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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盲-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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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他在国外出差,只记得有两天没联系,打电话的时候打不通,陆蔓是隔天回电话过来,说是在帝都――因为宋夏出事,所以她也在。

    想着回海城需要转机,他直接在帝都下车,刚好当天还是儿童节……

    瞧着沈舒航一脸迷茫,沈衍衡用了最简单的语言,将经过提了提,“原本陆蔓是拜托我,不要告诉你的,现在看来,你还是知道的比较好!”

    音落,传头就传来一阵噔噔的脚步声。

    是云少宁走了进来,“沈总,有几位警察,需要找您了解情况!”

    “要他们去会议室,我马上过去!”来不及给夏清柔打电话,沈衍衡只能以短信的方式发过去,经过沈舒航身旁时,拍了拍他肩膀,“看好陆蔓!”

    “……”沈舒航怔楞了下,“三…三哥,我也去!”

    “我说了,如果有需要警方会找你们了解情况,在此前,就算他们过来,就算我在医院签字,也仅仅只是了解情况,怎么搞得好像我入狱了一样?”沈衍衡说完,转身走向会议室。

    却是接下来发生的所有事,连他都意外。

    九点一刻,四位警察中,略胖的那位手机响了,医院打来的,说是肇事司机醒了,只说:是沈衍衡用办公室电话,要他过去的。

    九点半,从门岗那边监控查到,肇事司机的确是蓄意,根据监控画面显示,司机是在沈舒航和云少宁进保安室等候的。

    十点一刻,肇事司机呼吸停止。

    十点半,警方在了解完整个过程后,为首的那位警察说,“沈总,鉴于案情特殊,请您暂时跟我们回警局一趟!”

    听他这么说,站在角落的沈舒航立马护上去,“不行,这件事根本与我三哥没有任何关系,你们不能带走他,这样对公司影响不好!”

    “舒航!”赶在警察开口前,沈衍衡向前迈了一步,“只是了解情况而已,过去把事情查清楚了就好了,不用担心!”

    声音落下,沈衍衡看着几位警察,“案情正在调查中,相信你们也需要保密,在此期间我不想在报纸或网上看到对公司不好的谣传!”

    闻言,几位警察对视了一眼,点头应声。

    …

    “三哥!”看着沈衍衡转身,大步走向电梯,沈舒航咬了咬牙,他知道,这种时候除了配合,多说无益,可心里很不甘!

    靠在会议室门口,他重重的叹了口气,咋毛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而办公室里,因为楼下有警察车,很快得到信息的记者纷纷涌过来,云少宁被各种电话,吵扰的正忙得不可开交。

    站在门口,沈舒航猛得有了方向,快速掏手机,去联系老首长。

    令他万万没想到的便是,接电话的人是莲姐的保姆,“怎么办怎么办,老首长刚刚被带走,夫人也晕倒了,你是谁,告诉我该怎么办?”

    “什么,被带走?具体怎么回事?”沈舒航呼吸一紧。

    电话那边,保姆结巴的说,“什么是双…规?夫人晕倒前,只说了这两字!”

    听到这里,沈舒航怔了怔。

    之前在部队,和老首长就是上下级,这些年虽然退伍后,但关系一直不错,眼下被突然带走了,他一下就想到:沈衍衡会不会也因此受牵连?

    …

    与此同时,我对着镜子,笨拙的上完药。

    等待沈衍衡回信息的过程中,心不在焉的煮了早餐,刚盛到碗里,从厨房走向餐桌的同时,脚下一滑,砰的一声,热热的稀饭随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瞬间洒在脚上。

    快速去浴室,用凉水冲了冲,我跳脚来到沙发前,刚要拿手机,铃声戈然而止。

    “谁呀?”我拧了拧眉头,摸起手机,刚滑开屏幕,又是滴滴两声,入眼看到一张沈衍衡走在警察中间,被押上警察的画面。

    顿时,我心跳忙了半拍,想都不想的打电话过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听到这样的提醒,我咽了咽口水,跟着联系沈舒航,“是我,我是宋夏,沈衍衡呢?你不要骗我,告诉我,他怎么了!”

    “小师妹……”电话那边,沈舒航声音有些散,嗡嗡的,好像在开车,“他――”顿了顿,又听到他说,“发生了点意外,他在警局了解情况,只是了解情况而已,你不要多想,还有暂时待在家里,回头等我电话!”

