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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盲-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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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面下,沈衍衡拉住的一瞬。
站在游艇边缘的陆蔓,好像有了感应,立马抛下游泳圈。
有了助力,沈衍衡很快浮出水面,又借着游泳圈,托浮着我,在登上游艇的第一时间,屈膝跪在我身侧,处理好我的口鼻腔,就进行心脏按压。
边按边喊着,“陆蔓,叫救护车,马上靠岸!”
陆蔓楞了楞,打完电话,看着正在给我急救的沈衍衡,她说,“那,那我姑姑呢?”
听到这句话时,沈衍衡刚渡完气,一边规律的按压,一边用阴鸷的双眸,盯着陆蔓,“你说谁?你再给我说一次,谁!!!”
“……”陆蔓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出声。
“宋夏,宋夏!你醒醒!!”沈衍衡按压又人工呼吸,差不多超过五分钟,见我还没有反应,他失控的一遍遍叫着我的名字。
直到十几分钟后,围观的人群里开始议论,说什么这么久没醒:悬了!
又有人说,从溺水到救上来,多少分钟是黄金时间,很明显到现在失去意识的我,不但没反应还不吐水,早已经过了那个所谓的黄金时间!
更有人看不下去,凑过来劝:“小伙子,放弃吧,应该是没希望了!”
“你他妈的给我闭、嘴!”沈衍衡直接爆了粗,瞪眼的同时,陆蔓也哇的一声哭了,“宋姐,你醒醒,你不要走,你不是说一直陪我的吗?宋姐!”
“宋夏,你给我听着,我――”沈衍衡话没说完,我忽然‘噗嗤’一声,吐了几口海水。
一时间,他磁性带着激动的声音,第一次有了结巴的感觉:“宋,宋夏,你睁开眼睛,宋夏!”他叫着我,双手一直不停的按压。
“宋、姐!”陆蔓也在一旁哭喊,人群里发出一阵阵的尖叫和加油,也不知道是谁大喊,“快看,游艇靠岸了,救护车也过来了!”
听他这么喊,陆蔓一把抓住我的手,不停的揉搓。
而近半小时的按压,沈衍衡呼吸微喘,额头和头上的水珠,一滴滴的落在我脸上,唇上。
迷糊之际,我感觉胸腔里的海水,随着他一下下的按压,一撞一撞的往上顶,冲破喉咙的一瞬,我哇的一声,偏头把灌进去的海水全部吐出来。
隐约听到有人说,“吐了吐了,吐出来就没事了!”
“对啊,整整按压了39分钟,真是福大命大!竟然――”
“让让让!”游艇靠岸的同时,岸边早已经抬好担架,等待第一时间抢人的医生和护士,打断了所有围观的议论,朝我疾步跑过来。
领头的医生,趁沈衍衡按压的时候,试了我鼻息,又听了心律。
最后对沈衍衡说,“好在你及时施救,病人现在基本脱离生命危险,不过具体情况还要回医院,进一步观察和治疗才能确定!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丈夫!”
沈衍衡完,在医生递过来的什么纸上签字,很快随救护车离开。
…
看着救护车驶远,陆蔓在岸边又待了很长时间,谈不上对仅相处两天的姑姑有什么感情,只是想确定她的生死,却是直到天黑,还没有她的消息。
打车去医院的路上,她想了很多。
从叛逆逃学,一直到到宜家超市应聘,那个一直对她照顾颇多的宋姐,已经数不清护了她多少次。
同样这次坠海,也全是因为她!
就这样想着,她在走进医院,一路打听来到三楼抢救室,看到走廊尽头,那抹颀长伟岸的身影,靠在窗台处,夜晚的霓虹灯从他整个背部散发着刺眼的光芒时。
陆蔓像个做错事的学生,来到沈衍衡面前,“对不起!”
沈衍衡中指夹着烟卷,它原本是点燃的,被路过的护士说了两句,莫名的就不坚持了,脑海里时不时闪出那女人的声音:别抽了,吸烟有害健康!
――…不管如何,你都要好好的!
当时海风太大,她的声音又哽咽,前面都说了些什么,他根本就没听清。
等到好不容易听清楚的时候,她已经笑着说:再见了!
沈衍衡咬了咬牙,眯眼看着那女人一心相护的人,“你对不起我什么?”
他声音太过冷冽,吓得陆蔓都不敢抬头,墨迹了好一会,从包里掏出房产证,“我是想说,宋姐都是因为我才坠海,我对不起她!目前她正在抢救,我也不知道该做点什么,之前我妈手术时,从宋姐那里借了19万,知道您不缺钱,但这是我的心意!”
