
心里咒骂着,咱不就唱歌采野花么,又没真的采,是哪个无良的后妈,没事放个破瓷块在这里,让咱一下子便踩到了。
“我先帮你清理伤口,怎么这么不小心,这要是感染了怎么办?”
一向温柔的子辰,这时候竟然朝我低吼着,让我有些莫名,抬眸望向他时,他的眼里是满满的担忧之色,那种发自内心的忧色,不是任何人都能表现得出来。
虽然脚板痛的很,可此刻我强忍着脚上的痛,艰难的扯出一抹微笑。
“不痛,真的…嘶…”
正在我说此话时,子辰突然一扯扎在脚上的瓷片,我痛得倒抽一口气,额头上顿时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没想到脚上被扎竟是这么痛,比平时被刀划,痛的何止一倍。
不由得一把抓住子辰的手腕,由于脚上的伤,手指紧紧的扣住了他的手臂。
子辰没有说话,而是小心的帮我把鞋脱了,再把缠在我脚上的布条扯了,当一条狰狞的伤口呈现在我面前时,我觉得它是那样的恐怖。如从地底出来的魔鬼一样,那咧开的缝隙,就是它的血盆大口。
原本晶莹白皙的脚掌上,虽然零星的点缀了一些斑斑点点,但总体来说算是光滑细腻,可如今却那么触目的多了一条口子。
只见他温柔的在我的脚上轻轻擦拭着血迹,而后从怀中拿出一个瓶子,轻轻倒了一些清凉的药水在我的脚掌上。
那药水就似现代的麻药般,刚一倒上,立马那阵火辣辣的痛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阵清凉。舒服的好像炎热的夏天我把脚伸进冰水里,而后全身发软的昏昏睡去。
又是嘶拉一声响,子辰从自己的衣裳上扯了一条布,轻轻的在涂满药膏的脚上包扎着。
“还疼么?”
“嗯,不…”
“爹,此事为何要如此?不是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么,这些年我都不是正在努力么?”
我疼字还咬在嘴中没有发出来,冷不防从隔壁墙里发出一声大吼,吓得我一愣。只是这声音,为何这么像夜璃,夜璃不是没有进七月宫么,还有他什么时候有爹了?
我屏住呼吸,子辰与我一样,被这突然的大吼震在了当场。
“如此?你那所谓的拖时间就是办法?你爹我老了,没有多长时间了,你难道不知道么?还是你早已忘记了我们父子以前所受的苦,被那女人的外表给迷惑了?”
声音虽然比较凶猛,但是听着却是很熟悉,脑海中快速的运转,七月!当这个名字一经出来,我立马瞪大双眼。
如果那位真是夜璃,那么夜璃叫的爹,那不就是七月!心里虽然已经有些怀疑,可是仍是屏气凝神,打算听下去。
“当然不是!只是我觉得应该还有更好的办法,毕竟,毕竟菲儿与她的母皇不一般,她有情有义!”
菲儿!这两个字好似万里晴空中的一声炸雷,炸得我瞬间脑袋一片空白,耳中嗡嗡作响,半响回不过神来。
如果我刚才还在怀疑什么,那么我在听到这句菲儿后,可以很肯定,园中对话的两人,就是夜璃与七月了。
全身不受控制的颤抖,心一抽一抽的痛,那种被出卖的感觉,那种心被撕开的感觉,很深刻的体现了出来。
手掌不知何时被紧紧的握住,子辰修长的手指紧了紧,紧紧的把我拥在了怀里。脚上的疼痛已经抵不上心的疼痛了,泪无声的落下,一颗颗直接把我的心给浇凉。
“菲儿…”
“我没事!”