    “可是――”我话还没说完,沈舒航那边就挂了电话。

    却也在这个时候,我手机又响了,没看清是谁,只听对方说,“宋小姐,照片收到了吧,现在呢,告诉我,你的答应,离不离!”

    听他这么说,我第一反应:沈衍衡被诬陷了!

    估计对方没听到我回应,滴滴两声,又发过来什么,他说,“打开看看,看完之后,再拒绝不迟!”
………………………………

第121章

    滴滴两声,电话没挂,我知道是一条短信发过来。

    我眯了眯眼,“你做了这么多,所要求的仅仅是让我离开沈衍衡?”

    哈,对方一声笑,“也可以这么认为,提醒你,沈衍衡被带走的时间是上午十点半,也就是说,如果没有新的证据指认,那么明天十半点,他就会被放出来。”

    站在沙发旁,我咀嚼着他这句话,想了好一会。

    猛地明白过来,“你的意思是说,能够指认沈衍衡的新证据,就在你手里,如果十半点前,我还做不出决定,那么他就是铁证如山?”

    听我这么说,对方明显顿了顿,“啧啧,果然不亏是沈衍衡挑中的女人,真不是一般的冷静睿智,我以为这个时候的你,除了哭就不知道想别的,难得你如今的小脑袋瓜子,竟然变得如此聪明,恭喜你答对了,但明天早上八点,我要是在报纸上看不到声明,那――”

    后面的话,他没再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明明所站的位置,有温暖的阳光射过来,全身却是一片冰冷,只因为对方所发过来的短信内容是――一张梅女士的墓碑。

    它是以彩信的方式发过来的,墓碑旁还放着一把铁锨。

    意思很明显:如果我不答应,那指证沈衍衡的新物证会出现不说,梅女士的墓还会被撬。

    铛铛,客厅里的钟表,正好敲了11下。

    我抱着胳膊,来回的转圈,想让自己颤抖的身体平静,却是冷水洗脸,又憋气以及把整个脸颊都埋进冰箱里等等的,依旧冷静不下来。

    握着手机,我给桑桑去电话,占线中。

    打云少宁手机和夏日集团座机,提示是暂时无法接通。

    我急了眼,也慌了,再一次拨打沈舒航手机,提醒却是:“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啊啊,我内心在嘶吼,完全乱了方寸,一直以来,不管遇到再大的困难,再难以解决的问题,身后一直有他帮我撑着。

    那像山一样坚挺的胸膛,这会突然没了。

    我乱得不能自已,唯一的想法就是报警。

    很明显,对方这是在威胁我,想着把图片和通话记录交给警方,多少对沈衍衡有些帮助。

    我快速拿起手机,刚滑开屏幕想报警,这时手机屏幕一闪,跟着死机了!!

    难道是没电了?

    彼时我已经不确定昨夜有没有充电了,找到充电器一插,显示电量是满的。

    看着黑了屏幕,我怔了怔,散开头发遮盖脸上的伤,拿了车钥匙很快驾车出去,找了距离中天小区最近的手机店。

    我说,“老板,我挺着急的,您先帮我看看手机,多少钱都可以!”

    手机店老板是一名高瘦戴眼镜的青年,推了推眼镜很快帮我修复。

    等待的时间,我买了份报纸,找了一圈也没发现关于沈衍衡或是夏日集团的消息,至少这样说明事情还没发展到太严重的地步。

    十二点一刻,老板有了结论,“你手机中病毒,不能用了!”

    我呼吸一紧,“那之前的东西呢,能不能考出来?”

    “除了手机卡,其他什么都不行!”老板扯过笔记本屏幕,“你看我电脑都蓝屏了,你里头的东西我根本就没打开,就这样了!”

    “是吗?”我有些狐疑。

    估计手机老板猜到了什么,拿了自己的身份证摆在我跟前,“我是看你挺着急的,所以才帮你看,如果你怀疑我对你手机做了什么手脚,那大可以报警!”

    “怎么会……”我牵强的笑了下,其实来的路上我已经猜到。

    那个人既然敢威胁,一定也能想到销毁证据。

    离开手机店,我低落的问他电脑能不能修好,不能的话我就赔偿给他。

    他倒是摇了摇,拿了一部新手机给我,“我想你一定需要,价格方面可是一点不能优惠哟!”