“所以呢?”沈衍衡眯眼,眉头紧紧拧着。
“帮我交给宋姐!”
“呵!”沈衍衡笑了一声,不想再废话,转身就走。
这时,身后又传来陆蔓的声音:“沈总,我还有一样东西要交给你!”
“那就说!”瞧着闪烁不停的急救灯,沈衍衡说不出的烦!
“嗯,是这样的,之前听我妈说,你在等一个女孩,好像是你们约好15年后相见,现在看来宋姐就是你当年要等的人吧,虽然――”话题打开,陆蔓才发现有点难以启齿,怎么就脑子一热,把妈妈原本要带给宋姐的东西,和他提起来了?
咬了咬唇,她拿出一张单薄的纸,“这是我妈平时给病人看病的病历,也许对您而言,你可能不在意,可我感觉有必要把这个东西给您!”
“……”沈衍衡有些烦这种磨磨唧唧的态度,连他自己都没注意,这样的烦躁从不会对宋夏产出,伸手不怎么和气的抽走陆蔓手里的纸条。
打开一瞧,日期还是年前的。
他记得很清楚,这一天按农历来算,应该是七夕节前一天,就见病历上写着:处…女膜完整,检查时意外戳破,后面跟着陈烨的名字!
难怪那夜,她急忙闯进他浴室,之后要她的感觉是:虽紧却毫无阻碍!
正回忆着,忽然砰的一声响,是抢救室门板打开。
有穿着无菌衣的医生走过来,摘下口罩说,“病人已经脱离危险,身体基本没有问题,等醒来后再观察观察,就可以出院了!”
“真的,太好了!”
陆蔓激动的差点把医生给抱起来,在没听到沈衍衡的反应,她转头看过去的时候,正好看见他把那张病历小心翼翼的叠好,然后夹在了钱夹。
………果然男人都是在意的,妈妈说得不错!
此时的陆蔓,根本就没想到,正是这么一张小小的病历,在今后我和沈衍衡的婚姻里,给了我抬头勇于面对流言蜚语的王牌!
从抢救室转到重症病房,我已经没有多少记忆。
再醒过来,全身的骨头都软了一样,特别的酸疼,要不是窗外的阳光正明媚,有那么一刻,我还以为自己进了地狱呢。
动了动身子,刚要坐起来,门板吱呀一声被推开。
按身影猜想应该是沈衍衡,我装作没醒,快速闭上眼。
隐约听到他拿了保温盒之类的东西,放在了不远处的茶机,然后沉稳的脚步,噔噔噔的走了过来。
最后立在我床边,没说话,但那炙热的视线,却烧得我快要伪装不下去。
听到了一声冗长的叹息,然后手背一暖,我知道是他握住了,下一刻,掌心那痒痒刺刺的触觉,我猜想应该是他的胡子!!
瞧着我‘睡着’的样子,沈衍衡握着我的手,在下巴上摩擦了好一会,“马上元宵节了,你知道吗?还要继续睡多久?”
“……”我没睁眼,心儿颤了颤,送别陈烨的时候,才年初二,然后现在就元宵节?
天,难怪骨头都散了,原来这一躺就是半月。
正想着,手背突然碰到了软软的什么部位,我悄悄眯眼,挑开一条缝隙,竟然看到沈衍衡正闭着眼,亲吻我的手背。
倒不像电视里的那些情节,什么胡子邋遢,憔悴的不像话。
此刻坐在我床边的男人,依旧黑西裤,白衬衣,耀眼又矜贵,那精心修剪的黑发,在发蜡的作用下,看上去蓬松却利落有型!
好看的剑眉,拧着。
这是我不太想看到的,因为闭着眼,我看不到他眼里的光芒,却是能感觉,那吻着我手背的薄唇,隐隐的有些抖。
欣喜在这一刻,像海藻一样暴涨:难道因为这次意外,他开始珍惜我了?
就这么想着,我根本就没注意,自己的嘴角在情不自禁的上扬时,猝不及防的落在了沈衍衡,那一双突然睁开的眼眸里。
四目相对,我心跳砰砰的,完全陷进他浩瀚如海的星眸中。
而沈衍衡的反应,当真是让我好笑又好气,竟然快速放开我的手,然后高冷上身似的,眯眼,“好玩吗?再继续装昏迷不醒啊!”
“……”我只想说,预想的甜蜜和温馨,见鬼去了!