我冷静的说出这句话,是的此刻我不能就此倒下,事情还未查个水落石出。当时在窗外我也曾听过熟悉的声音,那次是子辰,我没有勇气去一探究竟,但是这次的夜璃,他不仅仅是偷情那么简单了,他这涉及着一直对我的照顾,以及守护在我身边,到底是何目的。
原来他冷酷的外表下,有着的却是这样一颗复杂的心。
我挣扎着站了起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擦干脸上的泪痕,让子辰帮我把鞋穿好。子辰望着我的双眼中,是疼惜,是担忧,但还有一丝神色,却是我无法明白与探究的。
“菲儿,你确定…”
我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抬头之时,脸上是无比坚定的神色,我没有任何一个时刻如现在这般镇定。
“嗯!不过此事你不必一同前去,我一个人去就行!”
子辰有些担忧,但仍是了然的向我微微一笑。子辰很给力的给我随手扯了一根树枝,我拄着这根树枝,相当和谐的一拐一拐的往门里走去。
当站在红色的大门外时,里面的争吵不绝于耳。我再次深吸了一口气,猛然把门一把推开。
只见七月正面对着我,见我把门推开,视线直接移到我的脸上,初来有些诧异,但很快嘴角往上一勾。那白纱如今早已从面上拿下,虽然脸上已有岁月的沧桑,但仍难遮掩他往日的帅气。
从他望向我的眼中可以感受到他确实与我们不是同一辈人,只是他那一抹笑,笑得好阴险。
我迅速挪开视线,把眼睛直直的盯向,正背着我的欣长身影,虽然心里在否认着不是他。可是那孤傲的气质,那单瘦的想一把抱住呵护一番的身形,不是夜璃又是何人,可是此刻他竟能双脚踏地,那般自然的站在那里,那他从小腿疾的说法,不就不攻自破。
我眼睛一眨不眨,望着那个熟悉的背影,在我推开门,踏进院子的那一刻起,原本争吵的两人瞬间安静下来。只是七月他已经把视线挪向了我,可是那熟悉的身影,却仍是已一个冷漠的背影对着我。
我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脚下原本就已经受伤,如今疼痛再次蔓延开来,直让我的全身跟着一起抽痛。
我拄着拐杖,一步一挪,拖着沉重的步子,往那身影走去。从始至终,他都未曾转身,只是那突然僵硬的身体,还是一眼被我看穿,那青色的长褂,那熟悉的香味,以及他身上独特散发的气场,都让我的心在一点一点的下沉,再下沉,直到坠入谷底。
待离他只一米之远的距离,我停止了往前挪动的步伐,身体的重心都移到了那跟棍子上,我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就支撑不住,而摔倒。
“夜璃,是你么?”
虽然我心里已经相当确定,他就是夜璃,他就是那个一直在我身边,说多么在乎我,时刻关心着我身体状况的男子。他此刻完美的身形,没有半点的缺陷,更不可能让人与那坐在轮椅上,双腿残疾的他联系在一起,但是我仍是知道他就是夜璃,只是潜意识里,或者说我的心里却自欺欺人的认为,或许不是。
身前的背影一阵僵硬,在我说出此话后,只见他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身体缓缓的,缓缓的转了过来。当那张日日冰寒的脸,以及只会对我露出温暖感情的双眸对象我时,我的心还是忍不住的一抽,幸好我方才已有准备,先稳住了身体,此刻才不会晕倒。
心里的那一丝希望破灭,剩下的就只剩了绝望,我无比凄惨的扯出一抹冷笑,眼神犀利的望着对面的夜璃。
曾经的温暖再次消失,换上的是比以往更为冰冷的气息,那温暖的笑,早已不复存在,好似以往的一切皆是我的幻觉。
“你…有什么话要与我说!”
虽然已经气愤到了极点,人也早已支撑不住,但我仍是让自己强自撑着,我想听他的解释,哪怕是对我善意的谎言。
夜璃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冷冷的眸子直直的盯着我,好像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他这才缓缓溢出一句话。
“无话可说,一切皆是你看到的一般,我就是一个隐藏在你身边,想要对付你的卧底!”