    “好的!”付款,再坐进车里,我猛地将方向盘一打,直往王子安侦探所驶过去。

    …

    王子侦探所。

    进门后,客套的话我全部省去,直接表达来意,“两点,我想知道张聿的号码,还有夏日集团发生了什么事,我知道有些唐突了,可王子安你是侦探,在警局那边应该有关系,你能不能帮我问问,我担心沈衍衡在里头,受…受委屈。”

    说不出用刑,我只用委屈来替代。

    “你,你先坐,喝水吗?”看我摇头,王子安眨了眨眼,很快反应过来,估计下楼之前,他在楼上是睡午觉来着,这会有些尴尬的裹了裹外套。

    帮我倒了一杯水后,他说,“张聿号码不难,你别着急,我现在就打电话问问里头的情况。”

    “谢谢你!”接过张聿的联系方式,在王子安了解的同时,我也给张聿去了电话,“您好,张先生,我是宋夏,方便吗?”

    通话是接通了,但张聿沉默了会,“我只有两分钟。”

    “足够了!”我说,“您和夏明月的过往,我多少也了解一些,我今天联系您的意思,是想知道,夏明月和沈衍衡,您更在意谁?”

    之所以这样问,我还是怀疑,在背后捣鬼的人,就是她!

    直到现在我还清楚的记得,被关在地窖的一天一夜,在沈衍衡带人切开门的一瞬,她设计我刺伤她的时候,那一双空洞的眼眸里闪过怎样的算计。

    倒是张聿的回答,让我很意外。

    他说,“我更在意你的决定!”

    莫名的,我一下就想起发图片威胁我的人,我说,“好,既然这样,那打扰了!”

    说不清为什么,挂断电话的瞬间,我眼框里的泪水,哗的一声落下来。

    什么虎毒不食子,都是狗屁,全部都是骗人!

    这时,听到王子安说,“怎么了?还哭了呀,我刚打电话问了,姓沈呢,在里头除了暂时无法和无外联系之后,其他一切都好!”

    瞧着王子安欲言又止的样子,我飞快收拾自己的情绪,莞尔一笑,“是吗?那就好,不过你心里还有话,一并说了吧!”

    王子安有些犹豫的挠了挠脑袋,“听说海城一把早上被双规了,而新任命的一把又新官上任三把火,所以沈衍衡这事,想要找人马马虎虎的敷衍过去,我认为可能性不太大,因为双规的一把和沈衍衡关系很好,再有我只打算到昨晚发生了命案!”

    闻言,我本能紧了紧掌心:难道是昨天在医院教训我的人?

    一瞬,我越加肯定:是她,就是夏明月在背后搞鬼!

    想到这里,我噌的一声站起来,语速及快的质问王子安,“你不是说你能力不错,身手也不凡吗?怎么让你查个女人,到了现在都没信?”

    王子安当即怔楞了下,“宋夏,我可以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有时候钻死角,太盲目的认定一条线,反而会得不偿失,比如现在,从你的反应来看,你明显认定这事与夏明月脱不了干系,但我不得不告诉你:就算你知道是她,在没证据的前提下,一切都是枉然!”

    “是啊!”看着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下午两点,我深深吸了口气,“刚才是我太情急了,这样麻烦你再帮我查一查,回头有信息再联系。”

    “等等!”王子安拉住我,“你等我下,我换了衣服,拿笔记本在车里查,无论你去哪,做什么,我都会保密,一旦查到什么信息,也可以第一时间告诉你!”

    看着王子安眼里的真诚,我也只能感谢了。

    红色甲壳虫,对男人来说,的确挤了些。

    “抱歉!”上车后,我对后排的王子安说。

    他摆了摆手,示意我忙我的,双手飞快的在键盘上飞舞,时不时的还有电话切进来,很快在车子抵达夏日集团时,他说,“查到了,命案死者叫罗欣,肇事司机是…沈衍衡的司机,推断警方带走沈衍衡应该是了解情况。”

    听他这么说,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也就在这时,我兜里新换的手机响了,接通的一瞬,听到沈舒航的声音传出,“宋夏,你在哪!我马上过去找你!”

    我报出自己所在的位置。

    两点半,沈舒航赶过来,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王子安,说不方便带外人,载着我很快离开。

    三点差一刻,车子停在了市政府家属楼下,坐电梯一路而上,最后敲开顶层的楼房。

    进门前,他介绍说,“这里临时还是莲姐家,她找你有急事!”