瞧着我沉默的样子,沈衍衡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气,竟然噌的一声起身。
我怔了怔,这是要走的节奏?
“哎哟!”我忽然双眼一闭,抱着肚子就装成很痛苦的样子,倒是没两秒,那转身已经到了门口的身影回来了,想都不想的伸手就按警铃。
可我怎么会给他机会呢?
既然老天给我机会再醒过来,那么他就算是块冰,我也要捂热!
出奇不易的,我就勾住他脖子,嘿嘿一笑,“紧张我啊?”
沈衍衡任由我搂着,两眼盯着,也不说话!
我紧了紧胳膊,将他搂得更近更紧,左脸右脸的瞧了一圈,最后手指顺着他耳边,滑到下巴。
一摸,当真是痒痒麻麻,看来我刚才掌心摩擦的地方就是这里,指腹正要向上,去碰那张性感的薄唇时,手腕猛得一紧。
是沈衍衡紧紧扣住,磁厚的声音带着黯哑,“讨打的女人!!”
“怎么就讨打了?”我挑眉想了想,不记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呀,忽然狡黠地一笑,“沈衍衡,你想打哪里?你说――唔!”
他看似狠狠的吻下来,唇…瓣接触的一瞬,动作却特别的温柔。
像是生怕将我碰碎了,先轻轻碰了下,在感觉我没反抗的时候,又加深。
以往,他喜欢霸道、狂野,最喜欢咬住我唇角,趁我呼疼的时候,有力的舌再卷进去。
这一次就算加深,也只是顺着我唇角,浅吻。舌尖轻轻软软的,带着过电般的感觉,从左到右,又从上到下,描绘了一圈,我才反应过来那是我的唇型。
曾经能吞噬一切的舌,也是试探了几次,这才滑了进来,呼吸里,鼻腔里满满全是他清冽的气息。
我想羞涩在这一刻,被海水给冲跑了,当即就搂紧他脖颈,在他的侵略里,一点点回应,是因为第一次被这样温柔的对待,还是太想他。
总之,我很快情动,咿咿唔唔的手指就穿进他衬衣里。
………………………………
第82章 出了家的道士,清心寡欲!
“宋、夏!”隔着衬衣,沈衍衡捉住我的手,“别闹!”
“怎么闹了?我哪里闹了?”视线下移,扫向他的高耸,我咯咯一阵笑,揽着他的脖颈,“沈衍衡,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
看着他眼眸里琉璃的绯色,我舔…了舔他耳珠,“像出了家的道士,明明有了反应,却一本正经的装做清心寡欲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唔唔!”
剩下的话,被他生猛地给吞噬了下去。
那钢铁般的胳膊紧绷着,一副要把我揉…进胸膛里,又怕弄疼我,只是圈成一个人牢。
将我固定在提高的床体和他的怀里,炙热的手掌就罩在我头上,看似像暴风骤雨一样的激吻,最后落下来也只是轻轻的散落。
很明显,我能感觉到他的压抑。
也庆幸,再醒过来,我活着而他一直守着。
“沈衍衡,衍衡――”顺着他的热吻,我情不自禁的仰头,好让脖颈和耳珠能更多的感受他性感的唇和略有些扎人胡茬!
猛地,我一下子记起了什么,“沈衍衡,停停停!”
我喘着气,两手撑在中间,“我――”咬着唇,下面这句我不敢再看他的反应了,幽幽地说,“我好像半月没洗澡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沈衍衡正埋在我胸前。
嘴里喷着热热的呼吸,忽然低低一笑,“还有呢?”
“还…还没刷牙!”我咽了咽口水,看他一点点阴沉的脸,心里没有歉意,反而暗暗爽了一把。
正想着身有洁癖的他,该吐还是洗澡,就听他来了句,“昨晚才擦了!”
“啊?”
“磨人的小东西!”
他揉着我脑袋,再起身所有的情…欲已经在他脸上,退得干干净净。
仿佛刚才激吻我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饿吗?”他挑眉,那领口被我挑开的两粒纽扣没扣,说话的时候,喉结跟着上上下下的滚动。
我看痴了,问了一句很傻的话,“谁,谁擦的?”
“你想谁?”他声音里似乎带着隐隐的警告。
好像在说:我要是敢想除他以后的人,哼哼,等着吧!
果不然,薄被下那看似穿着病号服的我,上下都是空的,难怪刚才他揉得那么准确!