夜璃的话字字如针,生生的插在我的心上,插进我的五脏六腑,疼痛也随之蔓延至全身。另我呼吸不顺,血液直接往头上冲。
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我一抬手,啪的一声之后,对面白皙的俊脸上,清晰的可见五个红红的手指印。
我控制不了已经隐忍许久的泪,如决堤一般,从我的双眸中直泻而下。
136章 解除误会
我任凭眼泪肆意流淌,而眼睛却直直的望着夜璃,我想从那双冰冷不带有一丝感情的眸子中,看到哪怕一丝曾经的温暖。
可是我望了许久,我好像又看见了第一次见到的夜璃,好像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回忆如潮般全部涌了出来,肆意的撕扯着我已经破败不堪的伤口,心里肆意的滴着血。
记得我为了收服他,记得为了让他与我不再冷冷冰冰,我把自己送入恶寒的室外,脱了外套,在寒冷的冬季吹着冷风。那时候我从他冰冷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的不忍,原来他还有救,如今看来,那不过是我给他一个亲近我的阶梯,原来最可怜的不是别人,是我,被甩的也是我!
“哈哈…哈哈…凌夜璃,本宫知道了,只是本宫有一事不明,到底是什么恨,让你如此对我。你对本宫又似曾有过真心?”
这些话一字一句直接敲击着我的心房,我想他肯定的回答,同时也想就此与他断了,他否认这一切,但是夜璃除了静静的站着,盯着我几近扭曲的脸,便再无其它。
我一扔棍子,身体由于重心不稳,人也跟着一阵摇晃,夜璃眼神一冽,忙跑了过来,准备扶住摇摇欲坠的我,却被我一手拍开,我固执的让自己站在那里,如风中残年的老树一般,在风中摇曳着,准备着随时倒塌。
“我不想再揭以前的伤疤,但是对于你,只有尊敬以及费尽心思的想要得到你的信任,再无其它!”
亦如往常的冷静,那再无其它四字深深的扎进我的心里,扎得我想直接剖开他的心脏,看看他的心到底是热的还是冷的,他怎么能够如此快的否认这一切,如此决然的说明他对我的感受。
难道半夜的守候,以及平时悉心的照料,全都是我的幻觉么?难道所有这些真如他所讲的一样,只是他费尽心机的为了得到我的信任。
“为何不说,她的母皇上官兰陵当日是如何抛弃我,又是如何让我身败名裂只好逃到这西昌,隐姓埋名做这不能以真面目见人的七月宫宫主。她的母皇当年若不是我的帮助,又怎会如此顺利的坐上皇位,坐拥江山?如今皇位稳当了,不利于她的势力也铲除了,她便反咬一口,如此对我。竟然在知晓我有了孩儿后,还要将之赶尽杀绝,如此恶毒的女人,就算在我面前立刻死了,我也不会心疼一下。”
七月原本平静的脸,有些狰狞的可怕,尽管他尽量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绪,可仍是表现得颇为激动。
如他所说,我的母皇以前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么,可是我知道单凭他的一面之词,我自然是不能全部相信。
“这些全是我母皇做的?她有亲口承认么?还是你们只是被人陷害而已!”
脑海中猛然出现一个名字,那就是父后的寝宫,名为水月宫。再次端详上七月的容颜,秀丽的外表,虽然已有岁月的痕迹,可那股傲气却没因此的抹灭掉。
明眸皓齿,粉唇微薄,他与我的父后夜容竟是如此的相像。心里一个心酸的想法顿时想起,人也越发站不住。
我连连后退,终于明白了,父后为何每日忧愁满面,虽然一副不理世事的神情。也明白母皇为何不与父后同寝,虽然会经常去看他,但从未留宿过。
记得最后一次见到父后,他眼中满含着许多的话语,却只与我说了简单的几句话,而后,我想再次去听时,他却已经仙去。
母皇在父后仙去时会露出如此神情,并不是她太爱他了,而是她对他抱有满满的愧疚,因为我父后只是这位七月宫主的替身。这么些年,她只把他当成是他。
再次联想到父后宫中所挂的那副画,画上画了静香王、母皇、父后,而在那里静香王的眼睛却是一直盯着父后不曾离开,难道?