    一句话,我明白了,因老首长被双规,这房子早晚都要充公,却是刚进玄关,入眼我就看见了沈佳华坐在沙发旁,似乎在等我。

    “…妈妈……”我叫得有些绕口。

    “坐吧!”沈佳华对称呼并不在意,穿了一身暗蓝色的裤装,头发挽得精致,除了脸色略差,依旧端庄优雅,看着我问,“脸上怎么了?”

    进门第一句,不是质问,不是谩骂。

    这样的宽容,让我鼻腔一酸,有些哽咽的说,“我没事,就是不小心擦伤的,对不起!”

    我想应该道歉,虽然经过我目前还不太清楚,但沈衍衡出事,明显是因为我而起。

    听我这么说,沈佳华脸上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只是起身,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你妈妈是梅月尔?她留给你的镯子呢?”

    “呃?”想过很多可能,但唯独没想到这这一层,难道救沈衍衡出来,和我的身世有关?
………………………………

第122章 请神容易,送神难。

    面对沈佳华的问话,我没隐瞒,把上次见外婆,以及沈衍衡带我去静安寺,然后临开前把镯子留下的事,全部说了出来。

    听完,沈佳华眉头拧了拧,“跟我过来吧!”

    我嗯了一声,扭头去看沈舒航,刚巧他电话响了,就对我点点头。

    如果说上次在私人山庄,莲姐给我留下的印象是高贵脱俗,那么这会,在沈佳华的带领下,上楼又走进弥漫着淡淡中草药的卧室时。

    她就是苍白、憔悴和极度的虚弱。

    甚至在看见我和沈佳华的时候,想起来都是由一旁的保姆帮忙,这才勉强坐起来,靠着抱枕,一双失了月华之色的眸子,迷离的看着我。

    好一会,房间里一片寂静。

    午后,近十六点的阳光,透过巨大落地窗,投射在卧室正中央,也反映到莲姐所躺的那张奢华大床上的粉色床幔,隐隐散着细碎的光芒。

    定晴一看,才发现那窗幌垂钓的竟是一些玛瑙。

    一下子,我就想到了老首长被双规,很可能与来路不明的钱财有关。

    倒是对于我的打量,莲姐微微笑了笑,“佳华,让她坐过来吧!”

    估计沈佳华知道莲姐的喜好,先顿了顿,这才告诉我说,“莲儿床前,向来没有几个人能靠近,今天算是个例外,让你坐过去,就过去吧!”

    “是!”莫名的,有一种不敢直视沈佳华的感觉,虽然几次见面,她不冷也不热,但那一双疏离的眸子,却在平淡中令人生威。

    不怒而威,我想也有好几种区别,而她就是属于:冷淡型。

    走过去,我先礼貌的问候后,这才步入正题。“莲姐,您是不是有救沈衍衡的方法?”

    问得直接也心急,毕竟眼看着就十六点一刻。

    “宋夏?”良久,莲姐出声,这么带着疑问的叫了我一声。

    “嗯,我在!”坐在莲姐床前的小凳上,我略有些紧张,除去对沈衍衡的担忧,恐怕就是自己的身世,离开静安寺的时候,我想不认。

    可眼下,或许由不得我。

    果不然,莲姐再开口就是关于我那位从未见过、也不想再见的父亲,她问我,“知道海城新任一把手,他是谁吗?”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很少关注政治。”

    “噗!”没想到莲姐一下笑了,虽然脸色还是不太好,但眼里的光芒好像亮了几分,“你倒是诚实,要是全国都跟你一样,那天下不得大乱?”

    听她这么说,我端坐着,沉默。

    “阿彩~!”莲姐抬了抬头,顺她视线看过去,见站在一侧的保姆上前,递给了莲姐一个白色笔电,在得到莲姐应允后,她转递给我。

    那时,我正好逆光坐着。

    屏幕亮度有点暗,接过来的一瞬,没怎么看清。

    直到侧了侧身子。将屏幕隐在脑袋所折射的阴影里,这才看清屏幕里的内容。

    是一张红底黑西装的近冠照,后面跟着他的一些履历,宋一海,58岁,曾任……,一连串的介绍后,后面的就是婚姻关系。

    当我看到宋一海妻子的介绍时,莫名的想笑。

    “莲姐,他就是海城一把?”对那位宋太太,我只瞧了一眼,知道她是位高官之女,便直接将笔电扣了起来,我说,“我该怎么做?”

    此时此刻,我想的很清楚,不管那位一把是谁,我该做的仅仅是怎么救沈衍衡,至于其他,知道不知道的已经没有任何在意义。

    估计莲姐是猜到了什么,只说,“以你现在的心态,恐怕有点难!”