“沈衍衡!你这个大色狼,趁人家昏迷不清,乱来!”说着,我噌的坐起来,本来想矫情一把的,结果一激动,掀开薄被还不等下床,胸前的春光瞬间大开。
瞧着我突然的举动,沈衍衡喉结又滚了滚,几乎是两个大步就窜过来!
“该死的女人!”他低吼了一声,一下子握住我的手腕。
“干,干嘛!”我抿了抿嘴。
沈衍衡锁着我的眸子,颀长伟岸的上半身一点点伏下来,热气惹得小粒儿不由自主的立了起来,听到了他暧…昧又霸道的说,“干、你!”
“……”我呼吸一紧,瞬间感觉自己那点点想挑逗的恶趣味,被这两简单粗暴的字,给打击得溃散了,凌乱了!
就眼前的姿势,我哪里还敢再惹他?
却是沈衍衡依旧握着我手腕,脸颊越来越低,最后眼看就要碰上时,忽然‘砰砰’的几声敲门,猝不及防的打断了一切。
瞧着我的慌乱,沈衍衡坏坏地一笑,“不玩了?嗯?”
我连忙摇头,当真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简直就是惹火上身,找死的节奏啊!
“小淘气!”沈衍衡声音少有的温柔,亲昵的弹了弹我脑门,修长如玉的手指,比我还要灵活的,三两下就理好我的衣服,然后对门口说,“进来!”
“沈总,关于――”来人典型的商业精英打扮,一丝不苟的穿戴,斯文的眼镜和腋下标准的黑色公务包,估计是没想到我会醒,当即怔了怔。
沈衍衡介绍,“特助法务,云少宁!”
“你不是――”看着他,我记起来了,“你不就是那位离婚律师吗?你们怎么――”
指了指沈衍衡,我有些茫然。
云少宁解释,“我和沈总本来就是旧识,不然你当时只是去咨询,我怎么会说那么多?”
“……”这话说得,好像沈衍衡早早就预谋好了,期待着我离婚似的,我说,“谢――”话说到一半,我才记起来,“我…我好像没给你律师费!!”
“已经算他头上了!”云少宁毫不客气的指了指沈衍衡。
瞧着我的错愕,沈衍衡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长腿交错,挺拔的身躯端坐在沙发里,从云少宁手里接了什么文件,看了看。
听云少宁说,“这两份是陆贞的健康报告,她患有中度精神分裂症,几年前被男友伤害后,看不得男女相爱,喜欢破坏,借安慰之际侵占女性,就那宋小姐坠海的事,既然有目击者,也很难定罪,最重要的是她不是本国人,总之想治罪有点麻烦!”
“也就是罪证不够!”沈衍衡嗓音温温,合上文件,淡淡的说,“那就按那天承诺的,把三号公寓给她,这件事你代我过去!”
“好!”云少宁点点头离开。
我有些不能接受,“为什么要便宜她?因为她,我差点就――”
“嘘!”沈衍衡走过来,用带有薄茧的指腹抵在我嘴角,“宋夏,有时候给予并不是便宜,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懂?”
看我似懂非懂的点头,他说乖,然后调低床位,让我躺下,“我叫了医生,再帮你检查检查!”
我哦了一声,医生很快过来。
看到是夏天逸,我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已经回海城的医院,而非三亚,可惜我好不容易才找沈衍衡讨来的旅行,还不知道能不能再有下次!
整个检查的过程很快,也详细:我身体基本没有大碍。
三天后,也就是元宵节的前一天,沈衍衡腾时间过来接我出院,路上他问我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老实说,他今天的衣着,我不喜欢,甚至是极度的厌倦!
水蓝色衬衣搭紫蓝色领带,外套还是深蓝色,尽管成熟又稳重,印在我心里的他,还是那么帅气,可心里就是不舒服!!
扯着安全带,我闷闷的说,“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告诉我?”
呵,沈衍衡笑了一声,等红经灯的时候,握住我放在膝盖上的手。
可能是习惯了,上来就摩擦着我的手腕,少有的打趣道,“看来多泡泡海水,还能治愈脑袋进水!”
典型的嫌弃我笨!
“上班呗,不然还能怎样?”我翻了翻白眼,越看他身上的衣服,越碍眼。
“忘记告诉你,宜家总部已经把你辞了!”
“什么?有合同在身,再加上你那份合约,他们怎么可以辞我?”看着沈衍衡嘴角隐隐的笑意,我好像知道了,“原来是你!”
“宋夏,我曾给过你底线,不管做什么,都建立在保护好自己的基础上,看看你最近几乎以医院为家,这也叫保护?”沈衍衡一脸嫌弃。
我听得心底一阵暖暖的,忽然发现,“咦,这不是回夏日别墅的路吗?我们不住小跃层了?”