如炸雷一般,所有谜团彻底解开,大皇姐、二皇姐相继出事,母皇如今又病危,我又为了寻药而出了沧澜,朝中所有权利全部交给了静香王,此刻她若叛变,谁又能够拦得住?
想到此,我不敢再往下想去,望着眼前与父后非常相似的脸,我不禁悲从心来。
“我母皇皇宫有处寝宫,取名水月宫,我的父后夜容与你有七分相似。母皇名义上对父后很是疼爱,对他更是有求必应,父后得病了更是亲自去照料。”
说到此我顿了顿,对面的七月脸色已经变得相当难看,瞪大一双眼睛望着我,好像要把我吃掉一般。与初次见面时的那种但淡定之色,完全不一样,果然爱情确实能蒙蔽任何一个人。
“上官若凌与哪个男人恩爱你不必说与我听,反正你的母皇没有若水是醒不来了,而你也别想再回你的沧澜。”
我听着他的话,并不觉得心里有多害怕,相反,我很是淡定,淡定到我可以无视他的威胁。
“这么说来,夜璃说要找若水只是把我引来此地的一个借口咯?”
消除了心中的那些不快,当一切理顺之后,我反倒舒了口气,也没了刚才刚知道真相时那种愤怒的心情了。
“是!”
夜璃低低应了一声,双眸中快速闪现出一丝的忧郁,但当我望向他时,他又回归他以往的冰冷。
“你错了,我的母皇,从始至终爱的人,是你七月,不是我的父后夜容!”
此话一出,我不免为我那长期一副忧郁神色,很少露出微笑的父后感到心寒。搞了半天,待了这么些年,他只是一个替身。不过以父后的聪慧,只怕这些早就看出来了吧。
“哈哈…这是我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而这个笑话居然还是我曾经深爱的女人,她女儿所讲出来的。”
七月笑得几近抽筋,一双眼眸中点点晶莹随着笑声滑落而下,那句爱之深,恨之切,在我脑海中浮出,或许就是这种感受。
“水月宫,这个名字是母皇亲笔提名的,那时我并不知道为何会取这个名字,我想如今我算是明白了。因为你的名字中有个月字,至于为何要找一个与你长相有七分像的父后,我想答案也知晓了,因为她一直没把你忘记。那么当年追杀你的人就不是母皇,而是别人!宫主如此聪慧的一个人,个中因果,作为当事人应该比我更清楚。”
我直视七月的双眸,从他的眸中看到了一点点淡化的恨意,而那种挣扎之色也越来越浓,最后他一把抱住头,接近歇斯底里。
“不会的,不会的,我策划了这么些年,居然是别人设的一个局,一定不是这样的。”
当真相如此赤裸的展现在眼前时,当事人一般都无法接受,若是心脏不好的,可能还会当场毙命,或者精神失常。
但七月只是失常了那么一瞬间,很快便恢复正常。
“差点被你这丫头给忽悠了,上官兰陵怎么会如此轻易被人利用,我不了解别人,难道还不了解她?”
好吧,我承认,某些时候,越是聪明的人想得就越是多,如今的七月就是如此,当然他还有一个心思,那就是他不相信他这些年的举动,皆是被人设计。他也不想承认,这些年他一直在害他最深爱的女人,所以他宁愿选择是母皇害的他。
“我已经给你讲明了,也列出了那许多的证据,你不信我不怪你。但是我必须回宫,我的母皇等着我救,我的沧澜等着我救,我不能让别人坐收渔翁之利,二十几年前没有得到,而在如今这种状态下让她得手。”
对面的人好像恍然大悟,瞪大双眼。
“你是说静香王?”
他此话一出,我真想猛翻白眼,而后给他两巴掌,这不是明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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