    “没有什么难不难的,莲姐,只求您告诉我,他是不是救沈衍衡的关键,如果不是的话,我还是再想想办法!”说完,针对这样的口气,我表示歉意。

    莲姐摆了摆手,“和我不用客气,谁教你是衍衡的妻子呢?我和你婆婆虽然不是亲姐妹,但胜似亲姐妹,都是自家人!”

    她说着,不知道记起了什么,顿了顿,这才继续,“刚才听你和佳华说,已经见过夏清了?”

    见我点头,她虚弱的笑了下,“很好,那这样的话,我就直说了,你妈妈梅月尔,就是宋一海当年下乡视察期间,所包…养的情…妇!”

    听她说完,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一种什么心情。

    早上静安寺,我就明白,梅女士曾被包…养,而现在莲姐的意思,应该是让我找上门,然后利用这么一点可怜的血缘关系,救沈衍衡。

    还是建立在宋一海,有妻子的前提下。

    难道莲姐刚才会说,我心态不行……

    起身,我呼了口气,“莲姐,妈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音落,我对两人笑笑,走出卧室

    见沈舒航站在楼梯一侧,他说,“宋夏,你不能去!”

    “我知道,我都知道!”对方肯不肯认不说,一旦说开了,那无疑等于落实了梅女士是被人人唾骂的小三,而我也将不再是父不详的可怜女。

    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是破坏他人家庭后的产物。

    站在宋一海的角度来看,认下我等于承认了自己出轨和知法犯法,毕竟新官上任期间,本就敏感谨慎不说,还爆出丑闻,那……

    看着沈舒航满是担忧的眸子,我笑笑,“要不,你送我过去?”

    这一刻,我不想计较莲姐这样做,有没有私心。

    只是想试试,就算有一线生机,我也要去救沈衍衡!

    下楼时,我忽然记起,“师兄,你说那个司机老王,他会不会被人威胁?”

    “这一点,我们早就想到了,警局那边也查过他的私人账户和家庭情况,老王是转业军人,妻子十几年前就癌症死了,独身很久,没有任何不良嗜好!”沈舒航咬了咬牙,眼里有深恨一闪而过,“你也怀疑是夏明月,对不对?”

    我知道他指的是:我找私人侦探这事。

    “是的!”我坦言,沈舒航笑了下。没再多说什么。

    …

    十七点整,我们抵达宋一海工作的地方。

    站在高而威严的市政大楼门岗前,我和保安表明来意。

    “老家的亲戚?”警卫室保安把我上上下下瞧了一圈,冷哼着,“告诉你吧,近几天每天都有几十号人过来,除了认亲还有说怀…孕的,看你模样不错,你怎么不自称情…妇?”

    “你怎么说话的?”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真不敢相信,这样的素质,竟能站在这里。

    估计沈舒航待在车里,听到了保安的讽刺,嘴里叼了根烟,一身蔚蓝色西装,虽有些皱,但整个人却是清冷至极,“你刚才说什么?”

    “你说我说了什么?”保安一副忘事的样子。

    “给她道歉!”沈舒航低吼。

    “怎么,想找茬?”保安顺手,就摸向腰际。

    “师兄!”赶在动手前,我对保安笑了笑,“他不是这个意思,您也别生气,我是真的找宋先生有事,劳烦您问问,至于见不见——”

    我一手拉着沈舒航,另只手握着兜里,来之前莲姐交给我的信封,试了几次都没交出去。

    虽然我没打开看,但凭手感应该是钱,官场我没经历过,但还知道这样做。特别是眼下,这个非常时期,应该算得上是行贿了。

    我说,“算天意吧,好吗?”

    “不好!”估计主人了解,他身边的人也特牛气,此刻保安那鼻孔朝天的样子,别提有多么嘚瑟。

    “算了,和不相干的人,说再多也仅仅是浪费时间而已!”我另有所指的看了保安一眼,转身拉着沈舒航离开。

    坐进车里,沈舒航说,“宋夏,三哥既然决定跟警察走,就算他现在和外界是封闭的,也不可能坐以待毙!如果这么点事,就把他困住了,那他就不叫沈衍衡!”

    我不知道沈舒航这句话,是安慰我还是怎么了,总之刚刚有一丝放松的心,在再返回莲姐家里时,被迎面走过来的警察给吓到了。

    他就站在玄关处,在我进门的第一时间,一下转过身,“你就是宋夏?”