“怎么?还想和死蛇作伴?”沈衍衡脸上嫌弃的意味,仿佛更浓了,抬手丢过来一份文件,“之前老首长说的补贴项目,你来负责!”
“呃?”我怔了怔,“我不会!”
“那就给我待在家里!”
“啊?”我脑抽了一样,“做什么?”
“生孩子!”
…
简单的三字,又打消了我所有的托词。
除了接受,我好像没有别的选择,可能因为我昏迷,沈衍衡好像很忙,送下我又匆匆的离开了。
刚好下午还有时间,我便打车来到宜家总部!
一来是取走私人物品,二来是看看陆蔓,路上给她电话,手机竟然关机了,都不知道这个丫头最近过得怎么样了。
远远的看见马经理,依旧的微胖,头发不多,许是新年刚过,心情特别好,见到我就打招呼,“宋夏,你怎么有空过来?”
我表达完来意,他叹气说,“一下子少了你们两位猛将,空了好多!听说张楚楚出国了?”
“……”想着去三亚前,她被押送去停尸间时,那脸上的恨意,我笑着摇了摇头,“不知道呢,那什么,你先忙,我过去看看陆蔓!”
“不用看了,陆蔓年后就没来上班!”
“去哪了?”我很疑惑,隐约感觉出了什么事。
“你还不知道吧!”马经理指了指电梯,走进去之后,他才说,“沈舒航要订婚了,没想到这丫头心思还挺重,听说是接受不了,然后走了!”
“所以和沈舒航订婚的人,根本就不是陆蔓?”我怔了怔,感觉昏迷的这半月,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和马经理分开之后,我没多想直奔沈舒航的办公室。
巧了,他刚好在,只是看见我,很惊讶的样子,“宋夏,你醒了?怎么出院了?”
沈舒航合上笔记本,起身就要帮我倒水,被我给阻止了。
看着他下意识拧紧的眉头,我说,“师兄?”
“呃?怎么了?”沈舒航顿了下,身上的白衬衣皱巴巴的,脸上也带着倦意,明显是昨夜呆在办公室没回去,怎么看怎么不像新郎官的样子!
我说,“师兄,我知道每个人都想有自己的空间,我不过问你的私生活,只是想知道,陈烨走的那天,你为什么没陪陆蔓一起?”
我不知道是我的话太直接,还是陆蔓这个名字太震憾,沈舒航眉宇间顿时涌出了无边的痛,那闪亮的眼眸也失了光芒。
不再像从前那样吊了郎当的嚼着口香糖,而是点了烟!
那吞云吐雾的样子,给我的感觉特别的秃废,要不是他还坐在这间明亮的办公室里,我都以为他就是破罐子破摔了!
片刻沉默,他说,“我为什么陪?”
“……”
“欠她的?还是应该?”
“……”我傻了,完全不敢相信这话能从他嘴里说出来,“师兄,就算作为同事,作为上司,发生了这样的事,是不是都该陪?”
沈舒航冷笑了一声,“那也要看值不值!”
我一怔,两人这是误会了?
………………………………
第83章 陈烨的死因!
一室明亮、肃静的办公室里,明明严谨、庄重的要命,沈舒航却一支接一支的抽。
看不下去他这样自暴自弃,我起身掐了他的烟,拉着他胳膊,“师兄,如果没有特急紧的公务,那么现在下楼,陪我坐坐?”
写字楼下,有咖啡馆、酒吧和快捷酒店。
沈舒航可能也是烦的要命,直接把办公门一锁,深灰色外套搭在肩膀上,像搂哥们一样带着我进了电梯,又转角进酒吧。
算起来,这还是元旦后,我第二次过来。
大约沈舒航照顾我刚出院,说什么都不让我喝酒,固执要死的点了两杯橙汁,自己要了瓶白的。
也不让我看度数,就是拧开瓶,一杯杯的喝烟。
烟盒再拿出来的时候,我没阻止,或许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女人心里难受除了喝酒更多的会哭,而男人则是压抑着。
一停不停的吞云吐雾外加喝酒。
就这样差不多维持了半小时,沈舒航终于有了想理我的心思,“咦,我说宋夏,你怎么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啊,不知道劝酒?”
“我劝,你就不会喝了?就不会难受了?”再者我心里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瞧我没心没肺的样,沈舒航噗嗤一声笑了,“其实啊,我现在倒羡慕沈衍衡,或许就应该找个像你这样的,懂分寸,知道什么时候该任性,什么时候该闭嘴!”
听他这么一夸,我不好意思了,“就夸吧,使劲夸!”
趁他不注意,我拿了酒瓶,一看居然是50度,也许他是有点喝懵了,都没发现酒里被我加了水,一口口的喝着,拧眉,“没滋味了啊!”
“师兄,我找不到陆蔓了!”
“……”沈舒航明显一怔,“关我什么事?”
“是不管你什么事,但你至少告诉我,初一下午和初二早上,都发生了什么,和沈衍衡去三亚的时候,陈烨还好好的!”看他眼里涌出的痛,我握住他手腕,说得特别真诚,“师兄,我不是质问,更不是指责,只是不想陆蔓有事!”
“……”
“也希望你,不管做什么选择,都是开心的!”
“……”
“而非像现在这样!痛苦!”说完,我松开了他握着酒杯的手,从一旁的烟盒里拿了烟卷,递给他也点着打火机,“遇见了问题,总要面对!”
“宋夏――”
“这世上,我已经没了亲人,除了你们这些朋友,我不知道还能在意谁!”
或许是我的真诚,又或是某句话触动了沈舒航的内心,他一口喝完杯里的液体,从我手里接过烟卷点着,吐着云雾说,“陈烨是被气死的!”
“……”我一怔,原以为是肾源、手术意外或是病情加重,万万没想到,竟会是这个答案。
“起因的话,应该从年29,就是你送老鸭汤的那天上午,让陆蔓送我回去的那次,当时――”沈舒航眉头紧锁,那带有凄凉的声音,沙哑的讲述:
原来临近年底,宜家超市有几种畅销商品短缺,部门经理在订不到货的前提下,找上了沈舒航,碍于时间紧迫,只能约在早上。
那里会想,进货商被敌对商超收买,借着谈合约的机会,给沈舒航下药,以造成沈舒航有绯闻不务正业的影响,侧面打击宜家的形象。
对方却没想到,沈舒航向来吊了郎当的,虽然各种药以及那些禁品没碰过,但在这方面于少不是白痴,当即借去洗手间的机会离开。
几乎是一路飙车,到了医院,后面的事就是我送鸭汤所遇到的。
陆蔓送他回去,在那种情况下,根本来不及等待,在车里疯狂之后,喝酒闲聊的时候,陆蔓不经意的提及有关于他父亲的事。
原来陈烨并不是单亲妈妈,而是离异。
当时沈舒航想着,帮忙找一找,算是减少对陆蔓的亏欠。
哪里会想到,人是很顺利的找到了,带到医院去看陈烨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开始在陈烨醒过来,看见陆蔓父亲的时候,还是比较平静,两人可能多年没见,并不像其他离异的夫妻那样争吵,反而像朋友。
闲聊时,沈舒航就拉陆蔓,“我们车里坐坐?”
看着病房里,少露笑容的母亲,陆蔓也没多想,点了点头算是默许。
两人很快来到停车场,说不清楚是一种什么心态,总之看见陆蔓低头,露出粉粉的脖颈,里头还残留着之前暧…昧过后的痕迹。
沈舒航上前吻住的时候,感觉陆蔓没怎么反抗,于是两人像干柴遇烈火一样,很快彼此有了感觉,打开车门想继续时,头顶上方‘砰’的一声。
沈舒航蓄势待发,安慰了陆蔓两声,刚挺身进去,这时又是一声响。
陆蔓坚持不再继续,“今天没状态,我先回病房!”
感觉到陆蔓的抗拒,沈舒航自然不想结束,却是啪啪两个大巴掌,陆蔓说,“沈舒航,你真让人恶心,你算我的什么?凭什么对我用强?”
本是激情缠绵的开始,结果反弄成不欢而散!
陆蔓走后,沈舒航正好接到公司电话,很是郁闷的驾车离开,根本就不知道,当陆蔓跑出电梯,来到病房门口时,里头一片狼藉。
只因为,给她生命的父亲,他的女朋友找来了。
这是一个典型的泼妇外加嫉妒心理特别强悍的女人,一口咬定陈烨是借装病,来缓和两人的感情,涉嫌插足他人的婚姻。
也巧了,在沈舒航找上陆父的前一天,两人刚领证。
以至于,让女人有了原配的立场,越说越起劲,指着陈烨大骂,“你个不要的狐狸精,难怪被甩,没男人要,敢情是尽做这种不要脸的事,活该有病,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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