    我有些不明所以看向沈佳华,以为她会给我什么提醒,结果她只是静静的坐着,仿佛不管外界发生了什么,都和她没有关系。

    咽了咽口水,我说,“是,我就是宋夏,我是沈衍衡的妻子,有什么事?”

    “看你挺忙啊!”他意味深长的瞧着,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什么破绽,“出去走动了?”

    “是出去了,可并不是走动,在丈夫被带走,做妻子的难道不该请律师,了解起因,亦或是到老公的公司里去看看吗?”

    其实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是有些气的。

    一方面是因为宋一海,而另一方就是这些所谓的办案人员!

    我说,“到现在,你们找到证据,证明是沈衍衡指使司机伤害罗欣了?如果换成你,你会选择在你公司门口,在有监控。在刚刚发生纠纷的情况下,做出这样的愚蠢的举动?”

    声音落下,我把自己一直散落的头发,全部拢起来。

    看着面前,给人一种铁面无私的警察,我继续,“抛开宜家突然失火不说,单单就我脸上的这些伤,是不是也可以作为案件的依据?也能证明是罗欣挑事在先?还有关于她男朋友孔辉,你们又解了多少?大道理,大国法我不懂,但世事不可能没有起因!”

    我一口气说完,惹得警察眯了眯眼,“看来你对我们,有挺大的意见啊!”

    冲动也好,愤怒也罢。我刚要继续,这时哒哒几声,又有名警察从阳台那边走过来,“队长刚传来消息,说找到新证据了,在肇事司机家里搜出一份遗书,上头指明‘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只要证明笔迹,沈衍衡的罪证基本就确立了!”

    “什么?你说什么?”我激动,也失控,一下揪住对方的袖口,“你再给我说一遍!!”

    “如果我是你,会马上联系全城,乃至全国最好的律师,去辩护。而非像现在这样和办案人员起冲动,这是很愚蠢的行为!”

    警察说完,二话不说,和同事离开。

    彼时,刚好十八点整,我像失了支柱一样,一下跌坐在地,眼框里的泪水哗哗直流。

    沈舒航看出我的不对,走过来,“宋夏,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依我对你的了解,你抗压能力不应该这么低级,有人威胁你?”

    他眯了眯眼,看着我。

    我哽咽的点点头,近似奔溃的把之前接到的威胁电话说出来,“师兄。他明明说,明天早上八点,可现在把证据提前了,我该怎么办?”

    “应该是你被跟踪了,对方知道我们已经去过市政府,这会的遗书,只是想警告你,他——”正说着,沈舒航猛地拉起我,“赶紧跟我走!”

    看沈舒航严肃的样子,我呼吸一紧,不敢去想那种可能。

    很快,他载着我赶到墓园,因为已经过了时间,他和看守大爷墨迹了好一会,这才进去。

    …

    “呕!”

    还没到梅女士墓碑前,我就被冲鼻的恶臭味,给呛得当场呕吐。

    “小师妹,你怎么样,没事吧?”我没注意,先前在下车的时候,沈舒航就贴心的带了纯净水,这会拧开盖子递给我,“你先在这里等一等,我过去看看!”

    “不用了!”我喝了两口水,忍着胃里的翻腾,指着不远处的墓碑,“那是…是梅女士的,上面爬着的那是什么?”

    听我这么说,沈舒航怔了怔,“黑,黑色的猫?”

    我捂着嘴,一下子又有种想吐的冲动,“我知道猫有灵性,可挂黑猫是什么意思?”

    音落,就听身后传来看守老大爷的声音,“唉哟,这是你们的亲戚?这两天啊,总有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过来,满身的臭味,原来是——”

    老大爷说没说完,一阵晚风刮过来,顺事而来的刺鼻尿骚,我又呕的吐了两口。

    可能因为今天没吃东西,我吐出来的仅仅是一些酸水,在走过去的时候,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特别难受,好像过敏了一样。

    “呀!”老大爷走在我们前头,弯腰捡了什么,“离婚协议书?还有闹钟?”他说着,回头看了看我们,“这应该是你们的东西吧!”

    “给我看看!”沈舒航快我一步,拿过来一看,除了一份早已经拟好的离婚协议,那闹钟所指示的时间是十九点,“果然我们之前去市政府,惹恼了他们,他们的意思,应该是要你在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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